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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的女王陛下!(第三部)————君莫问

时间:2009-11-18 20:42:06  作者:君莫问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食言而肥了>_<
不过,啊啊啊啊啊啊啊~~~~~狼的rap真是太帅了,结晶真是太好听了,我真是太爱你了,啊啊啊啊啊啊~~~~~~
moon,不要再难过了,抱抱,我放弃年假时间回来了哦^^
总之,走形也是天意,不是我等凡人能控制的,姑且走一部算一步吧


斯图大陆上有一个国家是特别的,非常非常的特别。
它是唯二两个从不曾被卷入大陆战争的国家之一。
可是和自动放弃军队来换取和平的萨凡公国不同,它不但拥有大陆上除了圣·十字骑士团之外,装备最为精良的部队,连魔法师的数量和素质也是一等一的好。
它占据了全大陆最为优越的地理位置,一面环山,一面临海,坐靠天险。
它直接毗邻自由都市联盟,开放零关税的贸易优待,商品流通自由。
它崇武成风,每年都有上万的青年志愿加入军队,成为骑士,整个国家的高阶骑士数目在全大陆上无人能出其右。
至于魔法,魔导师工会就设在这个国家的首都,试炼之塔就在首都的郊外。
为什么?为什么它能享有这种种特权?
很简单,它是穆斯林,第三次末日圣战人类联军元帅莱丁·阿古台的祖国。
它的王族流着英雄的血。
“萨克雷,你在干什么啊?走快一点不行吗?”兰克斯特第N次不耐烦地回头叫道。
“马上,马上就来啦!”萨克雷依旧在后面磨磨蹭蹭地。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兰克斯特好奇地转过身,退了几步。
脸上的不耐瞬间化作冲天的怒火,再化为红艳艳的实体往萨克雷身上招呼过去。
“红莲地狱?”
“你看,是红莲地狱耶!”
走在大街上的不少是魔法学徒,对于这个火系的半禁咒一直如雷贯耳。


“咳咳!”萨克雷灰头土脸的从一堆废墟里爬了出来,“噢,我的女王陛下,你真是越来越热情了!”
兰克斯特的眼瞄到被萨克雷掩护在身后的娇小身影,怒气越发的重了。
地面裂开一条大缝,吞进了所有焦黑的废墟。
“哇,哇,他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使出地裂!”越来越多的人驻足围观。
“哼,去死吧,你个猪头!”
“咳咳,兰克斯特,这次你好象错怪他了哟!”卓玛摇着轮椅笑吟吟地靠了过来,拍了拍兰克斯特的肩。
兰克斯特抬起头,自顾自地前进。
“我没办法了,萨克雷,你自己解释吧……”卓玛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黑影一摊手。
“我为什么要解释啊?解释什么?”萨克雷很莫名。
“你自己看着办,总之,那位大爷现在生气了是真的!”
萨克雷疑惑地抓抓头,放下抱在手中的“东西”,不迭地追了上去。
“女王陛下,你不要生气啦,我真的没做什么啊!女王陛下~~~”
兰克斯特头也不回,右手连连弹出数道风刃,袭向萨克雷的双腿。
路上的人就看到一个男子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前进着,左右脚互换的单脚跳跃。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兰克斯特丢出的东西也越来越具攻击力,从开始的风刃到后来的风火轮再到夹着水龙卷的风火轮再到大面积从天而降的大气之刃夹杂着烽火流星。
周围的人群从颇有兴致的驻足观看到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


直到大街上半个人都不剩,兰克斯特手上的攻势才渐趋缓和。
这却给了某人一个可趁之机。
兰克斯特眼前一花,蓝衣的身影就晃到了他的面前。
他视而不见,改变路线向左,萨克雷向左,他向右,萨克雷向右。
也不说话,就那么贼兮兮地盯着他的手看,看地他一阵发毛。
索性停下脚步,“先生,请你向左走,我向右走,好不好?”
那个痞子连连摇头,“当然不好,当然是你向右,我向右,你向左,我向左!”
兰克斯特气急反笑,“那你索性不要走路好了!”
右手一翻,一柄冰色长剑带起寒光,直接扫向萨克雷的下盘。
萨克雷的手不闪不避,就这么穿过剑幕,抓住兰克斯特的右手。
剑尖指在他的胸前。


“呐,尺寸正好!”兰克斯特右手的食指被套上一个黑黝黝的指环,上面也雕刻着精细的花纹。
和萨克雷左手的那个是集合上的对称图形。
“很漂亮呢!”萨克雷抓起兰克斯特的手,凑向唇边,在戒指上印下一个亲吻。
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萨克雷的唇渐行向上,慢慢张开,把兰克斯特食指前端含入其内,轻轻吸允。
舌绕着指尖打着旋,温暖潮湿的触感让兰克斯特一下子忘记“自卫”。
“两位,这里还是公众场合,请注意一下青少年的生长发育情况好吗?”
兰克斯特一惊,迅速抽手,随即用剑柄在萨克雷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估计那些蓬起的蓝发下少不了一个大包的存在了。
可惜某条龙依旧笑得得意而暧昧,一条隐性的龙尾巴甩啊甩的,尖尖的耳朵翘得高高的。
怎么看都是一幅志得意满的样子。


“卓玛小弟弟,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是青少年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对不起对不起!”萨克雷转过身,睨向卓玛。
“不好意思,未成年人在我身后。”
蒙斯顿果然已经是满脸通红。


兰克斯特看到卓玛,这才想起他还在生气,于是低头努力地想把戒指拔下来,却怎么也拔不下来。
“女王陛下,你不喜欢吗?”一抬头,就看到某条龙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
兰克斯特总觉得自己对这个家伙越来越没办法了,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却还忍不住会心软。
“我干吗要你的戒指啊?”
“这是回礼啊,在海德堡女王殿给了我值得纪念的初次,我当然要回礼的啊!”某人暧昧的口吻把所有人的思想导向邪恶的一面。
初次?嗯,初次……
萨克雷被扎了一嘴的风针,报应。
“哦?这东西我才不希罕,你拿去送给刚才那个美丽的布店老板好了!”
萨克雷的脸色从绿到蓝到黑到白,再转回红色,“你在吃醋吗?我亲爱的女王陛下!我真是……太高兴了!”


第02章


“吃醋?”兰克斯特的眉梢危险的向上一挑,“你想让我吃醋?就凭你?我不过是讨厌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碰罢了!”
“这不就是在吃醋嘛……”萨克雷貌似说地很小声,实际上却是足以让所有人听见的音量。
兰克斯特双手一翻,连连弹出无数利刃。
萨克雷笑嘻嘻地不以为意,没想到那些利刃快要接近他的时候突然加速。
饶是他躲得飞快,脸上还是被浅浅花了几道,这才发现那些刀原来都是实体,而非魔法的幻影。
兰克斯特手指一转,那些刀瞬间调转方向,往回飞来,萨克雷急急往一边躲,幸好这次目标并非是他,顺着兰克斯特的手势,利刃消失在他的手中。


“呵,我早说过了,你要他吃醋,你就得吃苦,这才叫公平!”卓玛在一旁笑得万分优雅。
“他吃醋,我吃苦?”萨克雷偏了偏头,“我很乐意啊,女王陛下!”
“去你的,你到底说不说?”兰克斯特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啊?”
“装傻?”意随心动,倾盆大雨自天而降,“现在你有很好的理由去和那位布店老板搭讪了!少陪。”
萨克雷这才反应过来,“没有啦,我刚才只是在和她说买衣服的事情罢了!”
“你骗鬼啊,我怎么不知道原来龙也要换皮的?再说了,买件衣服,值得你笑成那副样子?”
回想起刚才萨克雷靠在柜台上,笑地那叫勾引挑逗,兰克斯特就忍不住心头火起,还有一股淡淡的酸涩弥漫开来。(汗,那已经是他的习惯了:PP)
“那个……”
天啊,地啊,法尔啊,塔尔啊,谁告诉他是不是已经世界末日了!
救命啊!
兰克斯特毫不否认自己即将精神错乱,瞧,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脸皮厚的堪比十八座城墙的男人居然在脸红?
脸红耶!
神啊,救救我吧……


“我只是想换套你们这里正式点的服装罢了。”萨克雷说到。
兰克斯特勉强按耐下好奇之心,“用得着聊那么久吗?”
“我还问了她点别的,”确切地说是那个女孩看到萨克雷的笑容,就什么都说了。
“什么?”
萨克雷犹豫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啦!”
“快说!”难得看到他这么吞吞吐吐的样子,兰克斯特越发地好奇了。
“就是问问他穆斯林的皇帝陛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啦之类之类的……”
“她怎么说的?”兰克斯特莫名的紧张起来。
萨克雷皱起眉头,“嗯,她说,皇帝陛下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兰克斯特松了口气,总还算不是太丢脸,看来在他不在的这两年里,希萨的市民开始懂得给那只老狐狸留点面子了,没把他那些事情全给捅出去。
还好还好。


“女王陛下,你在想什么?”萨克雷看到兰克斯特的表情阴晴不定,感到十分奇怪。
“没什么!”兰克斯特一挥手,努力回去脑中那些不怎么舒服的回忆,“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是我的衣服……”
“无所谓什么正式不正式的,本大爷不就这么回去了嘛!”
“我跟你不一样啊,还有,女王陛下,希萨哪里有好一点的理发店,”萨克雷看着自己凌乱又蓬松的长发,唇线拉平。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磨磨蹭蹭的,哪里不一样啦?”兰克斯特真的要被萨克雷者中难得不干脆的态度给弄火了。


“当然不一样了!”观战许久的卓玛微笑着说道,“你不过是回家见老爸,萨克雷他可是新媳妇见公婆啊!” 爆
四道凛冽的寒光向他扫来,卓玛识相地举起双手,“Ok, Ok, 我收回,刚才用错词了,不是新媳妇见公婆,而是……毛脚女婿上门!”
“卓、玛!”


惨绝人寰,惨不忍睹,以下内容被广电局要求切片:PP
难得被扁的如此彻底的卓玛害的蒙斯顿也惨遭池鱼之殃,这只能怪他出言不慎了。
善哉善哉
四个人挂着一身是洞的布条,顶着一头乱发,灰头土脸的来到皇宫正门口。
那里已经站了一个男人。
艳黄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不显半死俗气,长长的黑发束在身后,眉飞入鬓,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似米非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温文儒雅的气质,额上眉间的几道皱纹也没减少他的魅力。
看到兰克斯特出现,他的脸上泛起阵阵笑意。
萨克雷却感觉得出身边的兰克斯特开始全身紧绷,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十步,九步,八步……
那个男人突然动了起来,张开双臂,朝他们的方向冲来。
“噢,我的小乖乖,父皇真是想死你了!”


碰,乓,这是肉着肉的声音。
只看到兰克斯特抡起拳头,就往那个男人的脸上挥去,同时,抬起一只脚,踹向他的肚子。
“老狐狸,你要干什么?”
那个男人以萨克雷都没有看清楚地身形闪过了兰克斯特的攻击,还是紧紧抱到了兰克斯特。
“小乖乖,你想要打赢父皇,还早的很呢!”男人脸上的笑容十分欠揍又无比熟悉。
萨克雷努力地回想,怎么就觉得这么眼熟呢?


哦……对了,像狐狸,简直和布齐利斯里的狐狸一模一样。


“我发现,出去逛了一圈,你的品位变了很多嘛。”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兰克斯特破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要你管!”兰克斯特努力挣开男人的怀抱。
“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男人笑着松开手。
“呶,那是卓玛,那是蒙斯顿,这个是萨克雷。”兰克斯特不甘不愿地说道。
“萨克雷,卓玛,蒙斯顿,这个是我父皇,你们叫他老狐狸就好!”
亲亲各位,看在我一个下午就泡在FORD的网站里翻了七十多页的news,又赶了篇2500字的全英文report,差点连中文都不会打的份上,放过本章的任何bug吧^^

 

第03章


无可否认的,卓玛他们都忍不住变了变脸。
那个男人瞬间恢复了优雅从容的姿态,向萨克雷他们走来。
“幸会,我是兰克斯特的父亲费比安。”他并没有用斯图大陆上皇帝的一般自称。
卓玛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与他交握,“幸会,我是卓玛!”
蒙斯顿欠身鞠了个躬,“您好,我是蒙斯顿。”
轮到萨克雷了,费比安饶有兴致地将他打量了一番,那眼神,有点吓人。
萨克雷难得表情有些僵硬,兰克斯特在费比安身后用口型威胁他,一只手还在那里挥舞着。
“叫他老狐狸,不叫我就揍你!”
萨克雷在那里踌躇不决,他还没想好用哪种礼节呢。
费比安朝着他微微一笑,“请问阁下是?”
萨克雷决定还是握手就好,他伸出手,“我是萨克雷,幸会,老……”
“老狐狸,快点叫呀!”兰克斯特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
纵使他平日肆无忌惮惯了,也总觉得第一次见面这么叫人家很不礼貌。
“老……”可是老字已经出口,要改口还真是不容易。
两手交握的刹那,萨克雷觉得自己左膝一软,不知怎么就单脚跪了下来。
在穆斯林,左膝单膝下跪可是女婿拜见岳父的标准礼仪。
而且,他本来是想说老先生的,结果……
“老,老,老……爹!” 爆


费比安的手顺势抚上他的头,“诶,乖孩子!”
他眼中闪烁的精芒让萨克雷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吃了谁的亏。
他努力咽下一口气,好龙不与狐狸斗。
这笔帐,他记下来,未来的路还长的很呢!
萨克雷索性不站起来了,用最真挚的眼光看着费比安,“老爹,我恳请你把兰克斯特嫁给我!”


所有人的反应各异,兰克斯特的一张脸迅速涨得通红,卓玛则是一副等待看好戏的神情,蒙斯顿则为萨克雷的大胆而咋舌不已。
至于费比安,他用最和蔼的语气给了萨克雷最沉重的一击,“等你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们再来谈!”
兰克斯特的脸色开始发黑,“老狐狸!”
双手迅速一翻,“天灭地绝!”
……
……
……


萨克雷这才体会到,原来自己的功力还没费比安的半成深厚。
至少兰克斯特从没想过用禁咒来对付他。
好在,希萨德王宫广场上好像散布着大面积的防御结界,禁咒的威力都被削弱不少。
总算没有为某个为老不尊的男人的口无遮拦而平白送上一条小命。
万幸万幸。


五个人总算进了皇宫的正门,就听费比安对兰克斯特说到,“小乖乖啊,你上次送回来的那些我都还没安置好,这次又带回来三个,看来这后宫扩建计划必须得尽快提上议程了。”
又是一顿徒劳无功的拳打脚踢,“老狐狸,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有送回来什么?”
“别否认的那么快,你看!”
迎面走来一个表情坚毅的中年男子,看到兰克斯特,他非常恭敬的行了一个骑士之礼。
“兰克斯特陛下!”
“你是……”兰克斯特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正是在骑士祭上差点把他们逼上绝路的塞凡侍卫之一。
那个男人对费比安也行了一个礼,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过了没几秒,一阵香风吹过,出现一个身材成熟高挑的美女。
“哟,兰克斯特,你终于回来了,姐姐想死你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让萨克雷的脸色开始发黑。
“美女姐姐,好久不见!”让他脸色更黑的是兰克斯特热情地回抱上去。
终于,他忍不住拉开兰克斯特的腰,“亲爱的女王陛下,我要吃醋了哟!”
美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松开抱住兰克斯特的手。
“姐姐可是很公平的哟!”她毫不吝啬地抱住了萨克雷。
仔细端量着萨克雷的脸,“亲爱的,你的唇好性感哟!”
她用力勾下萨克雷的头,印上自己的唇,萨克雷大惊失色,拼命挣扎,终于挣脱开了。
“嗯,味道果然不错!”她满意地抿了抿唇。
“回头见哦,亲爱的们!”美女飞了个飞吻,香踪远去。


“这位小弟弟好可爱哦,刚才居然没看到,姐姐香一个!”不知何时,美女姐姐又回转过来,在蒙斯顿的颊上印下一吻,再次远去。
“蒙斯顿,你还好吧!”卓玛看到蒙斯顿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嗯。”蒙斯顿愣愣地摇了摇头。


“原来你是说他们啊!”兰克斯特睨了费比安一眼,“他们可是你要我找回来的,别忘记当初是你把我踢出去的哦!”


第04章


狐狸样的男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过了很久,才听到他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兰克斯特,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那仿佛满含了辛酸和苦涩的语气足以让某些深闺少女为之落泪。
“你省省吧,老狐狸!难不成还要我描述你怎么趁我睡着摸到我房间用禁咒锁了我的魔法,再收光我所有的现金,最后派你的亲卫队把我丢到西萨城外的全部过程啊?”
兰克斯特不屑地扫了他一眼。
你已经描述的够详细了……
萨克雷他们都作如是想,没想到女王殿下这么可怜啊。
家庭暴力啊,不知道兰克斯特又没有受到什么心灵创伤的说?
萨克雷从身后环上兰克斯特的腰,低下头,靠在兰克斯特的耳边用低沉的声线说道,“女王陛下,逝者已逝,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好像柔滑的丝绒一般,随之温热的气体被吹进兰克斯特的耳中,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前方扫来一道冷洌的寒光,萨克雷毫不在乎地回扫过去一眼。
你的宝贝儿子现在是属于我的,怎么样?
这一局,姑且算是萨克雷先下一城。


不过呢,战况是瞬息万变的。
兰克斯特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的身体,“谁要你保护啊?你啊,给我保护好你自己我就谢谢法尔了!”
他忍不住想起海德堡城下那个在他怀里奄奄一息的寒冷身体,心中一阵紧缩。
看到兰克斯特的表情,萨克雷当然知道他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他扯开一个笑容,“那次是失误失误嘛!”
“连自己的小命都能失误的人,我怎么敢把我的命交到他的手里。”兰克斯特冷哼。
萨克雷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女王陛下,你不要这么……”
“一针见血。”卓玛帮他补充完整。
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兰克斯特,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父皇吗?”费比安的声音越发的悲伤了,“父皇当时也是被逼无奈啊!”
无尽的哀伤从他的声音中流露出来,深重的苦涩好像能把人压死一般。
“把你送走之后,父皇整整三天都没有睡好,你看,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骗鬼啊!你当是熊猫啊,哪有那么久了还没退掉的黑眼圈。
“吃也吃不好,隔几分钟就想到我的乖乖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好好吃饭,住不住地惯外面的地方……”
费比安回过头来,原本高高扬起的丹凤眼的眼角垂落下来,几道深深的皱纹出现在眼角眉梢。
“你,真的还在怪父皇吗?”
一滴有些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消失在鬓间。
那瞬间,出现在萨克雷他们面前的不再是哪个高贵从容的穆斯林皇帝,而仅仅只是一个期盼能够得到儿子原谅的垂暮老人。
兰克斯特扭过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还在怪你啊!那么大的人了,哭个什么劲啊,难不难看?”


“真的?不愧是父皇的心肝宝贝,父皇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怪我的。兰克斯特,父皇最爱你了!”
还是只不过一个瞬间,那个男人一把搂住兰克斯特,喜笑颜开,丝毫看不出片刻前的悲伤。
“你干什么,老狐狸!”兰克斯特再一次拼命挣扎,拳打脚踢。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了。
萨克雷再次确认自己和费比安之间的距离还是非常非常遥远的。
“来来来,我已经为你们备下了接风宴,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费比安笑吟吟的邀请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随之往宴会厅走去。
正要进门,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过来,附在费比安耳边说了两句话。
只见费比安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是一幅强忍着笑的样子。
他转过身来,“真是对不起了,突然有些事情,看来我们这顿饭不得不耽误一下。”
“死老狐狸,”不知不觉间,兰克斯特的称呼已经升级了,“有事情你自己去办好了,我们要吃饭了。”
“可是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的。”费比安说到。“来吧,小乖乖!”


于是一行人转向,经过大约半小时的路程,他们来到了毗邻皇宫的一座玄武岩构造的黑色建筑前。
整顿建筑给人一种极其庄重而肃穆的感觉,费比安趁兰克斯特不备,推了他一把。
“你干什么啊?死老狐狸!”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侍卫抓住他的手,把他带了进去。


“法官大人,被告兰克斯特·阿古台带到!”
“现在请原告陈述。”
兰克斯特刚才就在奇怪老狐狸带他们来法院干什么,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送到被告席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原告席,一惊。
“启禀法官大人,民女苏芳在西萨靠经营布店为生。今天,兰克斯特陛下无故使用魔法焚毁了我的布店,还是民女的身体受到伤害。这是首都医馆的验伤单,请法官大人明察。”
“被告兰克斯特,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黑衣的法官转过头,看向兰克斯特。
兰克斯特摇摇头,说实话,他都已经要忘记这个女人了。
“你承认苏芳说的一切属实吗?”
“她说的一切属实。”
“那么,现在作为庭下调解时间,请双方当事人自行就赔偿金额进行讨论,如无法达成一致,再由本法官判决。”


兰克斯特和苏芳被请到法庭右边的一间小房间里。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非常抱歉,苏芳小姐!”兰克斯特先开口说到。
苏芳未语先脸红,一点都看不出刚才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气势。
“你要多少赔偿呢?”
苏芳还是不说话。
“这样好了,我负责帮你在原地在改一家布店,保证和原来的一模一样,里面的货物也帮你全部补齐,再另外赔偿你一百布林作为你手上的损失,好吗?”
苏芳摇摇头,整个人缩了缩。
兰克斯特抓抓头,“那再加一百布林作为精神赔偿好了。”
苏芳继续摇头。
兰克斯特没辙了,“苏芳小姐,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芳的脸涨得通红,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到,“我想要,我想要那位先生陪我一天。”
她的手指指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萨克雷。


第05章


“你开什么玩笑啊?”兰克斯特不假思索就拒绝了,“这怎么可以!”
倚在门口的萨克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苏芳鼓足勇气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怎么可能可以?”兰克斯特一头黑线,这女人有毛病啊,居然向他提出这种要求。
“可是,可是当初陛下你就是为了萨克雷大人才会烧了我的店铺的不是吗?”虽然声音有些颤抖,苏芳还是努力地把话说完。
看到门边萨克雷那脸好整以暇的笑容,兰克斯特十万分不情愿承认自己当初是为了这个家伙而一时冲动。
于是,他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所以我想要萨克雷大人陪我一天来弥补我的损失,不是很合理吗?”
苏芳将满是爱慕的眼光投向萨克雷的所在,而那个家伙……居然给他不要脸的照单全收。
“不行,我可以按原价甚至两倍的市价赔偿你的损失,但是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兰克斯特拒绝得很坚定。
萨克雷用非常热烈的眼光看着他,默然无声地掀动着唇:“女王陛下,我好爱你哦~~~”
兰克斯特瞪回一个白眼,“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


“我,我不想要别的赔偿。”苏芳摇摇头。
兰克斯特一摊手,“既然这样,只能说庭下调解失败,等待法官大人判决吧。”
“兰克斯特陛下,你为什么不肯同意我的要求呢?”苏芳不死心地继续努力。
“因为本大爷不乐意,他是我的东西,拒绝外借!”兰克斯特躺倒在沙发上,双手展开,极为嚣张的模样。
“那你的钱就不是你的东西了吗?”
“那个不一样!”兰克斯特开始觉得这个女人很讨厌,如果不是自己有错在先,他绝对无法想象自己可以和她心平气和的讨论那么久。
“为什么不一样,难道因为你无法要求萨克雷大人同意陪我一天吗?那倒是我提错要求了,我该自己去和萨克雷大人说。”苏芳作势要站起身来。
“切,这怎么可能!”兰克斯特撇撇嘴,“这种事情本大爷怎么可能做不到。”
“那么就是兰克斯特陛下已经离不开萨克雷大人了?一天都不可以吗?”苏芳用一种极其挑衅的眼神看着兰克斯特的脸。
而同一时间,萨克雷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脸上。
其中蕴含着一种无言的期待。
兰克斯特突然有一些别扭,凭什么要本大爷承认已经离不开你了啊?你谁啊你。
自己还不是在到处找蜂引蝶,这次的麻烦全是你惹出来的。
这一个别扭,一些不可挽回的话就冲出口了。
“什么离不开啊,本大爷怎么可能离不开他?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
“既然这样,兰克斯特陛下是同意我的要求了?”苏芳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开玩笑,我什么时候同意过啦?”兰克斯特双手交叉环胸。
“哎,果然是离不开啊,兰克斯特大人你老实承认不就好了吗?算了,我就接受金钱补偿好了。”
“切,什么离不开离得开的,答应就答应,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芳跳了起来,跑到萨克雷身边,勾住他的手,回头对兰克斯特一笑,“那就谢谢兰克斯特陛下了,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


在这一瞬间,兰克斯特恍然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糟糕的决定。
可是,已经来不及挽回。
当他看到萨克雷无所谓地伸出手让苏芳亲密地勾住时,忍不住叫到,“萨克雷!”
萨克雷回过头,眼眸黯淡,“怎么,女王陛下?这不是你的要求吗?”
不管怎么样,对兰克斯特而言,自己依然是属于被耻于承认的存在吗?萨克雷苦涩地扯开唇角。
两个人肩并肩走出兰克斯特的视线。


兰克斯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事情终于顺利解决了,国库也没有遭到额外的损失,真是值得庆祝,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费比安微笑的走了进来。
“怎么,我的小乖乖,不开心吗?”看到兰克斯特有些沉郁的表情,他问道。
“不会使我们的大少爷后悔了吧?”卓玛的声音传了进来。
“后悔,我后悔什么?”好像被刺了一下似的,兰克斯特跳了起来。
“后悔这么轻易地就种了人家的激将法啊,哦,蒙斯顿。”
“哼,可笑!我怎么会被这么老套的招数骗进。”
“那就是我们的萨克雷先生刚走,大少爷你就开始害相思了?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噢,说的是你自己吧。老狐狸,我们吃饭去!”


五个人在宴会厅坐定,虽然道道都是美味佳肴,这顿饭兰克斯特却食之无味。
旁边的卓玛还不停的明嘲暗讽,“不知道萨克雷他们在干什么呢?”
“应该也在吃饭吧。”费比安说到。
“我说阿,苏方小姐好不容易有一天时间,怎么会浪费在吃饭上面呢?”
“这也难说,说不定是苏方小姐自己下厨呢?不是有种说法,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吗?”
“费比安陛下果然练达世情啊,说起来,苏芳小姐也是相当漂亮的呢!”
“嗯,萨克雷这次是艳福找上门了。说起来,他们现在说不定在情人壁下卿卿我我哦。”
“你说苏芳小姐会不会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给自己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呢?”卓玛笑得很暧昧。
“这很难说,我们穆斯林的女孩子啊,可是很懂得自己要什么的呢!”
“你们说够了没有,给我安静一点,吃饭!”兰克斯特发飚了。
费比安扬了扬眉,“小乖乖,你不会是迁怒到我们头上来了吧?”
“安静吃饭!”


很快,用完午饭,费比安邀请卓玛他们在宫里随便逛逛,让兰克斯特作向导。
兰克斯特心不在焉地带着他们在宫里七转八转,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转到了哪里。
“老实承认自己的心情很丢脸吗?”卓玛问道,“你这样的做法到最后伤的还是萨克雷,你不会不知道吧。”
“管你什么事啊,卓玛先生!”兰克斯特没好气地回到。
“兰克斯特哥哥,如果你想找萨克雷哥哥的话,就快点去吧。晚了不知道苏芳小姐会做些什么呢!”
兰克斯特不说话。
“面子什么的难道还没有那个人来的重要吗?”
“你就别白费口舌了,大少爷他啊,听不进去的!”卓玛话音未落,兰克斯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
“谢谢你了,蒙斯顿。卓玛,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吧,回头我回来接你的!”


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靠着体内血盟的牵引,兰克斯特很快就找到了萨克雷他们。
可惜地一眼就看到了让他双眼喷火的情景。
苏芳拿起一个冰糖山楂,送入萨克雷的口中,“好吃吗?”
萨克雷不置可否。
“哎呀,你看你,”苏芳拿出一块手绢,勾下萨克雷的头,小心翼翼地擦去他嘴边残留的白糖。
“两位看上去可真恩爱啊!”卖山楂的老爷爷笑吟吟地说道。
苏芳的脸一下子红了,萨克雷依然没什么表情。
兰克斯特决定把这家食品店给砸了。


那两个人继续一路前行。
“萨克雷,你觉得我带这根簪子好不好看?”
“萨克雷,这块豌豆黄好不好吃?”
“萨克雷,我们去情人壁玩吧!”
不知从何时起,苏芳已经省略了大人的称呼。
这一路,有多了一家饰品点,一家点心店,一家布店以及若干无辜的店家被列入了兰克斯特的黑名单。
他的拳头越握越紧,指甲已经要刺进肉里。
那个女人凭什么那么亲密地勾着,叫着他的萨克雷。


兰克斯特一路尾随着前面的两人来到希萨最著名的景点之一,情人壁前。
之间那个女人越发嚣张地握起了萨克雷的手。
兰克斯特觉得自己已经忍无可忍,正要冲出去。
忽然身后一只手搭住了他的肩,一个男人流里流气地说:“金发美人儿,你是哪里的人?我好像还没再帝都看到过你呢!一个人来情人壁这种地方都无聊啊,要不哥哥我陪陪你?”
 
第06章


看到兰克斯特没有反应,那个男人心下窃喜,便得寸进尺的想要将另一只手也搭上他的肩膀。
“美人儿,转过来让哥哥看看你的脸吧!”
兰克斯特冷哼一声,有这么走不知路的呆鸟在他心情极差的时候撞上门来,也怪不得他手下不留情面了。
左手反转扣住男人的脉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前襟,一个用力,男人的整个身体被举了起来,摔在兰克斯特的面前。
听到那声重重地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兰克斯特莫名地心情好了一些。
他双手抱胸,由上向下睨视着男人的惨状,扯开嘴角。
“以后招子放亮点儿!”


没想到那个男人丝毫没有受伤似的,动作敏捷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
“原来是个辣美人,哥哥我小瞧你了,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说着,边淫笑着去拉兰克斯特的手。
呵,居然还有这么不识相的人,正好大爷他现在心情不好,就陪他玩玩。
兰克斯特双手连续翻转,一轮急攻之下,快的连掌影都不到了。
片刻后,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只见那个男人伸出的手被扭地跟麻花似的。
兰克斯特握着那个男人手掌的左手微微施力扭转,“收你这么点代价,算是便宜你了!”
料想之中清脆的骨骼裂开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兰克斯特有些吃惊。
抬起头,才发现男人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四肢附上一层浓密的毛发,脸型也开始扭曲。
“噢,原来是半兽人啊!都还没进化好也赶来帝都招摇,动物园出西城门左拐,不送。”兰克斯特撇了撇嘴,嘲讽到。
“你!”那个半兽人显然是愤怒了,重重地朝着兰克斯特的面门挥出一拳。
兰克斯特连魔法也懒得用,右手挥开他的拳头,左手结结实实的一掌印在半兽人的胸前。
半兽人的皮粗肉厚,打上去自己的手也很疼。
可兰克斯特觉得很畅快,好像发泄了些什么似的。
“嗷……”那个半兽人彻底怒了,小山样的壮硕躯体向兰克斯特压了过来,两个拳头上下挥舞。
兰克斯特抿着一抹冷笑,身形一矮,闪过他的拳头,随即左腿飞踢,自下向上踹翻了半兽人的头。
半兽人跌跌撞撞地向后倒去。


这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


看到那个半兽人还要出招,兰克斯特索性先发制人。
他跳了起来,双脚交错踢出,每一下都重重地踢上半兽人的要害。
一轮狂风骤雨似的攻击过后,兰克斯特轻巧地落在地上,拍了拍手。
轰隆一声巨响,半兽人硕大的躯体倒在地上。


通过如此原始的肉搏方式,兰克斯特觉得心里的郁闷被疏解了很多。
他转过身,决定去找罪魁祸首算账。
却恰恰看到人群中,苏芳倚在萨克雷的肩头,萨克雷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在看着他。
刚刚抒发的不快感瞬间又升腾起来,怎么,你当是看猴戏啊?


兰克斯特径直走向萨克雷,决定要好好跟他沟通一下。
却没想到,忽然头上一片黑云笼罩,半兽人从他身后扑了过来,看看将他压倒在地。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副铁色的镣铐铐上了他的双手。
半兽人站了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小美人,这可是紫金镣,随便你是圣骑士都好,也拉不断它的。”
他伸出毛茸茸的手,抬起兰克斯特的下颚,“怎么样,就从了哥哥我吧,小美人儿!跟了我你可不吃亏,哥哥我可是疾风佣兵团的团长,而且还是Mizar骑士!”
围观的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半兽人居然是大陆上排行第二的Mizar骑士。
兰克斯特眼中喷射出的怒火足以把这个半兽人烧成灰烬。


“把你的脏手拿开!”一声冷冷的叱喝从人群里传出。
半兽人抬头张望了一眼,“谁,谁敢管本大爷的闲事?”
一道寒光闪过,号称不可断裂的紫金镣从正中一分为二。
一支黑色的短剑隔空直指半兽人的心脏。


“肯从软香温玉里分点精神出来啦?”兰克斯特嘲讽到。
“身为你的骑士,我怎么可能坐视女王陛下被那种人调戏呢?”
萨克雷朝兰克斯特鲁出一个微笑,随即回过头去。


“我要挑战你身为骑士的荣耀,拔你的剑!”任凭半兽人怎么移动,萨克雷的剑尖牢牢锁定了他的心脏。
看到周围的人的眼光逐渐变得不屑而鄙视,半兽人也无法忍耐这样的侮辱,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雪亮的长剑。
“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接下来的一切对所有有幸观战的人而言,都是永久难忘的回忆!
萨克雷的黑色短剑率先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一切阻碍和束缚都被这一剑所斩裂。
半兽人的身形变得渺小而无人在意。
只看到那抹黑色的剑光自由从容的游走在光与影,表与里的间隙。
或许是即将到来的死亡气息过于沉重,半兽人开始奋力反击。
接连的几招剑拭彼德萨克雷微微退了一步。
不过他毫不在意,还会转过头去对兰克斯特调笑到,“女王陛下,我很帅吧!”
“这种程度,炫个鬼啊!”
萨克雷随即回转,刻薄地对半兽人说,“都是你不好,还我只能发挥出这点实力,老大,拜托你敬业一点啊!”
半兽人奋起全力,向萨克雷发起攻击。
“还不够看啊!”
萨克雷的剑尖划出如丝如线的黑色光团,闪耀着灿烂的光辉。
光团越来越大,终于从中炸开,宛如划破长空,自天而降的一道黑光向半兽人头顶落下。


黑色的短剑诡异的消失,萨克雷头也不回地走向兰克斯特。
“女王陛下,我们走吧!”
他身后,什么都不复存在。
尸骨无存。
兰克斯特任他牵起自己的手,向人群外走去。


“萨克雷大人!”苏芳喊住了他们的脚步,萨克雷回头。
“萨克雷大人,我爱你,很爱你!你有没有可能分给我一点点的爱情,只要一点点就好!”
萨克雷缓缓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啊,苏芳,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在属于我之前都是属于他的,属于兰克斯特的。”
“是吗?”一个太过短暂的美梦结束了,妄想偷取一天的她只得到了几个小时。
苏芳缓缓地跪倒下来,脸颊上有两滴晶莹的泪珠。


萨克雷挽着兰克斯特的手,走出了很远,兰克斯特突然回过头来,“苏芳,或许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已经不能没有他了,哪怕是一天……都办不到!”
“噢~~~我的女王陛下,我太感动了!”方才还是一脸严肃的骑士先生立刻变成了尾巴高高翘起的大狗,围着兰克斯特转来转去。
“我好爱你哦,我的女王陛下!真是爱死你了!”一颗大大的头在兰克斯特的颈间蹭来蹭去。
“你干什么,笨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离我远一点儿啦,好痒!”
“好爱你好爱你好你哦!”
“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回到王宫,兰克斯特已经是满脸红晕,这才想起被他丢在那里的卓玛他们,赶紧去找。
萨克雷还处于极端兴奋状态,好像一只大狗似的,蹦个不停。
“女王陛下,我好爱你哦!”
“好了啦,不要再说了!我都听烦了!”


突然,一声蕴含着惊喜,悲伤,无奈的叫声传了过来,“卓玛,你是卓玛殿下!”
“抱歉,在下不认识你!”卓玛的声音里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出什么事了,两人对望一眼,纵身来到中庭。
只看到蒙斯顿站在卓玛身后,卓玛一脸冷若冰霜的表情。
而他的面前,跪着一个男人。
兰克斯特扫了一眼,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大吃一惊。
怎么会是他?
这么说来,卓玛难道是……


第07章


印入眼中的金色长发,尖尖的耳朵,还有绿色的眼眸无不昭示了那人身为精灵的血统。
“丹尼尔?”兰克斯特尝试着叫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回过头,眼神有些迷惘,“兰克斯特?”
看着卓玛面上的寒霜,再看看丹尼尔无法隐藏的悲伤和无助,“你叫他殿下?”
兰克斯特有些踌躇地问道。
丹尼尔点了点头。


“搞什么嘛,原来卓玛你是精灵,还是皇族啊,口风真紧,我们居然半点都没看出来。”
萨克雷走上前去,拍拍卓玛的肩,试着想缓和一下气氛。
“我他妈的才不是什么精灵!”卓玛挥开萨克雷的手,兰克斯特和萨克雷的眼睛都瞪圆了。
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一天看到卓玛用这么粗鲁的方式说话。
卓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他转过头,无视还跪在地上的丹尼尔,对萨克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目的达到了?那个女人还真是可怜!”
“你在说什么?”萨克雷耸耸肩,摊开双手。
卓玛挑起眉,“在下是说,你利用一个可怜的女人逼那位别扭的大少爷面对自己,做的很精彩啊!”
旋即,他对兰克斯特说到,“大少爷,是你擅自把我们丢在这里,给我惹来这么个不知所谓的麻烦,现在是不是可以请你把他从我眼前带开?”


丹尼尔的绿眸在瞬间黯淡下来,他试着伸出手,抓住卓玛的衣襟下摆,“卓玛殿下……”
哽咽的喉咙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兰克斯特很不习惯这样的丹尼尔,他印象中的始终是擂台上那个笑地好似初阳的大大咧咧的精灵。
他的存在是用来诠释快乐这两个字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人好像快要被烧尽的余灰。


卓玛神情一冷,“你没长眼睛嘛?看清楚,我没有你那种丑的可怕的尖耳朵,头发也不是那种俗气的颜色,最重要的是我的眼睛是黑色的,你看见了没有?”
卓玛挑起一簇银色长发,看向丹尼尔。
“这是因为你,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卓玛的面色越发冷肃,他的双手牢牢按在轮椅的扶手上。
丹尼尔低下头,久久都没有把话补完。
“你不说,OK,我要走了!蒙斯顿,我们走!”
“等一下,”丹尼尔抬起头,坚毅的神色显示出他已经作了一个非常困难的决定。
他的下唇被咬到苍白,“卓玛殿下,我得罪了!”


丹尼尔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向卓玛。
惊变骤生,所有的人都还来不及反应,数以万计的各式各样的暗器从卓玛的轮椅射出,以各种刁钻而诡异的角度袭向丹尼尔。
丹尼尔的身形在空中连连变换,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弓,他左右挥动着弓,拨开了大多数的暗器。
可以就还是有相当数量的银针,短刀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衣服已经零零落落地开了不少口子,蜜色的肌肤也添了数道伤痕。
不管怎么样,丹尼尔终于冲到卓玛面前了,他伸出手去挑卓玛额前的发。
眼看就要够到,轮椅迅速向后退去了十数米,卓玛一拍扶手,一只黑色的短箭射出,直指丹尼尔的胸口。
丹尼尔不闪不避,挽弓射箭。
两只箭错身而过,兰克斯特他们只来得及看到丹尼尔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而卓玛的额发则被那只箭撩起。
光洁的前额上有一个黑色六芒星。
“堕之印!”萨克雷惊呼。


堕之印,黑色眼睛,冥神魔法,精灵,这些名词走马灯似的在兰克斯特脑中转了一圈,他就依稀明白了大概。
丹尼尔用极悲伤的眼光看着卓玛,“卓玛殿下,您还是不愿承认吗?”
“承认什么?”卓玛令人意外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还想让我承认什么,丹尼尔?或者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补偿?”
“不,我什么都不想要!”丹尼尔狠狠摇头。
“还是你希望我把属于你的那份精神力还给你?没有问题!”卓玛无视他的拒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卓玛殿下!”
“我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自此,我和你,和精灵族不再有任何关系!”卓玛周身泛起白光。
萨克雷和兰克斯特疑惑地对望,“用来操纵魔法元素的精神力是可以从个体上分割转移的吗?”
地上开始出现十分复杂的图案,那是一个阵势,而卓玛就站在阵势的中央。
同时,丹尼尔的四周出现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图案。
丹尼尔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那个图案的所在,随即喷了一口鲜血。
“我不要!卓玛殿下,我只是希望知道你过得很好,其他我什么都不想要。”
丹尼尔抬起头,看向卓玛,“现在,我已经满足了!或许,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应该同时存在,再见,卓玛殿下!”
他伸手,拍向胸口那只黑色短箭的箭尾。
“不要,丹尼尔!”兰克斯特想要阻止,却好像要来不及了!
那只短箭被倒吸而出,飞向卓玛的方向,他一手握住剑,另一手拿出冥神匕首,划开一道直线,整个人消失。
“我要静一下。”


“卓玛殿下”,卓玛团长!”,丹尼尔和蒙斯顿向空间的裂缝追去。
兰克斯特和萨克雷一手拉住一个,他们已经受够了做局外人的滋味。
“不怕,你们先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我的宫殿,哪怕他躲到异空间,也是本大爷的地盘!我会帮你找他出来的!”
看着眼前男人气势万钧的宣告,丹尼尔的心莫名地定了许多。
“我先说吧……”蒙斯顿开口。


原来所谓的血旗盗贼团原本不过是聚居在沙漠上的一些牧民,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直到我遇到了卓玛团长。”蒙斯顿的思绪开始飞得很远很远。
那天他骑着骆驼在沙漠上行走,远远看到一个人倒在那里。
他走近才看出那是一个精灵,已经陷入昏迷了。
他赶紧把他带回村子,让村里的大夫给他治疗,大夫说他身上只是有一些皮外伤,不妨事,可双脚的经脉已经被挑断了,这辈子再也不能走路。
经过蒙斯顿的精心照料,三天后,那个精灵终于醒过来了。
只是原本的一头金发褪成了白色,而眼睛也不是他想象中的翠绿。
自从醒来后,精灵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只是呆呆得坐在那里。
蒙斯顿也不以为意,只是煤田和精灵一起分享自己的口粮。
直到村里的人开始抗议,因为水堆沙漠里的居民是很珍贵的。
他们无法容忍一个残废的精灵分薄他们原本就稀少的资源。
数十个大汉围在蒙斯顿家门口,要求他把精灵交出来。
蒙斯顿拒绝,男人们粗鲁地冲了进来,想把精灵拖出去。
结果是,所有进来的人全都死了,倒在地上,没有伤痕,除了蒙斯顿。
剩下的人吓得瑟缩,精灵露出一个冷笑,“我叫卓玛,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首领!”


兰克斯特和萨克雷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卓玛原来是你捡到的啊,小鬼!”
兰克斯特望向丹尼尔,“卓玛怎么会被挑断脚经,丢在沙漠里的呢?和冥神魔法有关吧!”
自从听完了蒙斯顿所说的一切,丹尼尔就已经有些恍然,他甩了甩头,“是的,和冥神魔法有关。”
“我和卓玛殿下,是分享命运的双生子。”


第08章


“精灵族每三代会出现一对并非同父同母的双生子,其中一个会拥有双倍的精神力量,而另一个则没有办法使用魔法。
通过一种特殊的仪式,长老们可以把一个人的精神力量分给另一个,找回原来的平衡,之前的几对也的确就是这么处理的。
可因为卓玛殿下是王子,长老们和族长就默认了这种情况,因为根据长老们的占卜,大陆上会再次降临恐怖的魔王,他们希望卓玛王子能够利用他的力量带我们走过这一劫难。”


“咳咳,”兰克斯特下意识的轻咳了两声,他瞄了萨克雷一眼,恐怖的魔王,哦?
萨克雷双手一摊,摆出一幅粉无辜的表情,你看我像吗?


丹尼尔莫名地看着兰克斯特和萨克雷之间的眉来眼去,“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你继续!”兰克斯特赶紧摇头。


“卓玛殿下也的确没有辜负长老们和族长的期待,他在魔法上的天赋是全精灵族最出类拔萃的。”说这话时的丹尼尔脸上是满满地骄傲。
“很快,全精灵族就不再有人是他的对手,连长老们都打不过他。”
“族长对他寄予厚望,可是卓玛殿下对除了魔法之外的东西好像都没有什么兴趣。他只是一天到晚在精灵族的图书馆里寻找更高段的魔法咒语。
直到有一天,他在图书馆禁忌的房间里找到那本‘冥神之书’,这是法尔交给我们精灵族保管的比暗系魔法更接近塔尔的东西。
之后,族长很快就发现了卓玛殿下学习冥神魔法的事情,因为如果学习了冥神魔法,精灵的眼睛都会变成黑色的。这是堕落的标志。
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他,长老会召开会议定了卓玛殿下的罪,由族长亲自行刑,鞭刑三百,挑断脚筋,刻上堕天之印后,驱逐出精灵之森。”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但是当丹尼尔说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很累,从心底透出的累。
“没想到那家伙也很惨啊!”萨克雷闷闷地说。
兰克斯特点了点头,“那你想怎么样呢,丹尼尔?卓玛现在是不可能回精灵族的吧。”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丹尼尔的脸色相当迷惘。
“其实因为没有办法使用任何魔法,对精灵族而言,我向来就是个异类。”他自嘲地笑了笑。
“当初离开精灵之森的时候,我只是想一个人出来散散心,并没有刻意去找卓玛殿下。只是刚才突然看到他……”
“或许,因为分享精神力的关系,卓玛殿下对我来说,就好像另一个自己,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喜怒哀乐,不管相隔多么遥远的距离。所以我希望他能够幸福,也就是希望我自己能够幸福,不过如此……”

 

萨克雷的眼睛在发光,“原来分享精神力能有这种好处,看来卓玛也是会那个仪式的,不知道我请他帮个忙他会不会同意呢?”
兰克斯特毫不客气一个暴栗子敲了下去,“满脑子黄色废料!”
这次萨克雷倒是没有抗辩,只是用一种很贼兮兮的眼光看着兰克斯特,“女王陛下啊,”他刻意拖长了嗓音,“你觉得我想到了什么呢?还是说你想到了什么呢?”
兰克斯特冷哼一声,什么预兆都没有,萨克雷被一块巨大的冰冻住了。
“你给我边上去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丹尼尔缩了缩身子,这不会冻死人吗?
拜他们两位所赐,他觉得自己的悲伤不知不觉间淡了许多。
“丹尼尔,其实你只是想要知道卓玛过得很好就可以了对吧?”兰克斯特问到。
“嗯,这样就够了,我自己都不想回精灵族去,当然也没有找卓玛殿下回去的意思。”
“卓玛,你也听到了,现在可以出来了吧!”兰克斯特转过头,对着背后的虚空说道。
“啊?”丹尼尔看着兰克斯特的举动,有些奇怪。
兰克斯特微笑,“你认为那家伙会待在哪里呢?
没有回应。
兰克斯特又叫了一声,“喂,卓玛,我可从来没觉得你有蜗牛血统啊!”
还是没有动静。


“萨克雷,”
丹尼尔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块巨大的冰块已经消失不见了,那个蓝发的男人也早已笑吟吟地站在兰克斯特身后,半点都看不出冻伤的痕迹。
“嗨嗨,又要我做苦力了,女王陛下,给点奖励吧!”
“奖励,你想要什么?”兰克斯特这次居然没有直接拒绝。
萨克雷显然也很惊讶,愣了一下,“哇,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二,三,时间到,你自动放弃,快点给我做事!”
“不,不会吧,我抗议这种单方面的霸王条款啊!”
“你说什么?啊?”兰克斯特露出相当艳丽的笑容。
萨克雷瑟缩了一下,居高双手,“我什么都没说……唉,男人真命苦!”
趁着兰克斯特还没发飚,他转过身,左手看似随意地划了一道,空间裂开一道黑色的狭长缝隙,露出卓玛苍白清俊的脸庞。
卓玛缓缓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
而丹尼尔,则是彻底看傻眼了。
兰克斯特拍拍他的肩,“别吃惊啊,那本冥神魔法就是他家编的。”


蒙斯顿犹豫地走了过去,“卓玛团长。”
卓玛挥了挥手,“没事了!”
他来到丹尼尔面前,“第一,在下和你是两个人,没有谁依附于谁的关系;第二,在下现在过得很好,敬请放心。”
说实话,兰克斯特有点担心卓玛这种冷酷到救护无情的态度会伤害到丹尼尔。
没想到,丹尼尔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嗯,我好像做了很多余的事情。”
“知道就好!”卓玛冷哼一声。


他转过身,“兰克斯特,让客人们饿到晚上九点就是你们穆斯林的待客之道?还真不愧是出英雄的国家。”
兰克斯特愣了一下,萨克雷回击到,“真的没问题了?”
他的语气相当挑衅,“刚才还一脸要死要活的。”
“在下怎么样用不着你管。说起来,你知道你在精灵族的传说里是什么样子的吗?”
“噢,是什么样子的?”萨克雷很有兴趣。
“龙首,豹身,虎爪,狼牙,血盆大口,铜铃大眼,再加上两个犄角,相当美丽的形象啊……”
萨克雷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怎么可能呢?那还能看吗?”
兰克斯特补上致命一击,“真要这样的话,我会很乐意把你送到帝都动物园区为穆斯林的税收做出贡献的。”
“女王陛下~~~~”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兰克斯特转过头招呼道。
丹尼尔和蒙斯顿两个人同时站到卓玛身后。
尴尬地对望了一眼,蒙斯顿默默地退开。


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但某些东西正在慢慢改变。


———————————————————————————— 我是赶进度的分隔线 ————————————————————————
其实这章本来该到此为止的,但因为某RP心急福利,所以只好再加一章>_<


兰克斯特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巧是穆斯林的春天。
春暖花开,阳光温煦,气候非常的舒爽宜人。
自从第一天过后,费比安好像突然忙了起来,三天两头都看不到人。
兰克斯特他们也乐得悠闲,整天就在皇宫里乱逛。


“女王陛下,就你一个人啊。”笑吟吟地声音从背后传来,正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兰克斯特回过头。
“美女姐姐!”他坐起身。
阿曼达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怎么没看到骑士先生啊?”
“他,他好像被丹尼尔拽去比武了,谁知道。”
“我还以为你们连个已经形影不离了呢。”阿曼达取笑到。
兰克斯特没有说话。
“喂,说真的,你们进展到哪个程度了,A,B还是C?”阿曼达笑的鬼鬼的。
“B……吧,”兰克斯特想了想,回答道。
阿曼达显然是吃了一惊,“不会吧,我还以为骑士先生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呢!”
“哼,他想都不要想!”
“那你们在谈什么恋爱啊,我还以为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
“我们在谈恋爱?”兰克斯特的表情很疑惑。
“天啊,我知道你是爱情白痴,不过也不用白到这种程度把!”阿曼达抚额。


她不禁会想起在骑士祭上,兰克斯特来说服她的那一晚。
“让我去穆斯林?好啊,你给我什么好处?”她抱臂看着那个男人。
“在穆斯林,你会首先是一个骑士,其次才是一个女人。”
阿曼达的态度开始认真,“你是说真的?”
这一直是她的心病,不管她的武艺有多么高强,人们的重点都是她的性别。
一个女的骑士……
兰克斯特点点头。
“看起来挺诱人的条件,这样好了,告诉我你和那个蓝头发的家伙是什么关系,他是谁,我就答应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对他有兴趣,他很强!”阿曼达的眼中闪现光芒。
“我不知道。”
“你在开我玩笑?”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至于我们的关系,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我知道我给不了。”不知道为什么,兰克斯特觉得阿曼达给他的感觉很亲近,就好像是一个包容他一切的长者,他的姐姐。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冒然来找阿曼达提条件的原因。
阿曼达看出兰克斯特的认真和迷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动作让她做来好像很习惯的样子,兰克斯特也没有反抗。
“那你希望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朋友吧……”
“那你就先用对待朋友的态度对待他好了,”阿曼达微笑,“至于其他的,给不给得了并不是你所能控制的。”


兰克斯特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情,当初他正为如何和萨克雷相处而烦恼,阿曼达的建议他一直是相当感激地。


“都过了那么久了,他还没有把你搞定啊,你们这样,不叫恋爱叫什么?你以为他三天两头说爱你是说着好玩的啊?”阿曼达长叹一口气。
“我不知道。”兰克斯特摇了摇头。
阿曼达惊讶地看了兰克斯特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为什么说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说的爱我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别人也可以说出一样的话,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相信,我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

阿曼达的表情渐渐地变的严肃,“你的意思是说你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应该相信吗?”
阿曼达正色地做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看你和萨克雷德关系的。”
“现在这样就很好啊,”兰克斯特笑了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受伤。”
“你认为相信他会伤害你自己吗?”
“……”
“那你爱不爱他?”
兰克斯特淡淡地笑,“这很重要吗?我不敢爱他。”
“哎,萨克雷,你真是可怜。”阿曼达叹了口气。


“兰克斯特,我跟你说哦, 爱情不是用想的,而是用做的!” 这女人在教坏小孩子>_<
“如果你的心不能给你一个很明确的答案,那不妨问问你的身体。”
“什么意思?”
“尝试一下,当他抱住你,亲吻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感到快乐。”
“有用吗?”
“你的心会欺骗你自己,身体不会!”
兰克斯特还是一脸很迷惘的样子。
阿曼达让兰克斯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梳过兰克斯特的发。
“相信我啦,你姐姐我千人斩这个名号可不是白得来的!”
“哼,自恋!”
“噢,敢顶嘴了嘛,姐姐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阿曼达的手向兰克斯特的腋下伸去。
“好痒,你不要乱动啦,哈哈哈哈~~~”兰克斯特翻过身,努力压住阿曼达的手。


阿曼达笑着撩去挡在兰克斯特眼前的金发,凑上去偷了个吻,“这是咨询费!”
萨克雷刚刚摆平丹尼尔,出来找兰克斯特。
他很郁闷,真的。
自从几天前那次惊天动地的告白之后,兰克斯特对他又恢复了若即若离的态度。
不接近也不远离。
说实话,他真的开始觉得有点累了,只不过从来不会在兰克斯特的面前表现出来。
因为他坚信只有自己才能带给兰克斯特幸福,所以为了兰克斯特,他也会坚持下去。


转过一个拐角,来到宫里的一个小花园。
突然看到极刺目的一对绞缠的身影。
兰克斯特的头枕在阿曼达腿上,任凭后者把玩着他的头发,露出很温柔的笑容。
没有刻意隐瞒什么的笑容。
他仿佛从来不曾看过的笑容。
然后是那个吻。


整个人渐渐地从头冰冻到脚,他是不是搞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从头到尾都错了。
不是只有他才给的起兰克斯特幸福,兰克斯特也不是只想要他给的幸福。
他的坚持不过是自欺欺人,一厢情愿罢了。
那么他的存在还有什么价值?
除了带给兰克斯特幸福,他的存在还有什么别的价值?
如果兰克斯特不想要他给的幸福,他为什么还要存在?
这一次,轮到他想给,而他,不想要。


原来……是这样的吗?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搞错了。
他为什么还要存在?
为了谁,为了什么?
如果没有存在的理由,那么他是不是应该消失?


萨克雷的唇角露出意思很冷很苦的笑。
一道黑色的火焰从他的脚地燃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消失。


没有人注意到他曾经来过。
他,消失了。


兄弟们,上章的回帖也太少了吧,郁闷ING>_<
给点动力吧


PS:别觉得萨克雷的反应剧烈,其实他一直是不安的,只不过爆发了,毕竟他从来没看到兰克斯特吻过别人啊
第09章


暗冥界


这几天天气一直不太好,灰蒙蒙阴沉沉的。
按照神官们的说法,大概是塔尔神的心情不太好,又或者是那一位的心情不太好。
听到这种传闻,曼宁付之一笑。
心情不好,怎么可能?
就他前两天在水镜里看到的那幕来言,那家伙的心情怕是好的要飞上天去了。
不过他的心情倒的确是不太好,父皇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要尽快把那位大人请回来,这样他们才算师出有名。
征兵的工作在他那群“爱护兄长”的弟弟们有意无意的阻挠下,进行的也并不太顺利。
他用食指敲打着桌面,“主人啊,看来真是不能在这么放纵你逍遥自在下去了,凭什么这些本来该是你的责任都要我一肩扛起?”
转念一想,不禁自嘲的苦笑。
舍得吗?舍得把那个男人束缚在这里吗?
不是已经试过一次了,利用曼格布下堪称精妙绝伦的圈套,完全有可能把那个男人葬送在海德堡城下,这样,自己的心,暗冥族的一切就永远都不会掌握在别人手里。
可是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走出来救了他,放任大好的机会功亏一篑,甚至眼睁睁地看着兰克斯特把他带走。
即使他只有因为别人才会微笑,自己也心甘情愿地为他扛起一切让他微笑。
哎,难道说第一眼看到那条蓝龙他就着了魔了?
他们几个人啊,上辈子真不知道是谁欠谁,怎么欠的!


定了定神,曼宁打算开始审阅布朗公爵的战略策划书,突然天空中电闪雷鸣,瞬间阴雨密布,风雨大作。
而他的心也不自觉地格楞登了一下,曼宁站起身,走到窗前。
出什么事情了?能让他产生这种反应的人全天下也只有一个。
萨克雷,你怎么了?
既然我没有杀死你,那么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殿下!”门被撞开,燕青云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曼宁双拳收紧,以极端的自制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失态。
“那一位降临了!”
“你说什么?”
“萨克雷大人他回来了!”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冥都 主神殿


黑袍的大主祭正带领着一众的神官在神殿进行例行的修炼。
突然,整座神殿都在颤抖,抖得地动天摇,抖得神官们都闭起眼睛,喃喃祈祷。
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神殿内炸开,划开一道空间的裂缝,一团黑色的火焰自缝隙中降下,包裹的身影使他们不敢抬头仰望的尊贵。
神殿顶端那个终年空置的位置等来了他的主人。
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依旧被火焰包裹着的身躯看不清楚面容,只是隐隐散发出一股威势,让人不自觉地膜拜。


他,降临了!
是的,塔尔的骑士,暗冥族的王者,末日传说的魔王,降临了!
全世界都在哭泣,都在颤抖。


大祭司和所有的神官们五体投地,连头都不敢抬。
坐在那里的人也始终没有出声。
最后,主祭大人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参见骑士大人!”
其实他也不敢正面看那个人,头只抬了一下就又磕了下去。
所有的神官跟着朗声,“参见骑士大人!”
却没有一个人有勇气抬起头的。
坐在那里的人挥了挥手,主祭才撞着胆子跪直了,“请问骑士大人有什么指示?”
他还是没有说话,大主祭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出去!”
他忙不迭地领着神官们跪着退出神殿,把那里留给他的主人。


离开了神殿的神官们才有了说话的勇气,“大主祭我们该怎么办?”
“不要慌,看看你们,哪里还有上级神官的样子!”
“我不是怕,”一个神官辩解道,“我只是觉得那不是我们可以接近的存在。”
“当然了,没有这点威势,他怎么可能是那一位!”
“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通知王?”
“我们要不要通知曼宁殿下?”
“我们要不要向民众发出通告。”
大主祭挥了挥手,神官们安静下来,“尽快联络上王,由他决定要不要告诉其他人。”
“我们留在这里等候那一位的召唤。”
“那曼宁殿下呢?”
“暂时不要通知他,我总觉得他对骑士大人抱着一股不敬,我怕他会作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说得也对,不管怎么说,曼宁殿下也的确是应该恨那一位的!”
“闭嘴!”


神殿的门被从内打开,神官们吓得立刻就跪了下去,刚才出言不逊的那位神官连连磕头,“骑士大人恕罪,草民胡言!”
远远的传来那个人的命令,“替我把曼宁找过来,尽快!”
没有人敢抗拒,甚至连抗拒的心都不敢有。
面对这个人,他们只能,也只懂得服从。
“是!”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来了!”曼宁从神官们的身后走出,面无表情。
他无视神官们的存在,径自走进了神殿。
“快跪下向骑士大人请安,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不敬的举动!”
主祭喊道。
曼宁踩也不踩他,走向那道被黑焰包裹着的身影,神殿的门在他的身后缓缓闭合。


门关了后,曼宁再也伪装不了他的焦急,跑到萨克雷身边,“萨克雷,出什么事情了啊?”
黑色的火焰渐渐褪去,露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庞。
嘴角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苦笑,“曼宁,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
曼宁伸出手,扶助萨克雷倾倒在椅背上的身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兰克斯特他,吻了别人!”
“这怎么可能!”曼宁也大吃一惊。
“我也希望我是在做梦,可惜是真的!我好累,曼宁,我真的好累。”萨克雷的声音很累很累。
“他吻了谁?”
“阿曼达,就是骑士祭上的那个女骑士!”萨克雷的语气透出一丝丝冰冷的寒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当时我只是想逃,逃到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没想到最后还是回来这里!果然,宿命这种东西是逃脱不开的吗?”
“萨克雷你清醒一点!”曼宁抓住他的肩膀,“暗冥族不需要一个没有斗志的骑士,这样的你,对我们毫无价值!”
萨克雷的眼神迷惘,“噢,是吗?那真是对不起了,我会离开!”
“你要去哪里?”
“兰克斯特已经不需要我了,暗冥族也不需要我,我是不是可以彻底毁灭了?”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萨克雷的左颊,“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这样的你,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萨克雷!就算兰克斯特不要你,这世界上需要你的人还有很多!”例如我。
“更何况你还没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吻了她!很清楚。”
“前因后果呢?”
“我要前因后果那种东西干什么?”
“萨克雷,你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所谓误会着一种东西的存在吗?”曼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句话,只觉得这幕情景万分熟悉,连心痛都是这么熟悉。
萨克雷的眼神略微清醒了些。
“好了,其他的先什么都别说,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好好的睡一觉!”曼宁拉起萨克雷的手。
“去哪里?”
“去我的寝宫,你的品位不会差到在这种地方就可以睡觉了吧!”
曼宁的寝宫,是一片蓝色的海洋。
丝织的蓝色床单,垂下的蓝色帷幕,无不带给人沉静而安适的感觉。
曼宁帮萨克雷打点了好一切,推开门,“我先走了,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去想!”
“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
曼宁僵硬地缓缓回转过头,看着斜倚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似笑非笑地向他伸出一只手,锦被滑落到他的胸口,露出一片蜜色的平滑胸膛。

 

摊手,好了,现在你们告诉我,接下去想要怎么样?^^
第10章


曼宁的眼睛自上向下将床上的男人扫视了一遍,嘴角缓缓扯开一道不屑的弧线,“算了吧,我不作替代品的。这么饥渴的话,要不要我帮你做个兰克斯特的娃娃出来啊?”
“滚啦!”萨克雷一个弹指,一道黑色的闪电落在及时闭合的门上,留下焦黑的印记。


萨克雷看着那道焦痕,露出十数个小时来第一个真正带着笑意的微笑,“那么有骨气干什么呢,曼宁啊……要是我能有你的一半坚持估计也不会这么惨了!”
他刚才伸手邀请的时候完全是带着自暴自弃的心态。
或许做过一次之后,他就可以对兰克斯特彻底死心。
因为他不再有资格爱那个男人,他不再有资格对那个男人说爱。
干干脆脆地把希望打碎,明明朗朗地告诉自己不再有机会。
然后就不必再挣扎,然后就不用再心痛,然后就可以……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放弃的理由。


可惜,必要的对手不肯配合。
微笑,幸好他不肯配合。
否则,他不知道未来自己是不是会恨自己在这一瞬间做出的决定。
不论多么微弱,他的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一丝希望才开始的吗?
如果这一丝希望被他以这种方式亲手扼杀,那么不论这一世的轮回将以何种方式结束,在结束之前,他都一定会痛骂自己的愚蠢。
除非那个人亲口告诉他不爱,否则他绝不放弃。
无论去和人任何人相比,他都自信能带给兰克斯特更多的幸福。


“谢谢你啊,曼宁!”带着一丝安心的笑意,萨克雷缓缓闭上了眼睛。


门外,听到房间里不再有任何声音,背靠在门上的身影慢慢滑落。
“曼宁,你很蠢,真得很蠢,真是蠢到家了!”
跌坐在地上的男人喃喃自语道。
是的,很蠢,非常愚蠢。
明明知道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可以把那个男人占为己有,可他还是蠢到拱手相让。
他当然知道那个男人说出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如果他现在留在门的另一边,那么萨克雷和兰克斯特这辈子的交集就算到此为止了。
那个他倾注了所有感情的男人将会只属于他一个人。
多么好的机会。
如果他抓住了,他会幸福,非常非常的幸福。
这份幸福即使让他放弃暗冥族的一切来交换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他放弃了,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怕那个男人不幸福,他怕那个男人的微笑永远都带着一抹遗憾和惆怅。
所以他放弃,放弃的一样心甘情愿。
只要哪个男人能够幸福,他放弃些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即使放弃的……是他的幸福。
可他的幸福是什么呢,不就是能够看着男人幸福的微笑吗?
“萨……克……雷……”曼声吟出这个名字,他露出一丝微笑。
从来不知道啊,原来只是念着你的名字就能够让我觉得幸福。
昼夜交替


“起床了,你个懒猪!”萨克雷身上的被子被人劈手掀开。
“干什么啊,我还没睡醒呢!”揉着惺忪睡眼的萨克雷,给人感觉居然是难得的可爱。
“等你睡醒了,你家女王陛下就跟别人跑了!”曼宁口下不留情,损地正是萨克雷的死穴。
“反正就算我不睡他也会跟别人跑的!”萨克雷嘟嘟囔囔。
“你少废话!”曼宁拉起萨克雷的手,把他拖到自己的起居室,在他面前放上一面水镜。“自己看!”


水镜里巨细无靡地重现了那日的所有,从兰克斯特的不安,到阿曼达的劝导,到最后那个咨询费的吻。
萨克雷的表情阴晴不定地转了一圈,“我要去砍了那个女人,居然敢这么样吃我们家女王陛下的豆腐。”
半天后,他冒出这么一句。
“得了吧,你再在这里蹭下去你们家女王陛下就名正言顺地属于别人了!”
“喂,我警告你,不准咒我!”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咒你!”曼宁冷哼一声,“消息闭塞的某人,梵蒂冈的阿特金斯王子和阿尼塔公主驾临穆斯林,费比安殿下将为他们召开盛大的欢迎舞会。根据穆斯林的惯例,王储是要开第一支舞的,至于对象嘛,自然是他的未来王妃。怎么,你是想看着兰克斯特搂着阿妮塔公主翩翩起舞呢还是被阿曼达带着旋转啊?”

“他们谁都不要想!”萨克雷握紧拳头,眼睛都要冒火了。
“那还不快走?”
“那,曼宁,我先走了哦!”萨克雷突然变地有些吞吞吐吐,“那个,这次要谢谢你了!”
“说什么啊,你少给我惹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曼宁白了白眼。
啾,萨克雷趁着曼宁不注意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挥挥手,“我先走了!”
黑焰腾空而起。


“什么吗,当我是小孩子啊,居然吻额头。”曼宁伸出手,盖住被萨克雷吻过的地方,似是要把那份温度再多留一会儿。
刚才还精神奕奕的人一下子瘫软下来。
“曼宁哥哥,你没事吧!”
曼格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扶住曼宁软倒的身体。
“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而已。”曼宁虚弱地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告诉他你为了让他看到刚才那些东西耗费了多少的心血?”
在所有的魔法中,以时空相关的魔法最为高深。
而两者相较,时间相关的魔法更加耗费施术者的体力,精力,甚至是生命。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曼宁反问,“让他觉得欠了我的情?有什么意义呢,这样不是很好!”
“好,就算你不告诉他这个,马上父皇,神官他们来找你要人,你怎么办?”曼格又气又急。
一众兄弟里,对太子这个位子有意思的不再少数,曼宁偏偏又一次一次地人萨克雷逃避他应该负起的责任。
他很怕父皇这次知道了后,会定曼宁的罪。
“没事的,总归有办法的。来,先扶我回房间休息一下,等会儿才有精神跟他们周旋。”
曼宁一只手放在曼格的背上,另外一只手半瞬都不曾离开过额。
萨克雷,要幸福哦,这次,一定要幸福哦。
而我,会在这里,为了你的幸福扛起一切!
“卓玛团长,兰克斯特哥哥这两天是怎么回事啊?整个人都不对劲,还有萨克雷哥哥去哪里了啊?怎么也没看到他人?”蒙斯顿小小声地问卓玛,很怕被前面的人听到。
兰克斯特这两天的烦躁郁闷和不对劲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所有的人也都知道这和萨克雷的神秘失踪一定脱不了干系。
只是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关系,却没人说地出来。
“蒙斯顿,我问你,100布林可以买到多少长剑?”卓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了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500把吧。”蒙斯顿抓了抓头。
“如果老板不肯卖给你呢?”卓玛又问。
“切,稀罕,我不会问别人买啊!再说了,不买长剑我买长枪也行啊!”
“看起来你比某人要懂道理多了!”卓玛微笑。


兰克斯特当然知道卓玛这番话是刻意说给他听的。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全宫里最后留下萨克雷气息的是小花园旁的走廊,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笨蛋!”兰克斯特恨恨地说。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那个男人去了哪里他都不知道。
对他而言,萨克雷的存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骤然消失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烦躁,闷闷不乐,然后是他不愿意承认的……思念。
那个男人究竟去了哪里?


“爱情不是筹码,爱情里也没有永远的输家和赢家,不爱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卓玛淡淡地说。


他把萨克雷的爱情当作筹码了吗?
所以在他终于打算用身体去验证些什么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决定不爱了?
真是天大的讽刺!
可是这是他一手造成的结果。


他们正在走进宴会厅的路上。


宴会厅里,穆斯林所有的名流都到齐了,当然最夺目的主角还是阿特金斯王子和阿妮塔公主。
他们那种冷的似冰的气质激起人们的好奇,却又让人望之却步。
“兰克斯特王子到了!”宴会厅里一下子沸腾起来。
阿特金斯和阿妮塔抢步冲到门口。
“兰克斯特!”“兰克斯特哥哥!”
今天的兰克斯特,一身白色的军装,更衬的他英挺潇洒,风度翩翩。


在阿特金斯和阿妮塔的左右包围之下,兰克斯特来到宴会厅中央,礼官在他旁边轻声说道,“王子陛下,请开舞吧!”
所有上流淑女们都把艳羡的目光集中在阿妮塔公主的身上],因为她自然是兰克斯特邀舞得不二对象。
他们虽然嫉妒,却也没有抗争的资格。
而这支舞一邀,梵蒂冈和穆斯林的联姻也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阿妮塔向阿特金丝抛了个胜利的眼神,他们斗了那么久,最终她还是因为身为女性的身份而赢了!


过了许久,兰克斯特都没有动作,礼官催促到,“王子陛下,请您开舞!”
兰克斯特疲惫的挥了挥手,“我很累,不想跳,你们跳好了!”
大厅里的人面面相觑,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王家不开舞,他们怎么敢跳?
阿妮塔蹭到兰克斯特身边,“兰克斯特哥哥,陪妮妮跳个舞嘛!妮妮现在舞跳得很好了哦,绝对不会再踩到你脚了!”
兰克斯特抚了抚阿妮塔的头发,“妮妮乖,兰克斯特哥哥现在不想跳舞,你自己找人跳好吗?”
“不嘛,兰克斯特哥哥!“阿妮塔不依不饶地缠了上去,阿特金斯向他投来一个嘲笑的目光。
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了吧!
兰克斯特任阿妮塔一个人在旁边撒娇,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突然,兰克斯特站了起来,一步步,一步步走向宴会厅的门口。
当他走到那里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人影同时出现了。
一头蓝色长发清清爽爽地扎在脑后,身上是一袭和兰克斯特同款的黑色军装,面上带着熟悉的笑容。
兰克斯特伸出手,“请我跳舞!”
“我的荣幸,女王陛下!”萨克雷微笑,“不过礼不可废!”
他退后一步,右手划了一道曼妙的弧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单膝下跪,执起兰克斯特的右手,印下一吻。
“我尊贵的女王陛下,能给于你的骑士邀请你一舞的荣幸吗?”
“当然,”兰克斯特站出一个灿若春花的笑容,“这是只属于你的权利!”


首先感谢各位龙命的大人如此热情的鼓励支持萨克雷出轨,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小攻被这么鼓励红杏出墙,默
女王殿,你看你有多失败吧,摊手
不过,不要太激动,我会让女王殿付出代价的,笑
所以敬请期待下章华丽唯美加香艳的N25SM调教版,这文终于不再是清水的了,爆
MS在打虚假广告的样子,不管了,反正315也过了:PP
总之一句话,想快点看到呢,就多多回帖
否则以我这种半吊子的功力,拖个两天三天的也不是没可能的哦,笑^^


第11章


一黑一白的身影缓缓滑下舞池,大厅里的喧嚣复归寂静。
只有轻柔而舒缓的音乐声在静静地流淌。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舞池中央旋转着的黑白身影,搭配的是那么的和谐。
如行云流水般优雅而流畅的舞姿,依靠地又仅仅只是一份默契?
侧面看去,兰克斯特的眼睛微微闭上,脸上没有了倔傲的神气,只是很平静或者是很安心得表情。
两人的高度差并不足以让萨克雷像通常男女共舞时般将下巴搁在兰克斯特的头顶,所以他只是温柔地微笑,略略低下头,专注地看着兰克斯特。
暧昧已经变成了一种实体,散逸在空气中,仿似触手可得。
身为王储的兰克斯特舞技自然是好的没话说,最令人惊奇的是萨克雷跟他配合地恰到好处,好似他们已经跳过无数次似的。
旋身间,发丝飞扬,不经意地几缕蓝色的长发和金发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也并没有人有要把它们分开的意思,所有的人都在陶醉。


这一刻,舞池就好像一个封闭的空间,没有任何人能够进驻。
甚至连各式各样的眼光都只能停留在那面无形的墙壁之外。
他们拒绝被嫉妒,他们不屑于艳羡,甚至是祝福都与他们无关。
唯一有意义的是彼此,只有彼此……


萨克雷一手搂住兰克斯特的腰,一手搭在他的肩上。
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兰克斯特的脸有一种意外的……美丽。
或许是平日里看他嚣张跋扈惯了,突然看到这么安静的他,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自从被他搂在怀里起,兰克斯特的眼睛就没有睁开过。
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张已经被他铭刻在心间的脸,萨克雷心疼地发现他的下颚弧线变得更加尖削了。
两颊的血色也淡了,那种浓重的白色看得他有些触目惊心。
温暖的鼻息喷在脸上,有些痒,兰克斯特张开眼睛,看向萨克雷的双眼。
不语。
萨克雷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藏地很深的迷惘和不安,一闪而逝。
心越发地疼了。
他有什么权利让这个人迷惘?
他有什么权力让这个人不安?
他有什么权力说放弃?
难道不是他的背叛剥夺了这个人爱的能力?
难道不是他的欺骗让这个人誓言再不要懂得爱情?
他现在却来责怪这个人不肯回报自己的爱情……
是啊,兰克斯特,你要用什么来回报我的爱情呢?
上辈子就已经消耗殆尽的,永远都不想再懂得的东西吗?
萨克雷扯出一抹涩涩地微笑。
我果然是……很卑劣啊!
想要索取那个人根本不曾拥有的东西,却又因为得不到而伤害。
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还怎么配说爱他?


兰克斯特定定地看着萨克雷,想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找到些什么,却徒劳无功。
他总是把一切藏地很深很深,让自己摸不清,看不明。
他好像被带着跳一场盲舞,被这个男人带着旋转,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选择放手,把他一个人留在舞池里。
所有的人都认为这场游戏的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
又有谁知道,无论是选择开始或是选择结束,都是由这个男人所决定的。
而当他决定结束的时候,自己只有接受的义务,而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既然可以说,我爱你;他自然也可以说,我不再爱你。
当他可以潇洒地说出不爱,决定放弃的时候,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兰克斯特觉得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多地被这个男人所掌控。
所以不安,越来越重。


萨克雷头低地更低了些,在全场人的惊呼声中,吻上了兰克斯特的唇。
“我以神的名义发誓,在死亡到来前的一刻,我再不会离开你!”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兰克斯特信心。
兰克斯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发过誓了!”
萨克雷点点头,笑得温柔,“我发过誓了!”


舞曲终于进行到最后的部分,曲调一下子变得激越起来。
两个人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流水变成了飓风,奇怪的是却不失从容。
直到乐队奏响最后一个强音,兰克斯特狠狠地一脚踩在萨克雷的脚上,挣开他的手,露出个狡黠的笑容,“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萨克雷皱起一张脸,“噢~~~我的女王陛下,你这明明是在报复!”
不过能从兰克斯特的嘴里听到一句对不起,他已经很满足了。


离开舞池的两人瞬间被重重人墙包围,脱身不得。
兰克斯特的身边已经围上了全穆斯林的适龄少女,看起来她们的王储陛下现在心情很好。
阿妮塔公主也不得不挤在里面,头舞已过,就没什么顺序可言了。
遭到大家比较多的鄙视目光的是阿特金斯王子,他成为一众娘子军里的唯一一棵草。
不过人家可是坦然自若得很,反正兰克斯特都和男生跳过了,自然他也是有权力争取得:PP


萨克雷则是被穆斯林的一干重臣围在中央,他们当然要搞搞清楚这个可以轻易影响他们王储心情的男人究竟是何方人士。
他只有不停地用杀人的眼光驱赶着兰克斯特身边的少女们,一边敷衍重臣们。
可惜以眼杀人不过是传说中的绝技,已经开始有女孩子伸手去碰兰克斯特的脸了。
萨克雷这个怒啊!!!!


一个身形十分娇小的少女在众女性强烈谴责的目光下挤到人群的最中央,大胆的拿出一本本子,递出一支笔,“兰克斯特陛下,我是兰克斯特后援会第27分会的负责人,请问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兰克斯特晕倒。
萨克雷也听到了这句话,这才想起那个早就被他们遗忘到脑后“邪教组织”。
太厉害了吧,势力竟然渗透到穆斯林的皇家舞会上来了。
只听到那个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到,“兰克斯特大人,你知道吗,我们的组织现在已经在全大陆十几个国家建立了分属办事处,总人数已经达到五万九千七百八十六人……”
兰克斯特的表情相当地精彩。
阿尼塔和阿特金斯也一样。
木楞了半响,阿妮塔一把抓住那个女孩的手,“我要入会,你们在梵蒂冈有没有分会,没有的话我来建吧!”
兰克斯特彻底无语。


那边厢,费比安向萨克雷招了招手,重臣们当然不得不放他离开。
费比安上上下下打量了萨克雷一遍,非常狡猾地笑道,“萨克雷啊,你应该知道王储的第一只舞有什么意义的吧?”
萨克雷汗毛直竖,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过来啊?还有啊,嫁妆准备好了没有啊?”
晕倒。
回转过来,“那还是等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吧!”
反将一军。
挥挥手,“先走了啊,岳父大人!”


头也不回的冲进人群,拉起兰克斯特的手就往宴会厅外跑。
身后跟了无数花痴女子,“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兰克斯特陛下,你还没给我签名呢!”
“兰克斯特哥哥,你还没陪我跳舞呢!”
“兰克斯特……”


一阵疯狂的奔跑,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停下,对望一眼,大笑。
感觉好像回到了布齐利斯的那片草地上。
“喂,你这是绑架知不知道啊?”兰克斯特义正词严的指着萨克雷的胸口。
“我知道啊,而且还是绑架穆斯林的王储陛下,你打算怎么处罚我呢,女王陛下?”萨克雷笑得很欠扁。
“你说呢?”兰克斯特挑眉。
“罚我爱你一辈子好不好?”月光下,萨克雷的目光温柔似水。
被蛊惑了,兰克斯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蛊惑了。
心跳开始加快。
“你做得到?”
“用一辈子来证明。”
兰克斯特背靠在门上,萨克雷俯下身子,一手撑在他的头顶。(常见动作,请自行回忆:PP)
月光给红润的唇增添了一抹亮泽,水润润地。
兰克斯特不自己的勾下萨克雷的颈项,吻了上去。
一愣之后,萨克雷立刻反客为主,开始只是单纯地双唇相触辗转,渐渐地彼此都开始不满足。
想要接近,想要更接近一点。
所有的空隙都被彼此填满,舌和舌绞缠地风情万种。 (默,这叫用的是什么副词啊……)
想得到你的一切,想给你我的一切……
齿间,上鄂,两颊,舌下,轻轻柔柔地舔舐让彼此的气息都开始急促。连唇线都是那样的相合。
不够,还要更多,不想分开,不要放手。
拼命地吸允,死命地纠缠。
抿紧唇,用牙齿轻咬,舍不得,但还是想让你流血。
这或许就是人类的本性吧。
彼此伤害然后彼此相爱,彼此相爱却又彼此伤害。
可不可以就这样过完一辈子?


直到感觉口腔里充斥着一股血腥气,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没有牵扯的银丝,因为属于他的东西他全部都留给了自己。 爆
萨克雷扭开门。
“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所以才带你来这里。”萨克雷的微笑真得十分碍眼。
兰克斯特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狠狠地往萨克雷的头上砸了一拳。
“呜,女王陛下,你下手好重,如果我被打成白痴了你可要养我一辈子!”
“哼,等你先变成白痴了再说!”


兰克斯特的房间沿袭了他一贯的华丽风格,纯黑的床单,金色的幔帐,还有艳红色的锦被。
而现在,这个房间的主人被压倒在了他的床上。
手上缠绕着一道空气的环,流转着金色丝线。
萨克雷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兰克斯特军装的扣子。
外套,马甲,衬衫,直到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衬衫并没有完全脱下来,隔着衣料,萨克雷拧上那两粒瑟瑟发抖的突起。
捻磨,粗糙的衣料和隔着布料渗来的温度让兰克斯特开始发抖。
拒绝逃避。
如果有可能的话,就让他用身体来证实些什么吧。


低下头,用唾液润湿衬衫,用牙齿撕磨红樱,兰克斯特的口中发出细细地呻吟。
不急不缓地渐行渐下,白皙的皮肤只要轻轻吸允就会泛起红痕。
萨克雷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朵青色的玫瑰,“知道吗?这是暗冥界的名产,月光玫瑰。”
他笑着用带着刺的花茎扫过兰克斯特的胸口,留下两三道细细的血痕,渗出血珠。
不很疼。
萨克雷低下头,一滴滴舔尽血珠。
乳尖耸得更高了,“很寂寞吗?”他轻笑。
玫瑰的下端出现蔓延的藤蔓缠住那两粒红珠,藤蔓上有细细小小的刺,若有似无地扎进凹陷的地方。
萨克雷微笑着看着兰克斯特的胸腹处被绿色的藤蔓拉出一个V字。
解开裤子的前襟,这次没有拖延,而是直接扯下最后的遮蔽物,含了进去。
舌的动作极尽温柔,更何况这具身体的主人很早就开始兴奋。
顶端开始分泌出咸涩的白浊液体。
萨克雷小心翼翼地舔过那些爆起的筋脉,用舌尖勾引前端的小孔。
就在一切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他离开了。
小心地一根根地拔去玫瑰茎上的刺,他把那支玫瑰插进了刚刚温柔呵护过的小孔。
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硬生生逼下,兰克斯特的双眼都在喷火。
“女王陛下,这朵玫瑰将因为你而开放哦!”
月光下,青色的玫瑰羞涩地绽开一瓣。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不喜欢女王陛下了 T o T
MS我以前再追问的时候也干过拼命踩小受的事,踩地极毒极狠极不留情,希望小攻能和另外一个更加痴情我更加喜欢的小受在一起
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也算是为他讨到不少福利。
默,所以这是报应
不过我已经去作者家给他道过歉了,大家也就放过我们家女王陛下吧^^


写完这章,我只有一个感想,我真的是H苦手啊,咱们就这么让他们做完了好不好
下一张开始就是第二天>_<

 

根据我和某RP长时间讨价还价拉锯战的结果
具体H过程K数为 基数7K+本章回帖数/5*1K
完毕


其实冰山是一种自然现象,大家心到就好,默


第12章


谢觉殴打,我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萨克雷站在床边,看着月光照在粉白的身体上,帷幔落下参差不齐的阴影,衬印着翠绿色的藤蔓和青色的玫瑰,眼中闪起迷恋的神色。
他的手似有若无地抚过兰克斯特胸,腹,大腿直至足掌。
并没有发生什么直接的接触,可带起的微弱气流已足以令那具相当敏感的身体颤抖。
淡淡的红色开始浮起,一点点晕开。
藤蔓蠕动着,让那两粒红珠是不是地出来透透气,再温柔的包裹起来。
细小的刺浅浅地刺进樱色的乳晕,粗糙的藤蔓表皮在娇嫩的肌肤上滑动。
正是这种并不强烈的疼痛感带来一波波难以抗拒的快感。
兰克斯特的额头已经开始沁出细细的汗珠。
萨克雷带着笑意伸出舌把它们舔噬地干干净净。


黑色的丝绸已经开始出现水迹,使得那份黑愈发的深沉了。
仿若可以包裹尽一切的夜色。
真是一副难写难描,纵然耗尽他全部生命也愿意为之却步的美景。
粉白,淡红,苍翠,樱红还有青白色。
其实都是很清淡很干净的颜色,不知怎么的组合到了一起之后就变得妖艳。
妖艳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粉白衬的淡红更红,淡红衬得苍翠愈翠,苍翠凸现的樱红更艳,樱红照的青白更妖。
月光不过成为点缀。
萨克雷恣意欣赏着这具美丽的身体,“女王陛下,你知道吗?你真地很美!”
兰克斯特双眼张开,最纯粹的蓝色出现了,“我很早就知道,萨克雷,你很变态!”


萨克雷失笑,“噢~~~我的女王陛下!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依然强势地让我想要拜倒,就不能作出你已经让我迷的晕头转向的样子吗?”
兰克斯特冷哼一声,他并不想让萨克雷知道,背对这月色而立的他英俊地仿似从地狱走出的塔尔本人。
黑色真的很衬他,把属于他的那份神秘表露无疑,让人看地几乎要忘记呼吸。
“抱歉了,兰克斯特,再让你这样看下去我怕我会先忍不住。”萨克雷毫不在意地扯下自己蓝色衬衫的下摆,蒙上兰克斯特的眼睛。
“萨克雷,你很过分你知不知道?”
兰克斯特并没有挣扎,只是直直地看着萨克雷,直到蓝色的布幔蒙上双眼。
“那么难得的机会,女王陛下,你就让我过分一次吧!”萨克雷轻笑。


他感觉的那个男人在看他,蒙起的眼睛让感觉变得更加灵敏。
视线有若实质扫过他的身体,好热,浑身都好热。
有一股说不出的热意从下腹部升起,窜上大脑,烧地他头昏。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藤蔓的移动,那些细小的刺和他皮肤之间的摩擦。
瘙痒,灼痛和一种说不出的快慰。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而这份恐惧在某种程度上又加速了快感的累积。
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默契,没有人开口,让静谧充满整个房间,唯一的声音或许就是窗外风吹过树枝时发出的沙沙声。


兰克斯特觉得有一股暖意袭上他的脚趾,让他不自觉的蜷缩。
萨克雷从刚才就觉得圆润小巧的足趾在勾引他的欲望,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含进一个。 (色狼啊,默)
用舌头感受坚硬和柔软之间的一厘之差,直到让它带上湿漉漉的水泽。
他好像上了瘾似的,一个个舔过,兰克斯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萨克雷的舌尖调皮地在脚底打着旋,然后在最柔软的那个点上顶了两下。
“萨克雷!”兰克斯特忍不住呻吟出声。
并没有被理睬,看到那双曲线优美的腿,他已经忍耐不住膜拜的冲动。 本性!
萨克雷一只手摩挲着兰克斯特紧致细密的腿部肌肤,感觉有一股吸力。
并非纤细而柔弱,而是充满着力量,肌肉的形状十分完美,他着迷似的一寸寸用舌,用唇膜拜。
在膝盖后最柔软的地方留下数个湿润的深吻。


兰克斯特觉得脑子快要被烧坏了,清醒两个字已经离他很远很远。
一股热流拼命向下半身涌去,却又被阻止着不能喷发。
非常的,难过。
可是快感在被遏制之后更凶猛的涌来,让他控制不住。
唇已经咬得发白了。
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扭动,摩擦着丝滑冰冷的布面。


这时候只听到那个男人用慵懒的声音说到,“女王陛下,你知道吗?玫瑰又开了一瓣!”
青白色的玫瑰被月光涂上一层流转的光辉。


因为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兰克斯特心底出现一股烦躁。
他抬起一只脚,踢了萨克雷一下,“你玩够了没有啊,变态!”


萨克雷站起身,再一次惊叹这句身体无以伦比的美丽。
美丽地……让人想要破坏。
绝望的执念,无望的占有,都让一个人潜藏最深的破坏欲望渐渐浮了出来。
或许,兰克斯特一直如刚才那样温顺,他也会很温柔地对待他。
可兰克斯特不自觉的反抗却激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执念。
他……想要确认这个美丽的男人是属于自己的。
即使伤害他也在所不惜。


“还很早呢,我的女王陛下!”


兰克斯特觉得自己身上的藤蔓在快速伸长。
那朵玫瑰又长出一枝青色的枝条,然后自动断裂。
这次枝条上的刺越发密集,也越发锋利和坚硬了。
萨克雷执起藤条的一端,挥下。
“啪”,一道红痕慢慢从粉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
兰克斯特的身体弹跳了一下。
并没有留给他多少喘息的空间,藤条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交错的鞭痕在他身上形成网状,带着被刺划破的血滴。
越发的艳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可是自尊逼地兰克斯特不发一声。
直到……藤条开始落在玫瑰之下。
已经极端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抽打着,顶端的小洞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冲破玫瑰的阻挠,缓缓滑落。
青绿色的鞭子也落在底端的两个小球上,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上,坚硬的刺拉滑过皮肤,留下琐碎的伤痕。
速度渐渐的变缓慢了,鞭子打在身体上的声音仿佛有韵律似的。
被打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阵的灼痛感,但又并非不可忍受。
而且疼痛之中也夹带着越来越多的快慰。


“我是怎么了?”兰克斯特惊恐地想。


“别慌,女王陛下!月光玫瑰是暗冥界一等一的催情圣品,即使是它的枝条也含有魅惑的液体。而且,你不觉得先在房间里很香吗?”
不知不觉间,月光玫瑰已经绽开了一半。


鞭打彻底的停止了,兰克斯特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一些清脆的声音。
“女王陛下,我送你个礼物吧?”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尖锐的疼痛,绿色藤蔓的中央被悬上两个银色的铃铛。
微风吹过,叮当作响。
鞭子再次落下,兰克斯特的身体抽搐,弹跳,清脆的铃声响个不停。
“非常美妙的音乐啊,女王陛下!”
疼痛已经深深地刺进身体内部,更多的则是燃烧着快感的羞耻。


“有些地方已经很寂寞了吧……”萨克雷微笑。
妖娆的玫瑰向下攀沿,细细的枝条探入后方密和的缝隙。
随即分泌出粘滑的液体在缝隙里伸展开来。
很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未曾被接触过的男人最软弱的地方被缓缓地撑开。
枝条的前端还在向前方延伸,用带着微笑倒刺的外表和内壁作者最亲密的接触。
扭曲,蜿蜒,弹伸,好像永无尽头。
原本密和的地方开始翕张,一些青色的液体渗了出来。
落在黑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种很诡异的色调。
只听得萨克雷一个弹指,原本舒缓伸展的藤蔓一下子动地疯狂起来,前端分出叉来,向各个方向冲撞。
不可避免的,其中一根撞上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啊!”兰克斯特尖叫,整个人仿佛脱水的鱼似的腰部大幅弹跳。
“喝喝,”许久才平静下来,依然喘着粗气。
萨克雷望着他,绽开微笑,“满足了吗,女王陛下?” ← 这句最RP啊……默


强烈要求补贴,我要去买红枣猪肝莲子百合,还有血尔>_<
那么烂的H,大家确定还要看下去吗?默
回帖,不然我要求病假一周,失血过多……


PS:某人,你的本质就是一鬼畜攻啊,大默
第13章


兰克斯特近似浑身脱力地喘息着,不语。
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凸起的锁骨形状优美而曲线流畅。
室内的香气越发的浓郁了,带给人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兰克斯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是清醒地,刚才那些灼伤似的痛苦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皮肤的碎裂,感觉得到自己的血液的流淌,只是感觉不到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被男人这么对待的他至多只有自尊心受损的一些小小羞窘,却谈不上愤怒。
或许他很确定,无论如何,萨克雷都不会伤害他。


脚步声响起,他感觉萨克雷好像离开了床边。
不久,就听到那个男人惊喜的声音,“女王陛下,我找到好东西了!”
随即,月光玫瑰的甜香中混入了极品葡萄酒特有的酒香。
“是麦加的葡萄酒呢,而且闻起来年份相当不错。”
兰克斯特努力地回响,这才想起这是他昨晚从酒窖里拿出来的由麦加作为国礼馈赠的贵腐葡萄酒。
昨晚,他喝着这瓶葡萄酒的时候,在想萨克雷。
他想他知道萨克雷想要干什么了。


冰冷的酒液缓缓地倾倒而出,顺着藤蔓的茎叶静静流淌。
渗入那些微小的伤口,暗红的酒液混合着鲜红的血液,凝成一滴滴红色的珍珠。
由于快感而被逼出的汗水夹杂在其中,使得那些红色变得略微的淡去一些。
藤鞭也好,藤蔓也好,却都停止了活动。
他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液体的流动。
不急不缓,微痒,刺疼。


透过帷幕的影子,萨克雷为他自己创造出的美丽而咂舌。
是他的吗?
这具美丽的身体是属于他的吗?
这个骄傲的男人是属于他的吗?
他着了魔似的低下头,啜进一粒血色的珍珠。
酒香,血涩,混合出最美妙的味觉享受。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兰克斯特看不见的地方,他……也早已被欲望所控制。
沸腾的大脑出了眼前的绝色再也装不进其他。
却是越看越觉得恐惧。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拥有这个男人,他是不是会疯狂?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拥有这个男人,他是不是会死亡?


热意和寒意在他的体内交替翻滚着,恐惧和快感在他大脑里轮流涌动着。 (默,我到底在协税的冰火九重天啊,爆!)
萨克雷伸出手,再一次抚触过兰克斯特的身体。
只是这次,经过之处,都结了一层白色的霜。
兰克斯特感觉一阵寒冷浸入骨髓。
苍翠的藤蔓上包裹了一层寒霜,月光玫瑰却在霜下显得更艳。
银色的铃铛上也覆盖了晶莹的冰霜。
一颗红色的冰晶慢慢地从兰克斯特的身体上滚落下来。


这阵寒冷并没有消去他体内的燥热。
只是减缓了它们涌起的速度,被拖长的快感就要把人逼疯了。
“女王陛下,我想要融化你!”
萨克雷单手甩开外套,脱去长裤。
整个人覆上了兰克斯特的身体。


“啊!”终于肌肤相亲的快感让兰克斯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冰霜在萨克雷的体温中缓缓融化,还原为水。
萨克雷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穿起铃铛的银针,一点点地抽出。
那种感觉使的兰克斯特颤栗。
银铃被丢到地上,发出抗议似的清脆声响。


感觉到萨克雷的衬衫只是被解开了口子,并没有完全除掉,兰克斯特有些不满。
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几道风刃飞舞,萨克雷的衬衫被割成了碎片。
不可避免的,他的身上也多了几道伤痕。
“没有理由只有我流血的,不是吗?”兰克斯特笑地嚣张而狂妄。


这个男人啊,这个男人……
无论何时何地都吸引着他全部的目光。
越是深爱,就越怕失去。
他多么想就这样把兰克斯特锁起来,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如果这一刻,兰克斯特是只属于他的,那么就让时间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吧……


萨克雷的双手慢慢向兰克斯特的脖子伸去,环紧。
越环越紧。
兰克斯特开始呼吸困难,却没有挣扎。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你是属于我的,对吗?女王陛下,永远……”萨克雷用轻柔的语调问道,却并没有放松手中的力量。
“我当然是属于你的,就像你是属于我的一样,永远!”


狼啊,你的本质果然是BTBT地
可怜的作者送医院急救中,勿念
回帖,还有3K的身体直接接触,想看得大人……咳咳……回帖吧^^
第14章


作者已死, T o T


兰克斯特仰起头,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布幔似的。
萨克雷望着兰克斯特的双眼,停滞了许久,手慢慢地松开。
“女王陛下啊……我要怎么样才能够不爱你?”
他轻轻地叹息。
兰克斯特没有回答。


萨克雷慢慢地低下头,直到双唇相触,也只是相触而已。
不带半分的力量,四片唇柔柔地碰在一起,交换的是体温还是一种叫做爱情的玩意儿?
开始噬咬,用牙齿一点点地咬着丰厚的唇,舌尖伸出,翘开牙关,让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徘徊。
用舌尖相互抵触着,不进不退,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直到唾液开始有泛滥的趋势,平衡在瞬间被打破。
无所谓谁进谁退,只知道是疯狂的需索。
我要你,要你的一切!
舌在上颚打着圈,牙齿在唇上勒出一条白线。
拼命翻卷起的舌头想要留住属于对方的一切,却在无意间暴露了最脆弱的所在。
那些敏感的神经只是被轻轻的扫过就让人忍不住颤粟。
飘荡在半空中的意识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萨克雷这家伙,一定可以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
改天一定要让他表演一下。


“女王陛下,你不专心!”那个男人幽怨的声音让他只觉得更加好笑。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怎么可笑了。
后穴中的藤蔓开始自顾自的打起结,变成一个个类圆形的东西,互相撞击着,旋转着。
四五个结又打在一起,撑开狭窄的肠道。
一股酥麻麻的感觉从被接触到的地方传开,开始希望它能转得更快一些,撞得更剧烈一些。
结的最前段伸出一根柔嫩的茎叶,绕着内壁呈螺旋形的往前探索。
和之前的藤蔓不同的是这根藤蔓没有刺,而是布满了绒毛。
带来更深一层的快感和疯狂。
而前段的玫瑰也开始颤动,小幅度的却是高速的震颤,一圈圈画着极微小的圆。
慢慢地完全绽开了。


不行了,他就快要被逼疯了。
无止境的快感让他在天堂和地狱间沉浮,看不见出路。
一波波,一阵阵的快感侵向大脑的中枢,寻找一个发泄的地方。
要爆炸了,整个身体好象要爆炸一样。
退去的潮水只意味着更多即将来袭的快感。
那个恶质的男人却封住了他的声音,他不会是第一个和男人做爱做到死去的王子吧。
兰克苏特茫茫然地想。
“射出来吧,我的女王陛下!”萨克雷淡淡一笑,手圈住兰克斯特坚挺的骄傲,一握。


盛开的玫瑰变成透明的青白色,隐隐有几丝红痕,坠落在床边的地上。
白浊的液体再无阻挡,疯狂的喷射而出,打湿了黑色的床单。
藤蔓在一瞬间溶解成了液体,渗入兰克斯特的肌肤。
所有的伤痕都恢复完好,不复存在。


只是发泄过后的身体更加燥热了,那个一直被填得满满的地方开始感觉到空虚,不满地翕张着。
叫嚣要用什么来满足。
萨克雷取下遮住兰克斯特双眼的布幔,微笑的看着他。
兰克斯特的两颊满是红晕,眼中迷迷蒙蒙的。
萨克雷觉得下身一紧。
探出一只手,毫无阻碍地伸进花芯,那里还残留有浓香的液体,不断收缩着,仿佛一根手指都不愿意放他离开。
“那么想要吗,我的女王陛下?”
“快点进来,还是这样你就满足了,啊?”原本很有气势的声音因为蕴藏了太多的欲望而开始软弱。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火热的契子打进身体的最深处,两个人同时叹息。
这才是最亲密的状态。
天鹅绒般柔滑的内壁牢牢包裹着萨克雷的坚挺,不留一丝缝隙。
每一次艰难地抽动都带给双方莫大的快乐。
好热,热得他快要疯了。
萨克雷挺起腰,重重的送了进去,浅浅地抽出,身体在叫嚣着寂寞和不满足。
兰克斯特的金发已经散乱一床,他略显单薄的身体随着萨克雷强劲的力道移动着。
在他离开时挽留,在他进入时敞开。
无休止的抽送,每一次每一次都想要结合得更深。
如果心因为种种的隔阂而不能坦诚相见,那么就让身体来完成这个任务。
“啊啊,嗯,嗯,哦哦哦,啊啊……”再抑制不住的呻吟流泻在整个房间。
萨克雷伸出手,轻拧兰克斯特胸前的红珠。
兰克斯特整个人一阵颤抖,后穴急剧痉挛,前方再一次喷射出白浊的精液。


在他还在喘息的时候,萨克雷抓住他的腰,就着并未抽出坚挺的姿势抱他抱到自己身上,高高托起。
“还没有满足,不是吗?”
那种奇怪的香味和那些液体对他的身体造成的影响的确还没有消失,欲望依旧高喊着要被释放。
萨克雷轻轻松开手,兰克斯特的身体重重落下,因为重力的关系,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接下来的,自己来吧,女王陛下!”萨克雷收回手,枕在脑后。
兰克斯特狠狠瞪了他一眼,挺起腰,伸出手按住他的肩,依靠自己的力量寻找那种有摩擦带来的疯狂快感。
很快,他就迷上了这种有自己操控的感觉,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些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来,落在萨克雷身上。
就快要到了,还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为什么他的腰再也没有力气,兰克斯特怨恨地看向萨克雷。
那个男人笑的恶质,“想要我干什么,女王陛下?”
男人的坚挺在他的身体里缓缓运动,却绝不够解决他的饥渴,只是加重了他们的存在。
“你想要我干什么,我亲爱的女王陛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哦,该死的,帮我,快一点!”
“非常荣幸!”
萨克雷环住兰克斯特的腰,快速的起落,另一只手却握住了他的骄傲。
“放手,我叫你放手啊,混蛋!”被刻意拖延的快感逼得兰克斯特呜咽出声。
“别哭,我的女王陛下,我会心疼得!”萨克雷舔去他脸上的泪水,重重的一击,同时松开手。
兰克斯特的腰向后仰倒,一头金发垂落在萨克雷腿间。


无意识中只听到那个男人恶魔般的低语,“别急,我的女王陛下,我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


萨克雷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兰克斯特显然因为太累还没有起来。
费比安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的脸色很黑,“说,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
萨克雷耸肩,“做我们该做的事啊!对了,岳父大人,你不会在这等了一夜吧?”
费比安脸色一变,“那就是说你可以准备嫁妆了,少于300万布林就不要拿出手了!”
“啊,难道我该准备的不是聘礼吗?”


“你们在干什么?”兰克斯特从房间里走出,头发还有些乱。
“噢,我的女王陛下,我们在讨论聘礼问题,你想要多少?”
“小宝贝,你昨天被他欺负了?告诉父皇,父皇替你报仇。”
“什么呀,”兰克斯特一甩头,“我们又没做什么。”
费比安很疑惑地看着他,“那你们昨晚?”
“盖棉被纯聊天而已。”
“盖棉被纯聊天?”两个男人一起吼。
“对了,还喝了瓶葡萄酒,就是老狐狸你一直没舍得喝的那瓶贵腐葡萄酒。”
“原来是这样,这就好!”费比安笑意吟吟的搀起兰克斯特的手,“你要喝,赴黄有什么心痛的。”
回过头,“嫁妆什么的我们以后再谈,那瓶贵腐葡萄酒市价十八万布林,看在是小兰兰请你喝的份上,打个八折,收你十五万好了!记得快点送到财政部去,过了我要加利息的!”
再回头,“小兰兰,父皇的心肝宝贝,我们吃早饭去吧!”
于是两人肩并肩的走了。


那个一脸欲哭无泪,蹲在那里拼命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男人显然就是被无视了。
“噢,我的女王陛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始乱终弃呢?你快点回来啊~~~~~~~~”


前方的兰克斯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谁说只有吃干抹尽的那一个才可以不认账?
他这个被吃干抹尽的,一样可以不认账!
谁叫他是……我们的女王陛下呢!


终于……写完了!我哭……
未来三个月内,你们谁跟我提H这个字我跟谁急!经过这次地狱般的体验,我决定清水路线到底,哪怕没回帖没点击也认了,默
不过这章,看在我MS多送了一K H的份上,给我回帖吧^^


写H写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脱力失血而亡的诈尸作者留
第15章


兰克斯特很疑惑为什么费比安是把他带到主宴会厅,不过是吃个早饭,至于吗?
结果一走进去才发现不对。
“兰克斯特!”
“兰克斯特哥哥!”
“兰克斯特!”
撤退不及,陷入重围。
兰克斯特无语望天,为什么他会这么倒霉到刚刚剧烈运动完就要被两个男人一个女人施以熊抱。
浑身酸痛,被蹂躏了一整晚的身体以它所知道的最强烈的方式发出抗议。
看起来单单只是不认账还太便宜了那个男人,兰克斯特心想。
等等,怎么会有两个男人?


他低下头,“莱蒙?你怎么会在这里?”
克莱蒙德很开心地把搂在他腰间的手又收得紧了些,“我来看你啊,兰克斯特!”
“我以为你要被你老爹关禁闭了呢!”
“呵,他要是关得住我,西柏林那些贵族们岂不是要哭死!”克莱蒙德轻蔑的微笑。
“那你现在到这里来,是不是代表轮到西萨的贵族们哭死?”
“这个嘛……”克莱蒙德挂上一脸神秘的笑容。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和阿特金斯王子他们一起来的!”
“那舞会上怎么没有看到你?”
克莱蒙德没有直接回答,“通常王室开舞会的时候,帝都十室九空……”
兰克斯特跟着露出一个十分善良的笑容,“嗯,老规矩,四六分帐!”
克莱蒙德一脸苦笑,“为什么我老忘记你见这有份这套理论啊!不过,昨晚我很早就回来啦,怎么没看到你?”
“这个,”兰克斯特脸一红。
“他和我盖棉被纯聊天去了。”萨克雷从门口出现,一瞬间到了兰克斯特的身后,占有性的环住他的腰。


大厅里几个人瞬间变了脸色。
萨克雷耸耸肩,他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不会有人听不懂这几个字的意思。
卓玛微笑,“盖棉被纯聊天?哎呀,真是辛苦你了……”
兰克斯特瞪了卓玛一眼,卓玛淡然,“我只不过可怜某人劳动了一晚,辛苦全部付诸东流了罢了。”
蒙斯顿忍不住捂起嘴。
萨克雷和兰克斯特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


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全大厅的人表情都更加精彩。
只听到阿妮塔拽住兰克斯特的衣服问道,“兰克斯特哥哥,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家伙聊天呢?妮妮来陪你聊天不行吗?妮妮会自己准备棉被的!”
晕厥。
真不愧是纯洁的前圣女大人。
兰克斯特忍笑忍得很辛苦,他摸摸阿妮塔的头,“好啊,今晚妮妮就来陪哥哥盖棉被纯聊天好不好?”
“好!”阿妮塔十分雀跃,任何一个认识阿妮塔公主的人都不敢想象那个冰为血,雪为肌,高贵神圣的让人不敢亲近的女人会露出这种小女孩似的表情。
大厅里80%以上的男人都用杀人般的眼光看向阿妮塔。


“对了,克莱蒙德,叛乱的后续处理得怎么样了?”
“这个你不要问我,”克莱蒙德一摊手,“我可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问他吧。”
人向后一让。
“卡顿中尉,你也来了!”
“兰克斯特,人家已经升级了!”
“没有关系的,兰克斯特殿下,能够再次看到你,我很高兴!”卡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兰克斯特翻翻白眼,为什么大家一起生死关头走过一趟这家伙的个性还是这么的拘谨。
“普鲁士现在的情况如何?”
“多谢大人的关心,一切已经迈上正轨,敝国陛下派属下来向兰克斯特殿下致以最崇高的谢意……”
“行了行了,这种外交辞令待会儿你跟礼官说去吧!”


“对了,你们全部待在这里干什么?穆斯林的早饭没这么有吸引力吧?”兰克斯特环顾一圈,问道。
“不,亲爱的兰克斯特,这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敌不过你的珍贵和吸引。”终于轮到事情的正主儿出场了。
阿特金斯王子执起兰克斯特的手,在萨克雷杀人的眼光下轻轻地印下一吻。
“许久不见,看到你风采依旧我真得很高兴……”
兰克斯特反手就是一拳砸在阿特金斯的脑袋上,“你有完没完啊?我越发觉得你有做吟游诗人的潜质了,说,到底什么事能劳你大驾到我们这儿来。”
阿特金丝露出一个傻笑,这是对他而言晚年难得一见的表情,“只要有兰克斯特你在的地方,无论多远我都是不辞辛劳的……”
万米黑线。
“你们哪个不犯花痴的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简单,”最后还是要我们的费比安陛下出马,“麦加被人袭击了!”
“噢,我的天哪,”兰克斯特抚额长叹,“大家一个个都吃饱了没事情做了吗?打仗那么好玩啊,还是都忘记了曼宁那家伙的宣言了?”
“就是因为没有忘记暗冥族的开战宣言,我们才急着要把这件事情解决。”阿特金斯的表情终于恢复严肃。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兰克斯特问到。
“很危急,不知道为什么,那支部队经过的地方大部分的守军都跟着起来叛变了,所以基本上等于是长驱直入,现在快要兵临城下了。”
“嗯,怎么会这样?”兰克斯特很疑惑,麦加是一个由宗教立国的国家,人民的向心力都很齐,怎么会发生叛变这种事情的?
“具体是哪国的军队啊?”
“不是其他国家的入侵,”阿特金斯的表情很难看,“是雇佣军!”
兰克斯特这下彻底惊了,“这怎么可能?雇佣军能做到这种程度?”
阿特金斯无言的点了点头。
“那领兵的人呢,领兵的人是谁?”
“据说,是那个自由都市联盟身价最高的赏金猎人,千面!”


“该隐?”兰克斯特和萨克雷一起惊呼。
“怎么会是他?”兰克斯特莫名。
“原来是他。”萨克雷轻叹。

 

终于回归剧情路线了,谢天谢地,女王保佑
晚上有事,所以现在发了,抱抱
那个……大叔下章出场,某只不要催,谢谢^^


PS:还有多少人记得女王陛下的后宫计划?默
第16章


“原来?”兰克斯特回转过头,看向萨克雷,他为什么会说原来?
萨克雷耸耸肩,摊开双手,摆出一脸我什么都没说过的无辜表情。
兰克斯特知道自己决不可能听错,却也知道当萨克雷摆出这副表情的时候是绝不可能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的。
为什么,萨克雷在替谁保守什么样的秘密?
这一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逝。
“那么,你来是为什么?”他若无其事地回过头,问阿特金斯。
“教廷希望,”阿特金斯很小心地转换了代词,“你们能作为未来人类联军的领导者出兵援助。”
“麦加并未正式地请求援助,我们也不好擅自派兵啊,到时候人家还说我们粗暴干涉他国内政呢。”兰克斯特回答地标准外交辞令。
让萨克雷稍稍吃了一惊。
看出这一事实的兰克斯特就着被他搂住的姿势反手在他身上用风刃划了一刀。
小子你看不起人啊?
“而且,”这边厢依旧对着阿特金斯笑意吟吟,“这件事情也不该教廷提出吧?教廷不是一向不管这些俗事的吗?”
阿特金斯的脸色有一些窘迫。


“这不是很清楚了吗?教廷这个时候再不出手也不像教廷的作风了,不是吗,阿特金斯王子?”卓玛一手支着下颚,脸上有些厌倦,有些嘲讽。
大厅里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卓玛的身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继续说明。
当然也不是没有心知肚明的,例如我们的女王陛下,看他脸上的笑容就让人觉得不愧是费比安陛下的亲生儿子。
萨克雷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偏嘲讽更多一些。
“其实呢,何苦出手援救,等打倒两败俱伤你们再坐收渔人之利不好啊,我以为这才是教廷的一贯作风呢!”
卓玛的话向来比他的飞刀来的锋利。
“卓玛,你这可就歪曲人家教廷的良苦用心了,”萨克雷环臂和卓玛一唱一和,“人家教廷需要的可是一个繁荣富饶的麦加,哦,阿特金斯王子?”
阿特金斯的脸色发白。
“是是,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伟大的主祭大人不过是希望法尔神的光芒遍洒人间罢了,多么崇高而伟大的心愿啊,愿法尔神保佑他!”卓玛双手交错,摆了个标准的祭拜姿势。

话说到这种程度,有资格进宴会厅的人也的确都听懂了。


虽然斯图大陆基本可以算作一神中心,麦加却是唯一的一个异端。
它有自己所信奉的神祗,国王的登基也不接受教廷的祝福。
每年也不向教廷进贡,教廷也没有在它境内设立任何的分属神殿。
可以说是完全独立在整个斯图大陆的宗教体系之外。
虽然已经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数百年。
历任的主祭大人无不想把这最后一块脱离教廷控制的地方纳入自己的掌中,只是始终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没有被任何外力所打破过。
而这次,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教廷在麦加快要亡国的情况下伸出援助之手,那么最后彻底在宗教上统一整个斯图大陆的计划就可以在这一任主祭的任期内完成了。
但是,教廷又不能亲自出手,毕竟不插手政治事件是他们的一贯做法。
所以求助于与教廷关系最密切的穆斯林也就非常容易理解了。


“就义务而言,穆斯林的确应该遵从主祭大人的意思,”兰克斯特微笑着加重了主祭大人四个字的音,“只是呢……”
阿特金斯问道,“只是?”
“穆斯林与麦加相隔甚远,补给运送相当不便,而且现下正是潮汛季节,大军长途跋涉,怕是败多胜少。”
“这点,兰克斯特殿下不用担心,教廷将派出圣·十字骑士团予以支援,相关补给问题教廷也将全力以赴。”
“这次,看起来真是下血本了啊!”卓玛淡笑。
“居然连圣·十字骑士团都派出来了,千面带得真的是雇佣军吗?我还以为是暗冥族的精兵呢!”
“但是,这次我们师出无名……”兰克斯特继续微笑。
“法尔神告诉我们邻里之间要守望相助。”阿特金斯回答地很标准。


“法尔神告诉我们不要贪图邻居的东西,我没记错吧,丹尼尔?”卓玛转过头问到。
丹尼尔点了点头。
“但是,千面说他存钱是为了向某些人讨回属于他的东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攻打麦加……”
金发的精灵莫名地抓了抓头发。
“你认识千面?”兰克斯特也很莫名。
“是啊,以前和他一起出过任务,那家伙出任务的时候就好像不要命似的。”
“不是他不要命,不过是已经死过一次罢了。”萨克雷又冒出一句内含深意的话。


兰克斯特这次选择刻意忽略,“那你听过他说些什么别的关于麦加的事情没有?”
“没有,他很少跟我们说关于他自己的事情的。”


“兰克斯特,你愿意接受教廷的请求吗?”阿特金斯决定速战速决。
“穆斯林没有拒绝的权力不是吗?”兰克斯特摊手。
“谢谢了。”阿特金斯松了一口气。
“只是,”始终不曾说话的费比安走了过来,“我们要求一个交换条件。”
“费比安陛下请讲。”阿特金斯的态度很恭敬。
“穆斯林希望在即将到来的圣战中拥有完全的控制权。”
阿特金斯默然,萨克雷一惊。
“阿特金斯王子,可以吗?”
“很抱歉,我没有权利作出答复。”
“那么阁下不妨请示一下主祭大人,至于出兵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谈。大家,吃饭去吧!”


大厅里的人慢慢向外散去。
阿特金斯走在兰克斯特的身边,“兰克斯特,为什么他的头发是蓝色的?”
他指指萨克雷。
兰克斯特看了他一眼,“我觉得这种颜色比较配他,有问题吗?”
阿特金斯摇了摇头,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释去。


海德堡战役结束之后,曼宁和萨克雷联手消去了在场所有人关于萨克雷身份的记忆,所以阿特金斯应该不知道萨克雷的身份才对。
只是……
兰克斯特有些担心,这件事情半点风声都走漏不得。


“克莱蒙德。”萨克雷叫住了走在他前面的男人。
克莱蒙德回过头,“嗯?”
“凌,他们?……”他的眼中难得浮现出伤痛的神色。
克莱蒙德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背,“他们已经依据国礼下葬了,陛下也给了他们的家庭相当的补偿。”
“人都死了,要补偿有什么用?”萨克雷叹息。
“这就是战争不可避免的代价啊……”
“战争,一定要有战争吗?”


终于把欠着第二部该解释的解释清楚了,望天,也算了却一件事情
政治,真得很不好玩啊>_<


第17章


早饭过后不久,阿特金斯找到费比安。
“费比安陛下,主祭大人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但是希望穆斯林能尽快出兵支援。”
“难得教廷的效率那么高啊……”费比安翘起唇角。
“费比安陛下……”阿特金斯面露尴尬之色。
“好的,我知道了。穆斯林同意出兵援助。”费比安肯首。
“谢谢费比安陛下!”
费比安摇了摇了手,“至于具体的问题,还请阿特金斯王子与兰克斯特商议吧。”


“就是这样。”阿特金斯摊开双手,满怀希望的望向兰克斯特。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兰克斯特扯开唇角,“不是我们,是你!”
“为什么?”阿特金斯十分激动,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和兰克斯特朝夕相处一段时间了。
“很简单,我们希望能够去确认一下千面究竟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也希望能够通过不是战争的方法解决麦加的危机。”
“可是,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啊。”阿特金斯十分疑惑。
“为了备战即将到来的真正的战争,现在大陆上没有能力损失任何一个士兵。”
兰克斯特说地十分严肃。
“这个……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拜托你啊,阿特金斯,你走了谁来领军啊?难不成你认为圣·十字骑士团能够接受其他人的领导吗?”
“就你自己去?”
“不,我和萨克雷一起去。”兰克斯特摇摇头。
“为什么?”阿特金斯的双眼射出嫉妒的箭芒。
“我不认为我有向你报备的义务。”兰克斯特神色转冷。
阿特金斯咬咬牙,“那就你们两个?”
“没错。”
阿特金斯的神色十分复杂,有些释然地望了卓玛和克莱蒙德一眼。
卓玛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克莱蒙德则是回了他一个有些痞地笑容。
“那我们什么时候会和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兰克斯特拦下他所有没有问出的问题,“我们要走了,至于军队的问题,待会儿会有人来找你的,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他大步向门外走去,跟在他身后的萨克雷露出让人起到牙痒痒的笑容,回转过头,“各位,麦加就拜托你们了……至于兰克斯特,他是我的责任!”
后半句他是用唇语说得,当然该看懂的人还是看懂了。
阿特金斯的手握的死紧,克雷蒙德抬头望天。
至于卓玛,“也要兰克斯特肯领这个情不是?”
萨克雷跺脚。


两个人即将离开皇宫,一个拐弯,兰克斯特的面前跪下一个身影,“兰克斯特大人,请允许我和你们一起去。”
兰克斯特定睛一看,是那位塞凡的侍卫长——托雷。
“这个,托雷,如果你想去的话,和阿特金斯他们一起走吧。”兰克斯特有些为难。
“不,兰克斯特大人,我希望能够和你们一起,我也想见一下千面。”
“啊,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情可能和我有关!”至此,托雷再不肯多说,只是连连磕头。
萨克雷的目中露出了然的神色,兰克斯特看了他一眼,扶起托雷,“那好吧。”


三个人以相当快的行进速度离开穆斯林的国境,向麦加行去。
或许是因为已经发生了些什么的关系,萨克雷总是忍不住伸出禄山之爪,借各种各样的名义对兰克斯特搂搂抱抱。
害得兰克斯特精神力消耗极大,火球,风刃,地刺平均每三十秒使用一次。
到最后甚至包裹着圣光斗气前进,让托雷露出相当钦佩的神色。
只是这样的防备对某只龙来说还是不够的。
只见他时不时地凑上前去,劈开圣光斗气,用唇亲触兰克斯特的耳朵,然后大笑着看着兰克斯特满脸通红。
然后两个人乒乒乓乓地干上一架。
所以虽说使用了全力,他们的行进速度也被拖慢不少。


“萨克雷,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碰我,我就杀了你!”
“哎呀,女王陛下阿,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一百天都还没过,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无情呢?”萨克雷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去死!”直接伸手召唤烽火流星。
萨克雷左闪右躲,“女王陛下,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另一种方式的热情啊……”
天降白刃,万刀加身。
“噢~~~我的女王陛下,你戒指也收了,我们该做得也都做了,你就不要这么害羞了吗?”
某龙的双足被突然出现的荆棘丛牢牢缠住,然后再从最下端开始冰封。
“我的女王陛下,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就不要否认了,这次不就是相当于蜜月旅行了吗?你拒绝了卓玛他们,我好感动啊,你果然是爱我的啊,让我用吻来表示我内心地感动吧,噢~~我的女王陛下……”他做捧心状。

“你给我去死!”兰克斯特突然转身,一把闪着蓝光的长剑劈头砍下。
铛的一声,居然是托雷替萨克雷挡下了。
他随即苦口婆心地对萨克雷说,“萨克雷大人,身为一个骑士是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主君的,你这样的行为是非常不恭敬的冒犯,根据骑士守则第二十二条……”
“大叔,”萨克雷无奈,“我和兰克斯特已经不只是这样的关系啦。”
托雷表情严肃,“我不知道你和兰克斯特殿下是什么关系,不过身为一个骑士,你应该……”
兰克斯特对萨克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不过兰克斯特大人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动怒,身为一个王储应该有相当的气量,应该能够得体的应对各种情况,您这样的做法十分有失国体……”
兰克斯特无语望天,他说得没错,半点不错,相关的规则他已经背了十年了。
只是面对萨克雷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记得自己的王储身份。
托雷还在唠唠叨叨,萨克雷和兰克斯特对望一眼,苦笑,无声的对了对口型,“卡顿升级版!”


布拉格城外。
“伊卡,你怎么又不敲门?”烛光在该隐的脸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俺忘了嘛,”半兽人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千面大哥啊,果然跟你说的一样,教廷出兵了。”
“哼,”该隐冷笑,“他们肯放过这块肥肉才怪!那借的是哪国的名义?”
“穆斯林,是从穆斯林发兵的。”
该隐一愣。
“千面大哥,怎么了?”
“没事,”该隐摇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故人罢了。”
“故人?千面,如果你是在想我的话,我会很感动的!”房间里诡异的出现了一个青色的人影,面带微笑。


今天为了满足我姐的RP,横跨半个上海市,过人民广场而不入,过徐家汇而不入,只为了去看一眼见了三年还冷清清,空旷矿质看到一家烧肉店的金玉兰广场,吐血……>_<
PS:回归剧情路线之后,好像冷清不少了呢,默
算了,总比写字母写到脱力失血的好,望天
第18章


不过一天两夜的时间,三个人已经穿过数道边境。
兰克斯特发现在如此艰苦的环境磨练之下,他对于精神力的操控却是越来越拿手了。
现在他完全可以同时使用三个不同系的高段魔法,一边还游刃有余的听从托雷的潺潺教诲。
至于某只龙的长进嘛,似乎除了皮越来越厚之外也就没什么别的变化了。
如果说开始的打打闹闹不过是兰克斯特的应激反应,到后来却是真存上了较量之心。
说起来他们两个还没有认认真真得比过一次,唯一有可能的那次还被某两个花痴给打断了。
而希望能够和一个比自己强的对手较量一下是每一个骑士的夙愿,自然兰克斯特也不会例外。
只是他的对手未免太过狡猾了。
那个男人从来不曾在意过什么形象问题,却又每每滑溜地让他想要吐血。
无论是魔法还是武技,他总有办法闪躲过去。
但是要他反击,却是想也不要想。


比较倒霉的是周围的花花草草,还好他们挑了条比较偏僻的行进路线。
至少没有什么动物或者人之类的惨遭池鱼之殃。
剑气横发,火光漫天,一棵棵的树悲壮的倒下。
当然啦,木系魔法多少还植回一些。
兰克斯特暗暗下定决心,这一路至少要逼萨克雷拔剑。
否则他也未免太没有面子了,那个骑士徽章就丢地上任人踩吧。
而且他对萨克雷的那把剑感觉非常的……熟悉,可是始终不曾有机会仔细的看过。


“女王陛下,我知道你很想做一些事情,”萨克雷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话里有话,“但是好歹现在我们还当这大叔的面,咱们稍微收敛一点好不好?”
面对兰克斯特越来越咄咄逼人的攻击,萨克雷一边出手牵引去一些火球一边把人的思路往不纯洁的方向带。
兰克斯特冷笑,“是啊,我是想要做一些事情啊,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奉陪了?”
经过这几天的磨练,兰克斯特的另一长进就是不但能够对萨克雷的某些话语听而不闻,还能够用同样的方法回击回去。
“我当然愿意了!”萨克雷张开双手,折返到兰克斯特身后,从后方搂住兰克斯特的腰,“只要是女王你的要求,哪怕……”
接下来的声音低弱了下去。
“累的一个月起不了床我也心甘情愿!”


托雷十分有幸地看到了斯图大陆魔法史上划时代的一幕。
尖锐如锥的冰封着闪电,把萨克雷包围在其中,没有任何媒介的空中直接燃起熊熊大火。
一道道有形有质的气劲穿过火墙,推动冰锥从各个角度刺向萨克雷的身体。
在相触的一霎那,闪电爆了开来,水龙在火焰之间穿梭。
下方的树木开始疯长,不但缠缠绕绕挚诚笼子所住了萨克雷的所有去路,还给火焰提供了充分的助力。


终于出现了,六系魔法齐发,如果不论规模,光看杀伤力,足以令任何一个禁咒汗颜。
彻底打破了魔法节关于六系魔法相克而不能并用的理论。
而创造出这一切的人漂浮在半空中,双手执剑,一脸还不解气的样子,随时准备补上一件。
无论如何,他和那个家伙的不要脸程度还是天差地别的。
兰克斯特恨恨地想。


托雷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他比较怀疑的是萨克雷还活着吗?
他开始相信的是爆走的穆斯林王储远比一百万军队更加可怕这一久流传于穆斯林境内却始终不曾得到验证的传闻。


一团黑影从树笼中飞出,兰克斯特二话不说一剑劈下,却没想到那团东西立刻被他劈成两半。
兰克斯特一愣。
就在他一愣的同时,一个大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侧过头,偷香成功,耶!
“女王陛下,你不用这样考验我的体力啦,我保证可以让你满意的。”
那个男人笑得相当……无耻。
托雷瞪大眼睛看着萨克雷,虽然衣服已经焦黑,身上也的确多了一些伤痕,可无论如何,这个男人居然在六系魔法的攻击下成功逃脱了?
不知道这两个人,谁更不像人一些……


兰克斯特怒急反笑,“考验你的体力吗?如果我真的要考验你的体力,我会选择这种方式!”
无数道剑光笼罩了萨克雷的周身。
“别跑啊,萨克雷尼给我站住!”
萨克雷回过头,“我要为女王陛下的幸福好好的保重我自己啊,对吧,女王陛下?”
“哼,拔你的剑!”
“哈哈,这怎么可以,身为骑士是不能对自己的主君拔剑的。”
“嗯,萨克雷大人,您这样的态度十分正确!”
“大叔,谢谢夸奖啊!”
“你给我闭嘴,托雷!”


两个人一路追杀,直到冲进麦加边境的一片原始森林,光线的骤变让兰克斯特不太适应地眨了眨眼睛。
而下一秒,在他眼前的萨克雷已经不见了。
“萨克雷,你给我滚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萨克雷!”兰克斯特大喊。
可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始终都不曾出现。
“萨克雷?”兰克斯特的眼中有些疑惑,“你到底在哪里啊,再不出来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没有回答。
兰克斯特剑光一闪,方圆数十米内参天古木尽皆倒地。
莫名地兰克斯特有些心慌,“你先出来,刚才的帐我们回头再算,萨克雷!萨克雷?”
还是没有回答。
“萨克雷你给我出来,说了不跟你算账了!”
他以为那个男人会在下一秒跑出来笑嘻嘻地告诉他刚才只是在吓他,再附在他的耳边继续胡说八道。
可是没有人。
“萨克雷,萨克雷?”
火光冲天而起,更多的树木遭了殃,风刃飞舞,大大小小的枝杈被砍落在地。
没有人影,没有声音。
“萨克雷?不要闹了,我们快点赶去该隐那里吧,迟了就来不及了。萨克雷!”
“兰克斯特殿下,”托雷手中拿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表情严肃,“我想萨克雷大人是遭遇冥族狩猎了。”


兰克斯特看着拖雷手中的东西,身为皇储的他自然知道那是贵族的家徽。
“冥族狩猎是什么意思?”
“现在大陆上还有一些历史悠久的贵族有着冥族狩猎的习惯,就是捉一些暗冥族的人回去折磨炫耀,来显示他们的地位。这座森林看来是暗冥界和人界的一个接口,萨克雷大人可能是因为那头蓝发而……”

兰克斯特神情一凛,“你为什么这么判断?”
“因为这个家徽属于坎萨斯家族,他们是对于冥族狩猎最狂热的一个家族了……”
“坎萨斯家族是吗?”
托雷突然开始感觉寒冷,无边无际的黑暗从他面前这个男人的体内散发出来,冰冷冷的字句带出的无尽杀意让人听得忍不住全身发抖。
“从今天起,这个家族不会存在了……”兰克斯特的头发失去了阳光的照耀,闪烁出一股妖艳的金色。


与此同时,坎萨斯堡


“恭喜伯爵大人,这次抓到了一个好货色呢!”
“哈哈,是啊,很久都不曾看到过这么好的货色了。”
“不愧是伯爵大人阿,武艺高超,手到擒来。”
“嗯,说的也是,不过这把妖血之弓也算是帮了不少的忙。”
“是啊是啊,大人的传家之宝自是不同凡响。”
“哈哈哈哈哈……”


穹庐状的拱顶上,两根奇粗的铁链从男人的双肩琵琶骨处穿过,露出白惨惨的骨头。
整个人被吊在古堡的顶上,蓝色的头发纠结在一起。
鲜血顺着铁链一滴一滴滑落,青石板的地上已经积起了一摊小小的血洼。


谢觉殴打,鞠躬>_<
第19章


博卡·坎萨思伯爵抬起他斑秃的头,看着被吊在房顶上的那个男人。
始终不曾看清楚他的长相,却隐隐地有些发抖,从他射出那支箭起。
替自己壮壮胆,不过又是一个任他宰割的暗冥族垃圾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他可是坎萨斯家族的人!
定了定神,“客人们都到了吗?”
“是的,大人!”
“带他们到大厅来吧!”


一群衣冠楚楚的绅士们走进大厅,彼此带笑寒喧。
白白的粉扑了一脸也掩不去倦怠,嫉妒的神色。
“恭喜你了啊,坎萨斯伯爵,在今年的狩猎季拔得头筹!”一位男士非常虚伪地笑道。
“哪里,乔治先生你过誉了。”明显的得意流露在那张松驰而满脸皱纹的脸上。
仆人们穿梭在其中送上美味的食物和葡萄酒。
男人们讨论着政事,讨论着麦加被围,讨论着穆斯林出兵,讨论着教廷插手,讨论着阿特金斯王子。
一个个都想要炫耀自己自己所知道的内情,和教廷的关系亲近抑或者是认识穆斯林那位神出鬼没的王储。
一位顶着半百半黑的头发的绅士一脸骄傲地说,“其实,前段时间,那位殿下曾经驾临过我的庄园,盘恒了数日,我们聊得相当投契。而且他对小女也……”
露出一个一切仅在不言中的微笑。
“啊,那真是恭喜你了,如果能攀上这门亲事,赖斯伯爵你可是前途无量了啊]。”
“哪里哪里!”
“不过我听说阿妮塔公主对那位殿下也很有好感啊!”
“这个么……”赖斯窘迫地笑了一笑,“总之目前还没有定论嘛,说不定只是谣言啊……”


被他们视若无睹的是那个蓝发男子不断滴下的鲜血。
或者他们已经很习惯从别人的痛苦中寻找到自己的快乐。
啪啪,坎萨斯伯爵拍了两下手,所有人的目光都回到他的身上。
他从身边仆人托着的银盘上拿起那把妖异的血色之弓。
这是狩猎季的保留节目,由第一个打到猎物的贵族给大家重现他狩猎成功的那一幕。
坎萨斯拉开弓,搭上箭,松手。
虽然射出的角度偏斜得无以复加,可那支箭像是长眼睛似的直奔萨克雷的胸口。
噗,尖锐的箭尖刺进身体,再从背后穿出。
大蓬的血洒落在地上,一点,一点,印进青石板中。
伯爵再抽出一支箭,拉开弓,射出。
箭穿透了萨克雷的左膝。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萨克雷的双腕软软垂落,各刺了一支箭。
他心满意足地收起弓。


铁链被慢慢地放松,萨克雷的身体从屋顶降了下来,双脚堪堪够到了地面。
“好了,接下来就是诸位的时间了!”坎萨斯大方的摊开手。
贵族们一个个走了过来,拿出诸如匕首,短剑之类的各式武器,在萨克雷的身上留下了数道深深浅浅的伤痕。
临离去之前还要涂上一口唾沫,“呸,暗冥族的垃圾……”
那些武器都是经过特意挑选的,并不锋利,所以割在人的身上额外的疼痛。
看到基本上所有的贵族们都行驶了他们的权力,坎萨斯召唤来仆人,往萨克雷的身上泼了数盆盐水。
“好好帮他洗一洗。”
血污被冲净之后,一个仆人在萨克雷的身后拉起他的头发,让他的头向后仰起,露出面容。
在场的贵族们眼中都射出了淫欲的光芒。
“坎萨斯啊,真是一个好货色呢,我们换个方式享受一下吧!”
坎萨斯伸出手,想要碰触萨克雷的脸,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是的,他怕。
不知道为什么,他怕这个看似已经沦为他俎上肉的男人。
“好啊,不过这么昏迷不醒得没多大乐趣,不如我们再等两天?”
被妖血之弓射中的暗冥族人都会昏迷三天以上。
贵族们露出失望的表情,“我们可以试着用别的什么唤醒他。”
“例如钢铁贞德?”
“或者木马?”
“铅刺?”
贵族们的表情又开始兴奋起来,一个个满脸红光。


突然,一个低沉而慵懒的嗓音压倒了一切,“不用麻烦了,我已经醒过来了。”
萨克雷抬起头,睁开双眼,动了动手腕。
铁链应声而断。
“怎么可能?暗冥族怎么可能逃脱妖血之弓的诅咒?”
“呵,谁告诉你我是暗冥族的啊?”萨克雷甩了甩手,一步步走向那群惊慌失措的贵族。
“你,你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
“我是恶魔?面对你们我还真不敢用这两个字形容自己。”萨克雷冷笑。
当初曼宁告诉他有冥族狩猎这件事并请他帮忙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当回事,区区几个落魄贵族,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来,他还是远远低估了人类的邪恶程度。
他也没想到那把妖血之弓居然能让他昏迷一个小时,事情有些脱离控制了呢。
“好了,我们来享受一下吧!刚才那位大人表示了对钢铁贞德的偏好啊?”


“啊,恶魔!”贵族们四散奔逃,坎萨斯颤抖地举起妖血之弓,却被一道黑色的剑光连右手一起砍落。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只能在背后偷袭毫无防备的人吗?”
“你,你不要过来!”坎萨斯颤巍巍地跪倒在地,双腿间湿了一片。
萨克雷露出鄙夷的神色,“就你们这种还好意思自诩为贵族的精英?”
他并不急着去追杀逃窜的贵族,而是负起双手,看着大厅内的摆设。
墙上那块蓝色的挂毯是用暗冥族的发织成的吧,那个琉璃灯的灯罩……恐怕曾经是皮肤。
正中央那个狰狞的头骨不知道是哪位无辜的同族的。
萨克雷的眸色越来越黑,而发色却越来越蓝。
人类啊……
为什么你们始终要用别人的生命来装点自己的生活呢?
整个大厅内都充斥着极低的气压,基本上跑到门口的贵族也丧失了逃跑的勇气,在那个男人的扫视下瘫倒在地。
“啊啊啊啊,我不要死在这里!”一个贵族跳起来,冲了出去。
从头到脚,一半的身体留在门内……另外一半留在门外。
呕吐声不绝于耳。
刚才那些个耀武扬威的贵族纷纷惨白了脸色,一动都不敢动。


蓦的,外面传来房屋坍塌的声响。
萨克雷突然躺倒在地,双眼紧闭。
贵族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门梁落地,门外扫进一阵金色的旋风。
“萨克雷!”看到躺在地上遍体凌伤的萨克雷,兰克斯特目龇欲裂,他冰一般的眼光扫过四周的贵族。
露出一个冷而艳丽的笑容,“你们这群人渣,全都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一挥手,狂风大作。
贵族们被卷起来抛到空中,大地在怒吼,在狂啸,火焰从各个角落燃起肆虐。
罪恶的一切葬身在火海中,阴暗的古堡一分分地坍塌下来,露出明朗的天空。
风在瞬间消失,贵族们摔落在地上,所有的骨头都粉碎了,眼睁睁地看着火舌卷了上来,却无法动弹。


“萨克雷,萨克雷,你醒一醒!”兰克斯特把萨克雷抱在怀里,大声地喊道。
“萨克雷,你不要吓我,快点醒过来啊……”他的身上扶起淡淡的白光,把萨克雷包裹在内。
“快点醒过来啊……快一点,如果你敢这样丢下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萨克雷!”
看着那张一向跳脱不羁的脸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双唇紧咬,双眼紧闭,胸口微弱的起伏。
兰克斯特就觉得自己怕到全身发冷。
“快一点,我命令你,快一点给我醒过来……”或许是一滴露水掉落在了萨克雷的脸上。
兰克斯特的头被勾下,男人的唇覆上深深地吻,“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女王陛下?我爱你啊……”


劫后余生的撕磨让彼此都好像要把对方吞吃入肚一般的疯狂。
兰克斯特抓住萨克雷的头发,拼命地咬了下去。“你混账!”
“是,是我混帐……是我不好……,不哭哦,我的女王陛下!”
萨克雷抓住兰克斯特的衣襟,用力的扯了开来,“所以……我来补偿你吧!”
微笑。
兰克斯特的脸染上一层醉人的红色。
“你做梦!”
“呵,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萨克雷的头埋进兰克斯特的颈项,轻轻啃噬。
兰克斯特逸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不要,不要在这里……”


“你这个魔鬼,给我去死吧!”风声破空,萨克雷抬头。
垂死的坎萨斯伯爵把自己的血涂抹在箭头上,向他们射来。
“切,垂死挣扎!”兰克斯特冷哼一声,轻松地擎住了剪枝。
只是拇指被划破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萨克雷心疼地执了过来,“女王陛下,你太不小心了!”
“有什么关系嘛……”兰克斯特转过头。


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萨克雷觉得自己怀里德兰克斯特开始慢慢变冷,变得僵硬。
皮肤变成了可怕的灰白色,那末不屑的笑容被冻结在了那张绝艳的脸上,金发不再飘扬。
整个人一下子摔倒下来,萨克雷的手中留下最后一抹温度,渐渐散在空气中。
与地面接触到的手腕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蔓延出一道道裂缝。


终于两个人都虐到了,满足ING……
昏迷失忆算什么,石化才是王道,望天


PS:明天没文
第20章


萨克雷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用力,不敢松手。
手中的触感冰冷而僵硬,带有石质的纹理。
石质的……纹理?
他慢慢地闭上双眼,半跪在地上。
是不是,是不是太还被吊在半空中?
是不是,是不是他失血过多产生了幻觉?
是不是,是不是他离开兰克斯特的时间太过漫长所以开始想念?
快一点,快一点,他要离开这里。
他要回去,回到兰克斯特身边。
真是太荒谬的幻觉……
他居然看到,感觉到兰克斯特被石化了?
真是……太可笑了……


萨克雷缓缓扯开唇角。
是啊……太可笑了……
所以……怎么可能呢?
他慢慢地,一丝丝的张开眼睛。
怀抱中是青灰色的,冷冰冰的,正在碎裂中的……兰克斯特。
双脚发麻,所有的情绪都好像被抽空似的。
无知觉地瘫软在那里,紧紧地搂住兰克斯特。
无喜无悲。


很轻很轻的声音,石像的右手腕即将离开整个躯干。
石头从内部爆裂开的声音,或许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曾听过。
对于听过的人来说,大概就和心碎的声音差不多吧。
是谁说,心碎本就无声?
听,这……就是心碎的声音……


萨克雷瞬间从停滞状态中跃起,一只手牢牢抓住兰克斯特的右腕。
他的身上环绕起一圈各色的光晕。
这或许是斯图大陆几百年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人能够把元素波动实体化。
那些光晕一层层地向兰克斯特的身上笼罩而去。
没有……任何作用……


当光圈退去的时候,石像随着风的吹过在逐渐地改变着形状,在剥落着,在碎裂着。


“萨克雷大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被兰克斯特丢下的托雷终于找了过来,第一眼看到完好无损的萨克雷,高兴地叫到。
不过下一秒,“兰克斯特……殿下?”
“兰克斯特殿下!”他冲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萨克雷的双眼褪去迷茫,他盯着托雷,“你是塞凡的皇家护卫,对吧?”
托雷点点头,“告诉我,该怎么解除石化?”
他并没有分出一只手来抓住托雷,只是光是眼神就让托雷感觉到一股死气。
托雷双膝跪倒,“属下无能,塞凡的皇家图书馆也只记载了石化的症状和后果,并没有记载解除的方法。”


“后果是什么?”萨克雷轻声地问道,像是怕吵醒怀中地兰克斯特。
“后果是……”滚滚的泪水从托雷的眼中流出,“后果是……”
“后果究竟是什么?”
“如果在三天内没有解除石化,兰克斯特殿下就会被彻底风化成为粉末,连灵魂都不复存在,没有转世的可能……”


“连灵魂都不复存在……”
“没有转世的可能……”
萨克雷默默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吗?
纠缠了千年的宿命居然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
再没有重来一次的可能……


“萨克雷大人,”托雷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抓住萨克雷的肩膀狂摇,“曼宁,曼宁先生!”
萨克雷迷惘地看着他,“曼宁?”
“别忘记,在骑士祭上是曼宁先生解开了五瓣兰,这也是在塞凡皇家图书馆中都没有记载的失传绝技!”
萨克雷一个激灵,抱着兰克斯特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找曼宁!”
布拉格城外


“你怎么会来这里?”该隐微笑。
曼宁转过身,走到他面前,“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得。”
“你居然这么空?”
“怎么,不可以啊!”
伊卡迷蒙地看着自家主帅和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聊得投契。


突然,门帘无风自动。
一眨眼,又一个蓝发的男人出现在帐篷中,他的手里抱着一尊……石像?
“萨克雷?”该隐和曼宁一起惊叫。“你怎么会在这里?”
萨克雷小心翼翼地把石像放在地上,走到曼宁面前。
“如果被混有持有人的血的妖血之弓用箭射中,会怎么样?”
曼宁脸色一变,抓起萨克雷的手,“怎么,你被射中了?”
“会怎么样?”萨克雷毫无感情地重复了一遍。
曼宁看了眼旁边的石像,明了了一切,“会被石化,就像兰克斯特现在这样。”
“怎么解除?”
烛光在曼宁的脸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他的表情十分奇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我不知道!”
萨克雷手一挥,该隐和伊卡从帐篷里消失。
“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不知道!”
萨克雷反抓住曼宁的手,“告诉我!”
“我不知道……”曼宁摇头。
萨克雷扯开一个笑容,手慢慢地收紧,“我没有什么耐心,快一点,告诉我,怎么解除?”
“我不知道……”


咯嚓,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传出,曼宁的右手被扭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曼宁苦笑,右手的骨骼怕是已经全部粉碎了吧。
“我再问一遍,怎么解除石化?”
“我不知道……”
一道风刃扫过,曼宁的长发纷纷落地,留下的头发层次不齐。
“告诉我,否则我不保证下一刀会砍向哪里。”
“我不知道……”
萨克雷的右手缓缓逼出一道黑焰,笼罩上曼宁的全身。
他的皮肤开始焦灼而发黑,整个人开始颤抖。
“曼宁,即使是暗冥族的体质,也不可能在龙焰下支持太久,而且每一秒都是无上的痛苦。”
火舌缓缓舔噬着曼宁的全身,他的脸极端痛苦的扭曲起来,牙齿紧紧地咬住双唇。
“而且,只要我不想,你就不会被烧死,想试试被龙焰烧上一百年的滋味吗?”
曼宁摇了摇头。
“那么告诉我,怎么解除石化?”
“我不知道……”只字不改。
萨克雷怒急反笑,“曼宁,你在为什么而坚持,难道你认为兰克斯特死了,我就会爱上你吗?”
他神色一冷,“别做梦了,这是不可能的,即使兰克斯特死了,我也绝对,绝对不可能爱上你!”
好像被重重的击了一下,曼宁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跪倒。
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要痛苦上数倍,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滴落。
他的头顶冒出黑色的雾气,汗水刚刚流出就被蒸干。
黑色的火焰还在缓缓燃烧着,火焰好像渗进了人体内部一般。
身体好想从内部开始被烧灼,五脏六肺都好像在被用高温烧烤,而血液,早就被灼干。
血管里流的……大概是火焰。
曼宁的腰再也无法直起,而是开始弯曲,双手捂住腹部。


萨克雷德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球体,“十秒钟,十秒钟之后,如果你再不说……”
曼宁抬起头,缓缓露出一个微笑,“作为我的主人,你有权对我做任何事情,我没有资格拒绝,我不想反抗。只是,解除石化的方法……我不知道……”

 

嗯,非常满足,又虐到一个,望天
明天……大概会继续,嗯,可能
第21章


萨克雷手中的球体颜色越发的深邃了,纯正的黑色透出摄人的光辉。
他的神色渐渐冷静下来,退去了几分狂暴之色。
“是不是和我有关,曼宁?解除石化的方法是不是和我有关?”
曼宁跪在地上,一口口地吐出鲜血,整个人略微振作又立刻萎靡下去。
他努力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萨克雷手中的球又膨胀了几分,隐约透出无色的虚空。
“曼宁,如果兰克斯特死了,我是死是活都不会有任何区别;所以如果解除石化需要牺牲我的任何东西,我都很乐意,即使是生命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曼宁挣扎地站了起来,“我知道对你而言,兰克斯特就是一切,你不会为任何人,例如我,”他苦笑,“珍惜你自己的生命。”
“可是,我有我想守护的东西,即使要牺牲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咳咳……”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黑焰中被焚烧的点滴不剩。
“你动手吧,萨克雷。我什么都不知道……”
曼宁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地再次跌倒在地。
他平静地抬起头,不带半分哀怜之色的看向萨克雷。


望着他脸上坚定的神色和嘴角那一抹心甘情愿的笑容,萨克雷手中的球体渐渐缩小,消失。
他蹲下身,抹去曼宁嘴角的血迹,“算你狠,曼宁!……不见!”
环绕在曼宁周身的黑色火焰瞬间熄灭,留下的灼痕也不复存在。


萨克雷慢慢站起身,走到兰克斯特身边,抱起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营帐。


在他背后,曼宁默默地站着,望着,贪婪的希望能够留住他最后的身影。
“不见吗,萨克雷?你选择了一种最残忍的惩罚啊……不过如果是为了你,我毫无怨言……只是,你想让我再依靠什么坚持下去呢,萨克雷?”
一丝鲜血从他的唇边缓缓流下,在蓝色的衣服染出一道黛色的痕迹。
托雷抹了把汗,他已经星夜连程赶了一天一夜了,可是不行,他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前方挥舞的旗帜让他看到了希望。
“我要见阿特金斯王子,我是穆斯林的宫廷侍卫队长——托雷!”


“托雷,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队首的阿特金斯调转马头,冲了回来。
他身边跟着卓玛,蒙斯顿和丹尼尔。
“阿特金斯王子,教廷有办法解除石化吗?”托雷气喘吁吁地问道。
阿特金丝大惊失色,“谁中石化了?”
“兰克斯特殿下!”
“什么?”阿特金斯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
卓玛的脸色煞白。
阿特金斯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石化是属于塔尔的恶魔,哪怕是教廷的圣光也无法解除。”
托雷双眼紧闭,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托雷侍卫长?”
“他没事,”阿特金斯恍惚地摇摇了手,“不过是丧失了希望而已……兰克斯特……”
“是我错了,哪怕被主祭责怪,我也不该把你牵扯进来……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至少给我个机会,向你道歉……告诉你,告诉你……我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
“王子陛下,王子陛下!”阿特金斯软软地向吼倒去,直坠马下。


“那个笨蛋,我早就提醒过他接近麦加的地方多的是老牌贵族,那个笨蛋,一定又是轻敌,凭着一口气横冲直撞还以为自己很帅。”
卓玛喃喃自语,蒙斯顿看到他整个人靠在轮椅上,纯粹依靠右肘支撑着所有的重量。
“石化,什么不好玩居然去招惹妖血之弓,嫌命长的话我扎你几刀好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还不如让我在撒哈拉杀了你,笨蛋大少爷!”
“石化,然后风化,还真是适合你的华丽死法啊,我会记得给你去上香的。”
“笨蛋,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兰克斯特!”


“卓玛团长?”蒙斯顿轻声地叫到。
卓玛坚定地说,“我要回精灵森林。”
“可是,你的堕天之印?长老们不会放你进去的。”丹尼尔为难地说。
“很简单!”卓玛淡笑,一层层怪异的文字从他的身上向周围散开。
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咒术阵。
然后一层层实体波动向外散去。
“王子,你!”
随着这些波动的散佚,卓玛额上的印记缓缓隐去,直至全部消失。
“我放弃,我放弃那些不被允许拥有的,这总行了吧?”
“你竟然自己打散精神力量?”
“那些东西对我而言不再有价值,我只想回精灵森林。”
“确切地说,是封印之塔。”阿特金斯苏醒过来。
“你确定那里一定有解除石化支术的方法吗?”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希望!”卓玛淡淡地说,“作为换取这个希望的代价,精神力这些东西实在微不足道。”
“女王陛下,我们回来了……”萨克雷低下头,附在兰克斯特的耳边轻声说道。
阳光,草地,这里是布齐利斯。
萨克雷佐在草地上,深情地看着兰克斯特的脸,即使那已经只剩下些许轮廓。
“如果这里是一切的开始,那么也让这里成为一切的结束吧,兰克斯特!我的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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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萨克雷眷恋的抚过兰克斯特的脸,用手温暖着冰冷的石质。
这里是曾经挺翘的鼻,这里是曾经舒展的眉,这里是曾经挑起的双眼,而这里则是曾经不屑地,高傲地,温暖地,愉悦地微笑的唇。
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这即将成为空白平板的一切。
他低下头,用唇亲吻过兰克斯特脸上的每一寸,好冷。
冷到好像连心都要冻起来了似的。


“还记得吗,女王陛下,当初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你居然嘲笑我的龙焰太老套,”萨克雷路出一个无奈的微笑,“你的笑容是布齐利斯最灿烂的阳光。”
“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我变成人型向你行礼的时候,你的表情有多么的吃惊。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居然有些小小的得意。”
“我以为用血盟系起的牵绊永远都不会断开,而命运向我证明,无论你有什么样的身份,人类,龙族,暗冥族,个人都是太脆弱了啊……”
“不说那些了,”萨克雷甩了甩头,“自由都市联盟的白屋真是倒霉透了,惹上你这个煞星。”
他抚上兰克斯特的眉,“别抗议,这是事实,不是吗?我不过是你的……工具罢了。”
“不过说起来,更倒霉的恐怕是曼宁吧……”


“骑士祭真的是很好玩,在比武场上的女王陛下真是光辉耀眼的让我连看都不敢呢。”
“无论是魔法还是武技,你都能够让我一次次的惊讶啊。”
“说起来,在五瓣兰里,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萨克雷微笑,“别骂我混蛋。”
“哎呀,女王陛下,你真是太容易招蜂引蝶了,说起来关于那个兰克斯特后援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萨克雷抚过兰克斯特的唇。
唇角好像翘起来冷笑着说,“你凭什么?”
“凭我是女王陛下你的骑士啊!”
“最后那场比赛,如果不是阿特金斯王子他们出现,我一定会把你打败的哟。”
“啧啧,别摇头,为了得到女王陛下的香吻,我可是拼尽全力也在所不惜的。”


“至于克莱蒙德那家伙嘛,我就不说什么了,职业关系,看起来就是一幅贼头贼脑的样子。”
“不过我发誓,我挡在你面前的时候,绝对没想到那居然是冥神匕首,我不过是想受点伤,然后让女王陛下亲亲抱抱而已,不小心算错了。”
他吐了吐舌。
“后来我也有听卓玛说过,你居然为了我的受伤会那么慌乱,甚至被卓玛那家伙说地还不了嘴,我真的是很……很开心哦,我的女王陛下!”
“在明月楼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知道我表现的差强人意,不过那也不能怪我,我实在是太激动了,而且……被曼宁他们压榨得太狠了,没有及时过来亲亲抱抱是我的不对。”
萨克雷翻了个身,趴到兰克斯特身上,“现在补上好了。”
许久,他离开终于有些温度的唇。
“至于再后来,我就懒得去想了,打打杀杀的事情太没有情调了。”
“不过,海德堡城下你的告白我绝对会记一辈子,绝对不会让你反悔的,你认命吧。”


“父皇大人很强耶,也难怪能够培养出女王陛下你这样的性格,不过他看你的眼光也太那个了吧。”
萨克雷撇了撇嘴。
“女王陛下,千万千万别告诉我你对那个有恋子情节的老狐狸也有着恋父情节,我会吐血的,真的。”
“至于那之后,兰克斯特,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总之那个吻我是会一直记着的,你就瞪着我跟你翻旧账翻到底吧。”
“不过呢,说起来我还想也没有翻旧账的资格,曼宁那家伙……别问我发生过什么,我绝对绝对不会说的,你死心吧。”


“嗯,我们的……初夜,女王陛下你实在是太热情太甜了,无论是你的呻吟,还是你的身体,”萨克雷叹息,“对我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享受,我希望你也感觉一样。”
“当你闭起眼睛,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想,我真得很想,和你就这样做死,真的。”
“不过你说我们什么都没做的时候,我我我,我实在无话可说,女王陛下,你实在是太狠了,我崇拜你,爱死你了。”


“退一万步讲,我真该把你绑在床上……”
“人届的战争也好,哪怕是末日战争,我都没有插手的欲望,我唯一的希望不过是你的幸福,如果那其中能有我的存在,我就再满足不过了。”
“是我不好,我该早点把那群人渣解决,”萨克雷冷然,“而不是拖到你来……”


清风拂过,石像又坍塌了一角。
“女王陛下,时间已经快到了呢,不过我绝对不会也不舍得让你一个人离开的,所以……”


———————————————— 我是RP的分隔线 ———————————


千年后


大陆上有一个遥远的传说,美丽的布齐利斯里沉睡着一位美丽的公主。
她已经沉睡了千年,被一头恶龙看守着。
她的美丽举世无双,他还有着举世无双的智慧和财富,等待着勇敢的骑士前去解救。
只需要一个吻,一个吻就可以把美丽的公主救醒。
然后她会爱上你,然后你们就会结婚。
然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


佛特通过了教廷最严格的试练,以最年轻的圣骑士身份来到布齐利斯。
荆棘丛林对他而言不构成任何威胁,食人树和死灵巫师也在他的剑下遁不得身。
他很快就来到了布齐利斯的中心。
那里果然有一座巍峨的城堡,而城堡前站着一只硕大无比的蓝龙。
佛特不再多言,挺剑冲上。
蓝龙的眼中满是嘲笑,他举起爪子,轻而易举的挥开剑。
佛特心寒地看到地上的累累枯骨。
看来,如果带不走公主,连他自己的姓名都会丧失在这里。
佛特下定决心,一手运起神圣系的法术,另一手拿着剑再次向蓝龙冲去。
蓝龙硕大的身躯却闪的灵敏,就在这一瞬间,佛特放出圣光。
极度耀眼的光芒逼得蓝龙闭上双眼,趁这个机会,佛特稳稳的将剑送进蓝龙的额头。
倒下。
蓝龙向后倒下。
佛特困惑于自己的眼睛,他是不是在龙的双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和一点点的谢意?


甩甩头,他大步向城堡走去。
走过长长的螺旋阶梯,推开一扇紧闭的门,落入眼中的是一间美轮美奂的卧室。
正中间是一张挂着帷幕的大床,佛特走近床边。
掀开帷幕,好美……
好美的公主……
虽然脸色很难看,大概是因为昏睡了很久的关系吧……
佛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凑上唇,掀起被子。
一瞬间,美丽的公主化成飞灰,消失不见。
美轮美奂的房间,巍峨的城堡也全部成为幻影。
佛特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是和刚才那条龙释放出的一样的魔法波动……


荆棘丛也好,食人树也好,一切都消失了。
这里是阳光普照的布齐利斯,绿草茵茵。
传说……已经结束了。
这并非一个关于公主和骑士的故事。
这是一个女王合龙的故事。
而故事……结束了。


END
第24章


—————————————— 我是纯良的分割线 ——————————————
看着兰克斯特灰白色的脸颊,萨克雷微笑,“这怎么行呢?我的女王陛下,即使去见法尔也必须是最完美的!”
他一瞬不瞬地用剑割开手掌,看着鲜血滴出,缓缓地抚上兰克斯特的脸颊。
用血为石像染上些许红润的色泽。
疼痛什么的,已经感觉不到了。
看着那些血渐渐地渗入石质的纹理中,灰白色的石像浮出一点点淡红。
萨克雷一丝丝地扯开嘴角,挑起眉。
“女王陛下,很快就好了。很快一切就结束了……”
“我才不会一个人去过枯燥的下辈子,下下辈子,所以,让我用无来结束一切吧。非常棒的办法,不是吗,我的女王陛下?”
“等我一会儿,再等我一会儿就好了哦。”


萨克雷把石像抱在怀中,用脸摩擦着另半边的脸颊。
“我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兰克斯特,我的女王陛下。”
他的右手再次出现那个黑色的虚空球体。
“结束了,结束了哦……”萨克雷淡淡微笑。
云聚拢了起来,树木静静摇曳。
布齐利斯,悲哀而不甘愿地即将见证两条生命的逝去,轮回也将不再重复。
这是……永远的结束。
箭从射出到被抓住是一个瞬间,萨克雷从狂喜到大悲是一个瞬间,兰克斯特从羞窘到毫无感觉也不过是一个瞬间。
一秒钟的三百六十分之一……
而在这一个瞬间,
黑色的球体消失,萨克雷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无反噬的结果。
他瞪大双眼,看着自己放在兰克斯特脸上的手。
如果……
如果他的确还活着,还有感觉的话……
天啊,那里是不是有温度?
萨克雷闭了闭眼,一点点地挪开自己的手。


天啊……
塔尔在上,那里真的是柔软的,红润的,有弹性的。
不再是灰白的岩石,而是,而是属于人类的,有生命气息的肌肤!
天啊,塔尔垂怜。
他绝对,绝对拒绝承认这是梦想。
萨克雷狠狠地在自己的胸口划了一道。
更多的血流了出来,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兰克斯特的脸。
是的,这是真的,真的,兰克斯特在恢复了。
我赞美你,伟大的神啊,无论你是哪一位!


联想到曼宁欲言又止的表情,萨克雷微笑,结束了。
所有属于悲伤的一切都结束了。
他知道该怎么解除石化了。
萨克雷深情地吻上兰克斯特的唇,辗转吸允。
“醒过来吧,我的女王陛下,否则你的骑士就要心碎至死了……”
一把剑深深地插进他的心脏。
“曼宁?”该隐担心地看着曼宁,从刚才萨克雷离开之后他就很不对劲。
先不说头发莫名其妙变成短发,整个人一直恍恍惚惚的,现在又一下子脸色煞白,牙齿紧紧咬住下唇。
“曼宁,你没事吧?”
曼宁摇摇手,淡笑,“没事,只不过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而已。”
他抬起头。
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那个男人还是心甘情愿地为兰克斯特付出了一切,丝毫不在乎被他抛弃在身后的一切。
萨克雷,真的……不见了吗?


“陛下,陛下?你们谁看到陛下去哪里了?”宫廷侍卫焦急地寻找着费比安的踪影。
“我也没看到啊,下早朝之后就没看到过陛下了……”礼官们也很迷惘。
侍卫垮下肩,叹了口气,这位陛下啊,又去哪里了?


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了?为什么他浑身僵硬而且酸痛,连动弹一下都很困难?不会是那个混蛋趁他不备……
兰克斯特缓缓张开双眼,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鲜血浸透了,皮肤上也全是血。
但是,不是他的血。
一阵莫名的紧张和恐惧,他跳起来,环顾四周。
“萨克雷,萨克雷你在哪里?”
软软的,温暖的东西向他舔了过来,沉重的分量把他压倒。
“啊,放开我,你这条大色龙!”蓝龙双眼带笑,伸出舌头,拼命的在舔他的脸。
“好了啦,萨克雷,放开我。”蓝龙松开抓住他的爪子,换个姿势,把他抱到自己身上,紧紧环住。
兰克斯特觉得他抱的太紧了,全身都在发疼。
不过并不想反抗,他把头埋进蓝龙的怀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享受这个温暖的拥抱。
两颗心脏紧紧相贴,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这就是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了吧……


许久许久,兰克斯特伸出手,敲了萨克雷一个毛栗子,“抱够了吧,快点放开我。我比较想看到你人形的样子。”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光圈中,蓝龙变成嘴角含笑的俊挺男子,“欢迎回来,我的女王陛下!”
两个人默默对视,逐渐接近,伸出手,抱住彼此。
萨克雷的头埋进兰克斯特的颈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兰克斯特!”
兰克斯特紧紧搂住他的腰,“你这个笨蛋!”
萨克雷微笑,“笨蛋现在想要吻你。”
他低头,覆上唇。
兰克斯特闭上双眼。


“你要对我的小乖乖干什么?”一阵狂风刮过,两个人中间插进了第三个男人。
他一把抢过兰克斯特,紧张的山上下下打量,“你没事吧,我的心肝宝贝,父皇听说你竟然被石化了,担心死父皇了。一定是这个家伙没有好好保护你,果然不能放心的把你交给他啊。”

费比安鄙夷地看了萨克雷一眼。
“来,让父皇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小乖乖,你好象瘦了耶。”
兰克斯特浑身不对劲地努力挣扎,“老狐狸,你干什么啊,把我抱那么紧,放开啦,快点放开我。”
费比安一脸悲伤,“我的小乖乖,你不要父皇了吗?这怎么行,想想你那么小,那么可爱,圆滚滚肥嘟嘟的时候还说过要永远和父皇在一起的呢!”
这次看向萨克雷的眼光带有些示威的意味。
“老狐狸,你再说什么啊?别胡说八道了啦,快点放开我。”兰克斯特继续挣扎,他必须努力无视一道悲哀嘉陵一道哀怨的眼光。
真是作了什么孽了,刚醒来就要碰到这种麻烦。
“你现在就不爱父皇了吗?我的小乖乖,哦,父皇真是太伤心了。”费比安永利巴兰克斯特抱得更紧,还东摸摸,西摸摸,做出检查的样子,顺便在他颊上偷了个吻。
兰克斯特无力。


至于萨克雷,他用无比哀怨的眼光看向兰克斯特。
脸又皱成一团,像个包子似的。
他无语望天。
天啊,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萨克雷哀怨地看着费比安把兰克斯特抱了又抱,搂了又搂,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
终于满头黑线,忍无可忍,从有皱褶的包子进化成了鼓鼓的馒头。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下定决心。
一道黑色的火焰出现在费比安和兰克斯特的中间。
萨克雷一把搂住兰克斯特的腰,把他扛在自己背上,无视老狐狸要喷火的眼神,光速逃跑。
“岳父大人,女王陛下我先带走了,我们回头见!”
他运起风行术,双脚不停,一口气奔出老远。


兰克斯特被他抱在身上,颠得很难过,头很晕。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去你老爸找不到的地方。”萨克雷闷闷地说。
“不用这个样子吧?”兰克斯特觉得有些好笑。
“我算是怕了你老爸了!”萨克雷在抱怨,就是在抱怨。
“那你打算带我去哪里?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躲得。”兰克斯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抱住萨克雷的脖子。
“哼,不管怎么说,布齐利斯还算是我的地盘不是?”萨克雷赌气似的皱了皱眉。
“萨克雷, 你好可爱哦!”兰克斯特忍俊不禁,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轻轻啃咬,满足地发现男人的呼吸开始加速。
“女王陛下!”萨克雷回过头怨念的看了兰克斯特一眼。
兰克斯特笑得更加嚣张,“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我亲爱的萨克雷?”


“好了,到了。”萨克雷一脸得意地把兰克斯特小心翼翼地放下。
“还算是……有点品位嘛,你。”兰克斯特环顾一圈,这是一个大约挑高五米左右的洞穴。
被整修的相当漂亮,布置得也非常奢华,到处可见亮晶晶的钻石珍珠一类的东西。
“这是你放收藏品的地方?”
萨克雷微笑地走近兰克斯特身边,“是啊,女王陛下你是我最珍贵的也是唯一想要得收藏品哦~”


他非常巧妙地把兰克斯特带到洞穴内唯一一张软塌旁,一个个地解开他上衣的扣子。
同时,继续那个不幸被打断的亲吻。
或许不该叫是亲吻。
那只是一种确认对方存在的方式,用尽全力的吸允,纠缠。
兰克斯特的动作更加粗鲁些,萨克雷的蓝色上衣被他一口气扯了开来。
两个人顺势滚倒在软塌上。
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好像要和对方糅合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萨克雷迫不及待地分开兰克斯特双腿,挤进身去。
兰克斯特热情地缠上萨克雷的腰。
唾液从嘴角溢出,两个人已经陷入疯狂。
萨克雷一把拉下兰克斯特的腰,把自己送进那片滚烫潮湿的紧窒之中。
“啊!”
两个人一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太美好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这是两个人所能达到的最亲密的方式,他们现在是一体的,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在兰克斯特无声地催促下,萨克雷缓缓地开始律动。
把自己和兰克斯特送入一个最美妙的天堂。


兰克斯特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一片迷雾之中,浑身软绵绵的。
他已经不记得也不想去记得已经在这个男人的带领下到达了几次让人神魂调到的高潮。
只知道现在连这个男人的连他都看不太清楚了,迷迷蒙蒙的只剩下一个轮廓。
他笑着伸手去抚摸,却摸了个空,“萨克雷,你不要乱动!让我摸一下!”
他的眼睛真是看得越来越不清楚了,那个男人理应餍足的脸上怎么会出现这么悲伤的表情?
兰克斯特揉揉眼睛,却听到那个低沉而淳厚的声音附在耳边问道,“女王陛下,你舒服吗?”
兰克斯特脸一下胀得通红,但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快乐吗?”
兰克斯特再点了点头。
他想挪开手,睁开眼睛,却觉得手好像被谁紧紧地抓住。
“那,请你一定要……永远的幸福快乐下去,我的女王陛下!”声音逐渐变得遥远而微弱,不变得是其中深深的爱意。
干什么啊,说这种话,兰克斯特有些不太高兴。
他觉得紧紧搂着自己的手也渐渐地松开了,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也从他的身边不见。
他觉得……有些寒冷。
那家伙,不会像要吃过就跑吧?兰克斯特想要站起来,好好找那个男人算算账。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装死在先吧?居然还给他玩这招!不要命了啊!
可是身体软软地,没有半分力气。


“……兰克斯特,兰克斯特,你快醒醒!”
为什么,他会听到克莱蒙德的声音,那家伙,藏宝的地方居然这么容易被人发现。
兰克斯特缓缓睁开双眼,因入眼帘的是克莱蒙德焦急的面容。
“你还好吧,兰克斯特。”
为什么会有阳光?他们不是在洞穴里的吗?
兰克斯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身体好痛。
“兰克斯特,你身上怎么全是血?那条龙是怎么回事?是你杀了它吗?他袭击你们了吗?萨克雷去哪里了?”
龙?被杀了的龙?萨克雷?
兰克斯特茫茫然地转过头,他的身体的确浸满了鲜血,和刚才一抹一样的场景。


只是……
只是……并没有一条蓝龙热情地舔上他的脸。
在他身边,一条庞大的蓝龙胸口插着一柄黑色的短剑,血已经不再流淌,而鳞片也不再灼灼发光。
只有那对大眼睛还依恋地看着他的方向,并没有合上。
爪子垂放在他的身边,形成保护的样子。
“兰克斯特,兰克斯特,你没事吧?”
不要吵,或者……更吵一点吧。
把他从这个再荒谬不过的梦境中吵醒。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兰克斯特伸出手,摸着龙冰冷的身躯。
刚才那个跟他翻云覆雨的男人在哪里?
刚才那个热情的男人在哪里?
为什么他什么都看不到?
除了这只冰冷没有生气的龙……
“萨克雷……萨克雷!”


克莱蒙德担心地看着兰克斯特迷惘的神色。
他因为担心兰克斯特的安全,私自脱队出来找他们。
没想到刚到这里就让他看到这样一幅场景,而萨克雷又不见踪影。
克莱蒙德烦恼地抓了抓头,他该怎么办啊。


无声无息地,草地上出现了另一个男人。
面无表情,一头蓝色的短发,走到兰克斯特面前,用一把剑指着他的胸口。
“兰克斯特,拔你的剑,我以暗冥族太子的身份向你——法尔的骑士挑战。”
克莱蒙德警觉地闪到兰克斯特身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危险的气势。
那是已经失去一切之后无所顾忌的感觉。
“让开!”曼宁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克莱蒙德摇头,“兰克斯特现在身体状况不好,我不会让你和他交手的,你这个暗冥族的恶魔!”
“让开。”曼宁重复了一遍。
克莱蒙德坚决地挡在兰克斯特身前。
曼宁的剑毫不犹豫地刺了出去。
克莱蒙德拔剑相迎。


剑光闪闪,克莱蒙德发现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敌。
那个男人一剑剑把他逼进死路。
而他那种连命都不放在心上的打法更是让他从心底感到寒冷。
不能再拖下去了。
克莱蒙德神色一整,剑在他手中闪出了太阳般的璀璨光辉,好象握了一千个太阳在手里。
剑劈空斩下。
黑暗收进了所有的光,克莱蒙德的剑变得黯淡。
随后被斩断,曼宁的剑峰刺进他的胸口。


克莱蒙德缓缓地倒下,倒在兰克斯特脚边。
他依恋地看了兰克斯特一眼,“小心,他很强!”
双眼合拢,有一句话他还没有说,也永远没有机会说了。
“兰克斯特,我爱你……不比任何人爱得少。”


“站起来,兰克斯特,你没有逃避这场战斗的资格!”曼宁走到兰克斯特身边。
兰克斯特抬起头,微微一笑,“你的头发剪短了?这个发型很适合你。”
曼宁回了他一个微笑,蹲下身,抚上蓝龙冰冷的身体。
“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我知道,最后的结果还是会变成这样……我知道,萨克雷不会把任何爱他的人放在心上……可是我却傻到不懂得放弃……”
“拔出你的剑,兰克斯特,我赌上暗冥族的一切和你决斗,这就是末日战争的开始!”
兰克斯特扯开唇角,“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聊聊,不是吗,曼宁?”
“聊什么,聊这个我爱的现在已经为你而死的男人?”曼宁冷笑。
兰克斯特缓缓站起身,拔出那把冰蓝色的长剑。


数个错身,光阴一瞬。
剑锋相交的声音十分清脆。
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快,非常快。
一把剑横在兰克斯特的颈项上,一把剑指着曼宁的胸口。
“刺下去啊~”曼宁微笑。
兰克斯特一言不发。
“如果你不想杀我,那就……一起去陪他吧,我可不想帮他做选择。”
骑士祭中曾经出现过的一幕重现了。
只是这一次,黑色的球体渐渐脱离了曼宁的手掌,升到了空中。
树木,花草,光线,空气全部被他吸了进去。
在风旋中,两个人隔了一条龙对峙着。
“如果,如果化成了原子也还有下辈子的话,我希望可以先遇见他,先爱上他,也先被他爱上……”曼宁轻轻地吻上蓝龙还是没有闭上的双眼。
松开剑,身体向上……


“我知道,你很爱我,爱到不但用自己所有的血帮我解除石化,还用最后的精神力为我做了一个那么美丽的梦境,直到有人来救我。
我知道,你很爱我,爱到宁愿让我一个人幸福。”
兰克斯特没有任何语气起伏地说道。
“可是萨克雷,你不知道的是……我也爱你,所以我不要没有你的幸福……”
兰克斯特紧紧抱住蓝龙的爪子,一人一龙缓缓地升上天空。
星辰错乱,一轮冷冷的黑色太阳悬挂在天空的一角。
他并不向外释放着光和热量,只是无止境的贪婪的吸收着一切。
风呼啸着打着旋。
孤独地吹了一千年,两千年,三千年……
寒武历799年,第九次末日战争爆发。
战争持续时间,1200秒。
结果,人类及其联军,全灭。
暗冥族,全灭。
斯图大陆,不、复、存、在……
—— Fin ——
番外 小小兰克斯特游记


再次就三更半夜拉你陪我RP那种结局表示忏悔,T o T


当日历翻去一月三十一日这一张,穆斯林就正式进入了它的冬天。
天空中开始飘飘扬扬地飞起鹅毛大雪,地上开始积起厚厚的雪花,屋檐下垂落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冰棱。
小孩子们望着窗外像棉花糖似的雪片,纷纷心动。


“BABA,我们出去玩吧?”小小的身影在面前跳来跳去,毫不吝啬路出甜甜的笑容蛊惑人心。
大大的手掌抚上软软的头发,“BABA现在在工作哦!”
“不要嘛,我要出去玩,兰兰要出去玩。”抓着爸爸的手掌,双眼露出希冀的目光,小小的身子像牛皮糖一样的扭来扭去。
“BABA出去玩,出去玩嘛……”
“好啦好啦,”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BABA带你出去玩。”


先裹上一件羊毛胆的贴身内衣,再套上三件驼毛的毛衣,绑上一件兔毛的马甲,最后套上一件大大的棉袄。
戴上帽子,围好围巾,套上手套。
一个圆滚滚的球出现了。
“好了,BABA带你出去玩。”
男人满足地拍拍球,顺手捏了一下苹果似的红脸蛋。
“BABA穿太多了啦!”球球用含糊的声音发起抗议。
“不多不多,BABA穿得不多哦!”男人露出一个微笑,“我们出去玩吧!”
还是不放心在那个小小的身体加了一道火系的加持,嗯,应该不会冻到了吧。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小的兰克斯特蹦蹦跳跳,跌跌撞撞地追逐着飞舞的雪花。
费比安在他身后含笑而立。
“BABA,BABA,好好玩哦!”
他回过头,毫不掩饰兴奋的神情,咯咯的笑着。
一群小孩跑了过来,在大街上分成两边,摆出要打雪仗的架势。
兰克斯特疑惑地望了两眼,随即走了过去,“我要和你们一起玩!” 小小年纪就相当有气势了啊


大家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孩子们快活地抓起雪,团一团,然后砸出去。
无论砸中与否,都能惹来一阵尖叫。


“嗯,果然还是我家的乖乖有策略,知道要丢人家领头的,真聪明,兰兰你真是太聪明了,父皇真是太爱你了!”
望天,所谓傻爸爸,就是这样的。


兰克斯特玩得越来越高兴,帽子手套都丢掉了,小脸冻得红彤彤的,一直咧着嘴笑,露出没几颗牙齿。
突然站在他身边的孩子痴迷地看得他的脸一眼,凑了过去,张开嘴,咬下去。
“哇,你干什么啊!”兰克斯特跳了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起来真的……好像苹果哦!”那个孩子抹抹嘴,一脸无辜。
兰克斯特举起小拳头,扑了过去。
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滚来滚去,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默,望天,我不CJ地想歪了
孩子们都跑过来围观,加油。
而站在旁边的费比安向来是信奉实战出武技的道理,也不予制止。
“噢,干得好,兰克斯特!对,就是这个位置,拳头应该再拉开一点!嗯,太棒了,干得漂亮!”


过了一会儿,兰克斯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挥了挥小拳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他扑到费比安身上,“BABA,他咬我!”
“你不是打赢了吗,”费比安慈爱的微笑,“以后别人敢欺负你,你就要十倍的回报回去,知道了吗?”
“嗯!”小小的兰克斯特重中的点了点头。
“乖!”费比安在他红红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两个人继续前进,兰克斯特跑啊跑,跑啊跑,突然遇到一段冰封住的道路。
他一个没站稳,像球一样的滚了出去,懵懵地坐倒在地上。
“哇……”放声大哭!
粉嫩的小拳头上都是泪水,他擦阿擦。
费比安心疼得连忙跑了过去,把他抱起来,“乖,宝贝不哭,BABA抱!BABA帮你踩死这些坏冰。”
十二级的火系魔法施展开,所有的冰全都无声无息的融化了。
手上白光闪现。
要是被识货的人看到,一定大叹他暴殄天物,这可是最上位的回复魔法,竟然用来解除摔伤的疼痛?
“BABA看看,有没有摔坏!”费比安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还好,没什么事。
怎么可能有事,都包的跟个球似的了!


在费比安怀里,兰克斯特慢慢停止了哭泣。
他的注意力被从眼前经过的一顶花轿引去。
“BABA,那是什么啊?”
“那是新娘子哦!”
“新娘子是什么啊?”
“新娘子啊,就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说好,他们要一起过一辈子,这一天呢女孩就是新娘子了!”
那,小小的兰克斯特用小小的脑袋沉思了一会儿,用稚嫩的声音很坚定地说到:“我要做BABA的新娘子,我要和BABA永远在一起!”


“乖!”费比安感动的巴兰克斯特举起来转了个圈,大大的亲了几口,“就算你不是BABA的新娘子,BABA也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哦!永远!”


“费比安陛下,费比安陛下?关于运河的事情……”
“啊,”费比安从沉思中醒转过来。
看到他一脸迷茫的表情,建设大臣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唇舌全白费了。
费比安挥挥手,“回头再说吧,这么好的天气,不要浪费在这种无趣的事情上!”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还是去找他的兰克斯特宝贝玩玩吧,沟通一下父子感情。
顺便再去整整一下那个蓝头发的小子。
哼,居然想从他这里把兰克斯特宝贝拐走,他死定了!


如果……如果能咬兰克斯特一口,被他打一顿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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