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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小姐(穿越)----水涸湘

时间:2009-12-26 03:01:48  作者:水涸湘

  狐狸小姐
  作者:水涸湘

文案
穿越当主角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到底算不算幸运呢~
好吧,既然是无法反抗拒绝的那就乖乖的打包上路吧~
不过条件一定是要讲好的,“我要我所在之地遍布美人”
不管是穿越还是什么的没有美人的日子对于一个标准的花花公子来说根本就过不下去啊~~~
可是,可是~~作者大不带这样玩人的啊啊~~
(PS:虽然开头诡异了一点,但瓦是坚定的主角攻~~不喜勿入啊~~)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主角:优


  序章:安家在青丘

  此故事的主角来源于我所营造的第一个世界,一个叫绫女的综漫世界。主角的父母是这个世界牵扯进来的数部漫画之一的男女主角,敦贺莲以及最上京子,当然主角出生的时候已经叫做敦贺京子了,身为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男女演员的孩子,我们这次的主角始终不愿意登上银屏,成了很多影迷的遗憾。(因为瓦实在懒得想穿越的原因,于是将上篇文里的设定借用下,没看过瓦上一篇文的亲们可以忽视了,总之就是主角穿越了。O(∩_∩)O~)
  我们的主角从小少见工作繁忙的父母,多是跟在我上篇文的主角绫女大人身边的,看过绫女那篇文的都知道,在绫女大人的教导下,是绝对不会出好孩子的。不过怎么说,是正常人类出身的主角,RP也不是完全没有保证的,就像他曾经标榜的,他是新世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男女通吃,荤素不忌的极品花花公子。
  故事的开始是我们的主角,恩,敦贺优在自己家里的卧室里邂逅了传说中的某个小光球。有了前辈绫女的经验,他并不是特别的惊讶,“绫女叔说他的故事已经完结了,所以这个世界已经独立了,即使身为创作者的作者也不能无故的进入,而如果是写番外的话怎么也不该找上我吧,所以,作者大人你有什么事呢。”
  “优你是明白人,咱也不说废话了,你要去的是可以说是神话世界的封神演义,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看在你是瓦最爱的绫女大人带大的份上,我尽量满足你。”小光球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样子。
  “两点。第一,我要个足够优秀的身体,至少不能比我现在的身体差。”优也知道自己绝对拒绝不了了,虽然舍不得这个世界的万千美人,不过去别的世界玩玩也蛮不错的,只是福利一定要争取好。
  “那当然,瓦可也是外貌协会的说,瓦的主角怎么可能不美形。”
  “并不单单指样子。”优强调,更重要的是身体素质,毕竟他从小开始的练习一下子荒废也太可惜了,“第二,我所在之处要遍地美人。”
  “绝对满足你。”小光球立刻答应了,正好符合设定,“瓦也是两点要求啦,第一,我的存在不能泄露。第二,总攻。”
  “没问题。我一直是一号。那么我们算是达成协议喽。”
  “恩恩,玩的愉快哦,优。”
  他根本就不可能愉快,被踢到封神世界的优伸出他毛茸茸的前爪,向着天空中大大的圆月竖了下他小小的中指。是的,毛茸茸的前爪,就是他现在的手,他降生到这个世界变成了一只狐狸,好吧这还没什么,反正这个世界的动物都是可以修炼的,早晚变成人,狐狸精也不错。问题是他变成了一只母狐狸,一位狐狸小姐。天啊,他可是以造福天下美人为己任的一介花花公子,男女通吃不代表他可以愿意百合啊。
  也许有的人能够很快的适应自己性别的转变,但是显然,优没有这种本事,他为此苦恼了很久,在用尽办法寻找那个作者小光球未果后,他开始明白自己不是那种开了金手指,想啥有啥的无敌主角。
  在小窝里没精打采的趴趴了几天后,幸好他们,恩,因该是它们这种采日月精华修炼的灵狐不需要太多的食物。这几天里,优终于想到了一条安慰自己的理由,这才精神起来,开始想要了解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想到既然小光球和他定的协议里有必须为“攻”这一条,那么肯定不会让他是个女子的,再说这是稀奇古怪的神话世界,现代都能做变性手术,何况这无所不能的洪荒之中呢,他一定能够恢复本来面目的。
  敦贺优相当有自信的甩了甩尾巴,步出了他的小窝。刚开始利用四条腿行走时,优狠狠的跌了几个跤,幸好他适应能力不错,现在已经走的有模有样了。步出他的洞府,即使是见过大场面的优也被眼前的景色惊到了,活在工业化现代的他,那里见过这样纯天然的的美景,何况青丘即使在洪荒时期也是数得着的仙灵之地。
  看着眼前仙气缭绕,空气清新的地方,优开始觉得在这里安家也不错。
  狐族是亲情淡薄的种族,在青丘,待孩子能够独立生活之后就被安置在独立的一个洞府中,靠其自己努力修炼生活。优现在就是这么一只刚刚独立的小狐,身后也只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甩阿甩的。
  通过脑中的记忆,优知道这个看似仙境的地方,有一点是和原来那个世界相同的,那就是强者至上。这个强者并不单只个人的强大,更是指种族的强大。在这个青丘就是最强大的狐族占有绝对的统治地位,其他种族即使有个别族人实力也很强大,在这个青丘之中都不能违抗狐族的意愿。
  在青丘狐族是最高统治者,再然后是实力强大但数量稀少的上古遗民,而其他的种族俱为奴隶一般。而狐族的最高统治者正是有名的涂山氏女娇,如果你没听说过他,那么你一定知道他的丈夫,那个三过家门而不入,治水又造酒的大禹。优了解到这一切后深为自己这副狐狸形象感到庆幸,如果能换一下性别的话他就很知足了。
  即使身为统治者的狐族,优现在这个状态仍然没有什么优待,顶多是不会像在青丘外的幼狐一般被逮去当下酒菜,或者是坐成皮衣。优明白,想要活的好他只有一条路走,修炼,萌尾,不管他要做什么,在这个洪荒世界中,实力是最重要的。
  青丘所有的狐族刚出生的时候,就可以开始吸日月精华开始不自觉的修炼了,只是这时的它们还没有开灵识,与普通的狐狸没什么不同,修炼到二尾的时候才能够渐渐退去本能的束缚,开始思考,明白世事,并且能够口吐人言,三尾的时候便能够化作人形,成为最低级的那种狐狸精了,然而以后的四尾或者更高,就不是普通的方法能够修炼上去的,机缘,天资,努力一不可少,而九尾,整个青丘也不过区区数只。
  从脑海中了解了青丘状况后,小狐狸优开始趴在石头上开始了他的修炼生涯吸收起日月精华来,时不时的还竖起中指咒骂某光球。这样过了几天后,他才从石头上起来,并不是他没有耐心了,当想做一件事的时候,他是最不缺少耐心这种东西的。只是可以吸收日月精华,能够修炼不代表他这只小狐狸就不会饿。

  第一次觅食的经历

  青丘是狐族的天堂,这里到处都有狐族的美食,这里树上的果子都特别合狐族的口味,水里的鱼都特别的美味。优以前虽然是个四体不勤的大少爷,却也会爬树,更懂得游泳,毕竟要是和美人在山林里约个会,戏个水这些都是必备技能。不过他可不敢肯定用这副狐狸身体到水里会不会淹死,毕竟他连用四条腿走路都是现学的技能。
  望着那安静的湖水,优深深的叹了口气,向一旁的树林走去,也许里面能找到什么他能得的到,又能吃的东西呢,即使实在不行,上树掏个鸟蛋他也忍了,毕竟即使从树上掉下来摔死,也比在水里淹死要舒服的多了。
  想着自己身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如今沦落到考虑那种死法比较好受的地步,优就忍不住再次在心里咒骂某个小光球,明明答应了他的两个条件,首先是好好的身体,就给了如今这副狐狸小姐的样子,再是身边都是美人,好吧这里是青丘,狐狸精的产地,美人肯定是不少,即使现在他一个也没见到。
  正在优看准了一棵枝头有鸟巢的大树,准备爬的时候,“啪”的一声,一只乌鸦正好落在他面前,吓了他一跳。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瞎猫碰上死耗子这种事原来是真的存在的啊,还让他碰上了,作者没有抛弃他啊,看来他虽然不是开金手指的万能主角,至少也有主角不死定律护身了。
  仔细观察了下自己的食物,确定是一只看起来很正常的乌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从空中掉了下来,似乎受了很重的伤,眼睛都闭起来了,不过还有呼吸,没有死。如果是上辈子的他看到这种情况或许会救他一下,毕竟这样掉在他面前也算有缘了,还可以在美人面前装装良善,但是现在他饥肠辘辘,不管这只倒霉的乌鸦是死是活,他都一定要吃掉它,如今的问题是到底要怎么吃才好。
  优虽然是很喜欢吃生鱼片,但不代表他对生乌鸦也感兴趣,回想了一下以前看过的动物觅食的动作,似乎是咬住然后连毛一起撕扯的样子,优在脑中想象了一下自己吃的满嘴毛的样子,然后黑线,他做不到啊,还是找地方生堆火,烤烤吧。这样想着的优,意识到自己其实果然还是饿的不够狠啊。
  正这样想着,一阵烤鱼的香味从树林深处传来,优来来及不急思考,饿坏了的身体已经有了反映,四爪发力向香味的来处奔去,当然他也没忘记将乌鸦叼在嘴里,毕竟与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的食物相比,还是已经到手的食物要重要的多。
  安静的小河边上,一名紫衣男子正悠哉的烤着鱼,听到声响转头去看,就见到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叼着一只半死不活的乌鸦正向自己这边跑来,在这青丘看到狐狸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他只是没想到一只未开灵智的一尾小狐可以跑到这树林深处来。只见那小狐到了离他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他架子上的烤鱼。男子灿烂的一笑,没想到偶尔出来散心吃吃荤腥,也能碰到只可爱的小狐狸。
  像他们这种修炼之人,大多不食五谷,更别说荤腥,这男子却是个例外,虽然以他的修为根本不需要吃东西,却总是喜欢隔上一段时间就找些荤腥尝尝,因着这样的爱好实在特殊,他也总是不要人陪伴独自出来。一眼就看出那小狐狸饿坏了,而乌鸦想来是不合这小狐狸胃口的,男子好心的拿了一只烤鱼,向小狐狸的方向递过去,示意那小狐过来吃,这青丘的狐狸不管老幼大小都是从不惧人,然而这只小狐狸看到他的举动反而又退了两步。
  小狐狸优其实知道那人大概是一片好心,毕竟在这青丘对自己这么一只小狐狸不利实在没什么意义,只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退了两步,对于别人无缘无故送给自己的东西,他从本能里非常的不信任。
  其实这也不怪他多疑,他前辈子活到二十三岁,一共收过两次非熟人的礼物。第一次还是他刚上小学的时候,想他身为天王天后的儿子,从刚出生起就面对闪光灯,曝光率不一定比国家首相之类的低,这对当时还是个孩子的他来说,却没有造成什么好结果。首先就是同学们的疏远和不敢接近,毕竟他对于那些孩子来说一直是生活在报刊杂志或者电视屏幕上的人物,这还没什么,反正他从来没有过童年的玩伴,和他同龄的孩子在接受了某些训练之后的他眼里,实在是太过于幼稚和无聊了。然后是老师和同学家长的指指点点,因为他那显赫出名的父母,这才是真正让他越来越孤单的原因。
  在他孤僻的过着小学生涯的时候,有了一个接近他的人,一个经常来接他同学的父亲,那是个看起来和温和的人,来接孩子时看到优一个人总会善意的对他笑笑,对于年幼的优还说,那样善意的笑容简直就是珍宝,他小心翼翼的珍藏着那男子的笑容,每晚回想着都会高兴的咧开嘴,然后不停的期待第二天还能见到他,后来回想起来,他这种行为或许就是一种默默的喜欢,只是当时年纪小的他没想到那里去。
  小时候很有一些孤僻的优,就因为一个笑容向一个陌生人敞开了心扉,每天放学都要等到那男人来,或者他没空时看的他的孩子被别人接走,优才会回家,其实优的父母虽然工作繁忙但却没有忽略照顾孩子的事,对优也是非常体贴温柔,只是年幼的孩子心中并不是只需要父母的,特别是向优这样早熟的有些过的孩子。
  然后的某一天,年幼的小优从那个男人手中接过了一块糖,在男人善意爱惜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甚至糖纸也舍不得丢弃,小心的握在手心里。然而那时的他还没有真正意识到,食物有的时候并不是只起到食物的作用。
  绑架是发生在贵族子弟身上极为常见的事,优的家庭虽然称不生贵族,却要比一般的贵族有名的多了。家里总是很放心的任他自己往返于家和学校之间,当然是有原因的,自从能站立起,就跟一帮非人类的家伙练就了一身好功夫的优,在面对一般的抢匪时,其实完全可以在任何情况下全身而退。如果当时那个男人不是要求的太过分的话,那时的优说不定真的会如他所愿,装一会被绑架的小孩,可惜啊,人心总是不足的,那男人的欲望庞大到让优无法放纵的地步。
  那一次的绑架虽然并没有给优造成什么身体上的伤害,但是自那个男人带着他熟悉喜爱的善意笑容让他给父母打电话的那时起,优就总会对别人对自己的善意思量再三。
  第二次收到别人的礼物也是很狗血的桥段,那时候优正在上国中,暗恋班上的一个女孩子,那应该是他第一次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心意,确定喜欢的女孩子。自从绑架事件发生后,他的父母都有意的不让媒体干扰他的生活,当然代价是不能跟父母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他换了学校上国中之后,就不再因为父母的身份受干扰了。
  那个他暗恋的女孩子,是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人,在他偷偷红着脸塞了几封情书送了些礼物之后,他们开始交往了,每次相处的时候,女孩总是很羞涩的低着头,双颊一片绯红,细声细气的说着话,他们总是和纯洁的讨论学习上的问题,然后相处的越来越好,女孩知道他父母不在家,只能一个人度过生日后,红着脸说想要帮他过生日。
  女孩提着蛋糕来到他家,他们一起开香槟吃蛋糕,玩的相当开心。第二天早上优醒来的时候,看到躺在自己身边赤着身子的女孩,身上满是吻痕,床单上一片鲜红色。女孩哭着要他负责,他其实心中窃喜着答应了下来。
  如果不是他想要重温那晚的记忆,跑去看了家里的监控录像的话,女孩说不定已经成了他的妻子。录像中纯洁的少女亲手弄破了自己的处女膜,带着扭曲的得意笑容在两个人的身上弄出吻痕,而他睡在一边反常的毫无反应,拿着女孩带来的蛋糕去检验,果然是掺了料的。从那以后,优就不相信纯洁的爱情,从此走上了男女通吃,花花公子的道路。

  饭票小M

  那紫衣男子看到叼着只半死乌鸦的小狐狸,用充满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不由的觉得好笑,如果自己要对他怎么样,别说他只是一只一尾的小狐,就是九尾也防不住他,难道还用的着假装好心吗。
  不过看来这只小狐狸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自己被当做不安好心的人士提防了,男子也并不觉得生气,反而认为着小狐狸相当的可爱。拿着鱼向小狐狸走了两步,果然看到那小狐立刻跟着退后了两步,男子一脸笑意,将鱼放在地上这才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拿起另一只鱼继续烤,“这样可以了吧,戒心重的小狐狸。”
  带着点戏谑的语气让小狐狸优觉得脸上发烧,只好暗自祈祷狐狸的脸上看不出脸红,再次回想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肯定自己身上没什么吸引人的东西,这才走到烤鱼边,先放下口中的乌鸦,接着用一只前爪牢牢地踩住,可不能让猎物跑掉,虽然那是天上掉下来的猎物。【真难吃,比我的手艺差远了,算了,如今这种情况,有的吃已经很好了,我忍忍忍,一定要尽快修成人形啊。】
  那一边紫衣男子的心情也随着优的动作不断变化,一开始看他脸红觉得很是可爱,只是不知道这只小狐狸有何奇遇,一尾就开了灵智。待看他谨慎的将乌鸦压在爪下,又有了些怜惜,这样珍惜食物定是饿的狠了吧。再看到那小狐狸皱着眉头吃自己烤的鱼,就觉得生气了,居然敢嫌弃他的手艺,要知道自己可是第一次做了东西给别人吃啊,难道自己烤的鱼真那么难吃?他明明觉得很好啊。
  很快一只烤鱼就进了优的肚子,【虽然很难吃,但总算是食物吧。】紫衣男子看到那小狐狸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很高兴的又递过去一只,他要是知道优心里的想法,想必就不会这样做了。优这次没怎么犹豫,就走到紫衣男子跟前,开始吃鱼,当然他也没忘了他的乌鸦。他也是想明白了,在这个青丘过得这么自在,这个男人大概是个上古遗民之类的强人,要想拿自己怎么样,凭现在的自己是怎么也逃不过去的,不如老实点。男子也很得意,在心中暗道,即使早开了灵智,也不过是只没什么防范心的小狐狸。
  又一只烤鱼下肚,终于填饱了肚子的优心情愉快的抬起一只前爪挠了挠有些油腻的难受的脸,丝毫不知道他现在这个形象,做出这种动作究竟有多么的可爱。紫衣男子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他,看到那接近的手,优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在男子的手掌心里蹭了蹭脑袋,这个地方人们都已经不食人家烟火了,为了保证以后还能吃到难吃的烤鱼,自己就牺牲一点吧,虽然没上过舞台,凭自己天王天后的遗传基因,那演戏的天分也是一等一的,装装可爱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紫衣男子见他的样子果然很高兴,伸手为优梳理着身上的毛。这些活了长久的神仙中人,智商自然是有够高的,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的他们,如果论起狡诈来,就和优这种混迹各色美人之中的花花公子相差甚远了,丝毫没想到这只小狐狸是在刻意讨好,只为了给自己在未化形之前找一张长期饭票。
  一直到傍晚十分,紫衣男子才要离开,优表现的很不舍的咬着他的裤脚,紫衣男子果然许下了还会再来看他的承诺。小狐狸优在心中竖起了两根手指,太好了,以后的伙食有指望了,虽然只是难吃的烤鱼。
  自此之后,小狐狸优与紫衣男子之间建立起了相当稳定的关系,每隔几天,优都会去河边找他目前的饲主紫衣男子,吃一顿仍旧很难吃的烤鱼。或许是渐渐的习惯了烤鱼的味道,或许是紫衣男子是优唯一能接触到的人,每当优抱着不但没死反而慢慢康复的乌鸦在洞府中修炼的时候,就会时不时的想起那烤鱼的滋味。
  优并没有和紫衣男子约定见面的时间,只是饿了的时候就去河边,倒是十有八九都能够见到男子。一开始男子只是摸摸小狐狸的毛皮,或者抱着他在河边坐到太阳西斜,后来相处的久了就开始对小狐狸优说话了,男子喜欢一脸炫耀的对优说起自己的妻子,说自己的妻子是多么好,说他是怎么对自己的妻子一见钟情。
  即使他说起来的时候总是一副高兴的语气,优也很敏锐的从中察觉到了他有什么烦恼,只是一来还不能开口说话的优不能问出口,二来对于是他对于男子和他妻子的事并不是多么的感兴趣,只要不影响自己吃饭,管他烦不烦的呢。
  无聊的躺在男子脚边,用爪子拍拍吃饱后有些鼓起来的肚子,优听这男子的话,在心里打着哈欠。再好听有意思的故事听了一年也没感觉了,何况男子的故事在优听来俗套至极,听第一遍的时候他就知道男子究竟是在烦恼什么了,他不停的夸奖自己的妻子其实根本就是在说服自己,因为他对自己的妻子已经没感觉了。
  或者说自从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当初是女扮男装之时,虽然欣喜若狂马上和她成了婚,但是其实他对她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了,这么俗套的故事,稍微有点腐的现代人都能差不多猜出原因,如果遇见的是个腐女根本不用想就知道结果了,那紫衣男子根本是个同。加上他还若有若无的怀念妻子婚前的野蛮行为,优认为他还有M倾向,在心里将紫衣男子暂命名为小M。
  确定了其的M属性之后,优就开始改变了对他的态度,不再刻意的撒娇讨好,每次都只是爱理不理的趴在他脚下听他说话,享受他抚摸自己毛皮的舒服感觉,如果弄的自己不舒服了,他也是毫不客气的一爪子挥过去,在小M手上留下条条血痕。优先是小心的试验过一次,发现他果然不生气,反而笑着舔了舔自己弄出来的伤痕,自此之后优就肆无忌惮,变本加厉了,反正自己这点攻击性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大损伤,优挥舞着爪子稍有不爽就一爪子拍过去,就这样在优的意料之中的,一人一狐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相对的,小M提到自己妻子的时候越来越少,优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暗下决心恢复了男儿身之后一定要将这只可爱的小M连皮带骨的吞下肚去,让他明白床上运动的真正快乐。
  小M虽然手艺差点,话多点,情商低点,但是身为一张饭票来说也算是蛮称职的,至少认识小M以来优再也没挨过饿,副作用是他仍然没有学会用四只爪子游泳和爬树,在这青丘之中自立能力仍然低下。为此他特意收养了那只已经伤势痊愈的乌鸦,用一根草绳拴住了它,当然提供伙食的仍然是小M。
  跟在小M身边还有一大好处,就是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大概是因为小M本身就是实力强大的上古遗民的关系,在他的身边灵气特别的浓郁,修炼速度比自己趴洞府里要快得多。明白到这一点后,优往河边跑的时候就多起来了,不再是为了填肚子,而是为了能早日萌尾,为了能够恢复男儿之身,当然纯以为他喜欢自己的小M是更加的高兴了,也开始近乎常住的在河边上生活了。

  第一次的萌尾经历

  当真正身处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时,优才知道他以前经常在仙侠类玄幻小说上看到的,“修真无岁月”这个词汇,并不真如他以为的那样轻飘飘,在这片洪荒之中,岁月这个词根本没有意义,没有时间,没有日期,没有计年,面对似乎永无止境又没有丝毫新奇的生活,优要非常小心的才能让自己不至于陷入疯狂和绝望。
  习惯了花花世界的他最难以忍受还的不是修炼中无聊的生活,而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挥舞着爪子在小M手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不用小M说明,看着他越皱越紧的眉头,优也知道自己陷入了某种不该有的心魔之中,他必须尽快克服,否则大大的不妙,他不想拿生命去验证主角不死定律的准确性。
  趴在河边狠命的用爪子挠着身下的泥土地,不小心碰到某块石头,优还顾不得感觉爪子上的疼痛,就被四分五裂的石块惊呆了,这是自己的破坏力吗,这就是修炼的用处吗,巨大的成就感大大的驱散了近日来的烦躁,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进步了很多,这么说那些过去的无法计数的时间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无法忍受了。
  优咧咧自己的狐狸嘴,心情慢慢平复,眼角瞄到小M白皙修长的手正向自己伸过来,似乎是想检查一下自己是否在刚才的动作中受伤,小狐狸优暗暗的阴笑了一下,冲着那只手就是一爪子,小M也不着恼,习以为常的缩回手笑嘻嘻的摸摸自己手上鲜血淋淋的口子,然后再次冲着优伸了过去,闪闪的眼光,蛮有一种希望优再给他一下的感觉。
  可是这次优却很轻易的让他握住了自己的爪子,一阵仔细的检查,并没有任何的粗暴动作,让小M庆幸可爱的小狐狸没有受伤的同时觉察到一点自己无法理解的失落。优现在到没空管他,任由小M揉捏自己的爪子,他刚刚挥出一爪的力道一点也不比击碎石块的那一下小,喜欢一身紫衣的小M却只是手上多了几道划痕,并且没一会儿时间就已经痊愈了,连半点伤痕也没留下,那么这个一直充当他长期饭票任他欺凌的小M,究竟有多强的实力呢,对修真实力完全没有概念的优,迅速的做出了结论,锋利的小爪子又一次想着那白皙的手背挥了过去,满意的看到小M神采飞扬的表情了,然后吐出小舌头,温柔的在自己制造的伤痕上舔了舔,让小M眼中的情感越发宠溺,【这个靠山一定要抓牢靠了】。
  在心情恢复平静之后,优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快要萌尾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身体的渐渐虚弱是因为他的第二条尾巴已经在身体里蠢蠢欲动了,于是他连续几天拽着自家的小乌鸦躲在自己的洞府中,将洞门堵得严严实实的半步也不迈出,更别说跑去河边了。
  其实他知道如果告诉小M,那个紫衣男子有九成九的可能会倾力帮忙,只是他既然已经知道小说中所写的狐狸萌尾的时候非常虚弱是真有其事的,又怎么能让自己将这种虚弱时的依赖培养成习惯,越是脆弱的时候越不能放任自己去依赖,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种习惯一旦养成,会是怎样的危险,小狐狸优蜷缩着身子趴在角落里,宁肯面对未知的萌尾时刻,也绝不求助,近乎偏执的坚持着唯一不会伤害他的人便是自己。
  幸好初次萌尾的痛苦对于优来说并非不能忍受。他甚至是庆幸的在疼痛之中,他又找回了时间流逝的感觉,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优似乎是带着笑的,在心里默默的读着秒,慢慢的陷入了昏睡之中。
  再醒来时他习惯性的站起身,抖抖身上的毛,这才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视野似乎高了不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完成了狐族生命中的第一次进步,长出了第二条尾巴,看着一边陡然缩小的乌鸦,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这次萌尾长大了,从原来小臂长的小家伙成长为半人高了,现在的他对于狐族来说,终于是脱离了幼年期了吧。
  一般的狐族在生出二尾的时候,也同时拥有了灵智,开始变得聪明起来,不再只单纯的依靠本能行事,当然对于穿越而来的优来说,即使是一尾的时候他也足够的聪明了,但这并不是说萌二尾对他没有太大的好处,观察完自己的优开始考虑自己脑海中以前不存在的东西,关于在这青丘之中,存在着一位身为幼狐指导员的九尾长老的事情。
  一只小狐狸刚出生的时候,做父母的就会把一些关于真正的妖狐一族的记忆封印在它的脑海中,如果它能萌出二尾生出灵智,自然能够获得记忆真正融入妖狐一族,而不只是一只小狐狸,当然即使在青丘这种得天独厚的狐族圣地,也不是每只小狐狸都能成功的产生灵智的,有的终其一生也只是一只小狐狸罢了,与其没有任何的能力的进入追求长生永恒的妖狐的世界,做父母的通常宁愿自己的孩子普普通通的度过一生。
  知晓了一切后,先是默默的感叹一番狐族虽是淡漠亲情,也是极力的为自己的后代做了最好的打算,这才站起身,决定先去拜见那位长老。先走到那只在他萌尾前被绑在角落里的小乌鸦身边,熟练的用嘴解开它束缚,小乌鸦显然已经对他的动作很习惯了,自觉地伸展开翅膀让他能更轻易的解开那些作为绳索的藤蔓。然而这一次,优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他的备用粮食叼在口中,片刻不离,只是默默的看了乌鸦一眼,就转身离开了自己小小的洞府。
  狐族的育幼长老是一位非常典雅的狐狸夫人,样貌的美丽自是不用说了,气质里的高贵慈祥和一举一动间不经意的露出的一丝媚态,直接让见美无数的某花花公子浑身发热了,可惜现在的某人已经丧失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除了心思暗动根本什么也干不成了,只能硬生生的收回了面对美人时调戏的本能反映,在那长老和蔼的目光中,老老实实的垂下头行了一个狐族对上位者的正规礼节。
  “恭喜你,漂亮的孩子,还没萌尾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放心吧,以后你就是妖狐一族的成员了,再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这位九尾狐狸夫人一边温柔动情的说着,一边张开手臂将优揽进怀里,如果是一只普通的,刚产生灵智的小狐狸现在大概已经沉迷在这一片从没感受过的母爱中了,但是现在在这只小狐狸体内的,可是优已经成年的灵魂。
  优极力的阻止了自己推开这个怀抱的冲动,表现的有些僵硬不安却又充满期待的样子靠近了她怀里,心中却没什么感触。这倒并不是因为这长老的感情是虚假的,就优从小面对父母培养出来的眼光看来,她的感觉完全是真实的,只是无论她表现的多么温暖,优都已经过了会依赖母亲的年龄,何况在他心中除了京子,谁也不能成为他的母亲。
  在久滦长老刻意的温柔抚慰下,优很快就做出了一种依恋撒娇的模样,身为极品花花公子的他实在太知道怎么讨好一个母爱泛滥的女人了,虽然眼前这个贵妇人的原型是修行不知道多少年的九尾狐。
  得意洋洋的摇着尾巴走出久滦长老的洞府后,已经不是小狐狸的优对于自己讨美人欢心的本事大为满意,他确信他已经获得了狐狸贵妇人的喜爱,只要这样子,得到他想要那些东西就是早晚的事了,对于自己的目标,优一向很有耐心。
  迈着轻快的步伐,毫不考虑的向着许久不曾前往的河边奔去,感受到身边的景物以以前绝对达不到的速度迅速后退,优的心情简直能飞到天上去了,然而这份心情在看到河边那个憔悴消瘦的紫色身影时一下子降到了地心里,“喂,你在搞什么啊。”

  小M的心情

  “喂,你这是怎么了?”面对小M,优从来不知道客气礼貌这些词语是什么意思,用命令的口气问出了他在这个世界说出的第一句人类语言,要知道刚才面对久滦长老时,他可是为了怕引起怀疑一声也没吭的,毕竟一个刚开灵智的二尾狐狸,是不可能流利的说话的,他早就养成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谨慎全面的考虑问题的习惯。
  当然现在的他无暇为自己的谨慎心思骄傲,仍然穿着有些邪肆气息的紫色衣衫的那个男人,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全身上下打了一个优隔了很远都能够看到的哆嗦,然后僵硬的回过头,对变大了的优没有一丝惊讶的情绪,只是扯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
  直看的优嘴角一阵抽搐,“别这样笑,难看死了。”这样叫唤着,冲到他面前,毫不犹豫的挥出一爪子,然而结果却让他盯着自己落空了的爪子默默发呆,头一次,这个被他当做饭票的小M躲开了他的攻击,他开始觉得有些害怕了,这家伙不是转性了吧,那他以后的伙食怎么办啊,在他已经对他如此的不客气之后,他现在开始改变成乖顺讨好的模式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不管怎么样做不成饭票也决不能成为敌人啊,唉,早知道今天就不要那么自信的安静后备粮食放走了,优在心里默默后悔。
  “我,我……”小M对于自己的行为也是万分不解,他怎么会躲开了呢,明明被那双狐狸爪子抓伤的感觉那么好,简直是太好了,似乎自己几千年的生命都没这些被抓伤的日子有感觉似得,充实的不可思议。
  小M并不是个傻瓜,想法因为以前的经历和所处的位置,他是非常精明的,何况他也不是没谈过情爱的毛头小子,这几天一直等不到优,他紧张不安的心情,已经让他明白,他对于这只小狐狸的感觉似乎并不一般了,这感觉就像是他和妻子刚刚见面相识时一样,甚至还要强烈一些,而看到成功萌出二尾的优时,这种感觉得到了确定。
  他开始不愿意让优接触到自己,优的爪子每次挥出,在他手背上的伤痕很快消失,在他心里的痕迹却越来越深刻,即使不知道自己的M特质,他也开始发觉自己奇特的喜欢被这只小狐狸伤害了。正因为感觉到自己心情的变化,他才会有些惧怕的躲开优的爪子,只是这样以来看到优有些失落的表情时心却痛的无法做出反映,他竟然已经将区区一只小狐狸看的如此重要了,身穿紫色衣衫的男子觉得有点小崩溃,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呢。
  一人一狐都在想着要怎么跟对方相处,反而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都想等对方先开口,再决定自己的态度。修习天道的人通常都会非常的有耐心,于是直到本来西斜的日头完全沉没,两个人也没有开口说话,优无语看看黑下来的天空,终于还是觉得不能和这种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人比耐心,也不说话,转身就想离开。
  本就注视着优动作的小M一看就急了,突然间脑中考虑的所有的东西全部消散了,就只剩下某种空虚和恐惧,如果以后再不相见,但只是这种可能就让他心口抽痛了,罢了罢了,想他什么事情解决不了,难道还惧怕承认爱上了一只小狐狸。
  想通了的小M丝毫不扭捏,闪身拦住欲走的狐狸优,一双黑色的眼眸带着说不出的柔情蜜意,直看的某优全身发毛。标榜自己是极品花花公子的优绝对不可能错认小M眼中神情的含义,感觉自己额上冒出丝丝看不见的黑线,远古时期的人类不会真这么纯情,这样就爱上他了吧,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赚大了。
  对于别人的感情已经习惯性无耻的某优,在心里高兴的呲牙咧嘴。小M一腔爱意被优瞬间换算成无数利益,在看到他的感情后,优也立刻的明白了他刚才反常动作的因由,刚刚收敛起来的脾气接着就被调动起来了,歪着头脸上全是不满的对小M说,“不是不理我了吗,还拦着做我干什么?”
  暴躁的语气,将一个受了委屈却倔强的逞强的少年形象描绘的惟妙惟肖,直看得小M心疼不止,想要立刻告诉他自己不是不喜欢才不让他碰的,实在是因为太喜欢了,爱了。可话到口边却又收了会去,某个无良的花花公子在他眼中可还只是一只,虽然灵智开得早但终究还年幼的小狐狸呢,怎么能让他知道自己这种可耻的心思。想到这,他赶紧将话题绕过去,只是温颜讨好,丝毫不提自己的心情。
  他这番变化,优清楚明白的看在眼里当然不是不感动的,于是也并不故意拿乔为难小M,同样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发了一阵小脾气,狠狠的在小M身上留下道道抓痕之后,窝回了河边惯常在的地方,小M的脚下,两只前爪按住照旧很难吃的烤鱼,有滋有味的吃起来。其实这样的日子真是不错,优这样想着,但他一点儿也不认为这样的日子能够长久的维持下去,因为他并不相信小M对他莫名其妙的爱意可以持久。
  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神仙中人,不长时间的相处中就深刻的爱上了一只连人形都不能变换,话还不能说的小狐狸,这种可能性真的存在吗,虽说自己是主角也不可能的。优瞄了一眼在月光下烤鱼烤的兴致勃勃紫衣男子,在心中微微冷笑,这个人只不过是一身的舒畅新鲜罢了,因为自己看透了他身为M的本质,给了他快感,只此而已。
  “喂,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不要紧吗,你夫人会生气的吧。”某不安好心的狐狸装作关心的说着。
  “不会的,她很温柔宽容,从来不会指责我的不是。”小M勉强笑着说,在紫色衣衫的映衬下本就白皙的面容更是有些苍白了,并不是对于晚归的顾忌,他只是不安的发觉,在他发现自己心意的过程中,竟然从来没想起过和自己相伴多年,曾经倾心爱恋的妻子,难道自己竟真的是个薄情寡义之徒吗。可是要让他现在离开优回到妻子身边他又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在这个夜晚他真的是宁肯抛弃良心也想和优在一起。
  “我可是要去睡了,不像你这么有精神。”说完站起身,摇着尾巴晃晃悠悠的走了,小M并没有再次阻拦,因为知道自己并没有阻拦的立场。“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优。”回过头说出这句话,优才昂着头走掉了。
  “优。”小M地神的呼唤,不在优身边,他才开始从汹涌的感情中脱身,然后找回理智,开始思考由他的身份,他的位置带来的现实的问题,他当然不能不负责任的抛弃妻子,那样他甚至妄为一个人,又哪里还有爱的资格。
  他当然也可以再娶了优,他贤惠的妻子定然不会反对,那个温婉的女子即使心中痛苦,也定会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只是他绝对不能够委屈优,这些时候的相处完全可以让他明白,优不是那种可以忍受如此待遇的狐狸,和他的妻子完全不一样。

  希望的曙光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回到自己小洞府的优惊讶的看着趴在原地的乌鸦,那乌鸦和他离开时呆在一样的位置,似乎根本是连动都没动过。在心中飘过一瞬间的喜悦之后,优开始思考在他发善心让生之后,这只乌鸦还呆在这里的原因。
  一句话出口的时间,两条尾巴的狐狸心中就已经转了千百个念头,想来出现这种情况,说得过去的也就只有两种可能,往好里想,草木尚有情何况乌鸦,说不定就是因为和他呆的时间长了心中舍不得,甘愿留下,往坏里想,那这只乌鸦定是不怀好意有所图谋了,而戒备心超重的狐狸优,心中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想他和乌鸦虽然相处的时间是不短了,但他平日里都是拿它当做储备粮食来对待的,拴着绑着也是常事,他可不认为这样也能生出什么了不起的感情来,毕竟这个洪荒世界也并不可能到处都是M属性的家伙吧,说到底产生怨恨的可能性应该还要高一点才是。
  当然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这只乌鸦也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乌鸦了,至少是已经开了灵智的,在这一点上,优倒是没什么惊奇的,向自己这样的穿越者大概不会有了,但是洪荒世界中出上几个不合常理的事件是在不是什么大事情,这也是小M看到只有一尾就有灵智的优时并没有什么惊奇的原因。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优都打算先将这只乌鸦留在身边了,这样子,目的什么的总是能够知道的。低下头用尖尖的嘴满是喜悦样子的拱了拱地上一动不动的乌鸦,这番喜悦也不全是假装,毕竟这是乌鸦可以说是优到达这个世界之后见到的第一个生命,又朝夕不离的那么长时间,优在心中暗暗鄙视自己也会有这种无聊的雏鸟情节。
  “你没走真好,一定也是舍不得我吧。那以后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做我的储备粮食吧,放心除非是真的快要饿死了,我是绝对不会吃你的。”优带着笑意的说,看到乌鸦抬着眼皮颇有些没精神的看着他,心中暗叹,真是聪明的家伙,知道已经无法掩饰自己有灵智的事就干脆的挑明,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听到优的话它似乎还是满高兴的,然而听到下一句的时候变无奈的低下了头,无声的叹了口气,“毕竟怎么看你也是一副不好吃的样子。”
  优的日子似乎没有因为萌尾而产生任何变化,他仍然是勤奋的修炼,仍然将乌鸦拴在身边不让他的储备粮食离开视线之外,经常性的到河边吃小M烤的不好吃的鱼,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道的伤痕,小M似乎也打定主意将他们的关系维持在原来位置上,不管是他做这个决定是为了优还是他的妻子,他都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心情深深埋葬,为了他同样不能辜负的两个人的幸福,他是愿意自己忍受痛苦的。
  小优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同,但是他自己知道他更加的忙碌了,修炼的时间不能少,河边也不能不去,越看到小M的强大他就越不能放弃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不管在什么样的时间力量都是第一位的,而目前弱小的他是在太需要一个靠得住的靠山了,他不得不牺牲了几乎所有的休息的时间,前往久滦长老处,学习狐族的修炼方法,暗暗的打听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重新变回一位雄性生物。
  功夫不负有心狐,终于被他找到了那么一个似乎可行的方法,天劫。
  在几乎所有修真仙侠的故事里,修炼这种逆天而行的事都是要经历天劫的考验的,狐族也是一样,不过因为青丘便利的环境,和九尾们为了后代设下的强大结界狐族在成为九尾之前都不会经历天劫,只有萌九尾的时候会遭遇到结界无法阻挡的天劫的攻击,而天劫这种东西虽然很危险,但也是有一项好处的,他可以改变受劫者的身体,这也就是得到成仙的无论种族都会特别好看的原因,那么样貌可以改造,性别呢,应该也属于身体改造的范围吧。
  然而满怀希望的优翻遍了久滦长老的藏书室也没找到相关的内容,又旁敲侧击的询问了长老一些关于转换性别的事情,得到了“从来没有这种事发生啊”这样让优弱小的心灵饱受打击的答案,值得庆幸的是,对于优装作无聊好奇问的有关天劫改变身体是否也能改变性别的事情,长老并没有很坚决的否定,也只是说没有发生过罢了,毕竟比起绝不可能,这种答案已经要好处太多了,还是可以承受的。
  对于这个洪荒世界的了解基本是两眼一摸黑的优,在尝试自己解决未果后,也不得不选择了求助,他虽然从不依靠别人成事,但是能利用的资源也绝对不会客气,“呐,我想做只公狐狸,给我想个办法来。”何况要利用的对象,是他已经欺压习惯的小M。
  “优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也许是这种行为和想法实在太过史无前例,小M着实愣了一会儿才这样问。小M的脸色有些发白,为什么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莫非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邪念,想要用这种方式断了自己不该有的念想。精明的小M近来本就因为不得不隐藏的感情弄的心力交瘁,忽然听闻优有这样的想法,直接就想歪了,也不想想,怎么可能有谁为了逃避别人的感情就改变自己的性别的。
  “这么说你是有办法了。”不是没察觉到小M的情绪,只是他话里的意思已经让兴奋过度的优无暇顾及其他了,性别改变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是天下第一等的重要事,没有任何的别的什么事情可以和它相比。何况在他心里,小M那种只有异性才能发展感情的思维根本不会有,等到他恢复了男儿身,这一点自然会让小M明白。
  在优基本上是刻意的培养下,小M对他的服从和纵容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他从内心里不愿意让面前的这只狐狸优有任何的不快,“这种事情确实是可以成功的,只是并不是单纯的渡劫可以办到的,它会非常的痛苦和危险,当然也会收获比平常渡劫更多的好处。”伸手抚平某优几乎竖起来的毛,“狐族,甚至整个洪荒世界,渡劫采取的几乎全部都是以阵法避劫,或者以法宝渡劫这样极大的消减了天劫的威力,而优要天劫能够改变身体到那种程度的话,就必须要直面天劫,纯以肉体抵抗天劫的攻击才行,这非常的危险。”
  危险?优脑筋狂转,性别问题虽然重要,但也不至于堵上生命吧,再说这无奇不有的洪荒世界闹不好还有别的好方法呢,当然要先确定这个危险究竟有多大才行,“危险?有你在我可不怕危险。”难得的温柔,有些娇羞别扭的话语,直接让小M感动的找不到北了,晕晕乎乎的说着,“我宁肯自身化为灰灰也不会让优出事的。”

  三尾天劫

  优突然就有些呆愣了,混迹花草丛的他早就不相信所谓生死相许的誓言了,但这句话是从身为上古遗民感情方面相当纯洁的小M说出来的,优就不能不好好的思量一下其中的真实性了,百般思量琢磨之后,结合小M的语气表情,他竟得出了这个在他面前总是很顺从的紫衣男子所说真心实意的结论,这对于从来不相信感情,甚至对于感情抱有某种不能抹杀的恐惧感的优来说,已经构成了一种冲击。
  从来不付出真心的优清楚的看到自己坚硬的内心裂开了一道口子,他有些呆呆的看着小M,突然就发现这个被当做饭票使用,指使的很习惯的男人居然这么好看,和他在以前世界中见过的那几个绝色相比也丝毫不逊色,面对他时温和之下是他本身无法掩饰的,属于强者的气场,仔细考量才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合他胃口,等他恢复了男儿身真的就将他在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次给他好了,思路渐渐飘远的优在心中奸笑,感动这种事情还真是不适合他啊,看不见他内心的人却认为他在痴痴的看着小M,于是M君的脸开始变红,
  两人沉浸在各自不同的情绪之中相对无言,某只一直趴在优脚下的乌鸦看不过去了,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眉目传情”(这当然只是它看到的表象),说也奇怪这只乌鸦似乎一点也不喜欢飞行,总是在什么地方一趴半天不动一下,冷淡的很,优曾经很认真的认为乌鸦一定患有自闭症。
  其实乌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两人相望的情节竟然会不舒服,明明自己只是不得不留在这只狐狸身边才对,来不及思考这种情绪的来源,乌鸦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奋力的扑腾起来打断两人,一股凌厉的真气就冲着小M过去了,他下意识的回避了根本经不起他一击的优,也丝毫没顾及到这样做会让自己的伤势再次加重。
  【这家伙果然有问题。】小M小心的低下头,狠狠的向着乌鸦的方向瞪过去,上位者的威仪表露无疑,他早就觉得这只乌鸦不太对劲了,绝不是普通的东西,但是竟然到了对让气势发出他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此强大,这么说来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会弱于自己,只是不知它这般不要神仙面皮的用一只乌鸦的样子跟在优身边有什么意图。
  想到这里他的扫向乌鸦的目光更加警惕严厉了,或许他的实力有所不及,但是在这洪荒之中以他的身份地位,除非是对上圣人绝没有人是他不敢招惹的,而他对于优所说的话绝不是说笑而已,如果为了优,他是真的愿意拼上一切与任何人物相抗衡。当然如今既然乌鸦没有露出不好的意图,那么暂时放任也无妨。
  对于优的事小M总会变得很单纯,在他的心里优那么漂亮(这个结论不知道他是用人族还是狐族的审美观得出来的)那么好,自然是不管是人是妖都会喜欢的,乌鸦喜欢上他跟在他身边也是很正常的,或许这只身份不明实力强大的乌鸦会带给优自己没有资格给出的幸福也说不定,虽然只是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就疼的无法呼吸了。
  刚刚萌出二尾,在洪荒世界中根本什么也不算的优当然不会察觉到,身边这只动也不动的乌鸦发出的强大气势,但是向来敏感的他却绝对不会忽视小M凌厉的眼光,尽管小M认为自己已经很小心的掩饰过了。待看到小M怒视的对象的之后,优便直接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了,毕竟他也很想知道这只乌鸦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反正小M是不会让自己受伤的,这时的优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对小M的信心似乎太足了。
  看到氛围离自己关注的问题越来越远,优没耐心的挥爪直接划破小M的衣服留下道道血痕,然后眼见着衣服和伤痕同样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愈合,小M的注意力也拉回了优目前最关注的事情上来,开始认真的讲述如何才能尽可能安全的直面天劫,优在这时候很老实,认认真真的听着,乌鸦似乎也知道这件事对于优来说很重要,没有再捣乱。
  有了明确的奋斗目标,日子就过的快起来了,小M不知从哪里给优弄来一堆灵丹妙药,仙芝灵草为了能使优的身体更加强悍小M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了。不得不说,效果非常及其的显著,优的灵力提升的速度更加的快了,以至于很快就到了萌三尾的时候,甚至比当初萌二尾用的时间还要短的多。
  对于这次萌尾小M要比优紧张的多,至少七尾以上的天劫威力才能达到优的目的,而为了要尽早适应天劫的威力,提高以后渡劫成功的几率,小M仔细思量后的结果是,让优从三尾萌尾起就开始面对天劫的力量,享尽天劫的好处,将肉身磨练的更为坚强。
  然而青丘的结界可以屏蔽七尾以下的天劫,小M只能用自己的法力强行暂时关闭了青丘的结界,让三尾的天劫得以降临,这道庇护青丘狐族的结界已经存在几千万年了,即使是只关闭很短时间也耗去了小M几乎全身的法力,在这段时间里任何天劫都会降临,当然如果这段时间内有别的什么也到了渡劫期,那么也只能怪那家伙自己倒霉了。
  这就不免让他担心优渡劫的情况了,虽然在他眼里区区三尾的天劫根本不足为惧,如果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连准备都不用,可是降临在优头上,他就要忙前忙后,唯恐有那么一点疏漏,让优掉哪怕一根汗毛。
  到最后还是优被他折腾的烦了(他绝对不会承认看到法力基本耗尽的小M明显虚弱的忙碌样子心疼),狠狠的两爪子过去,于是小M迅速的冷静下来了,倒不是优自大的认为自己肯定能对付天劫,更不是因为什么主角不死的定律,优这个人远比普通人更谨慎多疑,只是如果三尾的劫数就要如此费力的话,他也就不要想着度九九大劫了,何况即使小M的法力耗尽了,也还有乌鸦呢,不管他在自己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优至少肯定,它并不想要自己死,至少现在不想。
  抬头看看有些阴霾的天空,天劫就要来了,一人一狐一乌鸦都有些怔楞,只是不同于优第一次见天劫的惊奇,另两只多是久不见天劫的怀念,那段需要努力修炼才能在洪荒中保住性命的时期。
  【不成圣,便为蝼蚁。】担心着优的小M对于天劫只有那么一瞬间的感慨,就将担忧的目光投向了某狐狸,倒是一直趴在一边安安静静没有动作的乌鸦狠狠的盯着天空,在心中叨念着圣人蝼蚁。
  根据鸿钧的话,只洪荒之中合该有九道鸿蒙紫气,生出九位圣人,如今其中七位已定,本该是红云的那一道在红云死后消失了,而最后一道据说以鸿钧的能耐也同样找他不到,自己就更不要指望了,只是,真的好想成圣,不择手段的也想要成圣,为了不像家人那样无声无息的死去,这世界只剩自己一个,那也要活下去。而如果那个消息是真实的(乌鸦对这一点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告诉他消息的那一位断不会不要自己的神仙面皮),瞄一眼仰望天空的优,那么成圣的机会就要着落在这只小狐狸身上了。
  三人各怀心思,听闻轰隆一声响,天劫降临了。
  原来被雷劈中了就是这种感觉啊,其实也不是太差啦,抖了抖身上直立起来的长毛,优笑的有些得意,不过天道这东西立刻就以它特有的方式告诫了一下稍稍有些骄傲的家伙,一道更粗更快的雷电落在了原地不动的优身上,掉以轻心疏于防范的家伙瞬间就被打趴下了,一口鲜血吐在纯白的毛皮上,这一刻优居然诡异的想到自己要是只红狐是不是更好看一点的问题,随即反映过来狠狠的鄙视自己被雷劈傻了。
  抬起脑袋,第三道劫雷已经呼啸着劈下,这一瞬间优居然冷静的出奇,将小M快哭出来的紧张和乌鸦不由抬起脑袋注视的样子全部看在眼底,降雷的速度似乎也慢了下来,要怎么做呢,优在心里思考,躲开或者,这样就逃开以后又要怎么办呢,那亮银中带着妖艳紫色的劫雷漂亮的炫目,真舍不得移开眼睛啊,就这样也好,有时候人确实不能和天争。
  此文作者的人品果然还是靠得住的啊。
  发现自己没有在劫雷之下化为灰灰的狐狸优高兴的笑着,但因为身体的疼痛让他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更何况他的脸还在不停的在狐狸和人之间变化,那相貌更是难看了,只是在场的小M和乌鸦,都对此事优惨不忍睹的形象视若无睹,只是单纯的高兴和,心疼着。
  只是其中的某乌鸦还对自己的心情一无所知,要是他能早一点发现心情的变化,即使是成圣的机会也别想他靠近这只狐狸一步,不知多少年后某乌鸦回想这时的那点心疼都会不可抑止的鄙视自己当时过于迟钝的感情。
  小M和乌鸦都清楚,劫雷正在改造优的身体,这时候是无论如何不能打扰的,萌三尾化人形,这几乎是狐族的成人礼了,三尾狐已经不再是兽而是妖了。
  看着只能看着,看着那一人高的狐狸痛苦的嘶吼着变成一个赤身的人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小M简直快要疯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十足的白痴,竟然会想出这么危险的办法而且还真让优去实践了,他这几万年的日子真是过的太安逸了,竟然觉得自己能在于天的抗衡中保持绝对的胜利,如果优真的因此发生了什么事,小M已经不敢再想下去,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里,他对优的感情竟然已经到达了如此的程度。
  他冲着优就奔了过去,如果这时候天道抽一抽再降下一道劫雷,只怕此刻法力消耗的差不多的他,就要成为洪荒里最大的笑话了,像他这样的存在竟然被一道小劫所伤,那不是笑话是什么,走到近前看到那赤身的人缓缓抬起身子便又站住了,已有妻子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离优那么近。
  光洁的脊背,铺散开来的黑色的长发,妖狐一族从来没出过相貌不好的人,眼前化型后的优近看背脊就知道定是个出众的美人。优慢慢的直起了身子,长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样貌,透过黑发的缝隙他有些呆愣的抬起一只手细细的看,这时属于人类的手,五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的很整齐干净,仅看到这只手,优竟然会觉得想哭。
  莫名其妙,并且无法反抗的被弄到这个洪荒世界,换了一副狐狸小姐的身体,艰苦的位生存算进心机,在这些遭遇之下优其实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即使原来的世界并不光明美好,但终究是自己从小生活世界,自己的父母所有的亲人朋友,都在那里,割舍掉一切的穿越其实并不是小说中字面上所写的轻描淡写。
  优一直以来不放任自己回想以前的原因,不过是为了生存,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是不是还拥有着什么,优都不会允许自己有放弃生命的懦弱,所以不去想,所以不让自己有时间去用来悲伤,直到再次看到自己人类形态的手,不再是毛茸茸爪子,他这才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并不单单是因为高兴,更多的是因为恐惧,恐惧于渐渐的融入了这个世界的自己,等到无数岁月之后,他会不会忘记自己其实来自另一个世界呢。
  “怎么样了,优。”小M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担忧的问,却不肯再靠近。
  “没事,我感觉好极了,只是刚刚决定要忘掉一些东西罢了。”优止住眼泪,从容的站起身,似乎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呈现在小M眼前,纯洁的小M却立刻闭上了眼睛,不敢多看。迈着步子朝附近的河边走去,他当然察觉了小M在又在想一些在他看来不必要的东西,却无心安慰,他要先看看自己如今的样貌,反正小M的心里问题只要他腾出空来狠狠的赏一顿打便能解决。
  对这平静的湖水观察自己的容貌,微挺的鼻梁,标准的狐狸脸型,有些偏淡薄的双唇,一双眼睛充满英气,却又被那一叶柳眉带出了温柔,好一张美人脸,优是极满意的,这张脸微微显得女气,但更多的还是中性的样子。不过,优咬着牙恶狠狠的冲着天空竖起了中指,为什么要给他一副这么丰满的身体啊,虽然他确实喜欢有肉感的女性,但并不代表他自己也想做啊,低头看着胸前多起来的肉肉,优简直欲哭无泪了。
  【要修炼,一定要早修炼早变身。】摆这具身体的刺激所赐,优修炼的欲望一下子提升到了顶端。摆摆身后毛茸茸的三天尾巴(即使变成人象征力量的尾巴,优还是没办法自由的收起来),不由得想起以前非常喜爱的一个少年情人,他就经常带些尾巴之类的装饰取悦自己,每次都让自己几乎失去理智,如果现在有着这幅模样的不是自己,他一定会奋力追求的吧,而如今只是郁闷的想要吐血罢了。
  小M闭上眼睛扭扭捏捏的送上来一套衣服,颜色是优曾说过喜欢的宝石蓝,从胸部的问题上缓过劲来的优,再也看不下去了,自己不过变身成人罢了,以前他看自己的时候自己不也一样是赤身裸体的吗,优显然忽略了他那一身厚厚的狐狸毛。
  拉住小M送衣服的手臂,使劲一拉,害怕反抗会伤到优的小M就倒向了他的怀里,优咧开嘴奸计得逞一般的笑了两声,将自己脸庞带来的宁静温柔气质破坏殆尽,手掌高高抬起隔着衣服落在了小M的□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措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尖叫,才意识到自己被怎么对待了的小M首先升起的是无可抑制的羞耻感,立刻就想起身,只是刚才那一下不算重的拍打,却似乎把他全身力气都打掉了一般,让他只能软弱的趴在优的大腿上,而对他意料之中反映很满意的优,再次举起了巴掌。
  小M不知道自己被优打了多少下,只觉的后臀从让他忍不住尖叫的疼痛到渐渐的麻木,继而又变做一种直达心底的酸麻快感,明明应该对肉体伤害没什么知觉的小M,竟然渐渐的迷离了双眼,喊出的话语也变成了,好舒服,不要停之类的。
  狠狠的将小M推到在地,优无语的发现自己失算了,在这种时候将自己惹起一身火来根本就不划算,现在的自己什么也不能干啊,贪婪的扫了一眼神态迷离的小M,优轻轻低语,“不要急,等我过了七尾天劫,咱们有的是时间。”这话看似是对小M说的更多的确实劝慰自己,不要急,总有机会的。

  成年礼物

  “优见过久滦长老。”优迈着极其淑女的小碎步,摇摆这三条尾巴,走进了久滦长老的洞府,感谢他以前曾经被逼着,跟着母亲所学习的模特女步,不然就看步伐也能看出他绝对不是个正常的女性。
  “天啊,优居然这么快就萌出三尾了,真是天赋惊人啊。”久滦走到优身边,温柔的拥抱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好似一个为自己孩子骄傲的母亲一般,“你大概是我狐族历史上最快萌出三尾的族人了,我似乎已经能够遇见你成为九尾狐的那一天就在不远的将来,优,妖狐一族为你骄傲。”
  优一脸激动的回应久滦的夸奖,眼中似有激动的泪花闪烁,跟在他身边的乌鸦无言的鄙视,这家伙也太能装了,居然连他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不过好歹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优不是会为一族荣誉激动的,它自然非常了解。
  “现在,我想是时候送你一份成年礼了。”牵着优的手将他带进自己的洞府内部,久滦的洞府之下,居然存在着一个宽敞的房间,或者说是地牢,“一般在一位狐族成功化形之后,便会送给他一个奴隶作为成人礼,以避免今后族人将心思花费在日常琐事上,耽搁了修行,我族在青丘虽然高高在上,在外面却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归根结底使我们实力不够的缘故,所以为了狐族的未来,族长决定权利培养有资质的幼狐,增加九尾数量。快,优,选一个你喜欢的吧,这一些可是都不错的。”
  确实都是很不错的。优咬了咬下唇,带些贪念的踱着步子,打量着一个个牢笼中各族妖类,他确实知道青丘之中狐族的地位远高于其他各族,却没想到竟然会高到如此地步,在那些种族中能化形的一般就是绝对的高手了,其中几个显然法力颇高,至少优看不出他们的深浅,而在这里居然作为奴隶被赠送给刚刚化形的小狐狸。
  这个世界果然是力量代表一切啊,再次庆幸自己的狐族身份,作者的人品果然不是太糟糕。狐族天性 爱美,所以能被选作幼狐礼物的也无一不是美人,或威猛霸气的虎族,或矫捷英俊的豹族,无一不赏心悦目,换做往日优定然喜欢的不得了,如今却看的有些皱眉,这样的存在,摆在身边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身处弱势,他可不喜欢。
  又转了两圈,他终于眼神一亮,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角落里畏缩的身影昂起了下巴,“恩,就他了。”
  瞬间众人的目光就随着他修长的食指转向了角落的方向,本就瑟缩成一团的某只似乎更加害怕了,缩着身子靠着墙角,想要努力制造自己不存在的假象,逃避众多嫉恨不满的眼光。要知道优久滦长老亲自陪同选择礼物的幼狐,可是一看便知前途无量的,摊上这么一个主人别说以后日子要好过的多,说不定今后族人也能享到好处,所以刚才优一进来,他们都极力的表现,却不料优竟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家伙。
  “兔族在青丘本就是食物,远没有资格作为礼物,这只只不过因为修为,还不错才放进来凑数的,相貌也不算优秀,不过普通罢了,优不如另选一个。”久滦长老皱着眉头说,她实在不认为一个兔族有资格跟在优身边,在她看来优是早晚要成为九尾的,到时候身边跟着一只兔族,也太不妥当了。
  “不嘛,我就喜欢他,就要他!”优忍着浑身冒起的鸡皮疙瘩拽着久滦的手臂撒娇,势必将这只小兔子弄到手。
  大概是因为能够化形的狐族多是女性,狐族本身又是母系氏族的社会,这批奴隶全都是雄性的,一个个全都属于健壮英气的类型,挑花了眼的优反而觉得这只小兔子非常不错了,虽然他的样貌真的很普通,只该用可爱来形容,这样的样貌大概很不讨狐族的欢心,而且这小兔子的修为相当的不错,自己根本看不出深浅不说,他不像自己和大多数努力,化形之后仍然带着一些种族特征,这只小兔子如果久滦不说没人能看出他属于哪个种族了,胆小又有一定的实力,这样的存在最好控制了。
  “好吧好吧,随了你了。”真是很喜欢优的久滦带着宠溺的语调,好脾气的表示了同意,在她看来这么一只小兔子哪里值得多加考虑,反正优大概也就是一时无聊,大不了以后不喜欢了,自己做主再给他换一个就是,谁也没规定只能领取一个奴隶不是,区区一个兔族人算什么,到时候就当没他这回事就好了。
  于是优高高兴兴的冲到小兔子面前,好看的食指几乎指到小兔子脸上,“喂,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一副天真骄纵,不解世事的纯情少女样,萌杀了周围的各族奴隶,那小兔子却似乎感觉到众人更强大的愤怒,很不给面子的无视了优可爱的表情,身子再接再厉的往墙角缩了缩,似乎是努力的想要于墙壁融为一体。
  “跟在我身边,总这么害羞可不成,要知道,我啊,可是早晚要成为九尾狐的啊。”丢掉装的很辛苦的淑女姿态,优伸手板起小兔子的下巴,迫他直直的与自己对视,“其实我听说兔子急了也能蹬人,不知道你会不会。”
  优手上的力道渐渐增大,捏的小兔子下颚生疼,想要逃开有见优身后久滦长老警告的眼神,终究还是忍耐下来,他根本无力反抗,兔族在青丘中可以说是处于食物链的最低端,族内修为最高的自己,在狐族的眼里,大概也不比地上一块石头更有意义,在这地下洞府中他比任何待选的妖修为都高,可是无论谁欺负他,他都不敢反抗,因为旁的妖都有强大的族人存在,而他,就真的只有自己了。他本以为他会在这个地下洞穴中过进一生,毕竟有哪个狐族会看上自己呢。
  当优指向他的时候,他其实有那么一瞬那非常的兴奋,只是立刻的就被绝望取代了,反正对方也不过是一时新奇罢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么一堆优秀的妖族中选中自己,这样的想法加上下颚上渐渐加剧的疼痛让他的眼眶开始发红,紧接着哭了。
  这下换优手足无措了,优擅长和任何脾气性格的人打交道,却偏偏看不得这种受尽委屈的眼泪,以前交往过的小男朋友也都是活泼的正太型,从没人对着他这样哭,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兔子呢,手忙脚乱的给他擦干眼泪,可那泪珠仿佛不要钱似的,不住的往下掉,在众人的眼光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狐狸咬着下唇,无奈的将兔子抱起,也不和久滦长老打招呼,就急匆匆的跑掉了。
  却说看着两人离去的久滦长老带着好笑的表情看他们离去,一闪身就离开了自己的洞府,来到了另一处华丽的所在,在这里十几只九尾狐正在讨论着什么,久滦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久滦长老,那边有消息吗,关于刚才的天劫。”正坐中央,仪态高贵温婉的九尾狐带着笑问。
  “没有,族长,如果有要度七尾天劫的狐族存在我们不可能不知道。”久滦很认真的答复。
  中央之狐眉头微皱,“其实更奇怪的事,昨天的天劫明显比七尾天劫威力小很多,也许并不是有狐族萌生了七尾,大概只有三四尾的程度。”从没经历过七尾以下天劫的她也只能是猜测一下罢了。
  “可是小威力的天劫如何能进入青丘的结界,难道说结界松动了?”一名九尾长老担心的说。
  “不,结界还好好的,不过短时间里停止结界运转这种事却并非做不到的,我可以,在青丘之中还有另一个人也可以,只是他应该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族长认真的思量着,她的青丘不容许任何脱出掌握的事存在,“查,请各位长老费心,事关青丘结界,一定要查出个结果来。”

  吃烤鱼的兔子

  “你别哭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会对你很好的,好不好。”这是温柔的劝导。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眼泪可以流啊。”这是无奈的皱眉。
  “你差不多该哭够了吧。”这是无语的声调。
  “我说,算了拜托你别再哭了。”这是无力的恳求。
  “X的,给我别哭了!”这是忍无可忍的愤怒。
  奈何无论优的情绪怎样的变化,可怜巴巴的小兔子至始至终只给了一种反映,抽泣,不停的抽泣。优一手抚着疼痛的脑袋,X的,他都想要哭了。优后悔的不得了,他刚刚干嘛不直接选个俊男算了,习惯性的想拿爪子挠地板,然后才想起自己已经是人形了,忍了忍才放弃了那个很舒服的动作,优提醒自己不能还想着做只狐狸。
  正在优没辙的看着兔子哭泣的时候,小M的出现,对于此刻的优来说简直和救星没两样了,某M虽然不久前才经历了一场屈辱性的责打,并毫无颜面的求饶失态过,如今却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满面含笑的向优走来,看来已经对那时发生的事选择性失忆了,毕竟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在优的巴掌下发出那样羞耻声音的人就是自己。
  满眼全是优的小M,直到靠近才发现还在不断哭泣的兔子,很知道狐族规矩的他自然的清楚这只兔子的来历,虽说是优选中的,但要他生出那么一丝丝好感还真是难,其实即使不是因为优的关系对于这种弱小的生物,他也从来是不屑一顾的。
  已经非常了解优的小M如何看不出他已经被兔子的哭泣弄的十分厌烦,也不多言,冷冷的一个目光扫过去,于是世界清净了。
  论修为即使是兔子也比优高很多,于是也就比优更能理解小M到底有多高的实力,即使久滦长老也从来没给他这种被压迫着,从心底里惧怕的感觉,好想对方一个不满自己就会死去一样,兔子非常惜命的止住了哭声,或者说这下子是真的被吓住了。
  已经快被小兔子哭出耳鸣的优,高兴的扑上去,给了小M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于是某M瞬间解冻,软绵绵的任由优抱着,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被优接近着,竟然会让他产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紧张感,被优拍打着屁股,居然会比和妻子交 欢更让他兴奋,产生更多的快乐,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清楚的明白,不想离开这只狐狸,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可是优很快的松开了手。
  “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松开小M(他不是不想抱着吃豆腐,只是紧贴着小M的时候,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前的两团,对于优来说,这种感觉真的好痛苦),故做常态转移视线的问兔子。
  “朦……朦耳。”小兔子结结巴巴的说。
  眼见他又想哭了,优赶紧接口,“名字到挺好听的啊,怎么跟个小泪包似的啊,干脆直接叫泪包得了。”小兔子听了这话瑟缩了一下,脑袋简直就快埋进胸口里去了,想哭又碍于小M不敢哭,可怜兮兮的样子。
  “区区一只兔族奴隶罢了,自然是优想叫他什么他便叫什么。”小M云淡风轻的说,一边贤惠的走到河边,惯例性的开始烤鱼,其实心中稍稍的有些别扭,别说是一只兔族奴隶了即使是对自己,还不是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吗,何况优从来也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今天就让我为小M服务一次吧。”优快步抢上前,一把抓过小M手中已经串号了的生鱼,当然不忘顺手在小M毫无瑕疵的手背上摸上一把,现在自己有手有脚,实在没必要再去忍受小M烤出来的难吃的烤鱼了。
  要想抓住美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美人的胃,这句话其实无论对于男女都是适用的,优虽然觉得亲近油烟有伤皮肤,却也还是认认真真的学习过烹饪的技巧,成果和非常的显著,偶尔追求美人到关键时刻,献上一顿自己亲手烹饪的大餐,就能轻易的将这顿美味吃到床上去,为了犒劳自己的胃而去烹饪,对于优来说倒是极少有的事。
  熟练认真的翻滚着架子上的鱼,虽然一样没有什么调料,但优在那个口腹之欲强烈的时代培养出来的食欲,还是很快的显示了他于小M不在一个档次上,没几分钟,还是半生的鱼就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别说小M朦耳他们看直了眼,就是尝过无数美味的优都馋的忍不住舔了舔下唇,他的味觉实在是太久没被满足了。
  即使自己也想吃的不得了,本质为花花公子的他还是先把手中烤好的鱼递给了翘首以盼的小M和胆怯的张望的朦耳,谁让他们都能算作美人呢,刚烤好第三只想往自己嘴里送,就被某伺机在旁的乌鸦腾空而起,利落的将优手中的烤鱼抢夺而去,也不顾烫就咬了一口,他已经被从来没闻到过的香味迷住了,狠狠的咬了一口,才抬起头正对上优宠溺好笑的表情,该死的,胸口暖暖的,一定是因为烤鱼太好吃的缘故。
  笑的温暖的狐狸优在心中乐开了花,虽说他现在实力不济,但是开展感情攻势可是强项,对付感情方面纯洁的好想白纸一样的洪荒众人,简直太简单不过了,不管乌鸦是为了什么目的来到自己身边的,优都有信心让他变成自己这边的。
  一时间气氛可以说是和谐无比,人人兽兽的各怀心思,默默的吃着烤鱼,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倒是都想让这场面长长久久下去,优心中暗暗盘算,等他恢复了男儿身,就和几个美男在这美丽的洪荒之中相处至劫数难逃也不错,没有成圣野心的他倒也没想过永生不灭什么的,其实看过封神原著的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和圣人什么的扯上关系,就封神中来看,倒真还没哪个圣人是纯洁善良的,比着他家小M差的远了。不过想来他家小M也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单看兔子朦耳吃着鱼时也不忘一下一下敬畏的偷瞄也该知道了,朦耳认识小M,小M非常的不简单。
  朦耳真的很惊奇,他分明是见过这个紫衣男子,却又不敢肯定真的见过,他见过的他,一袭紫衣高高在上的俯视他的子民,姿态庄严眼神慈悲,身边是他温柔婉约的妻子,那明明应该是只存在于神话中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任一只修为都没有自己高的狐狸欺负!555,这个世界好可怕,他想要回兔族,烤鱼很香是不错,可是他可是食草生物啊,这样子真的可以消化吗?

  青丘的真正主人

  选中兔子朦耳总算不是一笔太过折本的买卖,不算他动不动就掉眼泪的恶习,单只作为一个奴隶,他还是很合格的,将优以及乌鸦照顾的很好,简陋的洞府也变得适于居住了,在优教会了他烹饪的技巧之后,他甚至能在没有调料的情况下做出一道道美食,吃的小M看他的目光都和蔼友善了很多。
  平静的日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渐渐的优也已经不再为没有计时方法苦恼了,修真无岁月,他也已经慢慢的忘记了时间的含义,因为时间那东西对他也已经同样的没有意义了,在他的修为一天比一天精深的时候。
  四尾、五尾、六尾,不断的天劫洗礼淬炼的优的身体简直比小M还要强悍几分了,现在他也不再随意的用爪子挠小M了,因为留下的伤痕已经不是那么容易消除了,当然对于小M来说,优留给他的伤,似乎是越重越开心的,但优作为一个极品的花花公子,称职的S,绝对不会给自己的M做成永久性的,过重的伤害,所以和小M的亲密方式,早就被精明的优改成了打屁股这个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了。
  “我马上就要萌七尾了,我已经开始感到萌尾前的虚弱期了,这次萌尾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决定闭关修炼一段时间。”揽着怀中衣衫半解的小M,优笑的深沉得意,一双不规矩的手灵巧的滑进小M的胸前,丝毫不怜惜的揉捏着他胸前挺立的朱果,让模模糊糊听见他说话的紫衣男子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为了一步步的改变小M的观念,在这段时间里优不仅经常用手指,或者得来的道具开发着小M敏感的身体,还给他讲述了无数男男相恋的故事,以及男子间的□方式,虽然他目前条件不允许,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小M也已经不是对男人间的情事懵懂无知了。
  狠狠的用指尖照顾了一下那朱果,优觉得自从渡劫萌尾之后,自己的欲望越来越难以忍耐了,这也是他决定闭关的理由,他可不想在最后时刻因为欲望的干扰而功亏一篑,一次次的天劫萌尾,他身上的女性特征渐渐减少,胸部开始变平,骨架开始变大,声音也不再是阴柔,他正一点点的变成男人,为了隐藏这一点他连久滦长老那里都没再去。
  X的,还神话时代呢,都比不过高科技的说,在现代社会变个性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这么麻烦啊,不过总算要成功,这也就值得了。他隐约明白自己的欲望增强也是因为男性特征恢复的关系,于是要早早的为自己做好打算,咬住小M的下唇,留下一排整齐好看的齿痕,“等我渡劫结束,变成男儿身的时候,我希望你就守在我的洞府前,我要,第一个就吃掉你。”贴近,深吻,小M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某处某人透过水镜看到两人亲密接触的场面,好奇的也用指甲捏捏自己胸前的突起,结果疼的呲牙咧嘴,引得房外伺候的童子快步走进,那人立刻关闭了水镜,坐直了身子,一副正经的样子面对自己的贴身小童,只是刚才那一幕看的他脸颊红彤彤的,丝毫不能掩饰,那童子本是关心他才进入的,虽然也知道没有什么能伤的了那人,但一进屋变见到那人红着双颊,一副前所未见的诱人模样,不免愣在当场,生出一股不该有的绮念来。
  本来那童子要是有了这种龌龊念头,是不可能瞒得过那人的眼睛的,定会被那人将那些念头勒杀在摇篮里,偏偏那人刚刚看了场羞人的事,如今还没彻底缓过神来,居然就低着头没曾注意,于是不免的引出很多事来,连累世人无数。
  却说优这边,将小M逗弄的浑身好似充血一般之后,恶劣的某优将他往河边一扔,拍拍屁股回自己洞穴修炼了,天劫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强大,即使如今的身体已经习惯硬抗天劫,优也半点也不敢大意,这可是青丘结界也挡不住的七尾天劫,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古怪状况,他可不像葬身在这最后一步上。
  用更加强悍的狐狸原型趴在事先准备好的渡劫之地,感觉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渡劫前夕都要虚弱,心中倒是没什么惧怕,以来狐族敏锐的嗅觉让他清楚的得知小M就在不远的地方注视着他,这种关注让他能够安心,二来成功渡过这么多次劫信心什么的当然是不缺乏的,他倒是觉得狐族依赖青丘的结界,避免小劫的做法虽然能很大程度上保下一下幼狐,但是也大大提高了狐族在七尾天劫的攻击下渡劫失败的可能,毕竟第一次渡劫就面临这样的大劫。这一点相信狐族高层不会不明白,狐族现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大抵是因为资源丰富,又统治着其他各族,由法宝或阵法,实在不行还能用其他各族的高手顶上,这才能在天劫中安然无恙,可是这样一来,优其实很怀疑狐族真正的实力有没有想象中那么高了。
  嘛,反正狐族的实力什么的根本不关他的事,他又没有闲的无聊,不会跑去和青丘狐族为敌的。抬头看看天空,劫云渐渐的开始聚集了,天空黑的有些可怕,优抖了抖,摆动着六条长尾巴,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这是最关键的一次渡劫了,绝对不能移动,要完整的承担天劫的威力,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为了等在外面的小M,即使是天地之威也别想成为他的阻碍。
  紫色的劫雷真的是很美,就好像总是穿着紫色衣衫的小M一样。
  吐出口鲜血,优心不在焉的想着,这才第三道,连一半都没过就变成这样子了,剩下的究竟能不能度过呢,算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想要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呢,凝结一点发力,催动周围的藤蔓植物迅速生长,将自己的四肢紧紧的固定住,这样子真像把自己捆绑送上死刑台一样,真是傻啊,狠狠的在心里咒骂着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的某作者,优不可奈何的等待着劫雷的再次降临,不能逃避,只能硬抗!
  又是接连三道的劫雷,优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在成长中已经变得巨大的狐狸原形上满是伤痕,一身纯白的毛也被染的片片鲜红,然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优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内部器官也已经损伤严重了,还有最后一道了。
  拼命的调动体内真元修补身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了,成功失败在此一举,着天道似乎也在积蓄力量,准备给与逆天修行者最后的一击,到了这种时候,优的情绪反而异常的平静下来了,调动着真元修复身体,心中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想,合上眼睛趴在石头上,感觉这时间除了自己什么也不存在,所以绝不可能有什么能击垮自己,即使是天劫也一样,猛然睁开双眼,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眸狠狠的盯着苍天,来吧!
  “天劫的天空好美啊!你说是不是,久滦。”狐族族长仰头看着天,幽幽的对身后的久滦说,带着贤惠温柔表情的脸上一片阴霾,劫云聚集引起的大风吹的她华丽的衣裳猎猎作响,自然的生出一股凌然之意,“简直是太美了。”
  久滦长老没有答话,并非不想而是不敢,族长现在散发的气势压的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族长满意,只能选择沉默,她从来也不知道即使同样身为九尾,自己和族长之间也有着如此巨大,不可逾越的差距,她终于开始记起了,在很多很多年之前,在她们的族长还没有嫁给那个人类的男子,带上贤惠温婉的笑容之前,是个多么果决狠厉的王者,即使上万年来她一直笑着站在那个人背后,自己又怎么会愚蠢的一度忘记,她才是青丘真正的主人。

  恢复男儿身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第七道劫雷之后,优转回人形,半笑半哭的不住呢喃着,身体好像蜕皮一样,被劫雷打击坏死的皮肤一层层的脱落,伤痕也恢复如初,露出白玉一般晶莹的全新的身体,一个优哉熟悉不过的身体,他来这个世界之前的,父母赐予的身体,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男人的身体。
  没有皮毛,没有爪子,没有尾巴,没有胸。
  感谢老天,作者的人品果然还是靠得住的啊。优兴奋的就差仰天长啸了,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次,当然在这之前,要先解决掉已经快要撑爆身体的欲 望才行,挥手将旁边的树叶变成衣服,简单的罩在身上,没有法宝可以飞行的他,奋力的朝着小M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快速移动激起的风打在脸上,一般人的话肯定受不了这种疼痛,硬抗天劫的优却丝毫不觉,想到一会儿能吃掉漂亮敏感的小M,就不由的扬起了唇角。
  好热,快要忍不住了,为什么这段距离变得这么远,快要控制不住了身体的感觉,优不停的奔走着,感觉视线和意识都已经开始被欲 望刺激的模糊了,不,不只是视觉,所有的感官都开始模糊了,X的,最顶级的催情计也不可能产生这种效果,应该说洪荒世界真是精彩吗,用力跑的更快,下 身涨的生疼,优心中异常的清楚,再找不到人发泄,他真的会因为这种超级不体面的理由死掉,这种想法让他炸毛。
  终于见到人影了,这里差不多就是小M等他的地方了吧,终于找到你了,小M。优的双眼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精虫上脑的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了,何况即使他可以思考这种时候遇到可以发泄欲 望的,也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男人有的时候根本不具备理智这种东西。
  冲上去,优动作粗暴的按住那人的肩将他扑到在地,那人发出疼痛的声响,优已经充耳不闻。“真是的,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穿着碍事的衣物,小M。”一把撕开那人的衣服,丢向一边,挣扎什么的也是一种不错的情趣,优很满意的继续动作,小M果然很合他胃口。
  “会有点痛哦,不过你的身体我一直有很认真的开发扩张,一定没问题的,好好享受吧,欢爱的滋味,我进入你的感觉,你一定会爱上它的。”即使甚至不清,优也本能的坚持着他花花公子的特质,在情 事上一定要给予伴侣最好的感受。用尽最后的一点理智说出安抚挑逗的话语,摸索着,极尽温柔的在身下人耳边印下一吻。
  紧接着强势霸道的覆上那人的双唇,敲开紧合的牙齿,不客气的搜刮那人口中所有的空气,将那人的呼喊和挣扎一起吞下,趁着那人因为缺氧而身体无力,抓住他的双脚脚踝,高高抬起,冲着那个已经没有遮掩的穴口发起了冲刺。
  优应该感谢经历天劫强化的身体,不然硬生生的冲入那种没经过开发的地方,说不定他好不容易恢复的男儿身当场就得废。他身下那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感觉身体整个被撕成了两半,后仰着头撕扯着自己的声带,竭尽所能的发出简直可以说是凄厉的喊声,双手无力的抵在那个施暴人的肩头,这个时侯优已经听不见,支配他行动的已经是冲动。
  进入,进入,进入那紧致温暖的地方。除此之外任何的念头都不必有。
  清醒时候的优,绝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毫无情调的野兽般的交合,现在的他却觉得身下人股间流出的红色血液让他兴奋的发抖,被血液润滑的□发出诱人的血腥香味,让优不自觉的更加用力。
  咔嚓两声声响,那人模糊的意识到自己被优抓着的脚踝骨骼断裂了,身体被挤压弯曲,他已经失去的反抗的力气,曾经比优修为高深的他,在漫长的时间里早就比不上服用灵丹妙药无数的优了,何况这样的情况下,即使他的实力比优更强,恐怕也已经没有了抗争的办法,优的身体,在天劫的洗礼下早就坚硬无比。
  套具网游上的话来说,优的属性点全部加的体,不是实力高出他太多的家伙,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
  “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在这种没有理智的交合中,一方固然是没有丝毫的快乐存在,攻击的那一方也未必觉得喜欢,只是情势已经不由人。优一下一下凶狠的进入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那人一句一句语不成声的哀求呼喊,在空荡的野外传的很远,四周寂静无声,普通的鸟兽早就被那绝对称不上好听的生硬惊的四散。
  疼痛的失去意识,又立刻因为疼痛醒过来,他模糊中看到优抓着他的双腿压在他的胸膛上,让他的身体分的更开,他不确定自己的腿骨是不是已经折断,模糊的看到优在他的双腿间不间断的进进出出,要是个普通人多好啊,要是自己没有修炼过多好啊,那自己现在一定已经死去,不用忍受这似乎永无止境的痛苦。
  幸好着痛苦并不真的是永无止境的,即使是被天劫淬炼的无比坚强的身体,性别转换引起的超强的欲 望,也终究是有尽头。优闷哼一声将终于解放出的浊白射入那人的身体,随即浑身无力的倒下,趴在那人的身上,带着疲劳满足的笑容,在失去意识之前,贴在那人耳边轻声说着,“好棒,小M。好喜欢你。”
  某处某人透过水镜出神的看着镜中草地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有些茫然的用手指碰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部分,那里红白的液体纠缠在一起,清晰可见的淫靡,原来生命和生命之间,能够做到如此的亲密接近,虽然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是这样的接近他也想要,也行要有个人能够在他耳边说着喜欢,他已经困守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地方够久了,也许是时候到下面去看一看了,到那个会做亲密事的狐狸身边。
  正认真的盘算着以后的某人突然发现水镜中变化一惊,漂亮的双眼眯了起来,狐狸身下的那个男人想要干什么,他在看着可不会让优出事。
  那虚弱的男子正艰难的抬起手臂,慢慢的放到趴在他身上那人的脖颈间,杀了他,趁现在杀了他,在他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轻易的就可以得手,然而他竟会心软的迟迟没有动作,五指在优的脖颈上滑动,身体撕碎般的疼痛在催促他下手,耳边那一句喜欢却总是阻止他,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喜欢,虽然他明白,优喜欢的对象根本不是自己。
  终于那只这时候能够轻易夺走优生命的手垂了下来,很多年之后,当优通过某人偶尔知道曾经的这一幕时,不禁在心里默默高兴,自己有情 事过后,不管多累,都会对欢 爱对象说情话的,优秀的花花公子的习惯。

  牢狱之灾

  早上被熟悉的哭声吵醒,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准备把耳朵堵上继续睡,却觉得身下不但格的生疼,抬手的动作更带出肌肉一阵酸痛,不寻常的情况让优猛然的睁开眼睛,要知道自从开始硬抗天劫时候,他还没在渡劫以外的时候觉得身体不舒服过呢。不过下半身熟悉的不舒服感觉去让他高兴无比,那是晨 勃的感觉。
  扫视了一下周围,不是在自己熟悉的洞府,而是天然的野外,他记得昨天他成功渡劫然后跟小M一起那个什么了。想到这里,他看了眼身边身无寸缕的,恩,小兔子,为什么啊,他明明是跟小M做的啊,不理某兔子哀哀的哭泣,相处久了对这种事情他已经很有免疫力了,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大概是昨天不太清醒搞错人了吧,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思想观念相当开放的优十分不负责任的想着。
  想开了的优迅速恢复了他花花公子的特长,对付这种过夜后哭哭啼啼的纯情少年的方法他再清楚不过了,年幼的男孩子最难以抗拒什么,成熟男子的温柔体贴,优凑上前温柔的关心小兔子昨晚受伤颇重的身体,一边真心的为自己粗暴的做法忏悔,显然这时候的他根本没想起来要论年纪的话他两辈子加起来估计都没小兔子大。
  先是温柔的抚慰伤痛,在霸道的抱起小兔子到河边小心翼翼的做清洗,声明自己昨天也是身不由己难以控制才会做出那么不像话的事,然后着重强调并不后悔要了他,最后再深情的送上一句喜欢,自此小兔子已经将自己在强X事件中受到的伤害忘得七七八八了。
  内部破裂算什么啊,腿骨断裂有什么了不起的,浑身酸痛就更不是什么大事了,他可是修炼成精的兔子,这点皮肉小伤当然不可能对他产生什么真正的伤害,修养两日差不多就能好了,小事一件,比起那一句句喜欢全部可以忽略不计。
  本来优的十分情感里倒有九分是假的,不过一看到小兔子柔顺天真的样子,心底不由的就柔软了起来……一分的真实也渐渐扩大,在他的世界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遇上这么天真的人了吧,或者就算遇上了,以他那时不稳定的个性,也绝对不会贸然招惹,但是在这个洪荒的世界就不同了,这里人在感情上普遍没有现代人的狡诈肆意,而他自己拥有了近乎永恒的生命,可以用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相信任何他想相信的,包括爱情。
  一番甜言蜜语的话语,哄得小兔子心里甜兮兮的,劳累过度又没有优这样好精力的小家伙没一会儿就趴在优怀里安静的睡着了。优小心的将他横抱起来,用法术将旁边的植物变成布匹用来遮住身体,就这样抱着小兔子向他的洞府跑去,在心中奇怪为什么答应等他来吃的小M会不见踪影,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乌鸦都不见了。
  飞奔会洞府,优就敏锐的察觉到洞府中优陌生的气味,小心翼翼的走进洞府,惊讶的发现两个美女坐在他的洞府中,看起来正在等他的样子,如今的优能轻易的看出这两个美女也同样是度过了七尾天劫的狐狸,直觉出她们来意不善,优立刻堆满了笑容,温和的问,“不知两位前辈来我府上所谓何事呢。”他并不是斗不过这两个人,虽然同样是七尾,他硬抗天劫得出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七尾妖狐可以比拟的,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想在青丘和狐族为敌,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跟我们走,族长要见你。”面对优可以温和的作风,两个美女深情严肃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丝毫没有耽搁。
  不可爱。优在心中偷偷做着结论,只是不知道族长要见他做什么,总不见得是要祝贺他渡劫成功吧,只是形势比人强,他不认为自己有抗议的实力,特别是小M和乌鸦都不在身边的时候,很多时候优都是相当的俊杰的。
  小心的将睡着的小兔子放到自己的石玉床上,很进情人职责的为他盖好被子,这才叹了口气,在两个冷冰冰的美女押送下前往族长的住处。也许是自从变成狐狸也就有了所谓野兽的直觉,他总是觉得这次没好事。
  果然是没好事,优撇撇嘴,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着贤淑温和的笑容,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的美貌狐狸,虽然这只狐狸确实是他在青丘见过的最好看的人,那两个冰美人和她比起来简直不起眼,狐狸脸上的笑容也确实是温柔的,优却绝对不会错认美貌狐狸眼中的敌意,应该不只是敌意了,说是恨意或者杀意也许更贴切一点。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萌出七尾,你可以说是我狐族前所未见的天才了。”美貌狐狸幽幽的夸奖话语让优心底发毛,连称“不敢”,有什么你就直说嘛,别绕那么大弯好不好啊,话说他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到这位青丘狐族至高无上的族长了。
  “利用天劫之威,强换天生性别,这也同样是我狐族从来没有过的事呢。”族长用轻快的语气说着话,狭长的狐狸眼微眯敛起眼中摄人的光芒,“只是我狐族以女性为尊,此等行为实在有悖常伦,为天道不容,本座实在无法姑息,先暂且收你入我青丘狐族牢狱之中,待本座与诸位长老商谈过后再行处置,如此,你可心服。”
  “我要是不服呢。”优明知道这位族长大人要整治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出言反问。
  族长闻言,倒是笑的更灿烂了,还带出了妖娆妩媚之意,看起来倒是比她贤良淑德的样子真实的多了,优看的着迷,不愧是狐族族长,那纯粹自然的媚态无人能及,“那本座自然更高兴了,你越是懊恼生气本座就越高兴。”
  “唉,果然是女人的逻辑啊。只是,我是否能够知道,我究竟是如何得罪我们绝色无双的族长大人呢?”族长一下子歪倒在座椅的靠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优也不答话,挥挥手示意旁边伺候的美狐狸将优带走。
  狐族的牢房显然也不是普通的木头铁链,而是一个阵法,将优牢牢的困在里面,从里面绝对无法自行脱出,优曾试着将迈出去一点,以他的身体强度还是立刻燃烧溃烂了起来,他慌忙缩回脚,动用真元修补自己受伤的身体。真狠毒的阵法啊,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据称及所有女性优点于一身的青丘女娇呢。
  优趴在寂静的牢房里冥思苦想,青丘女娇,狐族的族长,治水有功成帝位的大禹的妻子,自己有什么机会得罪这么一个大人物呢,不解啊不解。算算时间差不多过了一天左右,困住他的阵法突然停止了运作,一个人影瞬间闪了进来,焦急的对他说,“快离开,优,族长想要杀你,去哪都好,快离开青丘。”

  逐出青丘

  “久滦长老!”优猛地站起来,很是惊讶的看着眼前衣裳凌乱的久滦,他从来没有见过贵夫人一般的久滦如此狼狈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族长要杀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有时候死并不可怕,不明不白的死掉才冤枉呢。
  “你怎么敢,怎么敢抢族长的丈夫!”说到这里久滦也是十分的气愤,她几乎是看着优长大的,感情自是不一般,这才无法忍受眼睁睁的看着优死掉,冒着得罪族长的危险也要放他出来,可是情感上她又同时对于优破坏族长婚姻幸福的事万分的不满,她可以理解青丘女娇这样做的原因,身为狐族长老她当然知道当初那个强势的女人,为她的丈夫付出了多少,忍受了多少,这样的背叛,换了她也绝不会宽恕。
  不过旁观者清,如今她来救优,不单单是为了保住优的性命,更是为了尽可能的守住女娇的幸福,任由女娇杀了自己丈夫的爱人,他们两个人就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混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伟大,算了,看在他们的族长,青丘女娇坚强到绝望的目光的份上吧,何况自己从来都是好狐狸。
  抢族长的丈夫!六个大字在优脑海中不住的回荡,族长,青丘女娇的丈夫,那不是最后一个禅让制下的王,大禹吗?搞错了吧,那样的大人物他什么时候招惹来着,晕晕悠悠的被久滦拽着到了青丘边缘,优还是没想明白,他怎么可能和那个伟大的不得了的大禹有关系,或者他心底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自欺的不可承认罢了。
  “好了,优,从这里出去就能离开青丘,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不要来破坏族长的幸福,族长她,爱的很不容易。”久滦细细叮嘱,优满头黑线,不要说的他跟第三者插足似的好不好,虽然眼前这种情况他好像就是第三者来着,久滦狠狠心严厉的补充,“别再回来,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以偿今日的罪过!”
  优还想说些什么,久滦着急的喊着,“快走,被族长就发现就走不了了。”这样说着就想伸手将优推出青丘,然而她的动作一下子就僵硬了。“可是,本座已经发现了呢。”柔和的声音软软的说着,带着嘲讽的意味。
  “族长。”久滦迅速的转身,跪伏在地不发一语。
  青丘女娇高立云端,紫色的衣衫上用金线勾勒出胜放的花朵,极尽的华丽与庄严,美到极致的脸庞上带着柔顺的笑意,倾国而倾城,甚至连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意都让人心疼,这是一个适合王座的女子,生在这个世间便是为了让世人注目。
  优对她视而不见,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他曾经一遍一遍脱掉的紫色的衣裳,那个无比熟悉的俊秀的脸孔,那个他曾一寸一寸抚摸过的美丽的身体,那双他曾忘情的吻过的唇,那个他牵过的手,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愚蠢的发现,原来他在这个人身上放下了这么多的感情,多到一向心思百转的他看到那双相携的身影都会无法思考,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你不是大禹,不是青丘女娇的丈夫,一定是搞错了吧,“小M。”
  紫衣的男子温柔的和自己的妻子站在一起,高高在上,一言不发。
  优觉得自己左边胸口部位莫名的有点发凉。
  是啊,好多年了,久到他甚至有些忘了,在他还是一只连话也说不出来的小狐狸的时候,在他刚刚遇见小M的那段日子里,紫衣的男子总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的说着,他的妻子温柔娴淑,美丽善良,他和他的妻子怎么相遇怎么,相爱。这一切,开始自己是毫不在意,后来呢,自己怎么可能轻易的完全忘掉了呢,优自嘲的笑了笑,这回儿他可真的是当了一回彻头彻尾的第三者呢。
  “夫君。”女娇柔柔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他们结合已经多少年了呢,自从他们第一次在青丘相遇已经多少了呢,数都数不清了啊,她都已经习惯了,在这个男人身后做一个只会等待的女子, “依你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才好呢。”
  轻轻的询问,静静的等待,绝对的顺从,这就是他们多年来的相处方式了,大禹一如既往的对他的妻子展现疼爱的笑容,这才转头,第一次真正的直视下方优直勾勾的眼睛,四目相对两方无言。
  为什么?为什么渡劫之后找不到你?为什么你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为什么你会是大禹?无数个问题,优一个也问不出口,对这那双漆黑的眼眸他什么也问不出口,那似乎完全是小M的眼睛,又似乎属于完整的大禹。
  “就逐出青丘如何?”似乎没有任何不对的将视线转移,再次带着笑的对上了偎在他身边的妻子身上,揽着娇柔美丽的妻子,大禹满不在乎的下了决定,女娇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带着雍容华贵之意,“全听夫君的。”
  那双曾对他撒娇,曾吐出无数担心他的话语的口中,发出了那样冷冰冰的判决,命令他离开青丘。“这是我的家啊。”优喃喃的低语,降临在这个世界的时候起,他就生活在这里了,小兔子精心布置的洞府,乌鸦时常趴着的石头,以及与小M日日相见的河边,这里是他心中的家啊,怎么能够如此简单的被驱逐。
  “已经不是了。”大禹淡漠的语气几乎让优无法忍受了,他猛地抬头直看向那人的眼底,漂亮的凤眼凌厉的望着高高在上的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垂下头去,唇角扯出微微苦笑,“离开青丘?好,我会离开的,马上就走。”
  优利落的转身,他现在的样子已经够难看了,一点儿也不想让自己堕落到丑陋的地步去,为了这种事。紧紧的攥紧双手,优大步踏出,走出青丘就再也不是青丘狐族,没有种族势力庇护的七尾狐狸,在这洪荒之中再渺小不过了,在结界边缘微微停顿,“再见。”再见青丘,再见小M,踏出一步,优的身影就消失在青丘之中了。
  立于云端的大禹面无表情,只是瞳孔微微放大,身体稍稍一颤,只是这点儿微小的变化也瞒不过全心关注他的青丘女娇,她松开抓着大禹手臂的手,“想去的话就去把,我啊,总是会等你的。”
  大禹心中一动,是啊,这个女人,自己的妻子总是会等的,不管是他治水时,是他接任王位忙于政务的时候还是他日日呆在河边和优高兴玩耍的时候,青丘女娇总是这样等着自己,他本可以没有顾虑的跟着优走掉,可是,想起当初三过家门而不入时,女娇明明悲伤却还强忍欢笑的样子,“我,哪里也不去。”【我哪都不能去。】

  乌鸦的真面目

  “喂,我说,你差不多也看戏看够了吧。”险险避过一把飞剑的攻击,还是被削掉了一缕秀发,优怒极反笑,冲着角落里喊道。太过分了,他美丽飘逸的秀发啊,要是放到现代他哪里留的起这么天然无污染的柔顺长发啊。
  正在围攻他的两名虎族高手一愣,随即扫了眼四周,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人在,以为优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为了完成女娇的命令,还是操持着自己的飞剑再次攻了上去,还没到优近前,就看到一只葫芦飞了出来挡在他们身前,一个冷冷的腔调,“请宝贝转身。”这已经是他们在人世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语了,他们似乎还来得及看到自自己脖颈中喷洒而出的血液,以及透过那些血液所见到的,比血液更冷艳的红衣男子,宛若残阳。
  “终于肯显露真身了吗,乌鸦。”那红衣男子站在远处,面对一地的鲜血眼都不眨一下,明明该是一轮艳阳,却偏偏冷的让人心寒,这种人,优从来没有见过,就好像一团着火的冰山一般,让人无法靠近,“不,或许应该叫你陆压道君,没想到不知不觉的,呆在我身边的还都是大人物呢,还真是荣幸啊。”
  听了那句赫赫有名的“请宝贝转身”还不知道这位是何方神圣的话,优也就白看封神演义原著了,对于这位陆压道人,后来的大日如来佛他可是印象深刻啊,后来的妲己不就死在他的斩仙葫芦下吗!
  别看眼前这人还是一副十七八岁美少年的样子,优心里知道这个洪荒中,比陆压道人年岁长的,如果数一数一个巴掌都用不了。“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前。今年才活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封神演义中陆压道人的这段口气非常之大的自我介绍,优可是记忆深刻啊。
  作为天地间最后的一只三足金乌,他大概可以算是封神的出场人物里,除了鸿钧和女娲外,有数的几个并没有真正吃过亏的人之一了。真正是,圣人一下再无敌手,就这样一个人物,在自己身边无精打采的当了N多年的乌鸦,究竟图的是什么呢,优觉得自己还真是不了解这些个洪荒中人的思维回路啊。
  “陆压不过一介闲人,何来什么幸与不幸的。”仍然是那种能冻死人的淡然的语气,一字一句都异常的清晰。
  “一介闲人?”优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对这种形容词表示疑问,是啊,真是够闲的,闲的从天上掉下来正好落到他面前,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储备粮食。他宁肯招惹大禹都不愿招惹这个陆压,至少大禹的名头从来都是仁厚,而陆压,赫赫有名的是他的斩仙葫芦和钉头七箭书,两个都是□裸的凶器啊,这一天里的事变实在太多了,以至于他明知道这样对待一个高人不妥,声调里还是带上了讽刺的意味,“不知道君为何会来到青丘呢?”
  陆压也不生气,或者说他根本一点情绪波动也无,沉默两秒钟,从他淡色的双唇间吐出两个字,“旅游。”
  优觉得嘴角有些抽搐,这种现代化的词语这只乌鸦究竟是哪里学来的啊,肯定不是因为自己吧。很可惜,确实是因为他自己,这么长时间来,他和乌鸦呆在一起的时间比饿小M还要多得多,他平时又话很多,很自然的,某乌鸦虽然从来不开口,却是把什么都记住了,本身的理由不能说,刚好旅游这个借口很好,顿了顿还又解释性的加了句,“青丘风景很好,恩。”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感叹语句,听起来还真是很别扭啊,特别是他说着还似乎怕优不信似的点了点头加强语气,优无语啊,他明明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信的啊。
  “算了。”反正像陆压这种级数的人物,真要对自己不利的话根本无法反抗,干脆就带在身边当贴身保镖用吧,啊恩,就这么决定了。“呐,走吧,道君,”
  “陆压。”仍然是冷冰冰的纠正,看到优似乎不怎么情愿的样子又加了一句,“或者还是乌鸦。”
  “好的,乌鸦。”不等陆压后悔,优立刻接嘴。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啊走啊走,从日头正中走到太阳西斜,优漫无目的的走着,未来如何他还一点谱都没有呢,一直一言不发跟在他身边散发冷气的陆压突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在他回过头不解的目光下,说出一个字,“饿。”
  优再次无语,他发现自从这只乌鸦开始开口说话以来,他无语的次数大幅度增加了,拜托了,自己这样的修为都已经可以不食五谷了,传说比天地更早存在的陆压道人,居然会觉得饿,馋就直接说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还是找了个河边,优用法术打捞上几天鱼,找了几根树枝熟练的准备生火烤,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动作一僵,对这陆压做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呐,我们今天吃炖鱼吧。”说完自顾自的变出烹饪工具,开始兴致勃勃的炖鱼。
  “很伤心吗?大禹的决定。”看着优欢天喜地炖鱼的动作,陆压猛然蹦出的话语让他一下子把用来调味的配菜全放了进去,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捞了出来。
  “要说不伤心,当然是骗人的啦,但是其实也觉得特别的难以接受,或者我心中早就隐约察觉出小M的身份了,就是因为想要逃避这种结果,这才一直自我欺骗着,是小M的话,一定会跟我一起的!”这句话优说的自信满满,只是脸上那种夸张的笑意,终究还是散了,“但是,是大禹的话就不同了,小M只喜欢我就够了,大禹却不能放弃他责任的。”
  “那可是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啊!”优加重语气的强调,那个大禹的话怎么可能为了儿女私情抛弃责任呢,优有些伤感的歪着头,变出器皿盛出炖好的鱼,伸手递给直勾勾看着的陆压,“何况,即使我会伤心,也不得不说,一个男人要担当起身为一个丈夫的责任的话,无论如何也都称不上错吧。”
  “哦,这样啊。”陆压心不在焉的回答,显然并不没有将优的话听进去多少,勤快的结果鱼,美滋滋的吃了一口,然后皱起了眉,“不好吃。”说完将碗往地上一放,利落的起身,扭头就要走。
  “你干吗去啊?”
  “去找小兔子。”冷冰冰的回答,接着又解释了一句,“你做的东西没他好吃。”
  “别去。”优不满的撇撇嘴,【搞笑,那家伙的手艺还是本大爷传授的嘞。】
  “青丘女娇还不能拿我怎么样。”陆压昂着头自有一种骄傲。
  “我才不是在担心这个呢!”优立刻义正言辞的声明,只要不是圣人出手,能有什么人拦得住陆压呢,低下头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地上的泥土,优此刻的姿态有些落寞,“哎,乌鸦,你说女娇是怎么知道我和小M的事的呢。”
  “你想太多了。”
  虽然是这样子回答了优的疑问,陆压自己倒是对这个答案蛮不自信的,虽然他认为被发现的主要原因九成九是大禹自负过高,毫无顾忌,几次三番的阻挡青丘结界的作用,但是这并不能证明,那只兔子没有针对这件事向女娇报告过,毕竟女娇对于青丘各族的掌控非常牢固,这种牢固程度至少远在大禹的意料之外。
  越接近青丘,陆压的心中倒是升起了更多的不安,这种情绪他不知道有几万年没产生过了,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该来这一趟,万一真如优所预料的,他究竟要怎么样去回复优呢?告诉他那只兔子背叛出卖了他吗?那样的话,即使是优那样理智的性子,也会觉得受不了吧,当发现自己身边在没有可以全心信赖的人的时候。
  顺顺当当的进入了青丘,他的修为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想要瞒过青丘众人进入却也算不上什么难事,毕竟对于他来说,不管是大禹还是女娇都只不过是娃娃罢了,还没有与他对抗的实力。
  先去了优的洞府,优说他把小兔子放到那里去了,看着自己曾经居住过的洞府,陆压居然会觉得有些不舍的,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呢,明明,在这里呆的时间与自己漫长的生命相比,微小的毫不足道呢。
  收敛了情绪,默默的告诉自己来到优身边是为了寻找成圣的可能,绝对不能将时间浪费在无用的感情上,沉溺于私人的情感之中,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斩却第三尸呢,距离他斩出善恶二尸已经有万万年的时光了呢,他已经不想在耽搁了。
  搜查了一遍洞府,【果然没人在了吗】,微微叹息,就想要就此离去,却终究还是忍不住向另一个经常呆的地方去。
  寂静的河边没了优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变得异常的冷清,那抹美丽高贵的紫颜色显得寂寞暗淡,陆压微微皱起了细长的眉,“他不会回来了,姒文命。”说出的话不管是语气还是语句都能冻死人一样,不客气的直呼大禹的本名,他可不会和优那样叫大禹这种尊称,虽然优大概根本不知道原来大禹不是名字只是尊称来着。
  “我知道。”大禹仍然坐在那里,就在过去和优度过的岁月里一直由他坐着的位置,似乎他又成了那个只需要在乎优的小M。刚见面时,优还是只小狐狸趴在他脚边总是会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后来优长大,挥舞着爪子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舒服的伤痕,再后来也是在这个地方,自己被优按在膝头打了屁股,在这里吃到了优烹饪的美食,才终于知道自己的手艺有多么的差,也是在这里被调戏,被惩罚,进而快乐。
  还有总是懒洋洋的趴着的乌鸦,还有总是想要哭泣的兔子。
  如今只剩他一个人在这里了,离开的那个人不会再回来,这一点他当然知道,优啊,那样一个内心无比坚强骄傲的家伙,当然不会允许自己再次踏入这块可是说给了他羞辱的地方,“这是我的家啊”,大禹清晰的记得离开前优小声的话语,那大概就是优所能做到的最卑微的请求了吧,可惜,自己不能够有所反应呢,作为大禹的话。
  “你为什么不跟在优身边,外面不比青丘,到处都充满着危险你怎么放心他自己?”大禹皱着眉头,仿佛陆压是擅离职守一般。
  “我来找兔子,他在哪。”陆压觉得自己的脾气真的是变得很好了,要放在以前有人这么职责自己,早就二话不说斩仙葫芦伺候了,如今却没有一丁点动手的欲望,莫非是因为心底清楚大禹是优重要的人,立刻否定了这种想法,他可是一定要成圣的人怎么可能将一只小狐狸看的那么重要呢。
  “他伤的有点重。”大禹这样说着,想到小兔子受伤的理由双颊羞得通红,心底又有些不自在的嫉妒,原本和优亲密的应该是自己才对,要不是自己那天有事让他顶替,那轮得到那只小兔子占尽先机,“女娇带他去治疗了,放心吧,女娇医术很好的。”
  “女娇?”陆压冷哼,看来大禹还真是对自己的老婆半点也不了解啊,要知道在洪荒之中,女娇的辈分要比大禹大得多,在大禹还没出生以前,青丘族长女娇已经非常的有名了,出名的原因就在于她身为一介女子,却是绝对的狠心之人,现在的青丘能有如今这般秩序井然的样子,那可是女娇一刀一剑的打下来的。
  确实她成为大禹的妻子之后,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但遭遇了这样的感情变故之后,谁知道她还能不能保留曾经努力伪装出来的善良贤淑,何况陆压刚刚才见过了,“我刚才杀了两个女娇派去追杀优的人,姒文命,这样你还觉得兔子安全吗?”
  大禹一脸绝不可能的表情,张口就想说陆压胡说,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以陆压的修为地位是不可能不要面皮,随意打诳语的,女娇在他眼中一向是连蚂蚁都舍不得伤害的温柔形象,陆压的话让他十分的不敢接受。
  从端坐的石头上豁然起身,扭头离开,到底如何他总要问问女娇才行,这些天的变故已经让他有些思考不能了。陆压思量了一下,重新变回乌鸦的形象立于大禹的肩头,他倒要看一看如今这场好戏。
  “娇娇!”用冲刺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不需要思考寻找,直奔他和女娇的房间就去了,推开门就看见笑颜如花的女娇正捧着一个大碟子俏生生的看着他,大禹突然又觉得惭愧,一直一直的,只要他回头他的妻子总是会在家中等着他的不需要寻找,不需要安慰,他甚至从没有对等待的妻子说过一句对不起,自己这个做丈夫的真是不合格啊。
  “夫君回来了啊。”女娇的笑容亲切高兴,好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没出过问题,让大禹欲出口的指责询问全吞了回去,“听闻夫君喜欢吃些凡间口粮,我也学着做了些呢!以后啊,夫君想吃什么,就交给我来做吧。”
  将手上的大碟子放到桌上,伸手打开上面的盖子,露出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美食,“夫君快来尝尝看!”女娇欢喜的说着,只是笑容里突然多了些阴狠冷厉的味道,看的大禹一愣,“尝尝本座烹调的这盘兔子肉,味道如何啊?”
  大禹惨白了脸。
  陆压扑闪着翅膀回去找优,留下那一对总算是撕破脸的夫妻,不愧是青丘女娇呢,即使有短暂的迷惑不清,还是立刻明白过来,面前的感情毫无意义,不如放弃来的轻松。上万年的温柔伪装,也丝毫没有改变她果敢狠辣的手段呢,陆压的嘴角微微上扬,在他看来兔子就这样被杀掉无论如何也比背叛了优好的多呢,要是女娇能发威直接把大禹也干掉那就太完美了,可惜啊,也只能想想罢了,大禹怎么也能和女娇争个两败俱伤吧。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对这空荡荡的草地他的心情简直可以说是焦急,优,为什么会不见了?

  轩辕坟

  【搞什么啊搞??】某优再次向着天空高高的竖起了中指,居然又在玩他了,明明陆压在的时候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他一离开连地面都会塌陷啊,拜托,就算要安排剧情也安排的合理一点啊!
  灰头土脸的从泥巴地里爬起来,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自己现在好像正处于地下的某个地方,上面的出口虽然离的非常远,但身为一只狐狸精来说,也不是不能突破的距离,不过嘛,反正都掉下来了,就干脆顺着这个地底通道探险看看把。
  狭窄泥泞的地道,竟然会越走越宽敞明亮起来,慢慢的走上了地面来到一个洞府之前,那洞府旁边立着的石碑,刻着三个大字,有跟随着大禹好好学习过甲骨文的某优半认半蒙的念了出来,“轩辕坟”,没有再停顿,优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如果这就是他既定的命运,那么无论如何逃避都没有用不是吗,何况他对那个名字叫做受的帝王,非常的有好感呢。
  于是他快快乐乐的走进轩辕坟,就好像是在迈向另一种生活的时候,分毫也没有想到,某刚从青丘赶回来的乌鸦正在满世界的,疯狂的寻找他。
  “这就是轩辕坟吗?和想象中很不一样呢。”不是青丘那种仙山秀丽型,也不是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型,轩辕坟的布置偏向于暗色调的华丽,“嘛,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是轩辕黄帝的坟墓啊,要是真的话,那轩辕黄帝的审美观相当的不错呢!”
  这里与其说是一座不见天日的坟墓,不如说是气势堂堂的宫殿,雕梁画柱,白玉石栏,粗粗估计一下,面积居然不会比种族林立的青丘小到哪里去,即使是出身大富大贵的某优也绝不见过这样的地方,现代的建筑因为土地局限的原因,不管怎么奢侈也不会建造成这个样子,这样一个好地方怎么会一直没有人发现呢。
  其实自从降临到这个世界变成一位狐狸小姐之后,优就隐约了解到身为作者的某光球在打什么主意了,所谓封神的世界中最著名的是什么,不就是某只美艳动人,祸国殃民,最后还死的挺冤枉的狐狸小姐吗!封神开始的时候,那位出身轩辕坟的狐狸小姐已经是九尾了,优抖了抖身后硕大的七条尾巴,嘛,没关系,还有的时间呢,可以让他好好的计划一下,封神是圣人教主们的游戏,他做不成棋手,也不想当随便就可以被抛弃的棋子呢。
  既然青丘已经无他容身之地,那么就让他给自己造个更华丽的家吧,在这个轩辕坟之中!他会在这里建立起更加强大的轩辕妖族!
  放下为自己鼓劲的拳头,优开始认真的查看这个他决定要当做家的地方,虽然这个地方一个人也没有,看起来也是好久没人进入的样子,却反常的一丝灰尘也无,非常的整洁干净,日用品也一样不少,除了没有穿梭的奴仆,这里根本就和一座王宫没有两样,正殿、偏殿、议事厅,以及无数个大大小小或简单或华丽的卧房,一座宫殿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缺少,简直是太棒了,某优已经兴奋的轻飘飘的了。
  “而且,是宫殿的话一定少不了密室吧!”没学习过土木机关学的优,漫无目的的搜索着,然后,就真的被他找到了,对这密室的入口大笑出声,“Luckly!我果然不愧是主角啊!”却又在观察完密室之后焉了回去,整个密室中,只有中央位置放置着一个用途不明的光球,一看到这种类似光球的东西,优总会觉得有某种不祥的感觉。
  这也许就是一朝被蛇咬的意思吧!
  稍稍的克服了一下那没有丝毫意义的心理障碍,优开始研究这个光球究竟是什么东西,于是对于洪荒方面的常识完全不了解的优研究无果,但是对于无数左道文学的深入研究,又让他痛快的做出了一个决定,用指甲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很疼,没破。无语的发现自己的肌肤防御性在天劫的作用下已经到达了一个相当高度的某优,甩了甩手,变出尖长的狐狸指甲,重新一划,成功的让几滴血珠流了出来。
  血珠滴落在光球上瞬间被吸收了,整个光球猛地变作通红,漂浮到半空之中,球体内似盛满了鲜血一般,映衬的整个密室的色调都变作了暗红色,那血球迅速的转动了起来,然后突然变小,以优无法反应的速度,投入了优的眉心,优立刻反射性的捂住额头,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脑袋被某样子弹大小的东西穿透,自己居然没有死,甚至连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闭上眼睛,优就开始明白自己的身体中多了一样什么东西了,他大概真的遇见了玄幻小说中常有的那种法宝滴血认主的事情,而这个法宝,不是自己一开始认为的某样神兵利器,而是整个轩辕坟。
  闭上眼睛,整个轩辕坟中的动静就都在优心中显示的异常清楚,一草一木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优得意的裂开了嘴,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放心的将轩辕坟当做自己发展势力的大本营了!
  几乎立刻下定决心,将轩辕坟是一件法宝的事情深深隐藏,谁都不能告诉,既然以后必定要走上妲己那样一条危险的道路,以后面对的肯定是比女娇更加难以对付的,真正需要生死相搏的敌人,那么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就显得尤为重要了,他可不想如原著中的妲己一般,费尽心机达到了覆灭商朝的任务,转头就被出卖了,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死在了陆压的斩仙葫芦之下,也正是这个结果,让他不敢依靠陆压的力量。
  那日陆压飞起法宝,瞬间就斩杀了那两个虎族高手,优虽然面上毫无异常,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心中打了个突,自己的终局是不是也会是那样的呢,那样无法阻挡的力量。这样的念头在他心中徘徊不去,让他做出了近乎愚蠢的决定,并没有试图回去找陆压,虽然从如今的结果来看,倒是错有错着了。
  控制了整个轩辕坟优才发现原来在自己找到的密室之下居然还有一层,根本没有机关可以打开,想来之后轩辕坟的主人可以进入,在心中默念打开,原本放置光球的台子裂开了一条缝隙,顺着打开的,铺着大理石的道路一路向下,优越走越心惊,那道路上慢慢的开始出现了零星的珠宝金石,然后越来越多,渐渐的来道路都遮住了,优这还是第一次尝试到走在宝石上的感觉呢,开始有些轻飘飘的,好有钱啊,这下子老爸老妈加起来也没他有钱了把,显然优还没有充分认识到,身为修行众人,世间繁华之类的,根本没有丝毫意义。
  道路的尽头又是一件让优吃惊的宽大的密室,密室的地板上还是堆积着数不清的珠宝,甚至还有一些刀剑兵器已经竹简书籍之类的,中间确实一个大大的冰棺,冰棺前,一个可以说是巨型的斧子插进了地面里。优好像被那斧子蛊惑了一般,身不由己的走上前,握住了斧柄,这么大的斧子居然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易的拿了出来,然后双手抡起,朝着冰棺劈了下去。
  一声巨响,冰棺裂开了一条缝隙,优觉得手中的斧子突然变得异常沉重,再也拿不住了,只能任由它掉在了地上,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理会那把斧子了,冰棺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现出了身影,他坐起身,揉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看到优时猛地睁大了眼扑了上去,“哥哥!”

  多出一个弟弟来

  “哥哥!”娇柔甜美的声音,宛若玉石雕就的男孩子以超越优反应的速度扑了过去,自然而然的吊在他脖颈上,因为身高的差距,双脚还在半空晃啊晃的,被拽的难受的优下意识的伸手托住身上的小人儿,那个男孩子一脸幸福的被优抱在怀里,陶醉的眯着眼睛,在优的胸口蹭啊蹭的,好像撒娇的小动物一样。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个状况啊!
  “喂,你是谁啊,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哥哥啊!”优试图劝说这孩子认准人,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的来历如何,但优绝对可以肯定自己和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不管是从以前世界论,还是从这个狐狸的身份论。
  男孩子却将他抱的更紧了,似乎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对待一样,眼神中露出些微的恐惧,微微颤抖,可怜巴巴的再次喊了一声“哥哥”,优彻底的囧了,不要一副被他欺负了的样子好不好啊,他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啊,虽然这小家伙确实让他很有胃口。
  哇,软绵绵的身子手感超好艾!打住,优甩掉脑海中不纯洁的想法,这孩子才只有那么点大罢了,自己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想法呢!最重要的是这里可是不能以相貌论断年龄洪荒啊,这孩子可是从轩辕坟的密室中带着的啊,谁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是不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大BOSS呢?优无语的发现自从做回男儿身之后,自己对于身体本能的控制能力,较之从前,下降了一大截呢,一定要尽快找回对身体的绝对控制才行。
  试图通过询问来了解那孩子的情况,结果却一问三不知,那孩子只是用无比崇敬依恋的目光追随着优,却连自己的来历都不知道,问到名字的时候也只是简单的给出了“荭儿”这样的答案,连一个正式的全名都不知道。他闪亮亮的黑色眼眸纯净的一塌糊涂,优看着他的眼眸,能够轻易的看出那里面全部都是自己,除了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哥哥,这孩子的心中似乎没有任何的东西。
  这样被视作唯一的感觉真是好啊!不过优并没有就此松懈,要知道根据玄幻小说的定律来说,被封印在某某隐秘之处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可是从那孩子的眼中优却看不出任何的虚假,矛盾啊,大概只是这孩子被关的久了刚刚脱困而出,脑筋还有点不清楚吧,优只能如是解释。
  通过优单方面的交谈,他很快就发现了,只要避开关于“我不是你哥哥”“别叫我哥哥”之类的话题,那孩子简直听话到极点了,说什么听什么,当然让他放开自己的时候虽然也会照做,但眼中强烈的难过还是会让优充满负罪感,然后很快的收回这样的话,很不坚定的将他抱回到怀里。“荭儿为什么会在冰棺里呢?”
  “荭儿在等哥哥啊!”小家伙回答的理所当然,成功的让这个话题无法继续下去了。
  “那荭儿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于是转变方向。
  “是哥哥和荭儿的家啊!”得到的是理所当然的答案,亮闪闪的大眼睛看着优,好像优是 问出愚蠢问题的白痴一样。
  “荭儿,你要知道我呢,是只狐狸。”荭儿点了点头,认真的抛给优一个【哥哥果然是白痴,连这都不知道】的眼神,优满头黑线无视之,“而你明显不是狐族,而且年龄的你也不一定比我小。”荭儿仍然是很赞同的点头,这样优信心大增,迅速的下结论,“所以嘛,我怎么可能是你哥哥呢?”
  “哥哥就是哥哥!”荭儿坚定的回答没有丝毫停顿,优终于放弃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他们完全沟通不能啊。
  走到那柄巨大的斧头跟前,优双手握住斧柄,用力想把它拿起来,却没有一点效果,斧头仍然纹丝未动,沉重的简直不像刚才曾被自己轻松的举起来一样,这样说来刚才是自己的力气突然增大了,还是这个斧头自己优问题呢,“这个是什么啊,荭儿。”优决定虚心求教,这孩子也在这个密室中,说不定就会知道原因呢。
  “那个是盘古斧哦,哥哥。”荭儿好像一句话中不带上一句哥哥就不甘心似的,不过现在优可没时间计较这个了,“盘古斧,那个开天地的盘古用的斧子?”面对优的激动,荭儿一脸无辜的点头,为什么啊,无论到哪部小说里都绝对算得上神器一级的盘古斧啊,就像一个砍柴的破斧头似的仍在那里,这个世界要不要这么疯狂啊,“这里不是轩辕坟吗,有神器也该是轩辕剑啊,为什么回事盘古斧呢!”说起来还是用剑比较帅气一点吧,优如是想,由此可见他的接受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好啊!
  “哥哥想要轩辕剑啊!”荭儿头一次主动松开抓着优的手,转身蹦蹦跳跳的跑到那一片宝石堆中,俯下身子开始在那一堆中搜索什么,小小的身子撅起的屁股,随着他找东西的动作不停的摆动,某优看的眼睛都快要脱窗了。很快荭儿好像找到了什么,拖着一把差不多有他三分之二高的长剑兴高采烈的向优走去,“呐,哥哥,轩辕剑。”
  难道现在神器也批发吗??
  看着荭儿一脸讨赏的递过来的轩辕剑,优下意识的就想要伸手结果,抓住剑柄就吃了已经,这轩辕剑的重量竟不比盘古斧稍轻,优根本就拿不住他,这不禁让优从新评估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能拿着轩辕剑好像一把普通长剑的弟弟的身份,为什么这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他面前的人都那么厉害啊,这很伤他自尊的说。
  想了想还是没有去问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么多好东西之类的问题,优想也知道不可能从荭儿那里得到答案,放下根本拿不动的轩辕剑,转身向那对宝物走了过去,埋身在里面翻翻找找,也许还能找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修真的法诀玉简,炼器炼丹的鼎炉材料,珍贵不珍贵的都堆在一起,很快优发现在这个地方只要肯找,竟然是什么东西都有的。兴致上来的优继续在里面翻翻找找,每找出一件新奇的东西都要兴奋上一阵,果然是主角待遇啊,这样的事也能被他遇见,只出了某个来历不明的小孩还需要再认真观察,不一定是好事呢!
  这样想着回头看荭儿,那孩子正没什么精神半睡半醒的耷拉着脑袋,优这才想到原来一番寻找的过程中,已经过去很长的时间了,这孩子想睡就去睡好了,何苦强撑着等他。这样想着就想开口叫他先上去睡觉,荭儿好像发现了他的接近,立刻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似乎刚刚那个困倦的要睡过去了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就是这个动作,让优无可抑制的心疼,走上前俯下身子利落的横抱起那个小小的孩子,被突然亲密对待的孩子又惊又喜,不敢有一点动作打扰了愿意抱着他的哥哥。优一个旋身从地下密室转移到轩辕坟的主卧之中,将怀中的孩子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呐,好孩子,乖乖睡觉吧!”
  某小孩固执的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一双明亮的黑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怜兮兮的嘟着小嘴,低声呼唤着“哥哥”,优忍无可忍的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好了,睡吧,小荭儿,我就在这里呢。”
  太阳开始升起,新的一天已经降临,睡梦中的优被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打扰了美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怀里的荭儿正眉目含笑的看着他,见他醒来一脸羞涩的闭起眼睛,在他唇角烙下浅浅的一个早安吻,带走了优清晨的最后一点倦意。
  伸手打了个大大的懒腰,紧接着将怀中的小人儿抱紧,在他漂亮的额头上吧唧一口,优这才利落的从舒适的大床上翻身而起,得了一吻的荭儿高兴的裂开了嘴,优可是不常回应他的早安吻的。见优下床,才反应过来草草的给自己披了一件里衣,连忙下地熟练的服侍优穿衣,跪在地上为优系上下摆最后一个纽扣,也许是因为自己皮毛的缘故,优特别偏爱白色的衣衫,这样一身白穿在身上自有一股飘逸出尘的味道,看得荭儿眼中满是爱恋,将小小的脑袋放到优的小腿边,猫儿似的蹭着。
  感觉着荭儿的动作,目光不由的透过那宽大还没有穿好的里衣看到跪在自己脚下的小人儿诱人的锁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红色果果,优尴尬的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抬头了,和荭儿这样生活在一起也已经很久了,从第一天睡醒发现身边人的大吃一惊,到现在的自在从容,优已经开始习惯荭儿在他身边了,睁开眼睛看着荭儿眼中满满的自己倒影,在他的服侍下穿衣起床似乎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荭儿似乎对他一点儿也不知道避讳的样子,还是在他的再三叮嘱下才记得至少一定要穿上一件里衣,优一直都很无语,难道他在荭儿眼中就这么安全不成,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不是这个小家伙的身体总也不见长,他绝对早就已经将小家伙吃干抹尽了,就算他以后会发现自己认错哥哥翻脸也都无所谓的说。毕竟,优想到了身后的九条硕大的尾巴,相当的有信心,圣人以下,不管遇见什么样的人物他至少都有逃走的机会,而荭儿怎么看也和圣人扯不上关系。
  调戏般的在荭儿娇嫩的脸上扭了一把,在荭儿的娇声呼痛声中离开了房间,再呆下去他可不肯定自己不会做一回禽兽。
  调动体内真元在身体内转了几圈,身上的那股躁动才算是差不多消除掉,优十分无语的想到在这样正常的欲 望得不到满足下去,他绝对绝对会短寿的啊。如今的轩辕坟也不是以前那般冷清模样了,几百年的时间,利用轩辕坟绝好的地理优势足够他发展出一个小型的妖族聚集地了,而妖精,但凡修炼有成都有一副好相貌,生活在这样一群服从他安排的美人中间,他居然禁欲了这么久,优自己想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行!他可是一介优质花花公子啊,怎么能够让自己陷入美人当前却吃不下肚的境地啊,话说他如今到底在顾及什么啊!自己都已经不大明白自己心思的某优,下定了决心要在今天结束自己的禁欲生活,用几秒钟的时间思考了一下对象问题,选定了方向,推开了某妖卧室的门,习惯晚起的某妖还在床上睡的香甜,又想了想觉得大家这么熟了,也都不是什么贞洁之辈,遂直奔主题,向着那帷幕中若隐若现的美妙身形扑了上去。
  然后,被拍飞。
  睡床上那柔软丰满的美人儿直起身子,笑的花枝招展,饱满的胸脯因为她的笑而上下起伏着,看的优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女性凹凸有致的身体还是非常吸引他的,“呦,这不是首领吗,贸贸然的冲过来,可是会受伤的呢!”
  “喜媚你真是的,难道就不想和我共度良宵吗?”优及其优雅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两步三蹭的走到床边沿边坐下,暧昧的靠在自己的得力手下,九头雉鸡精的肩头,挑逗的伸出舌头舔舐着美人的肩头,一瞬间女体特有的香味简直让优热血沸腾了。
  喜媚眼波流转,正见到门口某个身影,于是暧昧的回应,“求之不得呢!”诱惑的转过头在优唇上舔了舔,刺激的优没了心神,丝毫没看到没有紧关的门口,一个小小的人儿正呆呆的看着。
  将喜媚完美的身体压在身子底下,用唇舌加以膜拜,正准备揭开她碍事的衣物进行下一步,喜媚恶劣的扳过他的头让他看到门口的小家伙。
  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有这种被捉奸的感觉,明明他和荭儿就只是兄弟的关系啊,为什么他看到荭儿痛苦绝望的眼神会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呢?“呵呵,荭儿也来找喜媚啊,那么你们闲聊吧,呵呵。”打了个哈哈,从喜媚的大床上爬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昂首挺胸故作无事的走了出去。
  难得见到事事不经意的首领如此模样,喜媚乐的趴在床上笑的直不起身,首领这副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能够做弄到首领真是太有趣了。正喜不自胜的九头雉鸡精猛地觉得有一道阴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转头看到荭儿漂亮的黑眼睛正放着凶光,尴尬的笑了笑,她怎么就忘了这个玩笑中还有一方也同样不好惹呢。
  荭儿在优面前虽然是乖巧可爱,却实实在在的管理者轩辕坟的大小事件,优忙于修炼,一些日常琐事全是由荭儿处理的,如果说优是主人的话,那荭儿就是大总管了,平时对于妖族的管理可是很严格的,虽然以她二当家的地位不必受荭儿管理,也是绝对不愿意得罪他的,这次兴奋过度连他也一起玩了,希望他不会借题报复才好,心下揣揣的喜媚看着荭儿笑的愈发僵硬讨好了,唔,她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她对首领真的没有窥伺之心啊,小家伙的眼神好可怕啊,玉石姐姐快来救救她吧,她真的知道错了啦!
  荭儿看着她一言不发,许久才冒出一句,“教我!”
  “啊哈?”喜媚一头雾水,什么意思的说。
  “我要勾引哥哥!”小小的荭儿做信誓旦旦状,喜媚终于知道为什么首领面对这个小家伙总是会无语了。原来他们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混沌的范围之内啊,看着闪闪发亮的眼睛里满是求知欲的荭儿,喜媚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了!

  长不大的荭儿

  于是又是一天的清晨,某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少了点什么,就被下身突如其来的强大刺激弄得一声舒服的呻吟。低下头,正看见小小的荭儿正捧着自己的命根子用稚嫩的舌尖来回舔弄,黑色的小脑袋正卖力的上下耸动着,大清早还没彻底清醒的时候遇到这种事究竟应该是什么反应,优的身体先他的理智做出了决定,本来挺立的部位猛然的软了下去,显然快感远及不上惊吓啊。
  专注于侍弄手中宝贝的荭儿,显然没想到优会做出这么剧烈的反应,细小的牙齿毫无防备的磕在了那软软的棒棒上,几乎立刻的,优发出了痛苦欲绝的呼声,即使是被九道天劫淬炼过的身体,对于男人来说,这个部位也太过于脆弱了,【唔,这小家伙想要守活寡不成!】某优在心里狂呼,却因为身体脆弱部位的疼痛说不出话来,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对于荭儿的定位有那么一点奇怪。
  “对不起,哥哥!”荭儿虽然对于情事仍然懵懂,但经过九头雉鸡精几日来的特训,也明白自己做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多么残忍的事情,连忙直起身子,就跪在优两腿之间诚恳的道歉,□的身子在清晨的阳光下好像闪着光一样,漂亮的让优移不开眼睛。
  面对这样的荭儿,优就算有气也被迷得发不出来了,想到刚才这个孩子近乎虔诚的为他口 交的样子,优本来软下去的部位,开始再起雄。既然他已经注定要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那么作为能陪伴他一生的人,荭儿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哥哥弟弟什么的,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完全不需要在意,而自己对于荭儿也从来不是单纯的兄弟感情,只是眼前的孩子,纤细的身材,只能勉强达到自己胸口的身高让他非常的在意,自己身下的宝贝,几乎都有那孩子的手臂粗细了,和兔子的那一次已经够有损他花花公子的名头了,他可不想再次出现流血事件,看着眼前满面通红的荭儿,优认为。是时候和他好好谈谈了。
  “为什么会突然对我做这种事呢,荭儿?”伸手给荭儿罩上一层衣物,优拢着锦被,盘腿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很认真的询问。
  荭儿认定这是优生气的表现,脑筋狂转,天真的说道,“是喜媚姐姐告诉我的,这样能让哥哥高兴。”想要不知不觉的将惹优生气的责任转移到喜媚的身上去。
  奈何面对优的时候,他身上真的没有任何能称作演技的东西,何况优对于伪装这种事,从来都是超级敏锐的,于是荭儿在优怀疑了然的目光下,越缩越小,优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拿这小家伙怎么办才好呢,“荭儿,你还太小!”
  小家伙猛地抬头,漂亮的笑脸变得有些发白,握成拳的手指关节微微颤抖,这细微的动作将他的紧张不安表露无疑,“哥哥嫌弃荭儿吗?”
  “这是怎么说的!”优立刻给予了否定,伸手将荭儿揽进怀里,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主动将荭儿揽进怀里,这样荭儿万分的激动,小心翼翼的将小脑袋靠在了优的肩头。
  这个动作让优心疼的在他额头亲了亲,“你看看,这么漂亮的小脸,这么柔软精致的身体,我又不是瞎的,怎么可能会嫌弃呢?只是看着都会冲动呢!”优这样说着恶意的揉捏了一下荭儿挺翘的臀部,看到那孩子更加害羞的将头埋进他怀里,却丝毫没有躲闪,“只是啊,荭儿你现在实在是太小了,等你长大了,我啊,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把你吃掉的!”
  没想到这句话让荭儿本来开始回暖的身体,又一次变得冰冷僵硬,他惨白着小脸,紧盯着优问,“那,那,荭儿要是长不大了呢?”说完懊丧的垂下了脑袋,“哥哥,荭儿啊,是长不大的呀,那样的话,哥哥是不是就不要荭儿了!”这样说着一滴滴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他自己知道,即使再过上几万年的时光,他也是长不大的呢!
  这样的,永远不能长大的自己,对于哥哥来说是不是就没有用了呢,那么哥哥是不是也会离开他呢,这样越想越害怕的荭儿,伸手抓住优的手臂,想要用力又有些胆怯了,“荭儿可以的,现在的荭儿就可以的,可以像喜媚说的那样,让哥哥高兴,真的,哥哥,荭儿的身体也是可以用的啊!”这样说着,荭儿唯恐优不信似的,在优反应过来之前,挣开优的怀抱,直起身子就对准那个挺立的部位想要坐下去。
  这个动作吓得优立刻伸手阻拦,真要让他这样坐下去,两个人还不都得疼死,“傻荭儿,你那个处子地那么紧致,怎么可能容得下我呢!”恶劣的引的荭儿更加绝望,这才笑着在他唇边落下一吻,“既然荭儿不会长大,那我索性不再忍了,就为了荭儿禽兽一回,只是荭儿愿不愿意为我努力,打开身体呢?”
  身体被优在某个密处画着圈的动作弄得奇怪,荭儿却丝毫没有理会,只是拼命的点着头连说愿意,还带着泪痕的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神采,看的某优又一阵冲动,【老这么忍着真的是会出事的!】
  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优邪恶的扬起了嘴角,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那么提前支取一点福利应该也不过分吧,“不如荭儿给我看看,你在喜媚那里学到了什么,就用上面这张小口,让我快乐一下如何?”
  明白过优的意思,荭儿羞红了双颊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慢慢的滑下了身子,捧起那已经坚硬的东西,将自己红艳的小嘴凑了上去,优看着他的动作,为以后即可预见的幸福生活欢呼雀跃,呐,总的来说那只九头雉鸡精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嘛,将十指插进荭儿黑色的长发中,看着他慢慢的将自己的欲 望吞进喉咙深处,真是幸福啊幸福。
  “感觉还好吗,荭儿,会不会觉得不舒服?”抚摸着荭儿高高翘起的臀部,那个神秘美丽的洞穴内,刚刚被塞进了一个雕琢精细的玉势,此刻那穴口的褶皱都已经被撑的平整了,优拼命压抑住自己快要膨胀的欲 望,关切的问着。
  此刻的荭儿正□的跪趴在床上,白玉雕琢般的身子因为不习惯异物的入侵而微微颤抖着,听到优的问话他强笑着回过头,奉上一个灿烂的表情,“感觉好极了,哥哥!荭儿迫不及待的想要换更大一点的呢!”他一定得快快适应才行,怎么能让哥哥等那么久,这些天优用尽办法,希望为他扩展身体,可是修真中人太过强劲的恢复能力,如今成了阻碍,即使优的技术超级纯属,荭儿本身又非常的配合,仍然是事倍功半,这些天优每日面对自己的身体,究竟忍的多辛苦荭儿心里自然是知道的。
  “是吗?那这样呢?”优看荭儿那表情就知道他是在强撑,又气又感动的在他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记,这一下让藏在那密处的东西更加深入了,正好撞在荭儿体内的某个点上,从没尝试过如此滋味的小家伙直觉的四肢一软,跌倒在软床上。
  被荭儿不知所措的表情取悦到了的某优,笑着将小人儿抱了起来,让他臀部悬空坐在自己腿上,亲昵的亲了亲他唇角,伸手抓住他稚嫩的小芽,“不要那么心急,我的宝贝荭儿,你以为事情到这这种地步,在你向我展示了那么多的美丽诱惑之后,我还能够放过你吗,小家伙,你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我啊,会千方百计的吃掉你呢!”
  “荭儿一定会努力的!”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又引得某优一阵狂笑,荭儿不解的看着优,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好笑了,但看到优这么开心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连身体的不适也忽略了,【哥哥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对于满心满眼都是优的荭儿来说,优的笑容和喜悦就是自己的幸福了呢!靠在优的胸膛,听着优坚定有力的心跳,就会觉得即使就在这一刻死去也是完美呢,可惜啊,自己是死不掉的。
  “荭儿为什么会这样喜欢我呢?”即使早知道荭儿对自己的感情,优看到他仿佛靠在自己身上脸上就散发出名为幸福的光辉时仍然感到震撼,究竟是什么原因的呢,让这个孩子这么喜欢他,或者说这么喜欢自己的哥哥。
  “因为是哥哥啊!”这种问题即使重复万万遍,他的答案也绝对不会犹豫。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荭儿的哥哥呢,荭儿还会喜欢我吗?”【如果某一天,你终于认清,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那时还会喜欢我吗?】
  “这个世上并不存在那种如果,绝对不存在!”斩钉截铁的回答,每次优问到类似的问题,荭儿都会感到害怕,要怎么诉说才能让哥哥真正了解呢,其中没有误会,没有错误,没有迟疑,没有或许,“你是哥哥,就只是这样而已,这个世界上,再不会出现另一种结果了,荭儿喜欢哥哥,荭儿喜欢优。”
  昂起头,荭儿眼中前所未见的咄咄逼人让优呆愣,有些自嘲的撇撇嘴,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困扰着自己,在这一刻优才真正发觉,自己对于感情竟然惧怕到如此的地步了,儿时的遭遇早就已经让他不敢去相信情感,原来竟是自己一直在封闭着自己的内心,细想起来在自己从前未获得成功的多次情感经历中,究竟有多少是因为自己的懦弱和胆怯呢。
  现在是该他丢掉恶习从新开始的时候了!
  望着一脸坚定的荭儿,优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眼睛也同样的在闪着光!只要自己喜欢,那么即使其中会有什么变故又怎么样呢,即使荭儿有一天会不认自己这个哥哥又怎么样呢,只要凭自己的魅力,再次的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好了,根本就没什么好顾虑的啊,可笑自己竟然还困扰了那么久,“荭儿,从这一刻起,我会开始爱你的,我已经爱上你了,所以啊,这一生,你除了在我身边,不会再有其他的选择了,即使你以后会后悔也没有用哦!”
  “啊恩!”怀中的小人儿狠狠的点头答应,扬起小脸,凑在某优得意洋洋的脸上吧唧一口,明明只是在平常不过的亲吻,在两个人的眼中却好似明誓一般,从此就开始相爱,从此就再不分开,无论遇到在复杂的情况,只要两个人都坚定着这一点,那么他们一定会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结局!
  自从优想开了,决定努力的接受和付出感情,就不免对荭儿身体开发这项超级吸引人的工作,投入了加倍的热情,优相信再用不了几天就该到了他接收成果的时候了,一件事,让他不得不将计划好的大餐拖后了。
  三月十五日,女娲娘娘诞辰。
  要知道封神演义中的狐狸精妲己可就是生生的被女娲出卖致死的,所以平日里优就对这个小心眼的妖族圣人多加讨好,看那女娲在封神中的表现,根本就是一个坏脾气还没人管得了的女人,对于这种女人,优倒是很有信心,谁说他就不能施展万般手段,使她反而成为自己的靠山呢?所以,平日里没事他好经常王女娲宫里跑两趟,像女娲诞辰这样的日子,他更是每年必到的,次次都施展手段,将女娲逗的笑声不断才归。
  这日,优又是口灿莲花将女娲夸大喜不自胜,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被夸奖,即使是女娲这样的圣人也一样,平日里无人敢夸女娲被优看似异常真诚的赞美之后,早就将优看做自己的心腹之人了,言语中也颇多亲切之意,拉着优聊了半天,才想起今日要到三皇宫拜访,这才依依不舍的让优他们离去。
  盛装打扮的优带着同样美丽夺目的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步出女娲宫,慢悠悠的往轩辕坟走,心中不断的考虑今后的选择,凭他现在和女娲的关系,要是坚持不肯担当那个所谓的灭商任务,料来女娲也不会强迫于他,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应该尽早的从封神的旋涡中脱身而出呢?喜媚和玉石看出他有心事,也不催促快行,便像世间凡夫一样,相携着跟在优身后,兴致勃勃的观看人间繁华。
  两妖开始还有所收敛,后来竟越玩越开心,竟在官道上肆无忌惮的嬉戏打闹起来,直至无意中冲撞了某队豪华的车驾,护卫的官兵手持兵器高声斥责,玉石柳眉一竖便要发怒,喜媚咯咯娇笑杀意却比玉石只多不少,对于她们这等度过九道天劫,几乎是不死之身的妖精来说,区区人类,无论是何等富贵,也都太渺小了。
  还没等她们动手杀人,雕琢着五爪金龙的华贵轿子掀起了一道缝隙,“算了,对于美人的错误,寡人向来是乐意宽恕的!”一双暗蓝色的重瞳划过喜媚和玉石,落在了站在一边的优身上,一瞬间,优浑身都在颤抖。
  直到此刻优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是的,他对那个轿中身穿黑底龙袍的男子一见钟情了,那人却似乎对他不感兴趣,只看了一眼便放下轿帘,庞大的队伍再次开始了前进,优看着他们离去,这才忍不住蹲在地上,双手环肩想要制止自己仍在不住颤抖的身体,身为千年狐狸精很可能会成为苏妲己的他,对商纣王一见钟情了,这是怎样的一种玩笑啊!
  该死,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不得不全部推翻重来了!
  不自觉的蹲在地上咬着手指,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的玉石关心的向前,优却猛然回头,眼神凌厉盯着二人,吓得玉石向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他,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目光渐渐缓和,“我呢,大概要做一件危险的事了,也许会因此死掉也说不定,那么,喜媚,玉石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吗?”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首领这两个字是白叫的吗!”喜媚的笑容永远大气明艳,走上两步,伸手搭上优的肩头,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一边沉静的玉石也缓缓的点头,表示同意,如果没有优建立轩辕坟,给他们这些没有族群依靠的散妖栖息之地,恐怕她们还没度过九道天劫就被别的妖吃掉了,她们是妖精,并不代表她们不懂得情意二字。“好了,首领,现在告诉我们吧,你一直讨好女娲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的敌人究竟是谁?”
  特意加重了我们这两个,和优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她们再傻也该看出优在女娲面前的表现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情。
  优嘲讽的勾起唇角,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上,“是命运。”他站起身,面对自己最得力的两个下属,封神原著中和妲己一起服侍纣王,又同样死掉的两个女妖,“是那注定的,我们还有二十六年寿命的命运!”
  “那就更该搏一搏了!”玉石接口,目光坚定,二十六年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是大半生,对于一个修炼有成的妖精来说,也不过一次长眠的时间罢了,只有二十六年生命这种事,要她们怎么能接受,虽然不知道优从哪里的来的消息,但是她们都相信,优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套句俗一点的话,命运的齿轮开始了转动。”遥遥的望着队伍离去的方向,优在心中下了一定会再次相见的决心,命运会让他们紧密的联合在一起呢,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到真的是不讨厌,“就让我做一次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吧!”
  接下来,那个年纪轻轻便力能托梁换柱,文有太师闻仲,武有镇国武成王黄飞虎;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即使现在的纣王殷受称不上一代明主,也绝对和昏庸无道扯不上关系,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头脑发热的在女娲宫提上那样的诗词呢,以至于生生的丧掉了整个江山社稷。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现在的商纣王正在女娲宫兴致勃勃的提下这首诗吧,优撇撇嘴,真是不明白,女娲虽然说长的很美,但是终究还没有到能迷人心智的地步吧,和喜媚玉石也就是在仲伯之间罢了,更别上跟那个倾城绝色的青丘女娇相比了,一个帝王,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真的会为了一个泥塑的雕像办出这么亵渎神灵的事来吗?
  何况,以刚才殷受的表现虽说轻佻,却绝对不是一个色令智昏的人,他看向喜媚玉石的眼中,全是欣赏探究,有一点心动却没有一个好色之人该有的猥琐,真是奇怪啊,这样一个人,罢了,多想无益,反正以后那个人的一切他都会好好的研究明白的,谁叫他对这个有名的帝王一见钟情了呢,如果他想当一个暴君,自己就做一个妖孽好了!
  轩辕坟地下藏宝室中,身后还带着不纯洁道具的荭儿有些艰难的,在那一堆堆的跟垃圾似的宝物里翻翻找找,说也奇怪,这些宝物都已经杂乱到如此地步了,即使掌握着整个轩辕坟的优都不能清楚的找到每样东西,偏偏荭儿可以,他总能很快的找准位置,然后俯下身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优需要的东西。
  没多会儿,荭儿就捧着找到的东西来到了优的面前,埋入身体深处的物体让一向活泼的他也只能慢悠悠的晃荡了,随手接过荭儿递上来的那件先天灵宝,不在意的放在一边,神器见多了,优对这些先天级的宝物都没什么感觉了。
  将荭儿揽进怀里,在他精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转着手中的灵宝,优十分厚颜无耻的说道,“荭儿知道我要这个来干什么吗?我啊,想追求别的人呢!”
  荭儿猫儿似的蹭了蹭优的胸膛,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无论哥哥想做什么,荭儿都会支持哥哥的!”
  “荭儿不吃醋吗?”
  小家伙奇怪的摇了摇头,“哥哥喜欢的,就是荭儿喜欢的,为什么要吃醋呢?”
  “我的好荭儿,哥哥爱死你了!”
  碧游宫
  “轩辕坟千年狐狸精拜见通天教主!”优抖了抖衣裳下摆,款款下拜,将准备好的礼物呈给了通天,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优这等人是绝对不会为了无用的面皮在这等小事上挣扎的,只是虽然下拜行礼,他的神态可没有一点的谦卑。
  拿过优奉上的礼物,通天也是微微动容,先天级的宝物对于他这样的圣人虽然算不了什么,可是在普通妖族中却绝不常见,这只狐狸随手送出可见其实力,“轩辕坟的九尾狐狸吗?本座也是久仰大名了。从青丘出来短短数百年便能创下这么大一片基业。只是轩辕坟与我截教碧游宫素无往来,今日为何前来?”
  同样是圣人,通天给优的感觉和女娲完全不同,气息似不及女娲凌厉,却更为浑厚,一眼扫来优甚至有种被看的通透的感觉,圣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优此次前来只是心有疑问,希望通天教主能赐予解答。”
  “你问。”
  “优只是不明,为何这世间人为正,妖为邪,又为何阐教为正,截教为邪!”
  强撑着离开碧游宫的范围,优终于还是支持不住了,扶着身边的树木,咳出一口鲜血,“圣人?嘿,圣人!”原来这就是凡人和圣人的差距啊,仅仅是一个警告性的眼神扫过来,自己就比渡劫更难受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直以硬抗的方式度过天劫,身体强度在妖族之内可算强悍,只怕连撑出碧游宫都做不到呢!
  这一次要不是女娲恰巧祭起了招妖幡,让他有充足的理由离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看来他对自己的能力自视过高了,优狠狠的抹掉唇边的血迹,开始默默的反省,这个洪荒世界中比他能耐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他实在没有嚣张的资格!
  成圣这个念头第一次开始在优的脑海中浮现了,虽说成圣艰难,但他毕竟是主角啊,这点主角待遇应该还是有的吧,闹不好什么时候主角之气一爆发,一道鸿蒙紫气就砸在他头上了呢,就像那时候乌鸦落在他面前一样。
  想到乌鸦优不由的联想到更多,又迅速摇摇头甩掉那些念头,现在这时候他可不能磨磨蹭蹭的,吃下一粒丹药强压下身体的不适,优祭起自己的云朵,向着女娲宫疾驰而去,招妖幡的召唤他可不能迟到。反正,陆压那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过的不好,大禹定然在和他貌美无双的妻子幸福的生活,小兔子朦耳,在遭到自己那样粗暴的对待之后,再也不相见大概才是那孩子所期盼的吧,正好他也可以回到自己的族群中去了。只是这样想着,优还是有一些不舒服,【该死的男性的自尊】,他这样暗暗咒骂。
  碧游宫内,随侍在旁的弟子愤愤不平的问道,“老师,如此的无礼挑拨,怎能这样轻易的放他离去。”
  通天教主微微合眼,靠在舒适的座椅中,“有什么关系,他说的也是事实,世人眼中妖就是邪,广收妖族的截教就是邪,担着一个邪字,我通天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至于挑拨一说,他确实是在挑拨,不过即使没有他这一趟浑水,本座也是要趟一趟的,谁说这个世上,邪,便不能胜正。我通天偏不相信!何况,你不觉得,这只不知天高的狐狸很有趣吗!”
  女娲宫前,万妖齐聚。
  优驾云而到,站到喜媚和玉石之前,向看出他受伤面现担忧之色的两人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冷眼环顾群妖,优不屑的冷哼一声,封神原著上说,女娲摇起了招妖幡,天下群妖俱到行宫听候法旨,如今看来也有很多妖族根本没来,比如,青丘狐族族长,九尾妖狐,女娇。
  这让优沉下了脸,能不理妖族圣人女娲的号召,青丘的实力难道还远在他想象之上吗?
  女娲高高在上审视群妖,估摸着该来的都来了才发话,:“着各处妖魔且退;只留轩辕坟中三妖伺侯。”
  X的,辛辛苦苦排着长时间的对,那老人家就给这么一句话啊,太忽悠妖了吧,是不是当领导的都有让人排队开会的嗜好啊,优无语的想到了曾经学生时期的开学典礼,其实相比起那种长篇大论的领导,优突然觉得女娲这样也挺不错的。
  “娘娘圣寿无疆!”进入女娲宫内室,优等三妖恭敬的行礼。
  “优不必多礼。”女娲早就和她们混熟了,上前拉起优,满是委屈的抱怨,“那殷受辱人太甚,竟然说什么取回长乐侍君王,我女娲哪里是他能够亵渎的!可叹成汤气数未尽,不能直接取其性命,我若为了此等事亲自出手,又不免落了我神仙面皮!优,你们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成汤望气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我要他殷受遗臭万年,任谁提起都要说他是一个暴虐昏君!”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优在心中狂汗一把,果然得罪什么都不能得罪女人,尤其不能得罪有权有势的女人!虽然说自己似乎已经得罪了一个了。当然这番论断优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只是带领着喜媚玉石微微躬身,笑着应承,“谨遵娘娘旨意。”
  女娲一见三人果然心向于她,也想要为她出气,心情立刻飞扬了起来,被纣王激起的火气也消下去不少,那殷受虽说是一代帝君,但也不过是区区一人类,竟敢妄想轻薄于她,简直是罪大恶极,当然这种话如果是由别的人说的,她大概反而会高兴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斜眼看了一眼一向英俊温柔,不卑不亢的优,她女娲娘娘要嫁人,也该嫁千年狐狸精这样的才是。
  优低着头也还是感觉到了女娲别样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战,他一直想要个圣人做靠山,对女娲刻意讨好,可从来没想过要和女娲发生什么特别的关系啊。他和女娲的差距就好像现代的穷小子和世界首富家的千金,娶之,自然可是少一辈子的奋斗,只是以后也就别想反悔了,而且他可不认为像女娲这样的性子能容忍他有别的情人,深深的低下头准备告辞,为了荭儿,他也绝对不会让女娲进入他的生活的。
  幸好的是,女娲生性高傲,想来自己不主动,她是绝对不会首先开口的,看来这女娲宫以后还是少来为妙,反正既然他看上了商纣王,早晚是要和女娲翻脸的,至于通天教主那边,刚开始是被他气势压的无法思考,现在想来,通天未必就对他的话毫不在意,圣人也是人,他不信,他们就能没有名利之心。
  借口要早作打算,离开女娲宫,对于他们来说人间数十年不过生命中的一瞬罢了,女娲也不甚在意,还等着他们为自己报仇归来。
  “荭儿信不信逆天?”在女娲宫外看到在等待他的荭儿,优揽过他,笑着问。
  “修行本就是逆天行事,天劫什么的不就是逆天的惩罚吗?有什么信不信的呢。”
  荭儿眨着眼睛,懵懂的反问,“生灵修炼的过程,就是一场逆天的战争,成功了,便成了天道也管不了的,也就是所谓的圣人了。”优一时无语,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荭儿很厉害,能够那么坚定的服从心中所想,这一点比他强上百倍。
  “成圣吗?”优微微沉思。
  “哥哥也想成圣吗,那便逆天看看吧!也许会发现成圣也是件简单的是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优似乎看到这个笑着说着成圣简单的荭儿,眼中闪过从没有过的光芒,【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美人妲己

  “首领,我们如今要怎么做。”玉石首先打破了优和荭儿的甜蜜气氛,开始询问如今的行止,覆灭商场到底要不要做。
  “喜媚和玉石先带荭儿回轩辕坟,好好训练小的们,不管以后要怎么样,实力才是关键!”优摸着下巴深思,然后这样决定,“而我呢,要先去趟翼州才行,翼州苏护,也不过是个出尔反尔之辈罢了,不过却不能不用到他呢!”朝着朝歌的方向,看了一眼,优潇洒的转身向着翼州前去。
  翼州城,翼州侯府后院,貌美如花的少女伏在河边石上嘤嘤哭泣,那微微颤抖的背影都让人不胜怜惜,那轻灵的声音更仿佛夜莺夜啼,她哭的那样伤心,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这世间再无所依一般。
  实际上对她来说也确实如此,从小她就被父母兄长捧在手心里长大,珍之爱之,宠之重之,可是那对她来说琉璃般美好的世界,在刚刚那一瞬崩塌了,就在刚刚她最喜爱的父亲提着剑面对她,说她是冤家,正是因为生了她,才致使满门遭厄,生性单纯又长期处于父母保护下的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万分的不解,为什么常为父亲夸奖赞叹的容貌一瞬间成了灾祸的根源,万恶的来处?
  “因为你的父亲相比于你,更爱他自己!”某个声音带着嘲讽的响起,叮当作响的砸进了少女的心里,少女惊恐的起身,四处寻找声音的来处,却又在找到时安静了下来,发声的那个他坐在树木的枝桠上,过长的雪白色长袍随着风微微晃动,那份神仙般的气度和容貌让少女震惊,却也没有来的少了该有的惧怕,因为和他相比,自己虽然容貌更为出众,但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看着吧,在自己和女儿之间,你的父亲必定会选择他自己的!”
  “不会的,父亲是爱我的!”少女惊恐的反驳。
  “若进女王廷,实有三利:女受宫闱之宠,父享椒房之贵,官居国戚,食禄千钟,一利也;冀州永镇,满宅无惊,二利也;百姓无涂炭之苦,三军无杀戮之惨,三利也。”优慢悠悠的背诵着西伯侯姬昌给苏护的书信,心中对苏护其人着实不齿,明明舍不得性命荣华,却偏偏要充作大仁大义,要说人家殷受堂堂一帝王,想要一个小臣子的女儿做妃子究竟有什么不妥的,对于君本位的古人来说可是莫大的荣耀啊,即使不愿意也不该为此直接谋反啊,说什么翼州苏护,永不朝商。要真是如此也就罢了,那苏护还称得上一个有情有义,结果军情不稳,眼看城池不保,这家伙接着西伯侯的台阶一下,就真的这么把女儿送进朝歌了,着实是没意思。“这样一来你说苏护会不会舍弃你呢,妲己!”
  优眼中的妲己也确实有着倾城倾国之色,若论容貌只怕只有青丘女娇可与之争锋,似乎是听了优的论断倍感伤心,垂头站立着,不时有一滴泪珠从脸颊滑落,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软,让人不由的升起我见犹怜之感,若换作平常他只怕不会把主意打到这样的女子身上,不过如今吗,反正即使他不参与这个女子也逃不掉命运的捉弄,不如就让她尽量为自己的目的服务吧。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看看苏护会不会出卖你,怎么样?”跳下树,来到妲己身边,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这样建议,乌黑的眼眸中闪过一瞬淡紫色的光芒,纯洁的少女妲己点头同意。
  松开手,满意的看着少女迷迷糊糊的回房去,虽然像原著中所说的那样直接杀掉她然后取而代之也可以,不过他可不想一直困在朝歌里,如果能让妲己站在自己这边那就再好不过了,虽然现如今这丫头只是个无用的纯真少女,但是培养一下也许也能成事。
  又过了几日的夜晚,妲己一身鲜艳的红色嫁衣,呆愣愣的,原本娇柔美丽的人儿,如今却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优叹了口气,这样的事对于妲己来说是既定的命运,对于自己来说也同样是,只不过自己已经选择了抗争,而妲己,自己会教会她的,命运这东西绝不是不能违抗的。“看我果然赢了呢,希望破灭的感觉怎么样,小姑娘?”
  狐狸一族本就擅长蛊惑,优这样的九尾狐惑起人来更是效果奇佳,妲己听了这话猛地抬头,清亮的眼睛中已经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那其中的不甘明明白白的,
  优看了眼神一亮,走上前去,温柔的抚摸着女孩柔顺的长发,一脸的同情惋惜,接着说,“要是一开始便说要你进宫,为了父母兄长,我瞧你也未尝没有舍生的勇气,可如今他们却给了你希望又硬生生的毁了它,还平白的让你担了个红颜祸水的污名,认为正是为了你不肯进宫才让两方这么多战士惨死,那些评论你的话语啊,我听了都为你觉得委屈呢。”那神情,经验丰富的世俗之人都要相信,何况被优蛊惑着的少女根本不知世事呢!
  “我,我该怎么做?”少女听的自己一下子成了万人咒骂的祸水,不由得悲从心来,伏在床上嘤嘤啼哭。
  优轻拍她上下欺负的香背,轻声安慰占足了便宜,“他们正是要毁了你幸福的人生,如此你更应该过的比他们能想到的还要快活才行啊!你一定能行的,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孩除了幸福没有第二种可能,就让他们后悔去吧,我会帮着你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优太过急切的话语,终于还是让纯真的少女起了一丝疑心,开始询问优的来历,当然这样的询问对于优来说算不上问题。
  “因为我想让你幸福啊,我啊,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你看看你,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硃脣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弯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让我一见啊就喜欢上了,无论如何舍不得你受委屈。”职业为花花公子的某狐狸说起虚假的情话来是一点也不含糊,最后还一脸真诚迷醉的加上一句,“我啊,爱上了你。”
  一时间妲己什么怀疑都烟消云散了,娇滴滴的垂下头。可惜某人却心有所思压根无心欣赏,这一番媚眼可算是做个瞎子看了。
  优看时间过的差不多了,眼见就要到天明,忙笑着拉起妲己,推着她到梳妆台前,“他们以为你会不好,你便偏偏要好给他们看!”说着持起眉笔,认真的为妲己细细的描画起来,那认真的样子好像描绘的正是他们未知的未来一般。
  “这里就是恩州驿啊,感觉还好吗,妲己。”透过窗子看着外面往来的景象,优不经心的询问妲己的情况,说起来,封神原著中妲己就是在这个地方死去呢,被自己这样一只千年狐狸精杀死的。“今天早上表现的很好哦,我还以为你会哭出来呢。”
  “我只是突然就明白了,我喜欢哭泣只是为了博得怜惜,当哭泣没有用处的时候,我为什么还要哭呢?”妲己给了优一个如花的笑脸,对这铜镜为自己补妆,“我会留着眼泪的,到纣王面前哭!”只是那过于凌厉的眼光,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与失望。当然会失望吧,原本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哥哥,送她出城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愿说,被擒了一次,就丧失掉反抗纣王的勇气了吗,女人天性会对强大的男人产生好感,妲己也是一样,如果能将纣王抓在手心里,那自己今日被作为礼物的屈辱就都能够偿还。
  “不要太小看纣王了!”看出妲己心中所想,优有些不满的教训道,对于自己的心上人被看成复仇的工具这种事,还真是让他感到不舒服,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啦,那双清明的眼睛,绝对不是个真正的好色之徒。
  妲己却似乎会错了意,双颊飞红,走到优身边,一双白玉般的手轻轻抓着优的衣袖摇摆,“我太气愤了,才想出这样的念头,你别生气,我,我其实是挺喜欢你的。只是如今的情况我又能如何。”两滴泪水滑落,打在优的手背上,凉到了心里,“我,已经注定了,要成为帝辛的女人,在那深宫之中永不得出。”
  优不禁大感佩服,妲己小姐的演技真不是盖的啊,都快赶上他家学渊源了,这几句话说出来自己要是真喜欢她,还不立刻指天立誓会保护她到底了啊,“我不会让帝辛伤害你的。”优坚定的说着,还不等妲己得意,又转了话锋,“所以就由我代替你去见他好了,晚安,妲己,哦,对了,以后我也是妲己了呢。”
  少女慢慢的合上眼脸软倒在地,优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她的灵魂收到掌心里,本来还想留着她的,现在看来不行了,这家伙不应该太过于聪明的。他不想好好的追美人计划,折腾出个情敌来,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这种事,他当然不会办了。将灵魂收进白色小瓷瓶内,暂且留着吧,说不定有用呢。
  一阵风吹过,驿站里响起了“有妖怪” 的呼喊声,没过一会儿,苏护一手持灯一手持鞭冲了进来,“我儿可有见得妖怪。”
  “不曾。”隔着床上帘幕,妲己好听的女声响起,一片混乱之中带点颤意的女声异常清晰,“孩儿也是听的侍儿惊呼,方才起身。”苏护以为他受了惊吓连忙一阵安慰才出门去巡视,浑不知自己女儿的皮囊内已是一狡猾狐狸的灵魂。
  披着妲己皮的优见苏护离去,才从床榻内侧掏出一个小家伙,无奈的笑道,“也罢,你就充作侍儿,暂且随在我身边吧。”
  荭儿得了允许,一声欢呼,凑到优怀里像往常一样蹭,结果碰到了两个以前没碰到过的东西,于是两个人相视一眼囧。幸好荭儿的接受能力相当不错,对于他来说,只要是优,哥哥姐姐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分别,总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罢了,倒是优脸色泛红,进入女子的身体,他的性情多少受了身体本能的影响,对于和男性的亲密接触本能的有些羞怯,只是这种情绪并不能持久而已。
  这几天也蛮劳累的优抱着怀中暖暖的人肉抱枕,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在门外苏护的催促声中转醒,他也不着急,就任由现在名义上的爹爹侯在门外,开始在荭儿的伺候下精心打扮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也要给自己的心上人留下个好的不得了的印象才行呢。
  荭儿也知道他的心思,比平日里更加用心的为优打扮,以致于耽误了一个时辰,优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等急了的苏护刚想发脾气,看到优时就又缩了回去,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很漂亮,今日一见才发觉,已经不是漂亮可以形容的了,晕晕悠悠的开始上路,也没在意为什么女儿身边突然多出一个面貌陌生的贴身侍儿。
  “孩儿今后承欢君王,荣华富贵不可限量,今后还要多照顾我翼州才好。”快到朝歌才这样嘱咐道,他本觉得女儿不通世事,进了宫墙也未必能得宠,如今一见却又觉得日后宠冠后宫是必然的事了!
  “爹爹放心,女儿晓得了!”优巧笑嫣然,他一定会以妲己的方式,好好照应翼州的。
  一路行程终于进了朝歌,站在大殿之前的白玉阶上,优不禁感叹,不怪纣王弄的出什么酒池肉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宫殿的阵势就知道商朝王家有多趁钱了,比之自己身为仙家法宝的轩辕坟半点也不逊色,弄点酒池肉林算什么啊!幸得如今的自己也是见多识广,换做刚来洪荒的自己,只怕也会为此处繁华迷了眼。
  “宣翼州侯苏护之女,妲己觐见!”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这里,从小就见惯了父母亲参加试镜会的优也不紧张,捋了捋头发顺便向在场的所有人甩了个媚眼,既然要当个狐狸精,那么他就要当最称职最勾人的狐狸精才行!
  眼波含情一摇三摆的进了大殿,凭借着妲己美丽的容貌,将一个妖娆的狐媚形象演绎的惟妙惟肖,殿上众人无论忠奸一时间都为其所迷,优却心下叹息,大殿之上高坐的那个人纹丝不动,虽然一副好色的模样,眼神却清明的很,这时候他到真希望这位陛下真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好色无厌了。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口称陛下万岁,心中却暗自思量,反正就当是跪老婆了,自己绝对不算吃亏。
  “美人儿快快平身!”身着黑底金龙袍,衬得身形修长伟岸,尊贵无比的纣王陛下,一副心疼的模样站起身走下王座,优却瞄见他眼中的玩味,就好像自己不过是个好玩的死物一般,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色昏君,他心里清楚着呢,可是他究竟是想干什么,“美人儿远道而来必然劳累,快快来人挽苏娘娘进寿仙宫歇息,待孤王回宫。”
  优顺从的在左右侍女的搀扶下走出大殿,还隐约能能听见殷受封赏苏护的声音,想起纣王刚才的眼神,他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发寒,也许他同样被定向思维束缚,小看了这个成汤最后的帝王,看向一边样貌普通的侍女,正带着笑看自己,相较于普通的样貌亮的过分的眼睛慢慢的全是自己的倒影,又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毕竟殷受在厉害深沉也不过是个人类罢了,自己身为千年狐狸精有着天然的优势,何况还有荭儿陪着自己呢。

  谁调戏了谁

  “孤王的新美人儿这是在思恋谁,想的都出神了。”没带一个随从走进寿仙宫的纣王殷受,一进门就见到他新封的苏娘娘一脸茫然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现在就开始想回家了吗,毕竟是个小女孩啊,可惜,只怪她生的倾国倾城,被他选中作为这场棋的棋子,穷其一生,她都只能在这个皇宫中了。
  当然只要她能乖乖的听话,做好自己让她扮演的角色,自己就一定会对她很好的,看,他也是个善良的人啊。
  “臣妾自然是在思恋陛下!”优自然不会对这些小小的调笑紧张,回过神来迅速答话,巧笑嫣然寸步不让,这个男人是他选中的目标,那么越难征服到了最后,也会获得最大的快乐,“自当时初见,臣妾就对陛下一见钟情了呢!”
  这话倒把纣王说的一愣,他心思再深也是个纯洁的古人,哪里听过这么理直气壮的情话,何况是由这么一个美人说出来的,不由的心中一荡,不过立马反应过来,优眼底的那份犀利泄露了他的情绪,那句一见钟情绝对不可信,可怜优好不容易才说一句真诚的情话,居然还没人相信,当然,他本身也不想纣王相信。
  像他这种花花公子自然在明白不过了,有些人只要知道对方爱着自己就可能肆无忌惮的利用到底,他自己差不多就是这种人,这个纣王怎么看也属于同一型的,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实在和把半条命扔他手里没什么区别了。所以口中说着真话,却让自己的眼神浑浊狡黠,一副说笑的语气,这一场两个人的角逐中,最先动心已然输了一成,优可不想让自己大落下风,没关系,慢慢来,虽然这个纣王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难懂,但既然自己已经动心了,就绝不容许他逃掉!
  “天色已晚,美人儿还不来为孤王更衣。”纣王挑了挑好看的眉,笑着说出的话里满是命令的语气,心情也好了起来,没想到随手一招棋,居然找到一个很好玩的棋子呢,也罢就玩玩吧,反正影响不到大局。
  优回了纣王一个妩媚的是字,还不知道以后是谁玩谁呢,优的好胜心也被纣王高傲的姿态挑了起来,移步走到纣王面前,尽管用着妲己的身体足足比纣王矮了一头多,只能仰起头来看他,优心中却没有一点紧张,抬手放到纣王的衣领边,挑逗性的慢慢下移,掠过他左胸凸起的部位,让纣王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眼中的挑衅。
  双手不老实的在纣王身上游弋着,在这一刻优完全忘了现在的场合以及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和他在这个封神世界中代表的意义,心中已经盘算要不要直接借助武力将他推到算了,刚才拂过纣王的身体,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拥有多么性感的体魄,平静的肌肉下满是随时可能爆发的力量,太完美了,垂下头舔了舔开始发干的嘴唇,满是力量的身体却并不显的臃肿粗野,这样的男人简直太难得了,仅仅是这样触碰都让自己食指大动,自己的眼光果然没有错,这个男人真的值得他一见钟情,然后奋不顾身的去求取,
  【这个女人居然在窥伺自己的身体!】纣王已经开始无语了,后宫佳丽三千他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那些女人不管心中是怎么想的,都会为了自己的地位费尽心思的讨好自己,看着他时一个个都只见到他顶上的王位,可是这个女人,眼中的光芒已经开始发绿了,殷受曾在那些真正的好色之徒的眼中看到过着光芒,他十分肯定其中的意义,可是一个女人,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他该因此而自豪吗?
  眼见优这个伪女人的双手已经开始向更重要的地方移动,纣王额角出现三条黑线,忍无可忍的抓住某人的下巴,迫他抬头看自己停下手中的动作,该死的,他第一次知道被美人触碰也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在这样下去失身的会是自己一样,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女子!或者现在就换一个棋子更好一点,“孤王的身体这么吸引你吗,美人儿,放心好了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现为孤王更衣如何?”
  优也知道自己的做法过为急躁了,唐突了佳人可就不好了,收敛心中欲念,幸好女身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即使他再意乱情迷也做不出什么事来,刚想为纣王解衣,却发现古代的衣裳真的很麻烦,凭他的聪明才智居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好,要知道自己来到洪荒世界,需要穿衣服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使用法术了,后来又有了荭儿贴身服侍,折腾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不耐烦的用力一扯,华美的黑色袍子立刻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的肌肤,看直了优的眼,不同于他常在各种美人身上见到那种白皙,纣王的肤色是那种健康的古铜色,居然会让他产生安全感这种东西。
  直觉的快要流出口水了,优才尴尬的抬起头,对这纣王甜甜的谄媚一笑,毫无诚意的说着,“啊,我刚才忘记了,更衣啊,我不会!”
  纣王觉得自己自记事起就没这么无语过了,这家伙绝对不是和他生活在一个世界的人,他到底知不知道在干什么啊,自己可是这个天下的君王啊!更加大力的捏起优的下巴,力道足以让一个壮汉无法忍受,可惜啊,对于硬抗天劫的某人来说微不足道,“撕坏了孤王的衣物,可谓大不敬,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关吗?”即使表现的再昏庸无道,他也是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君王,天子之威无人可以亵渎!
  偏偏某优是个不在常识之内的家伙,君主权威什么的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从小生活在强人云集的地方,对于气势这种东西也已经完全不经意了,“阿拉,真小气,大不了我的衣服也给你撕好了啊!”说着更加凑上前去,贴在纣王袒露的胸膛上,一手拉开自己宫装的领子,示意纣王尽管撕没关系。
  【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胆量?她难道真以为孤王不会对她怎么样!】眼光渐冷,殷受丝毫不被怀中的美色所迷,“今日孤王加封了翼州侯,不知美人可否高兴?”
  【拿苏护来威胁我,怎么可能有结果!】虽然是自己首先动心,可是殷受却不明自己的底细,这样想来说不定还是他要更沾便宜呢,不过也不能太过分了,不然就不好玩了,做出一副欣喜的样子,“臣妾多谢陛下封赏!”
  没关系,时间长着呢,他们可以慢慢来。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是这样的含义。
  “喂,你这样折腾到底烦不烦啊!”趴在案桌旁边,优十分无语的看着纣王认认真真的看完一本本被偷渡来的奏折,然后又原封不动的偷渡回去,造成他根本不理朝政的表象,一开始优还饶有兴趣的看着,毕竟认真阅读奏折的纣王真的是好帅,可是一连十天过去了,在好看的人看多了也无聊啊,像这种夜深人静两人独处的时候,明明应该用来做些少儿不宜的事啊,“既然你都不管了,还看它干嘛啊,不如陪我玩吧!”
  “这是孤王的天下,孤王可以不管,却不能够不知道!”头也不抬,连眼角都没有向勾引他的某人扫了一下,让优在心里不住感叹这位纣王大人当真是定力坚强啊,他可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魅力不够的。
  虽然心底认为殷受说的很有道理,优还是不屑的切了一声,随手拿起一本写着某地灾荒的折子,“那你就这样看着属于的天下毁掉啊!”
  纣王终于抬起了他尊贵的额头,瞄了一眼优,正在优差点为他百忙中的注视感激涕零的时候又垂首到那一堆奏折中去了,留下轻飘飘的一句,“有何不可。”那模样那语气,差点让某优的眼中飞出两颗心去,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见到这个人间帝王就好像心里年龄一下子缩小了十年一样,简直成了往日里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某种以花字开头痴字结尾的诡异生物,偏偏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
  甩了甩妲己漂亮的脑袋,优把这些念头赶了出去,想不通的不想一向是他的处世哲学,眼见某勤劳却不出效果的君王看完了最后一本奏折,某狐狸兴冲冲的偎过去,“陛下辛苦了,不如今夜就让臣妾侍寝吧!”
  某优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双眼睁得老大,磨拳霍霍的样子就像纣王扑了过去,某帝王经过十天的磨练十分轻松的一歪身子,抱起那一堆奏折送了一边隐藏着的心腹手中,其实和这么一个大美人上床滚滚应该是一见不错的美事才对,殷受本身也不是什么纯洁的人物,但是他一直以来相当敏锐的第六感居然告诉他,真的那样做了自己肯定会吃亏,虽然一直想不明白作为男性的自己为什么会吃亏什么的,但多次被这种感觉挽救了性命的他还是对于总是热情过度的大美女保持了百分之二百的警惕心,于是某优每每不能得逞。
  “真过分啊,让我背着一个迷惑君王的名头还不给点甜头尝尝!”扑了个空索性就赖在地上补起来的某狐狸撒娇般的埋怨着,守着个美人偏偏能看不能吃实在是伤脑筋,要是用强的又未免显得他太过无能。
  “如今你可是千夫所指,怎么能一点也不在意呢?”纣王实在是不明白,他这几日窝在寿仙宫寸步不出,外面已经把这个女子传的跟祸国殃民的妖女似的了,怎么这个人就能够一点而也不在意呢,明明名声这种东西是很重要的啊。
  “因为我不是妲己哦!”趴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优无所谓的说着,“再说被不认识不感兴趣的人指责这种事,我为什么非得在意不可啊,倒是你啊,这样搞想去肯定会变成亡国之君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如此,正和孤王之意。”纣王总带着的,既邪气又威严笑容一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解开外衣在床上一躺就准备入睡,他对这个女子已经透露了太多不该透漏的了,这些天他似乎确实太放纵自己了。
  孩子气的冲径自上床安睡的帝王吐了吐舌头,暗骂纣王果然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都让自己睡了十天地板了,可怜妲己着较贵的小身体,弄的到处都疼了。倒是纣王话里的意思他不怎么在意,看了这么多天他也差不多了解了,这个家伙打得就是自毁江山的主意,也罢,正好和自己目的一致,那自己就什么也不用干了老实看戏得了。
  翻了个身,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那也没床舒服啊,忍无可忍的某狐狸一个小法术让纣王和守在暗处的护卫们进入了真正的沉睡,转身消失在寿仙宫内,他可不在这受罪了,还是回他的轩辕坟抱他家小荭儿去了。
  却说第二天一早,殷受从沉睡中醒来,眼见寿仙宫中已经空无一人,他也不惊讶,熟练的为自己穿好衣裳,听到外面侍从传言,众大臣在大殿击鼓鸣钟请王升殿,想了想也差不多是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们按捺不住的时候了,也罢,既然有意思的人都跑了,自己呆这也没什么好玩的,抖抖衣袖上朝去。
  看着下面一堆大臣抱着他早就看过的奏折让他审阅,他无聊的叹了口气,面对这些人也是一样的无聊啊,不知道他们能忍自己到什么程度呢,不理众大臣苦口婆心的大道理,就想退朝,却传出终南山有一练气士云中子请求见驾,殷受来了兴致开口宣见,之间那云中子生的一副仙风道骨的好模样,一见便知是得道中人,殷受和他一番谈论也知他当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越发有兴致了。
  知道那云中子说他后宫藏有妖孽,让他将一木剑悬挂于分宫楼,殷受本不待理会,妖孽什么的有就有吧,这皇宫之后不知冤死过多少人,没有妖孽什么的才奇怪呢!张口就要拒绝,脑中却晃过妲己那倾国倾城的面容,心思一动,接过木剑,他突然觉得这东西他新封的苏娘娘一定会喜欢的。
  送走云中子,随手提着木剑走向寿仙宫,在宫门口屏退所有下人,独自进入,还未进内室便高声而笑,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他有多久不曾笑的如此畅快,“美人儿,看孤王给你带来着什么好东西。”
  某狐狸听到他日思夜想想要吞下肚去的人这么高兴的呼唤他,心中也自开怀从内室出来,刚想要扑便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真气迎面而来,激的他体内的妖气完全躁动起来,连忙退了两步,厉声说,“你身上拿了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云游道士给的木剑罢了,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啊!”纣王笑的得意,这一天相处他一直没占过上风,实在有损他帝王体面,如今扳回一城自是高兴,这下可就十分清楚了,这家伙果然不是妲己,甚至不是个人类!
  在优仇视的目光下,纣王以及其优雅同时也缓慢的速度将桃木剑烧成了灰烬,“看来你在妖精里也属于不怎么样的啊,连一把桃木剑也怕!”烧完还带着及其优雅的笑容,用及其庄严的语气讽刺着。
  “你懂什么!”没了那桃木剑的威胁,某优立刻硬气起来了,“那可是最擅长炼器的云中子打造的木剑啊,虽然我乃堂堂,厄,那啥,也还不能和云中子那种人物对抗,不过以我超凡的资质,超越他是迟早的事!”
  纣王对他的自吹自擂不屑一顾,直接问话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的原形是什么?”
  “厄,狐狸。”
  “啊,原来是位狐狸小姐啊!”
  “口胡,请叫本少爷狐狸先生。”某优昂着头一脸的倨傲之色。
  “是,狐狸先生。”纣王立刻听话的改口,只是目光毫不避讳的盯在某优胸前高耸的胸不上,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于是某狐狸炸毛了,【X的,该死的云中子别让本少爷见到你。】远处山峰上,见妖气复正待显显文采题上一首诗句以警后人,却猛地觉得浑身一颤,眼皮不停的跳,总觉得被什么诅咒了一样,也顾不得什么风姿了,丢下写了一半的诗句窜回了昆仑上洞府,没听过他这样的大罗金仙还会感冒的啊。
  却说将身份说开之后,优和殷受的关系倒是好了很多,虽然仍然是言辞犀利互不相让,但是优却能清楚的看到高高在上的帝王眼中的真实,只是有一点不好,知道了优本是男儿身之后,纣王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前些时候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从何而来了,不免在某些方面对与某狐狸更加防范,丝毫不给他占便宜的机会。
  皇宫里的生活渐渐趋于平静,一人一狐也算是交了心,每日窝在寿仙宫内说说笑笑,商量着怎么能把商朝这么个巨无霸般的皇朝弄倒,随着日子的过去,优的心情也日渐高昂,看的纣王十分不解,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兴奋的。
  “你懂什么?”不屑的白了一眼殷受,继而转过头去看着外面的风景偷笑,这么多天了,在外人眼中纣王就是被自己这个倾国倾城的妖女给迷惑了,按照剧情来说,也该是那位尊贵的皇后娘娘来找他麻烦了吧,纣王的皇后一定是很好看的,某优没有一点破坏人家家庭的罪恶感,反而在肖想姜皇后的样貌。“呐,你的皇后一定非常美丽吧。”
  凑到纣王身边,某优恬不知耻的问道,纣王觉得自己额头又挂起了黑线,这家伙惦记着自己还不够,还要将他的皇后一起算上,真真是太过分了!但想看他生气吃瘪可是不容易的,殷受微微一笑一副动情的模样,认真的达到,“尚不及某人。”说着话时紧紧的盯着妲己绝色的面容,只看的厚脸皮的某优都红了连,这才接上一句,“比起武成王的妹妹黄贵妃还差的远呢。”直气的优甩袖离去,留在原地的殷受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清酒,笑的有些陶醉的意味,“当然更比不上你。”这句话他是绝对不会让优看到的,“真想见见啊,你的真面目!”
  当天夜里,优一反常态的规规矩矩的呆在寿仙宫内,这让正在看奏折的纣王很是惊奇,这只狐狸反常的不捣乱不说,还到这个时辰还坐在这,因为自己霸着床的关系,优从来都是一到夜里就闪人的,如今,殷受不由得紧了紧身上衣服,不会有某些不好的目的吧。
  过了好一阵,不见优有什么动作,反而翘首以盼的盯着门口,发现自己很可能自作多情了的某帝王,按捺下心中的不爽,仍旧以一副沉静优雅的高贵表情问着,“你到底在等什么?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吗?”
  优回过头刚想回答,就听到殿外侍从进殿禀告皇后驾到,已经被好奇心俘获的家伙一跃而起,有外人在场上不敢太过放肆,轻飘飘的向纣王行了个礼,说着声,“皇后驾到,妲己当出殿相迎。”说罢,扔下不及反应的纣王整好衣饰,容光焕发的走出大殿迎接这位死的有名惨的姜皇后去了。
  “妲己见过皇后陛下,愿陛下青春常驻,美艳无双。”一副乖乖女的样子规矩的行礼,还带着害羞的表情说着话,这一拜就当对自己抢了他老公的补偿好了,某优不负责任的想着,接下来就该是大老婆欺负小老婆的画面了吧,看着姜皇后因为太过严肃而显得苍老的面容,某优的眼睛都开始闪光了,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他真的很期待呢,原来即使是再狗血的情节,只要亲身参与进来就会变得很有趣味呢!
  那边的姜皇后亦是有一番不同的感受,本来在她想来这妲己其人必定是浑身妖气的女子,这才迷得纣王不理朝政冷落后宫,却不成想,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明明还只能称为女孩子,还是那种养在深闺,一朝进宫满身紧张不安的女孩子,那眼神纯净的宛若天空一般,让她想起了自己刚远离父兄进宫的时候,本来还打算着给她一个下马威,如今却发作不得,只得故作冷淡的赐她平身,和她一起进了寿仙宫,大概是传言有误吧,她这么想。
  进到寿仙宫,刚刚还在认真看奏折的某人此刻正一脸□的歪在毯子上,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种舞女凹凸有致的身体,一手拿着侍女递上来的酒杯,一手还不老实的在那侍女身上游弋着,跟在姜皇后身后的优,趁着姜皇后行礼的功夫,狠狠的给了殷受一个白眼,这家伙竟然敢背着她勾三搭四,某优不讲理的在心中职责,在心里还是不由的赞叹了一下纣王的演技高超,都快赶上他了。
  “梓童来到正好,快来于孤王共赏歌舞。”说着向行礼的姜皇后做出了邀请的动作,眼光却丝毫没从殿中舞女的身上挪开一点,那样一副不经意的姿态,优自付如果自己处在姜皇后的位置早就暴力伺候了,那姜皇后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起身,拖着厚重的华服做到了纣王身侧,【果然是有做皇后的本事啊!】某优由衷的感叹着紧跟着站到姜皇后身边伺候,他倒要看看这个办昏庸的纣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梓童大概还不知,苏美人尤善歌舞,看得孤王如痴如醉,如今梓童到访,就也让苏美人歌舞一回给梓童观赏如何?”语带询问的说着,眼角扫向优的目光却全是挑衅和得意,他可是很期待呢,这位狐狸先生的舞蹈。
  在心中暗骂一声混蛋,某优不停的想着对策,要让他跳交际舞甚,华尔兹甚至芭蕾都没有问题,中国古代的舞蹈,他怎么可能会!那个家伙纯粹就是想让他出丑而已,某优狠狠的等回去,又在姜皇后看向他时恢复成天真柔顺。

  无情之辈

  “妲己如何敢在皇后娘娘面前献丑。”语带羞涩,一双纯净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这话姜皇后停在耳内面上虽不变,心底到底是高兴的,纣王却不肯罢休还待再说些什么,优哪里肯让他再开口,心中升起一计,垂下螓首状似垂泪,“况且陛下多日来常驻寿仙宫看妲己歌舞,疏忽了朝事,妲己已然心中不安,又如何敢在皇后陛下面前卖弄这迷惑君王的手段,妲己区区弱女,无所谓名声好坏,却万万不能连累陛下威名。”
  姜皇后一听妲己此言正和她意,连忙步入殿中对纣王恭敬行礼,跟着劝道,“妲己所言甚是,陛下乃一国之君,身系天下万民,如何能够沉溺美色不理朝政,妾愿陛下改过弗吝,聿修厥德,亲师保,远女寺,立纲持纪,毋事宴游,毋沉酗于酒,毋怠荒于色;日勤政事,弗自满假,庶几天心可回,百姓可安,天下可望太平矣。妾乃女流,不识忌讳,妄干天听,愿陛下痛改前愆,力赐施行。妾不胜幸甚!天下幸甚!”
  她这话说的慷慨激昂,浑不知身后优正在对这殷受挤眉弄眼,得意洋洋的看着笑不出来了的某帝王,让这家伙不怀好意的为难他,什么黑锅都让他被,着纣王想的也太美了点,虽然说自己对于名声这种东西真的是完全不在意。
  姜皇后说完一见纣王没有反应,也明白不为己甚,此来能知道妲己并非刻意迷惑君王之辈已经很满意了,遂起身离开寿仙宫,已经很了解主子脾气的寿仙宫侍从们也跟着离开大殿,留一人一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孤王以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殷受的话语带着严厉的口吻,黑色的眼瞳紧紧的盯着对面笑的肆意的优。
  “目标?我是最讨厌给自己定目标的了。”优这样回答,随即笑的狡黠,“何况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啊,我的陛下,当然如果你能赐我点甜头,而不是总是只让我背那祸国殃民的黑锅,我倒是有可能变得善解人意哦。”
  殷受开始后悔烧了那把木剑了,话说自从遇到这只狐狸精,他后悔的次数已经比他人生前半部分的总和都要多了,明明世界上能担当这种乱世妖女重任的人很多,可偏偏他就没想过要换一个棋子,殷受自己也不清楚,这种纵容到底是因为优这个狐狸精能够造成的破坏更大,还是自己的心中有了不好的东西。
  “你一定愿意帮我的!”难得的没有用孤王这种自称,而是语气平和而坚定的说着我,“因为你对我一见钟情了,不是吗?”
  “果然瞒不过你啊!”优哈哈大笑着,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早就知道这种事不可能瞒过纣王太久,和这个人间帝王相处的越久,能拿下他的信心就越少,可是诡异的想得到他的斗志就越是高昂,“呐,你想要我怎么做,为了博得陛下欢心,我啊,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哦。”
  不理会某优最后一句显而易见的谎话,纣王随手从旁边拿来一张信笺,提笔略一凝神开始书写,优好奇的凑过去,却见平时字体端正凌厉的纣王写起女子气息十足的秀气小字,也是像模像样,只是那内容可是一点也不美妙啊。
  “明天你派个寿仙宫的宫女,将这封信送到费仲手上。”
  优暗暗的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的说着,“真是狠毒啊你,那可是相伴十多载,为你养育了两个儿子的原配夫人啊,真亏你忍得下心。”只是这语气中实在缺乏真诚。
  “不如此,如何能让东伯侯姜桓楚反商!”纣王脸色一暗,年幼时三媒六聘迎娶进来的新娘,如何能够真的没有半点感情,只是,“谁叫她是东伯侯的女儿,谁叫她是商王朝的皇后,谁叫她是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妻子,怪只怪她命该如此!”
  “无情之辈,突然觉得对你一见钟情的我有些可怜呢!某一日我会不会也被你利用殆尽,从此再也不屑一顾呢!”某优捧着心口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低垂的眼睑下一片兴奋的光芒,这个人和他好像,这个人让他无法自拔的喜欢呢!
  “你,大概是不一样的。”似乎被优的伤心姿态所蛊惑,纣王低声说出了这样的话,【换做是你在我丢弃之前,定会和我拼个玉石俱焚才罢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纣王真的是很了解优其人的性格了,或者说从某些方面来讲,两个人虽然成长环境人生经历完全不同,出事方式倒是很想象。
  纣王的话让优心情飞扬起来,果然他的魅力无人可以抵挡啊!拿起纣王写好的信笺,身形一转就离开了寿仙宫。
  “荭儿,这件事还得由你去办。”轩辕坟中,优将信笺交给了荭儿,毕竟自己的贴身侍儿一职也是由荭儿兼任的,想了想又觉得指使荭儿为情敌办事确实有点不太厚道,就又加了一句,“谁让我最信任的就是你呢!”外送一个深情的长吻,和迷人的眼神,于是荭儿轻飘飘喜滋滋的办事去了。
  话说某优看着荭儿离去的背影呆呆出神,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舍下如此万般好的荭儿去追求纣王是不是真的合适,可是如要他放弃纣王他又绝对的不甘心,这难道就是越难得到的东西越觉得珍贵?
  还没等他想出缘由,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听声音一是九头雉鸡精喜媚,另一个却是一陌生男子的声音,这让优大感奇怪,要知道他的卧室位于轩辕坟的正中,除了少数心腹妖类,其余人等皆不得进,如何会有陌生男子到得此处。
  心思一转,即换了男子样貌走出房间,但见喜媚正跳着脚和一身穿华服的少年吵得正欢,这让优不禁扑哧一笑,一向优雅邪魅的喜媚这幅不顾形象的样子可是许久都不见了,眼前这个少年只是一个人类罢了,换做平常,得罪了喜媚的人类早就尸骨无存了,哪还轮得到这样的吵法,简直向小孩子一样了。
  “这是那家的俊俏公子来我轩辕坟做客啊,莫非竟是我家喜媚的俏郎君。”心情大好的某优忍不住出言调笑,平时竟被喜媚捉弄了,好歹也给他抓到个机会,好好的报复一下。
  “首领,你在说什么啊?”喜媚跳着脚一副小女孩撒娇的姿态,大大的取悦了优,而且她的脸颊竟然泛红了,更让某优肯定了这个她对这个男孩不寻常,换做真的没关系的,喜媚定然会抛着媚眼故作亲密的反击的。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吗?警告你,快派人送我回去,在让这个无礼女子给我赔罪,不然我父王不会放过你们的!”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脸的倨傲说着狠话,只是故作出的姿态还是掩不住身处陌生地方的畏惧,然而现在的优没功夫取笑他。
  “父王?”
  “本公子乃是当今太子,殷郊!”

  欲加之罪

  “你怎么能把一介凡人,还是商汤的太子带来轩辕坟。”验明正身之后,优立刻施展法术将殷郊迷晕了过去,这才近乎严厉的职责喜媚,尽管这个殷郊并没有皇帝命,对于自己这个谋划着要对他母亲不利的妖精,也绝对是一种威胁,日后他若真修道有成,找到自己老巢来报仇怎么办,他是殷受的孩子,纣王那家伙虽然是要倾覆自家王朝的,甚至连原配发妻都狠心利用抛弃,却不一定也会对亲身骨肉狠心。
  喜媚被优一眼瞪的哆嗦了一下,知道平日里自己这个首领虽然言笑无忌,如今却是动了真怒了,饶是她平日里胆大妄为也不敢在此时触了优的霉头,只得垂下头喃喃的解释道,“我这几日在宫中潜伏,夜间收集月亮精华修炼之际,不料被这小太子看了个正着,怕他吵吵起来,无法才索性带了回来。”
  “遇上这种事,为什么你没有直接杀掉他呢?”有些时候优也是根本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的,尤其是对待他真正看重的人的时候,越重视就越是严厉苛刻,就像这时候,他明知道喜媚对这个少年似乎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说出的话也还是冷冰冰的,“喜媚,我不反对你爱上什么,但是决不允许你因此给你自己,给我的轩辕坟带来灾难。”
  “我才没有爱上他呢!”喜媚小声的辩驳着,她才不会爱上一个臭屁的小孩子呢,这孩子的年纪恐怕还没她零头大呢!
  “喜欢也罢,讨厌也罢,你自己带来的麻烦就要由你自己去解决。”随手一挥,地上躺着的太子殿下就漂移到了喜媚的怀里,喜媚微微错愕,终究是不忍看他落到地上伸手接过,“不管你是威逼利诱也好,勾引色诱也好,总之轩辕坟的所在不能泄露,而且我要这孩子在我需要的时候,站到我们这边。”优这样说着,目光中射出灿烂的光芒,殷郊以后可也是强大的战斗力呢,虽然自己现在的立场还没定,但能有一强援也是有益无害的事情,何况喜媚跟他那么就,他多少也得为了她的感情考虑。
  至于纣王那边,留下殷郊一条性命已经是给他面子了,想来那样的无情之人也不会为了孩子对他要求太多。
  “放心吧,首领,我定让他老老实实的!”喜媚自信满满的说着,像她这样的大妖怪,要收拾区区一个人类,实在是没有难度的事,她定会让他从此对自己着迷不已,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她自己当然没有发觉,她自动的屏蔽了优给出的威逼利诱的那种方法。
  “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尤其是我即将成为他杀母凶手的时候!”说完这话,优转身回房,这时候荭儿大概已经把信送到了吧,他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参与明天的好戏,最多看在喜媚真的喜欢殷郊的份上,他尽量不让姜皇后死的像原著中那样惨好了,至于其他的,就纣王那副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样子,只怕他就算想帮忙也有心无力,何况他怎么会和自己的心上人作对呢,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己最重要,他所受的教育一向是如此的。
  这个即将真的是很快,费仲虽然是彻头彻尾的小人和奸臣,但不可否认的他也确实的具有足够的能力,办事稳妥又迅速,这让听到姜皇后派人刺杀纣王,想让其父夺位消息的优着实在纣王面前狠狠的表扬了他一番,如此人才,可堪大用啊,特别是用人的是纣王这么一个打定主意要搞破坏的家伙。
  “我办事还合你心意吧!”寿仙宫内,披着妲己绝色皮囊的优软趴趴的伏在小几上,看着笑的有些不真实的纣王。
  “好极了!”纣王的笑容里带了些从未有过的艳丽和生气,还不失他的尊贵和霸道,那样的笑容让人着迷,却也让优心疼,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伴十多载的原配妻子,就算宫闱之内感情本薄,又如何能够真正不屑一顾,这样对待姜皇后,他明明也是难过的吧,可是为什么有一定要这样做呢,毁掉商王朝对于他来着难道就这么重要吗,优开始有点好奇,关于纣王想要毁掉自己国家的原因。
  一时间两个人看着大殿门口都有些沉默,对于西宫黄贵妃将带来的结果,优是早就知道,只盯着纣王的表情看,纣王却是心情复杂,一方面想要姜皇后早日招认好达到他逼反东伯侯的目的,另方面又知道凭姜皇后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不会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孽的,就算不为自己不为父亲,她身为一个母亲也得为自己身为太子的儿子着想。
  没一会儿黄贵妃前来回复,姜皇后果然不肯认的。
  纣王斜了优一眼,示意他赶快接下句,优仗着优黄贵妃在场纣王不能躲闪,肆意的靠在他身上,在黄贵妃看不见的地方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这才懒洋洋的开口,“这么大的罪过,换谁也是当然不肯招认的,不施以重刑,如何能够让她招出真心来。”转头看着一身硬气的黄贵妃,武成王黄飞虎的妹妹,优的眼中闪出一丝纯粹赞赏的光芒,看在黄贵妃眼中不免全是恶毒,“如若不招人,不如先剜去她一目,再做计较。”
  此言一出,黄贵妃立刻满眼震惊的盯着他,似乎没料到外表如此清纯无害的小姑娘说起话来如此的狠毒,如不是当着纣王的面只怕就直接指着鼻子开骂了,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乎被优揽进怀里的纣王也同样的抖了抖,只是很快震惊下来,缓缓的抬起头,笑着看着优,眼神却空洞的很,“美人好办法,如此甚好!”
  于是搬下旨意让黄贵妃前去再次审问,且不说黄贵妃这一边对姜皇后苦苦相劝,诉说妲己如何狠毒欲置她于死地,姜皇后又是如何不信她竟对妲己看走了眼,如何想不到纣王竟会如此的不顾夫妻情意,坚持不肯认罪连累父兄和一双孩儿。
  且说纣王自从黄贵妃离开寿仙宫就一直呆呆的看着殿门口移不开眼睛,心中不忍和为达目的的坚忍相互交替,优将这一切看的分明,想来想还是开口劝解,“姜皇后不用惨死你的目的也可以达到,只要你愿意亲自去和她谈谈。”优也不想这个注定属于自己的人,今后还会对其他什么人心存愧疚永不能忘。
  “你说的对,谢了。”纣王听了优的话似乎是一下子想通了,猛地起身说着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寿仙宫,徒留优孤零零的留在殿中,感叹自己实在是个好人,连这种帮助情敌的事都做的出来,简直功德无量了!

  血光之灾

  “荭儿你说他到底为什么非要毁了商朝不可呢,这不是他的国家吗?”
  “荭儿也不知道。”不知何时出现在优身边的小人儿,习惯性的扑到优怀里,蹭了一个甜蜜之极的长吻,“既有这样的果,当初必定种下了这样的因,殷受的过往也许也有了不得的事情呢,哥哥如果想要知道,荭儿愿意陪伴哥哥去看一看呢。”
  “过去吗?原来荭儿连这样的能力也有啊!”这样的话语言辞,说给别人听那定是九成九的讽刺和不怀好意了,说给荭儿,却是实实在在的字面意思不带一点歧义,也只有荭儿不管他说什么都会按字面的意思来理解,然后表现的一脸得意,接着蹭到他身边撒娇般的讨赏,直等他亲了他才肯罢休了事。
  跟荭儿在一起,是最轻松的,即使在最初相逢满肚疑问的时候,他也不曾真正的用心防备这个孩子,从来没有认为过这孩子是有意欺骗,或者是有所图,对于荭儿他最深的猜忌也不过是这孩子认错人了,等到明白过来会对他造成麻烦罢了,这样想来也许自己真的跟荭儿有什么渊源也说不定,不同于对纣王一见钟情的热烈,对于荭儿他似乎是从初见就不由自主的亲近,亲近的没有理由,所以才很久都没察觉。
  “不慌,现在我有更想做的事情和荭儿进行呢!”变回男儿身,伸手揽紧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荭儿,埋首在他胸前,此生能得此人为伴换了什么人也都该知足了,却偏偏荭儿运气不好,遇上他这么一个永远不知道知足为何物的狐狸,优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他不该托生为狐狸的,也许饕餮更适合他也说不定,
  当然这样的鄙视自责,不妨碍他将手伸进了荭儿的衣裳,不怀好意的拨弄着荭儿密处放置的物件,他的荭儿果然听话这里一直有好好的为他培养着呢,那现在也该是他采摘成果的时候了,虽然这是纣王给他的寿仙宫但是既然那家伙都已经去陪老婆了,他在这里会情人也没有什么不对不是,荭儿也意识到优想要做什么了,脸上羞红了一片,却丝毫不躲闪努力的放松身子让优能更方便的摸索着他身体的敏感地带。
  “虽然很想现在就吃掉你,不过我虽然不介意给人观赏下,却不想你被人看光光呢!”站起身,将荭儿护在身后,即使知道荭儿的本事可能要比自己大得多,在未知的情况下也要护住他,这是他身为一个男人的骄傲和庸俗。
  荭儿从优身后露出头,顺手紧了紧身上凌乱的衣衫,他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怎么样,可是他的哥哥说不喜欢他的身体被别人看到。敏锐的发现哥哥看到那人是有些动容,能让他哥哥优真正情绪波动的人可不多啊,荭儿更加的好奇了。
  和优相对而站的男子一身比火焰更艳丽的红衣,灿烂的好比永不暗淡的太阳,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温暖亲切,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气息,冻的人发抖。优楞了一下紧接着给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嗨,好久不见了啊,乌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觉得乌鸦比他们分别的时候瘦了不少,即使仍然冷艳无双,却让人感到了一丝憔悴,【莫非是因为担心我】,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就被优硬生生的压了下去,眼前这个可是陆压道君,怎么可能!
  沉默,然后是散发的更加冷冽的寒气,渐渐的让优的笑容也挂不住了,慢慢的皱起眉头,他虽然知道自己当初抛下乌鸦不对,但那也是因为遇到那种特殊的陷阱,主观上他并不想和乌鸦分开的,只是抗衡不了命运罢了,虽然他本身在当时也一点不想做所谓的抗争,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很少想起乌鸦这个来到洪荒后见到的第一个生灵。
  陆压觉得不能言语,应该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自己四处奔波着寻找这只花花狐狸已经多久了呢,自从那日寻不到他开始吧,从那时起就开始不停的寻找,即使以他三足金乌的速度,这个洪荒世界也太大了,大到即使以他的能力,要找一个人还是那么难,难到很多时候他都到了会觉得失去希望的地步。
  大概是死了吧,一只狐狸,即使是修炼到九尾的极致在这洪荒之中也有大把的人物能轻易的将他毁灭,在自己离开他返回青丘的那段时间,那只狐狸也许遭遇了什么人,碰上了什么事,然后就那么死了吧,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的念头在心里绕了无数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相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寻找的步伐就是停不下来,然后他开始求助于圣人,即使这样做可以说让他颜面尽失,还欠下个大大的人情,但是在通天教主那里得到优的消息的时候,他心中慢慢的全是喜悦和兴奋,那一刻其他什么的全都不重要了。
  风风火火的向通天给出的地点飞奔而来,一路上甚至诡异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他也曾怀疑过自己这么重视这只狐狸的理由,想来想去还是认为只是为了成圣的机会而已,可是当他终于找到了这只狐狸,看到那家伙正和陌生的男孩子亲密无间时,他竟然会觉得那么痛,比当初身受重伤,法力全失时还要难受。想到自己为了找他而奔波,被他可能已经死掉的消息折磨的日渐消瘦的时候,这只狐狸正快乐无边的和美人调情,或者说当初可能根本是这只狐狸故意甩脱他的,就觉得有一股气憋在胸口。
  从来没有这种奇怪感觉的陆压道君,当即做出了一个日后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特别不应该,特别愚蠢甚至白痴的事,他承认当时的动作根本没过大脑,当时的他被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支配着,抬手指着在他面前相依相偎的两个人,“请宝贝转身。”
  此言一出陆压立刻就后悔了,但已经出手的斩仙葫芦不会因他的后悔而回转,闪着光的葫芦向着优和荭儿而去,陆压心头一颤,喊了句不要,可是他的无往不利的斩仙葫芦从来没有收回的口诀,葫芦转过两声惊呼,一地鲜血。

  斩仙葫芦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可以流呢,呐,将他喜欢的白色衣裳都染红了,【呐,小荭儿,这样子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哦】,怀里的小人儿那么轻,拦在怀里宛若不存在似地,娇艳的红唇此刻失了颜色,一向活泼乖巧的孩子再没有一点动作,【也许,再也听不到荭儿叫我哥哥了呢!】
  真是个傻孩子,明明呆在自己身后就好啊,明明逃开就好啊,以他的修为从斩仙葫芦下逃命也不是不可能吧,为什么呢,在这种时刻,执拗的挡在自己面前。真是的他可是最讨厌这种八点档中才有的狗血情节呢,就连自己有童话情节的母亲遇到这种剧本也是绝对不接的啊!
  优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果然也是无情之人,这种时候还能如此理智的想着一些有的没有,坚持着怀抱着荭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更不肯抬头去看一看做成如此后果的人,只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洪荒之中自己实在是太过渺小了,陆压的道行和他差了几个混沌的距离,斩仙葫芦据说能够直接斩断元神,那么荭儿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呢,就这么失去了呢。
  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能抬头,优害怕现在只要看到陆压一眼,他就会控制不了情绪的冲上去和那个红衣男子拼命,他不能这么做,他怕死。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你们的,只是,只是……”陆压想要解释什么,却又停了下来,他确实并没有想要优和他怀里那个让自己不舒服的男孩子死掉的意思,他只是心里难受就习惯性的驱使了斩仙葫芦,这么长时间以来,凡是有让他不高兴的人都是这么处理的,只是出手之后才醒悟,优和那些人不同的。
  他想要跟优说明白,可是话到一半终于住口,优始终低着头看着怀中满是血迹的男孩子,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那份沉默压的陆压喘不过气来,他的骄傲同样不允许他当真恳求,即使他知道自己真的做了错事,咬了咬下唇,知道如今说什么优也听不下去了,索性暂时离开等优平复了心情再谈不迟,洪荒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而他所理解的优绝对不是一个痴情的人。
  陆压匆匆离去,从不离身的宝贝葫芦一击之后失去了主人的力量支持,孤零零的掉落在两人面前,显得分外无辜,优直勾勾的看着那葫芦,想到刚才荭儿在自己怀里倒下去,想到封神演义中千年狐狸精妲己死在这个葫芦之下,这样想着,似乎就看到二十六年之后,商场覆灭自己身死的那一刻了,怀中荭儿的身体还带着温暖,优一时间百感交集,多少年没有流过的泪水涌出了眼眶。
  “哥哥怎么哭了。”小小的人儿慌乱的伸手抹掉优脸上滑落的泪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优,黑色的瞳孔里全是优的倒影。
  猛地松开手,飞快的向后退了两步远,面对心中认为已经不幸的荭儿的清澈眼神,优的第一反应是惊恐,然后看到荭儿委屈的样子,才开始劝慰自己,这里可是洪荒啊,有个诈尸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的吗,不稀奇不稀奇,“那个,荭儿你没事吧?”
  “没事啊!”荭儿站起身,还有未干涸的血迹正顺着他的衣裳往下流,精致的小脸却已经恢复了红润光泽,透过裂开了的衣服看去,也确实的已经没了伤口,“陆压的斩仙葫芦确实很厉害,但还奈何不了我。”荭儿恐怕优不相信似的,还张开双手转了两圈示意自己没有问题,斩仙葫芦遇见仙人也能立斩,却斩不了圣。
  放下心来的优也顾不得思量荭儿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从地上跳了起来,将荭儿紧紧揽进怀里,伸手就在他后臀上狠狠拍了两记,引得荭儿连胜呼痛,恶狠狠的教训道,“既然没事干嘛倒在那里不说话,那斩仙葫芦可是能够直接消灭元神的,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被你吓死了!”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掩也掩不住。
  荭儿嘿嘿笑了两声,似乎对于优刚才为他伤心流泪的表现十分的高兴,讨好的在优胸口蹭了蹭,可怜兮兮的说,“我的元神要是能这么容易灭,荭儿也就不会一直长不大了。”对于优所问为何装死的话语却避而不答,他才不要对哥哥说,他是为了把搅了他好事的陆压赶走才用了这招,荭儿把小脑袋埋进优怀里,有些得意的扬起了唇角。
  优却不是他这招能糊弄去的,伸手托起他的下巴,看到他还来不及收回的奸计得逞的笑容,好笑的勾起了唇角,这个小家伙原来也会有这种心思,看来以后等自己和纣王好事成双后,也不用担心他心爱的小家伙被那个冷血无情的君王欺负了,恩,就是这样才好,众人强弱不均,最容易造成后宫混乱了,只是这种把自己牵扯进来害自己伤心丢脸的风气不可长,双手捏住荭儿的双颊,狠狠的向两边一拉,“坏家伙,连我都敢耍!”
  荭儿似乎也意识都自己的行为惹优伤心非常不妥,只是心中的甜蜜却怎么也压不住,伸手一招将落在地上的斩仙葫芦收到掌中,讨好的递给优,被捏着的双颊说不出话来,只能丝丝唉唉的示意优将葫芦收好。
  风情万种的瞥了小家伙一眼,这才松开手拿住斩仙葫芦,发现荭儿这一持一递的功夫竟已经将葫芦上陆压的烙印抹去了,只要自己找时间祭练认主就可以当做自己的宝贝来用了,也罢,这斩仙葫芦封神原著最后陆压竟然能丝毫不在意的送给姜子牙,想必也不怎么在乎的,不如就交给他使用收藏好了,省的那个暴脾气的家伙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下次荭儿要是不在场,只凭自己可是绝对不可能抗衡这个宝贝的。
  “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发了!”事到如今他也没心情去猜测荭儿究竟是什么人,能强悍到这种程度,反正对自己是有利无害的。
  “荭儿错了,愿意让哥哥任意处罚!”
  优从来都知道,正太有三好,声娇体软易推倒,而荭儿绝对是极品的小正太,他往自己身上一靠,软软的身体埋在自己怀里,柔柔的说出这种在优理解里根本就是勾引的话,双颊上因为优刚才的肆虐还带着勾人的红晕,优几乎立刻的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没出息的硬了,X的,这次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绝对不会停下来!

  父子相争

  “怎么你的事情处理完了。”披着一件白色的里衣,扣子根本就没有系,胸前的两团突起毫不在意的暴露在纣王面前,浑身上下还散发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和满足,披着妲己外皮的优连声音里都带了娇柔甜蜜的感觉。
  这幅姿态让从姜皇后那赶回来的纣王心中一荡,这家伙不愧是只狐狸啊,如此的诱人。只是心情却好不起来,室内充斥着的淫靡的气氛,围着帘帐的殿中大床上,好有个小小的人影若隐若现,敢在他的皇宫里偷人,还这么一副理智气壮的样子,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是自己御封的美人啊,纣王觉得自己的怒火蹭蹭蹭的就上来了。
  “你倒是逍遥快活啊!”殷受咬牙切齿的感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在他的心里本来一直认为优既然是他的妃子就是他的人了,作为一个男人当然不会允许自己的情人和别人苟合,想要发脾气直接斩了他,又顾虑着这个女人的真身其实是一只公狐狸,自己虽然是九五之尊,可这只狐狸未必就懂得尊敬,要是当真对他做点什么,闹不好他当先出手那自己估计就得挂,纣王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却也知道普通人类和妖精间的距离,在眼见商汤天下覆灭之前,他可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的,所以怒归怒他也只是说说罢了。
  “呦,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吃醋啊。”某优心中高兴,以他的情商当然理解纣王此刻话语多半是为了男人的面子,却不介意来一点扭曲,纣王如今气氛的面庞竟然取悦了他,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扭着腰走到床边,掀开一点帘帐,拉出还在沉睡的荭儿的一缕长发,放在口边轻轻一吻,“如此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纣王的童年虽然也有许多不如意却也还没受过这样的气,何况成为帝王之后更是一呼百应,只是对这实力不明目的不明的狐狸优却发作不得,透过帘帐的缝隙还可以看见里面那个男孩晶莹如玉的肌肤,无可奈何之下,纣王之得转身一甩袖子离开了寿仙宫,本来处理好姜皇后的问题,让她甘心认罪的喜悦完全不见了。
  “这样气他好吗,哥哥不是喜欢他吗?”大床上不着寸缕的小荭儿奇怪的问,请示过后的疼痛对于他这种级数的高手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没多久就完全恢复了,只是那些细节还在脑中,让他浑身无力不愿起身,后来听到纣王和优的对话更觉得自己不应该参与,万一坏了优的事就不好了,他清楚的记得他深爱的哥哥说过喜欢那个人间帝王,那么他是不是也该表现的好一点,好让哥哥好事得成呢?刚刚自己的存在是不是给哥哥添麻烦了的,这种想法让他不安,如果哥哥觉得他是麻烦一定不会想要他了。
  “傻荭儿,你只要在意我的情绪就好了啊。其他什么的你根本不用管。”看透了荭儿的想法,优甜笑着亲了亲他的宝贝,他的荭儿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怎么能真的这样全心全意的为他着想呢,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存在这种生物啊,优第一次觉得自己实在幸运,即使离开了父母离开了熟悉的世界,但是能够遇到荭儿已经很足够了。
  荭儿听了优的话,放下心来,笑的幸福,小小的脑袋埋在优柔软的胸前,他甚至觉得自己活过无数的岁月就是为了等待这个人,然后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以后的日子尽管仍然无穷无尽,但是只要想到这一刻就没有什么只得难过了。
  两个人的温馨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殿外的吵闹声打断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提着长剑趋开殿外阻拦的侍从,直冲进优所在的寝宫之内,少年双眼冒火显然气愤非常,虽然气势不错却衣裳凌乱,显然这少年的心底也是有着深深的不安,“呦,这不是我商王朝的太子殿下吗,这样冲进你父亲妃子的寝宫可不怎么合适啊!”
  “妖女,你迷惑父王,进谗言害死本太子的母后,还母后含冤受苦,本太子今日就斩杀了你,为父王除害。”说完提着长剑就劈向优。
  荭儿本就对这个打扰和他哥哥接触的人很不爽了,如今又看他竟然想要伤害优,在荭儿心中这可是十恶不赦之罪,漂亮的眼眉一皱,便要杀人,对于荭儿来说世界上任何对哥哥有害的人事物都不该存在。优这时候却并不想对这位天子殿下怎么样,毕竟是纣王的孩子,而且他本身以后也是很有用处的,对于喜媚的手段他还是很相信的,用眼神示意让荭儿先走,一会儿侍从们就都要进来了,他暂时不想让纣王颜面尽失,即使是用妲己的女性身体,一个人类想伤到他也绝对不可能,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就将殷郊手中的长剑打掉,反手将殷郊推到在地,他紧接着上前两步,站在殷郊身前不屑的勾起唇角,“别忘记,你是太子殿下没错,但也只是太子殿下。”
  殷郊气的脸涨的通红,刚想说话边听到身后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喝道,“大胆逆子!”眼前绝色的女子已经飞快的收起那不屑的表情如花蝴蝶一边翩然而去,一招燕子头林扎进了来人的怀中,梨花带雨的娇呼道,“陛下救命,殿下想要杀死妲己呢!”其实他本心其实想要火上浇油直接说想要非礼自己的,想了想还是觉得做狐狸也不能太恶毒,可是即使这样也足以让两父子怒目相向了,虽然其中的父亲半点也不信他话。
  先不说寿仙宫这边父子关系风起云涌,先前造成恶意伤害事件自己跑掉的陆压道君,此刻风风火火的冲进了碧游宫,一袭火红的衣裳直奔通天教主处,路上遇到的截教门人直觉的一阵红光闪过,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却说陆压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不同人情世故的弱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想来优虽然不是个长情之人却也定会愤怒生气,现在的他可是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冲出朝歌在路上徘徊一阵,终于决定还是只得求助于关系还算不错的通天。陆压一向独来独往,和洪荒中人一向不来往,圣人以下知道他名头的一个巴掌就数的过来,圣人之后也只有通天对他脾气,见面总是笑呵呵的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淡。加上之前为了找优的事已经欠过通天一个人情了,多欠一次也无妨,可见债多不愁的思想在洪荒时期就已经很有市场了。
  “老师正在休息,请道君止步。”
  “雾檐本道君也是你能阻拦的!”陆压本就不是客气讲理的人,此刻心头有事更是暴躁,张口就像呼唤他的宝贝葫芦,这才想起葫芦忘在优那里,不过这并不能组织他的行动,抬手一扬就像那不知好歹拦住他的男子攻击过去了。

  谋划西伯侯

  圣人们都知道陆压道君的攻击异常犀利,虽然他们并不怕却也不愿意招惹,这并不是因为陆压杀人断魂的斩仙葫芦,也不是因为毁人于无形的钉头七箭书,而是陆压道君天生就拥有的一身无物不熔的太阳真火。
  坚守在通天门前,一身黑色衣裳的雾檐不敢怠慢,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己和陆压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只是既然通天教主交代过他,休息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踏进这道殿门。舍弃了所有的进攻,全力的防守,坚持着在自己的岗位上不退一步,
  陆压自己都有些打不下去了,毕竟通天这来的多了,和雾檐虽然没说过几句话对这个人也算了解,今天除非把他打死在这否则自己别想进着大殿之门了,可是陆压就算再不通事故也知道在这里打死了雾檐就别想再让通天给自己出主意了。
  无奈的停下了手,陆压觉得自己最近总是受委屈,谁都和他不对盘,刚和优闹了那么一场还不算晚,如今又被一个小辈拦在门口了,越想越气看雾檐的目光越来越不善,优他下不了手去怎么样,对雾檐的顾虑却要小得多了,大不了就得罪通天而已,反正他屠不了圣,圣人要想那他怎么样也要掂量掂量才行,幸好在他忍不住发飙之前,通天就已经睡醒了,立刻知道事情经过的他果断的喊了停,请陆压进去,陆压这才舒心大步踏进正殿,路过雾檐还很有兴致的调笑了一句,“你这样的性子,真看不出来竟然是鸢尾花得道,明明是忠犬嘛。”
  碧游宫正殿之中,陆压一反平常沉默寡言爱理不理的态度,将刚才在寿仙宫发生的变故非常详细的讲给了通天听,慵懒的斜靠在座椅上的通天教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好像看到某个怪兽一样,原来陆压也能讲这么多话啊,要知道自己和他结交的时候通常都是自己说上半天,他才回一个不带感情的恩字,这让通天对于曾经见过一面的千年狐狸精优产生了非常大兴趣,陆压虽然脾气虽然大,平时可是以冷酷著称的啊,遇上不顺眼的人从来都是斩仙葫芦伺候,哪里有这般喋喋不休的恼怒在意过。
  两人谈话期间通天的大弟子雾檐进来奉了次茶,随即不言不语的站到了通天身后,陆压因为正在讲述自己的遭遇加上之前的些微不愉快自然不搭理,通天也已经习惯弟子的贴身服侍对雾檐的存在习以为常了,只是看着陆压偷偷掩唇而笑,看来这位陆压真君也跌入情网中了呢!“那么想要的话抢过来就是,反正这洪荒之中能惹得起你陆压真人的也没有几个了不是吗,把他弄来身边,千万年下去不是你的也是你的了。”
  陆压听了心中一动,接着反应过来这样子大概更可能的结果是两人一起痛苦罢了,狠狠的横了通天教主一眼,还以为他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如此看来倒还不如自己呢。通天倒是一愣,一向冷冰冰没表情的陆压真君一个白眼竟然有些娇媚的意味,看来情爱一事还真是能改人呢,“怎么我的主意不好?”
  “糟糕透顶!”陆压半点都不给通天面子的说,通天也不在意只是笑,斜眼瞄了一下身边的弟子雾檐,他当然不会懂得这些情爱之事,他和自己的两个凭借鸿蒙紫气成圣的哥哥不同,他可是斩却善、恶、自我三尸成圣的,斩却自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他的永生之中没有爱情的地位了。
  同样了解这个事实的陆压开始觉得来找通天根本无法解决问题,不客气的起身转身就走,礼貌什么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冷静,他也想到了自己认为可行的解决办法,对优能产生影响力的人,他碰巧就认识一个呢,而且他认为那个人目前正需要他的帮助。
  “没想到陆压真人也有动情的一天,这个洪荒热闹起来了呢!”看着陆压离开碧游宫的身影,通天笑的妖孽气息十足,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眼睛闪着光,“封神这场游戏如今看来还是很有可玩性的呢,何况总是让哥哥们占上风倒让他们将我的不在意看成无能了呢,真真让圣人也气愤了,就让哥哥们看看通天的手段好了。雾檐,去吧申公豹找来。”
  雾檐垂下眼帘,不敢看通天此刻肆意的模样,只是点头称是随即离宫而去寻那申公豹去了。
  再说寿仙宫这头,优慵懒的靠在坐垫上修着自己形状完美的指甲,眼神却不时的瞄向正襟危坐等待消息的纣王,距离他的两个儿子殷郊殷洪被大臣带着逃走已经有三个时辰了,这期间纣王一直是这种表情纹丝未动,差不多,追捕的人员也该将那两位逃家的小皇子带回来了吧,逃家可是不对的行为,虽然说真摊上这种比老虎狠毒的父亲也是必定要逃走的。
  两人正气氛诡异的沉默着,外面就传来了已将两位皇子带回的消息,纣王浑身一颤,很轻微却逃不过优的眼睛,既然喜欢他,自然要帮着他,本着这样的信念优款步来到纣王身侧,靠在他怀里娇滴滴的唤了声陛下,那语调让面色不变两人同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纣王也明白优的意思,做出一副魂相色绶的模样,不耐烦的对侍从下令,“既拿了逆子,不须见孤王,速斩首午门正法,收尸埋葬回旨。”
  侍从领旨而去,优心疼的安慰似乎已经心力耗尽的纣王,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温柔的安慰道,“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他们以后会活的很好。”【只要他们不再是你的孩子】,为了纣王的心情即使没有如原著那般有神仙中人相救,那么自己救下他们也是小事,但是他可没有做后父的兴致。
  “如此甚好!”看到纣王奸计得逞的笑容,优才发觉上当,这人竟是故意做出伤心模样,好引得自己做出殷郊殷洪无事的承诺,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被骗的一天,果然情爱蒙人心神,然而优却丝毫没有因此生出怒意来,反而觉得有趣,想着想着再也忍不住了,揽着纣王的脖子两个人相对大笑起来,他们果然很合拍。
  “昏君,经过这次的事东伯侯反商是早晚的事了,接下来你要对付谁呢?”一通欢笑之后,优也不客气手上用力将纣王压倒在身下,一双手贪婪的在纣王的身上巡游着,眼睛却不舍的离开纣王的眼眸。
  纣王好像很喜欢优叫他昏君这样的称呼,也不反抗,仰躺在地上任由优放肆,优这么配合他的行动没道理不给他一点好处,何况他相信这个狐狸男人有分寸,果然优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纣王心中对于优的感觉又好上了一分,当然绝对不会表示出来,只是隔了一阵才吐出三个字,“西伯侯。”
  “哦,那可是个脾气好的老人家呢,陛下要怎么办才好呢?”
  “西伯侯有子九十九,恐怕很多他连名字都既不清楚,却对少年时得来的养子伯邑考非常的疼爱器重,老年丧子想起来就让人伤心!”
  “真是半点好主意也不打啊!”优笑着夸奖,“不过听说那伯邑考可是个美少年呢,如果对了我的眼就送我好不好?”
  “贪心!”纣王怒道,抱着他居然还想着其他人的美丑,这只狐狸欺人太甚,只是他全没想到此刻自己的神态竟然是那么的可爱,引得优一愣,随即鬼使神差低下身子吻住纣王凉薄的双唇。
  双唇相贴四目相对,两人俱是呆愣,终究是优反应更快一下,也不再顾忌什么,灵巧的将舌头探入纣王口腔,肆意的□着他口中的每一个部位。口中异样的感觉让纣王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被如此对待了,当真是又惊又怒,他这一生如何受过此等屈辱,便是和后宫妃子交欢之时也没有一个敢触碰他的嘴唇的,这只狐狸竟敢如此放肆,极度的怒火让他忽略了那丝酸麻的快感,抬起腿狠狠的向上踢去。
  某狐狸悲鸣一声从纣王身上滑落,痛苦的弯着腰,纣王从小便力能托梁换柱的力量可不是说笑的,优实在应该庆幸在寿仙宫里他一直用的是妲己的女子形态,可即使如此那种地方受到重击也让他痛苦的打滚了。
  隔了好一会儿才让他反应过来,对于一个优来说被攻击了那种地方,其实心理上的疼痛远比身体上的严重很多,趴在地上微颤颤的伸出手指着已经淡定的坐在一边开始每天例行的工作批阅奏折的某帝王,满是幽怨的说,“你也太狠了吧!”
  “多谢夸奖。”对于优此刻的惨样连个眼角都没施舍,纣王专注于手上的奏折,将优不满的嘟囔屏蔽于耳外,满是威仪的眉梢微微皱起,不知是因为刚才的事还是手上的奏折,回头看着在地上滚滚撒娇的某优,微薄的唇严厉的抿起,“苏美人最近未免太过于逾越了,孤王的放纵不是允许你,欺到孤王头上来。”
  本来及时挨了一下还是心情很好的优此刻好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整个心凉的透透的,纣王冷冷的注视,直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已经卑微到尘埃里去了,一直生活的很好的优突然意识到,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个等级森严的地方,甚至还存在着奴隶制度,对于眼前这个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来说,他们两个人根本不是平等的,平日里的玩笑谈话不过是他的纵容罢了,在他的想法中,自己很应该为这种纵容领旨谢恩!
  而对于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优来说,这种事情简直荒谬!如果眼前这个人是别人,那么优根本不屑一顾世界的大环境即使与他再格格不入他也能活的肆意潇洒,别人的观点他不在乎一分,可是偏偏站在这个人间顶端的纣王不行。如果不是喜欢着这个人多好啊,那么便可以不在意,如果他能像荭儿那般无我的付出爱情多好啊,那么他便能够为他忍受,可偏偏这两样他都做不到,他是喜欢纣王的狐狸优。
  冷冷的对视,然后看到纣王眼中真切的坚持和威严,以及微微的,因为还考虑着他的作用而有的隐忍的不耐烦,已经对他产生这种厌烦的感觉了吗,好吧他即使是喜欢追求也从来不曾对哪个人死缠烂打呢,纣王不会是他的例外,“既然如此,便让您的苏美人陪伴陛下吧。”优浅笑,带着拼命不表露的怒火,“本少爷不伺候了!”
  说完施了个法诀拖出了妲己的身体,挥手将妲己的魂魄送了回去,妲己的魂魄虽然一直被他锁住,却能看到眼下发生的一切呢,不知道那个聪明的女人会搞出什么事来呢,某优不怀好意的想着转身化作一道白光而去。
  纣王微微愣神,明显看出现在的妲己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了,不想理会扭头继续看奏折,一手却不由的抚上刚刚惨遭袭击的唇,现在想来那种感觉其实还不错,不过他已经不适合呆在朝歌了,再呆下去不管是对自己的计划还是优本身都没有好处,纣王紧了紧手中的奏折,眼中一片看不透的深沉。
  优怒火中烧的驾云飞回轩辕坟,拖着荭儿就进入了地下密室闭关,无论何人呼唤也是不出,直想就此不再管商朝之事,然而优毕竟是极善演戏的人,在荭儿体内发泄了几回,浑身瘫软无力的倒在床上,脑袋终于还是清醒了一点,先不说纣王对他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丝情意,认为他们不在一个等级上,就是以那家伙的隐忍聪明,也不可能用这种摆明会和他闹翻的态度吧,毕竟纣王现在还用得着他呢!优相信他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让殷受非得将自己赶离身边才行呢?优紧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让他心动更让他心疼,忙想着为优分忧,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优的荭儿自然不会不知道优烦恼的原因,想了想伸手抚平优的额头,挺起身子送上一个香吻,虽然这样的动作让他下身疼的快要没有知觉了,也还是带着漂亮的笑容,“哥哥,荭儿听说似乎丞相闻仲就要得胜回朝了呢,闻仲乃是截教弟子修为高深,纣王会不会因此想让哥哥暂避呢?”
  优的眼神亮了亮,觉得荭儿此言甚有道理,一瞬间连神情都飞扬了不少,那副神态即使荭儿一贯大度也不免吃味,哥哥果然还是最喜欢纣王了,优了然的低头霸道的吻上有些黯然的荭儿娇艳欲滴的唇,对“最喜欢荭儿了!”这句话是实心实意的,不带半点敷衍,优爱上了荭儿,也许不如荭儿爱优那样的深刻忘我,但也同样是很爱很爱的。
  “也许我该再去一趟碧游宫才是。”只是和通天教主那样的圣人接触实在是非他所愿,那种面对面时不可避免的压力,实在不是他喜欢的。
  “不如让荭儿去一趟碧游宫吧,荭儿一定能将事情做好的!”荭儿自信慢慢的自荐,“这样哥哥就可以有时间去找回陆压,那日他以为伤了荭儿神情匆匆的走了,定是担心哥哥生气,如今也是很难过的吧,何况哥哥心中也是有他的。”即使会吃醋,对荭儿来说也还是哥哥最重要,而失去了陆压,他的哥哥早晚会觉得不如意的。
  优恨不得将荭儿揽进怀里再次疼爱一番,这小家伙也忒贴心了点,终究还是记得荭儿的身体年龄太过幼小,实经不起他百般折腾,只得退而求其次的一口咬上荭儿的小巧的鼻梁,慢慢磨蹭,学着八点档中的台词哼哼唧唧的说着,“我的荭儿,你是那么的美好,那样的善良!”古怪的语气,直逗得荭儿呵呵娇笑。
  当日陆压动用斩仙葫芦对付他,他当然是十分的气愤的,但是时日已久到底是淡了很多,何况他也差不多知道陆压是什么的脾气,虽然下了杀招却并不一定有多少恶念,那毕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生灵,千百年形影不离的陪伴下来,如果分开后便不再见也就罢了,偏偏陆压千辛万苦的找来了,没说上句想念的话便又闹到了那番田地,这下可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开了。
  次日清晨某狐狸优兴高采烈的在荭儿的目送之下,背上个小包包,准备踏上寻找陆压的旅途,站在轩辕坟门前,对于陆压会在什么地方他可是毫无头绪,罢了,便当做是旅游好了,话说按时间来算差不多也是哪吒出生的时候了吧,优找好方向向着陈塘关进发,他可是很喜欢那个毅然剔骨肉还双亲的举动可是很佩服的呢!

  入龙宫

  优一直觉得,哪怕是为了中国古代美轮美奂的风景,这趟穿越也不吃亏了,不说那些仙家福地,便是这小小的陈塘关也是一番不一般的景象。
  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和穿着粗布麻衣的百姓相碰,身上洁净的白色衣袍不一会儿便换了颜色,优却很开心,不时的拿起旁边小摊上的东西观看,说起来这还是习惯了和美人逛街的某优来到洪荒后第一次接触繁荣的商业街。虽说这陈塘关只是偏远之地定是比不上朝歌繁华,却是人心朴实,自有一股和谐之气,让优好不舒服。
  心情甚好的某优哼着小曲游走于集市上,然而还没等他等完这首以前很喜欢如今却已经有些记不清词的小曲,忽然发现路边小摊上一只红宝石镶嵌的耳环煞是好看,走上两步持在手上,虽说养料在这个满是奇珍异宝年代来说根本就算不上好,那样式却是极合他口味的,在心中YY这红色的耳环挂在荭儿粉嫩的胸前的模样,某优及其自然的将耳坠收入怀中,随手变出一块金子递给了商家,在那小贩欣喜的目光下转身便要走。
  “大胆妖孽,竟敢在我陈塘关行骗!”正兴高采烈的在心中想着荭儿艳丽姿态的某狐狸,被这声义正言辞的呼喊惊的一愣,然后才呆呆的抬起头正看到眼前一个青衣道童正对着他怒目呵斥。
  被抓了现行的某狐狸心下也是虚的,并不怎么在意对方言辞不善,毕竟确实是自己不对在现,虽然他的人品一向和善良真诚无关,欺诈他人财富这种事对他这个富家子弟来说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呢!某狐狸尴尬的笑着挠挠头,谁让他在深山皇宫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出来的时候竟然忘记在这个时间最重要的东西还是钱呢。
  如今的优身为九尾狐狸精虽然没练就火眼金睛但还是能轻易的看出面前这个少年修为不弱,当然和自己是没法比的,但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便能有如此水准背后指不定是哪位大仙呢,优可没有陆压在洪荒中横着走谁都不怕的本事,想法看似无所顾忌的他心里谨慎的很,何况他虽然不在乎做坏事,却也没有沦落到做了不认还理直气壮的地步,于是在众多百姓惊惧交加的注视下,某狐狸挠挠脑袋漂亮的脸庞扯出一抹羞涩的笑意,心中暗念法诀远遁而去。
  “妖孽休走!”青衣道童还想要追却被身边的同伴拦住,“算了,他身上没有血腥味看起来也并不曾为祸,没必要穷追不舍,我们还是快回家吧,弟弟终于出生了,我们可不能迟了。”青衣道童想了想,狠狠的冲着优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脚,这才跟随同伴离开,他的心中也还是更挂念母亲和弟弟的,母亲这次怀胎三年六个月才生下来的弟弟,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早回去才行,两人没一会儿便不见了,徒留那商贩捧着一锭金子暗自伤心。
  一手拎着刚得到的战利品,某优毫无愧疚感的漫步在荒野的小道上,其实如果不是那道童多事揭破,凭他的法力幻化出的金子至少在那商贩有生之年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现在嘛,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普通的百姓是无论如何不敢来招惹他这样的妖精的,反正这耳坠看起来也不怎么值钱的样子,恩,大概吧。
  走了段时间问道海水的味道,优兴奋的向前跑了两步,想他从前也是生活在海边上的,到了这个世界却还没见过海呢!蔚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优深吸了一口气,洪荒世界的海边虽说没有热闹的比基尼美人遍布,却也让久未见海的某优有了一种想要下海的冲动,想做就做,将身上的衣物一收,只留下内衣,便纵身跃了下去。
  修炼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至少潜水的时候不用携带沉重的氧气瓶。
  水中的某狐狸惬意的想着,不需要氧气瓶潜水衣的在大海中游荡,感觉棒极了,优自顾自的玩了一阵兴趣才少了些,想要往更深处去,知道被两个虾兵蟹将拦住,才想起在这个洪荒之中龙宫是真的存在的,优的眼神有点发光,要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神话故事,龙宫中都一定有好东西!
  “请宝贝转身!”优可算知道为什么陆压那么喜欢用这一招了,蔚蓝色的海水染红了一片,斩仙葫芦到了优手中虽然没经过祭练用起来倒也没有不顺手的地方,白光一闪,两个小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丢掉了脑袋。本来两条性命丧在自己手中这样的事优也不是完全不在意的,但是两具尸体变回了虾蟹的原形就另当别论了,山珍海味的吃多了的某优对于海鲜生不起负罪感。
  优捧着回到手中的葫芦吐了吐舌头,果真是个绝代凶器啊,不过也不是他这样的妖精可以用的东西,刚刚一击差点把他体内的妖力都吸干了,在没有陆压那样傲视洪荒的功力之前,斩仙葫芦还是少用为好。
  施了个法诀将尸体掩埋,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盘膝打坐补充精力,在他想来这么大的海里面,死了两个兵卒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养好精神便小心翼翼的冲着那个遥远处依稀能见到的光源处游去,那个地方大概便是龙宫了。
  优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走运的人,对于会引起自己兴趣的东西有着天生的奇怪的感觉,这总能让他少走不少的弯路,轻易的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正如很多小说电视中所写的,深处海洋里的龙宫周围反而是没有水的,和大陆上的城市宫殿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些海洋特色的东西,巨大的珊瑚代替了假山,美丽的贝壳取代了花朵,只是优无心观赏,一队队巡逻而过的兵将让他不敢丝毫的大意。
  他觉得自己的修为加上强大的法宝应该不惧龙王之辈,却不能不考虑龙王乃是正神,顶头上司是那个坐紫霄殿的玉帝,虽然玉帝这个角色一向没表现过任何强大的力量,可是历经千万载,在强人无数的洪荒仍然能够坐稳帝位,让身为教主的老子甘心做他的臣子帮忙炼丹,就知道也绝对是个不好惹的,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靠山的某狐狸谨慎而低调。
  当然小心翼翼的潜入其实也同样是招惹的一种,某优很不厚道的承认自己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就好像从前喜欢蹦极一样。龙宫里布置的阵法什么的,根本拦不住在大禹和荭儿的陪伴下成长,只是异常丰富的某优,被他顺顺当当的一路前进,却不知道他此时的举动被位于高处的某个人看的一清二楚,为优以后带来了众多的麻烦事,那人盯着水镜中优带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怨毒的光,接着又被垂下的眼睑遮掩干净。

  强盗不好做

  龙宫不愧是龙宫啊!某狐狸对着一室的财宝灵器眼神发亮,其实不怪他变得如此财迷,短短时间将轩辕坟打造成有实力的聚妖之地,可不是简单的事,不当家时不知柴米贵,优现在可是了解到青丘女娇千万年来维持着青丘多不容易了,妖精们也是要吃穿用度的,还不时的要用仙丹增长功力,要给渡劫的小妖们准备法宝,这些日子下来,虽然有荭儿勤俭持家,轩辕坟那壮阔的藏宝室也已经快要见底了,所以此时某优的心怦怦而动,干了,狐狸穷到份上,也是敢偷龙宫的!
  拽出腰间荭儿亲手为他绣的香囊,优心中一片柔软,他家荭儿可是标准的贤妻,只是可惜做不成良母了。甩脱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优凝神静气对着满是的珍宝念动口诀,“须弥化芥子,收!”
  荭儿出品品质保证,小小的香囊装下整个藏宝室的珍宝仍然显得很轻易,某优对着空荡荡的藏宝室笑的满面春风,封好香囊便要潜逃,转身前却见到宝室中央一根金色的粗大棍子顶天立地,此刻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简直就好像正在诱惑着优去触动一般。
  怎么看都是一碰就会出事的棍子即使再值钱在闪光,某狐狸也不会贪心到去拿,但是如果这棍子恰好叫做定海神针,别名如意金箍棒那就另当别论了,虽然优见过的顶级法宝不少了,盘古斧轩辕剑之类的不少,陆压斩仙葫芦的犀利可是清楚看到了的,但是这些东西的名头在优心中都不如这根棍子响亮。
  同样是看着西游长大的优觉得为了很久之后被齐天大圣使用的棍子稍微冒冒险也是可以考虑的,何况单只是看,这根金光闪闪的棍子也已经足够吸引人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子,明知道不能触碰的东西,却总也忍不住的想要得到才行,比如属于齐天大圣的如意金箍棒,比如商纣王殷受。
  带着浅淡的笑容,伸出纤长的手指,直接接触到那金色的棒身的一刻,便是海动天摇,优紧咬着下唇狠了狠心,有些事是错的,但是一开始做便没了退路,“小小小!”
  幸好如意之名并非无稽,看着绝对可是说是巨大的定海神针慢慢的缩成掌心中一根金色的针,得意的扬起唇角,握紧掌心将定海神针收入香囊,转手祭出自己入主轩辕坟后唯一一件认真祭练的法宝,盘古斧。
  曾经拿起都费劲的东西如今在手中轻易的转了个圈,带出一圈灿烂的光华,平时或懒散,或妩媚的脸上,仍然带着浅淡的笑意,充斥着骄傲和坚决,四周清晰的声音告诉他,正有无数的虾兵蟹将再向这个方向赶来,逃出龙宫的空隙已经不存在了,当无法逃避的时候,优也绝对不缺乏面对的勇气。
  看来他是当不成一个连龙宫都能偷空的小偷了,那么他便当一个无人能拦的强盗好了!
  对于海龙王来说,尽管今天的天气那么晴朗天空蓝的那么漂亮,也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本来正和美姬嬉闹的他被一阵海动天摇惊得一跳而起,而后又无语的发现,这还不是一处出的问题,海面上那点小波动也就算了,大概是不知道何方小儿不知死活,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宫内宝库中的那阵动静可就让龙王吓破了胆了,别的还好,修行之人没几个真正在乎那些金银珠宝的,那定海神针可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
  阴沉着脸甩开被震动吓白了漂亮脸蛋的美姬,大声呼喊兵将围堵藏宝室,绝对不能让那动了定海神针的人离开大海,否则,他这个海龙王也就差不多做到头了,只怕连项上大好头颅都不保,紫霄殿上的那位可绝对不是懂得宽宏大量的。
  忍不住吐出两口鲜血,一身洁白的衣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沉甸甸的,满是鲜血的分量,优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内伤外伤无数,只是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神渐渐染上了些疯狂的味道,随手塞了一颗丹药,身上的伤立刻好了大半,伤口渐渐痊愈,优得意的瞄了一眼围着自己的敌人,打仗拼的可是后援呢。然后给了脸色铁青的龙王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在心中思量着现在用斩仙葫芦能不能将这个龙王斩于刀下,只是这样以来只怕是同归于尽呢,为了一根棍子现在想来挺不值的,只是却一点也不觉得后悔呢,说到底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已经因为各种原因,把自己的性情压抑的太惨了,一点都不像以前的自己了呢,紧了紧手中的斧子,“呐,记住了哦,吾乃轩辕坟千年狐狸精。”
  轻微的一瞥,让周围的兵将齐齐退了一步,明知道这只狐狸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看到那带着疯狂的高傲的眼神,还是忍不住退缩,对于男人来说瘦弱的到可以纤细身体,还滴着血的衣袍,手中持着一把和他身材既不相符的巨型大斧子,笑的很妖艳,却好像无敌无畏的战神一般。
  “给我拿下!”龙王的一声怒吼,惊醒了被优镇住的兵将,是啊,对方再强悍又如何,在这个洪荒之中除了圣人都是可以用数量弥补的差距,何况,一只千年狐狸精无论如何算不上什么高人,兵将们稳定心神持着兵器走向前,优昂着头笑的肆意,准备拼命,这一刻他突然绝对死亡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以后见不到了呢,洪荒世界所有和他有牵扯的美人们,还有【别哭哦,荭儿】。
  知道现在优才知道荭儿究竟多厉害,他教自己的斧法能让自己发挥出超过自身实力几倍的力量呢,一斧挥过带起一片惊呼,围上来的兵将很快就在优身上添上一道道新的伤痕,龙宫果然不像小说中说的那样可以任人揉捏呢,还是说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呢,某优自嘲的撇撇嘴,呐,就到这吧,希望主角不死的定律这一次也会管用。
  恶狠狠的对这开始放松的龙王,死也要拖个垫背的,“请宝贝……”
  一句口诀还没有念完,背后巨大的冲击让他将下半句吞回肚里,整个身子向前趴去,身子似乎从背后被撕成两半了呢,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石矶女王

  果然是死不掉的啊!
  优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微微感叹,只是这究竟是在哪里,似乎是个山洞呢,那么是有人救了自己还是被捉了呢。身体一动不动心思却千回百转,一阵疯狂的发泄之后,他又恢复到了冷静多疑的性格,身上没有束缚,似乎还经过了治疗,后被虽然仍然火辣辣的疼痛,却并没有觉得很虚弱,那么大概是被救了吧,但是也不能完全肯定放心,身边也没有守候的人,那么即使是被救,这个施救者大概也并不怎么在意他,说不定也没怀着什么好意。
  分出一股神念去探寻他的香囊,优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现在还对那根如意金箍棒念念不忘,明明知道的,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比起他家荭儿经常给他的那些法宝之类差的远了去了,然而那根混子好像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
  “放心好了,本娘娘没兴趣动你的东西。”
  一个很甜声音在房内响起,只是太过高傲反而有些生硬,只听声音优就知道这绝对是个不好亲近的人,娘娘?哪个娘娘呢?就是她从龙宫中救出了自己吗,这么不好接近的人,为什么要救自己呢?“你是?”
  “本娘娘乃是通天教主门下,名唤石矶。”
  “原来是石矶娘娘仗义相救啊!”优眼前一亮,好一个高傲美丽的熟女啊,虽然胸部稍嫌小了点,但也是难得的极品啊,做出这个结论优才从石床上站起身,本着一名花花公子一定要给美人留下好印象的本能反应,整了整衣衫,姿态有礼谦和,接着受伤的状况,勾起着一缕似乎隐含着羞怯的笑容,一副温和软弱的秀才模样,足够引起绝大多数熟女的母性情怀。
  然而这一招似乎对于石矶娘娘来说无效,“少来这套!”石矶冷哼了一声,对于优这般做做十分的不满,却也带了写佩服之意,要不是亲眼看过此狐狸装若疯狂毫不留情的斩杀敌人的模样,当真会被他此刻的样子欺骗,认为他是个可欺之辈呢,但是,像这种喜欢伪装弱小欺骗别人的类型她石矶最讨厌了,皱着有些刚硬的眉毛,很女王的说,“救你,只是大师兄的吩咐罢了,本娘娘对你没有任何的好感。”
  “大师兄?”优微微皱眉,石矶的大师兄的话那么也该是通天的弟子,他和通天只有过那么一次不怎么愉快的会面,怎么不记得和截教的大师兄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救我,我可不记得自己有那么荣幸,和通天教主的大弟子有所来往。”
  “师兄的意思就是老师的意思,这岂是我等可以猜测的。”石矶一副冷酷的样子,让优小小的打了个寒战,通天门下果然都是怪怪的性格。正在优摆着一副羞怯软弱的表情在心里腹诽的时候,石矶却又自顾自的解释起来,“似乎是看老师好友,陆压道君的面子,真不知道像你这种普普通通的狐狸精,是怎么和那位扯上关系的。”
  一味示弱不是优的习性,何况使这种牵扯到男性尊严的时候,石矶的说法好像在说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一样,狠狠的一眼瞪过去,警告这个女人说话小心一点。他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借着他当日装若疯狂的余威,还是让石矶稍稍的一怔。
  虽然优平日里,特别是在纣王身边的时候,总是喜欢做出一副娇媚的样子来,骨子里确实实实在在的大男子主义支持者,即使和他扯上关系的男人们一个比一个强悍,他自己平日里也多有依靠的时候,在心理上始终认为他们是属于他的,这种近乎无赖又自私的观念连他自己都鄙视,但是坚决不改。
  令他惊讶的是,石矶看到他变得不爽的表情后,心情反而好了起来,勾起唇角笑的肆意,转身离开房间,“你的伤还没好,不想死掉的话就好好休息吧!”她石矶娘娘最讨厌那种口是心非之徒了,现在她对于优总算是看顺眼了一点点。
  “是,娘娘。”优眯起眼睛状似乖巧可爱的笑了起来,嘛,通天门下个性都还挺可爱的吗!善变似乎也是狐狸优的特质呢!看着穿着繁琐华衣的石矶娘娘离开,身体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在心情放松下来之后,就开始阵阵的抽痛了,某优呻吟了一声,也不矫情,扑到在床上从香囊中掏出一颗丹药,随手丢进了口中,即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香囊到底有多大,里面到底有多少救命的丹药,心里为他家能干的荭儿小小的自豪了一下,这才合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一定要早一点好起来。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正在沉睡中的某优骤然惊醒,立刻从床上跃起,还穿着睡衣的他立刻摆出了防御进攻的姿态,睁开眼却看见华丽的衣角,抬头往上某女王样的石矶娘娘一手叉腰一手持着一条软鞭,昂着头挑着眉正用一种轻蔑又不屑的看着他,这种表情显得异常的盛气凌人,却又异常的适合她。
  “喂,这又是在搞什么啊?!”某优也顾不上自己衣裳不整,反正这几天的相处让他知道这个每每拿下巴看着自己的女人,没有半点这个时代女人的自觉和优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女性的矜持,这几天说什么师兄有命让他乖乖在这里等陆压也就算了,平日里每句好话出口都是命令的语气,差遣他比纣王还自然这也就算了,毕竟也是救过自己一命的人,但是现在又是怎样,连觉都不让人睡了吗?
  “怎样?睡到这么晚也不知道起身,昨天的事情还没办完呢!在本娘娘这里白吃白喝的,难道还不能用你仅有的能力为我骷髅山白骨洞做点贡献啊!”石矶这话讲来万分的自然,似乎理当如此,不见凶恶不讲理之状,反而是一派贵妇风范,语调也是清脆动听,连十分清醒的优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果然做的不对了。
  幸好优也是见过真正女王式人物的,好歹也有点抵抗力,随即反驳,“谁乐意呆在这了,还不是你师兄说让我在这等陆压的,不然你以为本少爷稀罕啊!”就算是极品女王又怎样,他大少爷可没有M属性!该死的乌鸦,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
  “才不管你稀不稀罕。”石矶轻声轻气的带笑说,随即本性暴露抬起芊芊玉指指着某优的鼻头,“只要你在这里呆一天,就得按本娘娘的心意行事!”
  当遭遇绝对女王的不讲道理的石矶娘娘,偶尔也有些女王气质的狐狸优彻底败北,知道对这种人说什么也是白费,干脆不和她硬抗,小声的嘀咕起来,“要是小M在这一定会喜欢这种女人的,真该介绍他认识啊。”

  石矶的心思

  “你在说什么?”石矶一双明亮的过分简直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优,让优立刻就觉得自己的气势又降了三分,“在说我坏话是不是?偏有像这种没胆量的人,不爽就直接说啊,本娘娘有剥夺你说话的权力吗?”
  这话字面上的意思倒还是很民主的,当然如果她说着话时没有将手中的长鞭甩的噼啪作响,优说不定还真的会相信一点半点的。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实在是不得不低头啊,奉上一个真诚的笑容,“娘娘误会了,我是在说娘娘很讨人喜欢。”这绝对是真话,有M属性的人绝对都会喜欢她的!当然像自己这样的,虽然性事和感情上三关都不怎么正,但绝对不喜欢受虐的人就谨谢不敏了!
  石矶毫不掩饰的撇了撇嘴,最讨厌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了,不愿再多费口舌,丢下一句,“快去劳动,少给本娘娘偷懒!”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其实并不是对于优心存偏见,她只是,不喜欢旁的人踏入自己的领地,特别是像优这种极可能看透自己秘密的家伙。
  这位高高在上的石矶娘娘有一个秘密。及其幽怨的扫着庭院的某狐狸优非常的肯定这一点,当然每个人都会有秘密,但是优就是靠自己无微不至的观察和灵敏的第六感肯定,石矶的秘密一定会相当的有趣,如果被揭穿了,那么那位高傲的女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某狐狸诡笑起来,双眼放着渗人的绿光。
  如果是闹龙宫之前的优,即使对于石矶再不满也会思量再三,绝对不会肆意的招惹没好处的对象,可是如今的他却放开了,他的生命本来不过是短短几十年罢了,如今过了成百上千年,早就应该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那么何不让自己活得潇洒疯狂一点呢,而且,他真想看那个总是昂着头用下巴对着他的女人愤怒到扭曲啊!对方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他当然不能没人性的恩将仇报,不过小小的恶作剧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对于那样一个性格女王的人来说,即使被挖掘了秘密也是只有愤怒吧!
  “又在傻笑什么?真不知道你是哪点好了,被陆压真人照拂。”刚出门就看到某优扯着嘴角奸笑的石矶嘲讽的说着,立刻将优气的想要冒烟,不过想到自己要找出石矶秘密,继而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的计划,这才忍了下来,一副无可奈何静待吩咐的模样,这种不得不顺从的姿态,让石矶满意的哼了一声,“陪本娘娘去采些花儿来。”
  依然是再自然不过的命令口气,某优撇撇嘴,有气无力的应了声是,拖拉着脚步跟在石矶身后走出洞府,在心中暗暗偷笑,他要一点点的接近,找出石矶深藏的秘密,看这个女人以后还怎么嚣张。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已经到了骷髅山后山的花海之中,等优觉得太过安静从YY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见石矶弯着腰闭上眼,深深的吸一口花儿的芬芳,唇角柔和的勾起,一脸的满足舒适,看着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心中定是想着幸福快乐的事情,优微微一怔,原来这个不讲理的女人也有这么感性的时候,这样的石矶很美。
  “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花。”环境能感染人,这样的环境中,优的火气似乎也全消了。
  “我的原形便是着花海中的一颗石子,在此地吸收日月灵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了最初的意识,本来像我这让的石子是无论如何不能真正修炼的,即使有了意识也只能一天天的看着,看着这些花儿们得道化人,一个个的离开了这里,我每天每天的看着,真希望自己也能和她们一样。在我疯狂绝望之前,这天道给了我转变的契机,我还记得那一天天气非常好,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老师。”石矶的脾气似乎也消失无踪了,还有了讲故事的兴趣,温和的诉说着,只不知是将给优听的还是纯粹的自语。
  “老师?通天教主?”
  “那时候老师还不是教主,只是偶尔路过此处,见到一朵鸢尾花开的特别诱人,就俯下身去将那株鸢尾花摘了下来,移种到碧游宫中,后来老师成了圣,那株鸢尾也修炼有成后,还是时不时回到这花海中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这里,我喜欢看他,看他我才知道原来竟有这么多种的情绪会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忧伤,快乐,烦恼,执着。后来那株鸢尾也发现了我,大概是念着同时骷髅山一脉,他开始帮助引导我修炼,助我修成人形,然后我们一同拜入了了老师门下。”
  “对于我来说,截教就好像是家一样,尽管老师总是慵懒的躺在碧游宫内等闲见不到一面,尽管截教的弟子分布各地,实在没见过几次面,但是我们都敬爱老师,也知道老师本不喜欢开宗立教,如此作为全是为了我们。”
  石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往事,扬起了唇角,要是不了解她女王本性的人定会以为这是个性格温婉的女子,而对于优来说在石矶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简直惊悚,要说石矶就是为了把他叫来倾诉心事的,他可是半点也不信的。“娘娘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要说。”石矶猛然转头,紧紧的盯着优,凌厉的气势逼向优,“封神榜。”
  “封神榜?”某优装傻,毕竟按说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知道什么封神榜一事的。
  石矶极具特色的冷哼了一声,“我最看不惯你这份做做模样!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本娘娘就是敢肯定,你知道前不久才由三教教主正是签定的封神榜,而且你也知道那份在老子和原始的联手下,老师无奈签下的封神榜上我截教多少兄弟姐妹榜上有名。”说道那两位三清圣人,石矶的面容竟是不掩饰的鄙夷厌恶,进入洪荒以来优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对圣人怀抱这样的敌意,要知道就连陆压对于圣人也只是不待见罢了。这个石矶区区一个精怪,她居然真的敢,优有些入神的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漂亮的容颜,此刻竟是英气逼人,那双霸道无礼总是含着让人不爽的轻蔑意思的眼睛,此刻亮闪闪的,因着主人的兴奋发着光,“而你,似乎会成为这场封神之争的关键,所以,千年狐狸精优,给本娘娘毁掉封神榜吧!”
  面对石矶宛若首长慰问一线战士的语气,某优无语的撇撇嘴,还真是有够瞧得起他啊,要说他区区一只千年狐狸精,虽然也历经天劫算是得道了,但是在这洪荒之中又算的了什么啊,圣人们签定的封神榜,他能够有什么办法破坏啊?
  “你当然是不行的!”石矶肯定的说,丝毫不管某优脆弱的心灵被他干净利落的定论打击的凄惨惨的,“要靠的是你身后的势力,轩辕坟崛起时日虽然尚短,但也算有点实力了,再加上陆压真人的力挺,以及青丘女娇。”
  “哈哈……”优有些讽刺的裂开了嘴,“搞错了吧,女娇怎么可能是我的靠山呢,她想杀我之心比任何人都要强烈才是!”说明白点,他们之间,那可是所谓的夺夫之恨啊,女娇那个强势的女人可一直是他心中第一号需要提防的人物。
  “搞不清状况的人是你才对!”石矶不屑的瞥了一眼优,“为了大禹,女娇自然是巴不得将你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但是,尽管如此,也不能抵消你青丘狐族的身份,女娇护短天下闻名,她想让你死,但是必须是由她这个青丘族长下手,如果有其他人将你怎么样了,那么女人绝对会发飙的,别忘记,在她是大禹的妻子之前,她首先是深受青丘狐族敬仰的族长。”
  “你可知道为什么青丘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可是圣人以下却没有愿意招惹她们的?因为女娇那个女人有时候是真正的疯狂,而她领导下的狐族也会跟着一起疯,他们为了一个族人便可以拼尽全族之力,甚至因此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再加上狐族本身处于青丘之中差不多算是与世隔绝,从来不曾主动招惹上别人,所以。”石矶微微一笑,尽显高贵姿态,“你可以放心,这个世界上能杀你的或许不少,敢杀你的却绝对不多,拥有这让的后盾,才方便你去破坏封神榜。”
  “这样说来或许真的不错,我都觉得自己很适合这个工作了,不过。”优转了下眼珠,盯着这个兴致勃勃的家伙,“尊敬的石矶娘娘,我究竟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为了截教去得罪两大圣人,破坏封神榜呢?”
  石矶愕然。
  优叹了口气,果然如他所想,这位娘娘根本没想过这个如此重要的问题,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必定会听从她的,这个女人大概真的是被她的师傅师兄宠坏了吧,压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能驱使人的是利益,即使找不到可以利诱的好处,也该有能威胁自己的方法才对,像石矶这个样子,自己可能愿意参与到圣人之间的斗争中去这件事里去呢,“危险,还没有好处的事,我到底为什么要做呢。”
  “不是你先找到老师,提出这件事的吗,在老师面前挑拨的难道不是你吗?”石矶有些急躁的说,本来她想来,优既然有这个意思,上次被老师拒绝,这次由自己从新提出,定然是非常乐意才对,哪知道。
  “那是以前了!”以前他想为纣王保住王朝,如今却发现纣王本身并没有这种意愿,那么自己只要想办法保住纣王的性命罢了,保一个王朝,需要严密的政治于战争,保住一个人,只需要一些小手段就足够了。
  而不管未来的战局变成怎么个样子,保下一个人类,即使那个人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类之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优还是很有这个自信的,就像石矶说的,他背后有及其护短的青丘女娇,有那个连圣人都要给些面子的陆压道君,有至今不知道身份,却绝对不是普通的厉害可以形容的荭儿,洪荒的人虽然动心眼的能力弱了些,但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精明人物,不顾后果的疯子终究是一少部分,石矶说的对,能杀他的或许不少,敢杀他的确实是不多,对于自己的生命安全,优是很放心的,所以他认为保一个纣王也不成问题。
  “你不要以为本娘娘就非你不可!”石矶气急败坏的瞪着优,虽然对超出自己预料外的结果大为惊讶和愤怒,不得不把盘算好的事情全部推到重来,以至于有些激动的胸口不住起伏,石矶仍然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昂着脑袋,恨恨的语气自有一种气度在里面,而忧对这样的石矶有一点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心动,这个女人虽然身材差了点,样貌也比不上女娇、妲己之流,却是真真的有魅力,即使她蛮不讲理。
  “没有外人的帮助,截教也不会输!”
  “可是截教中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现在的处境,不一定愿意对抗圣人的决定,更多的人,一旦知道自己榜上无名,便会退到一边看着吧!”看着石矶那副高傲的模样,优就忍不住想要给她泼泼冷水,即使他很明白,这样的言语如果也能够打击到这样一个女人,那这个女人也就不值得他欣赏了。
  果然,“那又如何?”石矶没有半分的退缩,晶亮的眼眸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优,直射进他的心里一般,然而那目光又好似根本没有停留在眼前的人身上,她在注视的似乎是遥远而壮丽的未来一般,“本娘娘同样不在那劳什子的封神榜上,本娘娘知道这条道路有多么的危险,只是,如果人生不能为自己所在乎的拼命一次,那还有什么意思,这无尽的生命如果满是苍白,就这样失去,又有什么可难过的!”
  “存在的太过长久,也就不再在意死的可怕了。”这样说着,石矶垂下头,伸手温柔的抚摸一株小小的野花,那花儿开的并不盛大,却昂着花朵儿,满是骄傲的自信,石矶似乎永远犀利,不屑于任何软弱情感的眼眸染上一丝温柔无奈,与淡淡的欢喜和哀愁,“何况,所谓人生美丽的情感,我已经经历的够了!”
  “觉得生无可恋,所以想要找一种过得去的方式死掉吗,想不到娘娘也有如此懦弱的想法!”优勾起唇角,毫不留情的嘲讽,虽然他理智上觉得石矶的想法是有道理的,换了自己说不定也一样,获得太久了,真的是一件很无趣的事,但是看到石矶那副反常的难过模样,经验丰富的优一眼就看出,那明明是爱而不得的样子,优的心里就是感到了没理由的不舒服,他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女子,高昂的骄傲,飒爽的英姿,蛮不讲理的命冷底下,究竟是在为了谁,生无可恋。“石矶娘娘,这难道是在逃避吗?”
  石矶猛然抬头,锐利的眼光只盯着优,狐狸优毫不退缩,同样倔强的和石矶对视着,一时两两无言,和石矶相处的久了,竟让优忘记自己本身也是个骄傲的不得了的家伙呢,一阵风吹过花丛,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肯先行退缩,然后一只从天而降的利箭打断了他们眼中的火花,优不乐意的哼了一声,深怪那射箭的人不识趣,偏挑了这种时候,石矶同样不在意,这样一只箭,这样的力道虽然是直冲着她而来的,但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杀伤力,可是满不在乎的一回首,却觉得浑身失了力气,眼睁睁的看着那支箭冲着自己胸口射来。
  “谢谢。”被猛地冲过来的优扑到在地,死死的压在身子下面,从而躲过了那支飞箭的石矶扭转头,带些别扭的小声说,似乎对于自己被救,还是以这种暧昧的姿势被救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接着说话的机会提醒身上的人,应该从她身上下来了,总是带着骄傲表情的脸上染上些微的晕红,在鲜艳的花丛中变得很好看。
  优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难得的也有些脸红,喃喃的说了句,“不用,还你救命之恩罢了。”石矶的身体一点都不具备女性让人沉醉的柔软,硬邦邦的骨感十足,却带着一袭几不可闻的清香,不是花草的香味,更非曾经接触过的女子身上令人皱眉的人造香水,那是真正的,属于山林间、溪水旁的自然的味道,让一向事故巧言的狐狸优,宛若回到了自己纯真的幼年时期,赖在石矶身上不愿起身,倒不是有意轻薄。
  一时间两个不该也不怎么会脸红却偏偏脸红了的人之间,气氛莫名的暧昧了起来,如果这是在漫画里定能看到两人间弥漫的粉红色心形泡泡,最终确实石矶先行说话了,这并不是说石矶的脸皮还要更厚一点,她只是非常惊慌的从地上爬起来,跳到优身边,一脸担忧的扶住他,“啊,你受伤了啊!”
  “厄,没事没事,擦伤而已!”此言一出,优就后悔的想抽自己嘴巴子,他的伤确实不重,只是划破了胳膊,对于他经过天劫淬炼的身体来说,也就只是蹭破点皮,他只是埋怨自己变得白痴了,连这么好的苦肉计的机会都错过了。
  石矶抓过他的手臂小心检查,没想到一向女王个性的她这个时侯却异常的温柔仔细,确认确实没事,石矶才从了口气,推开来两步,恢复了他高高在上的女王样。嗅不到那自然的清香,优心中不爽,不由的出言讽道,“亏你还说要对抗二圣人呢,那刚刚是在干什么,找死吗?连这种攻击都躲不开,也想破坏封神吗?”
  “当然能够!”石矶昂起头,下了毫无道理的结论,躲不开那箭不是她实力不济,实在是看清出那箭的刹那就慌了神,忘了躲闪。微微瞥了一眼地上还带着一丝血迹的箭支,那箭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有些心冷的地步。
  “这个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震天箭,那个陈塘关的震关之宝,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吗!只是那个李靖为什么要杀你?”俯身捡起地上的箭支,看出石矶有些不妥的优笑着挑拨询问,熟知剧情的他当然知道这次的事故九成九只是哪吒不小心引起的而已,却轻描淡写的认定了李靖想要杀石矶,说真的他对这个今后的托塔李天王,实在是很不待见啊。
  “不是李靖干的。”石矶瞥了一眼优手中的震天箭,她认得这支箭,当然知道它的来历,但是,她再次肯定的重复,唇边勾起了一缕嘲讽不屑的笑容,掩盖住心中那一点无奈,“不是李靖干的,李靖,根本没本事拿起乾坤弓,射出震天箭。”石矶比谁都知道那个男人的无能到了何种地步。
  “但终究是他家的东西,难道就真的可能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了?”优一脸无辜不解的询问,心中倒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撒谎挑拨,这箭是哪吒射出来,子债父偿也是应当,他倒要看看石矶和李靖究竟有什么奇怪的关系,想到某种可能,优简直想直接宰了那个未来依靠孩子的力量成为天王的李靖,优自嘲的一笑,原来几日的相处以来,自己竟然对这个蛮不讲理的石矶娘娘有了别样的感情了吗,在离开荭儿没几日,在寻找陆压的路上,自己还真是一个滥情的人啊!
  石矶白了优一眼,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做事虽然一向是想当然的以自己为中心,但智慧这种东西倒也是从来不少的,石矶喜欢坦荡的人,她自己也足够的坦荡,知道今日自己的表现决然瞒不过优,便也不在隐瞒,“这人世间存在着一种很奇怪的感情,能让人的心里装满别的那个人,然后做出很多连自己都觉得蠢不可耐的事情来,本娘娘也曾经这么蠢过,这是一种病,连痊愈之后仍然会不是发作干扰一下思维的病,刚刚本娘娘不过是有些发病而已,而现在自然已经好了。”
  用骄傲的表情冷冷一笑,挥手给自己的洞府中的黄巾力士下了一道命令,随即土遁毁了白骨洞,“是要真的好了才好啊!”优面对空荡荡的花海嘟囔了一句,这才跟随而去。
  回到白骨洞,眼见石矶已不是刚才的浅色衣衫,清秀模样,换了一袭大红色的八卦衣,头带尽管,富丽堂皇,手中擦拭着一把长剑,秀眉微蹙神态严肃,平日里的骄傲这一刻都变作了杀气,优丝毫不怀疑,石矶如今想要杀人,只可惜她今天大概谁都杀不死,哪吒是所谓灵珠子转世,哪吒的师傅是那个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还有,金吒、木吒的师傅,李靖一家除了哪吒之外或许都没什么本事,靠山却是很强大的。
  坐到一边的石椅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一杯清酒,优脑中不停的计算今日之事可能的走向,面子上却是悠哉游哉,事不关己的模样,“我很好奇,娘娘究竟和李靖那个人类有什么关系?”如果说今天那一个人是优希望能杀死的,那便是李靖了,为的是心中对他的那份不喜,当然也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王样的石矶。
  “我和他呀。”石矶感叹了一句,露出些微伤感的情绪,随即愤怒的瞪了优一眼,“过去这么久的事了,还提它作甚,无聊。”
  优没有回答,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同石矶一样叹了口气,他还不太清楚他对石矶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者说这种感觉到了何种地步,只不过有一点他已经可以肯定,【李靖果然是该死的!】
  也就在这时,一身铠甲的李靖站在了白骨洞外,同样的叹息了一声,低下头慢慢的,拘谨的,仔细的走了进来,直到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唤了一声,“石矶……”

  挑拨与谋算

  优站在一旁,看着李靖眉头越皱越紧。
  李靖不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长相太过于普通,和优自己是比也没法比的,但是优肯定给李靖换一身布衣,王普通百姓里一扔,人们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他,这是一个很有味道的男人,那种专属于男人的味道,并不是强壮,并不是威严,而是一种很玄妙,很奇特,很男人的气场,这样的男人很容易让人着迷,尤其是在他同时很懂怎样虏获人心的时候。
  “石矶……”他轻轻的,无奈的,动情的,悲伤的,愧疚的,还带着想要隐藏却怎么也隐藏不掉的欢喜,就这样呼唤着那个红袍金冠,昂首挺立的女子,一双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女子,似乎在这一刻除了这个女子再没有什么能入了他的眼,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两个就再没有什么是重要的。
  优清楚的看到石矶娘娘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又固执而倔强的握紧,连优都看不出来,李靖此刻的姿态,到底是真的对石矶有着刻骨之情,还是演技真的好到了他都无法辨别的地步,不过这一点并不如何重要,优伸手入怀,轻柔的抚摸怀里那颗沉默的葫芦,因为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这个李靖必须得死!
  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这种做法,优并不认同,他只是觉得如果一样东西是别人的,那就肯定不能成为自己的,在这种事上,他认为将情敌斩杀是情场上一种很直接的手段,当然他不会做的如陆压那般愚蠢,为了他所图谋的,和石矶共度的未来,李靖必须得死,但最好不要死在自己的手上。
  此时的李靖没有察觉被人用充满杀机的眼神盯着,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石矶,仿佛要将石矶整个看到心里去似的。石矶缓缓回头给了李靖一个充满不屑的眼神,高高在上宛似眼前的男人不过蝼蚁,“区区凡夫,也敢直呼本娘娘名讳!”
  “是,娘娘。”李靖略显黯然的垂下眼眸,似乎这样就能遮住心中的悲哀,心疼和爱恋,石矶将他的目光收于眼底,娇躯一颤,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一时间两人沉默一对。
  “陈塘关总兵李靖,好大的胆子!”首先开口说话的是优,他对于此时的气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虽然看不出李靖有什么破绽,但他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对待石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情深意厚,毕竟真若有这样的情分,为何这两人如今没有在一起!想到这里优对于李靖的戒备倒要少了很多,如果不是他本就虚情假意欺骗石矶,那就是这个男人太也无能,连自己的爱人都不能争取,那么也就不用戒备了。
  李靖闻声转头,双眼微眯看着坐在石椅上一副写意模样品着美酒的狐狸优,优敏锐的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明确的迷惑和不解,又瞥了一眼石矶严霜般的俏脸,才一脸迷惑不解的皱眉问,“李靖自认胆子是不小的,却不知哪里做错了什么?”
  “哼!”石矶尖削的冷哼了一声,转身将那支震天箭丢到了地上,“李靖,我石矶自认对你也算不薄,你要求仙本娘娘给你引荐,你求仙不成,本娘娘祝你得那人间富贵,不成想,却得了这等回报!”
  【说得好!】某优在心里为石矶的言辞喝彩,同时感叹这个女王也是演技派的人物,她明明知道不是李靖干的。“优真为娘娘惋惜,竟将真心错付啊。”说着还发扬他狐狸的特质,轻飘飘的抛了个媚眼过去。
  石矶唇角抖了抖,回给优一个鄙夷的表情,这家伙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挑拨。
  李靖自然没瞅见两人的眉来眼去,那震天箭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正好到了李靖的脚下,李靖心神大震不由的向后退了半步,深吸了一口气,又是一副震惊陈恳的面容,“石矶,我没有,你知道的,我绝不可能升起伤害你的念头!”
  “那么是谁?是谁用你的乾坤弓震天箭谋害本娘娘,害的本娘娘在轩辕坟主人面前丢尽面皮?”这句话一开始石矶说的平平淡淡,越到后来却越是激烈,话音刚落便猛地一转身,手中的太阿剑顺势挥出,剑尖直指李靖的咽喉部位,“即使你说不是你干的,本娘娘就暂且相信,交出那个人来,否则这一次本娘娘不会再对你陈塘关留情。李靖,你的三个孩子都已近长大了吧,看,你我之间早就已经没有情分了。”
  “真是狠啊,娘娘!”优看着李靖远去的声音无奈的说,他当然不是为了李靖打抱不平,俯身捻起他掉落的一缕发丝,优惋惜的叹了口气,刚刚石矶那一下子,挥剑转动的时候,顺手就从坐的不远的他的身边掠过,毁了他一缕秀发。
  石矶得意洋洋的白了优一眼,明白的告诉他那就是故意的。
  优摇摇头,不去跟这个偶尔带了些可爱孩子气的女王陛下计较,松开手,任由那些散发飘落,他从不为逝去的东西伤心,这是他认为自己无数个优点中最好的一个,微笑的开口,“莫非,娘娘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那当然!”石矶想到得意处,眼波流转自有一副风流滋味,直看得某优心中大动,心中却升起一种诡异的违和感,本来不觉得什么,但为什么对石矶注意的越多,就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的大量眼前艳丽的女子却没发现什么。石矶没发现优的心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说起来还多亏了你,不然本娘娘也不会发现李靖的三子竟然是灵珠子转世,这陈塘关内能拉得动乾坤弓的,想来就只有他了,正好让本娘娘借此机会铲除他这个日后的敌人!”
  “哪吒的师傅是太乙。”优细细回想了一遍和石矶接触的情况,似乎找到了方向,却得不出答案,只得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反正他的感觉也告诉他,石矶身上的那种违和,对于他来说绝对没有坏处,很习惯的再次给志得意满的石矶泼下一盆冷水,他似乎对于打击石矶这种事非常的有兴趣。
  “那又如何,本娘娘难道就比不过太乙?”对于优话中的意思,石矶果然是十分的气愤。
  优连忙赔笑的安抚了一下石矶的怒气,逗虽逗,他却也不想让石矶真的发怒,石矶娘娘的鞭子滋味可不是太好,“我只是觉得这事实在不值当得劳烦娘娘亲自动手,想来我当日闹龙宫的举动当真是有些莽撞了,说来也是我运气好,要不是有些别的什么人让那海龙王分了心,着定海神针,说不定也落不到我受伤啊!”
  石矶敛了笑容,看着在她的目光之下神态自如的某优,良久才又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的来了一句,“真是阴险啊!”
  “过奖。”

  儿童教育

  果然,没过多久李靖就带着哪吒前来向石矶告罪,李靖的表情仍然深情愧疚的完美,优却心下高兴,看来李靖还是不够了解石矶这样的人啊,这种时候愿意献出自己年幼的儿子来抵挡灾祸,如此的没有担当,石矶是不会欣赏的,果然那艳丽的女子眉头越皱越紧,优不知道她这样的人,是否也会忏悔往日的眼光。
  相比之下,优觉得那哪吒的表现会更对石矶的胃口,他们两个有一点非常的相似,那就是一样的不讲道理,只不过石矶的性子是被人宠出女王,而哪吒是因为孩子的天真无邪,优肯定自己更喜欢石矶的那一种。
  眼看着石矶将哪吒借以凭借的法宝收的干干净净,优突然发现了阐教和截教弟子最大的不同,阐教弟子依靠器具,就像刚出生的哪吒凭借一身法宝,也能翻动海洋,打死龙太子,甚至到最后拳打龙王,而截教弟子更喜欢凭借自身的肉体,优都更欣赏截教的方式,因为哪吒到了石矶的面前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进洞就想打人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只感到被收走了法宝异常委屈的小哪吒,穿着红色绣鞋的小脚一跺,抹了抹忍不住的眼泪,一副别人都是坏蛋的模样,来了句,“我要告诉师傅!”就转身撒腿便想跑,石矶饶有兴趣的看着,根本就没想拦,反正他的本意就是想会一会太乙,优的计划如果想实行,当然是要他自己动手才行。
  “唉。”不满的瞥了一眼坐视不理的石矶,却又不能真的将她怎样,先不说能不能打过的问题,他对于这个女王样,已经有些不习惯顶撞了,反正他也知道那是毫无结果的事。从背后缓缓伸手,准确无误的拎起了哪吒的后领,一个失了全身法宝的灵珠子转世,对于优来说和一个普通人的孩子相比没有多大的区别,手到擒来。
  轻轻抬手一提,身高大概也就一米三左右的哪吒立刻间就双脚离地了,“来,今天就让我教教你什么是一个乖孩子该做的事情。”某狐狸优笑容温和,言语温暖体贴,轻而易举的消除了哪吒大半的敌意,甚至对他拎着自己的行为都觉得可以理解了,在这个世界上,论演技优认为自己不输给任何人。
  李靖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想着优和自己儿子的方向挪动了一步,却被石矶伸臂拦住,用一贯高傲不屑的眼光看着他,“李靖,既然你已经证明事情不管你的事,那接下来的也就不需要你多管了!”
  “石矶。”李靖垂下头,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哪吒毕竟是我的孩子啊!”
  “我知道啊。”石矶展现一个清淡了然的笑容,“那是你的孩子。”石矶带笑的语气中自有一种让李靖颤抖的姿态,于是他终究还是低下头不发一语,在他来看,一个惯会惹祸的孩子,无论如何没有能够不时帮助他的截教弟子重要,尽管那个孩子是他的妻子为他怀胎三年才生下来的,亲生骨肉。
  看着李靖缩回去的脚步,石矶在心中暗暗的叹息了一声,在不屑于看他一眼,“李总兵请回吧,放心,看在你我以前的交情份上,你的孩子绝不会死在我这的。”
  而另一边,对于优来说,想和一个孩子相处好绝对不是什么难事,相反的非常简单,哪吒从小就缺乏玩伴,从来没有值得学习参考的对象,母亲过于慈爱,师傅只知纵容,兄长终年不见,父亲李靖又实在不怎么待见他,他长着么大,倒是从来没有人用一副良师益友的模样教育他应该怎么做人处事,所以对于优教训中含着关怀的说辞甚是赞同,当然如果不是优拥有一手抓牢他的本事,也绝对别想让他听话。
  “所以说我不该杀死那个没本事的龙太子。”哪吒一脸迷惑的眨着眼问,可爱是可爱,但是心中有荭儿常在的某狐狸心中的愧疚感半点没升起来。
  “当然不该,你当然是比那个龙太子有本事的多了,可奈何生不逢人,你父亲却绝对比不过那海龙王,所以你便不该招惹龙宫,更遑论石矶娘娘这等截教高徒了。”优一副怜其不幸,恨其不争的口吻教训着小哪吒。
  哪吒想了想,深以为然,不管是当时还是如今,他才做出多大的点事啊,父亲就那般紧张,时刻想着将他宰了以息别人之怒,今日这也就罢了,毕竟石矶和眼前这个人的确超强,可就连那海龙王找来也是一副要杀他谢罪的样子,实在是令他不齿,到最后还不是由自己解决了,将那龙王胖揍一顿,看他还敢啰嗦什么告御状,在这个圣人统治的时代,那天帝算的了什么,想到这哪吒面现得意之色,又对优的话不以为然了,就算自己的父亲不争气,可是他自己出马,不是一样搞定了。
  “如今陈塘关正在被四海龙君围困,要拿你父母抵命呢,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啊!”哪吒惊呼一声,站起来就想走,可是脖颈上的疼痛似乎还在提醒他眼前这个人也是不能轻忽呢,扭扭捏捏的看着优,引得那只满肚子坏水的狐狸心底发笑,伸手带着催促的意味轻轻一推哪吒,很是真诚的说着,“快去吧,如果以后有任何人都不愿意帮你的时候,你或许可以来找我,你只需要付出些微的代价就可以了。记着,我是轩辕坟主人千年九尾狐狸精,我叫优。”哪吒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急忙窜了出去。
  “以后你有了孩子,绝对不要自己教育。”待哪吒走远,已经换下一身富贵衣袍的石矶才从黑暗中出现,第一句话就是毫不留情的嘲讽,直指优这种性情根本教育不出好孩子来,说是教育哪吒不要惹祸,其实只在说不要招惹惹不起的人罢了。
  优却不以为意,听到了这样的话,却也别有一番滋味,略带调戏之意的瞄着石矶高挑的身材,这个女子竟似比自己还要高上一点,每次更仔细的看她,似乎能够看出一点新奇的东西,走到近前,执起石矶一缕散落的发,放肆的,小心翼翼的放到唇边,在情爱之中只打击情敌是远远不够的,“那不如我以后的孩子就交由娘娘来教育如何。”
  石矶似乎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吓到了,乌黑的瞳仁瞬间放大了一点,眼前似乎有些片段不停的划过,想到最初相识,每日欢喜的思念着的那个少年李靖,想到初次见面优近乎完美的伪装出来的怯懦,想到刚刚得到的某个消息,想到平日里的孤单寂寞,终究没有发怒推开这个男人,反而凑上前一步,直视进优的眼中,“本娘娘却觉得你今生不会有孩子了。”

  所谓‘做’

  “哦,我还想着今后能让娘娘为我孕育子嗣呢!”洪荒时代,妖族群中本没那么多的礼教规矩,这话虽然说的露骨,优也没觉得有何不妥当,他既然存了这样的心思,那是一定要让石矶知道的。
  一边这样轻薄似的说着,一边在石矶的半顺从下小心的将手臂攀上她的纤腰,腰肢很细不赢一握的尺寸,却没多少柔软的感觉,优微微皱眉,平时不觉得,真个揽在怀里才觉得石矶的骨架对于一个女性来说是有些偏大了,他以前没看出来想是因为衣服的遮掩,让他以为石矶只是偏瘦,如今看来,石矶实在是应该多补补了,要多长些肉才行。
  “本娘娘可是生不出孩子的。”石矶讥讽的笑,慢悠悠的说出这样一句,抬手扯开自己一直包裹的很严密的衣领,暧昧勾人的拨弄着自己喉头的突起,似笑非笑的看着贴近自己的那个人,似乎在等待他失望,惊讶甚至厌恶的表现,人们都一样,什么情什么爱,最终不过是要个能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优确实是惊讶,简直太惊讶了,惊讶到了忘记松开那环着石矶过瘦腰肢的手的地步,原来的违和感终于得到了解释,对于女子来说太过平坦的胸部,太过高挑的身材,太过宽大的骨架,他怎么就这么迟钝,直到看到那突起的喉结才想到这完美到理所当然的答案,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并不是个女子,她应该是个他。
  “你,你居然是个男子!”
  “本娘娘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女人,”石矶皱起了眉头,他为什么还不松手,那双手环在自己的腰上,已经有些疼了,连心里都有些疼了,快松了吧,再不松开他害怕自己又会陷入不该有的情感里了。
  “你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某狐狸优满是愤怒的问,还真是欺骗他感情啊,让他白白的多想了很多,还废精力时间考虑自己喜欢上一个女人荭儿会有什么反应,那孩子虽然一直支持他拈花惹草,但如果自己真的和别的什么人有了孩子,他还是会伤心的吧。
  “本娘娘自有意识起就生活在那一片花海中,那儿些幻化人形的花儿们,都是这样子打扮的啊。”石矶难得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想来也是认为自己那时候非常的白目,根本不知道生物都有两种性别,“所以,我也就……”
  “所以说其实你以前没有意识到男女的衣服是不同的,或者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男性?”优无奈的问,看到石矶几不可查的一点头,不禁一头黑线,怎么就让他遇见了这么一个活宝呢,“那你知道了以后怎么也没改呢?”
  “反正都穿习惯了,而且女性的服饰比男人的好看多了!”石矶很快摆脱了那种害羞似的情绪,昂着头理直气壮的说。
  “那你一个男人,干嘛一口一个本娘娘?”优放弃了关于服饰的问题,大概是他也同样认为石矶穿女装比男装好看的多,特别是他用那种女王的姿态蔑视众生的时候,灿烂华贵繁琐的装扮,确实是很适合他。
  “是谁说男子就不能用娘娘来称呼的?”石矶昂着头一脸的令优欣赏的骄傲,或者说桀骜更合适他男子的身份,但他接下来的话让优觉得如果她能少说两句话就更完美了,“世界上身为娘娘的男人又不止我一个,是吧,苏妲己娘娘!”
  默……
  最终还是石矶好心转换话题,省的优嘴角抽搐到抽筋,“既然知道本娘娘的身份了,还不放开你的爪子,本娘娘可不能给你生孩子。”
  优实在是无言以对了,觉得在‘娘娘’这一点上自己确实不是个正面教材,何况就算自己有道理和这个一向不讲理的女王大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反正石矶其实是个男子这种事对他来说绝对是有益无害的,倒不如就此放弃语言转而采取行动,何况说道不能生孩子,石矶眼底的那一抹暗淡实在太过清晰了,于是没有丝毫犹豫,优斩钉截铁的应了声“不要”
  “孩子对于我来说从来不是必须的。”优将石矶搂的更加的紧了,像要把他直接融入身体里一般,微微垂头磨蹭着石矶过于消瘦的肩膀,脑中给石矶补充营养和某些不太良的镜头一一闪过,“与其在那上面浪费掉大好的时光,石矶娘娘,不如我们抓紧这些个时间,做些快乐的事,呐,我们来做吧!”
  “做?做什么?”石矶一脸纯良懵懂的问,他实在不清楚优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露出如此不怀好意的表情。
  “做什么?当然是爱喽!”某狐狸优兴奋的双眼都发出渗人的绿光,莫非真让他捡到宝了,女王石矶尚且纯良的很,还没被那个讨人厌的李靖染指过,这种美事真是做梦都会笑啊,忍不住出言确认,“就是交 欢、媾 合、共赴云雨或者用咱们动物的说法那叫做交 配,难道你和李靖就没做过?”
  “我们都是男人!”石矶发出一声近乎愤怒的嘶吼,内里含了些近乎绝望的颤音,他们都是男人,所以他们之间什么都是虚无,什么都是不可能,就好像当初李靖知道此事之后,虽然无可奈何却又万分坚决的和他渐行渐远一样,他们都是男人,他们因此而不可能。
  当然洪荒世界本是无所不能,但是,他却有他无可丢弃的骄傲,即使穿着女装口称娘娘,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为了别的什么人。作如此的改变,不管这个人是当初甜言蜜语山盟海誓,认为能够在一起一辈子的李靖,还是如今双臂紧揽着自己的腰肢,怎么都不肯放开的优,都不能让他改变,所以,原是不可能的。
  “那又如何。”优没有任何的退缩,大声的,咆哮着回应,生活在洪荒年代的石矶看来不可逾越的鸿沟,在他看来根本不存在,对于他来说于男人在一起,无疑比和女人在一起还要冷他兴奋,石矶似乎被他这种从没对自己表现过的强硬吓了一跳,竟然有些呆愣,优趁机手上用力将石矶整个的抗到了肩上,诡异的笑了起来,“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男人之间的‘做’吧!娘娘一定会喜欢的!”

  欢聚一堂

  话说自从那日石矶兴高采烈的在懵懂无知的情况下被优吃干抹净之后,也觉得情 爱滋味果真是让人欲仙欲死,虽说对于最后自己体力不支有些意识涣散十分不满,却还是对于那床上之事兴起了莫大的兴趣,于是在未来的这一段优滞留白骨洞等待陆压的日子里,石矶以非常女王的命令姿态,在优一边偷笑,故做委屈又无能不顺从的算计下,一次次的拉着优登上石床,于是一次次的非常之主动的被优吃掉。
  在此事上表现的非常不厚道的某狐狸优,每次遭遇石矶娘娘强硬的推到,然后吃大餐的时候都会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愧疚,当然,要他因此就对石矶讲明那个残酷的真像也是绝对不可能的,相比于时常主动送到嘴边,连手都不用抬,就自己送到口中来被吃掉的美人儿,所谓愧疚算的了什么啊,虽然心里知道日后被石矶发觉那肯定是大事件,但是优十分的有信心,就凭自己的魅力到时候石矶肯定已经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了。
  某日优刚从沉睡中醒来,近日来随着石矶技术的长足长进,他在欢 爱中所需要付出的体力和心思也就越来越多了,当然这在更加劳累的同时也意味着更多的乐趣,优乐在其中,只要事后多事休息就好了,而作为一个逆天的修行者,一只九尾的千年狐狸精时间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可以用来浪费的。
  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对于石矶没在身边并不感到吃惊,石矶实在是一个太过于好强与倔强的人,从不轻易的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虚弱,这个任何当然也包括如今和他亲密接触的优,他无比的骄傲,意味着他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去维持的他的骄傲,比如,即使做了一整夜,身体酸痛浑身无力,他也会准时的起床,衣着整洁举止得体的出现在属下一众小妖们的面前。
  可是今天是有一点不同的,优走出卧室从小妖的口中得知,石矶在会客。
  洪荒中人都是孤独的,从来没有互相串门子话家常的好习惯,不管是一山之隔的邻居还是天南地北的陌生人既然来,那肯定是有事了。优有点好奇,又不好意思前去,毕竟他除了是石矶的客人与情人之外,还是轩辕坟的主人,弄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他可不想让自己宝贝的轩辕坟牵扯其中,以石矶的性子难保不会揽下一下能力范围之外,或者根本不合算的问题,他是不在乎这些,反正到时候他有师傅通天教主可以求救,自己却不能不考虑,荭儿实力强大,陆压大概会挺自己这种事,可没有几个人知道。
  好奇心也是要不得的啊,优甩甩头,准备去给石矶准备爱心餐,总总那么瘦瘦的,会让人认为自己这个做情人的不合格呢,何况抱起来也很格人的,恩,今天就给他亲爱的石矶娘娘做怀石料理来吃吧!
  “娘娘请先生到前厅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优回应传话小妖的话,从炉灶间抬起头,随手将身上的围裙甩掉,捋了捋鬓角的乱发,眼波流转间将那传话小妖迷得七荤八素才,这才压下心中的疑惑扬起自然的微笑,端起做好的料理,向前厅走去。
  进入厅堂优眼前一亮,厅内坐着的美人们让石砌的厅堂都光彩夺目起来,优还来不及细看,就被一团火红的身影扑的倒退了既不,及其习惯自然的接住那个小人,手上一用力就将那小人儿举起,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那小人儿动作熟练的做好,伸手揽住优的脖颈,用小脑袋摩擦着优的脸,“哥哥,荭儿好想你哦。”
  优习惯性的就想要亲亲怀中的孩子,这嫩豆腐许久不吃当真是想念的紧了,可还不等他将唇凑上,就听到两声齐刷刷的冷哼,直接把他的动作打断,身子不由的打了个颤,正和一身素色衣袍显得清丽无浊的石矶娘娘狠狠对视的,不是那连圣人都不愿意招惹,让自己到处寻找的陆压道君又是哪位。
  想来也不怪陆压生气,上次自己找遍了半个洪荒欠下圣人的人情才找到他,就看到他和荭儿亲亲蜜蜜,冲动下做了错事,好不容易请了帮手,又知道荭儿本来无事自己的担忧实属多余,这才放下心来,心情超好的跑来找人,没成想又找出另一个和优关系暧昧的家伙来,这让他如何能够不起,何况眼前这个区区一介顽石精,居然比自己还傲气,敢用鼻孔对着他,他到现在还没有出手杀人,已经是吸取上次的教训了。
  眼见一个冰冷淡漠,一个高傲女王的两个美人同时将自己忽略的很彻底,优可怜巴巴的叹了口气,准备提醒一下他们自己的存在性,却在看到另一个穿着紫色的身影时愣住了,本来微笑着的脸庞僵了僵,某个称呼在嘴边打了个圈,最终还是吞了回去,轻轻的放下怀中荭儿,微微躬身行礼,拘谨恭敬而疏远,“好久不见,夏禹陛下。”
  那紫衣人本来有些潮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喃喃的,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垂下头凌乱的长发遮住眉眼,却仍可见两滴清澈的泪水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滑落,砸的某狐狸的心生生的疼。
  优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个在河边日复一日的烤着根本不好吃的鱼,为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让自己想要和他共赴雨云的男子,那一点儿也不好吃的鱼,自己究竟吃了多久,吃了多少条,这些都已经记不得了,他本来以为那个烤鱼的人也已经忘了。
  毕竟那个男子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那个男子固守着他的责任,在自己面对他妻子的恶意时高高在上的看着,只是看着,他对陆压说过,他理解那个男人的行为,他不会恨他,不会怪他,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没有伤心过。
  侧过头装作看不见那抹曾经艳丽的紫色身影,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摇摇手上捧着的料理,“呐,大家都饿了吧,一起来吃午饭吧。”众人心中各有思量,因为那个笑容,实在灿烂的太假了。

  为谁消得人憔悴

  吩咐小妖们准备桌椅餐具,优抓紧时间又做了几道美食,五个人正好凑了一桌,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自然是没什么共同话题的,所以饭桌上的气氛也足够的安静,只是对这桌子上丰富的美食使劲。
  陆压一边不停的,优雅的往嘴里填东西,一边用他特有的冰冷冷的眼神盯着对面的石矶半分也不放,石矶当然不会一无所觉,更不会逆来顺受,他高傲的昂起头,用蔑视的眼光看着这位圣人以下再无敌手的大神,高昂的下巴,刚好让他修长诱人的脖颈展露了出来,那里有一圈漂亮的红点,陆压啪的一声捏断了手中的筷子,紧接着手中燃起了一团火焰,将那双可怜的筷子焚烧成了灰烬,眼神愈加冰冷的看着仍旧一身女装的石矶,他现在真正想要烧掉的绝对不是筷子。
  某优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缩了缩脖子,暗自佩服石矶胆大,要知道陆压可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石矶这样的,真打起来,十个都不够他砍的,不过既然陆压等忍到现在,那么为了自己应该能一直的忍下去吧,某优不负责任的想着,低头张口,吃掉荭儿高举着手送上来的食物,还是他家宝贝最乖了!
  “咳咳……”一边的大禹看着石矶脖颈上的吻痕尚且只是难过,再见得荭儿和优甜蜜蜜的互动心中安格伤口就再也掩不住了,曾几何时自己也曾脸上堆笑的将烤好的鱼送到优的嘴边,现在看来那鱼并不好吃,可是每次优张口吞下的时候虽然带着别扭的表情,神采却是飞扬的,时而亲密的对他抓抓捏捏,那是让他喜欢的疼痛。
  可是如今,自己似乎已经什么都失去了,大禹拼命的想要止住咳嗽,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难看极了,一手抓着胸口,好像想要把那颗仍然跳动着的心掏出来一样,他真的好恨自己如今的姿态,【姒文命,争气一点,如今你这幅样子已经足够难看了,还要因为这具该死的身体,让那人彻底厌恶你吗?】
  本来一脸愉悦的就着荭儿的小手吃东西的优,确实皱起了眉,虽然他们分隔了那么多年,但对于洪荒的修行者们来说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的,就没有好好照顾过自己吗?
  首先是瘦,优真的很奇怪,一个不需要饮食的上古遗民是怎么让自己瘦成皮包骨头的样子的,要说石矶也瘦,那至少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还显得纤细,可如今大禹的瘦,让优想起以前世界曾有的,那种长期吃不饱还饱受虐待的非洲难民一样。
  “哼!”又一声齐刷刷的冷哼,某狐狸优迅速收回目光低头吃饭,冰山加女王的杀伤力是巨大的,要是以后再加上那个人间帝王,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某优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果然齐人之福也是不好享的啊,特别是这里面每一个似乎都比他厉害的时候,自己以后是不是真的应该安分一点了呢。
  一推眼前的餐具,石矶傲然的起身,高高在上的扫视全场,在陆压的怒视中勾搭了优一眼,丝毫不在乎论实力自己是最弱的那一个,何况以陆压和大禹的身份,真若有个什么暴力冲突,就算是通天也不一定愿意护这个短,该说女王的气场已经让他忽略一切外在因素了吗?“本娘娘可是回房了哦!”
  这是赤 裸 裸的勾引啊!
  优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忠实反应欲哭无泪了,一向女王到毫不讲理的石矶,床上运动遂被自己的聪明骗的失身,却都一直保持着命令的姿态,如今却那么千娇百媚的横了自己一眼,直叫自己骨头都有些酥麻了,但是理智告诉他,如果这回跟着去,别说陆压那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便是荭儿也定会伤心的,何况,还有那不知道为什么消瘦病弱至此的大禹,XX的,他家的小M当然只能由他自己动手虐待!
  石矶走后,陆压没了对手,也觉得有些无趣了,想他和优不清不楚的关系,做出邀请什么的那是根本不可能,何况还有大禹,青丘的那段岁月不但让他对优产生了感情,对于大禹这个人,也并非一点儿情意也无,就给他们留点空间吧,在这样下去,那姒文命就真的要死了,想到这里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可以用无数个混沌来完成自己的目的,包括成圣,包括优。
  两人一走,优又抬起头看了大禹一眼,他想要这个男人,可是在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障碍,说实在的,他有点信心不足。
  荭儿又伸手甜笑着喂了优一口,看的出优的心思,便毫不顾忌的凑到优的脸庞吧唧了一下,“哥哥加油,一定能把他拿下的!哥哥不是说过这世界上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吗?荭儿相信哥哥一定可以的。”
  说完这些话才跳下椅子,蹦蹦哒哒的离去了,他当然不会在乎大禹的感受,却从来都是以优的心情为行事准则的,一直关注着优,揣摩着优心意的他,当然不会看不出,优面上虽然做的毫不在意,疏远了大禹,心中却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对大禹也并不是不想得到,而他的哥哥想要的,他都愿意帮忙,尽管这或许意味着优的心中又要多分一份出去。
  荭儿的这份心意优自然是看得到的,当然也没打算委屈自己此刻的心意,此刻对于大禹非常非常心疼的心意,走上前一把揽过坐在桌前的大禹,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皱着眉头,万分不满的说,“你,怎么就瘦成这样子了呢?”
  “对不起,对不起……”大禹乖顺的埋首在优胸前,能再次接触到这个人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了,甚至连优指责中的关心都没听出来,或者他的这些个对不起,指的原就是其他的意思。
  优胸口的衣服很快就湿了一片,狠了狠心将他拉出来,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果然那本来俊秀非常如今却已经瘦到颊骨突出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无视心中的疼痛,那时的事情绝不容许再次发生,恶狠狠的捏着大禹格人的下巴,“你此来可是决定以后都要跟我了?”不待大禹回答又接着补充,“不再是清明著世,万古流芳的大禹,只是我的小M,没有青丘,没有可以回去的家,而我,也并不是个惯于等待的,我不会等你的。”优承认自己自私,要和他在一起便要将那责任什么的丢开,三过家门那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是,我想做你的小M。”便是他这种习惯被人等待的性子,才伤了优,也伤了那个千万年来一直在等他的女子,如今,大禹已经死了,再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那么就让他从今之后学着追随,等待他心中的那个人。
  得到满意的答案,某狐狸优狡黠的一下,伸手将已经轻若无物的大禹抗在肩上,伸手狠狠的打在他还算挺翘的臀部上,“既然如此,就让本少爷好好的惩罚你犯下的过错!”
  把小M扔到床上,优感叹自己竟然已经养成了这样扔人的习惯了,也幸好洪荒里的人身体都不错,要换了以前,把床伴这样扔到石床上,那他当晚的幸福生活也就可以不用指望了,等着找医生付医药费吧。所以优才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洪荒,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因为这里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没人认为风流是一种罪过,这里还没有同性相爱的事件,却没有人对他们的关系排斥,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一些人将他看的比任何都重要,比如荭儿,比如如今的,抛去大禹身份的小M。
  可是撕扯掉那绛紫色的衣衫后,那具他曾经肆意爱抚,欣喜无限的身子却让他大吃一惊,站立床前呆呆的看,心中五味杂陈。
  “很难看,是不是?看不下去了,是不是!”小M就这么躺在石床至上,衣衫打开,刚开始的娇羞期待在目睹如今优的表情后完全的退了下去,声音很平静的问,其中却又遮挡不掉的绝望和悲哀,他怎么就忘了,他的心上人从不隐瞒他对于美色的爱好,如今自己这副支离破碎的身体,就算自己千肯万肯,他又怎么可能还愿意驻足爱怜。
  优坐在床边,如今他腾起来的欲火完全的消散了,伸手轻轻的触碰小M身上那一道道伤口,眉头越皱越紧,心自然也越来越疼。“是啊,很难看。”想他身为一介花花公子,去过夜店,精于调教,挥过鞭子,玩过穿刺,却从来不敢想象一个人类的身体,可以伤成这个样子,瘦算什么啊,非洲难民再瘦也有个人样,而他的小M,脱掉衣服只看身子那简直是不成人形了,伤口,满身都是伤口。
  新新旧旧的伤口,无一例外全是刀伤,像是无数把那种一尺长的小刀子将这具曾经美好圆润的身体上上下下的扎了个遍,伤口刚刚愈合又被新一轮的袭击弄的支离破碎,优的唇有些发抖,脸色有些苍白,他杀过人,他不排斥对象不错的话也喜欢玩写虐待游戏,可是如今小M身上的痕迹仍然让他颤抖,让他害怕,这已经不是虐待的范畴了,这是完完全全的伤害,如果小M的修为不够高深,如果受刑的人是自己,那么铁定是活不成的。
  “九百九十九日,每日九把带着腐蚀的尖刀,虽然腐蚀不至于在身上产生多么明显的效果,但是组织伤口愈合的作用还是很明显的,这些伤口就这样一日一日的留下来了。”小M很平淡的叙述,就好像遭受了九百九十九天这种听起来就让人打寒战的刑罚的人并不是自己一样,就好像正在讨论的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属于一个陌生人一样。
  “女娇。”优十分平淡的说出了这样一个名字,抓着小M胳膊的手不知觉的用力,还未愈合好的伤口立刻涌出了鲜红的颜色,落在小M身下绛紫色的衣裳上,红的发黑,优心底里产生了从小自己的母亲就教导他不能够有的,那种累人的情感,那种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能会有的情感,那种叫做恨的情感,他一直就听说女娇多么多么的凶狠,甚至有时到了疯狂的地步,却根本没料到,她真的会如此狠辣!
  “这是大禹该受的。”小M平淡的说,这是大禹应该负起的责任,应该承受的后果,如不如此,他便永远摆脱不了大禹的身份,大禹的责任,不能这样面对着这个大概再也看不上自己的狐狸,可是他早就已经疯了,即使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也甘愿。只是看着优的沉默他心中自然还是伤心的,弄成这样来找他却得了这样一个结果,小M豁然起身,清淡的眉眼里瞬间燃气了火焰,宛若焚烧他最后一点期盼一样,“既然看不下去,便给我出去!”
  石矶若是如此发脾气,优必定小心的陪着笑脸,他家女王没有一天是不发脾气的,陆压若是对他发脾气,那他大概会反着白眼插科打诨让那只乌鸦更生气,荭儿,荭儿绝对不会对他发脾气,小M也是头一次对他发脾气,优的反应方式出乎意料的之间,完全处于本能,伸手直截了当的一巴掌挥了出去。
  “啪!”刚刚气焰还很高涨的小M随着声响重新倒回了床上,优默默后悔用力过大了,毕竟仅是不同往日,他家小M要是受不了怎么办,当然这种情绪他是不会表露出来的,伸手捏着他的下巴,一副冷酷的样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命令我了,更别说如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好好想清楚,你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熟悉的由优给与的那种带着酥麻感觉的疼痛,故做凶恶的表情也不能掩藏的期待和心疼,一直以来被压抑着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了,小M捂着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哭的像个孩子,“优,别离开我,别不要我,会好的,我的伤会好的,这身子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的,真的,相信我,我会和以前一样的!”尊严什么的早就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想呆在这个身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关系。
  优深吸了一口气,这家伙怎么这么会让他生气却又能更让他心疼呢,他可不想做虐恋情深里的男主角,先虐受身再虐攻心什么的,可是面对这个人,他还真是温柔不起来,无奈的翻身上床,将他揽在怀里,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行了,我知道会好的,我会让荭儿给你配些药,你乖乖的好好养养,别想些有的没的,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真若吃下去,爷还怕格照牙呢!”
  听懂优话中意思的小M拼命点头,暗下决心要赶快好起来,恢复原来的样子,不,一定要比原来更好看才行,要不然优身边那么多美人虎视眈眈,自己如今无依无靠的能落的什么好去,那几位看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善心肠的,要不然自己这身伤也不至于拖到现在,陆压和那个叫荭儿的修为都要比自己高不知道多少,一路相处难道就看不出他身上有伤?可见那都是冷心冷肺之人,再怎么说他也是当过高级领导人的,形势看的很清楚,如今自己只有优了,如果再失了优的宠爱,就那些个或冷漠,或天真的美人够自己受的了。
  猛然想起一事,小M垂下头,有些怯怯的说,“对不起,优,朦耳死了。”
  优皱了皱眉,花了一小段时间来回想朦耳是谁,直到那张总是哭泣的脸在心中清晰,才叹了口气,“这,是可以料想的。”连小M都伤成了这幅样子,他对女娇的为人就心中有数了,和自己有关系的那只小兔子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

  造化玉碟

  优是个见多了生离死别的人。
  所以身边人因为某种原因离去,并不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听闻兔子的死讯,他也是十分的镇定,说到底虽然相处的时间非常之久,但他对于那只水做的兔子却没有多少的感情,至于肌肤之亲,对于优来说就更算不了什么了,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安静的叮嘱小M要好好修养,便走出了这间石室,这让被留下的小M微微窃喜的同时有一点心凉,等到自己死掉的时候,这只美丽狡诈的狐狸是不是也同样不觉得的难过呢?
  离开了小M的房间,优并没有马上去找其他人,而是去了后山的湖,脱掉外衣将自己整个浸泡其中,冰凉的湖水刺激着他的神经,就在听闻小兔子死讯的那一刻起,他有一点害怕,他是主角,可是主角身边的人也是会死的,将自己个整个的埋入水中,压抑着呼吸,小兔子死了,那么其他的人,更甚者是自己都是会死的,这种事,真是太可怕了!
  何况尽管那只兔子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又总是哭哭啼啼的一点儿也不讨他喜欢,可是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好吧,就算他其实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也终究是个有感情的生物,他不可能忘记当日他渡劫之后,全身欲火沸腾,又被小M放了鸽子,若不是遇上那只兔子,现在早就已经死了,这样想着,那只兔子被自己QJ时凄惨的呼喊,好像就回荡在耳边似的,这样优在水中的身子一沉,连忙把思维清空,专心的控制自己浮上水面。
  湖岸上一身红色衣裳的小人儿静静的等候着,看到优从水底上来,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蹦蹦跳跳的迎了上来,贴心的那处温暖的浴巾,裹住优因为浸泡了水变得有些微凉的身体,细心的为优擦干身上最后一抹水渍,专注的好像正在创造一个世界一般,确实,对于荭儿来说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所以,他当然不可能错过优情绪的变动。
  优也不想伪装隐藏自己难得的脆弱,毕竟如果连在荭儿身边都不能软弱的话,那他的人生将是怎样一种累法啊,也不穿衣服,颓然的坐倒在湖边,他需要一点儿时间来回忆某些事,然后遗忘某些人,曾经有人告诉过优,事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记得,优不想要记得。
  察觉到优不想说话,也不想离开这片安静的湖边,荭儿乖巧的合衣做到优的怀里,将自己柔嫩的身体送到优的执掌之下,如果以前有人对他说,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被什么人掌控,他一定嗤之以鼻将那人打落尘埃,强大如他,没有人有那种掌控他的实力。可是如今,他仍然强大,却将自己的命运喜乐全交到了别人的手里,他刚来到优身边的时候,其实也只是在高处站了太久,想要看看凡尘景象,见见凡尘中的人,然而呆的久了,他竟然就真的沉沦到了如此的地步,不能自拔,更不愿自拔。
  自然而然的凑到优的脸颊“揪”了一口,荭儿将小脑袋靠进优的肩窝里,“荭儿会永远跟哥哥在一起,荭儿很强,能保护哥哥,也能保护哥哥重视的人,荭儿想让哥哥放心,哥哥重视的东西,一样儿也不会失去!刚刚荭儿已经给姒文命送了药去,他的伤看着虽然严重,对于我等修行中人来说却委实算不得什么,既然哥哥想让他好起来,那荭儿一定会让他尽快好起来的,荭儿保证,他身上连一条疤都不会留下,哥哥一定会满意的!”
  笑着揉揉荭儿坚定的小脑袋,优心中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以前那遇到过荭儿这样的人物,为了爱人保护情敌这种事连想都不敢想,可是荭儿很自然的就做了,甚至不用自己提,就做了,即使古代的人思维比较传统,认为出嫁从夫什么的,优也不认为一般的妻子能够为了自己的夫君做到如此地步。
  于是越是见到荭儿的好,就越是担忧牵挂,亲亲荭儿粉红色的唇瓣,“为了我,永远别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荭儿,我或者一贯的多情好似无情,却是真的心中有你,一想到某些失去你的可能,我都会害。”这样说着,优的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意,这样的自己,或许真的是怯懦,但是如果他曾经的亲人见到他如今的模样,定然会很开心,他的母亲曾经告诉他,只有付出过的得到才更加的美好,虽然他一直受着与此相反的教育长大,却用于可以感受母亲所说的那种美好了,或许他该感谢这次的洪荒之旅。
  “哥哥放心,这洪荒中还没有什么能对荭儿形成危险呢。”荭儿昂起小脑袋,一脸得意的模样,让优又亲亲他的额头,荭儿更加的高兴了,尽管两个人都亲近惯了,但是优的每一次贴近都能让他心跳加速。
  伸手入怀,将半块玉碟紧握在手中,自当年他以身合天道成圣,炼制出造化玉碟的时候起,这个世间就再没有什么他不知不能的事了,如今虽然为了维持天地规则,将另半块造化玉碟留在了那九天之上,不能全面的察觉到所有的事,但是凡是跟自身有关的,还是瞒不过他的,所以他当然不会有危险,他最关心的哥哥也不会。
  荭儿这样想着,却也没忽略优此刻闪着微微绿光的眼睛,他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按耐住快跳出来的心脏,荭儿舞动着灵巧的双手脱掉身上碍事的衣物,将自己的身体交给眼前兴致勃勃的男人,对于此刻的荭儿来说,世界之上,再没有比属于优更让人快乐的事了。
  天色渐暗,两人缠绵够了从草地上爬起来准备回白骨洞,荭儿不顾自己身上遍布的情爱留下的痕迹,很自然的先服侍优穿衣,然后才在优色迷迷的注视下,摆出最引人的姿势,用湖水给自己清洗,引得优差点又一次将他扑到在地,要不是记得石矶的鞭子和虽然已经没有斩仙葫芦手中却还拿着那杀人于无形的钉头七箭书的陆压话。
  两人相携着漫步回白骨洞,而就在此时九天之上,一个男子通过水镜看着两人,微微冷笑,区区一只九尾狐狸精,怎么配得到至高无上的‘他’,凌烈的杀气弥漫在九天之上,男人将握紧的手指松开,露出手中珍藏的宝物,心中早有计划,如果荭儿看到着一幕定会大惊失声,难男人手中,正是他留在九天之上维持天地秩序的那半块造化玉碟。

  师傅的师傅

  通天教主最近有一点失眠,说起原因要说道那日,那个一身红衣的少年突然的造访了他的碧游宫。那个少年年纪很小,粉雕玉琢的样子异常的可爱,但是无论是五官还是身子都还没完全长开,稚嫩的仿佛院子里新长出来的花骨朵。
  这样的少年洪荒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实力高深的也能数出一长溜来,然而那一长串名单中,能像这个少年一般,闲庭漫步中走进了碧游宫的,却一个也没有。那少年迈着一个少年特有的轻快的脚步,往碧游宫内部走去,那宫外的层层护卫没有一个阻拦的,他们此刻完全无法兴出阻拦的念头,那少年脚步轻快,却仿佛并不是踏在一层层的石阶上,而是,在那天道之上行走,放眼洪荒,哪个能拦?
  当荭儿确实的被拦下以后,他觉得非常的吃惊,他代表的是天道,要阻挡他必须的人,心中必须要有比天道更崇高的东西才行,而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哪里有什么比天道更只得推崇敬仰的?
  荭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时的他可不像在优面前表现的那么开朗无害,就在通天所在的房间紧闭的大门前,一身黑衣的男子坚持的拦着,挺拔的身材已经因为荭儿渐放的压力有些娄曲了,额上大大的汗珠滴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叮咚的响声,荭儿对于能够阻拦自己的人表示敬佩,但是阻拦他,这本身就是一种罪!
  胖乎乎的手指直对着那个竭尽全力支撑着不到下的男人,修的很可爱的指甲尖上有电光闪烁,干掉一只鸢尾花精怪,对于他来说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不了多少。雾檐清楚的看到了荭儿的杀机,知道自己若不妥协,必定会葬身于此,可是身后的房间里,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师父,而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如果是来对师父不利的呢?即使这种可能只有万分之一,即使他只能阻挡一分钟,他也决不能就此让开。
  有这样一个愿意将他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存在,通天倒是有福气,可惜啊,自不量力。荭儿如此评价,手中的能将他打得魂飞魄散的力量正要准备发出,那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显然是刚从床榻上爬起来的通天教主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全没了平日里的慵懒模样,毕恭毕敬的对着荭儿说,“弟子通天拜见老师,不知老师前来何事?”通天低着头,莫名的问,他的老师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混沌未曾下九天了,如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扫了一眼听到自己的话一脸愕然的雾檐,“如不嫌碧游宫简陋,还请进来稍事歇息,容弟子侍奉吧。”
  想了想,还是放下来那闪着电光的手,通天那含着担心的一眼可瞒不过他,现在对前事一句不提也只不过是想让忽略那花精的无力阻拦而已,罢了,怎么也得给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留点面子,而且,他的哥哥虽然还没决定怎么处理那个封神榜事件,但想来截教对于哥哥来说总是会有些用处的吧,如果是为了哥哥,荭儿便能忽略自身的需求和喜恶,这一点上,他倒是和那个雾檐有些相同的,不过他比雾檐幸运,因为他的哥哥爱他。
  放弃了杀生的想法,荭儿当先一步踏入内室,也不客气,直接的坐到了通天平时呆着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此时的荭儿脸上仍旧带着少年人或者是说孩子独有的青涩,宛若不知世事艰辛的大家少爷,温柔而高贵,优大概永远都不会见识到,荭儿这种比石矶昂着头还要凌烈的高贵,不需要任何动作语言作为辅佐,伴着天道之威,自然而然的高贵,每一个修真之人都要顶礼膜拜。
  此刻的荭儿心中所想可不如他的外表那般的清高,他乌黑的大眼睛仗着通天不敢抬头看他,毫不客气的打量着自己的徒儿,要说起来,他以前都没有发现,通天的长的实在是很好,如今透过还没系好的衣衫,看的出他的身材也很好,虽然如今恭恭敬敬的没什么味道,但他平日里慵懒肆意的姿势却是诱人的很,【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喜欢这样的?】不得不说,荭儿的思维真的是很无私,很贤妻。
  “如今洪荒的圣人几乎都可以算作是我的弟子了,我最喜欢的却是你,圣人也有高低只差,别人或者不知,却瞒我不得,要说老子,原始和西方佛教的那两位得了我鸿蒙紫气成圣,你通天却是凭借一己之力斩三尸成圣,境界比他们高出甚多,所以,我自然是更喜欢你的。”荭儿是个不屑于说谎的,若说他说过的谎言,恐怕只有骗优那些哥哥弟弟的事了,对于通天他是不说谎的,不值得,“所以,我来这一趟,实在是因为不想要你一身修为,化为灰灰。”
  通天一阵,对于修行者来说,化为灰灰就此泯灭只怕是最可怕的事了,离着天道越近就越是怕的,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他的老师为什么跟他讲这些,要知道即使是他的兄长们,也不是他的对手呢,
  看出通天不敢出口的疑问,荭儿正容解释,“封神榜一事对于圣人来说不过是一场角力游戏,却有无数生命参与其中,包括轩辕坟千年狐狸精优,记着,他若是觉得你碍事了,我就杀你了。”其实他不是不愿意直接告诉优自己的身份,只是因为开始的欺骗和隐瞒让他有一点害怕,万一优哥哥生气了怎么办,何况如果利用的自己的实力,那这事中的乐趣就要少掉不少了,哥哥未必能玩的尽兴。
  荭儿的话语很是平淡,仿佛只是要杀一只毫无反抗力的草食动物,通天却听出其中的认真,更是好奇,那只千年狐狸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来头,陆压为了他找了自己两次问了些奇怪的问题也就罢了,为何连至高无上的这位,也会那么着紧他?
  没等他想清楚荭儿便要走了,他可不舍得离开哥哥太久,事情只要定下来也就行了,只是临去时突然想起一事,善意的提醒了通天一句,“你那个徒弟,命中有一劫,会死,不想的话,不如看紧一点儿。”

  混乱复杂的后宫关系

  本来荭儿的意思通天那里的问题一结束,就赶回优身边的,转念一想,优反正是出来找陆压的,如果自己能带着陆压一起去,那优定然会高兴的,这样想着,他造化玉碟一转,很快的查到了陆压的所在,还顺带发现陆压带着个奄奄一息的小M。
  荭儿这下子上心了,优和小M那段往事他可是清楚的很,虽然对于小M当初为了什么责任,伤害了优的事一万分的不爽了,在荭儿的心里世上远没有什么事是比优的心意更重要的,按着荭儿的本心,伤害优的家伙死一万遍都不解恨,可是他不得不考虑到,优是不是想让小M死,小M若是死了优会不会,更加的伤心。
  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很大,荭儿得出了这个结论,立即全速想陆压他们所在的地方赶去,洪荒世界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荭儿这样的实力要赶过去也不是一会半会的问题,为了不让小M在他没赶到之前死掉,荭儿唯有集中全部的精力赶路,甚至无奈的暂时省略了每个时辰利用造化玉碟查看优的情况的习惯,结果被虎视眈眈的某人钻了空子,直接导致优在龙宫被人围攻,受了重伤,要不是石矶及时感到就要出大问题。
  其实小M认为他那一身伤陆压和荭儿见了也没管,实在是冤枉两人了,陆压把他从青丘脱出来,本身就精力耗费过多,再者他论攻击力就是圣人也不愿正面交锋,却从来不是个善于治疗的,只是放任他自我恢复,可照小M当时的伤势,那简直是死定了。
  而这时荭儿风风火火的赶到青丘外围的一处所在,找到了精力消耗巨大的陆压和一身的伤昏迷不醒的小M,他对于优之外的别的人可没什么礼貌可言,也不和陆压招呼,自顾自的给小M喂下了一颗金丹,荭儿其实并不喜欢炼丹,在这方面的研究并不怎么充分,可是天底下最会炼丹的那个人是他徒弟,所以,他总有天底下最好的丹药,即使他一般都用不着,那些最好的东西也一直仿佛不要钱似的往他那里送。
  对小M进行完最基本的急救,确保他不会真的死掉,当然也不可能完全治好,在优没有确认对小M的心情之前,荭儿身上不存在那样的好心。做好这一切,荭儿才开始转头面对眼中带着迷茫、疑惑、不解,然后又渐渐变成惊讶,不可置信甚至带点疯狂的表情,“见到我很吃惊吗,陆压真人。”
  陆压放大了瞳孔,身子不由的颤了颤,这个人他见过,那个替优挡了一下应该应经死了的男孩子,为什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如果只是因为这个,陆压顶多是疑惑,可是那男孩的声音他听过,虽然听的不多印象却绝对深刻,当时初见他怒火攻心对这个男孩子根本没放多少主意,如今却越看越心凉,他已经开始肯定,这个男孩他见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陆压的声音带着畏惧的颤抖。
  那个九天上珠帘里朦胧的身影,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执掌天道的存在,他当然是知道他的,洪荒之中也没有人不知道他,而他们甚至曾经交过锋,那一日他为了飘渺的好像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圣人之位前去九天之上,挑战圣人之师,却连碰面都没有就被打落尘埃,甚至维持不了人形和三足金乌的样子,只能以一副乌鸦的身体跌落下去,正好落在青丘之中,一只饥饿的小狐狸身边,他呆在小狐狸身边利用青丘浑厚的灵气修养疗伤,伤势渐渐愈合之后,便想要离开,却又被这个人传音告知,想要成圣,就呆在那只连人形都没有的狐狸优身边,一下子就是好多年。
  “陆压真人在说什么,荭儿不明白呢。”一身红衣的男孩子,带着浅浅的羞涩天真的笑容回应,却让已经确认他身份的陆压冒出一层鸡皮,这个比这方天地年岁还大的家伙,在装什么清纯少年?
  在这个洪荒中是存在着那么几个比洪荒存在更早的老怪物的,比如女娲娘娘,比如妖师鲲鹏,比如三足金乌陆压,比如圣人之师,最早的圣人也就是眼前这个人,鸿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陆压实在是不明白,这个被洪荒所有修行者仰望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优,虽然是一只实力不错的狐狸精,但是对于他来说,大概连入眼的资格都没有吧,他这样的举动,这样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荭儿只是想呆在哥哥身边,其他的什么也不在乎。”看着陆压警惕的表情,荭儿孩子样天真可爱的脸上满是寂静的无奈,“算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和哥哥坦白的必要,那么还请陆压真人忘记不改知道的事吧。”胖乎乎圆润可爱的小手上闪过一道光芒,陆压楞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神智,现在他只记得曾用斩仙葫芦将眼前这个男孩杀死的事了。
  “为什么你还活着?”面对陆压的问题,荭儿十分满意却并不回答,只是露出可爱的笑脸,“优哥哥在找真人呢,还请真人随荭儿走一趟。”荭儿这样说着,不再停留当先走了。
  陆压想了想,终究觉得这个人没死也没什么不好,至于为什么没死似乎也没那么重要,目前当然还是更想要见优一点,遂痛快的扛起小M跟在荭儿身后。只是两个人一个过于惊奇,一个毫不在意,全没注意到原是昏迷着的某人已经恢复了意志,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不怎么明白其中关键,也知道定是秘密之类的,他虽然压根不想知道这样的秘密,却一点儿也不想被抹掉一段记忆,于是装作昏迷之状。
  三人就这样到了骷髅山白骨洞,刚好打断了优和石矶甜甜蜜蜜的两人世界,他们都是冲着优来的,不管心思如何都在这里住了下来,小M的身体也在调养下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本来以他的性子和别人分享爱人这种事即使表面上接受说不定也会耍些手段,只是那日听来的话虽然还是抓不住其中关键,却也明白不但陆压他打不过,那稳压陆压一头的荭儿就更别说了,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将心中某些不好的算计收了起来,转向了其他的方向。
  当一个曾经心怀天下的人将他以往用以整个天下的心思全部放在一个人身上时,造成的结果是可观的,本来身为M受的小M,迅速蜕变为杀伤力成倍增加的妖孽受,每日里刺激的某优欲火上涌,偏偏刚想干点什么的时候就被神出鬼没的陆压或者石矶抓包,陆压也不会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狂放寒气,眼神跟刀子似的瞥过来,于是,就什么也别想干了。
  倒是如此以来,陆压和石矶的关系很快变得奇妙起来,形成了暂时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把小M堵得毫无机会,可是小M也不是吃素的,被一次又一次的打断了和优亲密接触的他,决定为自己寻觅一条捷径,于是找上了连陆压都能轻易制服的荭儿。

  某夜晚

  看到面前的两具横陈的玉体,某狐狸优无语了。
  当日傍晚荭儿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劝他早点儿回房休息,还用一脸可爱的表情将石矶哄走了,他不疑有他回到房中,却看到这么一副销魂的场景,如果说小M出现在他床上还算是意料中的事,那么陆压是怎么一会儿事,他虽然早知道自己魅力无限,陆压对他也有那么一点儿意思,可是凭那家伙冷冰冰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的昏睡在他床上。
  那两个人靠的很近,身上只有一条很薄的毯子披着,两个平时性格迥异的人,如今都是一副平静祥和的样子,毯子下露出美丽的长腿和纤细的臂膀,即使隔着毯子优也能肯定两个人的身材都是极品,可问题是,他们如今的姿势是不是也太暧昧了,到了一种让优心里十分不舒服的地步。当然他一百个肯定两人之间是十分清白的。
  问题是荭儿究竟在搞什么,这意思难道是让自己把这两位都吃掉?未免也太看得起他的胃口了吧!这两个家伙也真是的,凑什么热闹,他可不信他们自己不知情,眼睛虽然是闭着的,可那睫毛却是不停的抖着,明显不是真的昏睡过去了,但是送到嘴边的,哪里有不吃的道理?既然人家都自愿了,他又何必装柳下惠之流。
  想到这里,优故做猥琐的笑了两声,将身上外袍一脱,对准两人中间的位置来了一个飞扑,还十分狗血的喊了一句,“美人,我来了!”
  两个装迷糊的美人忍不住齐齐发出一声尖叫,虽说他们对于将要发生的事心中都是有底的,但到底是作风严谨之人,都向两边闪了闪,动作一致的抓着薄被的一角,但那薄被本就不长,被他们两个一扯之后就实在是遮不住什么了,两人抬头看对方就大抵能知道自己如今的样子,一时之间又羞又窘,身体都变得粉嫩嫩的。
  要说小M毕竟是有过老婆的人,还被优悉心调教过一阵子,慢慢的还算镇静了下来,那陆压虽说已有了几个混沌的寿命,却是货真价实的雏鸟,此刻心跳的都快要破胸了一样,被优放肆的目光盯的浑身火辣辣的,他哪里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平日里敢这样盯着他看的,早就成了斩仙葫芦下的牺牲者了。
  他脑袋一热,早就忘了此次前来的目的所在,手上用力,硬生生的将那薄被从小M手中抢了过来,往身上一裹,再不停留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愧是以速度著称的三足金乌啊!”某优撇撇嘴一脸无奈的感叹,至于吗,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明明是自己送上来的,却搞得他好像迷 奸犯一样了。
  被陆压这么一搞,小M倒是放开了,恢复了一往的神态,扬着笑脸偎到了优身边,他的修为本就深厚,在配合荭儿的灵丹妙药身体如今已经完全康复了,只是那些伤口毕竟时日过久,还曾不停的腐蚀重叠,愈合之后却不能避免的留下了一下粉色的疤痕,分布在全身上下,有稀有密倒像是长在身上的粉色花纹一般了。
  小M双臂环着优的脖颈,英俊的面貌却自然而然的做出一副妖媚惑人的模样,一下一下的蹭着优的肩窝,有些发烫的身体紧贴着,让优也觉得嘴唇有些发干。【真是个妖精!】默默的心底感叹,看他如今这幅模样,谁能想象他曾经是统领万民责任至上的君王呢?
  同样身为男子的小M当然不会错认优身体的反应,高兴的笑着,愈发得意的勾引了起来,优也不客气,反正是自己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手上用力揽着小M的腰肢朝床上倒了下去,将他整个压在身下,不让他乱动,对这那双勾人的红唇就是一番热情的舔咬,虽说有些可惜,但是相比于心中藏有太多人事的大禹,他确实的更喜欢眼前这个喜欢勾引人的小M。
  经过荭儿的精心调养之后,小M不单是伤势恢复了,连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圆润,抱起来已经觉不到单薄了,微凸的锁骨满是禁欲的感觉,再配上他此刻担忧害怕中透着期待的表情,让优忍不住的想要摧残,占有,这家伙真是个极品的M阿。
  优熟练的在小M的半推半就下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床头的石柱上,继而将他的双腿拉起,分开大大的角度,让他整个身体用最无力的姿势呈现在自己的目光之下,尴尬的姿势,火辣辣的目光,让小M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却又始终没有挣脱那对他来说太过脆弱的捆绑,身上粉红色的伤口也跟着他的情绪变得有些发亮,让小M看起来便像一只大型的波纹猫一样,慵懒娇气,并且诱人。
  伸手抓住小M左胸的朱果,先是温柔的抚摸,接着却突然的捏住狠狠一拉,一直拉起到极限才放下,小M随着优的动作抬高上身,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双黑色的眼睛却越发的明亮了,“喜欢吗?”优恶劣的再次用手温柔的抚慰因为他刚刚的动作变得通红的小东西,眼睛却紧盯着小M问。
  “好痛啊,优!”小M扭动着身体抱怨,却又将上身挺了挺,紧接着说,“快,再来一下,再来一下!”
  汗。抛却大禹的身份和责任之后,新生的小M真的是很强大啊,他眼中丝毫不掩饰的对于欢 爱中痛苦的喜爱着实的让优喜欢,这可比他以前见过的那些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却故做矜持一副被强迫样子的人好太多了,奖赏的凑在他脸颊上给了一个响亮的亲吻,手下也没停狠狠的揉捏着那个敏感的小肉球。
  就着小M喘息样的呻吟,优一路从他的脸颊啃咬着一直到小腹的位置,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美丽的小草莓,优得意的审视着,小M的宝贝早就在他的动作中悄然起立,只是哪有这么容易放过这个家伙,用微长的指甲在那小东西上狠狠一掐,小M发出一声惨叫,活力四射的小东西抖了抖,却没如优想象的那样焉下去,反而更加的精神了。
  两滴泪珠顺着小M脸颊缓缓流下,他有些失神的看着房顶,呢喃着让优再碰碰他,也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欲 火的狐狸优却没功夫和他慢耗,随手掏出他变得如针般粗细的定海神针,精巧的插入小M精神的棒棒里,这下子让小M措手不及,突如其来的快感和痛苦刺激着他的感官,挺立着的棒棒渗出几滴眼泪来,可怜巴巴的样子。
  优却全不怜惜,当然一直喊着好棒的小M也丝毫不希望他怜惜,双眼已经开始冒光的优解开身上的衣衫,持起凶狠的武器,对着那等待进攻的□冲刺起来。虽然有过扩张,但小M对于如今的情况明显准备不足,几下进出带出一蓬蓬血丝,本来优是个极不愿意在床上见血的,前世和女子□时都不喜欢找些处子,一是以后分手时麻烦,再就是为了这床上见血之事了。
  可是如今,面对一边流着泪一边还兴奋的尖叫的小M和那鲜艳的血丝,优却仿佛伤了发条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深入,还暗暗的让定海神针变粗了一点,弄得小M兴奋到了极点偏偏却不得发泄,只得难耐的扭着腰,让优更加的舒服。

  极品春药

  第二日日上三竿,优才缓缓转醒,他的头还有些晕,对于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记忆已经很是模糊了,隐约记得他和小M做了很多很多次,难受的呻吟了一声,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手臂揉揉额头,却发现手臂被重物压着,早就没知觉了,一动之下发出难受的刺痛。
  优这才发现,小M正枕在他的手臂上,优渐渐清醒过来,看小M这幅无限满足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这位曾经心怀天下的大人物,如今却真的好想心里眼里除了自己再无他物了一样,只是他此刻仍抓紧自己的衣衫不肯放开,看来心底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优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情人当得很不称职。
  有些怜惜的捏捏小M挺立着的鼻梁,小M皱了皱眉头并未醒来,忽然有些奇怪,按说他们修真之人并不需要多长时间的睡眠,何况在受到触碰的情况下,怎么会仍然未醒。掀开遮盖的薄被,优的心情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迅速的跳下床,只来得及用旁边丢弃的衣衫稍稍裹住身子,就焦急的喊了一声“荭儿”冲了出去。
  找到荭儿,慌忙的拽着他回到卧室,一边好奇的陆压也跟了进来,看了房内的情景不禁横了优一眼,冷冰冰的骂了声禽兽,扭头就走,暗暗庆幸自己昨晚跑的快,并且在心中暗自思量,是不是该重新考虑和这只狐狸的关系。
  对于陆压避自己如蛇蝎的样子十分不满,却又反驳不得,少了一眼仍在床上不得转醒的小M,算了,反正自己就是只狐狸,被叫做禽兽又没有什么不妥,何况昨晚确实是有些过分了,瞧瞧小M这一身的伤,比被女娇折磨之后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了,身上红红紫紫遍布抓痕咬痕没几处完好的地方了,尤其是那羞人之处,因为使用过度颤颤的无法闭合,仍有红白液体从那洞口流出,好不凄惨的样子。
  “放心吧哥哥,小M哥哥没什么事儿,很快就会好的,只是这一两天怕是不能陪哥哥玩了。”做好治疗的荭儿从头到尾只是关心他的哥哥是否能够尽兴,何况在荭儿看来被优这样的疼宠,即使会疼一点,也实在是让人羡慕的事,“不如哥哥也这般宠爱荭儿一次吧。”
  “我可舍不得!”优毫不犹豫的回答。知道小M没什么事,他的心情也就放松起来了,伸手在荭儿胖乎乎的脸颊上拧了一把,然后在荭儿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抱着他的小美人悠哉的走出门去,躺在床上的小M幽幽的睁开眼睛,原来自己在他心中也只不过是个是能够轻易舍得的,偏偏即使这样,自己竟也离不得他。
  没几日小M就又恢复了健康,对那日之事丝毫不提,仍旧是以前那副样子偎在优身边,极尽勾引之能事,弄得本来想好好道歉的优也没机会和他好好说,在小M的百般诱惑下,慢慢的便也忘却了。
  几个关系复杂的人在着骷髅洞一住就是大半月,相处倒也越来越和睦,这其中还多亏了有人当起了润滑剂的作用,几个人有了共同的喜好相互间的隔阂便少了,这人便是先前和石矶起过冲突的陈塘关李靖之三子哪吒。
  话说哪吒那日因着龙王围城之事,刮骨削肉还了父母,从此变作一缕幽魂,虽得太乙真人出主意建庙受人间香火,再塑真身,不过三年时间慢慢,他又是好动的性子如何呆得住,转着转着倒转到这白骨山骷髅洞来了。
  他丝毫不因前事便和石矶为敌,反而一派天真的和众人交起朋友来了,要说这些人都是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了,就是荭儿也不过是个伪正太,对于这种真正的孩子式的做法非常的有好感,尤其是石矶和陆压,简直要把那孩子宠上天去了,要不是他们知道由人间香火重塑真身果然是最好的法子,早就选天地灵宝为哪吒重塑身体了。
  石矶和陆压一直围着哪吒打转,小M的伤刚好却又引得优再次伤了他,只得窝在床上修养,荭儿既要照顾小M还要随时关注了轩辕坟那边的消息,优自觉被冷落了,整日里颇觉得无聊,自觉要重振夫纲,让他们都知道自己重要性,决定要出去游玩几日,这样想着便往芥子空间里塞了几身换洗的衣物,毕竟他喜欢穿白便要常换才行,又随手塞进一葫芦前日里小M送的美酒。
  虽说是离家出走一样,在优看来却只不过是夫夫之间闹点情趣,也不走远,只是在附近城镇里四处游荡,白日里吹着口哨调戏调戏过往的良家美人儿,招惹的本来宁静的城镇怨声四起,他又跑的快,众人也捉不住他,好在有过这么几次后人们都知道他虽然轻佻,却不会真的动手侵犯,也就由了他了,到了夜里,他就往当地最红的妓馆一坐,随手洒下银钱无数,找红牌名妓相陪,很快就成了风流场上有名的人物。
  只是如此倒有些恢复了以前在现代的风流架势,做回了他风度翩翩,腰缠万贯的花花公子,然而这样玩了几日,兴致却越来越低,竟然开始思念起家中的那些美人儿来了。优暗暗自嘲,原来他这样的花花公子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呢,何况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将那几个人呆的地方称作家了呢?
  坐在城镇最高的房屋顶上,优看着天边的圆月,承认自己开始想家了。随手拿出一葫芦酒,大口灌下,随手将葫芦一抛,站起身来,决定不闹什么别扭了,乖乖的回家去,过日子吗当然是要互相包容的,何况哪吒也算可爱,而他们定然也不是故意忽略他的,别人暂且不说,他的荭儿有多爱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刚想回程,就觉得下腹部位一股热流传出,这感觉优十分的熟悉,一回想那葫芦酒的来处,优不禁抽了抽唇角,这个小M还真是越来越无所不用其极了,居然在给自己的酒中下了春药!这要是在他们身边也就罢了,可是如今,优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开始热乎乎的了,知道小M定是下了大本钱,还不知道是从哪捣鼓来的灵丹妙药呢,居然连自个此刻的修为也是压制不住,罢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情之人。
  回去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
  某狐狸优这样想着,唇边却还是勾起了笑容,他的小M还真是够有趣了,可惜啊,确实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身型一转,向着常去的一座妓馆飘了过去,此刻的优已经气血上涌神智不清了,还好平日了出手够大方也没人阻拦,熟门熟路的进入某个红牌的房间,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某优哪里还肯委屈自己,当即扑了上去。
  身下人的反抗被修炼至铜皮铁骨的某优看成了挑拨人心的某种情趣,待得发泄掉身体里的火气之后,才开始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红牌的胸竟然是平的呢,为什么刚刚进入的时候是走路的后门呢,而那反抗是不是也太过激烈了?
  从身下人的身体中退出,优终于开始清醒,身下这位哪里是他认为的妓馆红牌,那明明是个男子,一个清秀文静,一身书生气,此刻却浑身□过后的样子,一副既愤恨又羞耻,恨不得动手杀人的模样,只是那一瞬间的怒气之后,见得优稍微恢复神智,他的样子也变作了宠辱不惊的模样。
  某优立刻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恐怕是,扑错人了!扫了一遍房间,在角落找到了似乎在昏迷的某红牌,优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竟然将嫖客当做妓馆红牌给嫖了,优呆呆的看了一眼仍然被他牢牢的压在身下的人,还好不是什么肥头大耳之辈,看来自己即使伸出情 欲深渊也还是很有眼光的啊,这个男子一副书生的样子,给他的感觉竟比那红牌要好的多,【不知道现在真诚的向他道歉有没有用处?】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解释一下的,他虽然不在乎名声什么的,却也实在不想在这样一个亲密接触过的人心里留下太过于不好的印象,“我刚刚……”
  “不用解释了,我看得出,你是中了春药,也是情非得已,何况在那么强烈的春药刺激下,还能找到这里,并没有存着毁坏良家女的念头也算难得,至于我,一介男子,这等事情,并不如何重要。”令优惊奇的是,即使遭遇这种事,男子除了刚开始露出些怨恨,却很快的恢复了平和,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微不足道一样。
  书生般的男子伸手轻推,让优从他身上挪开,某优就算在厚脸皮这种时候也只能是顺势离开,男子自然的步下床,随意的从房间的衣橱中找出一件青布衣裳,一点儿也不在乎优的存在为自己穿戴打理整齐,他本来的衣服早就已经撕扯的不能穿了,幸好这家妓馆足够高档,服务也很周到,在红牌的房间里放有型号各异的衣服,质地也都算的上是上品。
  在梳妆镜前一丝不苟的为自己梳洗干净,随着他的动作似乎都有一股书卷气迎面而来,看得人好不舒服,待他整理完毕,对这还在床上没反应的某优拱手为礼,“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日后也不必再提,这位兄台,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某优反应,便潇洒的转身,从从容容的离开,仿佛不是离开一个对他施暴的人,而是离开一间满是书香的书房一般,某优彻底的愣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呢,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旦明白并非故意,就真的毫不在意了,看那平静离去的模样,要不是刚才明白的看到那人身体的痕迹,他还真以为被OOXX的人是自己呢!
  罢了罢了,就当是另类点的一夜情好了,只是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今日之事是他欠了那人的,如有机会定当报偿。这样想着,优也不再矫情,穿上衣服走出了妓馆,这个时侯他是当真的想要回家了,回家教训教训那个敢给他下春药的小M。
  而这时,妓馆的最上层房间里,先前的那个书生正捧着一卷书籍靠在窗边,平静的目送优的离去,知道优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视线,眼脸微垂,长长的睫毛挡住了所有的情绪,他平静斯文的和任何读书人都没有什么两样,
  “大公子,此人如此无礼冒犯,难道就真让他就此离去了?”侍立在一边的美人儿愤怒的说,如果优在这定会认得这就是和他调情多日的那位红牌。
  那被称作大公子的书生悠哉的抬头,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还未说话,嘴角就已经带起了平和温柔的笑意,“你难道有办法留住他?”
  了解这位主子为人的美人儿却他笑的越是温和心里就越是生气,此刻正是自己触了他的霉头,吓得浑身发颤,跪倒在地,不知说什么好,沉默良久知道被那人的目光盯得快要透不过气来,才无奈的回了一句,“属下无能。”心下一片死灰,她知道对于她的主子来说,无能的人从来没有存在的价值。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世道弱肉强食,弱小的东西,即使被吃掉也是不能够有怨言的,只是再弱小的东西经过不择手段的努力也有变强的一天。到时,又会是怎样的一种结果呢?”然而出乎她预料的,灭顶之灾并未到来,那书生自语般的说着,默默的收回了自己温和的目光,转回头认真的阅读起他的书卷来,唇边的笑容安静祥和。
  某狐狸优对此一无所知,他对那书生的印象是极好的,甚至觉得有机会的话,做个知己好友也不错,只不知他若看出那书生心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只是碍于他的实力勉强忍耐的时会怎么想。
  施展法术回到白骨山,某优自以为自己离家多日,那几位定然是着急万分,故意大摇大摆的从洞府前门进入,还没等进门,就看到陆压风风火火的拉着一小孩往外奔,看到自己连听都没听,某优正在纳闷这是怎么了,洞府内一身华丽女装的石矶跟着出来了,优十分好奇的往前站了站,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石矶不客气的一挥手将他往旁边一推,混不在意的甩给他一句,“别挡道。”便跟在陆压的身后,瞬间没了踪迹。
  优这次可是真的觉得奇怪了,什么事让这两个人对他视而不见呢,想了想,终究还是放不下,飞身跟了上去,他并没有自私到认为他们的心中必须只有自己才行,但是如此程度的忽略还是让他很不爽啊很不爽。
  那两人的速度自然是不慢的,特别是陆压手中拉着一个孩子还是遥遥领先,石矶和优全力追赶仍然相差越来越远,幸好那目的地也不远,否则两人还真是能跟丢了,陆压的目的地是陈塘关。
  知道了目的地很自然的优就将这个事件想清楚了,陆压拉着的那个孩子必是哪吒无疑了,看来哪吒的那座庙宇还是没保住,李靖终究还是得罪了自己那个煞星儿子,看陆压的样子,再联想到他平时对哪吒的喜爱,肯定是去找李靖麻烦了,有陆压撑腰李靖就算得了玲珑宝塔只怕也保不住性命了,只不知石矶到底失去做什么的。

  并非父子

  他希望,石矶推开他并不是为了去救李靖。
  陈塘关上,如今的哪吒莲藕做的化身,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已经有了优心目中那个鼎鼎有名的哪吒三太子的形象,优现在似乎有些知道为什么陆压这么喜欢哪吒了,在某些方面看起来他们真的很像,都是带着火焰的属性,都有着孩童般天真自我的残忍和好杀。
  在陆压的支持下,哪吒将火尖枪一摆,明亮的火焰围绕着他燃烧了起来,话说跟陆压这个玩火的祖宗呆久了,他玩火的本事也着实的上了好几个台阶,这孩子根本不管陈塘关内百姓注视,昂着脑袋,用明显还是童音的声音喊道,“李靖,给我出来!”
  踩着风火轮,哪吒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整个陈塘关,陆压没有跟上,只是远远的,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一向冷冰冰的他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石矶想了想同样跟上,和陆压从来不和的他一言不发的站在陆压身边,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优见他这幅模样,不禁有些气愤,明明都是自己的人了,居然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别的男人!满是不乐意的瞪了石矶一眼,正好被石矶看到,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抽出自己惯用的小皮鞭凌空一甩,优终究还是什么意见也没提。
  “孽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想弑父!”一身战袍的李靖从总兵府出来,飘扬的战衣倒也英姿勃发,只是他此刻手中托着那玲珑宝塔,脸上那股掩不住的得意破坏了形象,颇有那么一点儿小人得志的样子,令人看了就不舒服。
  哪吒显然是从那塔里吃了亏,见到李靖托着那塔竟有些怕的向后退了退,随即又强作勇敢的顶到,“这次可没人给你撑腰,我,我才不怕你呢!”说完挥舞着火尖枪当先抢上,哪吒的爱恨一向分明,三年前他削骨剜肉将父亲给与的身子还了,如今却是这个曾经的父亲破坏了自己的功德法身,欠了他的。要知道功德法身实是法身中一等一的,莲花化身虽然看起来也不错,但比起万千百姓的信仰之力来那可就差得远了,对于哪吒以后的修为发展更是没法比,也正是因此才会让陆压如此气氛,他可是很喜欢哪吒的。
  李靖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心中却对于哪吒的到来相当的满意,当日哪吒追杀他,让他丢尽颜面极尽丧命,后又重归于好,当时的哪吒是被文殊广法天尊和燃灯道人先后架住,不得杀他,他后来得了金塔又何尝不是因着太乙真人不能动手,当日定好了不得相反的协议,如今哪吒送上门来,破坏在先想来他要是动了手,太乙真人碍于面皮也不能说什么,也省得他日日不安,生怕什么时候被哪吒毁了性命,因此见哪吒打来,也不慌张,祭起金塔便将哪吒罩了进去。
  玲珑的金塔立刻将哪吒罩在了里面,遥遥的看着,石矶的心有些发冷,他似乎还记得,在很多年之前,也正是这个男子悲伤的告诉自己,他有多么的喜欢孩子,她的生命中不能够缺少一个孩子的存在,所以,他必须得,要一个女子成为自己的妻子,所以他不得不,辜负了他。
  可是如今,这个人竟然对这他所谓喜爱的孩子痛下杀手,李靖眼中的杀意石矶看的明明白白,也让石矶心中的愤怒升温,他踏前一步,便想要动手制止李靖,李靖已经不在乎他的孩子,如今的石矶却是真的喜欢哪吒的。
  然而陆压伸手拦住了他,“你以为我像你一般没有分寸吗,既然让哪吒来,自然已经安排妥当,你就等着看那李靖吃亏受罪吧!”陆压习惯性的打击着石矶,他们两个大概永远不会对盘了,陆压轻蔑的表情对于石矶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不能忍耐的事,可是偏偏他却会真的相信陆压的话,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到底也没有上前,准备乖乖看戏。
  李靖得意的看着玲珑塔中的火焰燃烧,他求仙不成本来认为已经全无指望,没成想得了这等宝贝,以后还有何好惧,得意洋洋的他全没看到火焰燃烧的更加剧烈,那塔身已经发出了微微的颤抖,然后猛然间砰地一声,分散裂开,哪吒站立当中,一脸惊喜的看着手中燃烧着的那一团火焰,曾经将他牢牢琨准的玲珑宝塔在这火焰之下居然变得不堪一击,抬起头,正看到李靖一脸的惊惧。
  “那就是太阳真火?”石矶是个有眼光的,师从通天的他论实力可能在这个洪荒还排不上号,论见识却是不少的,他曾听师傅通天说过,陆压道君的太阳真火无物不熔,实乃洪荒一等一的厉害东西,更厉害的是,这东西只此一家,除了陆压谁都不能自由控制,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给里哪吒那么一股小小的火苗,可是即使只是这么一缕小小的火苗也已经足够了,那玲珑宝塔本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宝,也就是特意用来制服哪吒的罢了,对付别人都无能为力,那经得住太阳真火的淬炼,很快的就毁了。
  陆压得意的恩哼了一声,看到自己的实力了吧,看他以后还敢再挑拨自己,奈何像石矶这种人的个性实在是天生的,即使如此也没有半点惧怕退让之意,他可是放心的很,他可是听说这位真君前一阵子的作为了,就算他真的不给通天面子,也绝对不会再伤害到和优有关系的自己。
  哪吒那边冲破玲珑塔,杀李靖的念头就更加坚定了,刚才在那塔中他可是切实的感受到了李靖的杀意了,他们之间父不父、子不子的也该有个结果了,陆压的太阳真火只是给他自保用的,他操纵不了,但是对付没有玲珑塔的李靖他有的是办法,挥动着火尖枪冲了上去,势要将李靖击毙于抢下。
  李靖打不过哪吒,没几招就已经处处危机,石矶远远地看着,没有皱的紧紧地,看到李靖如此模样他几乎本能的想要上前救助,然而撇到一边的优却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他不能够为了已经不存在的曾经毁了未来,他的未来已经紧紧的缠绕在这只千年狐狸精身上了,只是即使做了这样的决定,也还是会觉得难过。
  “小哪吒!”优纵身跃出,挡下了哪吒的攻击,他心中很不能将李靖碎尸万段才放心,为了石矶却不得不拦着,让李靖死于自己面前,还是在陆压的帮助下,他还想要后宅安宁呢,何况他出面救下只会让石矶更看重他,至于以后,区区一介凡人,有的是机会斩杀,“小哪吒,你要杀他我也不拦你,不过在动手之前,你且看看那边。”

  不了了之

  优所指的方向,总兵府内,那个雍容华贵的夫人已经泪流满面。哪吒扬起的长枪终究还是放了下来,他想让李靖失去性命,却不能让他的母亲失去丈夫,哪吒扭头就走,他以后不会在和这个陈塘关有所交集了,他已经失去了父亲兄长,如今也只能同样的失去母亲。
  骷髅洞中,经历了刚才的事后,大家的心情似乎都不算好,哪吒窝在一边沉闷,撅着嘴一副呆呆的想哭的模样,石矶若有所思的,一会儿低着头,一会儿又复杂的看着优,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优在心里思量着陆压的太阳真火,觉得实在应该找机会问荭儿有没有能够抵御的功法或者法宝什么的,不然日后万一他有点不轨的意图,被陆压这么一团火烧过来,那可就惨了。
  “有什么好伤心的,修行中人本就不该有尘世的牵挂,区区凡夫,百年寿命如今断了也称不上可惜。”陆压是真的很喜欢哪吒这个很对他脾性的孩子,看不得他伤心的模样,于是出言安慰,只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他安慰人的言语实在是很成问题,好在他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转而又说,“你若觉得孤单,自此之后便做我的孩儿吧,做我陆压的孩子,整个洪荒任你横着走,圣人也要给你三分面皮。”
  最后这句话说的哪吒大为心动,通过以前的遭遇和,前后两次追杀李靖的不同结果,即使哪吒还是个孩子也还是清楚的认识到了,在这个洪荒之中,一个好的靠山是多么的重要,若一开始自己的父亲便是陆压这等的牛人,便是自己砸了龙宫那海龙王也不会说个不字吧,燃灯广法那两位,也不会说自己煞气太高什么的,何况自己对于这个火属性的陆压真人也是很喜欢的。
  眼见哪吒是默认同意了,优笑嘻嘻的上前,“小哪吒,以后你作为乌鸦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了,来,叫声父亲听听。”
  哪吒无语,这便宜占得,自己作为陆压的孩子,凭什么要叫他父亲,奈何前些日子在优手中毫无抵抗之力,给了他很大的心理阴影,只得可怜巴巴的向着陆压看过去,却见陆压并不出声反驳,反而是一副带些羞涩又高兴的样子,哪吒在心中默叹了一声,作为陆压的孩子,或许真的是连圣人都可以不甩,却不得不听这只狐狸的,白了优一眼,有气无力的喊了声父亲,直把优心里乐开了花。
  “乌鸦,你的孩子可是管我叫父亲了哦。”优暧昧的调笑,陆压垂着头不说话,他经历了几个混沌的时间,却没接触过几个人,如何懂得应对这种场面,优这次可并不打算放过他,保持后院平静的最好办法,就是将这些人都真正的征服掉,正好趁着石矶如今对他心存感激,走上前,一把将陆压抱起,“这回可不会让你逃掉的!”
  陆压可是没想着要逃,要换了现代社会,像优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样子,肯定没多少人真心愿意招惹,可是生活在还是奴隶制社会的商王朝的陆压,实在没觉得三妻四妾有啥不妥的,他无亲无故的,独自一人这么长时间,虽说是机缘巧合后又别有用心的跟在优身边,但是渐渐的,在日常相处中,他竟然开始习惯跟在这只狐狸身边,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一只乌鸦一般,所以会为他不见着急,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会对他身边的人选择妥协,当然他身边的人包括常和自己作对的石矶在内都称不上讨厌也是关键的原因,会任由他抱着放到那张他和别人翻滚过的大床上解开自己的衣衫。
  别扭的敞开身体,一向冷冰冰的面容泛起一阵红潮,自出生于这个世上以来,除了面对鸿钧,他还从没有什么时候用这么弱势的姿态面对别人呢,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弱势,心甘情愿的被区区一只千年狐狸精拥有,而且是和别的人一起拥有,这个世界真是疯了,他也一定是疯了,他这样想着,然后开口对优说,“你,要轻一点。”
  “遵命,道君。”优不还好意的笑着,对陆压此刻的神态那真是爱到骨子里了,这只冷淡又火热的乌鸦,咋就能这么可爱呢,十指熟料的解开陆压的道袍,不同于荭儿的莹白,石矶的苍白,陆压的肤色发着微微的红色的光芒,柔和的温暖的色泽,优动情的俯下身,含上陆压胸前的朱果,大力的允吸起来。
  那陆压以前的日子,也就是修炼和沉睡,偶尔也杀杀生灵什么的,哪里经过如此阵仗,被优一吸一果,感觉好似一股电流从头发丝一直通到了脚趾尖,瞬间绷紧了身子。
  他的紧张让优觉得好笑,这个世界的美人们的纯真,总能让他沉醉,特别是这里的美人们在身体上无比的纯真羞涩,在情感上却能做到不隐藏不欺骗,越想越觉得能得到这样几个宝贝真是太走运了。顺着陆压的肌肤一路舔吻而上,终于捕获了他那双颜色浅淡近乎凉薄的唇,用舌尖撬开陆压的双唇,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更是高兴了,看来这个可是陆压道君的初吻呢,这家伙活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过性需求吗?
  陆压哪里是优这个欢场高手的对手,早就不需要刻意呼吸的他突然觉得空气居然是那么的重要,好不容易优掠夺完他口中的津液,缓缓退出,他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宝贵的空气,从没有过的感觉,让他的心底升起一团喜悦,他到底有多久不曾有过开心这样的情绪了呢,每日每日的被成圣的念头压的抬不起头来,甚至于最终傻到去挑战鸿钧,那哪里是挑战啊,根本就是寻死,没想到他非但没死,还遇上了这只狐狸,一只据说能帮他成圣的狐狸,他接近他,跟着他,心中有了他,甚至觉得不能成圣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只是,他缓过神来,鼻子一动,“你这人还真是贪心,才出去几日罢了,竟又招惹了别人,惹一身的味道回来,这让我。”【怎么放心将终身托付!】后半句虽没出口,那意思优可是明明白白的,暗想莫非乌鸦是属于犬科的,怎么这点气味也能闻的出来,明明自己还是狐狸呢,就什么也没闻出来,
  优虽然是混迹花丛多日,却并不常对情人说谎,何况这事也并不是他的错,再加上那书生后来的表现,他还正委屈着呢,将那天那场意外的因果细细道来,本来就没真正生气的陆压开始觉得好笑,话说这已经不是小M第一次做这种为他人作嫁的事了,想当初的那只小兔子可不就是因为小M的临时失踪和优发生关系的吗,看来这次的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结了。
  只是优这时候可由不得他想太多,讲完那日的荒唐事便唇手并用的,开始搜寻陆压身上的敏感地带,掏出荭儿给他准备在芥子空间里的润滑剂,向着那幽闭的□发起了进攻。陆压早就听说过该怎么进行了,所以虽然觉得不怎么舒服,还是敞开了大腿。
  优觉得女人最美的就是那一对丰满柔软的胸脯,而有的男人丝毫也不逊色,因为他们有完美的臀丘,陆压就是这样的男人,荭儿虽然可爱无双,但他的身子毕竟还没长足,而小M太过于瘦,石矶失之于软,唯有陆压的这对臀丘属于绝对的完美。
  情不自禁的将陆压一把翻过来,贴到那两团圆满上,舔了舔他深埋在红沟里的花朵,陆压的身体有阳光的味道,优这样想着,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要说他在床上也是一贯的温柔,可是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做出,不禁有些黑线,应该庆幸修炼有成的陆压真君不食五谷,不沾红尘身体是绝对的干净吗?
  连忙把这个没情调的想法抛出脑袋,要是让陆压知道了他刚刚的想法,虽然没了斩仙葫芦闹不好就钉头七箭书伺候了。趁着陆压此时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认真的扩张,小心的进入,看出陆压虽然不适的皱着眉却没有多少反感,这才放心的律动了起来,慢慢的,陆压也能够感受到情人之间的舒畅感觉,跟随着优渐入情爱的圣殿。

  将回朝歌

  一场情事结束后,陆压累的睡了过去,优却觉得浑身舒泰,无比的精神,体力似乎比欢爱前还要好一些,一点儿也不像平时劳累的样子,躺在那里也睡不着,索性起身,先给陆压清洗一番,把他放回床上盖好薄被,才走出房间,话说回来到现在还没见到他家荭儿呢,这是到哪里去了?
  他走出房间后,就已经看见他的荭儿等在大厅里了,荭儿看到他,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扔下手中的书简,蹦蹦跳跳的扑到了他身上,揽着他的脖子笑的开怀,“哥哥尝到陆压真君的甜头了吧,那可是太阳真君,执掌太阳真火,本身就能促进万物生长,哥哥可与他多亲近亲近,对于修为提升也是很有好处的!”
  优大汗,没想到那只乌鸦还真的有太阳的功效,怪不得他激 情过后反而更有精神了,也他确实觉得修为有所精进,这样的修炼方式还真是够爽啊,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对陆压造成什么损害,别再是跟武侠小说里采花贼们常用的采阴补阳之术雷同就好了。
  “哥哥放心,陆压真君本来就是火气太胜,本来对他的修炼是极有好处的,偏偏他是那副冷淡的性子,体内的火气反而成了阻碍,攻击手段倒是日益犀利,修为这么多年来也没什么长进,哥哥帮他吸收一点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荭儿的话优自然是再放心不过了,喜滋滋的放下心来,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多和那只乌鸦接触。
  这时小M急匆匆的从跑进来,一见面就一脸庆幸的拍拍胸口,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你终于回来了啊,这两天可急死我了。”听的优一阵感动,他却想了想又确定似的问道“我给你的那瓶子酒你一定没喝吧!”
  优心中暗想亏他还敢提,笑容却是非常的温和,平声静气的对小M说,“你是说你给我的那瓶酒吗,喝了啊,味道真是不错呢!”
  小M的脸色接着就垮了下来,还心存侥幸的问道,“没什么特别的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啊,不过是异常艳遇罢了!”某狐狸优轻描淡写的回答,幸灾乐祸的看着小M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心中自有打算,不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家伙,谁知道这个越来越喜欢找机会和他滚床单的上古遗民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小M一旦脱出了责任的束缚,做起事来可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啊!”小M痛苦的呻吟一声,内心实在后悔把下了料的就给优,只是很快又觉得无所谓了,这个世道的男人和某人有个一夕情缘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和女娇那样无法容忍夫君出轨的毕竟是极少数的,而他本来也没指望让优心中只有自己,罢了,大不了下次记得不再下那么重的药就好了。
  这家伙居然半点都不知悔改!小M的心思完全表露在脸上被优看了个通透,算了,他这个样子未尝不是好事,总比他以前责任为先的时候强多了,何况他这些小心思还是很有情调的,优并不曾忘记,小M如今站在自己身边究竟付出了多少,日常相处之时也因此不曾真的对他有过什么不满,反而总想着让他们能够一起快乐,优微笑着想着,或者趁此机会打顿屁股会不会更有趣一些。
  “哥哥,朝歌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哥哥说的那个阐教弟子姜尚已经进入朝歌了。”还没等优‘惩罚’小M,那边的荭儿就插话了,荭儿一向把优的话放在第一位,自己不会忘记他曾很郑重的吩咐,姜尚这个人一旦出现在朝歌,一定要立刻让他知道,虽然荭儿本身一点儿也不明白,那个连修真都嫌资质不够的老头有哪点重要了,明明也不是个美人的说,自己的哥哥关注来干什么。
  “姜尚入朝歌了?”优立刻没了兴致,毕竟任何欢愉都比不上生命重要,而千年狐狸精的生命按照本该优的历史,确实明明白白的丧在那个仗着一身法宝,本身却连上街卖米都做不好的老头手中的。“朝歌最近怎么样?妲己有什么表现吗?”
  “有玉石和喜媚看着,那妲己自然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只是在纣王的纵容和引导下将朝歌弄的更加混乱罢了。再就是前几年囚禁了西伯侯姬昌,如今西伯侯长子伯邑考携带众多珍宝上朝歌要人去了,哥哥要不要回去看看?”荭儿询问道,他记得优对于伯邑考这个有过兴趣来着,因此特意提醒。
  “伯邑考啊。”其实过了这么久的安稳日子,他几乎已经忘了还有伯邑考这个人了,甚至于他对于纣王的兴趣也已经不高了,他毕竟不是冲动的少年了,当年火热的一见钟情如今醒来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也许那只是刚好赶上了他的发情期吧,自己如今美人满园,实在没必要再去招惹些有的没的,“好,就回去看看好了。”去把该了结的了结掉,然后就带着他的美人们回轩辕坟养老。
  荭儿爽快的答应了,小M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他们都不曾料到,这一次回朝歌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即使天下已然打乱,朝歌城内依然歌舞升平,已经晋升为国母的苏娘娘艳美的脸上带着妖娆妩媚的笑容,看着眼前不变的富丽堂皇,她真该感谢父亲的胆小怯懦将自己送入了皇宫,这里简直是天堂,而纣王的宠爱让她成了天堂的主人,可笑她以前竟然还不愿意入宫,那是多么的愚蠢啊,她如今站在这个庞大的国家的顶端,再没有哪一个女人及得上她了,只要那个该死的狐狸不会来,不,她优雅的抚弄着云鬓上的金钗,眺望着天边的落日,即使他回来也没有关系如今的她可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而正在这时,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人带着一车车的礼物走进了这座千年古都,同样的看着那一轮美丽的落日,想着自己此来的目的,唇边浮起一缕谦逊有礼的笑容,他喃喃的自语,“父王啊,您放心,孩儿这就来救你回去了。”随即想起姬昌不在西岐,导致几个弟弟蠢蠢欲动的情形微皱起眉头,“父王,在孩儿能完全掌控西岐之前,您可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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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宫的御花园中,有着倾国绝色的苏妲己娘娘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认真的抚着琴的男子,曾经拥有的属于少女的纯真心思微微一动,曾经是天真无邪少女的她,心中的理想夫君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温文儒雅,宛若清风拂面,外加身世不凡,乃是西伯侯的长公子,苏妲己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烧。
  当然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当初的纯真少女,皇宫的奢华富丽早就腐蚀了她的心,她只是想着和这位俊秀的秀才公子春风一度。身处在这皇宫之中,纣王纵然是对她千依百顺,极尽宠爱,夜夜宿在寿仙宫,但是夜深人静之时两个人还真没多少亲密接触的时候,何况纣王对他虽然笑的宠溺,那眼神却一直是冰冷冷的。
  正因为如此,妲己一点儿也不介意给纣王戴顶绿帽子什么的,本来两人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这样想着,她摇曳着身子慢慢的步向这位西岐的大公子伯邑考,“公子的琴音真是不凡,妲己喜爱的紧,不如就请公子收妲己做徒儿,好生教导一番这抚琴之道如何,如此妲己定然会帮师傅完成心愿的。”
  伯邑考如何听不出苏妲己语带威胁,他心中尽是日后算计,苏妲己如花的容颜对他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也只得温和的微笑,“小生对于琴之一道不过是略知一二,如何敢为人师,娘娘愿学,小生定当尽力而为就是了。”说着认真的教导起音律中的学问来。
  那番模样直把妲己看了个意乱情迷,三摇二晃的来到他跟前,“妲己资质鲁钝,大公子这样讲,妲己可听不懂呢,不如妲己弹弹大公子看看是不是这样的。”说着俯下身去拨弄琴弦,有意的将长长的秀发垂落到伯邑考的脸庞,极尽暧昧,然后脚下一歪,“哎呦”一声就忘伯邑考身上倒去。
  到了这种地步伯邑考哪里还能不知道妲己想的是什么,怎么也没料到这位娘娘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宫之内出轨,他知道不管为了哪一方面的原因都不能推开,可是他却偏偏是个有洁癖的人,每次被人触碰,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些不好的画面,在一座美丽的树林中,他被撕碎贯穿的画面。
  于是在妲己伸手的在那一瞬间,他来不及考虑就伸手将那个在他看来污秽的肉体推了出去,看到妲己倒在地上,露出怨恨的眼神时他就知道事情闹大了,当看到从殿外走进来的纣王时他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真的闹大了。
  妲己梨花带雨的向着纣王扑了过去,趴在他怀里嘤嘤的讲述着自己被伯邑考“非礼”反抗不成,反遭粗暴对待的事情经过,其实她心里也知道纣王绝对的不会相信,但是为了他皇家的面子她相信,那个胆敢无视她美貌和权势的男人要遭罪了。
  殷受一眼就看出事情的全部经过了,眼底浮现出一丝嘲弄的意味,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过愚蠢了,居然会认为自己会一直的被她当做满足私欲的棋子摆弄,不过这位伯邑考,不正是让那只狐狸很感兴趣的那位吗,那么,“既然敢对爱妃无礼,那么就拖出斩了吧。”他有些好奇那只狐狸知道自己感兴趣的人已经死掉之后,会做出多么可爱的样子,置身于这做冰冷冷的皇宫,他有一点儿想那个能和他针锋相对的狐狸。
  “呦,好热闹啊。”一阵微风吹过,一身白色长袍的男子单膝跪倒在纣王的脚下,然后他抬起头,绽放大大的戏谑的笑容,“呐,有没有想我啊,我的陛下。”
  “孤王还以为你被哪方高人降服了呢,原来还活着啊。”纣王冷冰冰的回答,但是那扬起的唇角实在无法隐瞒他的好心情。
  自然的站起身,某狐狸优笑的肆意,“真没良心,亏我那么挂念你,陛下却一张口便如此说话。”见到纣王,他觉得自己胸口那股奇怪的火焰又一次燃烧了起来,明明以为已经对这个人间帝王不感兴趣了,没成想一旦见着了,就觉得对他实在是动情了,看来这个封神世界他还不能抽手呢,万一这个男人真的自焚了那可怎么办。优觉得自己简直疯了,莫非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的魔咒吗,为了他将自己既定的计划一改再改。
  “让我瞧瞧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惹怒了陛下。”优不在意的笑着,言下对一个人类的生死着实不怎么重视,然而他转过身,愣住了,这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怎么能这么眼熟呢?
  “原来是你,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在这种时候。”伯邑考也是一时的震惊,那晚上的无力和羞辱一时间全上心头,可他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义愤书生,他是伯邑考,所以他能在遭遇那种事后理智的衡量两方的实力差距,选择退让,所以他此刻的语气淡淡的,却是在提醒优那一晚欠了他的,他心中升起微微的欣喜,看起来这次性命应该无忧了,纣王看这男人的眼神可比看妲己温暖多了。
  他却没想到,纣王的心里优确实比妲己要重要的多,所以也就更想要杀他了,在看的优此刻的表现之后。
  “你怎么会在这?”优惊讶的问,随即联想到刚才的情景,“难道你就是西伯侯的长子伯邑考?”
  伯邑考的面上丝毫看不正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仍然是淡淡的,想着优微微颔首致意,也确认了自己身份,虽然此刻他想到那晚的事,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却丝毫不影响他云淡风轻的儒雅模样。
  “莫非你竟是认得这个对孤王爱妃无礼之人吗?”纣王邪气的笑。
  “他对我有恩。”优说的很认真,接着又笑着对自他出现就一言不发,连脸上妖娆的笑容都僵硬了妲己说到,“相信娘娘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是。”
  妲己打了干寒战,缩了缩身子,以往被抽出灵魂关在一个小瓶子里的精力对她来说太可怕了,所以即使现在手中有了些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倚仗,还是不愿意真的和优对上,于是只是撇过头什么也没说,纣王也不愿意一重逢就驳了优面子,上次气走优之后他确实还是感到了一点伤心的,何况在他心中这只对自己一见钟情的花心狐狸还是很有价值的,“既然爱妃不坚持,那么就给你个面子好了,伯邑考既然是来见西伯侯的,就让他们好好团聚两天,再做处理好了。”
  “谢,陛下恩典。”某狐狸优微微躬身,笑的狡黠。

  第三方

  “我不会把西岐交给你的,伯邑考,不管你多么的优秀。”苍老的声音坚定的说着,只是内里多少有了些悲哀的意味。
  “为何,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孩子?”那个书生样的男子依旧用平淡的口气回答。
  “因为你没有一颗仁慈的心。”很简单的解释。
  “仁慈?哈,您说的对,父王,那种会让人变得软弱的东西我没有也并不需要,可是父亲啊,难道你认为我会乖乖的听话放弃吗。”一成不变的音色,儒雅的好似春日里醉人的暖风,话语中却确实的藏着尖锐的含义。
  特地来看望的优站在门口不动声色的听完了这对父子的谈话,实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闹半天这个伯邑考根本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野心十足并且不择手段,看来如果据说是将他养大并且疼爱有加的西伯侯有所阻拦,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优息了进去探望的念头,反而一个想法开始在他心中升起,这样一个腹黑型的人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呢,在这封神世界的正反两方势力之中,闹不好可以顺利的发展出第三方来,然后出其不意的,取得最终的战果。去找纣王聊聊好了,他悄无声息的转身,将空间留给那两个久未相见的父子相亲相爱。
  纣王正在认真的看着奏折,每日里认真的阅读这些从各地或明或暗的渠道呈递上来的奏折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他同样已经习惯了,这样一边喜悦一边哀愁的看着属于他的天下一点点的分崩离析,那个名为商的庞然大物渐渐的倒了下去。
  “怎么,开始觉得舍不得了吗?”不知何时出现的优,此刻正趴在他的案牍上,漆黑的眼眸亮闪闪的看着他,嘴角似有些嘲讽的弧度。
  “我的意志仍旧坚定。”对于优的神出鬼没,纣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吓,天生为王的气势半点也没有减退,或许这个男人即使到了最后要自焚的地步,也仍然如此的有力吧,这让优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我还是不能够明白,为什么呢,执意的,要毁掉这个属于你的国度,你明明并不昏庸,不,应该说你相当的精明才对,你有成为一个好大王的一切资质,为什么,却并不想那么做呢?”优还是问出了他一直以来的疑问,搞清楚这个,他才能下定决心。
  “孤王对这个国家无法产生爱的情绪。”纣王模糊的回答,眼底的那一丝厌恶却表明他并非在敷衍而已,“更何况,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即使不是孤王首先放弃,这个天下也早就已经不在孤王或者任何一个凡人的掌握之中了,你的出现不正是因为此吗。”
  “原来你比我想象中,看的还要透彻,陛下非常的了不起呢,作为一个人类而言。”优由衷的感叹,知道所有的阻拦都不会有结果索性完全放纵吗,优的确开始钦佩,一个帝王的魄力和舍得,当然这其中肯定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一些隐情,比如他为什么会坦言不爱这个国家,这片土地。
  “过奖了,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来说,即使是孤王这样的一国之君,也不过是蝼蚁罢了,他们既然要玩,我也只能看着。”纣王说的很平静,当初才知道自己所掌握的一切不过是空中楼阁,都在那群神仙中人的掌心中的时候,他也曾经激动,更曾经认为能够将这个国家夺回,然而时间或许没有让他变得更聪明,至少让他懂得了什么叫做自知之明,什么叫量力而为,所以在知道国家的命运变成了两方势力的棋局时,他没用多少时间,就策划好了一切,如果不能靠他的力量保住这个国家,那么他至少能够做到毁灭。
  “如果现在有那么一个可以让你参与其中的机会呢?”优接话,特意的在自己的语调中加了一点儿魅惑,“我稍稍比你消息灵通了那么一点,三教之争,道阐二教看准了西伯侯次子姬发,截教想要挺住商朝,不过通天教主虽然实力强悍但也比不过老子和原始联手,而你又丝毫不配合,恐怕不是对手,那么我们来做第三方如何,虽然实力上和圣人们没法比,但我敢说也只在圣人之下,那么只要处理的好,谁能说事情的结果,就不是我们的胜利呢。”
  纣王挑了挑眉,眼中多了些兴奋的色彩,本来在他的计划里,事到最后也绝对会丢命,那么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赌上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赌注,牵起这只狐狸的爪子,也许他们真的能够博出一个不太差的未来,让那些圣人知道,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如何参与呢?”他问,这一刻他的不甘终于开始展现。
  优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折,拨弄着玩,“西伯侯长子伯邑考,是个有野心的人。”
  对政治的敏感度是优比都没法比的纣王陛下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你不会只是看上了人家美色,又不想让孤王宰了他,就随口乱说的吧。”根据他对这只狐狸的了解,实在是让他很不放心。
  某优黑线,其实他真的不是看上那个伯邑考啦,毕竟比起现在在轩辕坟等他的四位大小美人来说,伯邑考虽然气质不错伪装不错却也比不过那几个修炼成精的家伙,只是,谁让他一时不察把人家吃干抹净了呢,稍微做点补偿也是应该的。何况他被石矶命令着要尽全力去破坏掉道两教的计划,而这位纣王大人不想要这天下,他又何尝愿意自己的喜欢的人日日对这奏折多过于对这他呢。
  “哼。”将优的沉默当成是自己不幸言中,纣王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为自己下意识的反应皱了皱眉头,这只狐狸看上了谁和他有什么关系呢,“说说你的计划吧。”毕竟只要优真的有他所说的那么强的实力的话,这个方案还是很有机会的,纣王压下心中那丝诡异的情绪,开始盘算着。
  “计划啊。”某狐狸优茫然的巴拉巴拉嘴,“厄,还没有呢。”

  权势的诱惑

  “安拉,这种事情即使没有什么计划,难道尊敬的陛下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了吗?”某优丝毫没有被纣王严厉的目光吓到,不紧不慢的说着,有这位玩政治的顶头,他才不会闲的没事想什么计划呢,何况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那么的显而易见,连他这么纯洁不懂阴谋的人都知道的。
  “也罢,就让你去卖个人情吧。”纣王也不生气,应了一句,拿出一张圣旨,盖上自己的玉玺,也不写什么东西,就这么递给了眨巴着眼睛直盯着他瞧的某狐狸优,其实他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那个伯邑考吧,绕了这么大的弯子,还真是不嫌累,纣王绝对不会承认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儿不舒服。
  优双手接过纣王递过来的奏折,夸张的行了个大礼,心中叨念着“跪老婆啊跪老婆”,随即用十分夸张别扭的语气来了句“谢陛下恩典。”一双眼睛毫不避讳的在纣王笔挺的身体上扫来扫去,“为毛我最近越来越色了呢?明明是优质好男人来着,虽然有点花。”他在心中这样反省着,却丝毫没有改正的意思。好想扑到啊扑到。
  “如果你要用强,孤王想来也是无法反抗的。”纣王先是被他露骨的目光看的不快,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的优一时微怔,这才放缓了语调如此说道,好像是在暗示优可以这样做一般。
  先是一阵狂喜,优几乎认为这位陛下已经被他征服到说出这种半邀请的话来了,但他的高情商好歹是起了点作用,随即明白了纣王的想法,“陛下,请您休想从我身边逃开。”优呢喃的低语,轻柔的话语中是绝对的坚定,试图让他冲破理智的界限做出不可挽回之事,趁机造成两人几件的鸿沟由此彻底断了刚刚萌芽的那丝,对自己的感情吗?
  真不愧是他相中的伟大的帝王啊,为了完美的控制感情连这也可以牺牲吗,优小小的打了个寒战,【不过这样子也会让我更加的想要拥有你呢】,将圣旨抓在手中,不去看此刻纣王的脸色,转身离开,在大殿门口和那个妖娆的身影擦肩而过,那原本普通纯洁的少女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皱眉,随即又勾起了唇角,就是要如此有趣才好。
  几年的宫廷生活,妲己已经学会在任何时候将步伐迈的高贵优雅并且充满惑人的味道,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大殿门口,直到优远离这才走进大殿,及其自然的走到坐在桌前深思的纣王身边,身子柔若无骨一般的靠了上去,再没有另一个人类能够比拟的美丽容颜凑近了认真的君王,语带撒娇的说道,“陛下,为什么总是看不到妲己呢,明明妲己比他更漂亮的。”
  纣王垂下头,认真的带点儿宠溺的看着怀中痴缠的美人,温柔的用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脸颊,“你,还不配。”说完起身离去,看也不屑再看那美人儿一眼。
  妲己并不觉得意外,所以也无所谓伤心,她轻柔的玩弄着云鬓上的金钗,笑的极是雅致,“陛下可曾听说这样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再怎么喜欢你也是一只狐狸,人类的生命对他来说回事多么的微不足道啊。”
  听到她不怀好意的话语的帝王身形微滞,“这个就不用美人你担心了。”然后快步离开,妲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痴痴的笑了起来。
  某狐狸优从来都不怎么关心不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于是此刻他正捧着那道空白的圣旨,哼着在这个世界没人懂得欣赏的流行音乐,轻快的走在前去皇家地牢的路上,他一定要把他和纣王的意图好好的说清楚才行,说起来如果能看到那个一直虚伪到连他都没发现的书生变脸,那真是一件令人开怀的事啊。
  稍稍的几个迷魂咒,就进入了牢房的大门,相信纣王不会愿意被手下猜测自己的来历的,优对这铁笼内已久沉静斯文的书生,姬昌坐在一边闭着眼,神态安详,【看起来已经被搞定了呢!】,优露出大大的笑脸,扬了扬手中明黄色的圣旨,“呐,我亲爱的一夜爱人,有没有兴趣君临天下呢。”
  “我以为你是站在陛下那一边的。”除了瞳孔微缩,伯邑考对于这个可以说是惊悚的消息,不曾表现出丝毫的异样,轻轻巧巧的提出自己的疑问,谁叫他人生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怀疑呢。
  “我当然是站在陛下那一边的,陛下的意志就是我的使命,所以来到了这里。”
  提到纣王时,某优眼中闪烁的激动的光芒,让伯邑考实在很难对他的话产生怀疑,于是他不得不为那话中的意思震惊到儒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是说是陛下想要毁了这个商王朝,而他挑选了我作为接替者,这怎么可能?”
  “这个啊,大概是因为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比天下,比权势更美丽,也更重要的东西。”优说的很认真,随即挑了挑眉放大了笑容,“当然我想这种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他本能的讨厌伯邑考这种权力至上的人。
  “陛下希望我怎么做。”温文的书生微微欠身,得体的问着。伯邑考其实也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自他有意识开始,便仿佛存在着一种恐惧,对于那种足以掌握自己生死的权力的恐惧,每一次闭上眼都觉得自己可能在在某个时候,因为某些自己都不知道的理由,莫名其妙的死掉一样,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了,他曾经无数次的在睡梦中哭醒,害怕的不能入眠,然后他开始懂得,不想死的无声无息就要比任何人站的都高,慢慢的,半强迫的,费劲心机的掠夺权力成了他的本能,即使现在的他已经分不清生命和权力到底哪一个更为重要了。
  用尽手段的成为了西伯侯的长子,虽然是领养的但也在西岐建立起了牢固的班底,赌上一切来到朝歌,只为了将西岐牢牢的抓在手心里,那么,现在,当整个天下放在他面前,只要点头就有机会得到时,他还能做出什么其他的选择,即使同样逃不开死亡,他也不要无声无息的死在某个角落,连呼救的对象都没有。“为了陛下的意志,请允许我进献一份力量。”

  玉石的遭遇

  几位高层人士的决定,下面的官员群众都是不懂的,他们只是无比惊奇的听闻,被关进牢房,原本以为必死的西伯侯大公子被放出来了,甚至还成功的带出了西伯侯,听说他当着纣王的面怒斥妲己扰乱朝纲,直谏纣王杀妲己,正朝纲,直将昏君妖妃说的无言以对,不得不放了他,一时间伯邑考的名字响彻朝歌。
  “被如此多的人寄予希望的感觉怎么样。”
  被纣王委派了护送西岐大公子会家重任的优,一袭白色长袍的,宛若最尊贵的大家公子一般,斜倚在马车里,任由侍童打扮的荭儿温柔的为他揉捏着身子,看着那个书生样的男子刚刚还一脸书生意气的站在大众面前慷慨激昂,刚出了城却捧起了书卷满是淡漠,于是经不住的如此问道。
  “只有弱者才会愚蠢的将希望放到别人身上,而弱者的希望对我没有意义,他们只要为我提供力量就好了。”既然是合作伙伴,那么如此程度的坦诚还是应该的,不让对方清楚的知道自己能给表露的性格,未来的合作可是会出问题的,随即他想到一事,放下书本,“斥责的陛下哑口无言这种理由可是经不起推敲的。”
  “放心,大公子,尊贵的陛下自有打算。”对于纣王,优总是充满信心的,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信心从何而来。
  伯邑考可没他这样事不关己的信心,他仔细思量着纣王会怎么做,然后得出了结果,让所有人相信自己激怒了他的手段很简单,只要派人追来传旨要自己回京受死就是了,当然他也会理所当然的反抗逃脱,至于自己这点人马成功逃脱的方法,那大概就要着落在眼前这个每个眼神都仿佛在调情的男人身上了。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他想的一般,只是优所表现出的个体的强大还是令他无可抑制的颤抖,如果世间遍布这种程度的怪物,那么他的努力到底有何意义,何况,还有他心中对那种非人类能力不该有的熟悉,自己的从前究竟是什么人呢,他突然有点好奇,却又觉得这样的好奇没有意义,曾经的那个他已经不在了。
  优手持还再滴血的盘古斧,极为骚包的站在一地尸首面前感叹这些人如果知道纣王就是派他们来送死的会有什么样的感受,然后被荭儿一声“优哥哥好棒哦!”的呼喊中停止了思考,这些人会怎么想当然是不关他的事的,他甩了甩微微凌乱的头发愈发的骚包了。
  “这样一来不会再有人怀疑我和陛下敌对的立场了,还顺便铲除了一批别人眼中陛下的心腹,一石二鸟,陛下果然好算计。”伯邑考淡淡的语气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欣喜,看来纣王的心意已经可以确定了,对他来说当然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优听了伯邑考的夸奖立刻与有荣焉的点点头,夸他的心上人可不就是和夸他一样吗,正自得意,多年来硬抗天劫磨练出的感觉向他示警,他立马向旁边一避,一道犀利的雷光擦着他的身子劈了下来,看着一旁被雷劈出的深坑,优暗道侥幸,真若被劈到了,虽说不会真的能伤到他,但是狼狈却是肯定的。
  “妖孽休得猖狂,今我雷震子在此,定不容你伤及我父西伯侯分毫。”一双肉翅,一根金棍,再加上那非人的长相,不是封神中十分有名的雷震子又是哪个。
  无奈的看着这个绝对不像人的家伙指着自己大骂妖孽,再加上刚才雷点打过烧焦了的衣袍下摆,优的怒过腾的就上来了,这可是他家女石矶娘娘亲手缝制的衣服阿,这要让那位女王知道自己没穿两天就毁了,还不得拿着鞭子追杀他三天三夜啊,这个念头让他的怒火具现化了,手中的盘古斧蠢蠢欲动。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出场十分拉分的雷震子被荭儿飞起一脚狠狠的踹飞到远处的山体上,“喵喵的,敢当着我的面攻击优哥哥,你丫简直是不想活了!”
  看着被砸到山体上,然后滑下来的雷震子,众人默,优同默。
  没想到他家可爱温柔的小荭儿也有发飙的时候啊!
  “那个,荭儿?”虽然知道没有被掉包,优还是略带疑问的问道。
  “是,哥哥。”荭儿转过头带着笑应声,一脸的羞涩甜美,于是优发现这个世界其实真的很疯狂。
  甩开无所谓的念头,优对伯邑考交代了一下雷震子的来历,于是只剩一口气的雷震子被伯邑考的手下送上了马车,由伯邑考亲自照顾,至于他要怎么解释才能将那日后的雷神收归己用或者直接宰宰丢掉就不关优的事了。
  去掉途中发生的一点儿小小的意外,这趟护送之旅还是很顺利的完成了,其实优还是很想顺便在西岐旅游一躺的,可是朝歌传来的消息不得不让他尽快回去了,于是在西岐边境和伯邑考依依不舍的道别,一方为了刚得到的消息颇有些心烦意乱,另一方也为失去这么强大的战斗力感到可惜,虽然能脱离纣王的监控和掌握对伯邑考来说也还是很划算的。
  朝歌里出的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他建立轩辕坟时最得力的手下玉石琵琶精恋爱了,爱上了一个有妻室的男人,还每天都到那个男人开得小店铺里找他,本来这也没什么,优多少还知道什么叫恋爱自由,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刚巧姓姜,名尚,字子牙的话。
  是的,那个姜太公。
  优从来不相信老鼠爱上猫会有什么好下场,同理,妖精爱上捉妖的也是一样。
  所以,他带着荭儿连夜兼程赶回朝歌,只看到喜媚捧着那把冷艳的玉石琵琶时,实在不怎么吃惊,他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白净的手指上长出尖锐的利爪,不管如何,如此的伤害了他的下属之后,姜子牙,你理应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请等她醒来。”一向轻佻的喜媚此刻也是一脸凝重,妖精们的感情或者没有人类深重,但他们有无数的时间去培养,对于喜媚来说,玉石当然是她最重视的姐妹,“玉石请首领等她醒来,这件事因她而起,也理应在她手里了结。”
  “这个笨蛋。”优轻声的骂道,心里却有了些高兴,本来以姜子牙的本事想要伤到玉石都不可能,如今这种结果定然是玉石被感情所惑,那以后即使玉石恢复过来,这样的属下他也是不敢用的,如今听到玉石的留言只要他醒过来能够真的了结这段不该有的感情,那优也就不至于损失一个得力手下了。
  “首领,小心那个妲己。”喜媚妖媚的面容上出现了懊恼和气氛的色彩,“也不知她从哪弄来了一件强大的法宝,这次若不是阻拦,我也不会来不及救下玉石。”

  封神的开始

  “妲己吗,我会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的。”优同样十分惊讶,什么时候区区人类也能阻拦妖精了,当这个世界脱离他原来的认识,“喜媚,安排下去那个计划可以启动了,目标已定,西岐大公子伯邑考。”
  “是,首领。”喜媚略带兴奋的应命而去,这么久的时间,终于定下了目标,她可也是等的很不耐烦的,倒是这个结果很令她惊奇,没想到竟是那个书生样的大公子入了优的眼,有点可惜呢,不是那个骄傲的小太子。
  被优用现代最有效率的管理制度强权统治的轩辕坟系统,遇到事情的反应能力是一等一的,一个命令传下去,所有的大妖小妖们就都开始行动了,在很短的时间里,无数关于纣王和伯邑考完全不同的流言蜚语开始传播起来,纣王被形容成无恶不作之辈,而伯邑考的形象越来越高大光明,不畏强权,再加上纣王适时的出动手中的暴力机构,宰了几个散播的最快的,一时间这种事情说的人少了,可是随着纣王越来越离谱残暴的行为,人们心中却渐渐的把伯邑考当成了他们脱离暴君的希望。
  这些就是后话了,此刻的优找到了正安坐在御花园里抚琴的妲己,琴音很美,比之伯邑考的琴音也犹有过之低柔婉转,烂漫的花丛中,美人但坐抚琴,那副情景美的连最好的画师都不能描绘。
  优站立一旁,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对于音律这种东西,身受良好教育的优即使不喜欢也是精通的,听的出妲己的琴音美妙绝伦却没有多少情绪,“美人儿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居然害我损失了得意的手下,真是的,枉我曾经对你一往情深呢。”酥酥软软的调情话语,被优参杂了些冷意,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人类的女子,到底从哪的来的助力。
  妲己并不答话,只是琴声开始急促了起来,似乎对于优随口说出的,毫无感情的情话感到愤怒了,曾经年幼天真的她真的相信过他这些话,直到被关押在那小瓶子中看到了真相,这只狐狸一往情深的人原来是那个让她远离家乡的帝王。
  “到底是谁在为你撑腰呢。”优若有所思的说着,并不期望得到回答,日光之下,妲己发鬓的金钗光芒耀眼,这,大概就是喜媚所说的法宝了吧,看起来果然不凡,只是这样即使在金仙眼中也属于极品的仙家法宝,如何会落到妲己手中去呢,是单纯的给妲己,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呢,比如为了对付自己。
  如果真是这种糟糕的情况的话,那么自己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了,还很强大,以后还需谨慎再谨慎才行。
  “娘娘这么美丽,我还真是不忍心辣手摧花呢,真是可惜。”他绝对没有放任自己生命有危机的兴趣,即使觉得一个人类哪怕是得了再好的法宝也休想伤到他,可还是绝对排除一切不安定的因素,手腕一转,盘古斧出现在手中。
  随着优大力的挥斧攻击,本来应该惊慌失措没有反抗能力的妲己却笑的妖媚,在斧头及身的那一瞬间,宛如幻影一般消失在空气里了,任凭优如何搜索都无法察觉到她的位置,这下优可就真的有点心悸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站在只剩他自己的花园中,能够将一个没有发力的大活人在他眼皮子地下带走了,莫非竟是圣人在和他作对不成?可是怎么可能,有哪一个圣人会直接插手这些琐事,这不是平白的丢了面皮吗。
  轩辕坟中,正和小M一起核对着账目开销的荭儿猛然觉得心神一动,手中的笔在账目上划下长长的一道痕迹,“怎么了吗?”小M看他有些不对,马上关切的问道,这些日子他一直受荭儿照顾,再加上他本身也有将荭儿拉为同盟的意思,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在很短的时间里变的很好起来。
  “没什么。”荭儿强笑着摇了摇头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到了造化玉碟的波动,大概是错觉吧,就是圣人也别想进他的天外天,这样想着也就不再放在心上,继续埋首在账目里,现在最重要的是哥哥的封神大业。
  妲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优在纣王谴责的目光下,只好再次接任了这个祸国殃民的位子,出谋划策的离间了一批忠心的文武,好在这些工作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别说商朝衰败之势更显,就是有机会占了纣王一系列的便宜就足够回本的了。
  优和纣王的手脚麻利的很,没多少功夫就杀了比干,逼反了黄飞虎,后派太师闻仲前去追赶。伯邑考那边也不含糊,在救回父亲的事上赚足了好名声,在姬昌渐渐不受控制之后,又借着讨伐崇侯虎的机会,巧做安排,让姬昌被姜子牙呈上的一颗人头吓死了,不但去掉了姬昌这个不安定因素,还让一心扶持姬发的姜子牙背了恶名。
  紧接着的武成王黄飞虎叛逃事件,太乙真人命哪吒前去营救,本想让黄飞虎成为姬发的助力,没成想,他家徒弟早就崇拜某乌鸦到一塌糊涂,根本没考虑他的立场,就将黄飞虎送到了一脸儒雅微笑站在城门外迎接的伯邑考手中,当然这样一送,哪吒本身也就没再回去,在西岐军营里当了一个将领。
  收了黄飞虎也就意味着和商王朝彻底决裂了,纣王派兵讨伐,一开始西岐在姬发和姜子牙的带领下英勇还击,两方各有损伤,伯邑考趁机提出异议,掌握了大半的军权,再加上陆压被优指使去了西岐帮助伯邑考,打击姜子牙,那兄弟二人的势力差距越来越显著,致使姜子牙不得不几上昆仑山请下能人。
  按陆压的意见,既然是敌人,那就杀了便是,可伯邑考却不是这么想的,在利用荭儿无私提供的水镜和纣王进行了远距离无线视频联络之后,制止了陆压跑去杀人的动作,两方圣人的势力,对于他们来说是消耗的越多越好,至于百姓的死活,不管是天下人眼中的暴君还是明主都没有什么分量。

  纣王的诱惑

  “师兄,殷受明明就想毁了商朝,老师为什么还是一定要放任各位师兄被闻仲请下山,参与到这种必输的战斗里去呢?”碧游宫之中,石矶拉着雾檐,着急的问着,优他们的计划当然是不会瞒他的,这让他坐不住了,截教弟子之间的感情都不错,看到他们一个个的下山参与到腹背受敌的战斗中去,他怎么忍心。
  “老师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用意。”无奈他磨了雾檐好久,才终于榨出这么一句说了等于没说的话,气的一跺脚,知道再难从这位死硬派的师兄口中听到半个字,也休想通过他见到老师了,只得愤愤的离去。
  雾檐看着他华丽的衣衫翻飞而去,才回到通天的寝宫,“小石矶走了吧。”通天教主斜倚在长榻上,一脸的慵懒肆意,这碧游宫中哪能有什么事是能瞒的了他的,只是要他如何去向石矶解释,那些个牺牲都是必须的。
  不管是鸿钧一开始签封神榜封天界诸仙后来又什么都不管不顾只为那只走运的狐狸,还是那个手持造化玉碟来碧游宫的男子,他都惹不起,也就只能躲在这碧游宫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一来方能两方不得罪。鸿钧代表着的是天道,造化玉碟是鸿钧掌控天道的法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到那个男人手中,通天却也不敢妄动,再没有什么比圣人更畏惧天道的了。
  雾檐不懂的通天的顾虑,但他也从没想过对通天的决定质疑,他只是平常的应了声,“是,老师。”顿了顿又补充道,“赵公明下山后已经先后召集了不少弟子,老师有什么嘱托吗?”他还是忍不住问,没有谁比他更贴近通天,所以他才知道,通天的心中这些个不常见面的弟子有多重要。
  “不,你什么也别做。”通天立即回答,收起了慵懒的表情,略带严肃的重复,“你什么也别做,不许离开这碧游宫半步。”
  “是,老师。”雾檐虽是应下了,心中却有些惊讶,通天虽然立教授徒,却从来不怎么干涉徒弟们的作为,自己千万年来随侍在侧,也从来没听到过通天这般命令,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不安,好像如此这般跟在老师身边的日子会不再有一样。
  “这场无聊的封神之战啊,也快要结束了。”通天歪在床榻上,眯着一双眼,自言自语。
  通天的快要结束,对于优来说也就是刚刚开始,可是即使是刚刚开始,一场战争所需要耗费的心力也已经远远地超出他的预期了,让他算计几个人还好说,这么庞大的战争实在是在他能力范围之外了,忙活了几天,索性将事情一把甩给了荭儿和纣王看着办,自己在轩辕坟里找了个密室呼呼大睡去了。
  一觉醒来正是艳阳高照,一看轩辕坟中众人个个都繁忙的很,倒也不好意思到绕,便进了皇宫循着纣王的气味寻了过去。
  纣王此刻正醉倒在酒池肉林之中。
  在这个传说中全天下最奢侈□的地方,商纣王殷受一袭帝王的玄黑色长袍凌乱的散落着,优惊奇的发现,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真正失态的帝王醉的像是一滩烂泥,纣王也看到了他的到来很是高兴的笑着,随手持起一盏金杯,舀了一杯池中的美酒,“来陪我喝一杯吧,狐狸。”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纣王此刻的模样,优有一些担心了。
  “没什么,不过是闻太师死了,死在绝龙岭,闻仲一死,谁都不能组织商王朝的灭亡了。寡人开心。”纣王轻笑着,仰首喝下杯中的美酒,优皱起了眉头,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上,也会有这么纯粹的漂亮,一种他不喜欢看到的漂亮,尤其是他对他说着谎话的时候。
  优默默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直看的纣王的表情软化下来,有些委屈的拿着酒杯趴在酒池边的原石上,“太师小时候很疼我的,总是护着我,被大王兄欺负的时候也是,母后过世的时候也是,教我学武,教我治国。太师很爱这个国家,一直都说让我当个好陛下,造福天下,我一定让他很失望的,狐狸,你说他如果知道是我一手败掉了这个国家,会不会恨我呢。”
  优走上前,坐在他身侧,安抚性的伸手拍了拍他有些僵硬的肩,“会的吧。”
  “你这狐狸还真是不会安慰人。”有些迷茫的醉眼白了一眼某狐狸优,纣王颇有些傲娇的埋怨着。
  “因为你根本不需要安慰不是吗。”
  “狐狸,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纣王此刻带着天真的笑容,忽而又露出了懊恼的神色,“可惜啊,商朝要灭亡了,而孤王作为这个王朝的主人,也同样的,将不复存在,这一天眼看就要到来了,孤王多年的夙愿就要完成了,狐狸,你替我高兴吗。”
  优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谁规定你要和商朝同生共死的。”这家伙疯了不成,搞毁了天下还要和这天下同生共死,这不成了自杀了吗?
  “孤王是这商王朝的王。”纣王的口气很是平静,而听了这话的优真的是有些愤怒了,他这些年盘算的事情难道就是为了帮自己钟情的那个人自杀吗,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我绝不会让你死的,你最好也别在打这样的主意。”
  “呵呵”纣王嗤笑出生,“别搞错了狐狸,孤王是个人类,一个年逾不惑的人类,即使不因为此,也没多长时间好活了的,孤王的人生已经足够丰富了,如果不是覆灭商朝的愿望还没有达成,即使现在死去也没什么了。”
  “你!”优张口便欲反驳,然而话到嘴边看到纣王仰起的面容却又说不出来了,他刚刚才注意到,这个总是白日里笙歌曼舞,夜里阅读奏折的男子,眼角出现了丝丝的细纹,即使无损于他面容,甚至还更有一份成熟的魅力也代表着他真的开始老了。
  洪荒的时间太没有概念。
  这么多年以来,优的样貌从来没有老去,陆压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小M越来越偏向妖娆,荭儿依旧天真无邪,可是殷受却老了。“我从现在开始带你修真,从此自是可以长生不老,甚至得到成圣也不是不可能的。”
  “好了,别说这些。”纣王这样回答,显然对优的提议丝毫不心动,他只是镇定的看着优,笑着说,“我们聊些有趣的事好了,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吗,如此良辰,不如你我就在此地欢乐一场如何?”
  某狐狸优的脑袋仿佛被九天神雷轰过一般,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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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乐至上

  纣王这是在邀请他,不是吧?眼前这个可是尊贵腹黑的纣王陛下,不是夜店里的小倌啊,优看着惦念多时的美味摆在面前,而且显然不是像上次一样只是为了让自己出手好从此摆脱关系,这个殷受,竟然真的好像有心要跟他春风一度一样,长久以来费劲心机想要达成的目的就在眼前,优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真的认为孤王已经老了。”明明说着如此哀怨诱人的言语,纣王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威仪却没有缺失半分,优身份肯定,虽然一直都是他自己再说什么老不老的,但是他若是真的也露出这样的意思,纣王肯定会十分的愤怒,何况,即使这个男人已经有了老态,脸上已经开始有了皱纹,对他也一样还是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殷受也不想得到答案,他从容的站起身,缓缓的步下酒池,站在池子中央,几下子解开身上的衣物,玄黑色的长袍漂浮在酒水之上,让优觉得他似乎看到了那传说中生长在地狱中的彼岸花一般,这个他一直肖想着的男人,此刻如梦如幻。
  优迷迷糊糊的被吸引着步下了酒池,纣王回身用赤 裸的身体抱住了他,用比他高半头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然后抬起他的下巴,贴上他的唇,在优呆愣的瞬间灵巧而快速的撬开了他的唇瓣,舌头深入优的口腔,霸道的抢走了所有的空气,清凉的酒水中遭遇着如此激情的攻击,优有些腿软了。
  进入洪荒以来,他所遭遇的美人没有一个能在情事上和他匹敌,可是到了纣王这,他却落了下风,应该说不愧是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王者吗,优这样想着,然后不禁有些懊恼,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原来也是会吃醋的。
  对于一个极品花花公子来说,这就是耻辱!
  在某狐狸优有的没的胡思乱想的时候,纣王的手臂已经有力的揽紧了他的腰,唇舌丝毫没有从优的口内退出来的意思,手指在优腰间的小范围的游弋着,寻找着优的敏感地带,明明做着这样的动作,纣王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贵表情,仿佛是丝毫没有动情一般,可就是这样的表情神态,让优喜欢的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还没等优感叹完自己是不是也有所谓受虐倾向的时候,纣王已经干净利落的将他身上的衣物解除了,等纣王从他口中退离,拖出一缕暧昧的银丝,优渐渐找回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的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势依靠在纣王的怀里,无力的喘息着了。
  两个男人的□,想要站到上位,往往靠的不是力量而是技术。
  而殷受的技术无疑是顶级的!
  此刻的优已经完全的沉醉其中了,纣王力度合适的抚摸,在耳边慢慢呼出的热气,都让优浑身无力。优觉得他初夜也不曾这般无措过,他总是善于适应和掌控,尤其实在床上的时候,可是面对殷受,他似乎已经无能为力。
  纣王很有些粗暴的捏着优的双臀,冰凉的酒水顺着微开的臀缝进入身体冻的优一个激灵,神智瞬间清醒了不少,原本被□沾染的双眼也转回清明想到此刻自己的情况,脸上腾起一阵羞怒的红晕。
  纣王忽然就笑了,无论如何他还是喜欢这只狐狸双眼放光神采奕奕的样子,于是他下了决定,虽然他并不喜欢,但是罢了,偶尔将掌控权交出去,也许能够获得轻松的快乐也说不定呢,他低下头凑到优的耳边轻声的提醒道,“呐,狐狸,如果你再不行动,我可就真的要不客气了。”
  这话让优更加的恼怒了,纣王如此摆明让他的态度,简直是伤透了他作为一个顶级花花公子的自尊心!可是他又不得不考虑,如果真的逞强不抓住这个机会,闹不好今天就真的被吃干抹净了,没经过多少挣扎,优便做出了决定,手上用力,将无心反抗的纣王推到了酒池边上,比起虚无缥缈的自尊心自然还是他的贞操更宝贵一些的。
  将纣王推倒在池边上,随手取过一条扔在旁边的腰带将纣王的双手束缚到头顶,有些急躁的拉高纣王的双腿,对准那在酒池的浸泡下愈加粉嫩可爱的□就要发起攻击,这时优偶一抬头,正看到纣王那双罕见诱人的重瞳,此刻清清冷冷的,丝毫不像一个正处在情事当中的人,没有意乱情迷,没有呻吟浅语,于是优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毛躁的像个新手,在纣王略带嘲笑的目光下,他简直想就此将丢脸的自己在酒池之中溺毙。
  “你为何要让我。”此时的优实在是不能不问,他想不出纣王这么做的理由,明明不是一个甘居人下的人,就像他始终不明白纣王为何执意毁掉商朝。
  “孤王其实真的是个享乐至上的人。”纣王的回答令优一头雾水,然后他笑着抬起了上身,靠近居于他上方的优,让两人的鼻尖相碰,感受的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使出你的本事来,你若不成可就别怪孤王反悔,要了你了。”
  真是糟糕至极的话语,好像自己只不过是他用来享乐的工具一样。
  优这样想着,可还是无法控制因此而来的兴奋和斗志,他从没有什么时候如此急迫的想要征服一个人,而且必须是用自己经常引以为傲的手段。
  他必须温柔,必须有力,必须让他的陛下感到舒服。此刻的优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唇舌的游弋,指尖的触碰,他身下的人始终不为所动,风吹过他沾过酒水的身体带来一片冰凉,优的额头却有些微微的冒汗,难不成今日他真的是败了,无法摆平这个后宫佳丽三天的古代君王,优从不曾这般泄气过,罢了罢了,既然是技不如人那么被吃也就不该有什么怨言的,他有些认命的想着,最后在纣王的大腿内侧印下一吻,却意外的听到了身下人动情的声音,抬起头优竟然有些不敢相信,那清冷的重瞳终于染上了动人的色彩。
  “算你本事,看来还是你赢了。”纣王似嗔非嗔、似真非真的说着,他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些年来无数次和后宫佳丽缠绵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一般,他有多久没有体会到情事带来的真正快乐了,这种能让他失去理智的动人的快乐,他有些着急的催促起优来,“还愣着干什么,快,再碰碰孤王那里,很舒服呢。”

  做和爱

  “遵命,我的王。”此刻,某狐狸优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他的技术果然还是无敌的啊!
  纣王无奈的看着有些得意忘形的某狐狸,有心要发怒,可还是怀念着那一刻的美妙感受,还是决定忍了,白了某狐狸优一眼,严厉的催促道,“还等在那里干什么,竟然敢让孤王久候吗?”
  他傲娇了!身为一代暴君商纣王的他居然傲娇了!
  优觉得这个世界果然很不真实。
  想了想不敢再耽误,害怕好不容易的来的优势被消耗掉,于是伏下身子,在纣王敏感的大腿内侧舔吻起来,双手也不停着,在他身上搜寻着其他的好地方。此刻纣王身体中的欲望好像被唤醒了一般,再不是先前那般无动于衷,反而成了极度的敏感,随着优的触碰,不时的发出一声能让神仙也坠落的呻吟。
  应该说优和纣王确实很合拍,纣王是绝对的享乐至上,只要能让他快乐他并不在乎上下的区别,而优,除了肉体上的欢愉之外,更加在乎的是心灵上的满足,对于他来说,能将一个强大的情人压在身下,那么多一些忍耐,多费一些技巧也没什么,能让本来强大的人陶醉在他的欢情之下,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快乐了。
  所以,面对已经进入状况的纣王,优盯着他身下幽闭的小 穴,再三确认时机成熟,才小心的放入了一根手指。在酒水中的浸泡,已经让纣王的私密处便的十分松软,接着酒水的润滑,优不怎么费力的就将中指插入,而纣王也并未觉得十分难受,不过是微微皱眉罢了,优见了松了口气,这第一关可算是过了,下面的,可就容易多了。
  手指被纣王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了领地紧紧的包裹着,优有些困难的弯了弯指节,拉开了那个洞口,随着这个动作池内的酒水流入了纣王的体内,“好冷,不要在这里,优,我们到岸上去。”
  对于纣王隐隐有些弱势的要求,优当时是立刻的执行了,他抽出恋恋不舍的手指,毫不费力的将纣王抱到岸边,然后轻轻的放下,让此刻倚在他话中的男人甚至没有感到一点儿震动,日光照耀之下,还挂着水珠的男人的身体异常的耀眼,这个人是天下人都要跪下去,口称万岁的存在,接受平等教育长大的优似乎也被这种尊贵蛊惑了,他跪下去,亲吻了身下人的脚尖。
  然后唇舌的热度一路向上,停在纣王敏感的大腿内侧。
  此刻的纣王看起来有些狼狈的躺在池边的草地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修长的腿被分开大大的角度,明明是这般任人宰割的姿态,他的眼神却丝毫不见慌乱和迷茫,无论何时都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关于这一点,优其实真的很佩服。
  觉得也酝酿的差不多了,优一手握住纣王的勃 起,一手重新又将手指放入了身下人禁忌的穴 口中,随着身下人渐渐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欲望,优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的步骤,一指、两指、三指,他小心谨慎又极度亢奋的探索着。
  终于发现了那人体内最最神秘的一点,优坏心眼的笑笑,在那一点上轻柔又反复的按压,认真学习过生理学的他当然知道按摩前列腺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感受,纣王也不在意优那点儿得意了,如果此刻问他,他定然会肯定的回答自己已经几乎被这种快感征服了,一声声婉转的低吟从他口中流泻而出。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在此刻自主的抬起双腿夹住了优的腰肢,这种动作在这个时候无异于邀请,或者是他看着上方专心忍耐着的优额头已经挂上的汗水,不禁产生了一些大概是心疼的情绪,也或者他只是在期待优能带给他更加彻底的快感。
  纣王的动作,根本是在优的身体上放了一把火,多多少少的烧去了他的理智,【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如此想着,于是放松了手上的动作,扶住自己的欲 望慢慢的冲进了那还未合拢的洞穴。
  【糟了!】随着纣王一声压抑的闷哼,和身体的感受到的那内壁中粘稠的润滑,优知道自己仍旧是过于急躁了,和一帮修真的神仙妖魔呆在一起,所以高估了一个人类的承受能力,即使是王,也终究是凡人的纣王还是被他的利器伤到了。
  停,还是不停,这是个问题。
  他的本能想要停下的,在对方受伤且自己意识清醒的状况下继续动作实在不符合他的美学,但是纣王充满怒火的眼神扫来,优还是觉得这时候停下给纣王反应的机会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索性狠下心放任了自己的欲望大力的律动了起来。
  殷受因为下 体疼痛而来的愤怒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那一波一波涌来的无边欲 望掩埋了,优对准了那一点,大力的撞击,让他愤怒的斥责变成了痛并快乐着的呼喊,“慢,慢一点儿!”他一次次的如此呼唤,【但是别停!】
  此刻纣王的呼喊,在优听来简直犹如仙乐一般,他的热情也随之高涨了起来,一边猛烈的撞击让纣王健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不停,一边也没忘记用手抚慰纣王前端挺翘的欲 望,随着他的律动,纣王的股间流出鲜红的血液,然而此刻的两个人都已经不管不顾了,这种时候他们需要考虑的也就只有做和爱这两件事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两个人都达到了快乐的顶峰,优有些无力的趴伏在纣王的身上,两人有些凉的肌肤紧紧相贴,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他缓了一口气,刚想抽出还停留在纣王体内的自己,便发觉那双环在自己腰间的修长的腿紧了紧,纣王扬起那种高高在上的尊贵不屑的笑意,“继续啊,狐狸,孤王可还没玩够呢!”
  优一怔,一时反应不过来纣王的意思,于是纣王更加主动的收紧了臀部将优禁锢在体内,“呐,还是说,你已经不行了呢?”区区一句话,就让纣王感觉到优深埋在他体内的欲 望再一次的昂起,得意的笑了笑,重又挺了挺腰。
  看来这家伙是诚心想要在床上呆上个把月了,那么就彻底的让他了解一下自己到底行是不行好了!优颇有些气急的在纣王肩头咬了一口,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暗中的敌人

  不知经过了几番云雨,两人才筋疲力尽的结束了运动,优环抱着纣王躺在草坪上,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颇有一些此生无憾的味道,抱着怀中算不得柔软的身体,劳累过度的某狐狸优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他是觉得怀中空虚才醒过来的,迷糊中发现自己仍然躺在酒池边的草地上,身上却盖了一层薄毯,耳边传来的水声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下,坐起身,正看到他尊贵的陛下正站在酒池中清洗着身体,修长健壮的身体挂着水珠,让优第一次认同天子这个形容黄帝的称呼,眼前的纣王不就好像是天之子一样了吗。
  然而,“X的。”某狐狸优怒斥一声跳下了酒池,“你疯了吗,身上还带着伤呢,在酒水里泡着。”这人怎么就这么不会爱惜自己呢,那里的伤最是疼痛不过了,如何还能用酒水去刺激,说着就伸手去抱池中的纣王,想要将他抱上岸去。
  他迅速突然的动作反而让纣王本能的闪避,严厉的看着想要抱住自己的优,过了会儿才明白到他是在关心自己,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只是即使他们已经是如此的关系,他也没有顺着别人的意思走的打算。
  “没有关系的。”颇为冷淡的说着这么一句,绕开优走上岸,赤 裸的身体毫不在意的暴 露在优的目光之下,池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放着衣物的篮子,他弯下腰,长及腰部的黑发遮掩下,那诱人的股沟若隐若现,隐约的能够看出那里饱经摧残的模样,但是即使是这样一副极尽诱惑的姿态,也无损他帝王的高贵。
  “为什么要这样子呢,明明很痛的啊。”那样的伤势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再清楚不过了,即使是荭儿他们经过修炼过的,恢复能力超强的身体,也经常会因为情事而在床上萎靡几日,殷受,作为一个凡人到底为什么要如此的忍耐呢。
  “孤王已经习惯如此了。”纣王慢条斯理的,用一贯的高贵姿态穿好衣服,在优以为等不来回答的时候终于这样说着,“作为这个国家的王,一向都是这样被要求的,为了这个国家孤王必须要比任何人都坚强,拒绝软弱,孤王已经习惯如此了,所以。”即使痛苦也会站的笔直。
  “我真的是无法理解你。”优爬上岸,明明才和这个人做了最亲密的接触却又觉得两人直接的距离根本无法弥补。“一边谋划着毁掉这个国家,一边却又坚持的为它承担痛苦,这世上并不只有这个国家才是属于你的,何苦让它将你束缚,难道你就不能学着依赖一下旁的人吗?”【难道你便不能依赖一下我吗,明明我已经做好为你和圣人为敌的准备。】
  “依赖?”听到这个词,纣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勾起一缕嘲讽的笑容,优隐约记得那里似乎有一个不浅的伤口,“我当然也是依赖过的,但是对于孤王来说,那实在没有什么用处。”话说完,纣王已经为自己整理好了衣衫,每一个纽扣都系的整齐,随即不再回头,径直离去。
  优留在原地无奈的叹了口气,才开始穿衣服,总不能裸奔回去吧,尽管结果不是特别的满意,不过已经足够了,【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敞开心扉,将困扰你的那些过往全部说与我听。】优自信满满的。
  纣王可没给他准备换洗的衣服,优只得从酒池中捞出湿透了的衣服,好在对于修真者什么都是很方便的,一个简单的小法术,衣物已然焕然一新,穿戴好,才发现先腰间用来和西岐那边联系的玉佩隐隐发热,莫非是西岐那边出了什么事,或者说被他指使去西岐帮忙的陆压出了什么事不成,应该不会吧。
  向玉佩中灌注真元,小巧的玉佩映射出光幕的图像,却并不是本该持有另一块玉佩的陆压而是前些日子离开轩辕坟去了碧游宫的石矶。
  许久不见的石矶娘娘依旧是一身华丽的女装扮相,本来优也曾劝说过他换回男装,不过劝说无果之后也就随他了,反正也是另一种不错的情趣。此刻的石矶昂着下巴,一脸女王的样的表情,看到优衣衫还没穿争气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优,转头对身后的人说,“看,本娘娘就说这只狐狸靠不住了,我们一不在身边,就又拈花惹草去了。”他身后,本来表情就清清冷冷的陆压这下子连目光都寒了。
  优打了个哈哈,这种事是不能解释的,何况自己也实在没什么可解释的,与其隐瞒什么还不如暂且转移话题,“呀,娘娘怎么跑到西岐去了啊,通天教主那里可说好了?”
  “老师不肯管束门人,任由他们参与到这场战争中来,虽然知道老师的做法必定有他的道理,本娘娘却也不能坐视不理。”石矶果然跟着转移了话题,其实石矶虽然从来都是一副女王的样子,但他的心思却实在是和优有关系的这几人中最好猜的,也是最容易被忽悠的,优立刻就明白石矶割舍不掉师兄弟们的情意,想着关键时刻能救下他们性命,可是,封神榜上有名的,哪有那么容易逃过,优只是奇怪,通天教主那么精明的人物,怎么会表现的无动于衷,任由老子和原始横着走呢。
  “娘娘这次回碧游宫,通天教主可有交代什么?”
  不提还好,这一说石矶就更委屈了,“本娘娘根本连老师的面都没见到呢。”
  优不禁沉思,通天的反应实在是很奇怪,按说以他见过的通天教主不应该会如此的分不清形势任由门人上封神榜才是,想到因此而增加的伤亡人数,优就有些头疼,那可都是日后伯邑考的子民呢,或者是因为某些事让通天不得不袖手旁观,那么这些事究竟是针对通天,还是针对西岐伯邑考,又或者是针对自己的呢。
  还有莫名其妙拥有了强大法宝还能从他的攻击下逃离的妲己,又代表着什么,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跟自己作对,甚至是想要至自己于死地呢。以前没多考虑,如今想来,他当日在龙宫见到定海神针便仿佛着了魔的表现也很不和常理,而这个不合常理差点要了他的性命,那么这个是不是也是被人设计的呢。
  如果那次事件是,那么更早一点的,自己无可抑制的对纣王殷受一见钟情,甚至情根深种,不得不一再改变计划和几位圣人为敌,这份感情是不是也不是源自真心呢?这个想法让优打了寒战,没道理啊,自己能有什么厉害仇家,这样处心积虑的对付自己,要说恨自己的,应该要数青丘女娇了吧,可是她哪能有威慑圣人的实力呢?摇了摇头,大概是自己有些被害妄想症了吧,最后的那个可能让优无法再思考下去。

  大战前夕

  甩掉心中的那个想法,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感情会被蒙蔽,“呐,西岐那边一切都还好吧。”
  陆压从石矶身后白了他一眼,也只有石矶那个看似女王实在天真的家伙会被他糊弄过去了,罢了,反正他从来没有期待过这只狐狸的忠贞,“西岐一切都很好,一片和谐,百姓交口称道,伯邑考是个很懂得治理国家的人。我们依照计划,将军权大都放给了姬发和姜尚,让他们和商朝的士兵互相消耗,但是内政一直牢牢的抓在手中,外面一直盛传伯邑考是厌恶战争的贤王呢。”陆压难得的说了这么一段很长的话,优直接将话语中的嘲讽忽略掉,大概对于陆压来说,这种阴谋诡计实在很无聊吧。
  “这样很好,让姜尚去消耗吧,最好能让大部分的神仙妖魔都上了封神榜,那这世界也就太平了,我就可以横着走了。”优说着狡黠的笑了笑。
  于是换来石矶和陆压一齐的冷哼,都知道他只是在说笑罢了,即使没有这种无意义的封神之战,难道凭优和轩辕坟如今的实力,就有谁敢招惹了不成。
  “倒是有个叫杨戬的三只眼很奇怪,放着势大的姬发不找,反投到这边来了,实力倒是不错,伯邑考对他也很是信任。”虽然是件小事,陆压想了想还是说给了优。
  “哼,那倒真是个有本事的,能看清形势做出正确的选择也很正常。”优还没回话,石矶就接口说,言语中对于自己的那些师兄弟们如此的看不清形势感到愤怒和无奈,几日来无果的奔波,他虽然表面上一如既往,可心里确实已经疲惫。
  杨戬?那个日后的二郎神,还是玉帝的外甥来着,这样一个人物站在自己这边应该不是坏事吧。来不及深思,优就看到了石矶眼底的疲惫,一个好情人不会让心上的人烦恼,即使石矶的烦恼他如今也无法解决,但是他至少能让他开心一点。于是甩开所有沉重的话题,优一边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给那边的两位展现着自己的好身材,一边花言巧语的说着情话,石矶的心情也就慢慢的好了起来,不是的露出一个高傲的笑容,虽然他早知道这些花言巧语对于优来说是张口即来,却还是为优的那份关心高兴,于是杨戬的问题就被这三只不经意的忽略了。
  伯邑考最近过的很愉快,看着那些战报,他每每都能不由自主的窃笑出声,消耗吧,损失吧,然后将剩下的干净的东西留下来,他会好好接收的,一直想要的东西,很难得到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被放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真的应该说是幸运呢,自己,但是,如果能刨除掉每天晚上断断续续的梦境就更好了。
  那种每每都能让他从睡梦中惊醒的梦境。
  梦中的那个美丽仙境,梦中那些弱小的族人,梦中那种不得不的命运,这些片段断断续续的,总不能连贯,却纠缠的伯邑考夜不能寐的地步,每日里拼命的打起精神处理事物,知道实在撑不下去才睡一会儿,梦中的那些事似乎有让他欣喜留恋的快乐,但更多的却是会让自己在醒来之后更加的害怕如今的自己也会变得弱小,弱小到成为别人桌上的一道美味的菜肴。
  将看过的战报小心的收好,伯邑考笑的温文尔雅,这一场战争下来三教的实力都会被大大的消耗,自己再依靠轩辕坟的力量铲除姬发,成为至高者看来也是没什么悬念的事了,只是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过度沦落到商朝那样被圣人随意干涉的地步,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够连圣人一起除掉就好了,还有那个实力强大的轩辕坟。
  对于伯邑考这样立志要成为王者的人来说,狡兔死走狗烹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纣王不愿意自己统治的过度被人干涉,于是宁肯亲手毁掉,他没有纣王这样的决心,也舍不下那样的牺牲,他的愿望一直很单纯,想要活着,活的很安稳,让自己的生命脱离别人的掌控,所以他一步步的争夺王权,获得势力,如果有机会也行要他的王权不再被什么所威胁,而机会只要想,总还是有的。
  虽然接近那只狐狸的时候确实会产生一些奇怪的亲近感觉,虽然他们的曾经可能有过很不错的回忆,但那毕竟已经是曾经了,现在的伯邑考不是梦中那只只会哭红眼的小兔子,现在的他需要的是那凌驾于世间的权柄。
  纣王和那只狐狸都差不多忽略了呢,在这场战争中真正没有被丝毫消耗的,却是他的势力,何况他的手下也开始有各种各样的能人出现效忠了,比如那个三只眼睛的杨戬,呐,彻底让那帮非人远离人类的世界,如果成功,他也可以说是功在千秋了吧,伯邑考带着不变的温柔笑意,有些轻松的想着。
  这天下形势看似已经渐渐步入最后的阶段,可身在局中的人们各有思量,和陆压石矶聊的高兴,心中没半点警惕的优和呆在轩辕坟心满意足的为心爱的哥哥处理着各项事务的荭儿,没有料到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大仗小仗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场,四方诸侯早就差不多消耗完全,如今只剩下商朝的大军和姜尚带领的西岐君了,两军交界处早已血流成河,这样的形势下,两方的争执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但是谁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妥协和和平的预示,正相反的,他代表的是最大战役的开始。
  优呆在轩辕坟的密室中修炼,感到大战的来临,不禁也升起了些许的期待,等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了,嘛,这种大场面还是亲身经历比较过瘾呢,他也还是去西岐看看吧,这几乎是改朝换代的一场战争。
  几乎是同一时刻的,纣王心情复杂的在决战的奏折上盖上了他的玉玺,或许这会是他最后的一道旨意了呢。而西岐的姜尚骑着四不像持着打神鞭封神榜,又一次上了昆仑山,原始天尊听完他的汇报挥手让他离去,在却姜尚离开之后去了老子的道观。
  碧游宫中,通天面对弟子们的求助微微皱眉,慵懒的一挥手示意雾檐那出他珍藏的诛仙剑,只是这诛仙剑阵虽然威力无穷却也需要人主持才行,看来自己还是要参与进去啊,这种没有好处的事情他真的是不愿意加入,这样想着他的眉头又更皱紧了一些,雾檐明白的他的心意,主动请命前去主持,通天看了他好久,终于点了头,他能不出面还是不出面的好,而截教之中除了自己也就只有雾檐才能主持诛仙剑阵了,虽然鸿钧说的那个语言让他心悸。

  抵达战场

  “呐,反正这边也没什么事了,荭儿和我一起去西岐看热闹吧,诛仙剑阵啊,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呢。”
  荭儿抱着优的胳膊,一双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眷恋的看着他,“好想跟哥哥一起去呢,但是好可惜,玉石重化人形后就直接去西岐战场了,喜媚姐姐又带着那个殷郊不知道哪里去了,轩辕坟这边的事好多,荭儿走不开呢。”遭到拒绝的优有些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荭儿那里得到与他心意相反的答案呢,微微的有些惆怅,果然这孩子的叛逆期到了吗。
  罢了,这孩子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也是好事情,优这样想着,低下头在荭儿白里透红的可爱脸蛋上狠狠的揪了一口,伸手揉揉将荭儿柔顺的黑发揉乱,“那我可走了,荭儿要乖乖看家哦。”
  “恩!”荭儿响亮的答应着,眯着眼睛,宠物般的在优的掌心蹭蹭,那般满足幸福的神情,让优能不由自主的笑出来,于是他走的很安心。
  知道感到优确实的已经走远了,荭儿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个样子,可爱的模样收了个干干净净,圆润的脸庞仍然稚气却再不会有人将他当成无害的孩童,这个时侯的他是圣人之师鸿钧祖师。
  只是不管是荭儿还是鸿钧都是同一个人,绝不会刻意的去欺骗他最爱的优,他只是略微的有些隐瞒,轩辕坟确实很忙,却也没忙到完全脱不开身的地步,只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摊开右手,闪着温和的碧色光芒的半片玉碟,在他的右掌心飞快的旋转着,这天地至宝并没有什么损坏,他却无法在通过它来感知天道变化了,这种事,从来没有过,难道是九天外的另外半块玉碟出了什么事吗,必须要回去看看才行了。
  先说优本想一路飞奔直接前去两军交界处,却被纣王派人拦住了,看着眼前能轻易找到自己所在的黑衣人,优不禁感叹原来即使身为人类的纣王也有如此的隐藏实力啊,这么说来他能吃下这么多强悍的美人还真是走运啊。
  纣王的意思与其偷偷摸摸不如正大光明。
  于是某狐狸在纣王的安排下,放弃了单枪匹马的打算,作为纣王王后妲己的身份,带着纣王此刻手上所有的军队势力,奔赴了前线。碍于身份,不得不呆在马车里随着大部队缓缓前行的优没多久就感到无聊了,早知道真该将荭儿硬拉来的,这样子真是太无趣了,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虽说纣王派给他的这些侍从都是有够俊俏的了,可是一想到此次的目的是将他们送往死地,优就没有半点兴趣了,而穿着女装,他也没有跑出去玩玩的兴致。
  几次想要甩下这些人先行离去,却又为了纣王忍了下来,他明白纣王的考量,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情人,这点事还是做的到的。本来瞬息可至的路程,用了十几日才终于快到了,优的心情也跟着飞扬了起来,这时正在行进的队伍前方出现了一阵骚乱,从车窗向外看去,一员女将,身披战甲□骑着漂亮的枣红马,挥舞着鞭子娇呼着奉命前来迎接苏娘娘,向优所在的马车一路奔来,端的是一个英姿飒爽。
  优几乎心动了,如果不是及时发现这个一身女将打扮,彰显着凹凸有致的好身材的是他家石矶的话,撒,他家娘娘的女装癖根本没有止境吗?
  直到马车正前,石矶才勒住马,高昂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无奈的优,“呦,你这种打扮还真是有趣啊!”话说虽然是早有耳闻,这家伙在皇宫里当王后,但是真的看到他一袭女装还是第一次呢!
  【你没资格说我!】某优对这没自觉的某人怒目而视,却不得不顾虑形象,只能忍气吞声,何况他在石矶面前也早就习惯了,只要到时候在床上好好的讨回来就好了,石矶这个变种女王受,到了床上比小白还小白呢,简直是任他宰割。
  “看什么看,给我继续前行!”注意到某些人不由的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石矶柳眉一竖,手中马鞭一挥,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厉声斥责,满意的看到众人回过神来,乖乖的看着地面这才作罢,从马上一跃而下,利落的钻进了优的马车。
  石矶的心情似乎是极好的,靠近优立刻凑上去给了个缠绵的亲吻,虽然石矶的吻技实在是不怎么样,突然凑上来甚至碰到了他的牙齿,却也让某优对他的主动欣喜不已,只是这样他也没忘掉随手将窗帘放下,这才环住满身铠甲的石矶,引导的加深这个吻,玩耽美也就罢了,他可不想被人当做百合啊!
  这里离着战场已经不远了,某优虽然有心却也还是强自忍耐,将石矶揽在怀里猛吃了一阵豆腐也就作罢了,满身的铠甲虽然有些格手,却也别有一番情趣,有空的时候是不是让石矶穿这样一身玩一玩呢。优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而此刻的石矶已没了那般趾高气昂的样子,靠在优怀里,虽然眼神依然凌厉,却能轻易的看出他软化的线条。
  “遇到什么事了这么高兴。”似乎从战争开始,就没在看过石矶这般兴奋的样子了。
  “当然高兴啦!”石矶眼波流转得意洋洋的样子,“大师兄来了呢,这下子看阐教那帮人还怎么嚣张。”
  “大师兄?鸢尾花精雾檐。”
  “恩!”
  “他怎么会来,我可是听说他从来不离通天教主左右的。”
  “诛仙剑阵必须要有人主持才行,老师不愿来,那自然就是大师兄喽!”提起雾檐石矶语气多了份孩童般的天真和崇拜,让某优微微的有点吃味。“这下子,定要阐教的那帮伪君子们,全部化为灰灰。”
  某狐狸优看着兴高采烈的石矶但笑不语,他可没这样的乐观,封神之战到了最后就是圣人之争,那一个圣人和非圣人只见到差距有多少呢,但凡一个修真的人都能够知道,何况对方可是两个圣人呢,这样以来雾檐又怎么有胜算,为了两方实力的平衡,看来得让陆压出马了,只是即使算上圣人之下再无敌手的陆压也不行吧,看来还是要尽快将通天拖下水才行,他是个自私的人,不想看到那只乌鸦出什么事,也不知道通天教主怎么想的,真到要让自己最贴心的弟子一起送死吗。
  优一直以为,雾檐这种鸢尾花成精的,必定是个妖娆型的美人,今日一见才发现,他比石矶更像是顽石成精的,神情严肃的很,石矶丝毫不掩饰对他的依恋,拽着他的胳膊撒着娇,让某狐狸优嫉妒到死,却不能不承认,雾檐确实有他不能给的那种安全感,何况,那株鸢尾花的神情摆明是正全心的爱着某个人。
  “诛仙剑阵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为了随时回来的原始天尊,还需要陆压道君协助才行。”雾檐的声音掷地有声。
  “嘿嘿,那陆压道君的事,又哪里是我这只小小的狐妖可以左右的,道兄不如直接去找他才好。”某优轻轻巧巧的推的一干二净,无论什么时候,暗地里的小动作和正面的对抗是两回事,他从来都没想过正面和任何一个圣人为敌,人为了生活下去,不仅仅需要实力,还要有自知之明才可以,雾檐是通天最得意的弟子,陆压是世间最后的一只三足金乌,哪个圣人来了都得掂量掂量,他千年狐狸精优可没这样的待遇。
  雾檐明了的点了点头,倒是一旁的石矶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在他的心中其实也是不想让优参与到这场战争里来的,虽然不久之前他还曾经想着让优帮忙截教对抗原始天尊来着,当他和优的感情升华之后,立场自然也就不同了。
  又在战场边上呆了几天,该来的人也算是来全了,诛仙大阵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坐在商纣一方的观战台上,某优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根本就不该来,这阵势一打开烟雾缭绕的,根本什么欧看不清啊,罢了,反正这个大阵怎么都还得过几天才能折腾完,趁着时候不如去看看他的合作伙伴伯邑考得了。
  反正即使他现在焦急万分,结果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嘛,一定都会没事的,陆压也是,石矶也是。
  诛仙阵虽然是难得一见的大阵势,但是伯邑考却没有前去,一来这次战役是由他的弟弟主持的,二来,他也实在是太忙了,西岐的领土一天比一天增大,他也就一天比一天更加的忙碌,优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他一副伏案批改文件的样子,对于此他倒是不奇怪,纣王每天晚上干的也是一样的工作,可见这个时代的管理体制确实不够完善,将全天下的事情堆到一个人身上,怪不得历史上的明君总是没平庸的黄帝命长了,那都是累死的。
  对于伯邑考他可不敢随意招惹,规规矩矩的进门,客套的行礼,话说后院的人够多了,对于这个和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俏书生还是离远一点儿比较好。
  伯邑考见是他,神色颇有些复杂,随即又恢复成淡漠儒雅,优不得不承认伯邑考是他所见过的最会演戏的人,他能将滔天的野心伪装的如此完美,更难得的是他一演就是那么多年,要不是自己早就看透了他的为人想必也会被蒙骗过去,这种能力换了自己可是绝对做不到的,看来往后要小心一点了,谁知道大事定下后,他不会在自己背后捅刀子,何况自己曾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想伯邑考这种人,不记恨又怎么可能。
  外面两方人马打得热火朝天,小舍之内,本该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谈笑风生相处和谐,优本就闲的无聊找人聊天自然高兴,伯邑考明明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却也愿意陪着优闲扯,他发现每多和优相处一点,那些梦中的往事就越清晰。
  到了用餐时间,伯邑考吩咐厨房做了几个菜,就在小舍中留优一同用餐,席间他很自然的为某狐狸布菜,惹得优笑的狡黠,“大公子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啊。”
  “我并不知道,只是想当然耳。”
  “那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呢!”优也不在意,只当是个巧合了,笑着调笑道,伯邑考闻言温和的笑,也不反驳,只是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这时候,慵懒的斜靠在碧游宫软榻上的通天教主心中却颇有些不安宁,对于鸿钧对他说的雾檐的死劫,他一直在心中记挂,这次放雾檐去主持诛仙大阵也有这方面的考虑,一方面原始终究不会真的与他撕破脸皮结下仇怨,二来他本认为鸿钧会跟着优去观战,有向来喜欢自己的老师在场也不至于弄出什么事了,却没想到鸿钧要处理玉碟的变故根本没去战场。
  圣人也是人,人算不如天算。
  通天持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甘甜的美酒洒在了他的衣衫至上,他却并没有在意,沉下眼眸,雾檐的气息消失了,通天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何种感觉,并非伤心,更没有痛苦,只是唇角有些苦涩的抿了起来。
  “准提道人,竟连你也欺到我通天头上来了!”
  却说诛仙阵中,本来是截教弟子大占上风,可随着老子和原始的到来却纷纷败退,石矶在圣人到场的一瞬间,就被陆压丢出了诛仙阵,随即陆压这个连圣人也不怕的,和雾檐对上了两位圣人。
  这时一直趁着这次大战,大发战争财的西方教圣人准提道人到来,张口就说他两人与西方有缘,陆压瞥了他一眼爱答不理的回了句没兴趣,雾檐本就是个除了通天谁的帐都不买,连鸿钧都敢拦的,更是连理都不理,跟两位圣人斗在了一起。
  二对二,一时间却也难分高低。这当然不是说两人已经到了圣人的地步,只是他们心中没有顾及,只管使出浑身解数,圣人那边却碍于情面不下杀手,一时间才难解难分。要说那准提以圣人之尊,哪里受过如此对待,见状一寻思,义正言辞的说了句,“妖孽害人,让准提助两位道兄一臂之力。”说着祭起法宝加持杵,当头便向雾檐打去。
  雾檐对上圣人本就是勉力支撑,又怎么防的了同是圣人的准提暗算,当下魂归天命,变回了原形,陆压一看事情不妙,他可拼不过这么许多圣人,何况两教损耗的也差不多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转手洒下一把太阳真火,也变回原形,抓起雾檐原身,急速离去,以他三足金乌的速度,事上除了鲲鹏再无能追上的。
  已知晓事件经过的通天万年来第一次真身踏出了碧游宫,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通天产生了一种以为自己不会拥有的寂寞的情绪,原来他已经习惯了有人陪伴,“召集所有截教弟子,布万仙大阵,有些人是该付出些代价了。”
  “夜色已深,优也该告辞了。”眼看诛仙阵已破,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想也知道在圣人面前讨不得好,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你难道不想留下来过夜吗?”
  “哈?”优以为自己一定听错了,可转头望去,那个一向儒雅的仿佛书生一样的大公子,低着头,脸上带着娇羞的晕红。“优现在顶着苏娘娘的身份,在此处久留,恐怕不变,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虽然是美人,可是优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吸引的,何况这一个极有可能是蛇蝎美人来着。
  “说的也是,凭你我的关系本不该题这种过分的要求,只是,这场大战一结束,就轮到我做那孤家寡人,这才突然想找人来陪陪,苏娘娘不要介意才是。”
  “既然如此,就让优陪大公子彻夜长谈好了。”看到伯邑考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眼底却又悲伤的暗流划过,某优终究是风流惯了的,对着美人容易心软,心道就陪他一晚,只要把持住别做什么多余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某优的答允,伯邑考露出一个灿烂纯真的笑容,让优为之目眩。和伯邑考畅谈半夜,某优突然睡意来袭,伏案而睡。伯邑考却似乎一点倦意也无,梦中前世的经历如今他已经差不多完全记起,真是讽刺呢,前世的他因为天劫,重塑身躯体内欲 望无法发泄,于是强要了自己,今世竟然还是相同的情形。
  “大公子莫非也有舍不得的?”窗外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戏谑的说着。
  伯邑考恍若未闻,温柔的用手指描绘着优脸部的轮廓,专注的好像手中的是世所罕见的艺术品,“杨戬,你不懂得。舍弃自己的动作才会舍不得,我本就除了权势什么也不用有,何来舍不得一说。”抬起头,扫了一眼窗外三眼的男人,“而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好了,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资格。”
  被伯邑考的眼光逼视,杨戬不由的退后一步,随即心中生气一股愤怒,那一瞬间他竟然升起了这个手无寸铁的男人很可怕的念头,想要反驳什么重振自己的气势,让他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仙人远非凡人能够指使的,动了动嘴唇却最终没敢。
  话说那日优清晨醒来就接到了诛仙阵告破,通天教主亲自出手布下万仙大阵的消息,而纣王更是首次离了朝歌,跑来前线御驾亲征了,也就匆匆的伯邑考告别,跑回纣王身边做他的娘娘去了,对于自己晚上会莫名其妙睡着的事,他心中清楚必定是伯邑考做了什么,虽然有些不解,但查看身上不曾有过任何不妥之后,也就只能想放一放了。
  如此两方各有准备,又僵持了一段时间,石矶自从雾檐被杀,通天教主又拒不见人,就有些神情落寞,优整日里便多是在陪他,又对陆压多加关怀,倒是纣王最近不知为何也对他温柔纵容了很多,弄得优虽然实在战场上,小日子倒是过的很不错,只可惜荭儿不在身边,让他常常想念。
  隔了几个月的时间,这万仙大阵终于是布成了,说是万仙大阵,一旦圣人们出了场,就直接沦落成圣人们打架的场所了,通天教主终于显出了他斩三尸成圣的大神通来了,对上以鸿蒙紫气成圣的老子和原始,以一敌二却大战上风,直打得两位圣人冷汗直流,才知道他们都小瞧这个弟弟,不禁在心中埋怨准提没事捣乱,竟把万事不挂心的通天惹出火气来了,这些却不知通天要做到怎样的地步才肯罢休。
  圣人之战毕竟不同寻常,哪里是一时半刻能够决出胜负的,眼见三位圣人在大阵中央一战数日,连在外边观战的两军人马都弄的疲累不堪,他们却还打的神采奕奕。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何况是九天之外,商周两军打得热火朝天的几个月时间里,荭儿也才刚刚踏进他九天外的行宫,也不多停留,径直的就向自己放置另半块造化玉碟的案牍走去,在看到宫内情形时,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昊天,你好大的胆子!”
  这个鸿钧的道童,天界的玉帝此刻一手拖着那半片造化玉碟,对于鸿钧的怒气仿若不见,“多年不见,天儿很想老师呢!”
  恭敬有礼的声音却多少泄露出了些得意,鸿钧的怒气只是一瞬间,紧接着就恢复了常态,上前两步,掠过暗自得意的玉帝昊天,做到了自己惯常坐的高位上,除了优,他从来都不会为别的人多耗情绪的。
  “老师就应当如此。高高在上。”昊天痴迷的看着鸿钧,眼神中透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狂热,“我的老师,您是这世间唯一的存在,理应在这九天之上,怎么能,怎么能和那些凡夫俗子纠缠在一起!”
  鸿钧厌恶的皱眉,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道童罢了,竟然对他的行为指手画脚,“你以为拿着那半块造化玉碟就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了吗?看在多年相处的份上,说说看,你想怎么死?”
  “死?自从开始安排这一切之前我就知道了,我当然会死。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用这一条微不足道的性命换的老师重回九天,再值也不过了!”昊天嬉笑的回答,好像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一样。
  “我不会回来了,这个地方,我的家在哥哥身边。”
  “老师一定会回来的。”
  鸿钧猛地眯了眯双眼,以他对自己这个道童的了解,这可不是一个会无的放矢的人,“你做了什么?”
  昊天上前两步,将那半块造化玉碟恭恭敬敬的交回了鸿钧手中,“老师何不自己看呢。”
  合二为一的造化玉碟展现出巨大的水镜,正在放映着两军对战的情景。
  天上的圣人们征战不休,地上的凡人也已经耐不住寂寞冲杀在一起了,纣王看着自己的部队一点点的减少,对手的杀喊声已经近在咫尺,心中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感受,勾起唇角笑的尊贵,这就要死了吗?
  忽然感到手被人执起,转过头,一身女装倾城绝色的某狐狸优,视眼前的战场如无物,看着他,只看着他,他们的双手此刻紧紧相扣,放佛他们本就是一对儿,“等这场战争结束了,这片大地改朝换代,就将这一切都交给别人去烦心好吗?别想着死什么的,你应该活很久才对,我的轩辕坟很漂亮,我想让你看看。”
  优难得的感性了一次,让纣王也有些感动了,几乎就要答应下来,原来他的内心里也是想要活着的,和这只狐狸一起。两人温馨和谐的一幕,直看得身后的陆压和小M齐齐皱眉,这家伙以后真得看严实点了。
  “昏君,纳命来!”高声的呼唤,一个人影穿过了首位,持着一杆长枪当头向殷受劈来,幸得优反应不错,祭出盘古斧挡住了。
  “杨戬,你做什么?”优喝问,看那三只眼他也知道是谁了,可是伯邑考的人在这时候插什么手,杨戬却不答话,举枪再次,优心中也腾起一股怒气,居然在这时候坏他的事,眼看着纣王就要答应下来了,也跟着挥舞着盘古斧和杨戬拼斗起来,仗着手中法宝厉害,将修为胜他一筹的杨戬打的无处还手。
  陆压赶来想帮忙,却见从西岐阵营中跃出一名女子,祭起一只玉钗,化作一条长河将他拦住,定睛一看,却是已经失踪了很久的苏妲己,她手中的水系至宝正好与陆压相克,但两人毕竟实力差太远,她对于陆压实在算不上威胁。陆压看到优那边稳占上风没什么好担心的,就专心的对敌起来,毕竟这种法宝他实在不放心流落到敌人手中,那边 小M也欲帮忙,却奈何对于战场厮杀实在不在行,手中也没什么合适的法宝,还得顾虑着保护在这种时候生命无比脆弱的纣王,只得站在一边看着,好在他对两人都极有信心,也并不担心。
  这边杨戬被优大力以斧子逼退两步,狠狠的一瞪眼,大喝一声,“大公子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西岐的阵营之中,向来儒雅的伯邑考此刻惨白了脸,却并没有什么反应,杨戬见了心中暗骂,只是此刻却不能说,只得一边尽力抵挡优的攻击,一边劝道,“大公子莫非还想在为他死一次不成?”
  听到杨戬的话,优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日莫名其妙的在伯邑考那里睡着,定然是被做了什么手脚,心下大急,却无暇他顾,只想着快点搞定杨戬再想办法,全力祭起盘古斧,眼见这一下杨戬不死也得废,猛然觉得心口一种刺痛,就这么从天上摔了下来,模糊中看到伯邑考站在那里,手中持着一颗碎裂的晶石,眼中有泪光流动,一瞬间已明了了前因后果,原来如此,还是自己欠下的债呢。
  陆压见状发出太阳真火,甩开妲己迅速赶来接住优下落的身体,只是优眼中的光芒已渐渐散去,身躯慢慢的化成了一只白色的九尾狐狸,陆压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停止了跳动,远处的小M只看到优从空中落下,变回原形,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事,也顾不得别的了,架起云朵迎了上去,纣王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明明他才刚刚想要活下去,为什么?
  然后整个天空都黑了下来。
  四周没有了丝毫的光亮,日月星辰全都不见,仿佛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天空之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发着淡淡的光,人们都停止了手中的争斗,就连圣人也罢了手,齐刷刷的跪倒了一片齐称老师。
  此刻的鸿钧全没了往昔模样,急速的赶路即使是他也有些受不了了,衣衫凌乱也没功夫整理,他一挥手,在陆压怀中的狐狸优就到了他身边,他的瞳孔痛苦的缩了一下,才施展法术将优的身体渐渐缩小成珍珠大小,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在一挥手,呆愣在地杨戬便化为了灰灰。
  “也该结束了。自此之后,以我鸿钧之名,分离天地,神不可在参与人间纷争,人也莫要求神,人神之间再不相干。”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天空猛然一亮,闪的众人纷纷闭上眼,等再睁开时,不管是鸿钧还是那些神仙圣人,以及纣王殷受都已经不见了,从此再不会有封神之战,再不会有神仙下凡。
  于是匆匆又过了几年,天下早就归属西岐,只是伯邑考和姬发又一场明暗厮杀,姬发少了姜子牙等人的帮助,哪比的过暗中势力无数的伯邑考,如今业已丧生,伯邑考建国,国号为周,天下总算开始安稳了。
  九天之上,某个本该死掉的人此刻正温香暖玉在怀,饮一口小M送上来的美酒,啄一颗荭儿剥好的葡萄,好不轻松自在,话说那日之后,荭儿以大神通趁着优灵魂未灭,强行帮他与天道融合,自此之后优就能入荭儿一般与天道共存,在不覆灭,后来被优知道荭儿的身份之后还是忍不住唏嘘,要是早知道身边跟着这么个强人,他何苦算计这么多?
  不过这样的大动作也不是没有代价的,荭儿本来就如孩童的身体,进一步缩水,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了,弄的某色狐狸每次动手之前都特矛盾,享受过之后又满是心疼。
  荭儿分开了天地禁止了天人之争,却没约束神仙之间的斗争,通天教主自封神大战结束之后重新将那朵鸢尾花种了起来,然后平日除了种花养花,就致力于找西方教的麻烦,四处追杀他教中信徒,本来以通天的能耐就是除了鸿钧谁都挡不了了,何况还加上一个今时不同往日的石矶。
  石矶成圣了,和一心想要成圣的陆压一起。
  当日几人闲的无聊说起成圣之事,荭儿从他宫中那个好像无底一般的大宝箱中一阵翻腾,抓出一大把鸿蒙紫气出来,众人尽皆汗颜,谁说这鸿蒙紫气混沌中只存在九条来着,优后院众人聚能成圣不说,还余下不少,大家分发下去,索性用着紫气做了发带。
  玉帝昊天没有死,却也已经不能算是活了,优本身没怎么在意,荭儿却对这家伙险些害了优性命记恨非常,这世上比死更让人难过的手段多了去了,荭儿虽然不好此道,可是活的久了,还能哟什么不知道的。本来伯邑考那边,依荭儿的意思也不能让他好过的,却被优拦了下来,他为自己死一回,自己为他死一回也算公平。
  接任玉帝之位的,是被荭儿硬拉上天来的纣王,对于管理过一个人间过度的殷受来说,天界简直太好管了,加上优对他的心情一直不曾消减,弄得荭儿也喜欢缠他,一口一个殷哥哥的叫的亲切,天上众神也不敢像对待玉帝一般不把他看在眼内。
  某优躺在云朵至上,捉过身边的美人儿亲了一口,以后的日子,如果都能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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