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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惊魂————孤光残影

时间:2009-06-28 22:47:02  作者:孤光残影

     冷啸着的海风吹过脆弱的桅杆,让那已经老的发脆的桅杆发出“吱吱嘎嘎”仿佛要折断的声音。油旧的帆布仿佛随时都能被这无情的海风刮出一条条的口子,而年老的补帆手正抱着空空的酒瓶子睡倒在堆放帆布和绳索的走廊下面。这艘已经老的已经从政府的船舶注册登记簿上被勾掉的“海美人”号,由于船长阿莱克·西顿对船舶委员会进行了贿赂,才能够免于送到干船坞被销毁而能继续在海上航行着。不过在我看来,她虽然曾经是个美人,但是现在,已经和那些在港口摇摆着已经不再纤细的腰肢的年老色衰的妓女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苟延残喘的挣扎着行驶到她被海上风浪摧毁的那一天为止。
      我端着散发着腐败味道的的饭菜还有漾着刺鼻味道的白酒,走过水手室外那条长长的阴暗狭道,还要随时的打掉那些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来回抚摩的一只只肮脏的大手。那些因为被穷困逼迫的不得不离家出海的男人们,在船上经常是一呆就是7,8个月,没有女人的滋润,他们显的异常的暴躁和亢奋。几乎每天船上都有人因为打架而丢掉性命,而尸体则被丢进海里喂了鲨鱼。甚至有年轻的小水手受不了老水手的折磨就自行了断的,不过当船回到利物浦港的时候,他们的家人就会被告之是因为失足坠海而死的。不知道半年后我的父亲会不会只领到我的遗物。
      说到父亲,我真的没有任何的词能形容他对我的“爱护”,从六岁母亲去世之后他就开始酗酒,十年来每天都喝的荤七素八的,一点也不在乎我和弟弟怎么样。幸亏叔叔好心,接济着我上完了5年级,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半年前他找到准备念完5年级想去考伦敦教会学校的我,交给我一笔钱,说他实在是没有能力供我念书了,希望我能用这笔钱做些小买卖来养活自己和弟弟。我用这笔钱送弟弟去了铁匠铺做学徒,而自己,则登上了这艘去往非洲的商船。本来我是个读书人出身,没有什么体力,所以大副贾克·劳德在雇人的时候并没有看上我。但是后来船长听说我会算帐,在对我进行了简单的面试之后就决定雇用我,因为那个会算帐的人据说在上一次航程中见了上帝。
      推开船长室的门,一股刺激的我几乎流泪的烟草味道夹杂着男人们的汗臭味以及那迂腐的木头的腐败味道冲了出来。我把手中的食物放在舷窗凸出来的框上,抱着酒瓶给那些围坐在船长办公桌边上打牌的男人倒酒。他们的面前或多或少的堆放着一些金币和值钱的物件,他们赌的很大,因为他们都是一些有钱人。这次跟船监货的是利物浦商会的副主席乔什·扎耐克先生,他的家族是经营羊毛的贵族,好象在圈地运动中还是一个大户头。他挺着个巨大的啤酒肚,手捋着那一脸毛茸茸的胡子,笑着讲一些下流的黄色笑话。坐在他对面赢的满面红光的是法国外贸公司驻利物浦港口的商务经理维洛,他好象要去非洲进什么货,搭我们这艘顺风船。他是个长着一双法兰西式的碧绿色眼睛,但是却充满了狡诈。然后是输的有些红了眼的大副,也就是那个当初不愿意雇我的贾克·劳德,他嫌我倒酒慢了就在那里骂骂咧咧的。他粗鲁的性格和他的外表一样,连手背上都爬满了卷曲的毛。
      船长阿莱克·西顿先生,也就是这艘船的所有人,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极力保住自己这艘船的原因。一般船长是受雇于船舶所有人的,象他这样经营自己船的人在利物浦还是第一个,就这方面来说我还是很崇拜他的。虽然听说他没受过什么象样的教育,但是他的脾性也不象大副那样的粗俗,说话也比较体面。
      “上帝保佑,我今天是最大的赢家!”维洛大笑着从他面前的钱堆里拿出一个10便士的硬币放进我上衣的口袋里,然后顺手抓了一把我的屁股,并且下流的说:“哦,阿莱克~你看你的小美人的屁股多么的诱人,要是能让我亲上一口我愿意分你一半的钱!”
      我的心一下子紧了,虽然我早就知道象我这样的年轻男孩上了船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用屁股伺候男人,但是从上船到现在半个月了,除了有些老水手跟我开些下流的玩笑之外,还没有人真正的碰过我。我满怀着期望的看向船长,只见他微微一笑:“罗安还是个孩子,而且他也是我的助手。如果你真的那么希望有个人陪的话……乔!乔!”
      应着他的叫声,里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满头金发嘴里叼着跟上好的细雪茄的男子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不满的叫着:“我才刚睡会!你叫什么魂啊?愿上帝保佑让风吹沉了你这条破船!”
      “这就是大家说的G·A吧?”维洛两眼放光,一旁的乔什·扎耐克也微微欠了欠身子望向那个方向,从他的表情里可以看鏊丫バ摹?BR>“什么G·A啊?我可是这条船的是三副!”金发男子瞪大那双美丽的兰色眼睛,但是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无尽的诱惑。我知道他们说的“G·A”是这个美丽金发男子的外号,这是船员给他的外号,他因为美的太有诱惑力而被称为禁忌的果实(圣经故事中禁忌的果实就是苹果),又是一头金发,就被称为了“金苹果”(GOLDEN
      APPLE)。久而久之也已经没有人叫他的本名“乔”了,而都是称呼他为“G·A”。上船半个月了,我也只见过他三次而已,因为他很少走出这个房间。三副的责任基本上都落在了轮机长的身上,而G·A已经是这条船上的高级“妓女”了。
      “好了,不要闹了,这是你今天晚上的客人。”船长指了指维洛。
      G·A打量了一下维洛,然后吐了个烟圈,冲我眨了一下眼睛。我顿时手脚冰凉,站在原地不知该溜还是该留。他起身走到我跟前,用细长的手指拉起我棕色的头发,对船长说:“好啊,不过我今天晚上要这个小家伙在旁边看着,我要教他些东西。”
      “你这婊子的心眼还真是坏!”大副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下体,却被他一巴掌抽在脸上,“妈的,我也是你能摸的么?!”
      大副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顺手拎起我怀中的酒瓶子大口的灌着烈酒。眼见一瓶子酒都见底了,他狠狠淬了口吐沫:“我早晚要把你这个婊子的头切下来塞进你的屁股里!”
      “好啊,我等着!”G·A笑着,拉起我进了房间,而维洛也象只耗子一样溜了进来,顺手把剩下的三个男人的污言秽语关在身后。
      我站在狭小的房间里,身体紧紧靠着木板制的墙,紧张的全身发抖。G·A摸了一把我的脸,嘻笑着:“你多大了?还没长胡子啊?”
      “十六……”我下意识的缩着,却换来他更加轻蔑的笑:“小子,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从来都是让别人心甘情愿的跟着我学东西的。别看你现在跟个圣洁的处女一样,过一会我就会让你变成淫荡的小恶棍,哈哈~”
      一旁的维洛已经急不可耐,他已经勃起很久了,从刚才他看见G·A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了。他一把拉过G·A,把他按向自己的胯下,嘴里还噢噢的喊着:“你这个小骚货,老子已经半个月没沾女人了,你就是我的女人!哦哦!老子今天要把你的屁眼操烂!”
      G·A依旧笑着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麻利的解开他的裤子,那根棍子便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滴着透明的液体,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来一样。眼看着G·A把那散发着腥臭的东西含进嘴里,我条件反射似的闭上了眼睛。
      “睁眼好好看着!”G·A的吼声在耳边炸开,我一激灵睁开了眼睛,却见他愤怒的看着我,“不想以后被操死就给我好好学着!”
      被他的气势吓的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维洛的手已经戳进了他的屁股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盒橄榄油正往里涂。G·A发出细小的呻吟,腰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而晃动,前面本是软塌塌的阴茎此时已经勃起,在他并不浓密的阴毛中晃动。维洛的棍子早他的吮吸下越来越粗,直到血管已经涨的暴在皮表,他突然拉起G·A让他象狗一样的趴在床上,然后把自己的棍子捅进了G·A的下体,象疯了一样抽插了起来。
      G·A被撞的金发乱甩,身后发出“啪啪”的声音。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娇媚。他抬起脸看着我,美丽的兰色眼睛里已经湿润。我咽了下口水,臣服于他的诱惑,乖乖的走到床前,任他解开我的裤子。
      被他含进嘴里的一刹那,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那温热的唇舌几乎要吸掉我所有的热一样的涌动着。被舌尖划过那敏感的沟壑,我的叫声冲破了我的喉咙。
      G·A突然抽离了身体,他怨恨的看着我,用被情欲激哑了的声音说:“不要光会享受,要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的身体就要学会如何去服侍别的男人。”
      含着眼泪我点点头,我只想赶紧脱离这种禁锢,我想要解放。可谁知这时候G·A身后的维洛却突然发出沉闷的吼声,然后狠狠抓住G·A的腰,用力的顶在他的身体里。G·A的手突然软了下去并尖叫着把大量的液体喷到了我身上,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坏了,本来被G·A吸的又热又硬的地方立刻软了下去。

 

      维洛满足的抽出身体,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是他那根丑陋的东西依旧显的十分粗大。G·A趴在我的胯下喘着粗气,身上的红潮还没有退去。他伸手拉过被单把我身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狠狠的瞪着我说:“废物,出去!”
      我被他吓的忙套上裤子跑了出去,推开门的时候没注意一下子撞到了乔什·扎耐克的身上,他巨大的肚子就象面鼓,把我弹得摔倒在地。摸着被磕疼的脑袋,我在他们一片笑声中涨红了脸跑了出去。
      “关门!”船长的吼声传来,我忙回身把门关上,在关上门的一刹那,我看见乔什·扎耐克正关上里间的小门,我不禁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维洛还没有出来,他们难道想……?我摇了摇脑袋,急匆匆的穿过布满色欲的眼睛的走廊,我真害怕一个不留神就被他们揪到那个下级水手们聚集的大厅去被他们挨个上。幸亏这条船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船长没碰过的谁也不能碰。在这条规矩中,我得以暂时的安心。
      回到房间里,我心跳剧烈的趴在床上,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因为我会算帐,所以待遇比其他的船员好些,住的是2人房间,不象那些水手大部分都睡在16个人一屋的通铺房间里。听说在那种房间里,半夜被谁强奸了都不知道。
      跟我同一个房间的是厨师米纳,他是个有黑人血统的中年男子,一张胖胖的脸上时常挂着微笑。他经常从厨房给我带些零食回来吃,因为我个头小,经常抢不到好些的饭菜。说是好饭菜,也不过是些硬的快咬不动的干面包和发臭的肉干而已。不过就这样,我还经常是只能捞到些剩汤而已。
      我回屋的时候米纳正在看书,他看我一声不响的就钻进被子里,便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问:“怎么了小罗安?”
      我露出脑袋,吸溜了一下快要留出来的鼻涕,哭着说:“G·A要一下子伺候两个男人……他会不会死啊?”
      米纳先是吃惊了一下,然后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摸着我的脑袋说:“放心吧,他没事的。如果他不这样做才会死呢。”
      “那我以后…以后会不会也是这样?”我惊恐万分,我决不希望自己在这片汪洋大海上变成这些跟畜生没有两样的男人的泻欲工具。
      米纳摇摇头:“你放心吧,船长不会让有门手艺的人吃亏的,你的帐算的很漂亮,放心吧。”
      “可是G·A说……”
      “好了我的孩子,你不要听那只烂苹果胡说八道了,你只要想着咱们到了非洲之后运上货回到利物浦能拿到工钱就可以了。”米纳拍拍我的肩膀,“好好睡吧,要是遇见了暴风雨可是有你受的。”
      “可以给我讲讲非洲的故事么?听说你的母亲是那里的人……”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我觉得分外的安心。米纳笑笑:“好的,我就给你讲我母亲给我讲过的‘巫师的诅咒’吧,那是我记的最深刻的故事。”
      “恩……”
      几天后,我正在甲板上清点货物的时候,看见了叼着细雪茄的美丽的G·A,出于戒备,我转过头去不看他。一旁的老水手们用下流的语言刺激着他,他连理也不理。径直走到我的跟前,他用高挑的身体挡住了我眼前的阳光。
      “喂,你在干吗?”他拿过我的笔,惊讶的问:“你会写字啊?”
      “我……我在算帐。”我小声的回应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米纳要叫他烂苹果,但是我宁愿相信米纳的话而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你还会算帐?你念了几年书?”他伸手搂住我的肩膀,却不知他这样令我全身僵硬。
      “我念到5年级……”我想逃开,却又害怕惹怒了他,只好任由他抱着我的肩膀。
      他用羡慕的口气说:“真好啊,5年级,我他妈5岁就被我爸爸卖到窑子里学怎么伺候男人了!我连26个字母都写不全!”
      “……”我沉默了,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最坏最不负责任的,没想到他还是被自己的父亲卖掉的。一丝怜悯闪过,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他那双兰色的眸子在日光的照射下清澈透明,非常好看,好象一对蓝宝石。
      “你教我念书吧!”G·A的眼睛里闪着亮光,“你教我念书我免费给你上!”
      “啊?!”我全身立刻冒出冷汗,大幅度的摇着头,直到觉得自己有些发昏才发现他正怨恨的瞪着我。我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上帝保佑他可千万别去船长那打我的小报告,万一被下放到那些下级水手里面去,岂不是要被玩到死!
      突然他的表情变的很为难的样子:“你不要啊……那我……那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的薪水也不高我还要养活我的妹妹他们,我爸爸已经瘫痪了也要钱治病,虽然他对我不好我也不能放着他不管。”
      “……不用,你什么也不用给,我…我白教你。”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啊罗安!”他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然后欢天喜地的回船舱去了。我摸着被亲的脸傻呆呆的站在那,直到传来的老水手们的笑声才红着脸转过头继续算帐。不知是不是心乱,帐算的乱七八糟的,我只好收拾了一下东西到厨房帮忙去了。
      在厨房里有一个小伙计,今年才15岁,比我还小,叫芳迪。他在这条船上已经一年了,不过就我所知他一直是这些水手们共用的床伴,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是满脸的憔悴了。他的头发是红色的,还有一双金棕色的眼睛,如果生在有钱人家,一定能成长为一个英俊的少爷。他的脾气不大好,说话的口气总是很凶,不过我还是愿意帮他的忙,因为他的父亲也是一个酒鬼,他是为了还他父亲欠下的酒债而在这艘船上做帮手的。毕竟水手的薪水就其他的苦力来说,还是很高的。
      “把那些盘子刷干净,还有这些土豆一会要用你都要削出来。”他把一大筐土豆放在我的面前,口气依旧很恶劣。我接过东西开始做了起来,不一会他递了个苹果到我面前:“吃吧,米纳先生叫我给你留的。”
      “谢谢……”海上航行的时候新鲜的水果比金子还贵重,米纳先生总是隔几天就给我和芳迪一人一个吃,理由是我们还在长身体,怕我们发育不良。就这一点我很感激芳迪,如果他的内心和他的外表一样的恶劣,他大可以偷偷吃掉我的苹果,不过他没这么做。好象他也经常把自己的那个卖掉,以换取更多的金钱,因为他父亲欠了人家不少钱。
      “给你……”我总是把自己的苹果切下半个给他,表示友好。他一般是狠狠的先瞪着我,然后拿走半个苹果躲在一边吃完。他似乎也很喜欢米纳先生,因为他曾经说:“只有米纳先生是真正的好人。”
      G·A虽然有些笨,但是他很认真的跟着我学那些1年级的小孩子学的东西,完全不象那天那样对我又凶又恶的,温顺的象只小绵羊。他曾经悄悄跟我说他之所以想学些东西,是要等回利物浦的时候自己开一间小店,这样他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家人了。
      “我可不想过着这种天天伺候男人的日子,我妹妹就是因为有我这样的哥哥连嫁都嫁不出去,可怜了她长的那么漂亮。”他曾经这么跟我抱怨过,说这话的时候他有些无奈。
      知道我经常往G·A那里跑,米纳劝我小心不要上他的当,看他甜甜蜜蜜温温柔柔的,其实很会害人。他还悄悄告诉我就是G·A害芳迪变成全船男人的公共厕所的,所以芳迪特别的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起G·A的名字。这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因为几天前在甲板上芳迪刚用酒瓶子把一个搂着他大声叫着“G·A”的醉汉的脑袋敲开了花。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事情不落到我的头上,我就尽量不去管。毕竟,能够保全自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有的时候我睡着觉,就能被隔壁芳迪那急促的喘息声惊醒。
      一个月后,船到了南非的港口,水手们领到了1/3的薪水之后都跑到港口的窑子里面找妓女撒欢去了。我则跟着船长还有大副向买主交货,一天下来,所有的货物都盘清了,我也领到了属于我自己的50英镑。第一次拿着属于自己的这么多钱,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还有回程的100英镑,只要拿着这150英镑,就足够我支付教会学校三年的伙食费了,我就可以继续去念书了。
      第二天船长他们就要去领新货了,我也跟着一起去。见到“货物”的时候我被惊呆了,上百个黑人被铁链锁在一起,他们在贩卖奴隶!原来维洛,船长和乔什先生他们都商量好了来这里贩运黑奴。虽然政府明文规定不允许贩卖奴隶,但是依旧有许多的商人为了利润而大肆的贩卖奴隶。看见我吃惊的要死的表情,船长哈哈大笑:“好好算帐,这次的买卖做成了我给你3倍的工钱!”
      我低头只顾把奴隶的价格和人数记好,紧张的手心里满是汗水,并不是因为那翻番的工钱,而是我觉得自己正在做着一件非常肮脏的事情。上帝保佑,让这些奴隶平安的到达英国吧。早就听说奴隶在商船上会死的超过一半,这些看来身体还算强壮的奴隶,不知道能在船舱里挨到哪一天。
      突然一个黑奴和赶他们走的人发生了争执,那个男人用长枪的枪托狠狠的打在他的肩膀上,当时就把那个黑奴的脖子打断了。我吓的完全不会动弹了,站在那里全身抖个不停。黑人们愤怒的咆哮着,纷纷挣扎着要挣断铁链,但是没有用,他们谁也不能挣脱那粗粗的铁链。船长和维洛纷纷掏出手枪向天空射击,很快就平息了暴乱。那些被枪声吓的瑟瑟发抖的奴隶们,此时都蹲在地上哭泣着。
      回到船上,我呆坐在床沿,努力的想把自己从这肮脏的交易中摆脱出来。我一个劲的跟自己说我是没错的,我只是个记帐的而已。可是事实呢?我还是一样参与了这场贩卖奴隶的交易。我拿的钱会是卖掉那些奴隶之后所得的利润的一部分,我永远都是个罪人。
      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那个被打断了脖子的奴隶在死前说的一句奇怪的话,不过他说的是非洲土语,我听不懂。于是我问米纳:“米纳先生,‘依扎库塔斯玛’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米纳的脸突然变成了死灰色,他颤抖着说:“诅咒……是诅咒……我们被诅咒了。”
      看着米纳反常的样子,我的心突然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我那时还不知道,真正的恐怖旅程,已经拉开序幕。

 

      船在圣玛莉港停了大约一周左右,因为沿途没有遇上风浪,也就没有被拉到干船坞去修理,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下保养,把给养补满,再有就是把那些奴隶都关进船舱。从起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些奴隶已经踏上了他们的血泪之路。
      自从听我说完那句话之后,米纳总是在半夜惊叫着醒来,有的时候做噩梦做的还大声的哭出来。我很自责,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帮助他,只有在他惊醒的时候尽可能的安慰他。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趴在我的怀里哭的象个孩子一样。
      这天下午我象往常一样去给G·A上课,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G·A仰躺在床上脖子上勒着一条绳子,下体被扎的结结实实的,绳子已经嵌进了他的肉里。我顾不上多想,赶忙过去把他脖子上的绳子解开。可是勒在他阴茎上的绳子又细系的又死,我怎么样也解不开,只好用牙把绳子咬断。G·A流着眼泪,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知道他很疼,因为已经流血了。我小心的把他扶到枕头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劳德你个杂种!我一定要切了你的老二让你叼在嘴里!”他咬牙切齿的说,然后又自己在那里哭了起来。
      ——原来是大副啊。
      我也不想继续留下去了,起身要走。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是大副劳德。看见我在这里,他的表情有些吃惊,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嘴脸。他伸出毛茸茸的手揪住我的领子,把我扔到床上。
      察觉他意图的G·A把起身把我护住:“劳德,罗安还是个孩子,你别碰他!”
      “什么时候我们的小婊子也知道心疼人了?”
      劳德淫笑着爬上床,伸手拉住我的腿,我惊叫着想躲开却根本不可能,我的大腿还没他的手臂粗。G·A推了他一把:“滚开!阿莱克还没碰过这孩子呢!你别想占便宜!”
      “阿莱克?他已经把这艘船卖给我了,等到了利物浦我就是船长了。”他一巴掌把G·A给匡到了床边,打的他嘴角流出了鲜血,“你个贱货,等船靠了岸我先让兄弟们一人操你一遍!金苹果?我让你变成烂柿子哈哈!”
      “放开我!”我挣扎着,使劲的踢他,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很快就被他用刚从G·A身上解下来的绳子给捆住了。眼看着他那吐着肮脏的黏液的东西被他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我恶心的几乎想吐。他压到我身上来,下体猴急的在我的身后撞来撞去的想要钻进我的体内。正当我绝望的时候,突然身体上的压力消失了,我睁开已经哭肿了的眼睛,看到大副已经歪倒在一边,G·A跪在他的身后,满手的鲜血。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看,几乎惊叫起来——大副的后心上插着一把水果刀。
      G·A捂住自己的嘴,剧烈的喘息着,他看看手上的鲜血,又哭了起来。我忙爬起来,用牙齿扯开系在手腕上的绳子,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船长看见我们这个样子的时候的表情有多震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下命令把G·A关进单独禁闭室的时候有个老水手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就让那个老水手把G·A带下去了。看着周围的水手们眼睛里射出的贪婪的光芒,我已经大致的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什么了。不一会,船舱下面就传来了G·A凄惨的哀叫声。我痛苦的闭上眼睛——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
      “他怎么处理?”维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才想起来我也是案犯之一,也正等待着这个临时法庭的宣判。我很坦然,就算丢我下去喂鲨鱼,我也无所谓。
      “就这么弄死了太可惜了。”是乔什的声音,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腆着更加肥胖的肚子笑的很下流,“你已经把G·A给了那些干苦力的了,接下来的两个月你叫我们怎么过啊?难道要跟你上床么哈哈哈哈!”
      “随你们便了。”船长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无奈,我看了他一眼,他正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我觉得他好象要说:“还是死了比较幸福一些吧。”
      闭上眼睛,我是真的绝望了。


      几乎是被扔到了床上,我全身被震的生疼。乔什解开裤腰就急切的扑了上来,被那肥胖的腹部一压,我几乎断气。还没有来得及痛苦,我已经被扯开了裤子,然后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后面,疼痛传来,我知道G·A拼命帮我守住的贞操还是失去了。那几乎撑裂我下身的粗大阴茎,在我的体内疯狂的抽插喷射着,直到我的下体失去知觉。还有维洛那不停的在我的嘴里搅动着的恶心的棍子,都让我感觉自己好象在做噩梦一样。真希望这场噩梦能赶快醒过来。没有眼泪,没有怨恨,没有任何的反抗,我被他们折磨的气若游丝。
      穿上已经被扯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我摇晃着走回自己的房间,最后看见的,是米纳那吃惊的眼神。晕倒在他的怀里,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直到第三天我才醒来,全身的酸痛难以言表。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身边的米纳忙递了杯水给我。我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湿润,感激的望着他,我突然想起了G·A。
      “G·A呢?我得去看看他!”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就要出去,可是腿一软却瘫在地上。
      “罗安你别找了,他死了。”米纳的声音如同雷一样在我的耳边爆炸。
      “什么?什么?他死了?”我抓住米纳,“他怎么会死呢?!”
      “他……”米纳很艰难的开口了,“他被人用绳子拴住拖进海里,被淹死了……”
      “谁?谁杀了他?”我嘶吼着,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掉落了下来。上帝啊,为什么死的不是我,G·A是无罪的啊!他只是为了保护我而已。
      “不知道,已经在查了……”米纳把我抱回床上,安慰我,“放心吧。我已经用冰把他的尸体保存起来了,我们会带他回利物浦安葬的。”
      “不……我要去看看他,米纳先生,带我去看看他。”哀求着眼前这个我唯一能够信赖的人,我的心万分的痛苦。
      米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抱起我出了房间。在贮藏室里,我看见了被冰块包围着的G·A的尸体,已经被鱼啃的面目全非,嘴唇已经完全没有了,牙齿暴露在外面。那双水兰色的眼睛也成了黑黑的窟窿,里面的蓝宝石已经没有了踪影。全身也因为水的浸泡而鼓胀的象条死鱼,半条手臂已经不知去向。
      “啊…啊……”我痛哭着,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悲痛了。握着他仅剩的一只手,我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只要我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找到他的家人好好的供养起来。他是我的恩人,我要完成他的愿望。
      米纳抱着我走过甲板的时候,正有几具黑人的尸体被扔下大海。一定是营养不良或者是被憋死的,想着那些可怜的黑奴,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米纳说过的诅咒。
      “那诅咒,真的存在么?”我无意识的话语,引来米纳的颤动。他那棕色的脸变的惨白,摇着头说:“神是会发怒的……没有人能逃的过去。”
      “这么说,我,G·A,还有大副,都是被神的愤怒给击中的人了?那你呢?你会不会也被神的愤怒给击中呢?”望着他那惨白的脸,我突然涌上一丝报复的快感。
      米纳闻言突然把我扔到地上,我被摔的叫了一声,周围的人都看向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年长的水手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顺势在我的身上来回的摸。我推开他们,躲到了米纳的身后。
      “米纳,你又护着小婊子,也不想想你阳痿的兄弟,你护他们有个蛋用啊?”一个名叫唯扎的了老水手喊了起来,随即引来了周围一群人的笑声。米纳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他握紧了拳头,全身都在发抖。
      突然一根棍子狠狠的敲上了唯扎的脑袋,同时响起芳迪的声音:“哪个杂种不想要老二了就给我站出来!我他妈拿棍子砸烂了他!”
      “啊!阳痿厨子养的小婊子要杀人了,快跑!”
      水手们都惊慌的散开了,只剩下芳迪拿着棍子站在那,他讪讪的看着我们,然后转身跑开了。我下意识的抓紧了米纳的衣服,听见他小声的对我说:“对不起,摔疼了吧?”
      我摇摇头,比起我身上的疼痛,作为一个男人要是阳痿的话那种心痛才是难以忍受的。我知道他在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我靠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阳光的味道,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为我自己,是为G·A,为米纳,为芳迪,我看的出来,芳迪是喜欢米纳的。可是米纳什么也给不了他。靠在米纳的怀里,我昏昏沉沉的回到了房间里。


      朦胧之中,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想睁开眼睛但是又睁不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细细的听着,想辨别出是谁的声音。挣扎了半天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却是G·A那张被海鱼啃的稀烂的脸。
      “啊~~~~~~~~~~~~~~~~~~~~~~~~”我的尖叫声穿透了船舱冲上甲板,第一个冲进我房间的是船长阿莱克,他四下张望了一下便把我抓住,“你看见什么了?”
      “G·A……是G·A……”我全身抖的非常厉害,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我。
      “他回来了,他向我哭诉来了!”我大喊大叫,奋力的挣扎着。阿莱克一巴掌把我煽倒,高声的吼着:“你疯了?好好看看,G·A不在这里!”
      我捂着脸,缩在角落里无声的哭泣着,阿莱克叹了口气,把我抱了起来回到了他的房间。那个房间就是G·A替我杀了大副的房间,就是我被那两个畜生给强暴了的地方。我惊叫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再跟他们睡觉了!我不要!”
      阿莱克突然吻住了我,他的胡子扎的我生疼,放开了我他大声的吼着:“他们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强迫你和他们睡觉了!”
      “……?!”我止住了哭泣,也止住了颤抖,“死了……谁死了?”
      “乔什·扎耐克和维洛……”阿莱克的声音到是有些颤抖了,“两个人都被挖了眼睛,手臂也少了一边……连肚子都被破开了,肠子流了一地……”
      “啊……”发出短小的惊叹,我忽然想到了G·A的死状,于是我笑了起来,“是G·A在报复他们……G·A在报复他们……”
      “够了!”阿莱克把我摁到在床上,嘴里喊着:“你疯了……”
      下一瞬间,炽热的男根滑进我的身体,阿莱克已经顶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剧烈的前后摆动之中,随着高潮的到来他嘶哑的声音传出,我的泪却滴在了床上——G·A,如果真的是你,下一次,把我也带走吧。

 

      在阿莱克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天,直到听见外面的叫门声我才懒懒的下床开门。见我完好的出来,米纳松了口气,但是他下面说的那句话却让我如同被雷击到一样:“又死了4个水手……”
      我不知道是怎么冲上甲板的,但是看见那四具尸体的时候,我的脚已经软了,瘫坐在了船舱的出口。我看着那几个被挖了眼断了手的水手,突然趴在甲板上吐了起来。那空洞的眼眶似乎是在向我申诉着他们的冤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G·A在报复那些曾经欺凌过他的人么?
      “是谁查清楚了么?”阿莱克的声音传进嗡嗡作响的耳朵里,我努力的听着。
      “库力萨,兰玛,柯尔特……还有一个是唯扎。”听着那些名字,我转头看向米纳,这四个人都是前天站在甲板上嘲笑米纳是阳痿厨子的家伙。米纳看着我在盯着他看,立刻把目光游移到别的地方。我的心狂跳了几下,不会吧,不会是他杀的吧,他没有理由杀G·A啊!他也没有杀了乔什·扎耐克和维洛的理由啊!
      “把这里清理了,罗安你回船舱里呆着去。”阿莱克吩咐手底下的人。几个老水手过来怨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水桶打上海水把我吐出的秽物冲干净。我没有回船舱,因为我想在空气流通的地方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着几个水手的尸体跟着几个黑奴的尸体一起抛下大海,我又想起了那个诅咒。
      “你不是吧?只是被上了几次就憔悴成这个样子。”芳迪看着没精打采的我靠着舷窗,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喂,你还好吧?”
      “芳迪……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抱住他的肩膀,想哭可是哭不出来。
      “能活着不是很好么?干吗想死啊,活着回去至少还能看见亲人和朋友。”搂着我的芳迪,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口气跟我说话,但是马上,他的口气又变的十分强硬,“你不用替G·A伤心,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1年前就是他让大家知道米纳是个阳痿患者而让大家取笑他的。我都恨死他了。”
      “……G·A让大家知道米纳是阳痿?”我脑子有些混乱,“为什么?”
      还没等芳迪回答我,已经传来了米纳声音:“芳迪,把这些土豆切了炖上。”
      “好的。”芳迪拍拍我的脸,冲我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冲我笑,真好看,“好好活下去,人不能自己把自己往死路里逼是不是?”
      “谢谢你。”看着这个比我还小的少年,我突然有种自己很没用的感觉。不管是虫也好鸟也好,每个生物都在挣扎着活下去么不是?我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我得好好活着,回去之后我还要照顾G·A的家人呢,毕竟他为了我而杀了大副。
      米纳站在舷窗后面冲我笑笑,然后打开舷窗递给我一个苹果。我接过那个红色的苹果,它红的仿佛有血从上面溢了出来,我尖叫着扔开它,飞快的跑回了阿莱克的房间。扑倒在那张让我失去了很多东西的床上,我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住。
      夜晚,暴风雨袭击了“海美人”号,把本来已经摇摇欲坠的纵桅给吹的从根部折断了。整个夜晚我都蜷缩在阿莱克房间的角落里,虽然船摇晃的很厉害,可是看着忽明忽暗的灯,我居然就那么睡着了。早上醒来才知道桅杆被折断了,同时还有一个让我几乎昏厥过去的消息——芳迪死了,被倒下的桅杆砸中后脑而死。那张美丽的脸孔被砸的稀烂,脑浆崩洒的满甲板都是。那个对我温柔的笑着的芳迪也死了!
      我发疯似的冲到关着奴隶的货舱层,推开正在往外运奴隶尸体的人,我拉开舱门。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几乎把我呛晕过去。我忍住泪水向那黑洞洞的的货舱喊着:“不要再诅咒了!已经够了,不要再有人死去了!我求求你们了。”
      近百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黑暗里眨着,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没用,他们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颓然的倒在舱口,直到有一双大手把我拉起,抬头一看,是米纳。他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为了芳迪的死悲痛过。扑在他的怀里,我失声痛哭,仿佛把一辈子的悲哀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晚上,我回了自己的屋子,没有去阿莱克的房间。站在米纳的面前,我把自己脱干净,我努力的挑逗着他,学着G·A的样子挑逗着他,但是没有用,他根本不能勃起。我哭了,哭的很伤心,不是为我,是为他。在他的抚摩下我达到了高潮,热液喷了他一身,这是我第一次达到高潮,感觉全身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睡在他的怀里,觉得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一样十分安心。
      连着四天我都没有去阿莱克的房间,其实我根本连房间都没出。中午过后,突然有四个老水手冲进了我的房间把我带到了甲板上。数十个水手围在那里,中间坐着阿莱克。我被丢到他的面前,象丢块破布一样。狗一样的趴在他的脚边,我木然的看着他。
      “有人说是你杀了那些人,你承认不承认?”二副站在阿莱克的身边大声的说。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杀……”
      “你不承认么?”二副愤怒的声音响起,“兄弟们,你们给我上,一人想干多少次都没问题,直到把这小子干的说实话为止。”
      解皮带的声音纷纷响起,我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由着这数十个男人在甲板上把我强奸了数十遍。朦胧之中,我好象看见了米纳站在那里表情痛苦的看着我。我勉强的笑笑,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躺在甲板上,全身光溜溜的,身边是一片死寂。起身之后我发现身边躺满了尸体,死状都很凄惨,几乎没有全尸的。我坦然的在尸体堆中穿行,直到来到了船长室前,推开门,一枚子弹射了过来,却没有打中我。
      “恶魔!你这只恶魔!”阿莱克的声音极度的恐惧,仿佛我要吃了他一样。他不停的射击,却没有一发子弹打中我。他尖叫着:“不要过来!”
      “你怕我?”看着阿莱克,我伸出沾满鲜血的手,“人不是我杀的,你知道的。”
      “你是魔鬼!上帝啊救救我,我要死了!”阿莱克的眼睛惊恐的瞪着,“是你,你杀了G·A,杀了乔什·扎耐克和维洛,杀了芳迪,杀了所有的船员!”
      “G·A用大副的血唤醒了施加在我身上的诅咒,所以他必须死。乔什·扎耐克和维洛那两个畜生碰过我,也该死,至于芳迪么……谁叫他想霸占我的东西。”鬼魅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言语也在不知不觉间变的不再畏缩。身后一个黑影靠了过来,是米纳,他手里提着他常用的菜刀,靠在我的身上。
      “人都是米纳杀的,我没杀。”被米纳抱进怀里,看着他眼神空洞的脸,我大笑着,“米纳只是知道我怎么想的就按我想的去做了,他真是我忠实的好仆人。”
      “你……你这个魔鬼!”阿莱克惊叫着,“你要下地狱!下地狱!”
      “这里已经是地狱了。”米纳把我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走向阿莱克,举起他的菜刀,为一切划下了句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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