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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花心大少(出书版) BY 凌豹姿

时间:2009-06-02 13:04:48  作者:凌豹姿

[樱花学院之二] 征服花心大少(出书版) BY:凌豹姿

  《征服花心大少》

  作者:凌豹姿

  出版社:红豆文化

  系列:樱花学园之二B088

  出版日期:2009/5/18

  【文案】

  北大路东司这个天才世家少爷,长相优、脑袋一级棒,是樱花学园里人人景仰的学生会长,暗地里却总是干一些在学园里采花或整人的恶魔勾当。嚣张如他,最不能忍受有人比他强,偏偏被他发现向来宠溺他的童年玩伴其实样样不输他,这些年来全都是在让着他?哼,敢骗他这么多年,他一定要好好整他,偷拍他的裸照顺便终结这个老古板的处男生涯。可能这次真的玩太大,让森园麻吉决定不理他……

  第一章

  樱花学园,号称是全日本最高贵、学风最开放、学生最优秀的贵族学校。能在此就读的全都是有地位又有钱的世家子弟。若是家中并不富裕的学生,却有特别优秀的学科,樱花学园也以菁英计划,无条件接纳入学,并且补助学费及生活费。

  人人都以能进入樱花学园为荣,只要穿上樱花学园的校服,在他人眼中,就像是金龟婿或是千金大小姐的代称。

  这所学校的学风自由,鼓励学生自治的风气一直不变,因此学生会在校园里,就像神一般令人景仰。而这一届的学生会长,更被称为是樱花学园史上最优秀的天才,一直在全国的学测排行榜里高居榜首,再加上身为大财团的大少爷,这个会长简直是传奇一般的人物。

  不要以为他只是脑袋好的弱鸡,他可是从小就学习剑道,也一直是剑道比赛中的霸主,单人、双人的剑道比赛从未落败。他拥有俊朗的笑容、帅气的外型,再加上少有人比得上的财势,更加深他的无敌魅力。

  这一届优秀的学生会长,名为北大路东司,是北大路财团的继承人。就算是在满满有钱人的樱花学园里,他家有钱的程度仍然排在前几名之内。

  当然私底下,被他同时玩弄、交往的美少年、美少女也不少,可是他就是有他的无敌恶魔魅力,让那些人甘于他的玩弄,因为谁都知道,要成为花心大少北大路东司的唯一,是一件永远都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们退而求其次,只要能拥有北大路东司一小部分的爱,他们就非常满足了。北大路东司就是这么一个用情不专,却非常有魅力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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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啊啊啊──」北大路东司一边走路,一边发出小声的惨叫。这位号称樱花学园最有权力、最有魅力、最帅气、智商最高的学生会长,现在正额头冒着冷汗、脸上带着憔悴,走路时腿还会不时颤抖一下,好像随时都会不支的倒下去。

  刚过完假期,一般学生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幸福,就只有北大路东司嘴里发出有些痛苦的哀号。

  「你是后面被捅了吗?叫得这么惨,走路这么奇怪!」

  北大路东司的损友齐藤悟依然话无好话,这是他们这两个朋友间说话的恶毒风格。之前北大路东司曾经起了歹心,想要下药迷奸齐藤悟的情人,虽然失败了,但是还是让齐藤悟怀恨在心,因此现在讲话更难听了。

  北大路东司狠狠瞪了齐藤悟一眼。若不是齐藤悟拖他下水,他何必去参加那个万恶的野外求生营?搞得自己两只腿都快站不直。

  原因是这样的,号称学校「地下理事长」的齐藤悟、学生会长的北大路东司,还有学园里最有钱的森园正人,三人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加上家世相当,更加深三人的友情,号称学校里的「三剑客」。

  前阵子,向来三个月换一个情人的齐藤悟爱上了井里春日。北大路东司原以为齐藤悟和以前一样只是玩玩,因此等三个月一满,马上就把魔手探到井里春日身上。北大路东司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接收齐藤悟不要的情人,哪知道齐藤悟这回动了真心,结果让他死得很难看──他在井里春日的茶中下药,虽然后来他一点也没动到井里春日,但他做的事也足够让齐藤悟火冒三丈,动用理事长的权力,宣布要把他退学。

  最后是森园正人的担保才让北大路东司得免退学,问题是森园正人同时也向齐藤悟保证会让他生不如死,所以他被森园正人逼着去参加野外求生营,在没有任何电器用品、冷得要命,连吃饭都得自己生火的恶劣环境下求生。

  每天都在野外求生营被操个半死,而且常常处在又冷又饿的状况下。整个假期,北大路东司不但没玩到美少年、美少女,还跟一群肥胖的中年人共度好几天,一起进行军事般的训练,想也知道这根本就是恶梦啊。

  他的腿在野外跑了好几十公里,一回到学校,当然抖得站不稳!北大路东司恶狠狠的看着齐藤悟,试图把自己的身体站稳,恢复以往潇洒俊挺的身影。

  男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面子不能!

  如果有男人连面子都不要,那就代表他已经不是男人!

  「如果你是羡慕我可以坐拥那么多美女跟美少年,不像你只有一个,我可以理解你恶意里的醋意!」

  见北大路东司一副自命不凡的表情,眼神也开始露出以前的阴险与奸诈,齐藤悟住嘴了。从小他就知道,北大路东司超会记恨的,让这个小子记恨,绝对会后患无穷,而且没完没了。

  「春日可能不知道你过去的纪录有多辉煌,不论是男是女都来者不拒,而且还什么花招都玩过。井里春日这么单纯,我想我应该好好的警告他才是。」

  北大路东司脸上从容无比的笑容,让齐藤悟当场脸色就拉了下来。他过去的纪录跟北大路东司比起来,一个是半斤,一个是八两,两人都是旗鼓相当的恶男,只是原则不同。

  齐藤悟的原则是三个月一次替换情人,每个跟他交往的,都逃不过三个月魔咒,除了现在深爱的春日之外。

  而北大路东司则是一次与许多人交往。他花心的程度不下于齐藤悟,但是恶男的名声却很少传出去,他那学生会长的好学生面具,不知骗倒了多少人。

  「不跟你一般计较,反正正人跟我保证过了,这次的野外求生营很好玩吧?」齐藤悟的声音也阴险了起来,还带着洋洋得意的嘲弄。

  好玩个屁!根本就是折磨人的集中营!

  但是北大路东司不会认输,他脸带微笑,若无其事。是男人绝对不能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尤其是损友面前。

  「好玩!原来正人每年都参加这么好玩的东西,怪不得他每年都一个人去,不肯让我们跟,其实真的很有趣,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齐藤悟嘴角抖了一下,眼里起了怀疑。照理说,慎言的森园正人不会随口扯谎,但是看北大路东司的表情,又像参加那个野外求生营并不太痛苦。

  「可是我看你走路姿势挺奇怪的,真的好玩,没有被磨练吗?我听正人讲,每天至少要跑好几公里。」

  「我体力不错,跑几公里算什么!」

  就算脚再怎么酸、再怎么想颤抖,此刻为了面子,北大路东司硬是挺直了身体,不顾骨头、肌肉发出悲惨哀号声,而且还要完美的让自己的五官没因痛苦而皱紧。

  这真的非常痛苦、非常难受,而且超高难度!但是为了面子,他北大路东司绝对要完美演出!

  齐藤悟一脸狐疑,好像还想试探,但这时另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孩从走廊另一边走了过来。他比北大路东司更高,大概有一百八十多公分,脸上的表情沉稳而睿智。他没有任何桃色新闻,也没像其他两位好朋友,总是像竞争一样的四处风流。

  号称全日本最富有财团的公子森园正人,在两位朋友耀眼的光芒下,却一点也不逊色。

  他就算身处黑暗,也一样能够自顾自的发出亮光,不会被任何人给遮蔽,也不会被任何人给左右,他就是一个这么特别的人。

  纵然家里非常有钱,投怀送抱、攀权附势的人群拥而上,森园正人也一样面不改色,轻轻几句就让这些人知难而退。

  他的个性还算和蔼,脸上虽然不常表现出表情,但是见过他的人,都会从他身上静寂而有力的气氛了解到,森园正人并不是没有脑袋的公子哥,也不是好操弄的人,他只做他自己想要做的事,而且坚定无畏的心灵,任何人都难以击倒、扭曲。

  「阿悟,井里春日刚才来班上找你。」

  一句话就打发了齐藤悟,齐藤悟立刻转头离去,毕竟还是自己心爱的情人比较重要,他懒得跟北大路东司耍嘴皮了。

  而他一离开,北大路东司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垂下,两只脚开始颤抖,就连腰都快挺不直了,他的身体好……好痛啊!一切都是可恶的森园正人的错!

  「你身体还好吗?东司?」

  抚摸在腰上的动作既温柔又坚持。北大路东司露出凶狠的表情,狠狠的一脚踩向森园正人。他骂起人来就像泼妇骂街,尤其是在森园正人面前,他不必顾忌任何形象,撒起泼来更是恶形恶状,只怕崇拜他的人在现场听到,都会立刻幻灭。

  「可恶,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我不过是给井里春日下了药而已,又没对他怎么样,好处还不是阿悟拿去!他跟他战得那么高兴,为什么整我?」北大路东司一肚子忿恨倾泻而出。

  森园正人任他用力踩自己的脚,好像一点也不会痛,只是径自再问了一次,「你身体还好吗?东司?」

  森园正人越问,北大路东司就越生气。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什么鬼求生营?根本是恐怖集中营!你是羡慕我的英俊多金,还是嫉妒我有无数爱慕我的人,竟然这么整我?我看错你了!你知道每天要跑多久?而且还跟一群肥猪在一起跑!我出生后,还没人敢这样整我!」北大路东司劈哩啪啦的骂了一长串,脚更是砰砰砰的狠踩三下。森园正人这次唯一的反应,就是从后抱住他的腰。

  「要来我家吃蛋糕吗?」

  北大路东司骂声顿歇,口水差点就流了出来。他跟森园正人间有个小秘密,那就是他最爱吃的蛋糕的蛋糕师傅,只为森园家做蛋糕,要吃那种蛋糕,非得到森园家作客才行。

  但是森园正人可不是好客的人,因为他讨厌别人为了金钱接近他,所以他不愿招摇自家的豪富,要到他家作客千难万难啊。

  不过那是对别人,对北大路东司而言,去森园家,就像进到自家的厨房一样来去自如。

  他从小就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而且是上天选中之人,所以森园正人任他予取予求也是应该的啦。他北大路东司说要去他家,森园正人要是敢拒绝,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哼,幸好他识相,也从来没拒绝过,但是他恶整他的仇,没那么容易化解。

  「别以为蛋糕可以收买我。你知道我每天跑好几公里,跑多久吗?哪像你这么爽,在家里喝饮料、睡大头觉。」北大路东司还是很不爽,纵然口水直流,也绝对不肯认输,他一定要森园正人付出代价,而且要他向自己道歉!

  虽然整件事其实错在于他向井里春日下药,但是在北大路东司的人生观里,只有别人有错,而他自己绝对不可能有错。

  所以这次的错,当然是森园正人的错,都是他害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森园正人没有二话,绑好了鞋带,然后到学校的运动场开始跑步,齐藤悟远在走廊,看到他在跑步,立刻大摇其头。想也知道,这又是北大路东司的无理恶搞。

  他实在搞不懂森园正人为何这么纵容北大路东司,将他捧在手心,娇宠他一切不合理的行为,就算北大路东司再不近情理的要求,森园正人也会答应。两人不是情人,但是没跟任何人交往的森园正人,就像在跟北大路东司交往一样的疼宠他。

  北大路东司一点也不会良心不安,他喝着热呼呼的饮料,看着在寒风中跑步的森园正人。他知道,没跑到自己要求的十公里,一诺千金的森园正人是不会停下来的。

  大概过了半小时,森园正人还在跑,只是动作变慢了,代表森园正人开始疲累。北大路东司噘着嘴,不甘不愿的拿了二瓶运动饮料到运动场上。

  他朝着还在跑的森园正人大吼:「我一个人喝饮料好无聊,过来陪我!」

  森园正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在剎那间出现的是宠溺开朗的极品笑容,那笑容若是常常展现的话,铁定会让他人气不断飙升,而且会让一堆可爱漂亮没脑袋的女高中生趋之若鹜,为他组织他个人的后援会。

  他北大路东司才不会做是这种情况发生,所以北大路东司早就警告他,不可以对别人这样笑,因为他北大路东司要当全世界最受欢迎的人,轮不到他啦。

  因此森园正人这样俊朗的微笑,只会为他一个人而绽放。

  对,他是自私、没品、又心地狭小,但是森园正人向来对他百依百顺,他可以命令森园正人做他想要做的事,而森园正人都会点头。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阶级,他不必思考为何森园正人会对他有求必应,总之一句话,他是天之骄子就对了。

  他慢步跑了过来,北大路东司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他旋开之前,脸上笑容满满的问:「你消气了吗?」

  望着他的笑容,其实就算再大的气也消了,但是爱面子的北大路东司翻翻白眼,依然傲气得很。

  「不算很消气,但是至少消一半了。」

  彷佛看出他的口是心非,森园正人低头笑了,那笑容里的宠溺味道比之前更加的浓厚。

  「剩下一半的气,来我家吃蛋糕吧,我会叫师傅做你最喜欢吃的口味。」

  「哼,这才象话。」

  北大路东司轻敲了森园正人的肩膀,露出英俊的微笑。森园正人仰头灌下了运动饮料,喉结在喝饮料时上下起伏,仰起的曲线男人味十足。北大路东司有时候会忍不住有点着迷的看着,森园正人大概是他看过最有内涵、最有修养、却最低调的男子汉了。

  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都不跟任何人交往呢?

  北大路东司作了非常合理的解释,那就是森园正人的身体一定有残疾,而且是不能说的残疾。但是自己是他的好朋友,就算他有什么可笑可悲、见不得人的残疾,他北大路东司依然会挺他到底。

  他大概那根很小吧!看他个头长得比自己还高,这么一个大块头,若是那根很小,一定会被人笑死,所以他才不跟任何人交往,以免被别人发现。

  这样合理的解释连北大路东司自己都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他不会老实的说出来,更不会问森园正人这种无聊问题。

  男人嘛,若是问了这种问题,岂不是让森园正人觉得非常悲惨吗?他不能仗着自己大,就欺负森园正人的小,这一点朋友的义气他还是有的。

  下课后,他到了森园正人的家。就算同处豪门,北大路东司也不算小,但是像森园正人一样是真正的住在城堡里,还是让人惊叹他家的财。势

  「北大路少爷您好。」

  一进入森园家,立刻有管家、女仆牌成一排问候。森园家的规矩严格,教出来的下人也都十分尽责。

  北大路东司做在客厅里,垂延三尺的看着桌上好几种蛋糕,从起司到水果,还有巧克力的。森园正人为他倒了一杯香味四溢的红茶,他立刻不客气的开动。

  「好吃,真好吃。」他差点连自己的舌头都咬下去。

  他一口就可以塞近半个蛋糕,蛋糕上浓香的巧克力真是掳获了他的心。北大路东司曾经想利诱蛋糕师傅来做他家作他专属的甜点师傅,可是这个蛋糕师傅却婉拒了,而且因为他是森园正人的专属师傅,北大路东司后来也不好意思强求。

  以他这么奸恶刁钻,用什么坏手段都要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人而言,他对森园正人算是很有义气了。

  「最近我又把了一个学妹,她的胸部超大的……」

  他讲的话很没营养,而且只要起了头,就再也停不了。森园正人淡笑听着,没多久年老的蛋糕师傅进来,后面跟着年纪比森园正人、北大路东司略小一点的男孩。

  「正人少爷,这是我孙子阿亮,他已经跟着我学习很久,最近想要让他做一些特别的口味,希望你会喜欢。」

  「嗯,那我来试试看。」

  野泽亮手里端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的并不是西式蛋糕,而是日式的甜点。绿色的鲜艳色泽,包住红豆馅,令人垂涎。森园正人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亮。」

  「不用客气,正人少爷。」

  什么日式甜点啊!感觉好像老阿公、老阿婆在吃的,连茶都是有恶心味道的昆布茶。北大路东司啧了一声,说出来的话维持他尖酸刻薄的一贯调调。

  「你吃这种东西啊?感觉超落伍的。」

  对他尖酸的风格早已习惯,森园正人淡然一笑。「我喜欢日式,比较不喜欢西式的。」

  「正人少爷是很有品味的。」野泽亮补上一句。

  他望着北大路东司的眼神根本就是挑衅。北大路东司是不知道他有多哈森园正人,但是惹到他头上,就是他自己犯贱!说正人很有品味,是在说他没品味吗?北大路东司根本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眼。

  「我们说话,轮得到你插话吗?」

  野泽亮脸色黑煞。北大路东司放下蛋糕,心想这小家伙场得是不错,但是也太没礼貌了,他继续苛刻道:「连蛋糕都便难吃了,不吃了。」

  老蛋糕师傅瞪了野泽亮一眼,野泽亮才忿忿的低下头。老师傅赶紧带开话题说道:「有关于前阵子请正人少爷帮忙的事……」

  「嗯,已经没问题了,明天就来报到吧。」森园正人回答。

  北大路东司说不吃,森园正人便拿出手帕,帮他轻柔擦去嘴角的奶油。北大路东司摊着手,像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娃娃,反正一切交给森园正人就对了,他只要在森园正人面前,就会变成世界上最懒的懒骨头。

  「正人,可不可以借你家来开轰趴啊?你家这么大,又这么华丽,办起宴会来,一定超High的。」

  「你要不要带一些蛋糕回去吃?」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森园正人就是不回答,转换了问题的方向。

  「不要,被他搞得都没气氛了。」

  北大路东司手明指着野泽亮,野泽亮脸色又变更坏了。森园正人握住他的手指,让他不至于明目张胆的指着他人,感觉很独尊自大,毫无礼貌。

  「你干嘛啊,我骂他你心疼吗?」北大路东司开始不是滋味了。

  「那是明天会转过来的学弟。」

  北大路东司吓了一跳,终于理解野泽师傅是托森园正人办理让孙子野泽亮转学的手续。照理说,森园正人向来不会管这种闲事的,而野泽亮可以转入有名的樱花学园,一定就是靠森园正人的关系。

  他嘴角开始奸恶的抖动。「喔,原来是学弟啊,他态度好像太嚣张了。」

  森园正人始了一个眼色,要野泽他们离开,森园正人要退下前,还猛瞪着北大路东司。北大路东司更不爽了,他竟然敢瞪他?他知不知道他是樱花学园的学生会长!得罪了他,会让他的校园生活变成活生生的地狱!

  「不可以想坏事!」森园正人声音低沉的说。

  森园正人总是能猜出他脑袋里想什么。

  「我又没想坏事!」北大路东司咕哝。

  他一吃饱就想睡觉了,于是想也没想,就把森园正人的大腿当成枕头大刺刺的躺了上去。至于他脑袋里想多少坏事,反正森园正人又没办法一一举证,所以他想他的,嘴巴不说出来,不就好了。

  「不可以欺负阿亮,他们野泽家跟我们家有极深的渊源。」

  「喔!」北大路东司不答应,也不反驳,不过至少他没想要报复,只要这个野泽亮不惹他,那他会当成没他这人存在。这样够善良,也算够给森园正人面子了吧?

  但是没想到他与森园正人感情生变,就是野泽亮转学后没几天的事情。

  第二章

  第一次交火,北大路东司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正好拿起一水桶的水,朝下面泼去,而且还是距离野泽亮一百公尺之外,偏偏野泽亮走路要走那么快,刚好被水给泼中,关他什么事?

  望着野泽亮淋成落汤鸡的模样,北大路东司笑得肚子好痛,嚣张的甩甩桶子交给旁边的崇拜者。野泽亮怒得发火的眼神从淋湿的发里闪出火光,从下方狠盯着他。

  「瞪什么瞪,八辈子没瞪过人吗?」就算是无心的,北大路东司嘴巴依然不饶人。

  过五分钟,森园正人带着全身湿透的野泽亮上来。北大路东司嘴里塞进一片饼干,边嚼边笑,还笑得很无辜。

  「怎么了?你怎么掉进水哩,湿成这样?我们学校游泳池规定,下水前要换穿泳裤,你不会是忘了吧?」

  他恶意嘲弄的话让野泽亮握紧拳头,好像要冲上前来跟他打架。森园正人一手阻挡了野泽亮,语气平稳道;「东司。」

  北大路东司嘴理再塞进第二片饼干,眼神晶晶亮亮的看着森园正人,那奸恶发亮的眼神警告着,只要森园正人接下来的话让他不爽,他就绝对不会放过野泽亮。

  森园正人似乎想要叹气了。北大路东司从旁边崇拜者的手里拿过饼干盒子,塞进第三片饼干。森园正人因他嗜爱甜食的习惯微笑起来,在他耳边低语:「唐一家的限定款巧克力泡芙!」

  他嘴巴里的饼干差点掉下来,唐一家耶!是那个又老又臭屁的老头子!他向来看心情营业,而且要买限定款还只能靠运气。

  小时候调皮的他,自从打坏了老头子的茶杯后,这老头子后来根本不卖他任何东西,而且只要看到他就嘴里念念有词,急忙戴上护身符,还会边瞪着他,嘴巴里说什么恶魔转世!

  呿,不过是打破他祖父传下来的茶杯,有必要那么记恨吗?虽然是以前煮茶名人喝过的茶杯,但仔细想想,那是二手货耶!美其名叫古董,其实是人家喝过的,不知道有没有几百年前的细菌,他帮他打破还算功德一件呢!那老头何必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地上碎片惨嚎,哭得像死了老爸、老妈、儿子、女儿跟孙子,他赔他一个新的不就好了?

  总之就是那个老头子对他有偏见,超讨厌他的,他根本就买不到他的蛋糕,所以一提到永远也吃不到的唐一家,口水立刻充满了北大路东司的嘴里。现在嘴巴里那种到处都买得到的饼干,怎么还能满足他挑嘴的舌头?他差点失态的连口水都流出来,若不是为了维持在崇拜者面前的形象,北大路东司可能早已拉着森园正人的衣袖,用垂涎三尺的闪闪大眼拜托他了。

  「唐一家?是真的吗?」那个老头不是普通难搞耶!说不定听说是要给他吃的,会在里面下毒药。

  「嗯,所以不要再针对阿亮了。」

  野泽亮跟唐一家的巧克力泡芙比,天平哪一端比较重,不用想都知道。北大路东司得寸进尺道:「每天都要有,至少要一个月。」

  「我尽量。」这是森园正人的保证。

  野泽亮叫了起来,他两眼瞪成圆形,对他的不满溢于言表。

  「不需要,正人少爷,你不需要讨好他、将就他,他根本一切都不如你,这是全森园家都知道的事情!」

  北大路东司原本还想放他一马,但是野泽亮实在惹火他了,而且还当着他一堆崇拜者对他大呼小叫的,他眼神立刻阴沉下来。

  「你自以为是谁?是正人叫我不能找你麻烦,要不然你今天连校门都进不来,还敢嚣张!」他若是想要找他麻烦,凭他奸恶的心思,多的是办法。

  野泽亮反唇相识:「嚣张的是你!」野泽亮说着,一边手掌搭上森园正人的臂膀。他长相清秀,两颗大眼睛也算灵动有神,美貌大概也可排进全学园前十名之内,但是他那视森园正人为所有物的感觉,让北大路东司超级不爽。

  世界上,能命令森园正人、能视森园正人为所有物的,应该只有自己而已,野泽亮却黏森园正人黏得那么紧,连他泼了一桶水,他都马上找上正人来兴师问罪,他根本就是个跟屁虫,简称叫金鱼粪!

  「你能进樱花学园是靠正人的担保,而你能安全的进入校园,是因为正人叫我要大人大量的放过你……」

  野泽亮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爷爷都跟我讲过了,一切都是正人少爷在忍让你。因为你学剑道,少爷就不学剑道,让你得到剑道的冠军;你参选学生会长,少爷就不参选学生会长,让你当上会长;你想要学测保持第一名,少爷就每次考试故意写错几题,让你常保第一……」

  野泽亮讲得若无其事,让北大路东司满肚子火都上来。他自信聪明绝顶,IQ比一般人高,所有成就都是他努力得到的,但现在在这个小子的嘴里,竟然变成一切都是森园正人让给他的,他的胡言乱语真的得罪他了!他拍桌怒吼:「你再敢胡说八道,我绝对有办法让你退学!我的智商有多高,随便问人都知道,你竟然敢说我今天所有一切是正人让给我的!」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正人少爷一切都比你优秀。」

  「住口,阿亮。」森园正人厉声阻止野泽亮说下去。

  北大路东司翻了桌子,站到森园正人面前,脸色铁青。野泽亮刚才的污蔑让他心里十分受辱,他骄傲自尊的心理,绝不允许听到这样的话。

  「让他说下去,我要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东司,再加另外一家甜点店,我现在带你去吃好吗?」

  森园正人状似安抚的手掌才拦到他的肩膀,北大路东司满肚子火没处发,一把甩落森园正人的手,不甘示弱的指着野泽亮。

  「你说,你说我有哪里不如森园正人!」

  野泽亮得意洋洋的看着北大路东司,一口气说出心里所有的话。

  「你一切都不如正人少爷,正人少爷早就通过国外一流大学的测验,随时都能跳级去国外读书;剑道的知名老师,在少爷小时后就要收少爷做入门子弟,是少爷极力推荐你的,也是少爷把所有机会让给你……」

  「够了,不准再说了!」森园正人向来平静的脸变得凝重,野泽亮看了他严厉的脸色,才终于住口,但是脸上胜利的表情很明显,让北大路东司气得发抖。

  他这一辈子还不曾被人这么气过,讲得他像一无是处的废物。他可是人见人怕的魔王级人物,什么时后变成超级大废物?

  「是真的吗?正人,是你把机会让给我吗?连剑道的老师也是你让给我的吗?」北大路东司的脸色不只是铁青,根本是已经气到抽筋了。

  「没有这回事,是阿亮太崇拜我,讲得夸张了。」森园正人讲话依然如行云流水,十分镇定。

  「才没有。」野泽亮才一开口,森园正人就严厉的看他一眼,逼他噤声。

  北大路东司第一次用手指着森园正人,脸上的表情十分高傲。

  「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骗我,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北大路东司认真的表情,让森园正人迟疑了一下,野泽亮乘机替他说话:「我就是不懂正人少爷为什么对你特别好。你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正人少爷随便一方面都比你强。」

  他实在惹毛他了!北大路东司用力推了野泽亮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接着高高举起拳头,就要一拳打下去。这家伙让他气愤到了极点,竟还一脸无惧的蔑笑。

  「你打我啊,你打了我,大家就知道我说的才是事实。」

  森园正人插入亮人中间试图要阻止北大路东司的暴行,北大路东司那一拳就揍到森园正人的侧脸上。森园正人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倒是野泽亮疼惜大叫,赶快替森园正人抹去嘴角的血痕。

  「你消气了吗?东司?」森园正人表情平静的问,就像那一拳不痛也不痒。

  「你这个学生会长没什么了不起的,不信你去求证我刚才的话!」野泽亮则撂下话来。

  通常,只要森园正人让他欺负一下,北大路东司就会马上消气,但是这一次他不但一点也没消气,而且火气还越来越大。

  什么东西!他打森园正人,野泽亮这男人站在旁边替他擦血痕,好像他才是坏人一样,他怎么看就是不顺眼,掉头就走,狠狠的摔上门。

  森园正人表情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严厉的看着野泽亮。「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东司的个性既直又冲……」

  野泽亮马上收敛刚才与北大路东司吵架的剽悍,眨了眨大眼睛,一眼柔弱,眼里蓄满泪水。

  「对不起,正人少爷,他实在对你太不礼貌、太凶了,我只是看不下去,而且他根本就心地很坏,他不配当你的朋友,正人少爷……」

  「算了,去换下失衣服吧。」

  野泽亮嗫嚅的道:「我刚来学校,更衣柜里没带新衣服。」

  森园正人于是从自己的更衣柜,拿了一件新衣服给野泽亮。

  野泽亮穿上了绣有森园正人名字学号的制服走在校园里,所有一到三年级生,立刻就知道他跟森园正人有特别的关系,要不然哪会穿上森园正人的衣服。

  森园正人,等同于日本最有钱财团的公子,所有想要巴结他却被拒于千里之外的人,立刻巴结到了野泽亮的身上去。

  「你跟森园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人大着胆子问出这个尖锐的问题。

  「我住在他家里,叫他少爷的关系而已。」

  没有明说,却更充满让他想象的空间,野泽亮立刻就成为一年级的大红人。

  森园正人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刚吵完架,北大路东司立刻就早退,他拨了电话到了道场,没人接听,森园正人也立刻早退,着急的赶到道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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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川雄一的道场并不大,但是他却是日本顶尖的剑道高手。他七十岁之后赡养天年,不收任何弟子,唯一让他七十三岁破例收的弟子就是北大路东司,因此北大路东司被誉为角川雄一最看重的弟子。

  北大路东司进了师父的休息室,脸带微笑的敬礼后,角川雄一开心的招手,让他坐到他的身边去。

  「东司,来这里坐,陪我喝酒。」

  角川雄一酒过三巡有些微醺,加上心机又不像北大路东司那么深,很快的,北大路东司就把要套的话全都套出来了。

  「师父,我听说,您原本闭门弟子选择的不是我,是我的好友森园正人?」

  北大路东司频频斟酒,角川喝得十分痛快──看着这个年轻弟子青春活力的俊脸,美酒感觉更加香醇。

  「嗯。森园这孩子有天分,而且他不怒自威的性情我喜欢。但他说他对剑道不是很有兴趣,然后有天他就带你来到场介绍给我,他那一天又带了一打好酒……」

  角川嗜酒的个性人人知晓。北大路东司手僵了一下,脸上笑容却是不变的说:「师父,一打好酒就把您收买了,您就收我作闭门弟子了,是不是?」

  北大路东司讲得轻松,角川边点头边哈哈大笑。

  森园正人进来时,正是看到这一幕。他敬礼后,坐在北大路东司的身边,用眼神询问他还好吗,但北大路东司眼神专注在酒瓶上,根本没看他。他肚子里的火正越烧越旺,手里一直不停替角川斟酒,一直到角川醉了后呼呼大睡,北大路东司才站起来。森园正人拉住他的袖子,唤道:「东司。」

  「少叫得那么亲热,从今天起,我要跟你绝交!我再也不视你为朋友,因为你从以前就一直在骗我。你知道,对我这种聪明绝顶的男人而言,什么才是我无法忍受的耻辱吗?」

  北大路东司寒栗毒辣的眼神让森园正人一愣,放开了他的袖子。北大路东司用力的掸了掸,好像他碰他的部位十分肮脏。然后他高傲的挺直身体,傲然的目视着森园正人。别人可以不懂他,但是森园正人不能,因此背叛的感觉就更加深重。

  「我这一生最不能忍受的耻辱,就是你竟然假装你是我的朋友。事实上,你可能在心里笑我愚蠢、没用,嘲笑我一切都是捡你剩的。」

  「我并没有,东司,我真的对剑道没兴趣,我不像你有这么浓厚的兴趣,所以才把机会让给你。」森园正人试图解释。

  「那你学测的考是有尽全力吗?」

  森园正人犹豫了一下,才婉转回答:「有些答案我不是很确定,所以才没填上去。」

  北大路东司越听越气,上前捉住他的领子。「所以你真的可以跳级去读国外的大学,你只是陪我在樱花学园里耗时间?」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东司,因为跟你在一起非常有趣。」

  「有趣?你把我当猴子耍当然有趣!」北大路东司气愤的推开森园正人,立下誓言,「从今天起,我不会把你当朋友,你也不用把我当朋友,我们做任何事都各凭本事,再让我听到一句你是让我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他骄傲自大的个性是天生的,而他也相信自己有这样的本事,因此更不能容许森园正人所做的事情。

  北大路东司大步离开,而森园正人僵立原地。依他对北大路东司这么多年来的了解,他盛怒之下说出来的话铁定是无可转圜,他们多年的友情就这样化为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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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人,要吃这个吗?」

  问这句话的,不就是昨天才说要跟他断交的北大路东司吗?

  森园正人英俊的面孔一剎那间竟有些空白,不知如何回应。他们昨天闹翻的事早已传遍学园各大角落,尤其在野泽亮的推波助澜、免费宣传下,这种小道消息传得更快。

  所以今天野泽亮满面红光、喜气洋洋,一副他是森园正人最重要的人的样子。他一百六十多公分,跟一百八十多公分的森园正人黏着,就好像是小猴子挂在森园正人的臂上来上学。

  北大路东司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这个野泽小猴子的居心很容易就看透,他讲那么多还不是为了离间他跟森园正人的感情,想要取代他在森园正人心中的地位。只有一句话,门都没有,更不用讲小小的窗子!他会让他见识到他北大路东司的阴狠手段。

  要跟他耍手段?哼哼,他找错人了,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耍手段、最有心机的男人。

  「东司,你不生气了吗?」

  昨天北大路东司还气得翻脸,看他气得那么厉害,森园正人以为至少要一个月他才会消气,想不到隔日他却对他和颜悦色起来。

  「我们是好朋友,我就算气,睡过一晚,就忘了。」北大路东司露出灿烂的笑容,讲出言不由衷的话,还把自己吃到一半的饼干,用力的「嘟」到森园正人的嘴前去,脸上的笑容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给我吃!

  森园正人很容易就懂了他的意思,毕竟他们之间太有默契了。森园正人张开嘴,细细嚼咽有他口水的饼干,虽然眼光里不无怀疑──照北大路东司的个性,他不会这么快就释怀的。

  喔呵呵呵!正人吃他吃过的饼干,象征他们两人有多亲密!北大路东司看到野泽亮的脸色都变了──不错,变青,他还要他再变绿一点,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正人,我的脚好虚喔,去参加那个求生营还是太累了。」北大路东司站起来,完全想也不想就往前仆倒,确定森园正人会把他接住。

  森园正人果然把他接住,北大路东司顺势摸摸森园正人的腰、胸、臀。

  虽然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但是森园正人不是他的菜,他对他还没这么摸来摸去过,这一摸才知道不得了,他的胸口超级厚实,厚得像铁板一样,腰身好像就是俗称的「狗公腰」,哪种超级马达型的,臀部更是间硬中带有弹性。感觉他就是总攻型的,怪不得野泽亮哈他哈得要死。

  森园正人一时有点搞不清状况,就被他从头摸到了脚;而野泽亮则是脸色真的变绿。北大路东司压抑住内心的狂笑,想跟他斗?这个野泽小猴子根本就是个不自量力的笨蛋。

  「正人,我昨天真的很气,气得差点飙泪,我们这么久的朋友,结果你却这样对待我……」

  事实上,他一滴眼泪也没流,昨天一整晚,他在脑子里把森园正人杀了一百遍,而且每次想出来的死法还都不一样。当然这个野泽小猴子,被他杀了五百遍以上了。

  「对不起,东司,我很抱歉,有些事我觉得不必讲出来。」

  北大路东司装做理解的点头,但是从森园正人的回答里,让他再次确认,野泽亮说的没错,森园正人把非常多的机会让给他,这让他心里的不爽直线破表。

  他昨天已经想好报复的方法。对于这个超哈森园正人的野泽亮,当然要让他看得到吃不到!这猴子以为用这种手法就可以把他从森园正人身边除去,让他跟森园正人双宿双飞、夫唱妇随?哼,他想得太美了。

  他要气死他,气得他每天脸上都像是七彩调色盘一样!

  而针对森园正人,北大路东司唯一想到的报复,就是要把他那地方的「小」公诸于世,就算是对森园正人有些丝毫爱慕之意的女生,他也要让她们马上掩住嘴偷笑。总之,他就是要森园正人再也交不到女朋友。

  对不起了,正人,虽然我们以前是交情不错,但是我昨天就已经说过,我们再也不是朋友,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谁叫你竟敢侮辱我的自尊!

  「那唐一家的蛋糕……」虽然已经不是朋友,但是该要的不能不要,北大路东司的厚脸皮跟不要脸,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森园正人露出微笑,「我今天带来了,要吃吗?」

  「嗯。」

  北大路东司露出超级幸福的无敌微笑,只要被他这种笑容给闪到的女人,马上就会拜倒在他的裤子之下,就连那些可爱的美少年,也会马上双腿虚软欲墬,好像被催眠一样的任由他脱去衣服。

  那种无敌微笑,北大路东司之前从没在森园正人面前展示过,不晓得效果怎么样。结果效果比他想得还好,森园正人倒抽了一口气,双眼注视着他,多了一些震惊、深思,根无数的宠溺,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北大路东司张开了嘴,像个大少爷一样,翘着二郎腿吃蛋糕,让学园里最有钱的森园正人服侍他。他一匙一匙的喂他,他每吃进一匙,就闪出一个超级幸福的笑容,让森园正人呼吸加快,喂他吃蛋糕的动作却更加轻柔、疼爱。

  哦呵呵呵!那个野泽小猴子脸上变了好几个颜色,比七彩调色盘的颜色还要精彩。而且他恨得牙痒痒的咬牙切齿,让北大路东司看得爽在心里,果然报复的滋味比什么都甜美,甚至比唐一家的蛋糕还要好吃万倍。

  能让学园里最有钱的公子森园正人亲自喂他吃东西,北大路东司在校园里的神般地位当然牢不可破。

  昨天野泽亮传出的流言,说什么他北大路东司一切都比森园正人差劲的谣言立刻不攻自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森园正人若是比北大路东司优秀,为何要屈服在北大路东司之下?

  第三章

  爽!

  北大路东司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若用两个字来形容叫「真爽」,若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超级爽」。

  每天上学来气野泽亮已经变成他的例行公事,久了虽然变成有点无聊,但是那股满足,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再来就是展开对森园正人的报复行动。可是北大路东司现在才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跟森园正人从小到大都是好友,两个人常会互相分享东西──虽然大部分都是森园正人拿超级有名的蛋糕给他吃──但是他从来没看过脱裤子后的森园正人。应该说,北大路东司连森园正人打赤膊都没看过。

  夏天在家游泳时,北大路东司有时懒得穿泳裤就跳进家里泳池里,森园正人会为他准备好冰凉的饮料,让他游完后可以上来喝个高兴──也就是森园正人根本没下水过。学校的游泳课,他也不可能故意去偷看森园正人换衣服,所以大部分看到的都是森园正人穿好泳裤下水的时候,而森园正人是个一板一眼的人,下课后,就立刻会换好衣服,所以北大路东司也无隙可趁。再加上上游泳课时,他眼睛急着梭巡美少年的细致长腿、美少女的粉嫩胸部,怎么可能会看森园正人这个臭男人的上半身裸体?更别说目测他的下半身了。

  至于上厕所时……厕所里有股尿味,他又不是疯了,尿完后马上就走出来,怎么可能在里面久待,只为了看森园正人可怜悲惨的「小小鸟」。

  所以总结一句话,北大路东司从来没看过森园正人的「小小鸟」。这次为了要拍出正人的「小小鸟」,他特地准备了一台精巧可爱的数字相机,相信不用多久,他就能拍出一张绝无仅有的旷世巨作,然后把森园正人搞得身败名裂,不论男、女生都会觉得他一无是处了。

  他是狠了点,但是谁叫森园正人得罪他!

  所以现在就是拍出森园正人「小小鸟」的拍摄计划。北大路东司拿着相机,进了厕所做准备。才开启相机,还没调好焦距,突然一堆熊男擒抱上来,这些专搞运动的臭男人差点压死他!

  「就是你,凶手,连老子尿尿的角度你也敢偷拍!」足球社副社长大吼大叫。今年被校花给拒绝已经够倒霉,还被个死变态偷拍他的鸡鸡!

  「变态,我吃太饱拍肚子关你屁事,竟然敢拍我吃太饱摊在榻榻米上的样子!」相扑社的用力抱紧他的头,那股肥肉挤压的感觉,让北大路东司快吐了。

  「终于被我们追到了吧,死变态,今天你死期到了!」网球社的一脸替天行道的表情。

  「你这偷拍变态,把记忆卡交出来!」拳击社的已经想好要怎么重整这个死变态的脸,竟敢拍自己上场打拳击后被重创的脸,而且还打马赛克?简直把他的脸当成猥亵物!

  运动社团一个个轮流叫嚣,但北大路东司吼得比他们还大声。

  「运动社团的,不想被删减社团经费的话,就马上从我身上起来!」

  「是北大路会长!」

  「北大路会长不是喜欢美少年、美少女吗?怎么会来偷拍我们?」

  因为北大路东司握有学校太多资源,而且一声令下,可以让他们的社团瞬时关门大吉,在加上他刁钻又阴险,惹上他的人通常都没好下场,所有运动社团的人立刻放手。

  「你们搞什么?」被十几个壮汉措手不及压在地上,让北大路东司差点窒息,咳着站起来。

  现在几乎算是运动社团代言人的蓝球社副社长船桥光,怀疑的看着北大路东司手上的相机。

  「我们最近发现运动社团很多人都被已很怪异的方式偷拍,所以正在找犯人……」

  「我像犯人吗?船桥光!」北大路东司直问的声音非常愤怒。刚才被那群死壮男生压住,害他感觉有够不舒服的,这群猛男是肌肉派的,他对这一型的男人没兴趣,被这些臭男人压住,只能用恶心来形容。

  船桥光耸耸肩。虽然他也是学生会的一员,但是他很讨厌学生会里那群有钱的公子哥们,不过会长倒是难得贵公子组里真正有实力的男人。

  这个学生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世家优良的贵公子祖,从幼儿园开始就在樱花学院就读,一路的直升上大学;一派就是像他这种家里忽然变有钱,然后中途才念樱花学园的暴发户祖。

  贵公子组大部份都很瞧不起他们这种暴发户祖,而他也是唯一一个能进学生会的暴发户祖,所以那些没能进入学生会的贵公子组对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不过这也证明他的胆识、能力比一般人都好。

  「我不知道,只知道这里的厕所被偷拍的次数最多,而且会长你刚才的确开了相机,正在测焦距不是吗?若是平常人,应该不会在厕所里测焦距吧。」

  「你竟敢质疑我?」北大路东司好笑又好气,也对船桥光的勇气刮目相看,怪不得当初身为理事长的齐藤悟力荐船桥光进入学生会。

  船桥光递给他一迭照片,里面全都是被偷拍的运动社团的人。第一张的焦距是相扑社的死胖子吃得鼓鼓的肥肚腩,第二张是足球社副社长被偷拍的小鸡鸡,第三张是网球社的副社长抠脚ㄚ一脸很爽的表情,还没看到第四张,北大路东司就有那种很恶心的感觉。

  拍这种东西的人,兴趣真是诡异啊。

  「不是我,这种东西我根本看不下去第四张,更别说想要拍这种诡异的照片。」

  他矢口否认,相扑社的死胖子立刻嚎啕大哭。

  「我娶不到老婆了!这张照片传出去后,我再也娶不到老婆了!」

  足球社的副社长也虎目含泪,怒搥着墙壁。

  「呜呜,我的小弟弟会被千人看万人评,看过的女生一定会笑我的,我再也交不到女朋友了……」

  网球社的副社长也哭了,「我一世的英名都毁了,大家不会记得我曾打进全国前十强的光荣纪录,只会记得我抠脚ㄚ的表情……」

  拳击射的哭吼:「你们只是抠脚ㄚ、吃得胖胖的、小弟弟被拍而已──而且小弟弟还被拍得很艺术──哪像我,他从我头上打马赛克,我的脸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你们有惨过我吗?」

  其他运动社团的也各自流泪发颠中,船桥光安抚他们道:「我们下次一定会捉到凶手的。」

  「捉不到啦,呜呜,每天都有新的照片流出来,而且专挑我们几个人拍,船桥光你最好了,都没拍到你!」

  几乎一堆运动社团的主要人物都被拍了,但是就是船桥光没被拍,连船桥光也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安慰他们。

  一堆被拍的运动社团男生,脆弱的抱在一起哭,北大路东司都快看不下去这群这么爱哭的男生,真没用。

  眼光一闪,忽然看到什么东西怪异的放在角落。他不动声色的叫来传侨光,在他耳边讲了几句话,船桥光只用眼角余光瞥过那个东西,却立刻点头,劝运动社团学生离开厕所。

  一直到了厕所外面,船桥光才悄声宣布:「刚才会长发现了一个步应该出现在厕所的奇怪芳香剂,会长怀疑那就是偷拍的摄影机。它就放在角落,我们现在要在这里轮流跟监,只要有人收了那个怪东西走出来,就代表他可能是偷拍的人。」

  一听到可能捉到那个死变态,刚才哭泣的运动社团学生,全部变成条条好汉,甚至眼睛燃起熊熊的火光。大家心里立的誓都一样:逮到犯人之后,绝对要让那个死变态凄惨万分,打得他回家连他老妈都认不得他。

  船桥光根据每个人的课表,拟定了排班表。大家轮流守株待兔,最后发现三年级的某个学长偷偷摸摸回收了那个偷拍芳香剂,马上就被捉包。

  那个死变态立刻被运动社团的人施以极刑,还叫他交出所有的记忆卡、底片。运动社团扭送他到学生会,沿途一人再加上一拳,等他到了学生会室后,已经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北大路东司叹口气,因为他还得负责这个猪头的审问。调出数据,嫌犯是三年级生,没有什么丰功伟业,但是在校园内,也可算得上前五十名之内的怪咖。

  运动社团人人义愤填膺,足球社的副社长给他一个飞踢。

  「说,你干嘛要偷拍我们?而且还拍得那么难看,是我们那里得罪你!」

  拳击社的给他一个右勾拳,网球社差点拿出网球拍来砸他,相扑社的更是一个飞越直接压坐在他身上,让这死变态尝受一下他们的愤怒。

  「对啊,为什么专拍我们,船桥光都没拍到?我们跟你有什么仇?」

  那个三年级的学生被相扑社的压在底下,很难喘息,所以声音细如蚊蚋。「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说!」运动社团同仇敌忾。

  「因为船桥光太丑了,拍了浪费底片……」

  船桥光眼睛瞠成圆形。他身高一百八时左右,拥有爽朗的笑容、有神的双眼、晒得非常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再加上他的风评很好,在校园里也是抢手货一枚,想不到今天却被人嫌丑!

  「所以你拍我们是因为……」运动社团的熊男们,每个人都吞咽了一下口水,那个一辈子都跟自己无缘的字,该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三年级的学长说出真心话。

  「因为你们太帅了,所以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拍你们。」

  帅!就是这字,让所有的仇恨全部弭平。相扑社的头晕眼花的站了起来,拳击社觉得像喝了精力果汁一样精力百倍,足球社的露出了飘飘然的笑容,网球社的差点手舞足蹈。

  「我们真的很帅吗?」

  三年级的学长点头如捣蒜,「是真的,而且帅到不行。」说着,他还流出悲哀懦弱的眼泪。「我也想光明正大的拍你们,但是像你们这种超级大帅哥,会愿意让我拍吗?」

  这句「超级大帅哥」,让所有被偷拍的人,脸上马上由怒转笑,没多久,大家就勾肩搭背一起谈天,过了一小时,还有人摆起姿势怪异的Pose,让学长拍照,最后一切喜剧收场。

  船桥光嘴脚抖动,北大路东司更是阖上原本要审问的纪录表。船桥光翻白眼道:「我捉犯人的辛苦到底是为什么?」

  北大路东司答得平常──像这些事早就见怪不怪了,所谓的学生会,就是帮学生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他也觉得并不讨厌,有些事情还满好笑的,像今天这群运动宅男就很爆笑──

  「所谓的学生会,就是处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那刚才会长你在厕所里拿数字相机,到底是要拍什么?」船桥光问出刚才一直记挂在心里的问题。

  北大路东司一时词穷。他原本也是要偷拍,只是先发生了这件事,害他偷拍森园正人不成。

  「我在素人自拍!」

  素人自拍这四个字现在很流行,所以船桥光眉毛往上挑,倒也没多说甚么,理解的点头就离开学生会了。

  而北大路东司当然继续他的计划,下课时完全黏着森园正人,而且还拚命买矿泉水给森园正人喝,鼓励他多喝水,多跑厕所。

  「你最近很怪,东司。」森园正人实在觉得很不对劲。

  「哪有。」他反驳。

  「你一直黏着我,而且最近没听过你有什么艳遇了。」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想跟你多相处;至于艳遇,我现在不想交女朋友。」

  北大路东司紧跟着森园正人到厕所,就站在森园正人的小便斗旁边,口带里正坏心的放着数字相机。森园正人轻轻的拉下拉链的声音,让他双眼发亮,下巴都快凑到森园正人的肩膀上。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要尿尿。」

  东司的行为跟变态一样,比变态还变态。虽然已经习惯东司阴晴不定的个性,但是从来没看过他这么变态的紧跟自己。

  北大路东司却心喜欲狂,终于可以拍到森园正人的「小小鸟」。他眨着闪亮亮的大眼睛。

  「你尿啊,要我帮你撑着吗?」

  森园正人拉上了拉链,一脸狐疑的盯着他。「你这样真的很怪,害我尿不出来,我进个人厕所尿。」

  任务完全失败。之后森园正人要尿尿,只会去个人厕所,北大路东司气得剁脚不已。

  北大路东司只好改变策略,现在换成换衣服时紧跟着森园正人。他就不相信森园正人不上游泳课、体育课。

  森园正人再也忍受不了北大路东司的穷追不舍。这一次在森园正人的房间,他一手敲上他的肩膀,将他逼到床上角落去,眼神十分认真。

  「你最近在玩什么游戏?东司,老实说!」

  虽然语气带了些寒厉,但是他细长的手指,却温柔的抚摸北大路东司带点微鬈的黑发。北大路东司就像小猫被人摸下巴一样,差点发出舒服的咕噜声,他超喜欢森园正人摸他头发的。

  说也奇怪,明明头发没有神经,被摸也不会觉得舒服,以前跟他做爱的人摸他头发他都没有感觉,但是森园正人摸他头发,就会让他感觉很舒服、祥和,有时还会让他安心的睡着。

  「因为人家想看你的那个吗……」北大路东司噘着嘴巴,说出心里话。

  讲实在话,活了十几年,他真的都没看过森园正人的小鸟。可是连齐藤悟的他都看过,讲坏心一点的,连阿悟的情人井里春日他都看过,但森园正人就是从来不让他看。

  森园正人抚摸他头发的动作停止,眼神直视着他,那眸里的神情总是让北大路东司东司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虽然他自称是天才,但是只有在森园正人面前,他会觉得自己不是天才。

  「为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菜。」

  「我还是想要看啊,想想看,正人有看过我的,我都没看过你的耶,这样一点也不公平。」他开始讲起公平问题,但其实是他自己爱裸泳,爱光着屁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都是自己爱做的事,跟森园正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喏,我现在给你看,你也要给我看喔。」为了要拍森园正人的小小鸟,他还主动出卖色相,竟然把裤子给脱下来。「这样够不够?我还可以脱上半身喔。」

  森园正人一副受不了他的表情。北大路东司连上半身的衣物也脱下来,然后开始全身赤裸蹭着森园正人,想要抽森园正人的皮带。森园正人冷淡的拍开他的手,「穿起衣服来,像什么样子,有够难看的。」

  「我的身体哪有难看!你看我的腰这么有力,乳头这么可爱,屁股还很翘,男人的屁股就是要翘。」他讲起色情笑话的时候也变得很没品,拉起自己前面的那一根。「对了,男人这里也要翘。」

  森园正人对他的没品已经见怪不怪,只能好气又好笑。北大路东司跟森园正人间百无禁忌,什么诡异、奇怪的话都说得出口,他相信森园正人可能连他屁股有几根毛都数得出来,她们之间就是这么熟,所以这段话他也讲得理所当然。结果北大路东司咬着下唇,说:「正人,糟糕了,我好久没跟人做爱了,我前面挺起来了耶,一定是积太多了。」一定是他太想拍森园正人那里的照片,才会把自己的需求都忘了。

  「厕所在那里。」

  森园正人丢给他卫生纸,他把卫生纸回丢过去,不满道:「喂,我可是北大路东司,从来没有自己做过耶,不是我臭屁,而是我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森园正人问他。

  「你帮我做好不好?」北大路东司缠上他的身体,在他耳边呼了一口甜蜜蜜的气息:「我讨厌自己做,感觉超没出息的。」

  「不!」森园正人的拒绝向来简单明了。

  北大路东司歪着嘴露出一抹邪笑,「我知道你是处男啦,别装成熟了,你帮我做一次,我帮你做一次,好不好?我会教你书上没教的事,而且会教你很多招喔。」

  这样他就可以拜见森园正人的「小小鸟」,这也是一石二鸟之计。

  「我说不要,东司,厕所在那里,要不然你自己打电话找朋友来做。」

  森园正人向来对他百依百顺,就只有在性的地方奇怪的坚持。北大路东司不爽起来,用脚踢着森园正人说:「你跩什么?死处男!你不帮我做,我就要四处宣扬你是死处男!」

  森园正人的回答就是再次丢给他卫生纸,然后完全不理他。北大路东司火大起来,他最讨厌森园正人这种坚决的态度,有时候他会有种错觉,觉得坚决的森园正人像个男子汉,而自己却像个任性刁钻、野蛮好胜,而且讲不听的死小孩。

  就像唐一家的老爷爷,看到森园正人都是有说有笑,看到他就说是恶魔转世,要森园正人离他远一点,以免被他的邪恶给沾染。

  每次有这种感觉,都会让他心情恶劣,他就是不想跟森园正人差那么多!

  北大路东司拿过卫生纸,然后丢在森园正人的脸上,满肚子火的穿上衣服,然后臭着一张脸回家。原本只是计划要拍下森园正人的小小鸟,让他身败名裂,但是他现在决定改变计划。

  他要破了森园正人的处男之身!没错,他要上了他,这么邪恶的计划,也只有他想得出来。

  森园正人虽然没有参加社团活动,但是身上的肌肉应该有练过,所以硬来应该会很累吧,而且他也不喜欢硬来,弄得满床都是血,对森园正人来说就太可怜了。

  于是北大路东司从柜子里拿出了XXOO。下药还是最好的方法吧,下了药,然后上了森园正人,之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在他心里有一角总是会这么认为,不论他做了多么大逆不道、无理取闹、甚至乱七八糟的事,森园正人都会无可奈何笑着原谅他,所以这次森园正人应该也会原谅他上了他的恶作剧,他忍不住奸笑起来。

  第四章

  事情比北大路东司所想的还简单,因为森园正人根本对他毫无防备。他把他骗到自己的房间,然后端了一杯矿泉水给森园正人,水里面当然加上了浓浓的香甜XXOO,等一下就可以看到森园正人发春摇屁股的样子了。

  哦呵呵呵,虽然他要强上森园正人,但是毕竟森园正人是第一次的可爱小处男,所以他大发慈悲的买了最高档的润滑油,XXOO的等级也用最好的,而且还准备了情趣手铐──为了怕森园正人挣扎才特地买上的。

  森园正人不一有他的喝下水后,没三分钟,汗水从他额头一颗颗的滑下来,喉间像热水在烧,浑身无力。

  趁着他浑身虚软,北大路东司非常愉快的替他铐上了手铐,嘴里讲的「对不起」根本就没有任何抱歉意味。他是那种立定志向后,就非得完成的人,做好事是这样,做坏事时更是这样。

  「正人,对不起,手铐是希望你不要伤了你自己,所以这手铐都有保护措施,不会伤了你可爱的小手。」

  「你在干什么?东、东司……」森园正人说的话断断续续,连擦流进自己眼里的汗水都做不到。他的心脏在左边的胸膛里咚咚作响,响得他脑里都是自己心跳的声音,而眼前却是东司笑得很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他满是汗水的眼里扭曲起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全身流出滑腻的汗水,下半身积聚的热度非常、非常的热,热得他几乎无法忍受的呻吟起来,而且热流全部往下半身冲去。

  「我给你吃的是好东西啦,今天就是你摆脱处男的纪念日,我先帮你脱衣服喔。」

  钮扣滑出扣眼,北大路东司看得咋舌。森园正人上半身的肌肉是块块分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练到六块肌的,他平常到底是做什么高难度的运动?

  「妈啊,你是怎么练的?身材太好了吧。」

  北大路东司这才想到,他上次去的操得要命的求生营,森园正人好像每年都有参加,而且参加后也没有什么异状,没像自己累个半死。该不会他的体力比自己好吧?

  就像看到上等的宝物会忍不住碰触一样,北大路东司把手往森园正人热烫的肌肤摸去,森园正人低叫一声。那热烫的肤触非常好摸,好像在摸包着钢铁的丝绒布一样,滑顺,却充满神秘、不可知的力量。

  这男人根本就是个级品!他忍不住碎碎念,还小小的帮他哀叹一声: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鸡鸡小了点,偏偏男人只要鸡鸡小了点,感觉整个就逊掉了。

  「你根本就是个上等好男人嘛!这种身材,这种脸蛋,若不是你那跟太小的话……」北大路东司的话讲到这里怔住,因为他已经脱到森园正人的下半身,然后整个人呆住。

  他原本以为的「小小鸟」,根本就像之振翅欲飞的大老鹰!他目瞪口呆看着老鹰在药效影响下膨胀起来,然后变成不可置信的尺寸。

  他张口结舌,森园正人的,比他的还大、还粗,而且看起来比他还勇猛!

  「东司,给我解药!」森园正人低声吼叫。

  北大路东司马上把眼睛从那个大老鹰身上移开,森园正人全身就像在冒火一样的流汗,看起来超级性感的,只要他此刻的模样上了杂志,保证他会变成全世界最想跟他上床、最性感、最梦寐以求的猛男第一名。

  「没解药,反正做过后,你就会觉得好多啦。」北大路东司说着没什么诚意的话。反正不管如何,他一定要上了他,管他鸟是大是小,可恶啊,竟敢比他大。

  森园正人眸里的光灿像火一样燃烧,北大路东司天不怕地不怕,却在此刻心头一颤。他向来看不懂他眸里的神情,却知道森园正人以愤怒到了极点。森园正人的声音因为药效而不稳,仍是非常有力。

  「给我解开手铐,解开!」森园正人粗吼。

  森园正人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是用命令句,而且还用脚使力的往床一剁,实心的高级床铺竟瞬间摇晃,可见他的力量有多大。若是森园正人真的要踢他,北大路东司绝对会被他踹到床下去,而且恐怕还会受重伤。

  「不要!」北大路东司任性的道,一点也不怕森园正人的跺脚,他深信森园正人绝对不会伤害他。

  「东司!」他吼叫的声音嘶哑,却带着药效发作时热情的痛苦。

  「不要,谁叫你得罪我。」他固执的脱下森园正人所有衣物,森园正人开始大力摇晃手铐,北大路东司摇头道:「你不可能解开的啦,那是最好的……」

  匡啷一声,一个手铐飞了出去,北大路东司还来不及反应,另外一个手铐也跟着飞了出去。北大路东司张大了嘴巴,完全说不出话来。怎么可能?森园正人到底力气有多大?连他自己都不可能把手铐弄飞出去!

  「解药?」森园正人捉住他的双肩,用的力气好像要折碎他的骨头。

  北大路东司痛得无法动弹,却仍坚持道:「没有解药,等我上了你之后……」

  「唔啊啊啊──」发出男性粗吼的声音,森园正人野性的狂吼声像要震坏房间里所有的物品,闪亮的汗水不断的从他一身漂亮肌肉下滑。

  下一刻,他舔上了北大路东司的嘴唇,再怎么抵抗,终于也不敌原始的本能被激化。

  「正、正人……」

  他那声粗吼有多狂野,让北大路东司终于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妙,但是下一秒他又觉得计划好像满圆满的,因为现在正人一副超想要的模样。

  没一秒,北大路东司的嘴唇被占满,森园正人强势的舌头索求着他的舌尖。因为这个吻太舒服,而且北大路东司也太久没跟别人做了,所以马上被引起情欲的快感。

  他也开始跟森园正人吻得如火如荼。他被吻得完全无法呼吸,什么自诩的高超技巧全都抛到大气层之外。

  这个吻只有满满的肉欲,而且是非常强烈的,强烈得像要烧掉彼此的心智。森园正人的舌头站满了他的口腔,因为热吻太过激烈,唾液还吞咽不下,流至嘴角,更别说他的喉咙吞下多少森园正人的口水。

  这个激情的吻太舒服了,舒服得他全身酥软!妈的,早知道森园正人这么会吻,他早就每天跟森园正人吻得死去活来。以前跟他玩的美女跟美少年,哪有森园正人吻起人来的狠劲。

  吻一路往下,咬上他的乳尖。北大路东司倒抽一口气,乳头瞬间立了起来,森园正人把整颗红色蓓蕾纳入嘴里吸吮、咬囓。

  虽然知道乳头上有很多神经,也听过女生这地方很敏感,但是他以前以为自己是男人,所以被咬被舔还没什么太大感觉,想不到──

  想不到他现在被咬一下,下面就抬头一下,感觉超爽的!让他不由得用力把森园正人的头抱在胸前,不放他离开。

  一堆不正经的性幻想开始在北大路东司脑里成形。哎呀,早知道森园正人这么好用,他每天都给他吃XXOO好了,让他每天侍奉自己。

  而且抱着森园正人的感觉超赞的,他的臂膀像树干一样有力,全身的肌肉摸起来就像裹着钢铁的丝缎,不管往哪里摸,上臂也好、屁股也好,背部也好,都一样好摸,简直比上等的抱枕还好用。

  北大路东司深吸一口气。森园正人的体味也超香的,尤其是混着汗味跟发情时后的男性味道,真是有够迷死人!像青草的清新香味,也像树林中的芬多精,更像是催情剂一样,害他下面越来越胀。

  他被亲得酥酥麻麻,而且就像一向的惯例,他不用主动,森园正人就会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就算在床上,森园正人也让他放松舒服。

  不过他也有野性的一面啦,可能是药效下太强了。北大路东司下药时,还因为对方是一百八十几公分的森园正人,块头比一般大,因此下了两倍的分量,所以现在,他的衣服都是被超级想要的森园正人徒手撕开的。

  但是北大路东司一点也不害怕,他知道,不管森园正人处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伤害他,所以他虽然撕开他的衣服,感觉是稍微刺激、野性了点,但是他毕竟没伤害他。

  森园正人的气息紊乱,每舔过他的身上一处,那地方就像火在烧。放在柜子旁的润滑油,森园正人倒了许多在手上,北大路东司还闭上眼睛想他的服侍。

  一直到有个异样的东西在抠他后门的秘密之地时,北大路东司这才愕然发现,在这场性爱里,他竟沦落为「受」!

  「不要……不要!」

  北大路东司爬起来要逃走,可是根本就不敌森园正人的蛮力,他单单一只手就把挣扎不停的他固定在床上,力量之大让他刮目相看。

  不对,现在不是惊讶、赞叹他力气大的时候,应该要想办法脱逃才对!

  北大路东司眼睛往下移,瞄向那只大老鹰的所在地。那么粗的东西要进去他的身体,他的屁屁一定会裂成两半,而且会流血致死的!我才不要这种难看的死法。

  「正人,我们好好谈,我给你解药好不好?」北大路东司终于怕了。该不会一辈子当攻得自己,竟然要被反攻的当成受?他不要、不要啊。

  森园正人眼睛赤红,已经完全没听见他说什么,只剩下本能在驱使他的行动。他的手指先滑了进去,北大路东司惨叫──纵然不是真正那么痛,但是一想到一像压人的自己,竟然被压,而且还是被自己设计的好友压,那种感觉真是有够窝曩。

  「会痛,会痛!正人……」

  北大路东司故意喊得很大声,但是森园正人一直粗喘着气。他手指在里面好像寻觅似的触抚着现在还略微干涩的内壁,北大路东司咬住了下唇,身体却颤抖了一下,而森园正人的手指却拚命的往那个地方按摩。

  「不要碰那里!」北大路东司大声的反抗叫起来。那地方感觉有够怪异,怪得他腰身软了下来,下半身却站挺起来,而且还爽得在铃口附近流出湿润的液体。

  森园正人的反应却是堵住他的嘴,继续热吻。他的舌尖被爱抚,下半身的洞口被抹上更多的润滑剂,然后借着润滑剂的湿润,森园正人加入第二根手指,轮流刺激刚才刺激的部位。

  「咿呀,不……不要、不要!嗯啊……」他努力拒绝,脱口而出的却像A片女星那种欲拒还迎的可怕娇嗲声音,而且正人手指头每次碰到那个地方,他就全身战栗、眼眶湿润、呼吸喘气,然后嗯啊出更可怕的诡异声音,比自己收藏的顶级A片还要A。

  里面好像变湿了,因为抽送的手只开始发出黏答答的水声,内壁不再干涩,而是充满了水感。该死!这个润滑剂果然是最高等的,他还指名要含有XXOO、助兴成分,本来是想让正人变得很High,现在变成买给他自己用,这是上天开的玩笑,还是他死期将至的报应。

  更惨的是他的小洞洞被沾满润滑油的手指头抽插,还有了感觉的开始收缩。他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是他这一辈子犯的最大错误!

  他不要,他真的不要啦!

  就算在心里面惨叫,但是北大路东司的嘴巴被森园正人一吻再吻,叫出来的都是犯嗲的嗯啊娇吟声,屁股还很不识相的发出湿黏水声,而且森园正人抽送得越来越多,害他连腰都扭了起来。

  「啊啊,正人,拜托,再深一点……那里,拜托,碰那里……」

  没五分钟,北大路东司追寻快乐的性格立刻展现,在床上弃械投降,要森园正人的手指碰他敏感的部位。X里面好难受,里面越来越湿,湿了之后,感觉越来越热,像火在烤,非得森园正人的手指去碰那个部位不可。

  碰了一次,他觉得很不满足,碰了第二次,他叫着要他碰第三次,碰了第三次,他根本就无法忍受森园正人的手指抽出去。

  「呜,好难受,正人,我里面好热、好热……」

  他张开双腿,向森园正人求救。不论发生什么事,森园正人都是他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北大路东司拚命的摩擦着森园正人的股间。

  森园正人腰间往前挺送。北大路东司原本以为那么大的部位一定会把他撕成两半,想不到森园正人进入的时候,他湿润的内壁却欢欣鼓舞,性欲的绯红上了他的脸面。

  他捉住森园正人的肩膀,吸入了在发汗的好闻气息,那独属于森园正人的男性气息让他里面有了强烈的快感,竟然欢悦无比的收缩,包围住森园正人,而每次收缩都让他差点爽到泄精。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北大路东司声音拉高叫了出来。

  太舒服了,舒服得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掉。森园正人完全的进到里面,然后抽了出来,动作越来越快,快感震碎了身体所有的感官,只除了与森园正人交接的部位。

  那地方湿搭搭、软绵绵的承受,紧紧的抓住森园正人的性征。当森园正人抽出去时,那股空虚让他尖叫着不要,随即是森园正人更强烈的冲入到深处,带给他无以言喻、几近冲昏头的快乐。

  「正人,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喔……」北大路东司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连自己紧扯着森园正人的头发、疯狂的送上唇舌、主动的跟森园正人狂烈的接吻都不记得。

  他的指甲用力的插入森园正人的后背,牙齿也狠咬上他的臂膀,然后是泪水滴落,腰身疯狂的扭,光速往高潮那一点冲去。

  才刚止泄热情,森园正人又在他里面勃起。北大路东司里面湿透的再次接受森园正人的刺激,舒服根本就不足以形容,他就像墬入性爱最极致的漩涡里,一次次的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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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痛!」北大路东司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他的腰好痛、腿好痛、手好痛、屁屁更痛,痛得像被五马分尸一样。

  从双腿间泄出来的是黄黄白白、有些干掉的液体。疼痛,再加上双腿间的腥液,让北大路东司渐渐回想起自己为何会躺在床上睡觉。

  昨晚,他准备好了高级润滑液、两包XXOO跟两个手铐,盘算着耍上森园正人、帮森园正人破了处男之身,不过之后森园正人一定会原谅他小小的恶作剧。

  结果完全跟他想的不一样。

  森园正人的小小鸟是只大老鹰,然后他力气超大,竟把手铐弄飞。XXOO虽然是下在森园正人的杯子里,但是高档的润滑油却是被用在自己的身上,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手脚身体都疼得在发抖。

  他的视线清楚了点,但是痛楚更强烈了。森园正人正在穿衣服,北大路东司不顾疼痛,跳起来就破口大骂,就像以前泼妇骂街一样,骂得没品没德,连气也不喘一下。

  「你骗我!骗我你是只小小鸟,结果根本就是只大老鹰!」

  这件事一直是北大路东司的自以为是,北大路东司从来就没说过自己小弟弟的尺寸,但是在北大路东司眼里,都是别人有错,自己不可能有错,而纵容他的森园正人,向来也一直忍让着他,所以他现在骂起人来更是声如洪钟。

  「我身体好痛!你这个混蛋,除非你跪着道歉,要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喂,我在跟你说话,你竟然没看我?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北大路东司完全不把自己先下XXOO的错讲出来,总之,先声夺人就对了。

  他用拽着森园正人的身体,森园正人转过头来看他,北大路东司还准备高声骂他,一个巨大的手掌却飞般的来到他的眼前,然后是啪的一声。

  因为太错愕,也太痛了,所以北大路东司完全没意会到那是一个巴掌,而且打得他的脸偏了过去,力道足以让他的脸红肿起来。

  「你……你打我?」他不敢置信。

  过了一分钟,那股脸上的疼痛,才让北大路东司意识到自己真被打了。一向乖乖听话的森园正人竟敢打他?他分明是造反了!北大路东司嘶吼起来。他冲过去,就要狠狠教训森园正人一脚,森园正人却比他更快的伸出脚来,将他绊倒在地,然后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掴到他的脸上,这一巴掌比刚才还重、还痛。

  「你又打我?你这个混蛋,老子太久没教训你了!」

  他爬起来,又想找森园正人拚命,森园正人这次单手把他提到床铺间,啪啪啪啪的不知道打了他几个巴掌,打得他无力抵抗,嘴角流出血来,他也没有停手。

  「你打我,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北大路东司双颊红肿,嘴角挂血,疼得他眼睛里差点飙出泪水。一般人早就痛得哭出来,但是他是北大路东司,不是一般人。

  他唬吼一声,跳了起来,叫骂声、拳打脚踢全都来了。

  「爽的是你,你竟然敢打我?你昨天把我当成爽的对象,在我里面射了多少次,你这么爽,竟然敢打我!老子后面的洞从来没被人用过,昨晚就是被你一直用、一直用,你用你那根大老鹰一直戳我的小屁屁,我让你破了你的处男之身,你没感谢我,还打我……」他粗俗的叫骂声倏地停了下来,因为森园正人面无表情,两颗眼睛却充满了冷冽的秋色。北大路东司从来没看过森园正人这么严厉冷淡的表情,好像即将爆发的活火山一样。

  「北大路。」以前森园正人只会叫他的名字「东司」,象征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亲密,但是现在森园正人却以姓称呼,代表他们之间的疏离。「从今以后我们不是朋友!」

  森园正人说完这句话后,就站起来冷漠转身离开。北大路东司气得浑身发抖,他被白上,又被白打,现在竟敢说他们以后不是朋友?讲得好像他多哈他当朋友一样!呸,他才不屑好不好?

  「最好我们不是朋友!我会四处去造谣你鸡鸡有多小,然后说你有XXOO癖,说你有体臭,有恋母情结,超爱看A片自慰,是超级大变态!」

  什么难听的话都从北大路东司嘴巴里讲出来。他不是那种断交不说恶言的好修养的人,但是森园正人坚定的背影一点也没有动摇,好像根本就不耻他的威胁。他旋开了门把,离开了北大路东司的房间。

  北大路东司气得砸毁房间里的东西,看到就摔,摔坏了最心爱的收集品也不觉得心疼,他满肚子的怒火还是喷不出来。

  身体好痛,身上红红青青的,全都是森园正人这个混蛋XXOO他的。他进了浴室,洗去全身的腥液,尤其是双腿间流出来的量好多。

  可恶,爽过后,竟然就用这种态度对待他,他可是樱花学园的学生会长,握有樱花学园大部分的权力,真的要整他也不是没办法。就算森园家很有钱,但是他要整他,一定能够整得到他。北大路东司嘴角露出一抹奸恶,抚着自己好痛的脸。

  不管自己以前做的是多么荒唐可笑、不可原谅,总是一笑置之的森园正人──从小到大没有打过他的森园正人,竟然今天一直打他,他又没做错什么!

  好吧,他不该下他XXOO,但是下了后,爽的是他啊!而且他还帮他破了处男之身,用自己后面第一次给他耶,最倒霉的是自己好吗?

  他到底有什么好不满的?该生气的是自己好呗!身体好痛,脸也好痛,而且头还超晕的。

  北大路东司洗好澡后,躺回床上睡觉,决定明天再给森园正人好看,让他知道惹上他,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

  断交就断交,有什么了不起?他根本就不想跟他交朋友,是他一直勉强自己跟他交朋友。森园正人不要搞错了,以为他爱交他这个朋友!

  一堆头痛的是涌了上来,他屁股好痛,好想吐喔,该不会是昨晚做得太激烈了吧?

  北大路东司爬到马桶边吐了一下,才又躺到床上睡。

  等明天,等明天上学后,他一定要给森园正人好看,一定不会饶过他的。

  伴随着这个誓言的,是北大路东司有点发烧的身体。他足足在家里躺了两天后,才能够到学校去,不过他连梦里也没想到,到了学校后,发生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第五章

  头还有点痛,身体也还从骨子里发疼。北大路东司满肚子的火还没消,他在床上睡了两天,森园正人竟然没到他家叩头跪拜、登门道歉,他不只是造反,根本就是搞革命、耍他青春的叛逆!到了学校,他没给他一顿好看,他就不叫北大路东司!

  进了学校大门,迟开的樱花慢慢飘落花瓣,女孩子嘻笑的声音让他的美女雷达瞬间启动。创校以来最美的校花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阿猫阿狗聚在一起,不知道包围着谁正在嘻笑。北大路东司心情正坏,看到这副春天大家在发春的情景,正好上前去迁怒。

  「干嘛?不用上课吗?还不回教室早自修。」他没好气的驱散他们。

  「会长,不要这么严格嘛!离上课还有些时间……」其中一个小美女回头对他甜笑,正是他的旧情人之一。

  「是啊,会长,樱花开得这么漂亮,我们都在中庭赏花呢。」另一个小美女也装腔作势的娇嗲起来。

  骗谁啊,妳哪看得懂花?妳只看得懂谁比较有钱、有权、有势,让妳好买几个名牌包而已。

  北大路东司嘴巴歪扭起来。一群人七嘴八舌,讲的全都是废话,不过他看到了野泽亮也在这群人之中。哼,这个野泽小猴子,竟然没黏在森园正人旁边──

  「正人少爷,这个礼拜日我准备了你喜欢的歌舞伎演员的票,你一定会喜欢的!」

  北大路东司本来掉头要走,但是听到这句「正人少爷」,还有野泽亮充满渴望与娇颤的声调,他猛的回头,看见在樱花树底下,被这一群美少女、美少年包围的,竟然是以前完全不苟言笑的森园正人!

  「不要再叫我少爷,听起来很陌生,就叫我正人哥就好了。那票一定很贵,我来出钱,而且我非常坚持。」

  「哇,正人好有男子气概喔。」

  「嗯,那我也要叫正人学长,我现在才知道正人学长好亲切。」

  「而且正人学长超帅的。」

  以前的森园正人,严肃威严的脸上就算英俊端正,却因为严肃,所以让人很少发现他的英挺,但现在这张英竣无比的俊脸,正绽放北大路东司以往绝对不允许他露出的英俊笑容。他那俊挺的笑容英气勃勃,之前话少的他也变得健谈起来,愿意跟他人亲近。

  「正人学长,你有女朋友吗?」有个女生大着胆子问。

  这个问题瞬间让全部的人都静止下来,竖长耳朵,想要听到答案,好猜测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机会。

  森园正人侧着头笑着回答:「我现在很想找一个,妳要应征吗?」

  这句话讲出来后,问话的漂亮女生涨红了一张脸,全部的人,包含野泽小猴子全都忘记呼吸,而森园正人一双有神的眼睛,带着笑意望着四周的人。

  妈的,他在放电!北大路东司心情瞬间超级不爽。

  现在与森园正人眼神对上的人,竟然露出娇羞的表情低下头,而且还是跟他曾经搞过的某个浪女。他现在的样子倒像是教堂里的圣母玛利亚,什么东东啊。

  白上了他之后,竟然跑来学校放电?北大路东司很不爽的回头走向森园正人,他趾高气昂、气势嚣张的指着森园正人。

  「你给我过来!」

  森园正人带笑的脸瞬时面无表情,甚至还带着跟那一天一样寒栗的秋色。北大路东司的不爽直线上升。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是他不爽吗?哼!他比他还不爽!

  北大路东司冷冷的命令:「你给我过来,森园正人。」

  「北大路,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回话还算和婉,但是坚定的表情没有改变,称谓的改变,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从那天起已经再也不一样。

  北大路东司心里火烧得更旺,他信口开河,言下之意还十分恶劣。

  「前些天查到有变态在厕所里摆摄影机,例行公事问个话而已。」

  这个「例行公事」专挑森园正人来问话,摆明把他当成犯人。森园正人从树干上起身,甩甩头,拨去了发上的樱花花瓣。

  「好。」

  没有任何抗辩,他潇洒的走向北大路东司。野泽亮第一个替森园正人出头,「那变态偷拍跟正人哥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找他去问话?」

  北大路东司只有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两句话丢给他。

  「我是学生会长,我说的话就是公理正义。」

  「哪有人这样的!你根本就是仗着会长的头衔欺压人。」野泽亮说的话引起了共鸣,只是碍于北大路东司的心计跟会长身分,没人敢说话。

  「走吧,北大路,有什么话,你都可以问清楚。」森园正人说着转向野泽亮,「阿亮,不要再说下去了,别忘了这个礼拜,我们约好要去看戏。」

  最后一句承诺的话,让野泽亮喜上眉梢,他猛点头,那副羞喜的样子,让北大路东司看得想吐。搞什么暧昧?还脸红!看起来就像是个被人上的娘炮,最好被千人骑、万人压!

  北大路东司心情越来越恶劣。森园正人跟着他离开人群,他满肚子火气,立定脚跟,正要开口发泄大骂,一只厚实手臂便横了过来,下一刻北大路东司几乎被肌肉给撞到身后的大树上,背脊差点痛得骨折,连胸口都差点喘不过气来。

  森园正人又很又冷的眼神逼视着他,「我对你的胡闹是有限度的忍耐,千万不要测试我的底线。」

  妈的,他竟然敢威胁他!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就算耍青春期的叛逆,也太过头了!

  「我警告你,你如果不乖乖跟我道歉,并且收起你那让人看了恶心的放电笑容,我就会……」

  森园正人一臂逼向他的颈部,北大路东司的胸口就像背万斤的大石头压住一样,重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用力推森园正人的手臂,森园正人照样文风不动,而且一直进逼,让他的脸涨成红色,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再跟你说一次,北大路东司,不要逼我。」

  他那凶狠、恶毒的模样,根本就像地狱里来的大魔王,冷凝的气势在在说明他言出必行,而且很乐意狠狠的修理他,北大路东司几乎可以看见围绕在他身边的恶魔之气。

  北大路东司努力的吸气、再吸气──因为再不吸气,他就要断气了──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却仍推不开森园正人的手臂。

  直到他差点窒息的时候,大量的空气突然进入他的胸腔,因为森园正人大发慈悲的放开了手。他瘫在地上,两只手臂颤抖着,全身更是抖到不行。

  「这是我对你的最后警告,北大路,他不是我朋友,但是我劝你也不要当我的敌人。」

  树叶摩擦的声音响起,北大路东司抬眼,只能看见森园正人离去的脚步,而喘得几近无法忍受的胸腔则传来一股本能的畏惧,彷佛知晓森园正人的愤怒会真的做出他威胁的事情。

  但是他北大路东司也不是被骂、被打不会回嘴的懦夫,只是他这次没有乱骂一通,而是讲出了心声。

  「搞什么?搞什么嘛,又没有多严重,吃亏的是我好不好!你不是好好的摆脱处男之身了吗?」

  又不是多严重的事,森园正人搞得像他作了无恶不作、万恶不赦的事情。他又没多坏!以前就算他砸坏了森园家价值好几千万的花瓶,森园正人根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现在竟然为了他下药这么无聊的事断交!森园正人根本就没有吃到亏啊,被捅屁股的是他耶。

  北大路东司对着森园正人的背影怒吼出来,死也不肯认错,森园正人却一刻也不曾回头、停步。

  就像森园正人所宣布的,他不是他的朋友,他的声音、呼唤、痛苦、抱怨跟怒吼,他都可以当成耳边风,完全就像个陌生人般,不会造成森园正人任何的心海波动,因为他们彼此间毫无交集。

  以后他的喜悦快乐与胡说八道,森园正人不再分享,我也没资格要森园正人照他的话做任何事;而他的怒火悲伤跟毫无口德,也不再让森园正人觉得好笑或动气。

  春风吹来,北大路东司坐了起来,望着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森园正人决绝的背影,他咬着双唇,脸上露出孩子般不知所措的慌张无辜,就像不知道自己玩的打火机里小小的火苗,竟然可以把自家好几十年基础的房子烧掉。

  「你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恶魔!那么凶的样子摆给谁看?我又没做错什么,是你得罪我耶!」

  他拿起旁边的石头丢向森园正人消失的方向,然而就算再怎么抱怨、嘟囔、怒吼,森园正人都已经从他视线里消失了踪影。

  他落寞的坐在那里,虽然没哭,但是脸上已经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了。

  ------------------------------------------------

  「会长,这个需要签名。」

  北大路东司机械式的签下名字。

  他这几天跑到森园家,以前就像走他家厨房一样的森园家大城堡,现在竟然禁止他进入。他不信邪照样跨进,森园正人竟放狗咬他,幸好他逃得快,赶快冲出去,要不然一定会被咬伤。

  他用力用圆规戳着桌面,当成那是森园正人可恶的脸,口里念念有词,就像下咒一样。

  「得意什么,死混蛋、死混蛋、死混蛋,竟敢放狗咬我!」

  他骂到最酸,却也改变不了森园正人的人气在学园里一瞬间暴扬。他原本就是日本第一财团的大少爷,而且是独子,攀上了他,简直是巴上未来的亿万大富翁,当然趁现在能跟他攀交情,就跟他攀交情,就算当他的小情人也好,相信森园正人不是会对情人小气的人。

  「会长,请签自己的名字!」

  船桥光进了学生会后,原本是闲职,现在调他来当最繁忙的文书。他头脑本来就不错──就算是运动健将,也不代表他头脑很差──他马上就把文书的东西摸熟,而且效率还很高。

  「我刚不是签了?」北大路东司没好气的踢了一下桌子。

  船桥光翻白眼。会长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在某些地方会很幼稚、难搞。

  「如果你改名叫森园正人的话,那你签的名字就是对的。」

  「可恶,连名子都签成是他的名字!」

  北大路东司划掉了「森园正人」四个字,改签上自己的名字。一定是他日夜都在诅咒森园正人,才会连名字都牵成他的。

  「我受不了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他要跟我断交?他以为他家比我家有钱,就可以这样欺负我……」

  森园正人跟北大路东司断交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因位向来走在一起的两个人,现在见面森园正人视而不见,北大路东司则是咬牙切齿。

  而他们的好友齐藤悟则是笑得肚子痛。他跟北大路东司讲了几句恶劣的话,让北大路东司差点跟他打起来。

  「正人终于头脑清楚了,知道你这种朋友交不得,我对他又更钦佩了。」

  讲得他比跳蚤还低等!他立刻把齐藤悟的情人井里春日叫来,拿着学生会的学生名册,逐一指出过去齐藤悟所交往的对象,一面还假惺惺的安慰井里春日,说齐藤悟对他很专情,已经不花心了,但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他加了一个但书──他过去以花心习惯了这么久,可能会再犯,谁都知道男人犯了花心病之后,一辈子也医不好。

  井里春日单纯老实的脸上,增加了忧郁跟伤心,齐藤悟则是手忙脚乱的急着解释。哼。让他解释到天荒地老好了。

  齐藤悟恨得握拳踢腿,要是手里有力,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捅他一刀。而北大路东司却咧嘴笑得很邪恶快乐,谁叫他惹他,惹他的人向来都没好下场的,能这样整整齐藤悟,感觉心里的郁闷消了不少。

  「会长,要来玩篮球吗?发泄一下体力。」船桥光原本就是篮球社的副社长,细心的他,知道北大路东司最近心情不好,于是邀他一起打球。

  北大路东司穷极无聊之下点了头。没有了森园正人在身边,他的时间顺时空出一大半。他以前有每天都跟森园正人黏在一起吗?怎么两人断交后,他觉得自己很失落,而且还失魂落魄的,可是他一点也不想认错,更不想认输。

  但是他否认不了,对他视若无睹的森园正人走过他身边时,他心口霎时绞痛了一下,好像他错失了他这辈子最不能错失的人。

  屁,这一定是狗屁的错觉,再加上神经失常!森园正人有什么了不起?他北大路东司以后会比他更有名,这是他对自己的期许。

  北大路东司在篮球场打球,运动果然还是有助于发泄郁闷,他打得汗流浃背,却打得很好,传侨光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称赞道:「会长,你的运动细胞真的很好。」

  「当然的啰,我是运动跟头脑的大天才,哈哈哈……」

  一个不小心,他臭屁的本性又冒了出来,而且他笑得超嚣张的。他的笑声传过整个体育馆,森园正人原本走过,却忍不住停下脚步,望着球场上笑得像个孩子王一样霸气又幼稚的童年玩伴。

  只有北大路东司才有这么嚣张霸道的笑声,好像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在他的眼睛里,他只要随便一抓,就可抓住任何人都想要的东西,连天上的星星、月亮、太扬,只要他想要,就会瞬间落在他的手里。

  「正人哥,我们快点走,爷爷说今天会做特别好吃的点心给我们吃。」

  野泽亮嫉恨的扫了一眼北大路东司,连忙握住森园正人一边的手。森园正人转过了头,慢条斯理的回应野泽,「好,回去。」

  「正人哥,他真的想交女朋友吗?这是真的吗?」

  野泽亮会这么问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森园正人律己甚严,从来没有喜欢的女生,也不交任何情人。

  唯一陪伴在他身边很久的青梅竹马,就是齐藤集团的小开齐藤悟,还有另外一个是北大路财团的少爷北大路东司,而他对北大路东司的疼爱、容忍与微笑,全都是特别的。

  「嗯,我开始有考虑这个问题,交个女朋友似乎也不错。」

  「一定要女的吗?我……我不行吗?」

  野泽亮眨了眨非常闪亮的大眼睛。森园正人并不错愕,毕竟野泽亮一直都跟在他身边,他的表现太明显。

  「你喜欢我吗?阿亮?」

  「喜欢!」野泽亮回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呢?」森园正人的问题隐约有一丝苦闷。从他还小时,他就知道自己是多少人想要巴结的对象,他实在不知道,除了权势,别人还喜欢他什么。

  「正人哥为什么要这么问?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任何原因。」

  「我无法相信没有任何原因的喜欢,没有任何原因。」

  「我无法相信没有任何原因的喜欢,对我而言,在我的世界所看到的,都是对价关系。我对你好,也是因为利益上的关系,我并不会因为这样而昏头,误以为自己有多受欢迎。」

  「才不是这样,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正人哥!为了正人哥,我什么都愿意做。」野泽亮说得很认真。

  森园正人摇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正人哥……」猛一咬牙,野泽亮才说出隐藏在心中看不过去的心事。「我知道你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不需要我为你做些甚么,但是像北大路东司那样,你容忍他,被他骑在头上,我也看不下去,一定非得北大路东司不可吗?我……我就不行吗?」

  提到北大路东司,森园正人脸色瞬间拉下。

  「为什么要提到他呢?我现在跟他没有关系。」

  「那就让他知道你是属于别人的。」对于自己想要的,野泽亮勇敢的说出来,「只要妳们碰面的场合,北大路还是一直注视着你,他现在就在下面蓝球场上,我讨厌他那样看你。」野泽亮一顿,说出自己真心的恳求:「我想要当你的情人,就算是不公开的的也没关系。」

  森园正人犹豫了一下,但马上的,他的手臂搂住他,低下了头。野泽亮陶醉的享受他的轻吻。

  而刚才打完篮球的北大路东司,产生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跟森园正人的缘分就是很奇怪,不论森园正人在哪里,只要接近他一百公尺之内,他脑袋里某个看不见的雷达,就会马上寻找森园正人。他往上瞄,然后瞪大了双眼──森园正人跟野泽小猴子竟然在体育馆里公然接吻!

  爆开的怒火、上扬的火气,还有一股像针在刺心头的感觉,让他怔立原处。而野泽亮粉色的嘴唇扬起,耀武扬威的从上方露出胜利的微笑,让北大路东司差点气得暴毙,倒在地上抽搐。

  「会长,球!」

  重重的篮球朝着他面前直飞而来,他视而不见,被球给砸中了脸。船桥光惊愕的冲到他身边。

  「会长,你怎么没接球?你还好吧?」

  只见北大路东司脸上扭曲,以往的潇洒俊容现在像块被拧丑的抹布,就连刚才的得意洋洋都消退成黯然阴沉。

  北大路东司被球撞中鼻梁,鼻血直流,但他完全不在乎的抹掉鼻血,只说他累了,要休息一下。船桥光让他坐在一边,他眼睛视而不见的看着球场,刚才在接吻的森园正人与野泽亮已经离开体育馆。

  两人接吻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他用力的咬紧牙关,感觉牙齿好像快被自己给磨薄一样。什么东西,那场接吻是故意吻给他看的吗?

  野泽小猴子竟敢亲森园正人!还有森园正人,知不知道在体育馆这种公开场合接吻,大家会怎么看待他跟野泽?

  明明森园正人是个低调的人,怎么可能会公开接吻?他一定被野泽小猴子骗了、利用了,才会做出根本就不像他的行为。

  但是若森园正人不是被利用,而是心甘情愿呢?

  心口传来那种好像四分五裂的破碎声音,让从来不知道悲伤是什么东西的北大路东司,一股不甘愿的怒火与悲伤交织在心脏,不断的撕裂他的灵魂。

  失去了森园正人,他才知道森园正人在他生命中占有多大的分量。

  第六章

  「会长,这家拉面好吃吧?」

  打完了球,蓝球社的人都散了后,却来了一堆运动社团的人来找船桥光,当初那个变态的偷拍学长也在里头。一群人闲扯打屁间,看到了北大路东司,这群热血的运动人便拉着北大路东司,说要去一家好吃的拉面店。

  「嗯,满好吃的。」

  其食北大路东司食不知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越吃心情越差。他跟森园正人的事早就传遍整个校园,这些运动社团的人也知道,而且看他的死鱼脸,也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爽。

  「会长还没跟森园正人和好?」足球社的副社长开口问了。

  他没问还好,一问,刚才郁积的怒火全都爆发出来。

  「为什么要我跟他和好?这个混蛋,被人利用到死好了!」端起大碗面,北大路东司一口气喝下所有的汤,抱怨连珠炮似的没停过。「这个可恶的森园正人,我去他家,他竟然还放狗咬我!」

  「不会吧,好可怕,有闹得这么僵?」

  运动社团的人面面相觑。最近森园正人人气直升,抢走了不少女生的目光,当然也让这些没女人缘的「毒男」心里不是味道。

  「诅咒他吧!」那个偷拍学长忽然冒出这一句话。

  北大路东司瞄他一眼,接下话,「我每天都在诅咒他。」

  「要跟黑暗里美买诅咒才有效!」学长就像哲学家讲出哲理,说得非常的沉稳。

  「什么?」谁是黑暗里美啊?怎么北大路东司不记得学园有这号人物。

  「喔,我听过学妹讲过黑暗里美,他是樱花学园变态名单里面的第五名对不对?学长才第三十九名而已。」网球社的也发声了。

  「黑暗里美很有名耶,听说跟他买的诅咒都会非常有效。上次学姐的男朋友被学妹抢了,她就跟黑暗里美买诅咒,结果那个学妹第二天摔倒骨折了。」

  相扑社也像在讲都市怪谭一样讲起来,而且吃第二碗拉面的速度也没变慢,所以他才能吃得这么肥。

  「对,因为黑暗里美家里开神社,大家都说他看得到那个喔,所以他卖的诅咒超有效果的。」

  「嗯,而且要跟黑暗里美买诅咒,还要他看得顺眼才行。」

  「嗯,而且要没得罪过黑暗里美的,听说他脾气很阴险。」

  「每天都看得到那个,当然会性格扭曲啦,要是你每天都看到鬼,你会不会觉得心情超不爽的?」

  话题开始朝黑暗里美这个方像聚拢,大家越讲越神奇。北大路东司一拍桌子,他今天气炸了,什么都好,他就是要让森园正人日子不舒服、不好过。

  「好,我去找黑暗里美买诅咒!」

  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讲要怎么买,北大路东司站了起来,先行离开要去买诅咒。

  等到相扑社的死胖子吃饱后,已经又过了三十分。拳击社的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有人跟会长讲吗?诅咒别人要买爱情符,要爱情的,才买诅咒符,因为黑暗里美家开的是反转神社,就是事情都会相反。」

  「暗黑里美自己会讲吧。」

  「他好像是看心情讲的,若是对方有得罪过他,他才不会讲,我有听过有人要跟他买诅咒的,结果变成跟讨厌的人结婚耶,反转得真厉害。」

  「不会吧,这比放狗咬人还可怕!」运动社团的人叫了起来,希望北大路东司别买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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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路东司东司来到怪里怪气的神社,然后跟阴沉不语、一直带着阴暗笑容的黑暗里美买了最有效的诅咒符,还是他带着怪异笑容特别推荐的。

  「多少钱?」

  黑暗里美嘿嘿直笑,「不用钱,北大路东司。不过这符是一对的,一定要把另外一个放进对方的房间才有效。」

  北大路东司没想到为何对方知道他是北大路东司,总之大概是他学生会的名气太响,于是他买了符就走了,黑暗里美露出愉快的笑容。

  「哈哈哈,你也有这一天,北大路东司,幼儿园时你参加赛跑,竟然把我推倒,我终于可以让你痛不欲生,哇哈哈哈──」

  就像运动社团讲的,黑暗里美超会记恨,连幼儿园时的芝麻小事都不会忘记。

  拿了符咒,北大路东司趁着森园正人不在的时候到森园家──毕竟他跟森园家太熟了,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没有森园正人阻止他,全森园家的人都不敢挡他。

  他走进了森园正人的房间,拿着另外一个诅咒符,打开森园正人的衣柜,把他放在最深处,之后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回家,把另一个诅咒符放在自己的床头,而这就是一切恶梦的开端。

  他梦到超级香甜、咸湿、大胆的春梦,而且有够A的,比他收集的任何超梦幻A片大作还要赞上一万倍,但是问题是他当上了女主角,而男主角,光看那副有六块肌的刚硬身材,也知道是谁。

  纵然是梦里的触感,也真实得要命。他全身酥软,被森园正人抱住了屁股,不断的往里面撞击,而他摇屁股摇得很厉害,每被撞一次,他就摇一次,还叫出舒畅的叫春声音。

  「东司……」

  那比平日更加低沉、充满情欲的森园正人的声音,让北大路东司全身哆嗦。他那声音性感至极,呼唤的叫声也充满喘不过气的热情音调。

  「东司,你好可爱。」森园正人讲出平常绝对不可能讲出来的话,感觉像热恋中的男人。

  而他自己更可怕,简直就像栽进爱河的小白痴,因为梦里的他因为这句「可爱」,竟然满脸通红,还娇嗲嗲的道:「正人,你也好帅,比世界上任何男人还要帅!」

  这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不可能称赞别的男人帅,而且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但是梦里的他又开始摇起屁股,一副被森园正人压起来很爽的样子,让他惨叫着惊醒,叫声凄厉到管家、女佣全都冲进来。

  「东司少爷,发生了什么事?你叫得好凄厉,我们还以为发生什么事……」

  北大路东司浑身冷汗,双腿间好像还残留着森园正人的体温。他用袖子擦擦额头。

  「没事,做了恶梦而已。还没天亮,我再继续睡。」

  管家、女佣放心的离去,他又躺下去睡,这次的梦更夸张,梦里他主动跨上森园正人的腰身,用自己身后的小洞洞,包围着森园正人的男性,而且还在梦里,一直尖叫自己快射了。

  「哇哇哇哇──」

  北大路东司这次惨叫得更大声,赶紧跳下床,不敢再睡了。怎么会作这么诡异的梦?他不可能是当受的料!

  第二天早上,他黑着眼圈去上学,头脑里的森园正人雷达比以前还灵敏,森园正人一进教室,他马上就知道了。他抬起头来看森园正人,森园正人也一脸没睡饱的表情看着他。

  然后他门几乎在同时别过脸去。他脸皮微微发红,一想到昨夜那种超A的春梦,就觉得梦里的自己有够白痴。

  而森园正人坐进位子,就没再抬起头来看他。

  但接下来这一天晚上的梦,已经不是夸张两个字可以形容了。他竟然在帮森园正人用嘴做,而且一副超陶醉的样子!两个人讲的情话等级又上升了,白痴还不足以形容,只能以超级智障来表达!

  森园正人摸着他的头发,爱怜道:「东司,我好爱你,再也找不到比你更会让我动心的男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视的人。」

  如果有播这种老掉牙爱语的电影,保证会被北大路东司批评得一文不值,而且会被他笑到肚子痛,但是梦里的他竟然脸红,而且还一副超爽的表情,然后说得比森园正人更智障。

  「正人,我也好爱你,你如果喜欢野泽小猴子,我一定会伤心到死,你要一辈子都这么爱我喔。」

  他要吐了,他真的要吐了,讲出这么智障的话就算了,但是梦里的他还加上一脸娇羞欲醉的表情,然后他们又开始做了,而且他叫春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够了,够了,停止!

  然而,就算北大路东司在梦里想要这样大喊大叫,也完全被消音,只剩下梦里的自己在床上,跟森园正人做得越来越热烈。

  想当然尔,他这一天一定也没睡饱,黑眼圈更严重的去上学;而森园正人进教室时,他一看到森园正人的脸,自己的脸也马上热起来。

  只要一回想起梦里自己超丢脸的情话──虽然那是作梦,可是很逼真──他就觉得无法直视森园正人的脸。

  第三天的梦根本就是超A的A片,而且细节还好清楚,完全没打马赛克,他跟森园正人做得死去活来,他吓得不敢再睡,睁着眼睛到天亮。

  连续几天不能睡,让北大路东司精神疲累不已,上课时忍不住打了个盹,后来实在受不了,就跟老师报告他身体不舒服,要去医务室休息。

  一看到医务室里软绵绵的床,他冲了上去,鞋子脱下丢得乱七八糟,一沾枕拉上被子就狂睡,睡了两、三个小时,才觉得精神好多了。

  他神清气爽的下床,看到隔壁床上也有人在睡,他近看,竟是森园正人,从不逃学的他,竟然跑来医务室睡觉,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他套上鞋子,走得更近,森园正人几丝黑发垂下,盖住了他侧面的英俊脸庞,呼吸平稳的睡着,瞬时让北大路东司好像怀念、又好像心痛的感觉涌了上来。

  以前两人很要好,他会靠着森园正人睡,当然森园正人也会毫无防备的靠在他身边睡。看着熟悉的俊容,现在却感觉相隔很遥远。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碰碰森园正人的脸孔,手指底下温热的肌肤仍然火热,比在梦中碰触还要温暖,毕竟梦还只是梦,没有现实这么真实。

  「喂,正人,你到底要闹脾气闹到什么时后啊?没有你买的蛋糕,其他的蛋糕真的好难吃喔。」

  北大路东司碎碎念似的抱怨。自从跟森园正人吵架后,第一个福利蛋糕就不见了,他挑嘴的舌头怎么能承受那种平凡、难吃的蛋糕?果然有森园正人在他旁边,还是方便许多。

  「所以我们和好吧!和好,好不好?」

  没有勇气、也不想认输的北大路东司,绝对不可能在森园正人清醒时这么讲,但是将近二个月的冷战,让他快受不了了,尤其是孤独一人的寂寞跟孤单,让他最难承受。

  「唔,东……东司?」

  睁开了眼睛,森园正人凝视着就站在床边的北大路,北大路东司鞋子也没脱,就爬上了床,然后抱紧森园正人。虽然不想示弱,但是他的语气却意外的充满了可怜兮兮跟无数的脆弱。

  「我受不了了,正人,我们和好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骂你,也不会在你水里下药了,所以我们和好,好吗?」

  森园正人左顾右盼,然后讲了一句他搞不懂的话。

  「场景换来学校了吗?」

  「咦?」

  才刚瞪大眼睛,森园正人钢铁般的手臂就已经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他的胸口依偎着森园正人烫热跳动的心脏,然后是他的另外一手按下他的头,含住他的嘴唇舔弄,还来不及作任何反应,森园正人已经在吻他了。

  翻转姿势,变成他被森园正人压在床上,森园正人的吻绵密火热,他很自然的伸出舌尖跟森园正人热吻,就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压在他心口的森园正人,心脏跳动得既有力又快速,也鼓动着他的心脏不断的跳跃着。等他被吻得肺里都没有空气时,他们才分开,互相凝视着对方。

  森园正人比他更大的手掌移来他胸前,解开了他的扣子;他的手也顺理成章的滑入森园正人衣服内,抚摸着他比一般人更厚实、更强硬的温热胸口。

  他的手指在森园正人的胸口滑动,感觉是那么亲昵而温暖,抚摸到正人的乳尖时,他的手指忍不住轻轻玩弄。森园正人头往上扬,深深的叹息,脸上露出非常舒服的表情,那炙热享受的表情让他的腹部一紧,胸口却涌出更加烫人的热气。

  「东司……」

  那种充满欲望黏腻的火热叫唤,森园正人双手捧住他的脸庞,然后爱抚着他的发丝,让他全身的知觉似乎都跑到头发上来。只有头发被轻柔的爱抚,他的呼吸却深喘起来,感觉他不是爱抚他的头发,而是抚摸到他的性感带,让他全身像火在烧一样。

  「正人……」

  没有多余的话语,森园正人坚毅的嘴唇落下,再次爱吻着他的唇。北大路东司抱住他的颈项,另外一手抚摸着他坚硬的后背,这一次吻得更久、更深,更让他晕眩,等他张开眼睛时,眼里已经充满了动情的湿润。

  不管吻过多少人、做过多少爱,只有此刻,森园正人直视无畏的眼神,让北大路东司觉得心脏像要跳出胸口,又像是要停止呼吸,更像他变成了不是自己的自己,好似已成了森园正人的一部分。若是森园正人的视线没有投注在自己的身上,他就会永远变成一个残缺的个体,饱受孤独寂寞,甚至找不到自我。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东司……」森园正人出口的言语有一点点的无可奈何,却带着跟以前一样的无条件宠溺。北大路东司张口欲言,森园正人却没有让他回答的余地,他们再次的接吻,森园正人下裤的部位抵着他的下半身开口。

  那部分烫热的收缩,就算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自己无穷无尽的渴求。北大路东司就像在梦里一样,毫无廉耻的双腿攀上森园正人的腰身,鼓动着自己的腰,燥热的情欲在血管里发烫流动,他发出了低声的呻吟,那呻吟撩动心弦,可是森园正人却推开了他。

  「怎么了?正人?」

  森园正人的表情恢复了严肃,「我已经决定要忘了你。」

  北大路东司错愕的看着森园正人。也许是相处得太久,他很容易就看出森园正人是否是真心的,现在森园正人就是真心的表情。

  「不要!为什么?我才不要跟你断交,不要、不要、不要!」他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的喊了起来,之前的断交已经让他尝到了苦头。

  「你让我太失望了,东司。」森园正人彷佛痛心疾首似的说出口。

  「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说什么,正人。」

  不懂,北大路东司真的完全不懂,为何森园正人要跟他断交?为何森园正人要在体育馆跟野泽亮接吻?他完全都不懂。

  他只懂自己真的因为森园正人的冷漠拒绝而心灵受创了,虽然他在平日绝对不肯承认森园正人这样做有多伤害他,但是此刻,他再也无法漠视自己的感觉。

  「我对你而言是什么?是跟别人一样,都是你可以耍计谋作弄的对象吗?那我在你心目中,跟一般人有什么不一样?你对春日下药,跟你对我下药有什么不一样?我对你而言一点也不特别,我费尽心力这么疼爱你,结果在你眼里,我跟别人一样。」森园正人的话里有痛彻心扉的浓浓失望。

  北大路东司急了起来。不一样,森园正人在他心目中当然不一样!

  他们是好哥儿们,没了森园正人,日子一点也不有趣,连蛋糕都变得好难吃。现在就算有唐一家的蛋糕在眼前,一定也没有森园正人当初喂他吃的香甜,这样还不够表示他跟森园正人之间的过人交情吗?

  「所以我决定要忘了你。原本要上大学才对你表白的心意,现在都已经枉然,我们以后各走各的,你不是我的朋友,我也不会再对你有所依恋。」

  森园正人接下来这番话更加震撼了北大路东司,让他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因为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已经决定跟阿亮交往,并且到国外念书了。」

  北大路东司喉咙干涩,什么话都讲不出来,因为野泽亮推门进来,森园正人下了床铺,好像现在才确认这是现实。他转过头面对呆滞的他,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意志。

  「原来是现实啊,算了,就算是现实也没差,现在是我们该讲清楚的时候。」

  他说完便跟着野泽亮关门冷淡离开。北大路东司完全呆掉,唇上刚被吻的灼人热度渐渐冷却,就像森园正人对他一样冷却的心,而他就算智商多高,天分有多好,也无法挽回他对他冷淡、绝望的心。

  第七章

  如森园正人所说,他真的办理休学,准备到国外跳级念书。这样的发展,就连齐藤悟都吓了跳,找北大路东司进学校理事长室,一改往日毒蛇的作风,一脸担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东司?我以为只是小小的吵架而已,但是正人已经提出休学申请……」

  北大路东司的脸颊削瘦了不少,就连当初飞扬跋扈的嚣张表情也露出失落,他摇摇头,坚决不讲出原因。

  他怎么能讲出他要上了森园正人,却被森园正人给上了,然后森园正人还因为此事对勃然大怒,再也不跟他往来?

  这种笑死人的糗事,说出来,绝对会被齐藤悟给酸到底,然后他一辈子再也在齐藤悟面前抬不起头来。

  「没什么事,他想出国念书就出国念书,关我屁事!」

  虽然话还是讲得很嚣张,但是北大路东司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么回事。齐藤悟也知道他的个性强硬固执,但这两个好友他都不想失去,于是他坐到北大路东司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东司,正人真的对你很好,你如果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他一定不会弃你离开,你跟他道歉吧。」

  「我要跟你道什么歉?我又没错。」北大路东司虽然还嘴硬,但是脸色转为苍白。最近森园正人跟野泽亮出双入对,连野泽亮都要一起出国,就知道森园正人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

  不过也没错,森园正人本来做任何事都是认真的,他就是一个死脑筋的人,所以以前的他才一直在盘算,等到他们上了大学,他才会向他告白,也因此他容忍他乱搞爱玩,自己却洁身自爱,只为等待着他收心。

  「好吧,就算我有错,那又如何?他也不会给我解释的机会。」

  倔强的北大路东司第一次在人前露出颓丧的表情,齐藤悟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跟森园正人谈过,但是森园正人的意志非常坚定,也像北大路一样,不讲出原因。

  「再去跟他谈谈看,我帮你们约个时间,你今天放学后过来,有什么事,大家讲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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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了,北大路东司磨磨蹭蹭的到了理事长室,有点怕受伤的推开了门。森园正人正在里头跟齐藤悟讲话,见到他的一瞬间,森园正人脸孔拉下,一脸不赞同。

  「阿悟,你故意叫北大路来的吗?」

  齐藤悟装傻的唔唔两声,才接下去说道:「反正有什么误会、不愉快,大家谈清楚就好了。」

  「我跟北大路没有什么好谈的。」

  森园正人决绝的踏了出门,虽没有发怒,但是也表现得够清楚了。北大路东司站在门边,挫折、被拒绝的伤害还有不甘心,全都涌上了心头,化成了不甘愿的泪水,积聚在眼眶里。

  他当场对着门踹踢。这个森园正人有够过分的,白上了他之后,竟然想要一刀两断,还把一切的错都归咎于到他头上。爽的是他,损失的是自己的屁股,他却一副自己才是最大受害人的表情。

  到底是谁受害?还有,谁不会犯错?他又不是天天给他下XXOO,只不过下了那么一次玩玩而已,他就一副他北大路东司作奸犯科,XXOO了他一百次一样。

  搞什么嘛,如果不是他最重视他,他北大路东司会整天没事干的跟他黏在一起,又去他家吃蛋糕吗?齐藤悟家也很大啊,但是他一个月也没去过一次。

  他用力擦去眼眶的泪水,他北大路东司不是只会躲在一边自己哭的人,混蛋森园正人,想白上了他之后,又去跟那个野泽小猴子在一起,到国外消遥自在、亲亲爱爱?做他的大头梦!他如果不玩得他跪地求饶,他就改名改姓,以后也不必在学校混了。

  「东司,你还好吧,我没想到一向理智的森园正人,竟然个性也这么强硬。」齐藤悟抱歉说道。原本以为两人只是小误会,但是森园正人的态度如此决裂,就知道两人根本不可能和好。

  「我很好,好得不得了。」

  纵然眼眶还红红的,但是北大路东司全身好像发出烈火,而且眼睛里的奸险跟以前比起来,只有多,没有少,让齐藤悟悚然。这家伙该不会被刺激得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吧?

  「对了,阿悟,我记得你家有麻醉药对不对?你老爸喜欢打猎,有时会用到麻醉枪。」

  「嗯,是有麻醉枪。」齐藤悟被他的问题搞得有点疑惑。

  「那借我吧。」

  齐藤悟张大了嘴巴,「你要干嘛?就算只是麻醉枪,也是很危险的,不能乱玩的。」

  「叫你借我就借我,废话那么多干嘛?小心我又跟春日告状,说你喜欢的花招,而且还玩过三人行。」

  被这种损友捉住把柄实在是人生最倒霉的事,齐藤悟开始后悔自己干什么替北大路东司担心,他这种恶劣阴险个性,像象皮一样厚的脸皮,世上根本就没人伤害得了他,自己是白操心了。

  齐藤悟不甘不愿的瞪了他一眼。北大路东司跟着他回家,又要茶、又要果汁、又要蛋糕,最后还嫌难吃,把麻醉枪拿了就走,个性简直比以前还恶劣。

  「喂,你不能用来射人,知道吗?」齐藤悟怕他拿了枪去对付森园正人,因此才特地嘱咐。

  北大路东司摆出一个OK的潇洒手势,大摇大摆的走出齐藤悟,马上就到森园家的大城堡。警卫一看到他,马上上前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东司少爷,那个……那个……少爷在家。」

  言下之意,就是森园正人在家,所以不欢迎他,警卫不能放他入内。

  北大路东司哼哼哼的冷笑三声,他就是要他在家,这样玩起来才有趣。

  「我要进去就是要进去,你打分机跟森园正人说,我北大路东司来了,他如果挡得住我再来说。」

  他完全不甩警卫的善意提醒,像只特级帝王蟹般横行霸道,走进森园家。警卫认是他太久,不敢阻挡。

  森园正人也不好惹,他在窗口看着北大路东司,沉声道:「请你回去,北大路,我们已经不是朋友。」

  想甩了他?作他的春秋大梦吧。北大路东司朝他呛声:「是不是朋友,不是由你决定,是由我这个伟大的北大路东司决定。我北大路东司要跟你当朋友,你一辈子也甩不掉,我北大路东司不跟你当朋友,你跪着求我、哭着叩头,我也不会理会你,而你……」北大路东司傲慢无礼、嚣张霸道的直指着窗户边的森园正人。「你快点把唐一家的蛋糕准备好,我等会就上去吃。」

  森园正人摇头,就像无法想象他的无法无天,他话已经跟他讲得这么肯定,而且也讲清了两人现在的情况,但是北大路东司照样我行我素,坚持要进他森园家吃蛋糕,假装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和乐。

  「快回去,北大路东司,这是我对你的最后通牒,要不然别怪我伤害你了!」

  北大路东司喊得比他还大声,「快准备好蛋糕,森园正人!还要热腾腾的红茶。还有我警告你,是不是你亲手泡的,我喝一口就喝得出来,你别给我装傻,给我女佣泡的红茶,小心我教训你!」

  森园正人拍了额头,气得实在头昏。他无可奈何,放出了家里几只凶狠的大型犬。

  上次这个方法非常有效的赶走了北大路东司,但是这一次北大路东司有备而来,他拿出向齐藤悟借的麻醉枪,镇定如常的蹲下、瞄准、扣动扳机。他学过打靶,在这个时候他的全方位天才就发挥了最家的作用,每一只疾冲而来的猛犬,立刻哀鸣几声,然后躺在地上晕倒。

  北大路东司大摇大摆的用脚踹开森园家的大门,然后上了楼梯。森园正人站在楼梯口无法置信的瞪着他,他简直比阴魂不散的幽灵还要不可理喻。

  「蛋糕,红茶呢?」他一脸里所当然的闯入他家,还问起甜点的招待。

  「请你回去,北大路。」

  北大路东司连甩都不甩他,骄傲自大的躺进他家超大的客厅沙发。

  「你是坏掉的CD吗?只会重复这几句话,我都听烦了。」

  「北大路!」森园正人被他气得发抖。

  北大路东司抖起了脚,露出最可爱、最有魅力的笑颜说道:「喂,正人,来我旁边坐着。没蛋糕、红茶没关系,但是我喜欢在你旁边睡觉。」

  「东司!」森园正人厉声怒叫。

  「你好吵喔,正人,你以前比较安静,现在吵得天都要翻了。」

  他站了起来,自顾自的上楼,然后当然又是一脚踹开森园正人房间的门,躺在森园正人的床上。这张床,他好久没来了,有着森园正人香香味道的床,趴在床上超级舒服的。

  「你闯进我房间干什么?」森园正人也跟着进来,脸孔已经变青。

  「我想过了,要让你跟野泽小猴子双宿双飞,只有一句话,叫作完全不可能。而且既然你已经占过我便宜了,也说过你想要上大学后跟我告白,我相信你很爱我,当然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没人爱?你暗恋我,我是完全可以里解的。」他自恋的自说自话,森园正人低吼一声。

  「北大路东司!」

  话声方歇,森园正人眼前一花,北大路东司从他床上迅速跳了起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拿出白色的手帕,就这样捂住他的口鼻上,那特异的味道让森园正人眼睛瞪大,不敢相信的瞪着眼前笑嘻嘻的北大路东司。

  「下药一次,跟下药两次都是一样下药,反正你就是要生气,就让你一次气个够。」

  眼前北大路东司得意欢悦的痞笑,忽然扭曲起来,然后森园正人就不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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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森园正人醒过来时,他已经全身被脱光的被绑在自己的床上,而且北大路东司知道他强壮又有力,所以这次绳子绑得密密麻麻,让他连动也动不了。

  「1,    我警告你……」

  「你很烦耶,警告、警告的讲个不停,你只要乖乖呻吟就好了。」

  森园正人喉咙里发出粗鲁的怒吼声。北大路东司眼睛发亮,直接把手伸到森园正人的双腿之间,那里现在没有反应,但是相信在他的技巧之下,森园正人这个童子鸡,马上就会受不了的粗喘呻吟。

  「放开我,北大路东司!」

  「等我高兴之后再说。」

  北大路东司将嘴靠近那个软绵绵的部位,然后张开炙热的双唇,含进了森园正人的阳刚,双手也不得闲着的玩弄着他的底部,让他的硕大在自己的嘴里出出入入,用自己温暖的口腔,刺激着森园正人此刻冷静的部位。他就不相信哪个男人被这样服侍了,还会没有反应,除非森园正人是无能,才会没有反应。

  「放开、放开!」

  瞧,现在不就有反应了吗!

  森园正人气得大吼大叫,北大路东司听而不闻,将脸亲昵的贴着森园正人的肚脐,吻过他的下腹粗乱海般的私密黑毛,然后再舔过他渐渐有反应的男性部位。他又舔又啃,反复的吸吮,还用鼻子、柔软嘴唇磨蹭着,让森园正人的阳刚暴胀到最大。

  「正人,你性幻象的对象是不是我?」

  森园正人怒视着他,咬紧牙,一句话都不讲,因为只要一开口,狂乱的呻吟声马上就会席卷自己的理智。

  「你想象的我,都是怎么对你做的?是只有亲你这里,还是会做更大胆的事情?」他调皮的问道。

  「东司,你这样,我也不会回头的,反而会更坚定我的意志,你听清楚了吗?性又如何,我跟野泽之间早就做过了。」

  森园正人的坦白,让北大路东司脸上微笑更盛。他伸出手来,更加执拗的爱抚着森园正人颤抖、流出水液的下半身。那男性特有的鹿麝香味道,让房间里的情欲更加浓烈。

  「别想骗我,我知道你在说谎,你还没确定要不要跟野泽小猴子在一起,除非他对你下药,要不然你根本就不会动他一个指头;但是就算他对你下药,你也不会碰他的,我知道你就是这么死脑筋的人。」

  森园正人沉默。北大路东司让自己的双臀滑过他的扬刚,森园正人咬紧牙根,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北大路东司拿出软膏。

  「这是当初我们第一次实用的品牌喔。」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就立刻勾起他与北大路东司性爱的初次回忆。森园正人牙咬得更紧,下部却收缩得更快,只是想起初次的激情而已,竟然就像快要无法抑止般的冲动。

  赤裸着身体的北大路东司,故意在他眼前煽情的几出柔软的软膏,然后往后按上自己的开口,他不适的轻声低叫:「正人,我很讨厌痛,可是为了你,我会忍耐,因为你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森园正人喉结上下起伏,眼前绮色的情景,连在他的幻想中也不曾出现。一向骄傲自大的北大路东司,手指上涂满药膏,往自己后头粉色的洞X涂去。他的手指每穿进一小吋,就仰起头来娇吟,然后头靠在他的胸口轻声喘息叫痛。

  「好痛,当初怎么可能让你进得去?真的好痛喔……」

  北大路东司频频叫痛,而且还痛到流出眼泪,却没有放弃地继续涂抹,为森园正人的进入润滑着,但最后他痛得哭出来,开始乱发脾气的搥了森园正人两下。

  「你是死人吗?没看到我为了要让你进去,痛得又哭又叫的,你都没感觉吗?我为你这么牺牲耶!」

  「把我手脚放开,你这么笨手笨脚的,当然会痛。」

  森园正人冷漠的话好像不带一丝感情,但是北大路东司笑了起来。他解开森园正人的绳子,森园正人两手扯开他的大腿,北大路东司毫不知羞的递给他润滑剂,森园正人接了过来,在手指上挤上了一些,然后在入口处搓揉,并不急着扩展内部。

  正人手指的温度融化了药膏,只在入口处的涂抹,马上让那个地方痒热起来。北大路东司愉悦的低哼,双手更热烈的爱抚着森园正人下半身。

  「咦,怎么会这样?明明我自己来的时候好痛,怎么现在……现在好舒服喔!」他眼睛迷蒙,讲出来的话也喉音嘎哑。

  森园正人的拇指穿入,又粗又重的在入口旋绕,北大路东司下面发出热来,森园正人手指穿入得越深,他的腰身就跟着扭动得越厉害。

  「正人,我要这个……」北大路东司捉着森园正人的下半部揉搓。森园正人的耐力让他大吃一惊,若是自己刚才被人又舔又弄的,只怕早就射了,但是森园正人却能忍耐很久,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射的迹象。

  「手放开,我会让你高潮的。」

  森园正人捉住他的手,扯离自己的下半部,他三根手指插入他的内部旋绕,北大路东司被刺激得闭上眼睛,捉住了森园正人的臂膀。森园正人只用手指穿刺而已,他身上发汗的气味,跟粗重的呼吸,就让他瞬时到达高潮。

  他舒服的张开眼睛,看见森园正人用手揉弄自己的下半部,发泄过后,立刻擦掉痕迹。北大路东司脸上马上垮下来,他自行处理,根本就不要他。

  「为什么?正人?我已经说过你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森园正人冷冰的站起身。「但是你已经不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我没那么贱价,跟我自己一点也不爱的人做爱。」拿起北大路东司的衣服丢到他脸上,森园正人讲得更不留情。「你只要爽就好了不是吗?你要的只是性欲的快乐。北大路,不管你再怎么做,我都不会更改我的想法。」

  「你讲得我好像动物一样。」北大路东司有点不爽了,他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了,森园正人还骂他。

  森园正人没有一点迟疑的回答:「阿亮喜欢我,我看得出来,那你喜欢我什么?北大路东司,这样讲好了,我森园正人是个不相信别人、也不信任别人的人,你跟我为何会当朋友?那是因为我们地位相当,我们都是集团的大少爷。」森园正人说得更直接,「你为何选我当朋友?是因为你可以在我家吃到别人家没有的甜点、蛋糕。我们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情分。」

  森园正人越讲越慷慨激昂,北大路东司却是越听越火大。这个死脑筋的森园正人,简直是脑袋有病,得脑癌的人都还比他清醒。

  下一瞬,北大路东司把自己的内裤飞丢到森园正人那张讲也讲不完的嘴巴上。他真的火大了,他在床上跳起来骂,而且骂得比他还大声。

  「你神经有病吗?谁管你家有不有钱!我如果真要吃唐一家的蛋糕,就算用偷抢拐骗,也会弄来的。你以为你家有蛋糕,我就会乖乖的走来,跟你聊天聊得那么晚,在你身边睡觉,甚至还自己主动脱了衣服,自己抹润滑油,都是为了那一块蛋糕吗?」

  森园正人住了嘴,北大路东司的确不可能为了一块蛋糕,作那么大的牺牲。

  「我不知道你在遇见我之前被多少人利用,才造成你这种扭曲的心里,但是我告诉你,有钱有什么不好?有钱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吃好吃的东西,上最高级的餐馆,也可以有能力做很多好事帮助别人!你一脸你家有钱多哀怨的表情,保证会让那些穷人气得暴毙!」北大路东司踹了他一脚,「我们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感情?我跟你称兄道弟那么多年,结果在你眼里,我是在利用你吗?还是你在利用我?」

  森园正人无话可讲,北大路东司越骂越顺。

  「你说,你小时后发烧生病,我哪一次没来陪你?我有什么狗屁事情,也都会像你讲。如果我们这样还算彼此利用,那全天下没人有真感情了。」两手扠腰,北大路东司发下豪语:「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所以专门想一些屎事,我一定要彻底纠正你这种扭曲的个性,而且我相信也只有我能纠正得了你。就算我现在已经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但是我每天黏着你,黏到你没办法,这样我又会变成你最重要的人了。」

  讲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容质疑,北大路东司就是一个对自己这么有自信的男人。森园正人怔立,随即一抹自己也没发现的无可奈何笑颜出现在他唇边。

  北大路东司哼了两声,翻开他的柜子。

  「内裤借一下。」

  他丢在森园正人脸上的内裤掉落到他手上,北大路东司已经开始穿起他的内裤,而且还开始碎碎念起来,嫌他的内裤难看。

  「你的内裤好土,怎么都是四角形的啊,有没有花稍点的?下次我再送你花稍点的内裤,要注重内在美啊。」

  森园正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但是总之北大路东司又一副把他当成哥儿们的样子,情况好像回到他们没吵架之前般融洽。

  但是房间浓烈的性爱味道,两人呈现半赤裸的情形,却昭告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正逐渐变质,两人的关系也渐渐不同。

  「我搞不懂你,东司……」

  森园正人的模糊低语落入了空气之中,但是无刻否认的,他身边一向寂静无趣的空气,只要遇见了北大路东司,就会变成了活泼精彩,甚至绽放出他无法逼视的光芒,这就是他一直无法离开北大路东司的原因。

  而这一天晚上,北大路东司死赖在他房间,赶也赶不走,推也推不开,于是他在他房间睡到天亮,反倒是森园正人得去睡客房,而北大路东司一点也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第八章

  「嗨,正人。」

  森园正人根本就无法阻止北大路东司进入他家,他每天还是横行霸道的上门,不过现在他会自己准备甜食。

  北大路东司从袋子里倒出一堆甜点,坐在森园正人的前面,对他甜笑得足以让人掉鸡皮疙瘩。

  「这个很好吃喔,我们一起吃。」

  他无赖的不要脸个性,森园正人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他不理他,他就腻在他旁边吃东西,把他的大腿当成枕头睡;他用言语拒绝他,北大路东司总能回得让他无话可说,只能气得脸色铁青。

  「我不吃甜食。」他回的严厉,脸上表情更是凶狠。

  可是再怎么凶恶的表情,也完全吓不了北大路东司。他拿起冰淇淋,往他的嘴里塞。

  「这个超好吃的喔。」

  森园正人伸手推开,再也受不了北大路东司的纠缠再三。

  「你到底要干什么?北大路东司,我跟你无话可讲,也不会吃你带来的东西。」

  「干嘛?你怕我吗?是怕我下毒?还是怕我……嘻嘻。」他声音压低,在他耳边湿热的低语:「还是怕我下XXOO,怕你控制不了你对我超强的渴望?」

  耳廓传来甜蜜挑逗的声音,再加上北大路东司竟然还舔他的耳朵,森园正人愤恨的瞪他一眼,北大路东司哈哈大笑。

  「你怕了吗?」

  「我对你没有感觉。」森园正人的声音更严厉了。

  「骗鬼,没有感觉?那你这里被我摸了应该也不会有感觉,咦,怎么会硬起来?」

  北大路东司的脚伸起,直接用脚磨蹭森园正人的双臀间,森园正人虎吼一声,立刻跳开。北大路东司笑得更开怀,指着他,笑得停不住。

  「你、你……」森园正人气上加气,已经气得脑袋空白。

  北大路东司伸出舌尖,舔着冰淇淋,眼睛还挑逗的望着他,连红艳的嘴唇都发出啧啧的煽情声响,简直就像是演A片,森园正人快要被他搞疯了。

  森园正人起身,冰冷的转向厕所,才刚锁上门,拉下裤子,北大路东司已经在外面紧迫钉人的敲门。

  「正人,很难受吗?我帮你。」

  「你给我闭嘴!」森园正人嘶吼起来,声音听起来既粗暴又忿恨。

  没错,他被北大路东司激起了生理反应。以前就是小色鬼的北大路东司,看遍各大有名的A片,现在还拿里面的招式套用到他身上,只为激起他的反应。

  「干什么这么生气?你这么爱我,对我有需求是正当的,我也是考虑很久,才愿意把自己的小屁屁献给你耶!我后面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那一天被你强行侵犯,而且也真的煽动了他骨子里的情欲。

  「我没爱你,你给我滚开!」好脾气的森园正人被他搞得破口大骂。

  轻轻一声,厕所的门竟然开了,北大路东司手上晃着钥匙走了进来。森园正人无法置信,他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你怎么会有我家厕所的钥匙?」

  北大路东司脸上的甜笑不曾稍减。「不只你家的厕所,你家所有的门我都有钥匙,以防你有需求的时候,害羞不敢让我帮你。」看着他裤子里冒出头的分身,北大路东司笑得很得意。

  气得发抖已经不足以说明森园正人的心情,你指着门,怒吼道:「你给我出去!」

  「何必这么难受,我的小屁屁随时都可以献给你啊。」北大路东司说完,还捏了他的鼻子,作出三八的表情。「哎哟,正人你真的好坏,一定要让我讲出这么害羞的话!再怎么说,人家还是第二次的小处女啊。」

  「你经验过的男女生,可以排全日本一圈了,你别再讲你自己是处女了!」暴怒之下,森园正人也开始口不择言了,毕竟他跟北大路东司太熟了,他有多少性经验,他知之甚详。

  北大路东司咧开嘴笑了起来,「怎么?你嫉妒了吗?可是人家的后面真的是处女耶,那一天被你一直用你大大的那一根又磨又冲的,害我发烧了两天,你都没来看我,我的少女心都快碎了。」

  他要是有少女心,全天下的少女都会昏倒。森园正人气到指着他,说不出话来,而北大路东司就是那么自然的将手伸到他的裤子里爱抚,森园正人要抽出他的手,北大路东司却立刻就在他眼前跪了下来,然后用他的唇舌抚慰着他。

  「唔啊啊──」

  森园正人受到刺激,脸部仰起,北大路东司尽情的舔拭。温热的口腔、热情的吸吮,还有一向难搞自恋的北大路东司竟在他面前跪下,只为了服侍他快乐,这样的画面,他连梦都没梦过。

  「正人,舒服吗?」]

  太舒服了!森园正人恨恨的猛抓北大路东司的头发,北大路东司叫得更大声,「小力点!为了我的美貌可以一直吸引你,我可不想当个秃头!」

  「你秃掉算了,混蛋!」

  森园正人的骂声已经带着喘气的情欲,北大路东司仰头而笑,唇边沾满了他的体液,眼睛却还是闪闪发亮,而且一脸欣喜奸笑的表情。

  那样想讨好又过分的表情,让森园正人瞬间心口热了起来。他从小跟东司一起长大,很明白东司唯我独尊的个性,他不是个会讨好别人的人,但现在竟为了自己,做到这样的程度……

  明明要自己不可以理会北大路东司一举一动,但是心口的热度完全不听理智指挥,森园正人就像飞蛾自行扑火,而北大路东司的一句话,让他心口的火热得更旺──

  「正人,你宁愿别人抱我吗?」

  这样无法想象的画面,却那么活生生的跳了起来。北大路东司以前只是鬼混,并没有真心的爱上谁,但若是他爱上某个英俊的男人,愿意为他放下身段,做对现在的他做一样的事……

  一股燃尽身心的恶火让森园正人几乎要激烈说不。他以前能忍受北大路东司的风流韵事,是因为他知道那些人在北大路东司的心目中没有任何分量,但若是有一天,有人出现……他不愿意再想下去。

  「出来,到房间去。」森园正人拉出了北大路东司,北大路东司差点笑歪了嘴。

  森园正人直接把他丢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压住了他。他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所以讲出来的话仍向钢铁一般的刚硬。

  「只有性,没有爱,先讲清楚。」

  北大路东司俏皮的嘴唇在他耳边咬上他的耳朵,「你继续自欺欺人吧,总有一天我会逼你承认其实你爱死我了。」

  森园正人的回答是飞快拉下北大路东司的裤子,然后抹上大量的润滑液,急着把自己快要无法忍受的部位冲入温热潮湿的地方。

  还未进入,北大路东司这个小色鬼就开始乱摸他的胸部,而且还又舔又揉的,吮得他欲火上扬;他两只小色手接着开始乱揉捏他的臀部,而且摸得又色又坏。

  森园正人奋力的捉住他的手,北大路东司笑得更可爱,那股可爱又可恶的小恶魔般笑脸,让他的心口为之沸腾。

  胸口沸腾的热气,又像气、又像恨,但是大多是甜甜酸酸的东西。

  「我会被你气死。」

  他忿忿的说出这句话,然后腰身一挺,进入了狭窄的甜湿洞口,那瞬间包紧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半部。

  「我宁愿你爽死耶,这种死法比较特别。」

  口无遮拦的北大路东司边讲窕透的话,一边又开始玩他的乳头。森园正人倏然进入的巨大让他眼里充满了水液,他轻轻的咬紧下唇,代表着他的忍耐。

  「很痛吗?」森园正人忍不住担忧问道。

  北大路东司露出无敌的笑容,「嗯啊,谁叫我是可爱的小处女。」

  森园正人头脑里有条神经就像要崩断一样,他实在很想生气大骂,但是最后忍不住,洪亮的笑声还是从他嘴角冒了出来。纵然再怎么制止自己,还是忍不住笑意,因为北大路东司的恶搞风格实在太可笑了。

  「我有一天一定会被他气死。」

  北大路东司夹紧双腿,内部一阵收缩,让森园正人深吸了一口气。他怨恨的瞪着他,北大路东司的性爱经验比他多,当然知道这样会让他激动不已!

  「不要耍手段!」

  「耍什么手段?我不懂耶,正人。」

  北大路东司开始摆出装可爱兼装痴傻的无辜表情,然后笑得狐媚,舔着自己的手指,拎起自己粉俏的乳头勾引他。

  「我这里肿肿的,正人可以帮我吸一下吗?」

  眼前异色的美景根本就在折磨人,森园正人的嘴差点就亲了下去,幸好他还保有理智,知道他在玩什么游戏。明明下半身抽搐起来,脸上却仍要维持平常,森园正人疾言厉色道:「我以为你在演A片?」

  「我比那些A片的男女生可爱英俊多了,对不对?正人,你变大了耶,胀得我里面好满喔。」

  他那故意的淫声秽语,不知道是参考哪一部A片,让森园正人真想臭骂他一顿。但是北大路东司已经两腿环上他的腰身,然后双手攀上他的颈项,甜腻的香唇在他唇边索吻。

  昏眩已经不足以形容自己的感觉,森园正人的腰身主动的动了起来,气息粗喘的发泄体内的热火,北大路东司的恶劣笑容让他满肚子火。

  但是无可否认的,那更刺激了强烈的爱欲,他就像只发情的野兽一样,骑在北大路东司的身上,而北大路东司也迎合着他强猛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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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性,没有爱,他是这样对自己讲的,但是像现在性过了头,也让他十分苦恼。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理会北大路东司的诱惑,但是他若不跟他做,北大路东司会干脆就给他在水里下药。

  他气到不行,可是北大路东司真的──他不愿承认,但还是无法不承认──在性爱的表现上,真的十分可爱,可爱得足以让他昏了头。

  「嗯啊,正人……那里、那里……舒服、好舒服……」

  北大路东司坐在森园正人的身上,他强猛的下半身完全进入北大路东司的X口,被他全部吞没。原本那么难进入的地方,现在因为常常处在欢爱的状况下,不需要之前那么多的润滑液便可以进去了。

  他在里面顶刺着北大路东司的敏感处,只见一向骄傲自满的东司,现在全身嗲嗦、脸泛桃红,虚软无力的双手扶在他的胸膛前,一边发出高昂的叫声。

  「正人,不要、不要碰,会……出来……」

  他那可爱哀求的语气,让森园正人忍不住去抚摸他的下半身。北大路东司腰一歪扭,却让体内的敏感处狠狠的撞上森园正人的阳刚,让自己腰都软了,而森园正人也握住他的扬刚搓揉,让更多的艳红飘上了北大路东司英俊的红通通面颊。

  「我会死掉啦,真的太舒服了。正人,早知道跟你做这么舒服,我第一次初体验一定找你。」

  「你给我闭嘴,下次再对我下药,我就把你捉起来打一顿!」

  体内猛烈的热火会被燃起,都是北大路东司这家伙害的!他明明不愿意做,结果北大路东司总能想出方法,让他吃下XXOO,然后就变成两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开始热战。

  「我现在里面被你打得好热、好酸、又疼疼的,你还不消气吗?」北大路东司根本就是占了便宜又卖乖。

  每次跟北大路东司吵架,输的人一定是自己,森园正人干脆闭起嘴来,只顾冲刺,好消耗掉下半身的欲火。

  「啊呀──要射了,我要射了……」

  北大路东司声音拔高,森园正人狠厉的撞了进去,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然后北大路东司全身是汗的昏躺在他的身上。

  等他回复理智时,北大路东司也已经醒来,用手轻捻着他的乳尖,然后亲一下扯一下的玩弄。

  「起来,你重死了。」森园正人拨开北大路东司玩弄乳尖的手,要把他从身上推下。

  「等一下,别那么粗鲁,你还在我里面。」

  这句话让森园正人忍不住脸皮微红。他气愤的将他推落,拔出自己缠在他身体里的一部分,总感觉这状况太过亲密。

  北大路东司全身还嘘嘘软软的,对他绽开微笑道:「正人,来我旁边睡。」

  「够了,你每天跑来我家睡觉,你不嫌烦,我都觉得烦死了,滚回你北大路家去睡。」他对他骂得毫不留情。

  每天说的狠话都一样,而北大路东司的表现也都一样,他就当成没听见,径自趴在他的床上睡,而且还没穿衣服睡,让森园正人忍不住骂道:「起来穿衣服!」

  「不要,我好想睡,你太猛了,把我搞得好累。」

  北大路东司说完就全身赤裸的呼呼大睡。森园正人总是气得把门用力关上,三分钟又忍不住进来,怕他着凉,帮他盖了被子,随即才前往已经睡了快一个礼拜的客房睡觉。

  有时森园正人也气恨自己的心软,但是他实在无法坐视北大路东司着凉。做爱后,北大路东司累得睡着时的睡脸粉粉的,有点倦累的慵懒,然后眨着爱困的眼睛要他留下来一起睡。他若不是有坚硬的铁石心肠,也算理智够强,早就跟北大路东司再滚一次被单了。

  不管他对他多么疾言厉色、狠话说尽,北大路东司这个赖皮鬼,依然可以每天笑着来找他,然后没多久,就变成两人滚在床上,做些他根本不该做的事情。

  他也曾经非常苦恼,但是北大路东司就是有办法让他连苦恼、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只顾着扯下裤子,然后两个人就……

  他恨恨的搥了一下客房的柜子。现在变成北大路东司每天都赖在他的房间睡觉,他不得不去睡客房,以免变成跟北大路东司睡在一块。

  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北大路东司无法进入他家,或是让他死心才行,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想得头晕脑胀,在气愤之余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森园正人关了灯光,躺在床上睡觉。

  半夜时,森园正人竟然朦胧感觉到旁边有具温热的肉体跟他睡在一块,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偷跑到他床上睡的人是谁。

  「东司,你到底是要怎样?我已经受够你的胡搞了!」森园正人咒骂的声音响破云霄,开了床头灯却愕然,竟是野泽亮。

  「阿亮,你到底在干什么?」

  野泽亮抱住他的臂膀,一脸欲哭的说:「正人哥,抱我,你再不抱我的话,一定会被北大路给抢去!」

  「一切都是北大路东司的胡搞,我明天会确实不让他进到家里来。阿亮,你不要哭了。」

  「我好难受,正人哥,你明明说你要跟我交往的,可是每天北大路东司都来家里,然后睡在你的房间,你每天都说要赶他,可是他还是一样每天来。你对他心软了,你还是喜欢他,对不对?」

  「没有,东司的个性很拗,又很无赖,要多一点时间,才能说服他我已经跟他断交了。」森园正人说出来的话,好像连自己都不太能信服,所以他加重了语气。

  「那就抱我,让我安心,让我相信你是真正要跟我交往。」

  森园正人迟疑了,「我跟你说过,我们到国外时再真正的交往。我不喜欢占人便宜,阿亮你还小,等你十八岁,我才会真正碰你。」

  野泽亮哭了起来,「这都不是理由!是因为你心里还在乎着北大路,所以他来家里闹,要在你房间睡,你都忍让了。你是森园家的主人,真的要他出去,他怎么可能留在森园家?」

  「不是这样子的,我已经对北大路东司没有任何感觉……」

  「那就抱我!我不要等到十八岁,那还要两年,两年就足够北大路东司把你抢走了。」

  野泽亮哭得十分伤心。森园正人对他亲口承认了会与他交往,甚至他要到国外读书,也替野泽亮准备好了,而他是个重视承诺的人。现在看野泽亮哭得眼睛红肿,让森园正人一阵愧疚,他这几天真的被北大路东司搞昏了头。他亲了野泽亮的额头,野泽亮迎向他的嘴唇,他却犹豫了。

  「吻我,正人哥,我想要你。北大路东司那么肮脏的男人,一点也配不上你。」

  与东司的性爱浮上了脑海。森园正人明明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但是东司本就是个下半身超没节操的人,他的性经验又少,竟被东司激起了性欲,然后放着他承诺要交往的人,却跟北大路东司在床上胡搞,也怪不得野泽亮这么不安。

  他的臂膀强力的搂住野泽亮。是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他对自己的诺言一定会遵守到底,而且会跟东司这么胡搞,说不定也是因为他初尝到性爱的滋味,才会如此入魔,说不定跟野泽亮在一起其实也一样美好。

  第九章

  唾液互相交换,野泽亮的漂亮脸颊羞成了红粉色。他长得比较女性化,看起来比男性化英俊的东司更佳的赏心悦目,就像美丽的洋娃娃般亮眼。他跟东司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也许他会是东司以前喜欢的类型。

  「正人哥,我好高兴,你终于还是选择了我……」

  「真的可以吗?阿亮,我真的可以再继续下去吗?」他低声问。

  「嗯。」

  野泽亮帮他脱下上衣。幸好台灯很暗,野泽亮看不见今天北大路东司像只野猫一样,在他身上留下的咬痕。

  门开了。森园正人明明知道,也知道是谁会站在门口,但是森园正人没有抬起头来,现在就是让北大路东司死心的时候,也是让他不再苦苦纠缠的好时机。

  他再次吻上野泽亮粉红色的红唇,然后一路往下,从他的颈项吻到他俏丽的乳尖,野泽亮轻咬着手指。

  一直到耳边传来咻咻声,森园正人才抬起头来,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因为北大路东司搬来大花瓶,正朝着他们两人砸过来!他赶紧把野泽亮翻身抱到床下,要不然铁定两人都会受重伤。

  「北大路,你在干什么!」森园正人站起来怒喝。花瓶从床上弹落到地上,砸成碎片,刚才真是千钧一发。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森园正人?老子这么委屈求全,每天热脸贴你的冷屁股,结果你跟这只小猴子在一起?」

  北大路东司气得好像发狂,拿起东西就砸,完全不管多名贵,而且他眼光特高,砸的都是最高档的名品。

  「我已经说过要跟你断交了,是你每天都不知羞耻的过来,我不理你的态度那么明显,你为什么还不懂呢?」

  北大路东司气得差点呕血,不懂的人是森园正人!

  「谁不会犯错?如果只因为一件错事你就要跟我断交,那是你太过份了!我已经全心全意的弥补当初的错误了,屁股也给你上了,连男人那部位都帮你舔了,你以为我厚脸皮到讲那种超A的话都不会脸红吗?我是……我是……为了你……」北大路东司头一次不争气的愤恨泪水流了下来,望着野泽亮披头散发、衣服扣子全都松脱的样子,更加椎心。森园正人在做爱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吻他,也不会亲吻他的乳尖,就像野兽一样,只会进入后消耗自己的热情。

  难不成就像森园正人讲的,他们之间只有性,没有爱?他北大路东司这辈子玩过那么多人,第一次被人当成性爱的发泄工具,这难道就是他玩弄太多人的报应?

  「我恨你,森园正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管你要去美国、英国还是外层空间!我北大路东司从来都没这么孬过、被别人贬得这么惨过,算你厉害,森园,不用你不把我当朋友,我也不是你的朋友,反正老子朋友多得是,不差你一个!」他指着野泽亮冷笑道:「森园正人送你,我不要了。你用尽心机把到他,那就把他当成宝好了,去享受他家的有钱,但以后我一定会变得比他更有名、更厉害!」

  飞快的擦去泪水,北大路东司下了楼,但是他一路下楼,一路砸坏东西,看到什么就摔,警卫、管家、女佣全都手足无措看着他发狂的这一幕。

  森园正人站了起来。北大路东司从来不哭的,但他今天害他哭了,那一串眼泪昭显着他森园正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东司……」他惶恐起来,第一次觉得北大路东司要离他远去了。

  「正人哥,他好可怕……」野泽亮立刻抱住他,把全身的重量托付在他身上,让他无法追去。

  而他看着北大路东司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被刨去了一大半,变得空空荡荡,但,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想要的结局?

  东司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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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哈哈哈……这个赞,来,这个给你。」

  一进教室,听见北大路东司豪爽的大笑声,好像昨夜那场失控只是场梦境。北大路东司正在跟别班的人在一起,一群运动社团的副社长全都聚集在他旁边。东司就是有这个本事,他的笑声能够聚集人群。

  其实野泽亮说的根本就错了,不是他把学生会长的位置让给了东司,而是东司本来就有当学生会长的超强魅力。

  「北大路,不好意思,上次卖给你的符咒其实是爱情咒……」黑暗里美今天被请来这里,而且北大路东司还豪爽的递给她特级的冰淇淋,让也嗜好甜食的黑暗里美欣喜若狂。

  「怪不得我做了怪梦,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北大路东司不在意的挥挥手,黑暗里美也笑了起来,这一笑,才发现黑暗里美也挺可爱的。

  「你笑起来好可爱,里美,有没有喜欢的人?这里这么多得帅哥,妳可以随便挑一个。」

  「我不是同性恋喔,别找我。」运动社团纷纷叫了起来。

  北大路东司把这些运动社团的臭男人给巴了下去。

  「你们眼睛有问题啊,里美是女孩子啊,黑暗里美是大家的称呼,其实她叫作北岛里美,我后来查数据才查到的。」

  「可是黑暗里美,她不是看得到那个吗?」足球社的抖了起来,提到灵异事件他就怕。

  「她还卖诅咒符,一定个性超灰暗的,然后脸超难看的,要不然大家怎么会叫她黑暗里美。」网球社的也跟旁边的相扑社偷偷讲起来。

  「对啊,有这种女朋友的话,我宁愿交男的。」拳击社的也嘴碎起来。

  北大路东司拿起剪刀,奸笑道:「里美啊,妳这么可爱,要把脸露出来,这么阴阴沉沉的,谁知道妳长什么样子。」

  说着,北大路东司的剪刀就动了起来。黑暗里美顾着吃冰淇淋,根本就来不及反抗,就在北大路东司的巧手下,露出一张超清秀的可爱脸蛋。

  「妈啊,她比校花还可爱!」一前被校花给拒绝的足球社差点眼睛掉出来。

  「卖诅咒符有什么要紧?她一定是为了帮助别人,才会卖这种符,像里美这么可爱的女孩,心地一定最善良。」相扑社的急着赞美她,更急着把自己的肚子给缩起来,好展露自己的男人味。

  「对啊,看得到那个,一定是因为她心最美,连鬼也想找她,她人缘好啦。」网球社的开始胡言乱语。

  「对啊,好可爱啊,里美,你有没有男朋友?」拳击射的问出重点。

  一群运动社团的热血男儿忽然全都发了花痴,黑暗里美脸都红了,轻轻摇头,这一群运动社团只差没发出狼嚎声。

  黑暗里美羞红了脸。站在一旁的船桥光快笑死了,北大路东司也搂着肚子直笑。她这几天查了黑暗里美的本名,才发现自己幼儿园跟她同班,而她原本长得很可爱,可能是不会打扮,才会变得不起眼。

  刚刚这些举动,主要是要让这些饥渴的运动社团,在樱花学园里也能感觉春天的来到──这就是他当初选会长的政见。

  船桥光对北大路忍不住有了强烈的尊敬。其实会长还满会照顾人的嘛,虽然大家都说他心眼很坏,但是他对这些运动社团的人也很好,还帮他们介绍女朋友。

  北大路东司站了起来,脚步一晃,旁边的船桥光扶住他的肩膀。

  「喂,会长,你最近太虚了吧。」他开玩笑。

  「唉,最近玩太凶了,哈哈哈……」

  船桥光以为他在说笑,也跟着大笑起来。北大路东司其实真的头有点昏,他单手撑住船桥光。

  「我头好昏,光仔,扶我去医务室睡一下。」

  船桥光很少看见他如此脆弱的时刻,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半抱扶着北大路东司。

  森园正人在一边张口轻唤:「东司,我有话要……」

  北大路东司完全当成没听见,他双手搂上船桥光,笑道:「来个公主抱。」

  「饶了我吧,会长,你的体重会让我的手断掉的。」

  「会吗?你不是蓝球社的吗?今年蓝球社的预算好像快开审了。」他威胁道。

  船桥光牙齿磨了两圈,才刚心里说他是好人,他马上就来这一套坏心眼。船桥光双手改换姿势,果然来个公主抱。

  「哇,光仔,你力气挺大的,真好,你这个强健的二头肌,哇,你这个健壮胸肌,哦哦,你的腰也是超级马达型的,屁股也是好赞的触感,你那根应该也不小吧。」

  「会长,你这是性骚扰耶!」

  船桥光差点笑得岔了气。会长就算讲这种骚扰的话,说实在的,也只会好玩好笑,不会让人有不舒服的感觉,怪不得他身边围绕那么多人,就连这些运动社团的人,也开始有事没事来找他聊天了。

  「光仔有女朋友吗?」

  「没有,光是学生会跟蓝球社,就把我忙死了。」船桥光有点回答得太快了。眼角余光看到一个站在教室外,猛瞪着他抱着北大路东司的小个子,正脸色铁青的瞪着他,像要把他生吃活剥。

  这个小嫩豆腐一天到晚瞪他,他是招谁惹谁?若不是他瘦得推一把就会去撞墙,他早就约他打一场了。

  一向个性顶天立地、也有男儿英气的船桥光,什么天大为难的事,都能哈哈哈的一笑置之,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对贵族祖里的那个既骄又跩、既傲又坏的小嫩豆腐很感冒。

  「那根我交往吧!」

  船桥光差点摔落怀里的人。北大路东司一脸贼笑,船桥光吓死了。

  「喂,会长,别吓我啊。」

  「哈哈哈,吓死你最好!」

  笑声渐渐淡了下来,一静下来,北大路东司的脸孔就陷入阴沉静默里,船桥光这才发觉北大路东司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一到医务室,他就昏睡过去了。

  从此北大路东司不再到森园正人的家里,他对森园正人也视而不见,但是却更认真的去推动学校的公共事务,而且也跟船桥光越走越近。

  而森园正人也黯淡了脸色。好几次,他想要找东司谈话,北大路东司根本当成没他这个人存在。

  他不再黏着他,也不再想尽一切办法嚣张的闯进他家。森园正人第一次感受到心口传来冷得冻死人的风,他生命中最大的喜悦与光亮全都消失,而且是他亲手毁掉的。

  北大路东司浑身散发出来的光与热、俏皮的微笑跟没品的语调再也不属于他,他苦恼后悔,可是再也挽不回北大路东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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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人哥,你看这个很好看吧。」野泽亮露出了手指上的戒指。

  野泽亮在爱情上大获全胜,他那唯恐天下不知他跟森园正人在交往的样子,让齐藤悟首先发飙。

  「这里是二年级的教室,你不要有事没事就来这里。还有多读点书,你都快考全校最后一名了!森园正人担保你入学,不代表你不会被逼退,这么烂的成绩,说出去会让别的学校耻笑樱花学园的。」

  也许是仗着森园正人的名号,野泽亮完全没理会发飙的齐藤悟,他笑笑的回答:「我又没要读樱花学园,很快我就要跟正人哥出国念书了。」

  「樱花学园若是把你退学,你也不用出国念书了。」齐藤悟声音阴狠。这个小毛头真的是惹到他了,他以为有森园正人罩着他,他自以为是一年级的老大?上次竟然还嘲笑井里春日长得丑,他可爱的阿那达春日,本来就很自卑相太男性化,被长得这么可爱的野泽亮当众说了之后,受伤很深,还哭了一天,让他真的飙火。

  「正人哥,我被齐藤学长骂了,我好可怜喔……」

  可怜个屁,他全身上下全都是名牌,齐藤悟都快看不过去,他简直把森园正人当成提款机、信用卡用,而森园正人却比往常还要沉默不语。齐藤悟不能理解,他为何选上野泽亮?他明显的只是因为森园正人的财势而跟他在一起。

  「东司,你过来,叫这个一年级的出去。」

  齐藤悟看到北大路东司步入教室,立刻就喊他过来。北大路东司嘻嘻一笑,根本连看都不看野泽亮。

  「关我屁事,大不了你把他退学啊。」

  一句话堵得齐藤悟无话可讲。虽然他是学校里事长,破例让森园正人担保的野泽亮进入学校,但只要他没犯下大错,他也无法将他退学。

  森园正人的目光转向了北大路东司,眼底深处变成了落寞。就像北大路东司所说的,其实他的朋友非常多,尤其他最近跟船桥光出双入对,还频频拉着船桥光一起吃甜食,他的心变得很乱。

  「正人哥,好看吗?」一看到森园正人的眼光望向何处,野泽亮赶紧拉住了他的手,试图把他的注意力引回自己的身边。

  「好看。」森园正人露出很淡的笑。

  齐藤悟看不下去了,他把森园正人拉到一边,低吼道:「你这是什么死人脸?我不知道你跟东司发生什么事,东司虽然恶搞,可是还算心胸宽大,你跟他讲几句好话,他就会马上原谅你的。」

  「他不会原谅我的,他也不会再理我了。」森园正人还记得北大路东司哭泣的泪痕,每次想起,那景象就像割碎自己的心。

  「正人,你什么都好,理智、才能,各方面都非常好,但是你不觉得你有时候思想太灰暗了吗?所以他才没有东司的动力。东司虽然恶劣难搞,但是有一点我满钦佩他的,就是他的人生没有放弃这两个字,而你因为思想灰暗,总是太快放弃,以前他在你身边,你看起来还像个活人,现在他不在你身边,你活着,却看起来像个死人。」

  齐藤悟的话,森园正人也了解,但是他摇了摇头,不作任何辩解。齐藤悟对他的反应也无可奈何,末了,他加了最后几句语重心长的话,「东司很手欢迎,纵然他个性很机车,但是说实在的,他还满会照顾别人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他后悔了,可是又能如何?]

  最后让森园正人心情崩溃的,就是学生会长室里的震撼一幕。

  两个英俊男生的接吻,应该还算赏心悦目。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船桥光,跟一百七十八公分的北大路东司,北大路东司微仰起头,双手放在船桥光的胸膛上,这一幕美得如梦似幻。

  两个人一个英气勃勃,另一个俊逸帅气,简直是天造地设,森园正人却觉得自己胸口快要喘不过气,比死了更痛苦。

  森园正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便下意识冲了进去,揪住船桥光的胸口,拧起拳头,差点就要狠揍船桥光一拳。

  北大路东司是他从小一心一意呵护的,是他自小认定的可爱人儿,他为何将他拱手让人?为何让东司离他远去?为什么选择了他一点也没感觉的野泽亮?明明知道野泽亮在利用他,他却为何放弃了东司,跟野泽亮在一起?

  全都是为了看不见的自尊!他认为东司不该耍他,所以后来无论东司怎么赔罪,他也置之不理,还伤了东司的心,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船桥光错愕的看着森园正人,脸上有点胡涂。北大路东司厉声道:「森园正人,你不是学生会的人,快点滚出学生会,而且不关你的事!」

  森园正人瞳孔几乎愤怒到收缩,他握起了拳头。

  「当然关我的事,东司,我爱你。」

  一句「爱你」冒出来,这些时日所有沉重的心情霎时消散。没错,他的心里就只有东司,所以他一心疼爱、呵护着东司的无理取闹,东司的引诱也让他昏头转向。就像东司说的,换作是野泽给他下药,他也不一定会跟野泽做,一切都是因为对方是东司。

  北大路东司凉凉一笑,但眼里根本毫无笑意。

  「啊,那套句你以前说的话,很可惜我现在一点也不爱你,快滚吧。」

  森园正人站立原处,北大路东司指着门口,眼神深处根本没有他的存在。他惊惧恐慌全身冰冷,最后在北大路冷酷的眼光下,被逼着木然离去。

  反倒是船桥光感到抱歉了。他最近被那个骄傲的小嫩豆腐给搞得性取向有点奇怪,特地来找会长商量自己是否是同性恋,北大路东司就叫他试试看,他才亲了一下北大路东司,想不到森园正人就闯了进来──幸好他闯进来,要不然船桥光可能会在北大路东司的嘴里呕吐起来。

  「对不起,会长,我只是想试试看我是不是同性恋,果然亲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点想吐耶。」

  北大路东司狠踹了他一脚,「是你说要试的,结果现在跟我讲想吐?我北大路东司的唇是人人肖想的欸!」

  「是啊,我知道会长你超有桃花缘的,呵呵呵,连森园正人都找你告白了,我刚才差点以为他会一拳揍扁我。」

  向来也是嘻嘻哈哈的北大路东司,听到他提到森园正人四个字,脸上表情阴沉。

  「不用理他,他事白痴加混蛋,我才没蠢到接受他的告白,我对健壮的臭男人没兴趣。好啦,已经试出结果,那就继续做事吧。」

  丢给船桥光的工作又像山一样高了。船桥光埋头进入公事,脑袋里面却出现小嫩豆腐嫩绵绵的粉红肌肤。

  唔啊,他不是同性恋,不可能、不可能的,刚才试过也让他想吐啊!但是为什么一亲到那个小嫩豆腐,他就像个超级无敌大色狼一样。

  他一定是中邪了,而且中很深,他得赶快去神社拜拜,而且要多拜几次!

  第十章

  森园正人表现阴险的到齐藤悟的家里去。齐藤悟对这个稀客大吃了一惊,才叫佣人端茶,森园正人就摇手道:「不用了,阿悟,我来向你借个东西,我想你可能会有,就算你没有,也知道怎么买。」

  森园正人告诉齐藤悟他要的是什么,齐藤悟一听,吓得手里的杯子都掉了。这不可能是森园正人!森园正人不可能需要这种东西!

  「正人,你在想什么?」

  森园正人眼神阴暗,跟以往完全不同,充满阴沉、昏暗,跟孤注一掷。

  「只要告诉我有或没有就好。」

  齐藤悟迟疑了一下,「我没有这种东西,但是我知道去哪里买。我帮你买,你两天后来拿。」

  「两天后,你带到学校给我。」

  说完后,森园正人不发一语的离开。齐藤悟望着他阴暗的背影,森园正人买这种东西倒底要干什么?

  两天后,他把东西交给了森园正人,森园正人表情如死灰般的收下,然后提早半天离开学校。

  北大路东司放学后回家,一进房门,就看到森园正人正坐在他的床上。原本两人就是童年玩伴,常常互相在对方的家中走动,所以森园正人进来北大路家,也没人觉得奇怪。

  但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

  「你来我家干嘛?滚啦!」北大路东司骂人毫不留情,可是他骂了一堆,森园正人连动都没动,北大路东司火大了,「你听不懂人话吗?你这只猪,叫你快滚!」

  骂到口渴了,北大路东司一把拿起床头的开水就喝,却立刻脚软得支持不住。他瞪大眼睛,看着终于从床上站起来的森园正人,他眼神阴暗,但是眼眸深处燃烧着熊熊暗沉的火焰,映照着他对北大路东司的执着。

  「我仔细想过了,东司你几乎没有任何弱点,也不欠缺任何事物。如果要打垮财力雄厚的北大路家,就算凭我森园家的财力,还有我日夜不休的工作,恐怕也要十数年。我不能忍受十几年后才得到你,接着我想到你为一个弱点,就是你对快感没有招架的余地,我会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

  XXOO,就是森园正人去找以前是花花公子齐藤悟借的东西!

  「你说什么鬼话?超……超恶心的,从哪部A片学的啊……」

  北大路东司立刻冲向房门口,却被森园正人拦腰抱上了床,动作粗暴阴冷,但是放到床上的力量却是那么温柔疼宠,而那炙热的身体热度让北大路东司的背上立刻暖了起来。

  「东司,我心爱的东司……」

  光只是解扣子的动作,就让北大路东司热得像火燃烧一样。

  「不要,你这个变态!不要、不要……去找你的阿亮玩啦!」北大路东司挣扎的怒吼起来。

  森园正人玩弄着他的下半身,用手扶起,然后用唇玩弄。北大路东司香汗淋漓,拚命忍住,但是森园正人竟会用唇碰那种地方,本就是不可置信的事,他感到越来越慌。然后森园正人将手指插入至蜜洞的深处,前后两边都被玩弄,这实在太震撼了,北大路东司射了出来,然后被森园正人一口吞下。

  「恶心死了,你竟然还吞下去,那味道很臭耶!」

  北大路东司边骂边用脚踢他,森园正人脱下了衣服,对准他的入口,缓缓的进入,北大路东司咬牙,满心不甘愿的努吼:「你到底要干什么?以前不是嫌我太主动,一天到晚说要跟我断交?你去跟你的阿亮双宿双飞,飞到外层空间去啊,去找他做,做死他最好!」

  森园正人挺入到深处,北大路东司骂人的尾音开始颤抖,森园正人也气息粗喘。他俯身要吻北大路东司,北大路东司却一巴掌就打过去,纵然因为药性全身虚软,但是抵抗的意味不言而喻。

  森园正人捉住他的手温柔亲吻着,说道:「我爱你,东司,我没有真正的碰阿亮,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有感觉。」

  「那是当然的,我的美色迷倒你了吧?不对,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不准动、不要动……」

  北大路东司声音扬高,森园正人疾速的冲刺,让北大路东司前面又颤颤的流出精水。他左右摇晃着头,脸上一片绯红,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抓。森园正人抱起他的头,含住他的嘴唇,快敢跟酸麻从被刺穿的部位激烈传来,北大路东司本能的张开了嘴,让森园正人一次吻个够。

  「啊啊──正人、正人……」

  他叫起来,声音狂乱。森园正人紧紧的抱住了他,腰部却仍然执拗的一前一后抽送,每次送入时,都准确的撞击到北大路东司微妙的敏感处,北大路东司再次射了出来。

  他昏了后醒过来,森园正人还在他体内缓缓抽送。

  「你玩够了没?从我身上起来……」

  北大路东司抵抗着举手要打,却被森园正人再次的亲吻上他的手,那炙热的吻让他的手马上就软下来,然后就任森园正人予取予求。

  就像森园正人说的,他对快感一点都没有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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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变态,是性欲大魔神!以前他给森园正人下药,现在换森园正人给他下药,他被他玩得全身暖软,很快的就瘫在床上,任他玩弄了,而且还越玩越敏感,到最后光是森园正人一个吻,就让北大路东司晕头转向,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光光了。

  做完后,北大路东司全身无力,森园正人就温柔体贴的抱着他进浴室洗澡,小心呵护的替他清洗肌肤。他拿起沐浴乳砸他,他照样一声不吭,执拗的帮他洗得干干净净又香喷喷的,害他骂得嘴酸,结果却好像是对空气骂一样,搞得他郁卒死了。

  「要穿好衣服,不然会感冒。」

  森园正人帮他披好衣服,北大路东司对他狠踢一脚。

  「衣服还不是你脱的,少在那边假好心。」

  森园正人也不气,帮他吹头发。北大路东司实在被他玩得太累,靠在他的身上就睡着了。

  等北大路东司天亮醒来,他们两个睡在床上,而且森园正人还理所当然的搂着他睡,好像一副就是他老公的样子。

  「你给我滚啦,XXOO魔!」

  森园正人听而不闻,出了房门跟北大路家的佣人吩咐几声,随即唐一家的蛋糕就出现在北大路东司的桌上。他望着蛋糕口水直流,马上就明白这是森园正人带来的。

  森园正人没多废话,一匙一匙的喂他。被人服侍实在太舒服了,北大路东司一边吃,还一边没品的放狠话:「带去给那个臭小猴子吃,我才不屑。」

  一面说不屑,一面赶紧大口大口的狂吃,没三两下,北大路东司就把森园正人带来的蛋糕全都吃完了。森园正人替他擦了嘴,然后帮你拿书包,替他开车门,再扶他坐进轿车里,自己也坐了进来,然后到了学校,再温柔体贴的帮他放好书包。

  别以为唐一家的小惠就可以让他北大路东司回心转意;更别以为被他压,他会很爽,他可是身经百战的北大路东司!

  一回到家里,北大路东司马上就被拉了上床。以前身经百战的是当攻的自己,现在当受,情况完全不一样,又被森园正人占尽了便宜。北大路东司恨恨的打他好几下,森园正人的回答是将他搂在怀里紧紧不放。

  「闷死我了,放开!」北大路东司咬他的胸口,不过也没咬得多用力,因为他早被玩得浑身慵懒。

  「不要,一辈子都不放开你了。」

  「哼哼,现在知道我北大路东司有多赞了。」

  「嗯,东司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之前把我当垃圾,现在讲这种好听话,我不会受骗的!」北大路东司余怒未消,休想叫他把之前的仇恨一笔勾销。

  「我爱你,东司。」

  「我不爱你啦!

  「我爱你,东司。」

  「我说了我不爱你啦!」北大路东司重复了一次,讲话的音调更是十分机车,保证会让听的人吐血。

  「我爱你,东司。」但是森园正人认真的语调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讲到后来,北大路东司认输,而且不知怎么一回事,竟然眼眶还热起来,正要骂自己没出息,却听到森园正人声音嘶哑的说:「我爱你,东司,别离开我,别跟别人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真的让北大路东司火到最高点,他踢了森园正人一脚。

  「跟别人在一起的是你!混蛋、混蛋、混蛋,你跟那个小猴子在一起,被他利用到死好了,他不可能轻易跟你分手的。」

  「我知道,但是我会处理的,你放心。」

  「我才不担心,混蛋。」

  骂完了,北大路东司将头钻进森园正人胸前,森园正人爱怜的在他额头上落下轻吻。他抱住森园正人,将脸埋在森园正人胸口前。惨了,他有点想哭,北大路东司耍赖道:「不可以跟别人讲我哭了喔。」

  「嗯,我不会说的。」

  「尤其是阿悟,他会笑死我的。」

  「我会保守秘密的。」

  森园正人语音轻柔,害得北大路东司真得被他搞得掉眼泪了,这时候对他这么柔情,分明是要骗他的泪水。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害我变得这么会哭,都是你这个混蛋害我的,下次跟我讲分手,我一定拿刀杀了你。」

  「我下次如果再讲,就自己杀我自己了。」

  森园正人将北大路东司紧紧的搂紧,怀里的人儿就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宝贝,他能够重回他的身边,是他这一辈子最值得感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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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野泽亮漂亮的脸蛋扭曲起来。

  「你没听错。」森园正人维持一贯的低调无表情。

  「不可能的,正人哥,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森园财团即将破产,我这辈子可能会负债百亿,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野泽亮露出不豫之色,最近大宅一直在搬东西,他现在才知道原因。而森园正人仍是正襟危坐,看不出是玩笑。最后森园正人端详着野泽亮的表情,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跟我在一起根本没多久,不需要你也来担负这个重任,再见了,阿亮。」

  野泽亮踏前一步,问道:「你要回去找北大路东司对不对?」

  「嗯。」这一点他没有说谎,森园正人说了实话。

  「你也要告诉北大路东司一样的话吗?」

  「没错。」

  「我不相信北大路不会惊讶!」

  「东司不会离开我的。」森园正人坚持道。

  「我不相信。」

  「你会相信的。」

  接下来,森园正人也告诉了北大路东司一模一样的话。北大路东司先是傻愣了一大半,接着指着森园正人狂笑了起来。他笑得直不起腰,躲在暗处的野泽亮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森园家破产如此重大的事,为何北大路东司的反应竟是──竟是狂笑?

  北大路东司早就知道,森园正人没他就完蛋了!笑了五分钟笑够了,北大路东司终于眼里满是光芒的指着森园正人,说:「哈哈哈,我就知道,要是没有我在身边,你一定会很凄惨!没关系,不过是一百亿而已,振作点,凭我这种超级天才,还具备机运、人缘和桃花的被上天选中的人,随随便便就能赚到几百亿,不过是一百亿而已,我帮你还,但是你得每天去帮我买唐一家的蛋糕喔。」

  森园正人唇边的微笑本来是那么的轻淡,就在这一刻忽然放大。

  「我不是那个有钱的森园正人也不要紧吗?」

  北大路东司斜眼看他,讲出来的话一点也不留点面子给他,照常维持他嚣张的调调──这个森园正人讲的话好像只有他家才是有钱人,直让人看不下去──他又开骂了。

  「屁啦,你以为你是多有钱?只不过比我北大路家有钱那么一点点,就跩了起来,一直讲自己有钱多哀怨!没看过你这种心灵贫困的有钱人,你还是没钱好,才不会一天到晚死人脸的想一些没用的傻事。」说着,北大路东司声音放柔,「过来,你可不准给我想一些自杀啊、卖身的傻事,来我旁边坐着」

  森园正人坐在他的身边,北大路东司还难得的给他「惜惜」,抱住他的头,温柔的拍抚他的背,还豪气万千的道:「今天换你哭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除非你惹毛我,我才会宣传。」就算是温柔的言语,后面还是加上了小小的威胁,不改他难搞机车的本性。

  森园正人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颜,北大路东司看了又很不爽了。

  「我警告你喔,这种笑法只能在我面前笑,敢在别的女人面前笑,你就死定了,我可不要你惹上一堆烂桃花,要我帮你处理。」

  「好的,老婆。」

  北大路东司跳了起来,急忙巡视四周,发现没人在附近,马上拧住森园正人的耳朵,脸上也变得凶恶。

  「我北大路东司『攻名』远播,你要是敢让别人知道我是被你压的,那我一定会被阿悟笑死!男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丢了面子,你给我小声点。」

  森园正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出来,北大路东司没好气瞪他一眼。

  「破产也这么高兴,你疯了啊。」

  野泽亮转身离去,森园正人为何会选择北大路东司,原因在此刻变得十分清楚,虽然不甘心,但是他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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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路东司和森园正人和好后,当然是每天又打闹起来。而野泽亮转出了樱花学园,森园正人解释了当初说破产的事只是想要测验他的真心,野泽亮淡淡的点头,说他理解。

  森园正人跟北大路东司回复了以前的生活,森园更是打消了出国念书的念头。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是森园正人更疼宠北大路东司。

  而北大路东司当然也有小小的回报森园正人。他知道有家有名的日式甜点在做限量促销,凌晨四点就起来去排队,亲自买给森园正人吃,森园正人还差点被吓到。

  「你买的?」

  「嗯啊。」他脸红了。

  「没威胁别人去买,真的是自己去买的?」他惊讶的问。

  北大路东司被问得脾气爆发,脸也更红了起来。怎么,对他太好,他也怀疑啊?

  「你吃不吃?不吃就不要废话那么多!」

  森园正人吃了,每吃一口,脸上就多一分强烈的欲情。北大路东司受不了森园正人看他的表情,只觉得自己脸快烧起来,才要站起来,森园正人已经吃完,然后把他拖到床上去,再燃后,又是他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的时候。

  森园正人改了装潢,所以之前才在整理东西。森园正人打通了旁边的一间房间,让两间房间可以互通,那间房间就是北大路东司的房间。

  想当然尔,北大路东司还是常跑来他的床上睡觉,而森园正人也舍不得让北大路东司一个人睡在另一间房间,所以那间房间变成只是放北大路东司的衣服、杂物,渐渐的,那间房间里北大路东司的东西越堆越多,也说明他在森园家的时间越来越长。

  「东司,你爱我吗?」

  「不爱啦!」他没好气回答。

  「东司,我爱你喔。」

  「每天讲这一句,我听腻了。」

  虽然讲听腻了,但是他脸蛋微红,抱着森园正人的手臂就更加紧了。两个人才要亲吻,房间突然被人打开,齐藤悟奸笑的看着眼前两位好友,如他所料,这两人全身脱光的纠缠在一起。

  他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有奸情!要不然以前森园正人怎么会那么容忍、疼宠东司?他特地挑今天来捉奸,果然被他逮到了。

  「哈哈哈,东司,你也有这么一天!」

  很明显,他是来找碴的。终于可以报每次被北大路东司恶搞、被他抓住把柄的仇了,要不然东司每次心情不好,就故意去跟他阿那达春日讲些有的没有的,害他解释得累死了,齐藤悟早就记恨在心,只是苦无机会报仇,今天所有的仇都可以报了。

  北大路东司脸色一变,全世界他最不想在他面前丢掉面子的,就是齐藤悟。

  森园正人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敌对情况,他低语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阿悟。」

  齐藤悟笑得嘴巴差点裂了,「正人,我了解,我全部都了解,哈哈哈,我心里有够爽的,东司,你这个可爱的小受君……」

  北大路东司脸涨成红色,森园正人制止齐藤悟讲下去。

  「我才是零号,这样你了解了吗?如果你想要四处宣传,阿悟,我会对你很失望,我也有身为男人的自尊,希望你替我保密。」

  齐藤悟听到,嘴巴像含着鸡蛋一样合不起来,他以为……以为……

  而北大路东司马上气焰嚣张起来,他虚张声势,指着齐藤悟骂,直到把他骂出门口为止。

  「我可爱的正人的身体是你能看的吗?你快给我滚!正人,这家伙喜欢春日那种男性美,你要小心点,不要被他给看上了,这家伙没品没德,见了洞就上,是春日可怜才爱上他,他最近终于收心了,但是还是得小心他这双色眼!」

  「我会小心的。」森园正人还说得若无其事。

  齐藤悟自讨没趣的关了房门,一边离开,一边不解的自言自语,自己的眼光怎么会错得这么离谱?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明明东司比较像小受……」

  齐藤悟一离开后,北大路东司马上朝森园正人嘴巴亲去,激动又感动的说:「我爱你!我超爱你的,正人,我爱死你了,你是最棒的老公了!」

  只是在齐藤悟面前说自己是零号,就能得到北大路东司这么热情的爱意,森园正人愿意承认一百次。他抱住他,很想再来一次,而北大路东司比他还激动,热吻之后,其他的一切几乎都是北大路东司主动,这一刻真的让他销魂至极。

  「爱你喔,东司。」

  以前不管怎么说,北大路东司不是不回话,就是避重就轻,现在却完全不同。

  「我也超爱你的。」东司甜腻腻的语音像幼稚的小孩,但是手掌则在儿童不宜的地方开始搓弄。

  「东司,你好可爱。」

  「正人才好棒!」

  两个人讲的情话,就像以前被诅咒符给诅咒一样,有够白痴的。北大路东司自己坐上森园正人的腰身,然后开始摇动,热情得几乎让他笑了起来,他忽然感谢今天齐藤悟的不请自来,让他的爱爱生活更加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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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船桥光这样问北大路东司,北大路东司两手一摆,以示不知,但是他心里很想笑。

  森园正人自从目睹了船桥光跟他根本就没什么的那一吻,造成很大的心理影响,他现在一看到船桥光,浑身散发杀气,而且一天到晚都来学生会,对着船桥光皱眉头。

  船桥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招谁惹谁,他已经在森园正人面前,解释了无数遍那想吐的一吻,结果只换来森园正人阴沉的目光。自己可爱的东司被他吻了,他竟然敢说想吐?她身上的阴沉就更阴暗。

  「我最近真是倒霉啊。」船桥光唉声叹气。他被那个小嫩豆腐弄得七荤八素,去神社再怎么拜也没用。为了修练,船桥光还跑到瀑布去冲水,想冲去自己的中邪,结果反而还重感冒,再加上又被森园正人紧迫盯人,真是倒霉到了不行。

  以前看那个骄傲的小嫩豆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是现在怎么看,他怎么可爱漂亮。呜啊,他中邪,他真的是中邪了,那一定是被喜好龙阳的狐仙附身,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

  神啊,救救他吧!

  他双手合掌,非常虔诚的祈求。明天再去神社拜一次吧!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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